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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显解脱道》讲记 第110课 加行依止之理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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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度化天边无际的众生,请大家发无上的菩提心,并且如理如法地谛听。

  今天是新学期开学的第一节课。在上学期我们学习了《开显解脱道》不共内前行第五引导上师瑜伽——自相续生起证悟智慧之究竟方便。

  上师瑜伽分四大科判:一、上师瑜伽之重要性;二、依止上师之理;三、上师瑜伽实修法;四、传承源流。

  下面就首先回顾一下上师瑜伽之重要性和依止上师之理的主要内容。

  一、上师瑜伽之重要性

  凡夫若想要从六道轮回中寻求解脱,首先必须寻找一位具足一切法相的真正上师善知识。因为具德上师是指引我们趣入解脱与遍知圣道的真实向导,贤劫千佛也都是依靠上师而获得证悟的。倘若不被具相的善知识所摄受,上师的加持未融入自心,即使再怎么精通三藏,你对佛法的理解也只是停留在表面的词句上,解脱之日会遥遥无期。可以说一切地道功德之出生乃至圆满,都依靠上师,上师是一切利乐的源泉,所以总摄一切教授的首要就是不舍离善知识。

  吾等导师释迦牟尼佛为引导众生开示了八万四千法门,这些法要全部都是生起证悟智慧的殊胜方便。而在诸多法门中最究竟、最甚深之法即是唯一修此上师瑜伽。虽然在小乘、大乘显宗以及密宗下续部和上续部的生起次第、圆满次第的教法中,也都承认了依止上师的重要性,但他们还是认为:仅仅依赖上师而不修持道,仍然无法在自相续中生起证悟智慧。而在九乘之巅的大圆满中则认为,只要唯一依止一位法脉清净、具有殊胜证悟的上师,以视师如佛的强烈信心虔诚祈祷,无需依赖他道之缘,便可在自相续中生起证悟智慧。

  往昔虽有无数佛陀出世为众生宣讲正法,而我们却因业力深重无缘值遇,现在上师重新来到我们面前,为我们开示阻塞恶趣道、开启善趣道的殊胜妙法,引导我们趋入解脱,所以是恩德最深重的上师。仅仅内心忆念上师,就已经超过供养承事诸佛等的大福德。如果能够持之以恒地祈祷上师,必定能无勤获得一切所求悉地,遣除一切违缘。历史上即身证悟的大成就者都对上师有极大的信心,无论上师显现何种行为,他们的信心没有丝毫动摇,始终都是一心一意地践行上师的教言,宁舍生命也在所不惜,而他们也最终因此获得了殊胜成就。

  上师是三世诸佛体性的总集,具足一切德相,而且跟我们的因缘最切近,对我们的恩德最大。因此,上师是引导我们觉悟和回归最有力的助缘。虽然上师瑜伽属于内前行中的第五个前行,但实际上一切“正行”道的究竟要诀就是它,成就一切佛法的根本就归总在与上师相应上,以此一法就能含摄一切法。这是最根本的窍诀,也是上师瑜伽成为速道的原因。所以我们不能因为它是前行法就不重视,在正行当中上师瑜伽也是最重要的,修任何法门都离不开上师瑜伽,离不开心心念念与上师相应。

  我们首先了知修持上师瑜伽的重要性是非常关键的,因为只有见到修持上师瑜伽将产生多大的利益,才会生起多大的信心,有了信心,才能生起依止上师、修持上师瑜伽的意乐以及行为。因此思惟利益是首要的方便。如果不懂得为什么要修上师瑜伽,只是看到别人修自己也修,这样虽然开始的时候能有一点信心,但时间一长修法也会懈怠。

  二、 依止上师之理

  依止上师之理可以从四个方面来归纳,即观察上师的必要性,上师之法相,弟子之法相,以及如何依止上师。

  首先我们必须要了知观察上师的必要性。上师是我们生生世世的皈依处,也是开示取舍道理的导师。若不经观察而盲目依止恶知识,只会让我们在轮回的痛苦中陷得越来越深。尤其在末法时代邪师众多,若未经观察就盲目接受灌顶,受持甚深法要,结成了金刚上师与弟子的关系,之后又开始诽谤、舍弃上师,这样很容易触犯密乘戒甚至破戒,后果非常严重。

  我们还必须明白具德上师的法相是什么。依《大乘庄严经论》所说,作为大乘善知识应具足调伏、静、近静、德增、具勤、教富、善达实性、具巧说、悲体、离厌这十种法相。依《功德藏》所说,大乘善知识应具足相续清净、广闻博学、具大悲心、通达显密、现前断证、圆满四摄这六种法相。在此基础上,依《功德藏》所说,宣讲密宗甚深窍诀要点的上师要具足成熟相续、净持律仪、相续调柔、精通密宗、依修圆满、解脱相续、唯求利他、琐事鲜少、精进修持、厌世劝他、摄伏弟子、具有加持这十二种法相。

