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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显解脱道 · 讲记》第九十八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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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度化天边无际的众生,请大家发无上的菩提心,并且如理如法地谛听。

  上节课我们继续学习了上师之法相中“远离不合格之上师相”这部分内容。

  《普贤上师言教》介绍了四种不应依止的上师:如木磨之上师、如井蛙之上师、如疯狂向导之上师、如盲人向导之上师。在上节课着重介绍了其中的第四种,有些上师不具备胜过弟子的点滴功德,不懂得打开弟子取舍的双眼,远离慈悲心、菩提心,最终将弟子引入邪道,这样的上师就称为“如盲人向导之上师”。

  全知无垢光尊者在《大圆满心性休息》中也讲到不合格之上师相,即:破戒毁誓,过失众多;智慧浅薄,孤陋寡闻,无有慈悲;懈怠懒惰,愚昧无知,贡高我慢;暴躁易怒,烦恼粗重;贪求今生弃离后世等。此等上师相续中根本没有大乘佛教修行的境界,即是所谓的旁生种姓之上师。

  具德上师是我们生生世世的皈依处,若未经慎重观察而盲目依止邪师,将会使自己的功德逐渐损减、一切罪恶逐渐增长,最后一生的善资都会葬送在他手中。

  我们除了要远离恶知识之外,对恶友也一样要远离,否则自己会增上贪嗔痴三毒烦恼,失坏闻思修行,最终被恶友引入恶趣。在博朵瓦尊者的传记中讲到十种恶友,即:破戒者、破誓言者、被魔左右者、亲近异性者、见解行为不一者、贪图今生者、秉性极其恶劣者、心不向正法者、自私自利者以及亲友。若与之交往罪业自然增长,善心必然丧失。虽然目前还做不到断绝与亲友的往来,但我们也应该尽量减少对亲友的执著,这样我们的修行才能稳固增上。

  《入行论》云:“行为同凡愚,必堕三恶趣;心若赴圣境,何需近凡愚?”意思是,如果我们的行为和凡愚者一样,那必定会堕向三恶道;自心如果向往解脱圣境,何必要亲近愚痴凡夫而增加逆缘呢?的确如此,世间凡愚的种种行为,无非是出于贪嗔痴三毒烦恼,如果我们也陷入这种状态之中,只有恒时积累罪业而已。博朵瓦尊者说:“初学者的意志本来就不很坚定,如果再亲近世间愚夫,与他们共同交谈、做事,那我们今生来世的安乐一定会全部毁坏。”

  所以,大家平时在交往择友时也要注意多多亲近贤善之人,远离恶友。以前那些戒律清净的修行人,在与世间凡愚交往时非常谨慎,时时注意防护自己的心念和行为,以避免受他们的影响。

  往昔法王如意宝在求学过程中,当时生活比较困难,为了得一些饮食到施主家里去念经,但后来觉得周围的环境不太合理,尤其是恶友的影响有点严重,就立即动身离开了那里。当然,他老人家只是在众生面前显现而已,以此来警醒我们凡夫人,应该选择适合自己的环境。

  《世说新语》中有这么一则故事:管宁和华歆是一对非常要好的朋友。他们同桌吃饭、同榻读书,终日形影不离。

  一次,两人一同在园中锄草,管宁看到地上有片金子,但他就像看到瓦石一样不为所动,依然挥锄干活。而华歆却经不起黄金的诱惑,情不自禁捡起了金子,但又想故作清高,只好强压欲念把金子扔下。

  又有一次,两人坐在一张席子上读书。这时有达官贵人乘坐华车威风凛凛地从门前经过。管宁对外面的喧闹充耳不闻,照样专心读书。而华歆却被这种排场吸引住了,丢下书出去观望。

  管宁目睹了华歆的所作所为,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失望。等到华歆回来后,就当着他的面,把席子割成两半,痛心地宣布:“我们的志向和情趣太不一样了。从今以后,我们就像这被割开的草席一样,再也不是朋友!”这即是历史上著名的“管宁割席”。

  虽然管宁只是个世间凡夫,但我们也应该像他那样尽量远离对自己修行无益之人。尤其是初学者的善根微小又脆弱,如果不加以保护,一旦与恶人交往,那就十分危险,甚至会像全知麦彭仁波切所说的:如同秋天的白霜摧毁鲜花一样,无一可逃脱厄难。

