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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子行三十七颂》浅释 第2课 礼赞与立誓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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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度化天边无际的众生,请大家发无上的菩提心,并且如理如法地谛听。

  在上节课我们开始学习《佛子行三十七颂》。应了知《佛子行》是八万四千法门的精华,诸位大德均重视《佛子行》的学修,菩提心是我们一生修行的核心,此外还要明白题目的涵义,了解作者无著菩萨的事迹,他是如何践行菩提心的,这对我们闻思这部论典有很大的帮助。

  为了利益有缘众生,藏地大成就者无著菩萨以大悲心撰著了《佛子行三十七颂》,在论中以三十七个偈颂明示了大乘菩萨所应遵循的行为,而且是一部以窍诀形式出现的大乘修心法门的指导。这部论典被藏地诸多大德同声称赞,认为其浓缩了整个佛法的精华,只要通达这一部论典,就能领悟大乘佛法的全部精要。

  海内外诸多大德都非常重视这部论的学修。不像其他论典只有少数大德在小范围内传讲过,这部论可以说在世界各地都得到了广泛弘扬,相关的讲义、注疏也有很多。以前法王如意宝在国内外弘法利生时,如果有时间都会详细传讲一遍《佛子行三十七颂》,即使没有时间也要念一遍传承。

  在一切大乘佛法中,除了大圆满之外,修持菩提心是最重要的。在具体实修时,与依靠教证、理证实修相比,依靠上师的窍诀实修菩提心是最重要的。而《佛子行三十七颂》就是一部无著菩萨归纳实修菩提心之窍诀的论典,此论的内容言简意赅,提纲挈领,并且易于行持。只要学好这一部论典,我们就一定能迅速生起并增上菩提心。

  要想理解《佛子行三十七颂》这一题目,需要首先了解“佛子”和“行”的涵义。

  佛子可分为身子、语子和意子。其中身子即是罗睺罗尊者,他是佛陀的十大弟子之一;语子即小乘阿罗汉;意子是指大乘菩萨。作为菩萨最大的特征就是利他,而利他的根本就是大悲心。所谓“自未得度,欲度他人,菩萨发心”,菩萨由于慈悲心切,不为自己求安乐,而唯愿众生能够离苦得乐,菩萨唯一的事业就是利益众生。

  大乘菩萨又有凡夫菩萨和圣者菩萨之分。凡夫菩萨是发起世俗菩提心的大乘修行人。资粮道菩萨和加行道菩萨属于凡夫菩萨。圣者菩萨是证悟胜义菩提心的大乘行人,也就是一地以上菩萨。

  从狭义来讲,也就是严格来说,佛子是指通达佛的意传深法、证得初地以上的大乘菩萨。其来源有四种根本因,即:一、对大乘佛法的信心,相当于种子;二、证悟般若空性,这是产生佛陀和佛法的母亲;三、禅乐,这相当于产生转轮王子的胎处;四、对众生不间断的大悲心,这就像转轮王降生后仍需乳母喂养。具足这四种因才能产生胜义佛子(登地以上菩萨)。

  从广义来说,只要发了世俗菩提心都可以称为佛子,从意义上也成为人、天、龙王等无量众生的应供处。有些人总认为菩萨的境界高不可及,不是我们这些烦恼深重的薄地凡夫能够修行成就的。实际上只要发起为利众生愿成佛的心就可以称为菩萨,从此之后也可以获得世人的恭敬顶礼。而这一世俗菩提心是人人可发,并且人人能发的。随着修行的精进,利益众生的能力会从弱逐渐增强:从利益一个众生到很多众生;从发起愿众生成佛的愿菩提心上升到行持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等六度波罗蜜多的行菩提心;从有相的执着善法转变成为无相的胜义菩提心;从部分菩提心上升到圆满菩提心。这就是我们从凡夫资粮道、加行道逐渐上升到圣者菩萨(一地到十地菩萨)的过程。

  “行”就是菩萨的行为、学处。发了心之后应该如何以大乘理念来规范自己的行为,这就是佛子行。

  本论的作者无著菩萨,是一位了不起的大成就者,往昔无著菩萨将显密所有法门都修行圆满,在给别人传讲佛法期间,于梦中他经常随心所欲地云游各大清净刹土,并在应化于这些刹土中的无量诸佛菩萨面前广闻佛法圣教。法王索南坚赞在修建渥东艾悟经堂及建成开光时,曾迎请过无著菩萨,当时,大菩萨与布敦仁波切曾就各自的梦境内容作过一番交流,菩萨言:“在梦中,依此梦中身体我到过兜率天,并在弥勒菩萨面前圆满听受了《慈氏五论》。”布敦仁波切则说:“每当我讲经说法时,如果白天没来得及浏览法本,则可于夜晚的梦境中将其完整看完。”无著菩萨在传讲佛法时,若碰到忘失一些教证的情况,他马上就会双目直视虚空,这样做了以后,他立刻就能回忆起刚才想不起来的所有内容。他的心子在对旁人解释此种现象时总会说:“这些遗忘的内容都是由本尊告诉上师的。”