  作为弟子,应远离四种不应依止之上师,即道貌岸然的如木磨之上师、骄傲自满的如井蛙之上师,行为恶劣的如疯狂向导之上师,以及以盲引盲的如盲人向导之上师。若未经观察而依止邪师,会使自己的修行出现种种违缘障碍,一切功德逐渐损减,最终白白空耗此暇满人身,所以我们一定要远离恶知识与恶友,这是非常重要的。

  我们还应了知,观察上师归根到底可以包含在观察他是否具备菩提心这一条件当中。待通过详细观察,找到一位与自己有缘的具德上师之后,我们就要对上师恒常生起真佛之想,全心全意地依止。

  不仅上师要具足法相,作为弟子也必须具足相应的法相。据《中观四百论》等论典所说,弟子应具足正住、具慧、希求法义、恭敬法与法师、内心专注这五点,以上内容可以进一步归纳为四相两缘。依《功德藏》所说,弟子应具足精进大铠、智慧极坚、承事上师,依教奉行这四种法相,以及具大信心、具大智慧、广闻博学、具有悲心、敬护净戒、三门调柔、宽宏大量、慷慨大方、具清净观、具惭愧心这十种法相。我们应以此来对照自身,令自己早日圆满具足一位合格弟子的法相。

  如何依止上师可分为意乐依止之理、加行依止之理和不如理依止之过患。

  在意乐依止之理中,我们首先讲到要以华严九心来亲近善知识,以此能够摄尽所有亲近意乐的关要。之后具体阐述了思惟功德而修信心和忆念恩德而发起恭敬这两部分内容。

  证悟佛果必需通达如来藏了义的本性,而这又必须凭借对上师坚定不移的信心。若想对具德上师生起真正不退转的信心,就应一心执取上师的功德思惟,始终只见功德而不见过失。而将思惟功德推到极处,即是观师为佛。在这里我们又从观待理、作用理、证成理、法尔理四个方面以理证证成上师是佛,并以眼翳者、摩尼宝等比喻遣除了有关视师如佛的一些疑惑。若能依靠这些道理反复思惟、串习,必定能引生上师是佛的定解。

  我们可以从五个方面忆念上师的恩德:即一切安乐都源于上师的恩赐;一切功德都因上师的大悲加持才得以生起;圆满菩提道的一切教言都由上师赐予;自相续一丝一毫的改变都源于上师的加持与教诲;上师的恩德远远超胜父母、超胜十方诸佛。当你越是深刻地认识到上师的恩德,就越能由衷地恭敬和信任上师,由此可清净我们修道上的一切障碍。

  亲近上师的加行,就是断除一切上师不欢喜的行为,凡上师欢喜的事都努力实行。如果弟子的一切所作都能令上师欢喜,也是上师加持入于心间的一个助缘。

  其实若想令上师生欢喜,首先弟子应对上师有欢喜心,我们要真心喜欢这个人,看到他就会欢喜雀跃,觉得跟他很亲很亲。这样上师也会对弟子生起欢喜心。在这方面存在着这样相互作用的关系。

  具体来说,弟子应在贤善意乐的摄持下,努力做到令上师欢喜的三种加行——供献财物、身语承事和如教修行。

  通过对上师供献财物能与上师的心亲近,这是积累资粮的殊胜方便。以身语承事上师包括以身体照顾上师的日常起居、为上师的事业发心以及口中赞叹上师,为上师传话等,依靠承事上师能令本该在恶趣中受报的深重罪业,仅于今生稍感病苦或在梦中领受就能消尽,且能成就诸多善根福德。所谓如教修行,就是对善知识的教授遵行不违。只有听了法要后遵照教导实修,才能在自身上修出相应的法来。如果只是外表上跟着师父,心里却把上师的教授当成耳旁风,那心与心之间就会相隔万里,决不可能与上师相应。

  在依止上师如教修行时,我们首先应做到努力按上师的言教行持,不以自己的想法为主,进一步应当用心观察上师身语意的行为,然后自己也效仿随学。在与上师接触的过程中,我们会情不自禁被上师所吸引,他举手投足间的柔和、自在,他带给人的温暖和关怀都让你默默感动。然后你会渴望自己也能成为像上师那样的人,想要像他那样清净自在,想要获得他那样的智慧和慈悲,所以我们开始随学上师的意乐和行为,努力一步步证到上师那样的境界。

  以上回顾了上师瑜伽的部分内容,下面继续讲解如教修行这一科判。

  作为弟子如果能够对上师的教言依教奉行,功德极为广大。按照《灯明论》所说,修持密法的成就有三种,下等是能成就息增怀诛四种事业,中等是能成就眼药、宝剑、隐身等八种共同悉地,上等是获得佛果。而这一切成就都是依靠对上师的教言依教奉行、令上师生欢喜才能迅速获得的。《事师五十颂》中说:“由依上师而获得,悉地善趣及安乐,是故一切精勤者,切莫违背师言教。”通过依止上师依教奉行,能够获得共同、殊胜二种悉地,人天善趣以及所需求的一切安乐等。因此,作为弟子万万不要违背上师的言教。

