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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显解脱道》讲记 第102课 弟子之法相03

  为了度化天边无际的众生,请大家发无上的菩提心,并且如理如法地谛听。

  在上节课我们学习了弟子之法相中弟子应具之德相。

  首先介绍了小乘修行人应具足的法相,按《俱舍论》的要求,作为修学小乘的弟子应具备知足少欲、喜欢寂静地、具足出离心等条件。

  我们也应观察自身是否具足这些条件,特别是作为弟子在追随上师的过程中,首先具足出离心是非常重要的。然而现在许多人依止上师并不是为了出离轮回,获得解脱,而是存在各种各样不如法的心态行为。

  比如有些弟子单纯地觉得某个上师特别庄严、帅气,或者觉得他的某些特质特别符合自己的喜好,所以就被上师的这些特质吸引住了。这种人对上师的感觉就好像是粉丝在追星一样。

  有些人没有安全感,或者缺乏亲情、爱情,于是就把上师当成自己的父母亲人,甚至把上师当成自己情感上的伴侣,生活中的依靠处。这种人只是为了填补心灵的空缺,因为在生活中缺少爱,缺少可靠的依怙,就把上师当作自己生活中最重要的人。

  有些人加入学佛的群体后对闻思修没多大兴趣,而是到处与人攀缘,互相加微信、留手机号。因为他们学佛的目的不是真正为了了脱生死,而是只想让自己进一步拓展人脉,以后做生意等能有更多合作的机会,或者方便自己搞世间法。

  还有些人只是把上师当作一种交易的工具。当自己生病、遇到家庭矛盾、事业的违缘,感情不顺的时候就去找上师,告诉上师自己现在遇到什么问题,需要上师给自己做什么加持,他们总是在有事的时候才想到使用上师,把上师当作佛教方面的一种工作人员,以这样的方式来依止上师也是不合适的。佛法虽然能用来解决世俗生活中的很多问题,但这并不是佛法的全部,佛法更重要的是它出世间的一面。舍弃出离心而谈佛法、学佛法,只能触及佛法的皮毛而已。

  《前行笔记之耕耘心田》中说:“不要把上师看成一个全能的神(或者说服务员),随请随到帮你解决生活中所有难题。可能他的确什么都会,但他不会在你面前展露出来,即使展露出来,也是以你察觉不到的方式。佛法中非常高深的见地和修法,就是当你的心安静、敏锐、开放到相当程度时,你的确会察觉到上师三宝无处不在。但在那之前,在你的内心还满是浮躁驰求的时候,不要期待上师总能满你的愿。”

  很多人依止上师只是为了暂时的一些目标,为了让自己缓解压力或者找寻一种安慰和寄托,为了让自己当下的生活更和谐更称心如意,所以我们有必要反思,自己依止上师的初衷是什么?应了知,我们依止上师的目的应该是为了获得长远的解脱,而不是贪求我们短暂的今世。这才是佛弟子希求善知识的最好动机。

  《前行笔记之耕耘心田》中说:“首先,你会明白你需要有出离的愿望,才谈得上真正开始跟上师学法。上师是为我们传授解脱之道的人,这一点务必要再三提醒自己,我们与上师之间最紧密的连接是解脱,而不是其他。如果我们对世间追名逐利、情仇爱恨的循环仍然恨不能深陷其中更深一些,根本不想出离,所谓‘学佛’‘修行’不过是为把现有的生活打造得更美好坚固,更多一层保障而已,这样的诉求又何必惊动一位传授解脱之道的上师呢?”

  上面讲的种种现象,在现今社会当中还有很多。所以我们都应该观察自己,依止上师的目的是什么?如果是为了让自己在世间八法中寻得顺缘,让心灵寻得暂时的安慰,这也没有多大的意义。

  我们依止善知识的主要目的是解脱,这一点希望大家一定要牢记。在萨迦派有一个非常著名的《离四贪窍诀》,其中说:“若执著此生,则非修行者。”也就是说,如果贪著今生,那么这个人不是真正的修行人。又说:“若执著世间,则无出离心。”如果对世间八法非常执著,对来世根本不在意,这样根本不可能产生出离心。又说:“执著己目的,不具菩提心。当执著生起,正见已丧失。”执著自己的目的,本来就掺杂了自私自利,就是轮回的因,这是不具足菩提心的;无论是对空的执著还是对显现的执著,只要产生执著分别念,就已经丧失了真正的正见。

  以前法王如意宝也特别强调:作为修行人,首先看看自己是不是对今生很执著,如果所作所为全部是为了今生的话,那他肯定不是修行人;自己的所作所为是不是全部为了世间的名闻利养,如果是这样,他的相续中肯定不会具足出离心;然后,所作所行、所思所想是不是全部为了自己,如果是为了自己,相续中肯定不具足菩提心;最后,自己的中观见解是否存在一种执著,不管是好的执著还是不好的执著,只要存在执著,他的相续中就不具足真正的中观见解。