  很多人会问:“我们是修学大乘佛法的,舍弃恶友是不是就相当于舍弃了菩提心?”不是这样的,我们只是暂时行为上不跟他共处而已,心里面并没有舍弃他,所以不会犯菩萨戒。因为如果自己没有能力度化他,反而被他引过去,这样就得不偿失了。这在以前讲菩萨戒、菩提心的时候也再三讲过了。

  之前我们在讲皈依时讲到三种所断学处,其一就是皈依僧后不得交往外道或与之相似的友人。因为对刚皈依的人来说,知见还没完全建立,信心还不够稳固,这时与恶友交往很容易被他们所转,失坏皈依戒。就像父母对子女非常关爱,在子女长大成人之前,家长都会告诫说:“你要远离社会上的恶人,千万不要跟他们学坏。”因为子女小的时候还分辨不了是非。同样,我们皈依后依止善友特别重要,如果交往恶友,只是增长贪嗔痴而已,对自己没有丝毫利益。我们应该首先守护好自己的身口意三门,等以后修到一定境界有能力度化恶友时,再去接触他们也不迟。

  华智仁波切说:“如果交往有贪嗔痴的友伴,自己也会变成有贪嗔痴的人;如果交往有信心、悲心的友伴,自己也会变成有信心、悲心的人。所以,在没有证得一地之前,自己变成怎样,唯一靠友伴。”如果证得一地菩萨就不会被环境,被其他人所转了,但在凡夫地很容易被他言所转,所以选择友伴一定要注意。

  法王如意宝也说:“不管你住在城市还是深山寺院等何处,远离恶友随时随地都很重要。”又说:“修行人最好是远离恶友,摆脱一切散乱,好好地闻思修行。如果实在无法离开散乱,那也应该跟上师和善友一起散乱,这样的话,没过几天,你就慢慢被转入闻思修的行列中了。”如果实在安静不下来,法王如意宝说可以跟上师和善友一起散乱。虽然自己可能没有他们那么精进,但是在寂静的环境中隔绝外缘后,自己的心也能够转变,你也会慢慢转入闻思修的行列当中。

  ◎诸佛菩萨现善知识相利众

  前面讲了如何分辨善知识和恶知识,我们在依止上师之前,一定要详细谨慎地再三观察,在正确无误地加以辨别之后,才能全心全意地依止一位具足法相的善知识。从此之后要恒常对上师作真佛想。

  这样一切功德无不圆满的上师,实际上就是十方诸佛大悲与智慧的本体,只是为了利益所化众生,才显现为人的形象。上师是悉地的根本,因此是最无上的对境,我们应视上师为真佛。如《功德藏》中说:“圆满德相之上师,诸佛智慧大悲体,所化前现士夫相,悉地根本即无上。”

  在末法时代,诸佛菩萨显现为善知识的形象利益众生,这在诸多经论中都有宣说。《大般涅槃经》中说:“怜愍一切诸众生故,而复示现种种色像。”

  本师释迦牟尼佛往昔接近圆寂的时候,阿难等有缘弟子泣不成声,此时佛陀安慰道:“你们不要哭,也不必伤心,我将来会化现为善知识的形象来度化你们。”如《大鼓经》云:“阿难莫哀伤,阿难莫哭泣,我于未来时,化为善知识,利益汝等众。”

  《父子相会经》云:“不空成就问佛:‘若佛涅槃,恐无人教化。’佛言:‘不空成就,我涅槃后,当化阿阇黎,而利诸有情。’”

  因为南阎浮提(南瞻部洲)的众生其志向、性格不定,习恶者众多,纵然发起善心也会须臾退转,所以佛陀分出百千亿化身,根据不同众生的根性而分别度化他们脱离苦海。《地藏经》云:“吾分是形,百千亿化度,随其根性而度脱之。”

  《殊胜等持经》云:“善男子,末法之时,我化现为善知识宣说此等持法门。是故善知识乃汝之本师,乃至菩提果之间当依止且恭敬承侍。”善知识是佛陀的化现,所以乃至成就菩提果之间应该依止善知识,并恭敬承侍供养。