  往昔大智者那洛巴正是因为遇到了上师帝洛巴尊者后,完全不顾艰难困苦,百分之百依教奉行,最终彻底清净了业障,在自相续中生起了证悟智慧。《普贤上师言教》中说:“所有的修法当中再也没有超过遵照上师言教行持的修法了,可见依教奉行的功德利益有多么广大!”

  圣者对黄金和粪土完全一视同仁,即使将四大洲的财富完全供养又有何用呢?而上师唯一欢喜的就是弟子能够依教奉行,好好闻思修行,弘法利生,这样上师就心满意足了。全知麦彭仁波切在《中观庄严论释》中说:“金粪等同圣者前,供四洲富有何用?受持彼心铭刻法,必定满足其意愿。”以前法王如意宝经常引用这句教证说:自己的上师住世也好、圆寂也好,用世间的财富对他做任何事情,上师和诸佛菩萨不一定欢喜。但如果以闻思修行来受持高僧大德们的教言,上师和诸佛菩萨们必定会非常欢喜,以此必定会圆满他的所有意愿。

  《山法宝鬘论》中说:“最初依止上师,在师前安住之时,……所有事情均需请问上师,任何一件事都不可自作主张,草率而行。如此一来,自己的所作所为均成了依教奉行,功德利益很大,并以此可将以往所造的一切罪业悉皆净除,自己的三门一切所为不致于放荡无度,也不会重新累积身语意的罪业。因此说,依教奉行的意义格外重大。”若自己的一切所作所为都能请教上师,得到上师的开许,这样一来,虽然是在做自己的事情,但也与为上师做事一样,能获得极大的功德。

  有些人问:“所有事情均需请问上师,难道我今天吃什么菜都要请示吗?”当然这也没必要。有些具德上师事业广大,法务繁忙,如果弟子想要每一件事都去请教上师也有点困难,但是自己闻思修行中比较重要的事情还是一定要先请示上师,然后老老实实依教奉行,这是很关键的。在律藏当中也说有些事不必要请示,在这里就不说了。

  《菩提轮游舞续》云:“纵然具过失,若依师教言,亦成真实义,何况如理修?……灌顶法开光,烧施当请示。”纵然一件事本身具有过失,但若依照具德上师的教言行持,也会获得真实义,何况是如理修持佛法呢?另外,弟子若想要进行传法、灌顶等佛事,必须先经上师开许。如果上师不开许,说明弟子尚未到度化众生的时候,此时就不应勉强去做传法等佛事,否则,所做为魔业。

  法王如意宝在《岩洞老人颤抖歌》中说:“具德恩师心欢喜,赐予善教之利益,奇珍摩尼亦难比,莫舍彼教当修习。”这是在教诫我们,具德恩师以欢喜心赐予的善妙教言,其利益是摩尼宝也难以比拟的,摩尼宝只能赐予我们现世的饮食资具、金银财宝等,不能令我们获得解脱;而具德上师赐给我们的教言,对我们今生来世的利益是最大的,依靠它就能让我们解脱生死、广利众生。所以一定要重视上师的教言,要时时刻刻放在自己心上修,千万不能舍弃!

  弟子在依止上师的过程中,可能会遇到如下问题,比如有人会问:如果上师让我去做一些非理非法之事,或者与戒律相违背的事,我也一定要依教奉行吗?

  这里需要了知的是,并非上师所吩咐的一切事都要成办。如果上师所吩咐的是非理非法之事,我们只要将自己不能做的理由如实地向上师说明,如此即使未成办也无有过失。《毗奈耶经》云:“若说非法,应当遮止。”如果上师对弟子言说可以杀生、邪淫、喝酒等非法之事,就应当遮止不做。嘉花札巴在《吉祥密续总仪轨精华庄严品》中云:“吩咐不善业,陈述而放下。”

  《宝云经》也说:“对于善法应随顺而行,对不善法应不随顺。”因此,对于上师所说非理之事或与三乘戒律相违之事,弟子不应行持。对于这一点,在《本生论·第十二品》中也有宣说。

  这里所说的不行非理之事,是针对一般的上师和弟子而言,不能以此来衡量真正的证悟者上师与弟子的行为。在这里还需注意的是,如果上师强迫你去做违背戒律等不如法之事,此时虽然自己可以不去执行,但无论如何也绝不能因此对上师生邪见、不恭敬、指责上师过失而诽谤等等,而应对上师观清净心。