  《前行笔记之耕耘心田》中说:“无论如何,自己有出离心,目的就会比较单纯,你只是为了解脱轮回而学佛,所以你判断一位‘上师’时,关注的也主要是他的言传身教是否能帮你树立正见、减少烦恼,你不会太容易被外在华而不实的东西吸引,至少给你足够时间,你还是能看到那些东西与解脱的偏离。”所以我们必须要看清自己依止善知识是为了贪著今生,还是为了解脱轮回?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众生?无论在座中,还是在出座的行住坐卧当中,静下心来再三观察自己的起心动念是不是偏离了正道,如果整天执著在世间八法当中,是不可能获得解脱的。

  之后我们学习了大乘弟子应具备的德相。

  按照《中观四百论》及《四百论广释》所说,作为闻法者应具足正住、具慧、希求法义、恭敬法与法师、内心专注这五种相。

  “正住”是指心很正直,不会堕在党类的偏执中。具慧是指闻者必须具足简择善说真实道和恶说相似道的智慧力。希求法义是指弟子应具足对正法的希求心。恭敬法与法师是指闻法者对佛法和上师必须生起恭敬心。内心专注是指闻法时必须把心专注在法义上。

  以上内容可以进一步归纳为四点:

  一、对法具有大希求心。

  二、听法时心专注于法。

  三、对法与法师生起大敬重。

  四、舍弃恶说、受取善说。

  发起这四种德相的顺缘是具有慧解,舍弃违缘的要素是内心正直而住。

  在依止上师的过程中,自身能否获得利益,以及获利的多寡,完全取决于自身是否具足德相,以及具备多少。因此我们应观察自相续是否具足以上德相,若不具足或有所欠缺就要在能完善的因缘上努力修作,争取早日圆满具足这四相两缘。

  之后我们依据《功德藏》介绍了作为弟子所要具备的条件。按照《功德藏》所说,作为弟子首先要具备精进大铠、智慧极坚、承侍上师,依教奉行四种法相。拥有以上法相的弟子,单单依靠对上师的虔诚敬信也必将获得解脱。

  一、精进大铠:弟子在依止上师之后,纵遇生命危险也不违背上师善知识的意愿,且已披上精进之铠甲。

  二、智慧极坚:作为弟子心情一定要稳定,不会因暂时的一点违缘而舍弃上师。

  三、承侍上师:要有赴汤蹈火承侍上师的精神,也就是不惜生身性命为上师办事。

  四、依教奉行:上师所说的任何教授,都言听计从,将自己置之度外。不能夹杂很多私人的要求和事情。作为弟子尤其要对上师的教言依教奉行,这是非常非常重要的。

  据《莲花生大士全传》记载,往昔赤松德赞王派遣五位比丘前往印度求学,将佛法引入西藏。

  这五位比丘克服万难来到印度,并依止了吽嘎拉大师。后来他们五人在吽嘎拉大师处闻受了种种妙法,并努力精进地修行,最后终于获得了成就。

  当五位比丘在印度努力地修学密法时,在西藏各地却同时有各种毁灭佛法的阴谋产生。那些信仰苯波的权臣连续呈递了十份奏折来诽谤这五位比丘,并祈请赤松德赞王立即处置他们。

  大王看了这些奏折之后,就立即派人事先提醒这五位比丘,让他们预先有所防范。这五位比丘接到消息后,立即与上师吽嘎拉商议如何是好。吽嘎拉大师说:“由这些因缘看来,可见真正修证密法的坛城尚未开启。如果要强把密宗的妙法带到西藏吐蕃地区的话,于各位的生命会有所障碍。既然因缘还没有成熟,那么大家就不要急着回西藏去,可以在此继续努力修行,以获得更圆满的成就。”

  虽然吽嘎拉大师如此劝导他们,但是巴吉星给却完全听不进上师的劝告,他决定立即回到西藏。在他临行之前,上师吽嘎拉十分慈悲地赠送他修持佛法的经论,并交给他一只降香木制成的金刚橛,吩咐他在睡觉时一定要把降香木钉在床头之下。另外还派遣了一位门巴少年作为奴仆,于是他两人就一同前往西藏地区。

  他们首先来到尼泊尔的玛枯湖畔。巴吉星给晚上睡觉之前,总是遵从上师的指示,将木金刚撅钉在枕下的泥土中,然后才安然入睡。

  一天半夜,忽然从湖中游出了一条大蟒蛇,那位少年奴仆紧张地大声叫喊,大蛇一听到他的叫喊声,惊慌之下,又游回湖里去了。

  第二天晚上,他们仍睡在湖边。当巴吉星给沉睡之时,这位奴仆由于心中恐惧,竟将巴吉星给钉在床枕下的金刚撅取走,将其钉在自己的床头下,而后才安心入睡。

  当他们两人完全睡着之时,这条大蟒蛇又游出湖面来。巴吉星给由于没有金刚橛的保护,所以被大蟒蛇缠住了身体,而且整条蛇身一直紧缩,虽然醒来的巴吉星给使劲挣扎,但由于蟒蛇力气太大,最终这条大蟒蛇将巴吉星给活活缠死,并一口吞食。原来这条蟒蛇就是黑龙持泥龙王所化,它是为了阻碍密法的弘扬,所以才将巴吉星给杀害了。