  密续中也说,所谓金刚萨埵,是在凡夫前示现金刚上师的形象。虽然利益众生的上师实际和金刚萨埵无二无别,但由于末法时代众生障深重,没有福报见到具有三十二相、八十随好的化身佛形象,更不用说报身佛和法身佛,所以上师特意示现为凡夫的形象来度化众生。如《金刚帷幕续•第十五品》云:“所谓金刚萨埵者,示现金刚上师相,念利一切诸众生,现为平凡之身相。”

  按照无上了义精藏的观点(最了义、最究竟的观点)来讲,吾等导师释迦牟尼佛从无始以来就在本基法界中以自证智慧解脱的方式而现前菩提,在法性光明刹土,与三世一切佛陀密意一味一体安住在身智无合无离的境界中如如不动,与此同时,为了利益一切有情而现示不可思议化身佛的幻化,随着不同所化众生的缘分,把他们安置在三菩提的果位,以此无量的事业调化众生。

  就像太阳高挂在天空中,盲人虽然无法看见,但能感到阳光的温暖。同样,佛陀以上师的形象来到世间,给我们开示解脱正道,我们虽因无明愚痴、烦恼深重,不一定知道他跟诸佛菩萨无二无别,但他也能给我们带来无比的利益。《华严经》云:“譬如明净日,出现于世间,生盲虽不见,而能作饶益。”

  我们应该了解,善知识的密意跟佛陀没有任何差别,其本体就是诸佛菩萨。如此具足圆满殊胜功德的上师,为了引导所化众生,他会有息增怀诛等种种显现。从表面上看,上师暂时的一举手一投足好像与所有的普通人一模一样,饿了也要吃饭,渴了也要喝水。但从了义上来讲,上师的密意始终安住在佛陀的境界中,也就是说,上师相续中没有扶亲灭敌以及贪嗔痴的动机,他从来没有考虑自己,完全是以度化众生的发心而示现种种行为,上师所做的一切唯有利益众生,都是考虑怎么帮助众生离苦得乐,获得解脱。从这一角度而言,上师又与众生的所作所为完全相违。实际上,因为上师的任何所为都是顺应所化众生相续具有密意的行为,所以超凡脱俗,不同寻常。这样具德的上师宛如独子的慈母一般,他既能善巧遣除弟子相续中的重重疑惑,也能忍耐忧心劳身以及弟子的一切邪行。如《功德藏》中说:“不了义随一切众,了义相违诸众生,具密意故胜有情,善遣疑忍忧邪行。”

  凡夫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一而再再而三以后就不可能再理你了;而佛菩萨的忍耐是无限的,虽然可能行为上有一种远离或者抛弃的样子,但真正的具德上师从来不会舍弃弟子的。哪怕是十恶不赦的人,他也不会舍弃,如果一种方式不行,就换另一种方式去度化。即使这一世没办法度化,也会发愿下一世度化,无论跟这样的上师结上善缘还是恶缘,最终肯定都会被度化的。只不过有些度化得快,有些度化得慢,因缘不一样而已。这样的具德上师不会为了自己而延迟度化众生,所作所为都是在利益众生。只不过凡夫人不了知上师的密意,虽然看起来上师和一般人是一样的,但实际上是不一样的。

  上师因为要随顺众生,行为会跟大家相同。如果上师很另类,或显得跟其他众生距离太远,一个在地上一个在空中,连接触都没办法接触,这样是没办法度化众生的,所以上师示现的行为也会跟大家相同。但因为要度化众生,其究竟密意和行为又与众生截然不同。众生有贪嗔痴烦恼,但是上师不会随心所欲生起贪嗔痴,他的内心是完全清净的,和诸佛菩萨无二无别。就像《大圆满心性休息》中所形容的:“若问上师之法相,为引世间与众同,超世间故与众殊,三门诸行较众胜。”真正具有法相的善知识,表面上似乎跟我们一样,但实际上,他是诸佛菩萨的真实化现,距离凡夫的境界特别遥远。就像是幼儿园里的老师,为了让孩子们高兴,有时也会跟他们一起玩各种游戏,但肯定不会像不懂事的孩子那样做出一些不合理的行为。