  此外,即使上师吩咐的事情是合理合法的,但如果自己实在无能为力,则只要将事情的缘由一五一十地向上师说清楚,这样即使不做也没有过失。如《事师五十颂》云:“大智慧者以喜心,听从上师之言教,合理之事若无力,禀师无能为力也。”自己没办法成办的事,只要向上师说明就好了,这样上师也会开许的,不必为此而烦恼。

  法王如意宝在《窍诀宝藏海》中说:“当然在一辈子当中丝毫都不违背上师的教言,要做到这一点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但每当遇到违背上师教言的时候,就马上忏悔令净,这样在临死之前肯定会生起智慧。”作为凡夫众生,很难做到对上师的教言一丝一毫都不违背,但是业障烦恼现前、违背上师的教言的时候,首先一定要知惭有愧,然后应该呵斥自己,数数地发露忏悔。法王如意宝也说了,这样在临死前肯定能生起智慧。

  总之,将身口意三门供养上师,对上师的吩咐依教奉行,遵照上师的教诲勤修正法,此乃依止上师之要务。因为一切共与不共的成就都是依赖上师的加持而获得,而上师的善说又是弟子融入加持的方便。无垢光尊者也曾说过,一切随顺上师,即是最大供养。

  总摄亲近之意乐与加行之义可以归纳为两点:一、须真修实行;二、应归摄于心而修。

  第一,须真修实行。

  应了知,令世人普皆赞叹的上师瑜伽教授,就是要按照上述亲近意乐与加行和上师相应。弟子若只是观修一两次所缘境之上师,念几句上师祈祷文,这样是远远不够的,我们在行住坐卧当中都要修持上师瑜伽。凡是至诚想修法的人,必须恒常亲近能无错乱引导弟子的殊胜上师,长久地修习依止的意乐和加行。

  若弟子能如量生起亲近上师的贤善意乐与加行,上师又具有加持,这样内外因缘聚合,则修行不可能不获得成就。大恩上师法王如意宝正是这样示现的。

  法王如意宝幼年时就对上师全知麦彭仁波切具有极大信心,在十五岁时,曾一心祈祷全知麦彭仁波切,在短时间里念诵尊者祈祷文一百万遍、读诵尊者所著的《大圆满直指心性》教言一万遍,依靠对上师的猛利信心而获得了究竟证悟。从此以后,法王获得了真实文殊菩萨的化身全知麦彭仁波切以彩虹身来摄受。

  法王如意宝对上师全知麦彭仁波切极其恭敬,每当提到上师时,都敬称“喇嘛仁波切”。法王如意宝曾说过:“凡是我的传承弟子,乃至得到点滴之成就,如于三宝生起刹那信心,皆来自于全知上师麦彭尊者的加持与恩赐。”

  法王如意宝说:“我自己相续中乃至刹那顷的慈悲心与信心,皆是由全知麦彭仁波切的加持入于心间的结果,我们这些弟子,即使以尊者开个玩笑,亦会对获得意传加持产生障碍。”所以下至开玩笑也不能对全知麦彭仁波切有任何不恭敬,否则会成为获得加持的障碍,这一点大家一定要注意。

  尤其在去五台山之前,法王如意宝的著作首先都要顶礼祈祷全知麦彭仁波切,如在《大圆满直指心性广疏》中云:“佛子文殊童子之心间,显现诸佛三密德字形,复于此世现示善知识,恒时皈依麦彭降措尊。”最后也是回向生生世世与全知麦彭仁波切形影不离、获得与文殊怙主无二无别的果位。

  法王如意宝总是念念不忘全知麦彭仁波切的恩德。有一次,忆念深恩竟至通宵流泪,第二天早上,因为流泪过多,上师的脸颊与枕头竟然粘在一起分不开。法王如意宝就是这样虔诚忆念上师恩德的,作为弟子我们也应该努力随学,才能引发至诚的恭敬心。

  不仅是全知麦彭仁波切,法王如意宝对自己依止的每一位上师都是恭恭敬敬、谨遵师教。法王如意宝曾开示:“我依止托嘎如意宝的六年当中,从未扰乱过上师的心,就像如来芽尊者依止智悲光尊者那样,甚至没有做过一件让上师怒目而视、不欢喜的事。我对上师的所作所为从未起过邪见,上师就是开玩笑,我也觉得有深深的密意,视如善妙教言。”

  法王如意宝一直以来如法恭敬依止上师,以此也令善知识真正生起了极大的欢喜心。托嘎如意宝曾对法王如意宝说:“你和我的亲生儿子没有任何区别。”上师能以“儿子”这个世间最疼爱的称呼来叫弟子,由此说明上师对弟子的慈悲摄受。