  巴吉星给绝对没有想到自己会这样死于非命而无法成就弘法的心愿。而这也是因为他不听从上师的指示,逾越了三昧耶的盟誓,才会遭致如此不吉祥的果报。

  以上回顾了上节课所讲的内容,下面继续依据《功德藏》为大家介绍弟子应具之法相。

  《功德藏》云:“具信慧闻大悲心,恭敬戒律三门调,宽宏慷慨净相愧。”这里讲到身为合格的弟子还要具足以下十点:一、具大信心;二、具大智慧;三、广闻博学;四、具有悲心;五、敬护净戒;六、三门调柔;七、宽宏大量;八、慷慨大方;九、具清净观;十、具惭愧心。我们务必要具备这些优点来依止上师。

  1.具大信心:将上师视为真佛。

  我们之前也反复强调了信心的重要性。可以说信心是成办解脱唯一不可缺少的力量,此乃历代传承上师所共许。《宝性论》云:“自生诸佛之胜义,唯是依信所证悟。”唯有依靠信心,才能通达胜义谛的甚深空性法义。

  经中说:“无信心之人,不生诸善法,如种被火焚,青芽岂能生?”信心犹如种子,它能生长一切善法功德,如果不具备信心,那就如同种子被火烧得一干二净一样。相反,如果我们具有视上师为真佛的坚定信心,那一切善法功德自然而然就会产生。莲师云:“具有坚信得加持,若离疑心成所愿。”在金刚乘中,有无数修行人因为生起了视师如佛的恭敬心,最终获得大成就。学人应当把握好这个关键。

  金厄瓦尊者亦云:“总于一切经论密续中,宣说悉地之源为上师,若求悉地当于具德师,如理令生欢喜释迦子。”意思是,一切经续论典中再三宣说,所有加持与悉地的来源即是根本上师。若欲求加持与悉地,必须如法依止上师,应恒时令上师生起欢喜心,此为佛子最重要之修法。

  初学者往往在对具德上师生起稍许信心之后,就认为自己的信心已经圆满。当然,相信大家肯定都对上师三宝具有一定的信心,才能够做到坚持每周听课并且实修加行。然而末法时代的众生因为业障深重,根机低劣,想要生起圆满的信心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这需要我们反复串习,不断培养令其增上。

  往昔在多康安章寺有一位声名显赫的安章竹根玛尊者。有许多人不远千里、跋山涉水前来求法。当时安章竹根玛尊者反反复复为弟子们讲解信心的重要性。而座下的弟子们自以为自己的信心很圆满,就对尊者说:“我们的信心坚定而圆满,如果没有强大的信心,我们又怎么会历尽千辛万苦来拜见您呢?”安章竹根玛尊者听后,随即从床边拿起一只破鞋,对众人说:“大家看,我刚抓到一头雪狮。”座下的弟子顿时愣住,心生疑惑:“尊者怎么糊涂了呢?明明手里拿着的是一只破鞋,为什么说自己抓住了一头雪狮?”(可能很多人觉得“是不是上师的病发作了”,或者生起各种分别心,信心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由于尊者具有他心通,了知弟子们的疑惑,于是说到:“这是因为你们内在的信心不圆满,所以将一切过失归咎于外境,若能具足圆满的信心,今天就不会对我心生疑惑,而是只会怪自己眼根不净、业障深重才看不到雪狮。”

  往昔莲花生大士来到西藏时已经一千多岁,赤松德赞国王颇费了一番功夫才相信莲师是住于虹光身。那时候,在莲师的坚持下,国王拳击莲师三次,每次却都无法触及他的身体而是打在他的法座上面。赤松德赞国王这才对莲师真正生起了信心。

  由此可见凡夫众生的烦恼深重,纵然面对真正的圣者,也往往无法现量感受到其内在的功德。因此对于次第根机的行者来说,应当以种种方便努力培养并增上自己的信心,让自己最终能够拥有普遍、平等、广大之真实信心。

  当我们在说自己对上师有信心的时候,有些人可能认为这代表着相信他能帮我们解决所有问题,或者代表着我们对上师全然的信任。当然,对上师的信心包括这些方面,但还不仅仅只是这些而已。在《前行笔记之耕耘心田》中说:“我们还确信上师的所言所行无不代表纯正的佛法,无不是在启发我们发现、对治烦恼,趋近万事万物的实相。是的,是确信,不只是相信。相信是你愿意那么想,确信是你知道事情本来就是那样。这其中的差距来自于你对佛法了解的多少,不仅是理论上的了解,还有真修实证。”