  因此,应珍视这样的上师如真佛。大家应对此等法义生起定解,并如是作意。《金刚帐续》云:“未来末世时,我现凡夫相,现种种方便,上师金刚持,勿观为别体。”意思是说,在未来的末法时代,我(金刚持)将示现凡夫相,以种种方便来度化众生。凡夫肯定不是十全十美,肯定有贪嗔痴等烦恼过患,因此上师显现上也会有各种示现,但我们千万不要把他看作凡夫,实际上他跟金刚持如来没有任何差别。

  这里可能有人会问:是否在现实中自己所遇到的所有上师都平等为二利究竟圆满的佛陀呢?

  从名言现相而言,上师与上师之间确实是存在差别的,并不是所有的上师一概而论全部都是佛,否则,就会有菩萨不能作上师利益众生的过患。而实际上,资粮道与加行道的菩萨也能够教化众生,一至十地的菩萨更能够由愿力、等持力入于轮回利益众生。这在《华严经》《宝性论》《大乘庄严经论》《入中论》等经论中都有明显教证。

  我们在前面也讲了小乘善知识的法相,大乘善知识的上中下三等法相,一般密宗上师的法相,以及宣讲密宗甚深窍诀上师的法相,作为宣讲不同内容的上师,对他们的要求也不一样。但一般来说,即使没有满足上等法相,仅具足下等法相也是可以作为上师的。所以不是只有真正成佛了,才能作为善知识度化众生。只要符合具德善知识相应的法相,就可以做上师了。由此可见,上师与上师之间确实存在差别。

  又有人会问:既然如此,那么在名言中即是佛,也应如实观为真佛的上师,指的是哪一类上师呢?

  应了知,这里是专指能传授圆满菩提道教授的上师,也就是能将我等从凡夫地一直引入佛地的上师,这样的上师即为真佛的化现。

  当今世间,众多金刚上师降临世间,以能即生证入佛果之教授引导我们,他们全都是真佛之化现,是不可思议无上殊胜之对境。例如,大恩上师法王如意宝,虽然在不净心识的众生面前,仅仅是以凡夫的身相来示现,然而在瑜伽现量境界中,诸瑜伽士们现见上师法王如意宝即是莲师、文殊菩萨等,所以确实于名言中,上师即为真佛之化现。

  这里特别要注意的是,我们一直强调的视师如佛,不仅是在胜义中观上师为真佛,更重要的是应从名言中观具相上师为真佛。因为在胜义中一切众生都有如来藏,佛与众生也没有任何差别。如果不能在世俗谛中观上师为真佛,就不能引起皈依、求加持之心,也没有追随上师的念头;而若能在名言中观上师为真佛,这样才能引生不可思议的信心、恭敬心,才会对上师心生仰慕,一心祈祷、追随上师。

  另外还要注意的是,虽然在名言中上师确有区别,但在小乘、大乘显宗及密宗的教典中,一概要求“观师为佛”。这是因为佛陀有无量幻化,即使遇到一位小乘的善知识,我们也无法决定他是不是佛陀的幻化。只有佛和与佛等同者才能了知众生的根机。凡夫人虽然无法了知,但以清净心观师为佛也能获得加持。在名言中平等观一切上师为真佛,可以避免一切过失,引发一切顺缘。如果能观一切上师为真佛,则可遮止分别上师过失之恶心,增上对上师之信心,获得圆满加持。所以在内道教典中一概要求“观师为佛”。当然还需强调,此处之“师”唯一是指经过自己观察、真正具相之上师。

  虽然视师如佛是很重要的修行,但由于一般凡夫的见解有一定的障碍,所以想做到这一点也并不容易。《华严经》云:“如目不明净,不见微妙色,如是不净心,不见诸佛法。”如果不具有清净的眼目,就看不到微妙的色法,比如得近视、老花等各种眼病,可能就看不到各种微细的色法,或者感觉很模糊。同样道理,如果心不清净,佛法中许多微妙的甚深意义,我们也无法明了。而真正的善知识,如果我们不具备清净心也会看到他们有很多过患。比如看到上师训斥弟子,你可能会觉得上师有嗔心;看到上师接受别人的供养,你会觉得上师有贪心;看到上师对弟子好像爱搭不理,可能你会觉得上师特别傲慢等等。如果弟子对上师不能观为清净,不能如理如法地依止上师,甚至舍弃诽谤上师,这样过患就很大了,所以大家一定要注意。