  法王如意宝说他此生唯一的传记,就是真正做到了如理依止上师。而实际上,这正是最伟大、最成功、最令人景仰的传记,也是最心要的传记。上师的话语中蕴含了深刻的教诫。

  如果大家看过《喜乐的曼达拉》就知道,大恩上师希阿荣博堪布也是如此示现的。每当听到根本上师法王如意宝的尊名,上师必定热泪盈眶,合掌当胸,挚诚祈祷。他老人家也从来没有令法王如意宝和其他所有为他传过法的上师示现些许不悦,没有片刻对上师作凡夫想。

  我们应该随学法王如意宝和大恩上师希阿荣博堪布,时常忆念上师的恩德。平时也要反复思惟:我今天有没有做让上师不高兴的事?有没有违背上师的教言?如果有的话一定要及时发露忏悔,并发愿断除恶业,珍惜此生与上师的因缘,好好如教修行。

  我们每个人的生命都是非常短暂的,所以一定要在上师住世期间,全力以赴依教奉行,通过三种承事使自己的心与上师的智慧成为无二无别。如果上师住世时没有恭敬承事、依教奉行,反而终日懈怠放逸,一旦上师离开了世间,再口口声声说绘制上师身相、观修上师瑜伽、修习实相等,另辟蹊径苦苦寻觅别的高深大法,然后既不具备使上师心相续中的断证功德融入自相续的诚信恭敬,也不进行祈祷等,这就是所谓的“能修所修相违”。这里“能修”指一切修法的根本就是修上师。“所修”,指上师本人。如果不能令所修的上师生欢喜,上师不摄受你,那即便以能修来修多少法,也根本不可能成就。

  很多人总以为自己有缘的上师一定会长久住世,自己一定还能长长久久地跟随上师,还有很多机会听上师讲法。但实际上世事无常,此生与上师相逢的时光也是转瞬即逝的。有些人在有缘分依止上师时不懂得珍惜,上师让他发菩提心,他置之不理,让他观修无常,他也不肯去做;有些人只把上师当成一个普通朋友,甚至觉得自己某些方面比上师还要厉害。而一旦上师离开了,才觉出上师的好,才发现依止上师闻思修行的岁月是自己这一生最快乐的时光,而这样的时光却再也不会出现了。所以希望大家一定要趁上师在的时候好好祈祷上师,承事上师,努力依教奉行,令上师生欢喜。一旦上师圆寂,很多事即使想做也没有机会了。

  我们临终时回顾此生,若这辈子能够以贤善意乐和加行如理依止上师,精进闻思修行,那么这一生可说是问心无愧,中阴和来世必定安乐。而若自己没有好好依教奉行,甚至在依止上师的过程中犯下大错,那么自己也会终生遗憾,今生来世都难以获得安乐。

  《生命这出戏》中说:“人死后,只要不是罪大恶极直接堕入地狱者,都会经历中阴。中阴境界出现的最初时刻,诸佛菩萨包括阿弥陀佛会相继显现,这时如果有上师引导,亡者即能忆起往昔念佛求生的善根,怀着欣喜和向往迎向阿弥陀佛,从而获得解脱。”

  作为弟子,若想要在死后的中阴阶段蒙受上师指引、救度,也需要自己的虔诚信心、恭敬心与上师的悲心愿力聚合才行。如果自身不具备虔诚信心、缺乏恭敬心,则无论上师的功德有多么殊胜,也不可能出现在中阴为你指引道路。如《功德藏》中说:“多数愚者绘像修,上师在世不承侍,不知师意修实相,能所修违诚可悲,无信中阴难见师。”没有信心的人在中阴也是见不到上师的。

  《生命这出戏》中说:“在白天的种种情境中能不忘皈依三宝的话,在梦中遇到急难恐怖时也能皈依三宝。如果在梦中能做到这样,那么在中阴界也很容易做到。如此一心一意随念皈依三宝,今生来世都会在安乐中。”这里讲的是忆念三宝,其实我们忆念上师也是同样的道理。如果在平时能够时常忆念、祈祷上师,乃至在梦中遇到违缘时能想到上师,这样到了中阴时应该也不会困难。具信心者如果能在中阴时忆念上师所传的甚深教言(大圆满的窍诀),安住本性,当下就能获得成就。如果我们在中阴时能观想上师、祈祷上师,中阴显现立即变成清净的现相。所以在活着的时候一定要经常祈祷上师,这是非常关键的。

  在《门措上师住世祈祷文》中说:“如是若以不退信祈祷,现生来世救护无可疑。”如果我们能生起不退转的胜解信,对“上师是佛”的信心永不退失,则不论今生来世,决定能得到上师的大悲救护,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纵然天崩地裂、海枯石烂,上师的救护力量也绝不会有丝毫错失。

  米拉日巴尊者的传记当中说,有一次,米拉日巴尊者在讲经时偶尔沉默、偶尔微笑。他的弟子们问:“您今天为什么偶尔沉默、偶尔微笑?是不是因为您下面的有些弟子不高兴或者高兴?是这个原因吗?”