  由此可见,无著菩萨已达到了现见本尊并亲得本尊摄受的境界,在无著菩萨的传记中也讲到尊者具有不可思议的智慧,对诸多经续论典均已通达无碍,并且已修成了世俗和胜义菩提心。无著菩萨有不共的加持,无论什么人,只要看过、接触过、忆念过这位大菩萨金刚语所造的论典,其相续中一定会生起菩提心。

  这次讲解也会参考根桑秋扎仁波切造的《佛子行释》,法王如意宝早期也传过这部论典,里面也引用了诸多噶当派的教言以及印度诸大德的教言,非常殊胜。根据法界金刚的授记中说,法王如意宝前世正示现为道孚的大成就者根桑秋扎。

  在法王如意宝的传记中讲到:道孚的大智者根桑秋扎,是一位智慧深广证悟究竟的大成就者。根桑秋扎尊者临近圆寂时的话也已证明这一点。当时,他的侍者弟子阿华悲伤地问:“上师,您老人家圆寂后,我们到哪里去找您的转世灵童呢?请您慈悲明示,此道场又将如何继续?……”上师笑着对他说:“关于我的转世灵童,你们不必劳心费神地到处寻找,将来有一位能背诵《真实名经》的人来到这里,他重新建立此道场,这就是我的转世。”之后边说持戒的功德,边擦拭钵盂而安详地圆寂了。

  后来法王如意宝也到了古屋神山以及根桑秋扎尊者往昔住锡之地。当时,木纳地方的诸位知名高僧大德根据法界金刚的授记以及法王能够出口流畅背诵《真实名经》等许多依据而准确无谬地认定他就是根桑秋扎大尊者的化身。法王在此创办了一所分院,并且为众多信徒传授《真实名经》《入行论》等经论,又为部分根基成熟的人讲解了《中阴解脱教授》。

  这次宣讲《佛子行》也是按照根桑秋扎尊者在《佛子行释》中所列的科判来进行宣讲。

  全论分三大部分:一、礼赞与立誓造论;二、所造论之自性;三、结尾。

  甲一(礼赞与立誓造论)分二:一、礼赞;二、立誓造论。

  乙一(礼赞)分二:一、略说;二、广说。

  丙一、略说: 

  南无洛各学RA雅

  此为梵语,“南无”意为顶礼,“洛各”是世间,“学RA雅”是自在王,合在一起就是顶礼世间自在王——观世音菩萨。观世音菩萨是无著菩萨的本尊,尊者完全是依靠观世音菩萨的加持,相续中才生起了如此不可思议的菩提心。从尊者的传记中也能看出,尊者对观世音菩萨具有不共的信心。另外,据有些历史资料记载,无著菩萨就是观世音菩萨的化身。在尊者所造的诸多论典中,往往都在顶礼观世音菩萨,这也是为了让未来有缘值遇此等论典的后学弟子能够与观世音菩萨结上善缘,并依靠观世音菩萨的加持生起不共悲心,逐渐成熟菩提心。

  我们都知道,在具足广大悲心这一点上,没有一位补特伽罗能比得上吾等本师释迦牟尼佛,而以释迦牟尼佛为代表的诸佛的大悲心,又是以观世音菩萨的形象来显现的。从最初发心一直到成佛,观世音菩萨始终以大悲心观照着众生,随时随地救苦救难,是一切苦难众生的怙主。

  “观世音”这三个字,“观”是指能观的智慧,观世音菩萨的大智慧能刹那观照十方三世内外一切诸法;“世音”即所观的对境。其中“世”指世间,世间分有漏、无漏、二边、中道四种。三界六道是有漏世间,二乘罗汉是无漏世间(二乘就是声闻缘觉),菩萨是二边世间,佛是中道世间。四种世间众生分别住于四种国土,即凡圣同居土、方便有余土、实报庄严土和常寂光净土。观世音菩萨以十法界世间四土作为所观的世间。

  “音”是音声,十法界世间有恶音、善音、有漏音、无漏音、二边音、中道音等各种各样的音声,这都是所观的音声。以能观之智慧观照所观的世间音声,称为观世音。如《妙法莲华经·观世音菩萨普门品》中说:“一心称名,观世音菩萨,即时观其音声,皆得解脱。”观世音菩萨观照九界有情痛苦求救的声音,令其消灾免难、离苦得乐,所以称为观世音。

  对于末法时代的众生,尤其深陷于种种灾难、痛苦中,渴望迅速获得救拔的众生而言,修持祈祷观世音菩萨是最胜妙、最快速、最有力、最适合的法门,这在诸多论典都有宣说。全知麦彭仁波切等高僧大德也讲,末法时代遣除灾难痛苦最迅速的就是祈祷观世音菩萨。而若想在相续中生起大悲心,我们也必须首先依靠观世音菩萨的加持,只有生起了大悲心之后,相续中才能进一步产生菩提心。因此在这里,作者先顶礼观世音菩萨。

  一般来说,从印度的梵文译成藏文时,经文的题目、顶礼句不翻译。目的是让大家知道经文是从印度的梵文翻译过来的,同时让我们能够忆念这些译师们的恩德,如果没有他们的翻译,对于这些殊胜的经论,我们根本无法了知其中的含义。另外,贤劫千佛都是用印度的梵文来转法轮,可见梵文的加持非常大,通过阅读梵文也在阿赖耶识中种下了殊胜的种子。由于这些原因,无著菩萨在撰写《佛子行三十七颂》时,也遵循传统写下了梵文的顶礼句。