  现在有些人认为上师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也要吃喝拉撒,也会生病,这种想法是不正确的。上师的种种示现都有他的密意,一般凡夫不具足智慧和神通,很多时候很难当下就明白上师的密意。

  比如为什么很多高僧大德会示现生病呢?其原因主要有三个方面。

  第一,这样的示现是度化众生的方便,是示现给别人看的。

  往昔本师释迦牟尼佛在成佛以后,也会看病、吃药,在佛经中就有这样一则故事:

  有一次,释迦牟尼佛示现生病,就去找耆婆医师来给他配药。耆婆自恃医术高明,非常傲慢。他对释迦牟尼佛说:“医治众生内心的疾病,您的教法甘露是举世无双,但治疗众生身体的疾病,我耆婆才是世间第一。”

  佛陀为了摧毁他的傲慢,就把他带到雪山上,让他指认出那里的每一种草药的作用、味道、功效等等,但他却只能辨认出其中的几种草药,其他都一概不知。于是,释迦牟尼佛就从头到尾,把那里每种草药的来源、功效、药性、治疗方法等讲得清清楚楚。耆婆听后,深感自愧不如,从此心悦诚服地承认佛陀不仅是治疗烦恼病的医王,在治疗身体疾病方面,自己也是望尘莫及。其实佛陀这样示现有很大的密意,也是为了令以后的佛弟子在生病时不要拒绝看病吃药。因为修行没有达到一定程度时,如果生病不去看病吃药就会耽误自己的修行,佛陀的功德已经这么圆满还需要去看病吃药,何况一般的凡夫修行人,肯定要去的。以前在讲皈依的时候也讲过,医药也是三宝事业的化现。

  据《律经》中记载:在两千多年前的古印度,气候十分寒冷,刮起风来连竹子都会裂开。当时有很多比丘都因为缺乏鞋帽等御寒的衣物而生病,佛也因此而生病吃药。还有一次佛陀示现背疼,就请迦叶比丘念经。虽然这些情况都存在,但佛陀并不是真正的感受病苦,这只是一种示现而已。

  究竟而言,释迦牟尼佛已经圆满了一切功德,早就脱离了生老病死;不用说释迦牟尼佛,即使是一地以上的圣者菩萨,也不会真正生病。正如《宝性论》中所说:“菩萨如实知佛性,解脱生老病死等,离生等贫由证因,悲悯众生示生死。”大乘圣者菩萨们已经通达一切万法之真如,已经超离了一切生老病死等轮回的各种现象,但以大悲心的力量,仍会于众生面前示现生老病死的相。

  《般若摄颂》云:“勇士所行依般若,真超三界非解脱,虽除烦恼示投生,无老病死示死殁。”对般若有所领悟的勇士菩萨依靠自己的境界,其所作所为都能安住于般若波罗蜜多的空性中;尽管他们已经超离了三界轮回中的一切烦恼和障碍,但并不会希求自身的寂灭而入于灭尽定中;虽然他们已经全部遣除了不由自主转生三界的一切烦恼,但依往昔发愿的力量和善巧方便的智慧,还会示现投生在轮回中;尽管他们从根本上已经断除了老病死,但对众生有极大悲心的缘故,仍然会在轮回中示现生病、衰老和死亡,以这样的方式来度化无边无际的众生。

  《次第花开》中说:“佛菩萨游舞人间,示现如凡夫般的生老病死、喜怒哀乐,这一切都大有深意。”

  往昔我等本师释迦牟尼佛,也示现穿着三衣,持着钵盂跟僧众一起到舍卫国等处次第乞食,然后回到精舍吃饭,饭后又洗脚、休息等等,此等一切行为都是为随顺众生而做,完全无碍地融入众生界来接引众生、教化众生。若从诸佛菩萨自身的角度来讲,实际根本不需要不自在地感受生死老病死等痛苦,根本不需要转生轮回等,但为了众生也要以不可思议的善巧方便来慈悲示现。