  尊者回答说:“并不是这样的,是因为我的某位弟子在某处遇到了一些痛苦,他正在祈祷‘喇嘛钦’。因此,我不得不加持他。”

  所以,只要是真正的具德上师,当他知道某位弟子正在某个地方虔诚祈祷、呼唤或是忆念他的时候,他也肯定会以不同的方式垂念、加持,赐予悉地。

  依止上师的方法虽然有很多种,但其中最殊胜的就是自己好好修行。无论大乘显宗还是密宗的具德上师,他的目的都是要让弟子认真修行,这是上师最迫切的需要。如果你能精进修法,就是向上师提供了最需要的东西,这是最能令上师满意,也是让上师最感到欣慰的事。此生我们有福报获得暇满人身,又能值遇殊胜上师,这本身就极其难得,希望大家一定要珍惜因缘,注重实修。若不懂得把握机会,珍惜时光,终将空耗一生。

  法王如意宝说:“我们不应贪执犹如闪电般的此生安乐,否则到自己衰老时就会后悔没有修持善法。以上师的言教去依教奉行,将来就会获得安乐;若我们现在没有精进修持,就跟疯狂的人没有多大的差别,这真是非常遗憾。

  我们的心居住在身体之中,就像一只小鸟暂停在一棵大树上面一样,时间是非常短暂。那么趁现在心识的小鸟和身体这棵大树正聚合在一起的时候,希望大家要珍惜此难得的因缘和机会,不要懈怠懒散,而应精进修持。”

  我们这个暇满人身只是暂时的因缘和合,一旦无常现前也会失去。就像《佛子行三十七颂》中说“识客终离身客店”,我们终将离开像旅店一样的身体,所以如果现在不珍惜,以后后悔也来不及了。

  《前行笔记之耕耘心田》中说:“在平常的修行中,与上师相应、与上师心无二无别的途径,就是精进不懈去修行,努力将法融入身心,身体所做、心中所想,完全体现正法。对法的珍重和修法的热忱,即是我们对上师的恭敬和信心。”

  我们只有开始修行,真正在身语意上下功夫之后,才有可能与上师相应。所以大家一定要趁上师住世期间,如理如法依止上师,一切弟子的份内之事都要毫不懈怠地勤作,在每一件事、每一心态与行为上努力往依师方面去修持。如果能在值遇上师之后的每一天中修好亲近上师的意乐与加行,踏踏实实地跟随上师修学,这一生就能够成办大义。

  第二,应归摄于心而修。

  一切佛法都要在心地上修习,亲近善知识自然也不例外。若不着重修心,即使依止上师也会流于形相,变成相似的依止、虚假的依止甚至变相的依止。稍微观察一下就会发现,依止同一位具德上师,有些人获得上等成就,有些获得中等成就,有些获得下等的成就,有些仅获少许利益,有些人甚至因不如理依止上师而堕落,其原因就是在依止时未能把握好自心。因此,在心上实修这一点极为关键。

  宋代临济宗大禅师英邵武对隐士潘延之说:“古之学者治心,今之学者治迹,然心与迹,相去霄壤矣。”意思是,古代学道之士一切时中屏息诸缘,专注于修治自心,这才是在根本上修;而如今的学者只是向外奔逐,在表面的形相、文字上下功夫,所以是枝末。心和影相,二者可谓是天壤之别。若一味向外分别攀缘,就会失掉根本,只有时时观照自心,才能趣入圣贤之道。

  下面我们要从什么是亲近、为什么要亲近、如何亲近,以及亲近的结果这四个方面将亲近善知识的法义归摄在心上。

  首先必须要明白——什么是亲近。

  心和心相应才是亲近,身体或外相上的亲近,并不是真正的亲近,所以,亲近即是心与上师的智慧、大悲空性藏相应。具体来说有身远心近、身近心近、身远心远,身近心远这四种情况,其中前两种是真亲近,也就是不论身体离上师是远是近,只要自心与上师的心相应就是亲近,否则就不是亲近。这一点大家一定要明白。

  所以在依止上师的过程中,不一定要天天跟在上师身边才叫亲近。若自心不能与上师相应,即使天天跟在上师身边也不一定能获得解脱。比如佛陀时代的善星比丘和提婆达多,跟佛陀够亲近了,但是自心没有跟上师相应,所以不能获得解脱,反而堕落恶趣。相反,若能在内心深处时刻感念上师的功德与恩德,牢记上师的教诲并依教奉行,就一定能感受到上师源源不断的加持。