  丙二、广说: 

  虽见诸法无来去,然唯精勤利众者,

  胜师怙主观音前,三门恒时敬顶礼。

  这里“来”即指生,“去”即指灭,“无来去”就是无生无灭。虽然以智慧如实照见了一切万法没有来去、常断等八戏论的真如实相,但仍然以大悲心不舍众生,恒时精勤行持利益众生的事业,同时也为自己宣演佛法,开示大乘道,这样的殊胜上师实际上与圣者观世音菩萨无二无别,是那些无依无靠的苦难有情之真实依怙,作者无著菩萨在他们面前以身口意三门恒时恭恭敬敬地顶礼。

  在无著菩萨的传记中讲到,无著菩萨一生中依止过四十位善知识及两位无与伦比的如意宝般的根本上师。然而,使他相续中真正生起菩提心的上师就是索南扎巴尊者和仁钦西日尊者,这两位上师与观世音菩萨无二无别,因此作者在这里顶礼的对境就是这两位上师为主的上师。

  从实相角度来说,与观世音菩萨无别的上师已经如实照见了万法远离八戏论的真相。这里八戏论即是生、灭、常、断、一、异、来、去。本来众生可执着的事物种类繁多,但其中众生最主要、最严重的执着就是生灭等八边戏论,所以龙树菩萨从有为法中总结出这八种需要破除的执着。在龙树菩萨的《中论》中说:“不生亦不灭,不常亦不断,不一亦不异,不来亦不去。”意思是,经过观察就知道,一切万法本来既没有最初的生,也没有最终的灭;既非恒常而住,也没有先有后灭的断;既不是彼此不同的异体,也不是完全相同之一体;既不从他处来,亦不往他处去。这八边戏论是由迷乱分别造成的,而迷乱分别的根源就是执着,一切众生相续中都存在着遍计我执和俱生我执,只要有这两种执着就会有迷乱分别,由此就产生八边戏论,从此众生就无法见到万法真相而不断流转生死。

  具足般若智慧的殊胜上师,虽然已证悟了一切显现的本质远离八戏论的实相,但却不会像阿罗汉那样只求自己获得解脱,而是在现相上仍然以强烈的大悲心无条件地唯一利益众生。如《现观庄严论》中说:“智不住三有,悲不滞涅槃。”他们以证悟无我的智慧脱离轮回的系缚而不堕入三有,从另一方面,以大悲心不忍众生受苦、不忍圣教衰微,而永远不像小乘阿罗汉一样住于涅槃,而是在轮回当中摄受众生。

  这些上师们戒定慧三学清净,世俗菩提心与胜义菩提心都修到究竟圆满,他们是真正与观世音菩萨无二无别的上师,正是依靠他们的大悲心,释迦牟尼佛的教法才得以弘扬于十方三世。因此这些上师们的地位也是非常尊贵的,所有持教大德都会将其当作自己头顶上的严饰。正是在如此无与伦比的上师清净莲足下,作者无著菩萨以身口意三门,毕恭毕敬地进行顶礼。

  经云:“若于不思议生信,异熟果亦不思议。”因此,若能恒时以身语意对不可思议的上师功德田修习礼敬,必将获得不可思议的异熟果。以身口意三门礼敬自己的根本上师,是一切善法的缘起之门。以此能获得上师的殊胜加持,也能遣除造论过程中的违缘,而且对自相续生起菩提心有很大的帮助。

  观世音菩萨虽然是以菩萨的身份在南赡部洲弘扬佛法,但在佛经中早已授记其为古佛再来。如《大悲心陀罗尼经》中云:“善男子,此观世音菩萨,不可思议威神之力。已于过去无量劫中,已作佛竟,号正法明如来。大悲愿力,为欲发起一切菩萨,安乐成熟诸众生故现作菩萨。”经中说菩萨无量劫前久修菩提已证得佛果,号正法明如来,因悲愍轮回众生,果地不舍因行,特意倒驾慈航来此娑婆世间,再次修持广大普贤妙行,所修福慧功德深如大海、广如虚空,此等功德专为救拔众生苦难。

  如云:“三十二应周尘刹,随类化现救诸难。”在汉传佛教中,《法华经》《楞严经》等都讲到观世音菩萨有三十二应化身,在十方国土中救度众生。如果某国土的众生,应以佛身得度者,观世音菩萨就现佛身而为说法;应以辟支佛身得度者,就现辟支佛身而为说法;应以声闻身得度者,就现声闻身而为说法;应以梵天、帝释天得度者,就现梵天、帝释为其说法;应以长者、居士身得度者,就现长者、居士身而为说法;应以天龙八部身得度者,就现天龙八部身而为说法;等等。观音菩萨不仅现有情身救度众生,而且还显现为桥梁船舶、泉流溪涧、饮食灯明等无情物的形象来度化众生。就像这样,观世音菩萨以大悲化现千百亿化身,在无量国土中永不间断地救度苦难有情。在《妙法莲华经·观世音菩萨普门品》当中详细宣说了观音菩萨的功德、利众的事业。