  上师的所作所为都有他的密意,都是在利益众生。上师通过各种方便令我们打破执著,认识到自己的烦恼所在,从而努力地断除烦恼,获得解脱。如果我们在依止上师的过程中,看到一些不清净的现象,一定要明白这是自己没有获得清净、没有断尽烦恼的缘故。所以我们对上师一定要有清净观,这样对我们的修行才有帮助。

  通过依止上师,我们可以在上师身上一再见到佛法的样子,他的一言一行无不是为我们在现实人生中诠释佛法的真谛。从此修行变得生动而直接,我们对佛法的理解不再停留在书本上的文字理论,而是变成了具体的行为和生活方式。通过随学上师的行为,我们逐渐懂得了如何实践佛法、如何行持六度,在随学上师的过程中,我们的内心变得寂静调柔,佛法真正融入到我们的言行思惟中,而不再浮于表面。

  《前行笔记之耕耘心田》中说:“对上师的信心,不论它开始是什么样,每个人的情况不同,但终究会走到同一条路上来,就是诚心、专注地跟随上师修学佛法。你在修行上重复、确定、越来越清晰的种种体验,将会不断巩固你的虔诚和专注。到这时,你对上师的信心、恭敬更多是来自于感激和对体认、安住于自性的渴望,因为你越来越清楚地看到了上师与自性的关系。”

  作为弟子最重要的就是在依止上师的过程中,依靠对上师的信心,随学上师的意行,最终在自相续中得到佛法的内涵。

  但令人遗憾的是,很多人还没有真正认识到这一点,他们在依止上师过程中的所谓信心,有点像感情依赖。但与真正的信心相比,感情是不可靠的。如果在依止上师一段时间后,相续中始终没有学到佛法,这时候感情一变化,信心也就没有了,那时很容易对上师生起诽谤,或者舍弃上师。这样就很可惜了。所以,一定要在佛法上结缘,这才是依止的真正意义。

  有些人会问:怎样区分自己对上师是真正的信心还是一种感情依赖?真正的信心是不会随着环境的改变而变化的。而感情上的依赖是会随着环境而变化的,而且随时都会变。当你对上师生起真正的信心的时候,你就会像米拉日巴尊者一样,不论遇到什么样的艰难险阻,对上师的信心永远都不会退转。大家可以看一看历代传承上师、高僧大德的传记,他们是怎样依止上师的,他们对上师生起的真正不变的信心是怎样的。你们从中也能学到很多。

  作为修行者应对自己的信心、欢喜心和恭敬心作一鉴别,许多人口中对上师的信心,其实只是一般的欢喜心、恭敬心而已。欢喜心、恭敬心是看到上师有功德、有名望、精通经论、经常示现神通、有很多皈依弟子等,因此内心欢喜、恭敬,前去亲近。若真正生起了信心,则无论上师显现上行为多么不如法,比如示现杀、盗、淫、妄等诸多恶业,都会自然而然看作是调伏自己所施设的一种方便,即使在梦中,也观上师是佛,而不会发生一丝一毫的疑惑。纵然自己遭受多大的违缘,生多大的病,也不退失信心。

  但是很多人看到上师杀生,肯定会马上舍弃上师,能像那洛巴那样见到帝洛巴杀鱼还生起信心的弟子太少太少了。不要说这么不如法的行为,就是上师稍微说重一点、指责一下,或者很久没联系,弟子就不高兴了,信心马上会变化。开始时所谓的信心满满,最后就烟消云散了,甚至生起种种邪见而舍弃上师,这样就太不应该了。最后损失的是自己,遭受苦果的也是自己而已。

  常常有些人会说:“祈祷上师三宝了,可是没得到加持。”其实,能否感应到上师三宝的加持,完全看我们自己的信心。诸佛菩萨的加持力也就是他们护佑众生的愿力,这种愿力是极其强大的,比如极乐世界等很多清净刹土都是诸佛菩萨的愿力而成就的,所以不要怀疑诸佛菩萨是否有护佑我们的力量,诸佛菩萨唯一的愿望就是救度众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利益,他们的加持无所不在。得不到加持不是诸佛菩萨的原因,关键是我们自己心里是否真正相信诸佛菩萨,愿不愿意敞开心来接受诸佛菩萨的加持。就像收音机的电波就存在于虚空中,但如果我们不打开收音机的频道,是接受不到电波的。所以不是诸佛菩萨没有能力,肯定是自己在哪里没有做到。

  《前行笔记之耕耘心田》中说:“人们祈祷上师三宝,往往仍旧心存疑虑,总是抱着试试看的心理,似乎想测验三宝的能力。这样做,能在多大程度上感应到加持力,很难说。就像电路一样,我们这边断了闸,有电也通不过来呀。如果真心信赖上师三宝的愿力,自己也诚心发愿的话,一定能得到加持。”