  据《摩诃僧祇律》《十诵律》等经论记载,佛在世时,有两位比丘远道前去拜见佛陀。途中两人极其干渴,必须喝水才能活命。后来他们走到一口井边,发现水中有虫,这时一位比丘说:“佛制戒不能饮有虫的水,所以这水不能喝。”另一位比丘说:“如果干渴而死,今生无法见佛闻法,为了尽快见佛,还是喝吧。”结果那位不肯喝水的比丘最终干渴而死,即刻转生三十三天,得天身具足。他先到佛前顶礼佛足闻佛说法,获得法眼净。而那位饮水比丘迟一天才到佛处,当他见到佛时,佛说:“那位护戒而死的比丘,才真正见到了我。”

  佛陀在《摩诃僧祇律》中还开示说:“若比丘放逸懈怠不摄诸根,如是比丘虽共我一处,彼离我远。彼虽见我我不见彼。若有比丘在海彼岸,能不放逸精进不懈,捡摄诸根,虽去我远我常见彼,彼常近我。”如果有比丘放逸懈怠,不摄护诸根,虽然他与我共处,实际上却离我非常遥远,他虽然见我,我没有见到他;如果有比丘虽然远在大海彼岸,却能够不放逸,精进不懈,摄护诸根,虽然离我很遥远,但我也常见他,他常亲近于我。

  所以,只要心能与上师相应,即使上师远在千里之外,也如同在眼前一般;而若自心与上师不相应,即使身体亲近,上师也像远在天边。

  以前有位非常著名的大德叫当巴德协尊者,有一次他给弟子们灌顶时,来了三个穿得破破烂烂的修行人。当时不仅寺院里面,甚至周围房子的屋顶上都挤满了人。这三个人因为来迟了,根本挤不到寺院里去,只好爬到远处的一棵大树上,遥望远处的寺庙,听受上师灌顶传法。结果由于他们信心十足,非常虔诚,上师灌完顶以后,坐在寺院里的人没有证悟,这三个人却开悟了。所以有信心就能跟上师相应,上师的加持就能融入相续当中,这样肯定能够证悟本性。如果不能跟上师的心相应,即使离上师再近,也不能真正获得法义,不能获得证悟。这一点特别关键。

  究竟来说,上师是三世诸佛的体性,其本体是不生不灭的法身,周遍一切处,永远和我们不分离。《前行笔记之耕耘心田》中说:“究竟的上师是自性,在这个层面上,我们与上师从未分离。但由于无明,虽从未分离,我们仍然不认得他。”

  之前我们也讲了,上师分为外在的上师和内在的上师。当我们自身通过行持善法,待福报因缘具足时,外在的上师便会出现在我们的生命中。实际上你的信心、福德和智慧,便是上师存在的方式。在你眼中所谓的与上师的距离和所在等等,这也全都是因你的信心和福德因缘而在你的世界中起现的。如果你对上师没有信心,你也不会想要去拜见上师,如果你的福报不够,你也没办法具足圆满的条件能够启程去上师的道场,那些为了拜见上师而经历的长途跋涉也不会出现在你的世界里。

  许多人在修行比较精进或者信心比较大的时候会梦到上师,其实无论梦中见到上师还是醒时见到上师,这都是你信心增上、烦恼清净的一个相。当你不断祈祷、日夜思念上师的时候,也是在开启自心与上师的心相应,你的信心本身就在创造与上师亲近的因缘,同时上师的加持也在源源不断地入于弟子的心中。

  《前行笔记之耕耘心田》中说:“亲近上师,不一定要长期近距离地接触他(对现在很多人而言,这也是不大现实的),能否懂得他的好,哪怕只是他无尽功德藏中很小的一点点,珍惜他的言教,并把这种感动、感受转化为自己修行中取之不尽的灵感源泉,才是关键。否则每天跟在上师身边也是徒然。”

  接下来我们要明白——为什么要亲近上师。

  凡夫若想要得到火,就必须接近火;欲得光明,就必须接近光明;同样道理,若欲得智慧和功德,就必须亲近善知识。蕅益大师在《灵峰宗论》中说:“以得亲近善知识故,则能亲近最上妙乘,以得习学上乘法故,则能出生广大圆满智慧。”按照了义的观点,众生本具如来藏,只是被客尘垢染所遮蔽,无法显发本具之光明体性。而能开显如来藏最殊胜的助缘就是三宝,三宝的总集又是上师。因此,为了显发自性,必须亲近上师。一旦自心与上师的智慧相应,自然能够净除心垢而显发功德,随着功德不断出生、增长、圆满,最终就能获得与上师无二无别的果位。

  亲近善知识的动机有邪正、大小等差别,导致的结果也截然不同,所以我们要时时反省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目的而依止上师。如果依止上师不是为了解脱成佛、利益众生,而是想要获得名闻利养,比如获得好名声、谋求利养恭敬等,或者为了来世能够转生天界,这样只会使亲近善知识沦为庸俗的世间法而已。倘若亲近上师只是为了自己一个人解脱,这也只是小乘的发心而已。如果一开始没有调整好发心,亲近的行为就会变成相似的依止甚至变相的依止,这是特别需要我们注意的。