  在藏传佛教中,也有二臂观音、四臂观音、千手千眼观音这几类不同形象的观音。在藏地,人们对观世音菩萨的信心也非常大,可以说观音心咒人人都会念。小孩子在学会叫阿爸、阿妈的时候就学会念观音心咒了。佛陀亲自授记,藏地是观世音菩萨的所化地,藏地历代国王多数是观世音菩萨的化身。法王如意宝曾说:“对藏地历代国王的来历,有人说其中有普贤、金刚手、文殊菩萨的化身,其实根据有些授记来说,统统都是观世音菩萨的化身。”

  可以说,只要是大乘佛教流行的地方也就是观世音菩萨的信仰最流行、最普遍的地方。“家家弥陀佛,户户观世音”这两句话就充分地说明观音菩萨是如何的深入人心,如何被普遍信奉的。在汉地,尤其是江浙、福建、两广等地的民间,对观世音菩萨的崇拜蔚然成风,有些人可能不信佛,但也会供奉观世音菩萨,对观世音菩萨很有信心,知道观音菩萨是大悲的体现。此外在马来西亚、日本、韩国、泰国、越南等国家,无论男女老少,不管信仰佛教或不信仰佛教,谁都知道观音菩萨。总之,凡是有人住的地方,都会有信奉观世音、礼拜观世音、祈祷念诵观世音的人。

  据《法苑珠林》中记载,南宫子敖是晋朝始平地方的人。他守卫的新平城被长乐公攻破,全城几千人都被屠杀了。

  子敖估计自己必死无疑,心中只有默念观世音菩萨的圣号而已。只见许多士兵抡着刀一起向他砍来,刀要落下的时候,突然间士兵个个四肢酸弱,连刀都举不动了。

  长乐公不信,就亲自持刀来砍,无论如何砍,都不能损伤他一根毫毛。

  长乐公感到非常震惊,询问他:“你有什么本领?”

  他不假思索地回答说:“会做马鞍。”

  于是长乐公命令释放他。其实连子敖本人也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奇妙地说出会做马鞍的话。于是他免于一死。

  从前有一个人,发髻中藏着一尊金观音像,这样时常顶戴着。后来被人诬陷是强盗,带到杀场要砍掉他的脑袋,刽子手连砍三刀,竟然连他脖子的皮都没有砍破,砍的同时发出铮铮的响声。执刑官感到奇怪,搜查时搜出发髻中的观音像,只见像上明显有三条刀痕,因此把他释放了。像这样获得观音菩萨加持的公案还有很多。

  由此可见,观世音菩萨的加持不可思议。实际上,只要众生一心祈祷令心垢澄清,菩萨自然应现于其心中,感应道交。所以凡是遇到水、火、盗贼种种灾难临头时,能诚心拼命地称念观世音菩萨,则观世音菩萨必定不离当处现身救拔,自然可以消灾免难。但可惜的是,芸芸众生懵懂无知,不明白这个道理,也不用心称念,所以流浪生死无有出期。

  而我们若想要在生死关头得到观世音菩萨的救护,就要在两个方面下功夫:一、平时精进祈祷观世音菩萨,念诵观音心咒,这样反复串习,临危时刻菩萨自然前来救护;二、在生死关头要竭尽心力,专一祈祷,由于心力强大专一,所以就能感得菩萨救护。修行人必须牢记这两点。还有我们修持观音本尊时,应把形象观为观音菩萨,本体观为和自己的大恩上师无别来祈祷,这样就能够迅猛地获得加持,这也是修持本尊的窍诀。

  所以大家在平时也要多多祈祷观世音菩萨。应该一心称念观世音菩萨的名号和心咒,把心直接投入菩萨心中,这是极高深、极奇特的方便,而且简便易行,人人都可以修持。如云:“幸遇观音异方便,苦乐闲忙不停声。”意思是,凡夫人面对苦难是非常无力的,可以说束手无策,而在这时竟然遇到了如此奇特的方便,因此应该在苦乐闲忙的一切时中,心中观想观音大士的尊颜,口中受持大士的圣号和心咒,身体礼拜大士的圣像。若能这样做,就是在波涛汹涌的生死苦海中登上了观音慈航,能确保一路平安。

  在藏地,不持念观音心咒的人几乎一个也没有,而且一人一生念一亿观音心咒是很稀松平常的事。喇荣五明佛学院的院长至尊门措上师的前世是一位叫布姆的空行母,她常年闭关修行,一生中念诵观音心咒13亿遍。我们也应随学圣者,精进念诵观音心咒。

  在持咒时,应祈祷观世音菩萨加持自己开启智慧、增长悲心。如果我们能像观世音菩萨那样具足智慧和大悲,到那时就不会愚昧,而且也肯定会精勤于度化众生。智慧和慈悲不能偏堕一方,这对我们来说是非常重要的。

  下面我们讲作者为什么要造这部论。

  乙二、立誓造论:

  利乐之源诸佛陀,修持正法而成就,

  亦依了知其行故,于此宣说佛子行。

  作为暂时之利益、究竟之安乐的源泉——圆满正等觉诸佛是由什么因中产生的呢?唯一来自于在学道阶段如理修行大乘妙法而成就的。而若想修持正法必须要了知修行的方法。也就是最初要生起出离心,然后生起堪为根本的大悲心,随后依靠布施等六度积累福德智慧两种资粮,等等。而为了让想要修学大乘法要的修行人明了修学菩萨道的次第和方法,无著菩萨在此为我们宣说浓缩大乘诸法之精要的《佛子行三十七颂》,其中已经含摄了所有佛子之意乐与行为的道理。

  具体来说,佛果是一切快乐利益的源泉,而它不是平白无故出现的,更不是依靠伤害他人、坑蒙拐骗等手段,而唯一是通过修持正法而来的。“利”解释为增上生,“乐”解释为决定胜,龙树菩萨云:“增上生许乐,定胜许解脱,彼因若略摄,信心与智慧。”这里“增上生”是指人、天人相续所摄的安乐与行舍(行舍:即平等舍,有了精进和无贪、无嗔、无痴三善根,能让心达到平等、正直,乃至无功用而安住,这种心态就叫“行舍”,是十一种善心所之一);这里“决定胜”被承许为依靠证悟无我的智慧而无余断除苦集的离系果——解脱,因为是具备断而不复返之法相的“离系”。解脱有小乘的解脱和大乘的解脱。小乘的解脱就是证悟声缘阿罗汉,大乘的解脱就是证悟佛果。善趣与解脱两种果位的因虽然有许多,但归纳而言,即是对三宝、四谛、业果等的清净信、欲乐信、诚挚信以及证悟诸法空性的智慧。《普明现前菩提续》云:“密主,遍知智慧由悲心之根本中生,由菩提心之因中生,以方便至究竟。”所以没有菩提心不可能获得遍知佛果。

  《中观宝鬘论》中云:“欲自世间众,得无上菩提,菩提心为本,坚固如山王,悲心遍十方,不依二边智。”在这里龙树菩萨谆谆告诫:我们自己以及这个世间的所有众生,想要获得登地以上的大菩提,其根本必须具备三个正因:菩提心、大悲心、无二慧(空性慧)。只有具备了以上三者,我们才能终证无上大菩提。

  因为无著菩萨曾依止过众多善知识,精通如海的经续论典,并且也曾面见本尊,自己也是如理修学了佛子的一切行为,所以他也有资格与能力为众生讲解所有的佛子行为。

  总而言之,一切利乐的源泉就是佛果,而佛果的来源就是了解、修持正法,为令自他懂得佛法,无著菩萨以大悲心造了三十七个带有“佛子行”的颂词。

  甲二(所造论之自性)分二:一、入前行法之方式;二、正行宣说三士道。

  乙一(入前行法之方式)分七:一、当使难得之暇满人身具义;二、抛弃三毒根源之故乡;三、依止功德源泉之静处;四、忆念无常而放下今世;五、远离违缘之恶友;六、依止顺缘之善知识;七、佛教入门之皈依。

  丙一、当使难得之暇满人身具义:

  已获暇满大舟时,为自他渡轮回海,

  日日夜夜不懈怠,闻思修持佛子行。

  这一颂词的字面意思是,我们现在已经获得了远离八无暇、具足十圆满的暇满人身,而犹如能越过大海的大船般的这一人身,是非常来之不易的。依靠这一暇满人身,能令自他一切众生从无边无际、被烦恼所缠的轮回苦海中获得解脱。因此,已获得这般殊胜微妙的人身大船时,万万不要懈怠懒惰,而应当为了自他一切众生渡过轮回的大海,夜以继日地精进、持之以恒在大乘善知识前听受甚深教言,通过四种道理(观待理、作用理、法尔理、证成理)来观察思惟其义,并且如理作意而修习,这就是一切佛子体现暇满人身价值的行为。

  ◎思惟八无暇、十圆满

  此处,颂词中的“暇满”是指远离八无暇,获得十圆满的暇满人身。

  八无暇即是非人的四种无暇和人的四种无暇,分别是地狱、饿鬼、旁生、长寿天和边鄙地、邪见、佛不出世、喑哑这八种。假若投生于八无暇处,因往昔恶业所惑,只能夜以继日、连续不断地感受各种痛苦,根本没有一点闲暇修习佛法。在具体修法时,我们不能光听一下就过了,应当再三地思惟地狱、饿鬼等八无暇处,直到了知八无暇处都是痛苦的所在,没有丝毫安乐。自己如果投生在这八无暇当中,根本没办法修习佛法,也就不是暇满人身。

  首先思惟地狱:地狱的处所,是漆黑一片的地方,大地是炽热的烧铁地,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行走在其中时,黑褐色的火山燃起一尺高的火焰,上面降下火烬、烧烫的石头和兵刃的雨。地狱众生的身体,超过赡部洲人的四倍,身色好似血染,或者像杂乱的黑羊毛片。皮肤像刚出生的小孩一样只有薄薄一层,根本经不起触碰。他们的头发上竖,三角眼,肢体粗大,腹部庞大,看起来非常令人恐怖。地狱众生时刻都在感受被兵器切割、被火焚烧、被滚烫的铁水熬煮等痛苦,没有一丝一毫安宁的机会。而他们的寿量极其漫长,要感受长达一个中劫的痛苦。观修时为了生起切身的体会,一定要观想自己就是正在感受各种痛苦的地狱众生。如果没有这样去感受,认为地狱众生是其他人,这样想生起出离还是比较困难的。有时间的话也可以从八寒地狱、八热地狱、近边地狱、孤独地狱这十八地狱一一扩展来思惟,这样更好。