  早年在喇荣五明佛学院有一位晋旺堪布,他在法王如意宝座下闻思,刚开始的时候显现上学习成绩不太好,总是不能理解法义,于是他至诚向文殊菩萨祈祷,如法念诵了几亿遍文殊心咒,再闻思,轻易便通达了五部大论以及密法续部。成为佛法再弘期藏地第一流的大堪布,讲课时滔滔不绝、旁征博引,经文论典全都谙熟于心。所以,大家好好地祈祷文殊菩萨,念文殊心咒,这样也能开启智慧的。

  我们在依止上师的过程中很容易存在一个误区,比如有些弟子认为只有自己才能与某位上师相应,他们总会担心其他人与上师接触会减损自己与上师的相应。有些人心里可能会有这样的邪见,认为“上师弟子少的话,祈祷上师加持就大,以后上师的弟子多了,祈祷上师就没有那么大加持了”。这是因为自己不懂道理。就像俗话所说的“千江有水千江月”,天上的一轮明月,只要有水的地方就能映现出月影,不是水多了就只能在一两个地方映现月影。同样道理,上师的加持也是遍虚空法界的,真正的具德上师,他对众生的加持不会偏向任何一边。

  有人认为这种带有排他性质的贪执就是对上师的信心,甚至会阻碍上师与其他信众交往。而实际上,这只会妨碍自己与上师、与道友之间的交流,只是闭塞你自己而已,你会越来越无法领会上师的意趣,自己得到的加持也会越来越少。

  《次第花开》中说:“清净的信心是开放平等的,不会排斥其他道友,也不会排斥其他具德上师。”

  我们需要明白的是,上师并非是某位弟子的专属,弟子也并非是上师的专属,上师以无缘大悲平等加持关爱每一位弟子,只是因为众生的根机不一样,上师调伏众生的方式不一样,所以才会在显现上对弟子的态度有所不同,不会千篇一律。这样才能够度化众生。

  作为弟子,如果一方面视上师为对众生具有普遍慈悲的佛陀,另一方面又希望上师对自己另眼相看、区别对待,如此矛盾正是自身烦恼炽盛的体现。所以,我们应时时反观自心,如果上师对其他道友的关爱令你心生不快,则要警惕这种貌似信心的自我执著会成为与上师相应的障碍,这样已经完全背离了上师引导我们成熟心相续之密意。我们看到上师关爱其他道友,应该生起欢喜心才对。前面也讲了四无量心的喜心是怎么样的,看到众生快乐,应该数数生欢喜心,让他更加快乐。所以我们应该生起欢喜心,而不是生起不好的念头,或者做出嘲讽等不好的行为。

  任何一位具有法相的上师善知识,就像太阳一样,应该普照所有众生。上师是所有众生的上师,不是某个人的私人财产。过去七佛中的一切胜佛,在半月诵戒的偈颂中说:“犹如蜜蜂吸花汁,不坏花色而飞离,行者于城乞食毕,无贪无嗔而返回。”花朵不能要求蜜蜂:“你不能去别的花朵那里,你就是我的蜜蜂!”同样,施主也不应该说:“上师你必须要住在我家,千万不能去别人家。否则我不同意,你去了的话,我再也不认你这个上师了。”我们应该明白这些道理。

  法王如意宝说:“有些业障深重的弟子,无论上师如何想尽办法对他进行福慧的各种饶益,也无法令其心生欢喜。例如某位上师共有十名弟子,当他对其中的一个稍显器重之意时,其余的九个则都会心生嫉妒、愤愤不平,……甚至某位上师仅仅让一位尼姑去烧一壶茶,也有可能使这位尼师遭到形形色色的诽谤。在这种嫉妒心泛滥的情况下,有的上师为了利益大众往往付出了毕生心血,但就因为这些区区小事而横遭诽谤,以致弄得名誉扫地,一生的心血都被无端践踏。”所以我们应该特别注意避免此类嫉妒道友的行为。

  其实之所以产生这种问题,真正的根源就是我执。有些人因为心中对自我的执著太强烈了,在依止上师时就会产生一种傲慢心,他会认为自己是上师众多弟子中根器更高,因缘更好、更特别的弟子。因为认为自己比别人更好,也就会理所当然地觉得上师应该对自己更好,不然就马上觉得委屈,会觉得上师不公平,甚至以此原因就舍弃上师了。有些人说:“这个上师对我不好,我就去找另外一个对我好的上师,没什么了不起的。”其实这是增长你自己的傲慢心而已。

  如果上师接见了其他人而没有见自己,心里马上就会生起烦恼。甚至上师只是称赞了一位道友的某一个优点,自己就想要跟他比赛,想要在上师面前表现得更突出,超过别人。而如果上师没有对你另眼相看,你心中的失落和怨恨就会越来越深,然后你开始不再精进闻思修行,从心里开始远离上师,认为上师没有看到你的优点和特别,也许心里面闷闷地想“我那么精进,发心做那么多事,做得那么好,上师都没有看到我”,“不但不赞叹我还批评我”,这样心里面就更加不如意了。

