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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皈依

  

       2018年4月5日,清明节,早晨,急促的电话铃声。父亲突发急性脑梗病危。我连袜子都穿不上,哆嗦着手从二楼飞奔到一楼。边跑边提醒自己,考验修行信心的时刻到了,一定不能慌张。

  从一楼书架上请出一本封面上印着上师法相的书,现在回想起来竟然都记不起书的名字。把书放在凳子上,自己重重地在法相前磕了三个头,震得地板砰砰作响。内心猛烈祈祷上师加持:如果父亲寿命已尽,请加持父亲立即往生西方极乐净土;如果父亲寿命未尽,请加持父亲能够转危为安早入佛道。脑际浮现出上师庄严地盘坐在头顶正前方,上师的右侧上方站立着金光灿烂的阿弥陀佛。写到这里,泪流满面。

  十五分钟后接到母亲电话,父亲溶栓成功,苏醒过来。我立即和爱人订好机票飞赴家乡。一路上,不停地祈祷上师。

  下午接到电话,因为中午家里亲戚去探病,给父亲吃了肉包子,父亲吃了八个后,不久又陷入深度昏迷。

  我们心急如焚地赶到医院,父亲正要去做CT和核磁。我推着父亲的病床,父亲脸色呈现死黑色。做检查时他还像以往喝醉酒一样,不时地高喊和唱歌,神志混乱。

  晚上回到病房后,我们赶紧把《般若摄颂》放在床头,并给父亲喂了扎西持林的甘露丸,给父亲戴上了上师加持过的红色念珠。

  当晚,父亲几度昏迷,苏醒,再昏迷,再苏醒……第二天,恰逢上师通过网络授皈依,母亲在病房中皈依了。我用手机打开皈依直播放在父亲面前时,他却一下子把手机摔到地上。就在皈依开始前,头一天给父亲吃肉包子的亲属又来看望,差点误了母亲的皈依。

  接下来,我们集中精力放生并请寺庙里的僧众为父亲念经。几天的时间,热心的道友雪中送炭,为我们请到了珍贵的陀罗尼经被、甘露丸,并为父亲念经回向……那时,父亲已卧床不起,数次看到死去的人出现在门口。

  我们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一旦父亲即将亡故,马上送回家中做临终助念,并为他超度。

  在病房里,我们坚持着收听菩提洲在线佛学课程。

  第七天晚上,父亲凌晨被一个噩梦惊醒,坐起来大叫:“太吓人了!太吓人了!”他说梦到被人用长钉子钉在身上,而且梦到我们和母亲都被人打倒了。后来我在佛经中查到有一个地狱就是用长钉子钉罪人。

  第八天,他的症状稳定,居然突然清醒,而且可以自行行走,随后我们将父亲接回家中。病危着入院,仅住院八天就能恢复自理能力并出院,而且没有留下任何后遗症,他所在的市人民医院内科主任在出院手续上签字时,一直感叹:“不可能啊,这人送来时一看就不行了。”而我心里跟个明镜似的,这一切都是上师的加持。在上师三宝的加持下,奇迹随时可能会发生。

  接下来的六月,因缘具足,父母亲终于得以拜见上师。这一次,父亲也在上师面前皈依了。皈依后,每天父亲会念大约200遍阿弥陀佛圣号,不吃活物,很少吃肉,戒了酒。上师的加持真是不可思议!

  曾几何时,我们的父子关系是那样剑拔弩张,刚强对刚强。曾几何时,我是那样地憎恶他。

  幼年记事起,父亲就酗酒。每次看到父亲酩酊大醉,呼来喝去地招呼自己伺候,和母亲激烈地吵架,还是孩童的我就充满了恐惧和愤怒。那样的经历,是我心里一道难以愈合的伤,几十年都盘桓不去。每每亲朋聚会,父亲一定会喝醉,一定会东倒西歪,一定让我觉得恨不得父母离婚,没有这个丢人的醉鬼父亲……就算是学佛以后,对他,我也始终生不起该有的慈悲心,始终无法谅解。

  然而,慈悲的上师,把甘露放在了我们父子的心间。心里的坚冰在上师的温暖加持下,逐渐开始消融。

  自打皈依后,我一次都没有看到父亲接触烟酒。父亲原来烟酒过度,面色是黑沉的,而皈依后,饮食清淡,杜绝了烟酒,他变得白皙起来,甚至有些皱纹都开了。

  父亲开始变得慢慢地、轻柔地说话,甚至会开起玩笑,我仿佛看到了童年的自己终于得到了一个和蔼慈祥的父亲。现在的我,一个四十岁的东北汉子,甚至愿意把头窝在父亲的怀里,拥抱、亲吻父亲。这一切改变发生得如此迅速,前后不到一年的时间,让我这个几十年都坚守着内心那份恨意的人,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是佛法甘露的浸润,融化了刚强,治愈了心伤;是上师的教化,令我打开了心结,与父亲和解,更是与自己和解。行文至此,泪已湿眶。

  特别特别感恩您,我最敬爱的大恩根本上师!

  益西才措

  2019年3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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