  饿鬼的处所布满了荆棘瓦砾,还有许多烧焦的树干,满眼望去一片荒芜。饿鬼的身体就像经久历劫的骨架、干巴巴的蘑菇或者硬邦邦的牛皮口袋。他们的头如同酿酒的大瓮,肚子大如盆地,四肢却细若茅草,难以支撑身体,走起路来非常困难。饿鬼一直饱受饥渴之苦,即使看见果实累累的药树,也会化为乌有;就算看到浪花飞溅的大海,可是走近一看就全部干涸。即使偶尔吃到一点食物,却难以吞咽,或者在腹中变成燃烧的铁丸,此外还要感受寒热之苦。饿鬼的寿量长的可达到万年之久。如果投生到这种地方,根本没有修法的机会。

  有时间可以一一思惟外障饿鬼、内障饿鬼、特障饿鬼。这样多去思惟,相续当中才能生起出离心,生起对饿鬼的悲心。

  旁生有很多种,有些旁生生活在大海深处,漆黑一片的地方,旁生的身体大的可以环绕须弥山三圈,小的则形似微尘和针尖。所有旁生都是愚昧无知的,不明因果取舍,他们即使感受寒冷也不会生火取暖,还要经常感受被宰杀、被鞭打役使的痛苦。其寿量也是不定的。旁生也分海居旁生、散居旁生。比如牛马等经常被鞭打役使,是特别痛苦的,没有一丝安乐。

  长寿天的处所,位于四禅天的东北角,那里黑乎乎的,像是被火烧焦的树干一样。长寿天的身体,是一种空明的禅定身,没有苦乐、善恶之想,相当于沉睡的状态。投生到那里的众生以为自己获得了解脱,结果只是处于无想的状态,安住八十大劫,最后引业穷尽命终之时,还是会随着往昔的业力堕入恶趣。

  以上非人的四种无暇,每一处都应从处所、身体、痛苦和寿量四个方面来观修。

  下面观想人的四种无暇。凡是没有佛教、没有正知正见的地方就叫作边地。如果生在边鄙之地,根本无法听到三宝的名号,更没有修行佛法的机会。若生于外道中,自相续拥有种种可怕的邪见,对佛法难以生起信心,这样也不可能有修习佛法的机会。若出生在佛不出世的暗劫中,连三宝的名号也听不到,更不知道善恶取舍,自然不会有修法的机会。若生为喑哑之人,因为诸根不具足、意根不相应法器,也没有修法的机会。比如如果耳根不具足,就没办法听闻正法;如果眼根不具足,佛法的文字我们也看不到。

  我们应一一反复思惟,假如我投生于八无暇处,因往昔恶业所感,根本没有一点闲暇修习佛法。而现在我们已经获得了此暇满人身,一定要珍惜来之不易的修法机会,好好精进地修持正法。而且这个暇满人身也不是一成不变的,它也会坏灭的,所以一定要珍惜。

  十种圆满,这里“圆满”是指修法的因缘圆满。包括五种自圆满和五种他圆满。

  五种自圆满是指观待自己方面所具足的修法因缘:

  一、所依圆满。现在我没有生在三恶趣或阿修罗界、天界等,而是生在人间已经获得人身,为所依圆满。

  二、环境圆满。从地理的角度来说,以印度金刚座为中心的印度诸圣地,是佛法中土;而从佛法弘扬的角度,凡是正法在的地方都可以称为佛法中土,如果我们所处的环境有三宝所依,有佛法的讲修,那就可以说是环境圆满了。虽然以前印度圣地是佛法中土,但后来由于三次灭佛运动,印度被外道占领。所以从佛法弘扬的角度来说,现在的印度不是真正的佛法中土。

  三、根德圆满。今生眼、耳、鼻、舌、身诸根具足,不会成为修法的障碍,为根德圆满。

  四、意乐圆满。如今对善法已经生起信解,没有从事屠夫、偷盗等业际颠倒的行业,为意乐圆满。比如现在从事杀猪、杀鸡、杀鸭等行业,业际已经颠倒了,如果没有从事这样造深重恶业的行业,那就称为意乐圆满。

  五、信心圆满。如今对佛法已经生起坚固的信心,相信唯有依靠佛法才能获得解脱安乐。这就是信心圆满。

  五种他圆满是需要观待他缘才能具足的修法条件:

  一、导师殊胜圆满。如果出生在没有佛陀出世的暗劫,我们连三宝的名号都听不到,更不可能修持正法。而现在释迦佛已经在印度金刚座示现成佛,说明已具足了导师殊胜圆满。

  二、佛教正法圆满。即使佛陀已经出世,但若没有宣讲正法,那众生也没有听闻、修持佛法的机会。而现在佛陀已经出世,并圆满宣说了三乘正法,说明已具足了佛教正法圆满。

  三、时间圆满。虽然佛陀已经出世转法轮,但如果佛教隐没,也没有因缘值遇佛的教法。而如今虽然处于末法时期,众生的烦恼非常炽盛,但佛法仍然住世,说明已具足时间圆满。

  四、自之缘分圆满。佛法虽然住世,但如果自己不皈依三宝进入佛门,也得不到佛法的真实密意。现在我们已经皈依三宝,为自之缘分圆满。

  五、殊胜悲心圆满。虽然自己已经进入佛门,但如果没有善知识的摄受和开显,仅凭自力依然无法通达佛法,也不明白如何修持佛法。佛在经典中也讲:“佛法皆依善知识,功德胜主佛所说。”佛法必须要依靠善知识来开显,不然我们肯定不明白佛所讲的道理,更不知道如何去修持佛法。而如今已经遇到了如真佛一般具德的上师,得到了上师的慈悲摄受,说明已具足殊胜悲心圆满。

  经过以上分析就知道,我们此生已经远离了八无暇而具足了十种圆满,心中应该生起极大的欢喜心,应该珍惜此暇满人身,不要虚耗。

  ◎思惟暇满人身是渡越轮回海的宝舟

  颂词中的“大舟”与“为自他渡轮回海”表明了暇满人身极其重要的作用。大海广阔无垠、无边无际,必须依靠航船才能帮助我们渡越大海,到达彼岸;同样道理,必须依靠这宝贵的人身作为船筏,才能越过三界轮回的生死大苦海。如意宝虽然难得,但也只能赐予世间种种宝物(比如各种生活资具),但是没办法让我们彻底脱离轮回,而暇满人身却能带我们抵达解脱的彼岸。

  从小乘解脱来说,它的因是戒定慧三学,而唯有依靠人身才能获得出离心所摄持的别解脱戒,而且北俱卢洲的人身无法得戒,只有其余三洲的人身才能得。天人虽然也能修持佛法,但整天享受安逸的生活难以生起出离心,不能作为别解脱戒的具相法器。

  从大乘的解脱来说,它的因是愿行菩提心,而只有依靠人身才能引发勇猛广大的菩提心。其余天龙八部等虽然具足神通和福报,但除了极少数之外,其余都无法发起猛厉的菩提心。(以前大圆满弘扬到天界的时候,也有一些众生能够遇到大圆满法,但相对来讲比例还是很少的。)

  从即身成佛的密乘道角度来说,只有南赡部洲胎生具足六界(地、水、火、风、空、智慧界)的人身,才能够即生现前双运身。因为若想即生成就佛果,必须依靠气脉明点等修习圆满次第的大乐智慧,其他所依身都没有这些条件。

  即使是成办暂时的人天福报、往生善趣,也需要依靠这个暇满人身。获得善趣身的因是持戒,善趣受用的因是布施,眷属圆满的因是忍辱,这些都需要依靠人身才能修持。

  由此可见,暇满人身是成办三乘解脱的殊胜所依。无论是人们所贪图追求的利益、增上生的人天安乐、决定胜的自我解脱(小乘的解脱),还是殊胜决定胜的遍知果位(佛果),依靠此人身都能实现。因此,得到人身就像已经得到了渡越生死大苦海的宝舟,如果不抓住机会,善加利用,一旦错失解脱的时机,只能依旧沉溺于轮回苦海感受无量无边的痛苦。

  ◎从因、喻、数思惟人身难得

  我们应从因缘、比喻、数量三个方面来思惟暇满人身来之不易。

  从因缘上说,获得暇满人身并不是无因无缘的,必须要具足三个条件:

  一、要得到闲暇,需要守持清净的戒律。无论居士戒、八关斋戒、出家戒、菩萨戒等,至少要圆满守持一条清净戒律,下辈子才能获得闲暇的人身。

  二、要得到圆满,必须大量行持布施、供养、顶礼等善法。诚如萨迦三祖称幢曾说过:“得暇满人身,非由力强得,乃是积福果。”我们能得到这个暇满人身,并不是因为自己的力量强大,也不是因为具足财势、地位、名声等,而唯一是因为往昔曾在多生累劫中行持善法,积累过福报。

  三、为了获得暇满人身,还要以清净的发愿来衔接。没有发愿还是得不到人身的。怎么发愿呢?比如可以发愿“愿我出生立即遇正法,具有如理修持之自由”等等。只有结合清净的发愿,并摄集各种善根,才能成熟暇满人身这一果报。

  在认识了成就暇满的三种因缘之后,我们还要思惟想要修积这样的因缘非常困难。从正面来说,修积成就暇满的善因极其难得;从反面来说,造集失坏人身的业极为容易,且数量极多。

  在六道当中,三恶趣的众生基本上没有行持善法的机会,因为无缘值遇佛法,甚至一刹那生起善心都很困难。比如阿修罗道的众生整天都在嫉妒争斗,天人恒时在五欲享受中散乱度日,也没有修法的良好因缘。而在人类当中,看看我们周围,能够坚持行持善法的人又有多少,而这些人在行善时也往往带有目的,比如贪心、傲慢、追求现世福报等心念,真正能做到清净善法是非常困难的。这是从正面思惟修积成就暇满的善因极难。