  《宝性论》云:“若得胜者之境界,凡夫境界中显现,是故众生之至亲,善巧以及悲殊胜。”现量见法性的圣者获得超越凡夫的殊胜功德,就在凡夫面前示现生老病死等而成熟众生,故圣者菩萨成为众生的至亲,是一切众生最殊胜的亲人。圣者菩萨虽然具有超越一切凡夫的殊胜境界,可以在一刹那示现种种稀有神变,但他们不会那样做,而是示现如凡夫一般也要穿衣、吃饭、睡觉,也有生老病死,也会时喜时悲等行相,这就是圣者菩萨最为不可思议的稀有处。这完全是为了利益众生,为了让众生次第随学诸佛菩萨,而以不可思议的大悲心所示现的。

  如果一位上师善知识住世一百岁、两百岁,一直都不圆寂,他的弟子就会觉得上师和佛法是常恒的,自然也不会以迫切的心情来希求佛法,修行一拖再拖,高兴的时候念两句佛号心咒,不高兴的时候什么都不想做,或者等世间八法搞得差不多了再来修。所以诸佛菩萨示现生病、圆寂等很有必要。很多高僧大德圆寂后,在他们的传记中都说:为了示现无常而显现涅槃。这样弟子们才懂得佛法难闻,上师难得值遇,从而对正法产生强烈的希求心。尤其在末法时代,更应该让众生知道佛法难闻,具德上师难得值遇。由此可见,高僧大德们这样示现还是很有必要的。

  也许有人会这么想:如果上师不显现生死老病而显示种种的神变,我们对他会更加产生信心。但事实并非如此,如果上师示现神变,直接在空中飞行,这样只会让你自愧不如地心生绝望,相续当中非但不会生起信心,反而产生怯弱心、退失道心等。所以圣者菩萨为了不让我们心生怯弱,而且能有次第性的随学诸佛菩萨的行为,务必要示现与你相同的普通行为,才能引导你逐步增上,以至于趋入佛道。很多上师出生在普通家庭,还有的出生在特别贫穷的家庭,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这些高僧大德、传承上师们也是从凡夫地依止上师一步一步修行上来,最终获得解脱成佛,度化无量众生的。所以我们作为凡夫人,只要跟随上师一步一步闻思修行,也能获得解脱成就。如果上师一开始就离我们太遥远,我们就会认为这是诸佛菩萨的境界,凡夫人学不会。这样是根本没办法度化众生的。

  作为修行人不应盲目追求神通,因为仅仅依靠神通还是无法解决我们生老病死的问题。不仅外道有神通,中阴界以及饿鬼道的可怜众生都有神通,鸟蛇虫鱼也能空行、潜水、遁地而行,在某些方面比人强多了。但他们都没有获得解脱。米拉日巴尊者说过:“具有神通有何益,空行饿鬼亦有此。”如果一个人有了些神通,但贪嗔痴却等同于普通人,其所造的恶业只会比平常更厉害。有些有神通的人可能会去做很多偷盗等不如法的业,这样就误入歧途了。所以我们必须要踏踏实实地走具德上师为我们指定的解脱之路,通过修行遣除贪嗔痴烦恼,这才是最安全、可靠、准确的正道。

  《寂静之道》中说:“一些人听说我是‘活佛’,就对我很热情,还问我会不会飞。我想就算我会飞,你们也不要因为这个而向我顶礼、跪拜,会飞的不止我一个,扎西持林上空很多鸟也都会飞。

  你们愿意亲近‘活佛’我不反对,然而与其抬头仰望‘会飞的活佛’,不如低头谦逊、诚实地修行。学佛是学习佛陀的智慧,不要迷信神通而不信智慧。”

  第二,有些高僧大德的成就还没有达到佛的境界,需要通过这样的方法来清净业障。

  虽然一地以上的菩萨不会感受肉体的痛苦,但在一地以下的资粮道、加行道菩萨则需要以感受病痛的方式来清净罪业。即使是高僧大德,只要他的罪业没有忏悔清净,所欠的业债还没有彻底了结,那么,在这一世也有可能会感受很多痛苦。在佛经中也讲过,往昔有些阿罗汉在临终时,或者饿死,或者被人杀死……,但他们所受的果报是最后一次,在受完这次果报以后,他们就彻底清净了业障,获得了成就。