  这时也许你会开始去寻找另一位能对你更好、更能满足你自我的上师。倘若这位上师还像之前的上师那样冷淡你,你会再一次经历对上师的失望。而如果新的上师如你所愿,对你倍加青睐,你又会觉得自己果然比别人更优越,心中的傲慢因此更加炽盛。如果我们以这种心态来依止上师,什么时候才能够从自我欺骗的轮回深渊中获得解脱呢?当然作为凡夫人,这样的心态一点都没有也比较困难,但是有了这样的心态后,要明白这是在增长自己的傲慢心!前面我们再三讲过傲慢心的过患非常大,傲慢的铁球上藏不住功德的水。所以自己应该思考怎么样去对治,这是大家一定要注意的。

  《前行笔记之耕耘心田》中说:“上师难做。对你不够好,自不用说,你会失望、失落、懈怠;对你够好,别以为你就会不痛苦了,你只会更执著自己。”

  的确是这样,当我们带着满身烦恼习气来到上师面前,上师没有如预期那样对我们表现出格外的热情,甚至还略显冷淡,一个聪明的弟子会意识到这是自己内心傲慢的投影。如果稍加观察就会发现,一个我执强烈的人无论什么都能拿来强化自我的习惯,依止上师也是为了强化自我。无论高兴、沮丧、勤奋、懈怠,都是因为对自我的强烈执著,其结果只能是自我越来越大,越来越痛苦而已。本来我们依止上师是想断除我执,但我执烦恼却越来越深,那依止上师还有什么意义呢?所以上师会帮我们指出来:不要把依止上师变成一种证明自己更出色更厉害的比赛,不论是向自己证明还是向他人证明。这一点大家在依止上师的过程中一定要注意。

  有些人的信心是有所偏袒的,在他眼里,只有地位高、名声大的活佛、堪布才是上师,而那些眷属不多、名声地位不高的上师,即使为自己宣讲了很多显密法要,也不将其视为上师。这样是根本无法产生与佛法相应之功德的。因为虽然上师在显现上有贤劣以及功德大小的差别,但作为弟子必须对所有上师无差别地敬信。在前面讲上师的法相时就讲了,在大乘当中,一律要求观上师为真佛。

  金厄瓦尊者说:“自己现有诸上师,不无亲疏而敬信,唯于一师偏袒执,是为情面贪心惑,不许敬信释迦子!”意思是,对自己所有的上师,都应不分亲疏地恭敬承事。应了知,所有上师都是无二一体的,如果只耽著其中的某位上师,则不能称为佛教中的敬信,这完全是世间情面,也叫贪心烦恼。

  尊者又说:“若是敬信成熟人,于师不会作贪嗔,师恩虽然有大小,敬信无别释迦子!”对于那些敬信心已经成熟的人,对所有上师都不会以贪嗔作取舍,而是会平等观想所有的上师与真佛无别,绝不会恭敬一者而轻慢另一者等。虽然不同上师对自己的恩德有大小之别,但从功德来说应视一切上师等同真佛,身为弟子,应对所有上师无差别地修持敬信。

  所以这也是需要注意的,我们也要往这方面随学、增上。很多人认为:“这个上师虽然给我讲了好多法,念了好多传承,但是他不出名,没有几个弟子。另外一个上师虽然只给我传了一点法,但是他非常出名、地位很高,弟子特别多,在我心里面他就是我的根本上师。”把上师观成不平等的,这对你的修行没有多大帮助。敬信心有所偏袒,就不圆满了。所以如果有这样的情况应该改正过来,忏悔过去所做种种不如法行为,修正自己的轨道。

  对于曾经为自己传授佛法的上师,作为弟子都要平等恭敬,生起清净的信心,如此才能获得一切传承上师的加持。总之,在任何一位上师前,下至只听过一颂佛法,也不能分别上师的过失。

  有些人在依止上师时认为一个弟子只能有一位具德上师,这种观点也是不对的。《次第花开》中说:“当你能做到绝不舍弃已有的上师时,若值遇其他有缘上师,仍然可以前去依止。不是每个人只能有一位上师。上师不是某位弟子的专利,同样,弟子也不是某位上师的专利。有些信心清净的修行人,由于因缘和修法的需要,会依止随学众多善知识,而丝毫不起冲突或退失信心。”

  许多人在修行过程中都产生过这样的困惑:“究竟是依止一位上师好,还是依止多位上师好?”