  再从反面来观察,末法时代的众生,大多数每天都在不断地造作恶业。比如有些人每天都要吃鱼虾等各种肉类,伤害了不少众生;有些人每天都在不断造作妄语、两舌等口业;至于众生心中生起的恶念,那就更不用说了。这些罪业如果没有忏悔清净,多半都会堕于恶趣。《中观四百论》中说:“由于诸人类,多持不善品,以是诸异生,多堕于恶趣。”因为众生多是行持不善业,大多数都是堕到三恶道当中。佛陀也曾说过:“浊世的修行人犹如口朝下的沙箱般堕入恶趣。”装满沙子的箱子被口朝下翻过来时,沙子会直接掉下去,一点都不会剩。末法时代的有些修行人没有好好持戒而造作恶业,如果没有忏悔清净,最终也会像那箱子中的沙子一样迅速下堕。从这一角度来观察,也能了知,在末法时代想获得暇满人身,实在是极其困难的。

  从比喻上说,远离八无暇、获得十圆满的暇满人身极为难得,犹如优昙花一般稀有。全知麦彭仁波切在《开显解脱道》中说:“暇满难得犹如优昙花,既得大义超胜如意宝。”这里的优昙花是佛出世时才会出现的花,十分稀有。而十八种暇满的珍宝人身比优昙花还要难得。既然今生已经获得了难得的暇满人身,我们应用它来成办三乘佛法的广大利益。要知道此人身的价值大大超胜了如意宝的价值。

  此外,还有人以盲龟值木来比喻暇满人身的稀有难得。《亲友书》中云:“大海漂浮木轭孔,与龟相遇极难得,旁生转人较此难,故王修法具实义。”假如整个三千大千世界变成一片汪洋大海,在海底有一只双目失明的盲龟,每隔一百年才浮出海面一次,在海面上有一个漂浮不定的木轭,其上有一个小木孔。木轭一直随海浪四处漂荡,而盲龟浮出海面的时间也非常稀少,可以想象,如果让盲龟遇上木轭,并碰巧把头伸进孔中的几率,可以说是微乎其微的。因为木轭没有寻找盲龟的念头,盲龟也看不到木轭的存在,而且木轭也不是静止不动的,所以它们相遇极为难得,而由旁生转生为拥有暇满人身的人类比这更为困难。佛陀在《杂阿含经》中说:“盲龟浮木,虽复差违,或复相得。愚痴凡夫漂流五趣,暂复人身,甚难于彼。”可见,得人身比盲龟遇到浮木孔更难。

  从数量上来说,能获得暇满人身者也是少之又少。佛陀曾说:“堕入恶趣的众生就像十方世界的尘土,而转为人天的众生就像指甲上的尘土。”《普贤上师言教》中引用佛经说:“地狱众生犹如夜晚繁星,而饿鬼则如白昼之星;饿鬼众生犹如夜晚繁星,而旁生则如白昼之星;旁生众生如夜晚繁星,而善趣众生则如白昼之星。”由此我们就知道,这一世生而为人是多么不容易,但很多人没有认识到这一点,根本不懂得珍惜。

  ◎教诫珍惜暇满,勤修正法

  颂词中“日日夜夜不懈怠,闻思修持”是指为了实现人身的价值必须要精勤修法。如果在今生拥有人身宝的这段时间,没有用它修持佛法,将来断不可能再得这样的人身,决定漂泊在无有边际的轮回苦海中。由宿世多少积资净障才成就的这个暇满人身,决不能空耗在世间八法的琐事上,而是唯一要用来勤修正法,这一点是极其重要的。

  佛陀也再三告诫我们,人身极为难得而又容易失去,如果已经获得暇满人身却没有好好行持善法,充分利用,再没有比这更愚痴的事情了。《入行论》云:“既得此闲暇,若我不修善,自欺莫胜此,亦无过此愚。”要知道,我们修持佛法是为了自己,并不是为了别人而修的,如果没有好好利用人身,首先就对不起你自己,没有比这更大的欺惑了。但是现在无义虚度时光的人特别多,整天吃吃喝喝、逛街、聊天,甚至打麻将、喝酒、抽烟……不仅没有把此生用于行持善法,反而造作种种恶业,这样就太可怜了。

  今天就讲到这里。

 

  思考题

  1.“南无洛各学RA雅”翻译成汉语是什么意思?作者为什么要顶礼观世音菩萨?请解释“观世音”这三个字的涵义。

  2.请解释颂词:“虽见诸法无来去,然唯精勤利众者,胜师怙主观音前,三门恒时敬顶礼。”

  3.观世音菩萨有哪些功德?我们应如何祈祷观世音菩萨?

  4.无著菩萨撰写《佛子行三十七颂》的目的是什么?

  5.《佛子行》中讲到暇满难得的是哪一偈颂?具体应该如何思惟八无暇和十圆满?获得暇满人身意味着什么?

  6.请说明如何从因、喻、数三方面思惟人身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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