  在了知什么是亲近以及为什么要亲近之后,我们还必须清楚——应该如何亲近上师。

  只有顺应亲近上师的缘起,才能真正现前亲近,而缘起就在于意乐。虽然上师没有分别执著,但若想获得上师的加持与悲悯,那就必须具备信心与恭敬心,这是一种无欺的缘起规律。如果自心缺乏信心和恭敬心,即使身语再怎样勤作,也不可能和上师的心相应。

  帝洛巴尊者说过:如果一个人对上师没有至诚的恭敬心,他的相续中绝不可能产生任何世间和出世间的功德。所以,我们一定要精勤修习信心与恭敬。

  信心和恭敬心不是无因无缘得来的,而产生信心和恭敬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思惟功德与忆念恩德,我们一定要在自心上精进修持,通过再三思惟功德而引生信心,再三忆念恩德而发起恭敬。信心和恭敬一旦增强,就能胜伏怀疑、傲慢,从而生起稳固的意乐;意乐一旦获得稳固,就能以祈祷等方便令上师加持融入于心。萨迦班智达曾开示:“虽未精通如海之教言,然师修于顶上依信心,热泪盈眶而祈祷,即已获解脱道大行者。”虽然不是通达浩瀚无边之经论的智者,但若能够经常将上师观于头顶上,以不为外缘所转、坚定不移的敬信心,满含热泪深情祈祷,这无疑是已获得解脱道之人。

  现在为什么有些人心中感受不到上师的加持,主要是因为自心有障碍。一旦把信心和恭敬心修上去,必定能够消除障碍,真实感受到上师的加持。

  有了淳厚的敬信,华严九心乃至无量善心都会被激发,舍心、护戒心、安忍心、精进心、定心、智慧心等六度之善心也会因此增生;种种等持、神通、总持、辩才等无量功德也都能够成就。所以,亲近善知识是圣道的根本。若能对上师具有信心、恭敬心,一切佛法的功德都会逐渐产生。

  如果意乐没有修好,亲近上师的加行也无法真正生起、稳固。承事上师时,如果发心清净,又能以正知正念摄持,就能修集大善业;反之,心不恭敬,即使承事、供养上师也只是一种表面行为,很容易因懈怠放逸而不认真负责,或者半途而废,甚至会对上师生起邪见,导致结果不是亲近上师而是背离上师。

  有些弟子就是这样,一开始依止上师时特别热情,但由于内心动机不纯或意乐没有修好,导致行为很快发生变化。观察自己是不是这样的?而之所以没有获得上师的加持,就是因为我们不懂什么是亲近、为什么亲近、如何亲近。表面的行为好看不一定能说明问题,只有具足贤善的亲近意乐,才会有真正的亲近加行。如果明白了道理,我们也可以往这方面靠拢,自己的心也会跟上师的智慧、慈悲相应。

  亲近的加行有三种:供献财物偏重外物,身语承事偏重身体,如教修行是真正修习善知识的教授、随学善知识的德行。在三种令上师生欢喜的方式中,财供养是最下劣的,承事供养属于中等,法供养是最殊胜的。了知三者差别之后,我们应当首先做好下等的供献财物和中等的身语承事,努力锻炼自己,让心和上师的心相应,在此基础上,就能对上师的每一句教言信受奉行,最后归于“如教修行”。

  现在很多人在依止上师的过程中,往往首先重视供献财物,其次是身语承事,对如教修行特别轻视。有些人因为供养的财物多就生傲慢心,认为自己的功德超胜他人;有些人因为承事上师就自命不凡,觉得自己高人一等。这些都是颠倒、不如法的现象,这样做并不是实修亲近的加行,而是在修我执。

  佛法在于内心,依止上师时若无华严九心的贤善意乐,没有视师如佛的虔诚信心和恭敬心,则心和心就不可能相应,所作所为也很容易流于表面,成为颠倒的行为,甚至会生起傲慢、诽谤、不恭敬等重大过失。所以希望大家在依止上师时,首先一定要修好亲近上师的意乐,不论为上师做任何供养承事,都要以信心、恭敬心摄持。

  最后我们要明白的是——亲近的结果是什么。

  如果弟子能有纯正的动机,再加上贤善的意乐和加行,以无欺的缘起力,必然会获得上师殊胜的加持,逐渐消除罪障,使自心和上师的智慧相应,最终跟上师无二无别,永不分离,成佛度化众生。

  今天就讲到这里。

  思考题

  1.请结合教证说明依教奉行的功德利益。

  2.如果上师吩咐弟子去做一些非理非法之事,或上师所吩咐之事虽然合理,弟子却无力承办,遇到这两种情况该怎么办?

  3.请结合教证、事例说明为什么总摄亲近意乐和加行须真修实行?

  4.如何将亲近善知识的法义归摄在心上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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