  关于这个问题,《次第花开》中说:“到底是依止一位上师好还是依止多位上师好,这完全看你的信心是否清净。如果见到新上师就舍弃原来的上师,则会失去所有上师的加持。舍弃一位上师等于舍弃一切上师。”

  昔日,阿底峡尊者一生依止过一百多位上师。在这些上师中,有的功德超过他,有的则与他平等,有的还不如他。但不管怎样,他对每一位上师都心怀感恩,非常恭敬。

  而仲敦巴尊者,一生只有两位上师:一位是居士身份的上师,一位是阿底峡尊者。

  后来,博多瓦问上师:“像仲敦巴那样依止的上师少好,还是像阿底峡尊者那样依止的上师多好呢?”

  上师告诉他:“如果你清净心修得好,那依止的上师越多越好;但若清净心不足,总喜欢观察上师的过失,依止的上师越少越好。”

  的确是这样,对于那些已经调伏自心烦恼,且具有坚固信心的人来说,若能依止众多善知识是极其贤善之事,就像善财童子一样;但对初学者来说,或信心有限,或自相续的分别念非常炽盛,容易见上师过失而退失信心,这种人依止的上师以少为好,这样不至于造作众多罪业。尤其是末法时代的众生,所缺乏的并不是所依之具相善知识,而唯独是缺少能依之清净心。所以我们应首先观察上师后再去依止,而且最初依止的上师不宜过多。另一方面,我们应令自相续的信心不断生起、增长直至坚固圆满。

  法王如意宝曾开示:“当今时代,很多人遇到一个上师,立刻就跑去恭敬供养,但过不了多久,又觉得上师有诸多毛病,于是将其舍弃,甚至还到处诽谤;还有些人经常试探上师,本来想着这一件事,口头却说另一件,这样依止的上师再多,对自己也没有任何益处。

  所以,对大多数人而言,一生中只依止少数几位上师即可,不要总是喜新厌旧,到处寻找‘新鲜’的上师!”

  对修行人来说,在依止上师之前应首先观察,一旦依止了具德上师之后,就应该一直依止下去,即使看到上师显现某些世人不能理解的行为,只要自己具足信心照样能够获得成就。就像造了三个无间罪的大天比丘,其弟子对他有信心,结果都获得了成就。而如果弟子没有信心,即使上师是真佛再来,也不可能获得成就。所以,是否成就不在于依止了多少位上师,而在于自己对上师是否能具足信心。如果自己对上师没有信心,即使依止众多上师也无法获得成就。

  而且上师一般不会没有任何条件地给你传法,依止每一位上师都需要守护相应誓言,比如:上师在传法之后,会布置功课让你完成;在灌顶之后,自己也要信守誓言;即或是念五加行的传承,也要求弟子修加行。如果自己对这方面从来不重视,甚至没有担负、守护一次誓言,那就不是修行人的作为。《修心利刃轮》中说:“师多担负誓言少,徒多饶益护持少,践踏祸根妄念头,刺中我敌凶手心。”意思是,依止许多上师却很少守护誓言,摄受众多弟子却很少用正法来护持或饶益弟子,这些行为都是不如法的,而不如法的根源就是我执,因此要践踏我执妄念,刺中我执怨敌的心。

  阿底峡尊者也曾亲口说过:“藏人成佛数少有三因,藏人心思繁多不守誓,虽喜正法然心不稳重,虽喜窍诀然不实地修。”尊者的话实实在在一点不错。当时藏地人成佛数量少有三个原因,其中之一就是藏地之人依止一位上师心不满足,还要依止第二个、第三个……依止所有传法的上师,这种行为是不合理的。如果在一位上师前都不能守护誓言,那么在诸多上师前怎么能护持誓言呢?在多少位上师座下依止也相应有同样多的誓言要守。所以说,如果自己连一个誓言也不能守护,那么依止多位上师非但无有功德利益,反而会积累罪业。

  现在有些人依止的上师特别多,今天到这里去灌顶,明天到那里去求法,有的上师说《金刚经》《地藏经》非常好,他就念几天《金刚经》《地藏经》,过几天换个上师说修五加行很好,他又开始修加行,再过几天觉得修加行太累了,十一万个大头磕不动,而且观修也没什么感应,又去修禅宗,结果相续中仍然没有什么证相出现,又去念佛修净土,结果又生起分别念,心想念阿弥陀佛圣号是老头老太太修的,就再度去寻觅其他的法门……这种人心思繁杂,意志不坚,总是不能一心一意地修持一法,虽然一生中修了很多法,换了一个又一个上师,但最终自己一无所成。大善知识博朵瓦尊者曾经说:“少许修习无境界,思窍诀致寻他法,依彼未生又寻他,此行如狗逐鸟儿,最终一无所获也。”

  实际上如果自己的信心非常大,那么依止一位上师与一个窍诀就已经足够,这样就能调伏自相续。而若自己不去实修,即使依止一两百位上师,得受各种各样的教言,也无法调伏心相续。真正来讲,一个修行人没有必要到处去求法。尤其是初学者到处跑,就成了跑跑居士。我们应该以自己根本上师的法为主,对于你曾经得过的、与自己最为相应的法精进修持,这样比较好。不然人生非常短暂,经常把自己的修法和窍诀换来换去不一定会成功,也没有很大的意义。

  其实每位上师的窍诀都是大同小异,只是在表达的方式和语气上稍有不同。如果一位上师依靠某法获得成就的话,他就会特别赞叹这个法。比如法王如意宝是通过全知麦彭仁波切的《大圆满直指心性》获得证悟的,因此经常着重强调赞叹《大圆满直指心性》。(法王如意宝也有个《大圆满直指心性注疏》,所有大圆满的窍诀都已经在这里了,法王如意宝讲,即使依止他一百年所得的窍诀也没有超出这个的。)实际上,依靠弟子强烈的信心真正获得上师的意传加持之后,那对他来说这位上师的窍诀就是最殊胜的。如果听别人说“上师的窍诀这个很深那个很深”,自己未全部得到心里面就不舒服,然而自己已经得过的最为甚深的窍诀一个都不去实修,置之度外,这样一来,任何加持与悉地都不可能得到。

  因此,大家应该依止最有因缘的根本上师,以他的修法为主,如果得到其他的传承或修法,就应该想:这位上师的修法与我的上师的修法没有任何差别,应该归结在一个修法当中修持。以这种方式修行会好一点。不然今天依止一位上师,按照他的方法修两三天;后来听说另一位上师,又依止这位上师修两三天,这样一直换来换去,你的修行不会有任何进步。经常改变自己的行为,改变修法,改换上师,这些都是心里空空如也,没有真正得到法义,对佛法一无所知的表现。

  在佛经论典中都强调说,依止善知识之前要首先观察,观察好了以后,依止上师的时间越长越好。要知道具德上师相续中的功德,必须经过长期精进地苦行才能获得,不是轻而易举就能得到的,所以依止上师不是一两天、一两年的事情,我们最好选择一位或几位上师长期依止,不要三心二意。全知无垢光尊者在《誓言次第解脱海》中教诫说:“以后凡是随行我的人必须长期依止上师,长期听受教言。”

  在戒律中规定,如果弟子没有通达三藏,十年中要依止上师。十年以后,假如弟子学得比较好,则可外出弘法利生;假如学得不行,还要继续依止上师。

  在世间当中,从小学到中学,尚且需要九年的义务教育,作为修行人若不长期依止上师系统闻思学习,只是与上师短短接触几天就离开,这样也很难真正获得佛法的境界。特别是初学者应该像“孩子拉着母亲的衣襟”一样,始终跟随在上师身边。在熙熙攘攘的人流当中,孩子片刻也不能离开母亲,如果松开抓住衣襟的手,用不了多久,孩子就会迷失方向。同样道理,我们在上师健在时不应离开上师,一定要紧紧抓住上师的衣襟,否则,一定会在茫茫轮回大海中迷失方向。

  大圆满传承祖师布玛莫扎和嘉纳思扎尊者曾五百世转为班智达,他们也分别于二十一年、九年中依止上师,圣者尚且如此,何况我们作为业障深重的凡夫,可能刚刚从饿鬼道、地狱道中爬出来,好不容易有机会依止殊胜的善知识,就更应该珍惜了。要知道我们即生中遇到三宝很困难,遇到善知识则更为困难,《华严经》云:“不可思议亿劫中,导世明师难一遇。”对于修行人来说,暂时与究竟的一切功德之源泉就是上师,因此,我们必须做到如影随形般依止、一刹那间也不离开上师,如果某位善知识精通显密经论,同时有一定的实修境界,在他面前呆的时间越长越好。

  如果自己能持之以恒长久亲近上师,则可获得广大的利益。《蓝色手册释》中说:“贵族的两兄弟其一虽然智慧高超,并具有信心,却因不亲近上师而沦落成一位商人,最终惨遭横死;另一人虽然既无信心也无智慧,但因亲近上师而成了闻名遐迩的好修行人。如果能够做到恒时不离、始终如一地亲近上师,那么就会像那若巴一样相续中生起梦寐以求的一切功德。” 

  今天就讲到这里。

  思考题

  1. 《功德藏》中说:“具信慧闻大悲心,恭敬戒律三门调,宽宏慷慨净相愧。”此处所讲的弟子应具的十种法相是什么?为什么要反复强调信心的重要性?

  2. 如何区别对上师是真正的信心还是感情依赖,或者只是一般的欢喜心和恭敬心?有人认为“祈祷上师了,却没有得到加持”,该如何正确看待这一问题?  

  3. 认为对上师排他性的贪执就是信心,这种想法正确吗?问题的根源在哪里? 

  4. 依止上师的数量,应该是一位还是越多越好?末法时代最适合大多数人的选择是什么?犹如狗追逐鸟儿般依止上师会有什么后果?为什么要长期依止上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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