  《大慈恩寺三藏法师传》中记载:印度德高望重的大德戒贤论师,在晚年时得了一种非常难忍的风病,每次发作会有火烧刀刺一般的疼痛感。尤其是在玄奘大师见到他前三年异常严重,甚至产生了自杀的念头。后来,文殊菩萨、观音菩萨、弥勒菩萨出现在他梦中,并告之:你所感受的病苦,是前世当国王时伤害过很多众生的果报,自杀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如果能安忍、忏悔、精勤宣讲佛法,病痛慢慢就能消除。还说,再过三年,有一位叫玄奘的中国和尚前来求法,你应把佛法传给他。戒贤论师依教奉行,病渐渐就好了。三年后,当玄奘大师拜见戒贤论师时,戒贤论师听到大师前来,就泣不成声。尔后由戒贤论师的弟子觉贤法师讲了以上梦境,也是边哭边讲。

  后来玄奘大师在圆寂前,也生了大病,护法神特别降临安慰说,这是往昔所造恶业消除的征兆,应生欣庆。在历史上这样的事例相当多。

  印光大师在《复周颂尧居士书》中也讲到戒贤论师的这一公案,并分析说:“使不明宿世之因,人将谓戒贤非得道高僧。或将谓如此大修行人,尚得如此惨病,佛法有何灵感利益乎?汝等心中所知者小,故稍见异相,便生惊疑。无善根人,遂退道心。倘造恶之人现得福报,亦复如是起邪见心。不知皆是前因后果,及转后报重报,为现报轻报,及转现报轻报,为后报重报等,种种复杂不齐之故也。”意思是,假使不明白宿世的因果,人们都会说戒贤大师不是得道高僧,或者怀疑说如此的大修行人,尚且得这种惨病,佛法有什么灵感利益呢?这里印光大师就说,你们心中所知道的太少,所以稍微见到异相,就生起惊恐怀疑。没有善根的人,于是就退失道心。有的人看到造恶的人现世得福报,就怀疑没有因果报应,不知道这都是他前世造了善根才能获得的,现在造恶的罪业果报还没成熟。或转后报重报为现报轻报,或转现报轻报为后报重报等,种种复杂不齐的缘故。

  第三,这主要是密宗特有的。往昔有些密宗成就者、伏藏大师们,他们生病的方式很恐怖,圆寂的方式也很残忍。有些人在临终时的表现甚至比普通人还差(以前法王如意宝也讲过一个公案,有一个成就者叫晋美彭措炯列,他死的时候非常痛苦,叫声特别大,他的弟子们特别不好意思,就敲锣来遮掩,其实他是一个真正的大菩萨,他以这种方式圆寂也是有特别密意的)。而之所以他们会选择以这样的方式来生病或圆寂,是因为有一些特别的意义,他们通过这种方式就能遣除一些佛法的违缘以及众生的灾难。

  在藏传佛教中,多珠·晋美桑给(第一世多智钦仁波切的弟子)是一位非常著名的大成就者。有一天,他经过西藏西部的一个地方,遇见一大群人正在围观一个要被处以极刑的小偷。小偷跨坐在一匹金属铸成的马匹铁鞍上,马腹内正用火加热,他惊恐地惨叫求救,但围观者只是笑骂他的罪行。出于无法忍受的大悲心,多珠站了出来,对人们说:“我才是真正的小偷,把他放了!”残忍的人们不分青红皂白,砍断小偷的束缚,把多珠捆绑在铁鞍上,狂笑着点起了火……这位超凡入圣的瑜伽师,笔直坐着,凝视苍穹,无声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下面再给大家宣讲一些上师善知识们生病代受弟子痛苦的公案。

  往昔法王如意宝也曾经以自他相换来救护弟子。一次,一位叫根洛的喇嘛,晚上睡觉时被毒蛇咬了两口,法王如意宝得知此事后,立刻召集僧众为他念诵二十一度母中救脱蛇难的仪轨,但却没有明显效果。当时法王如意宝慈爱地说:“看看再有没有别的办法了。”结果第二天根洛喇嘛醒来后发现脚一点儿也不痛了,而且脚上的伤全然消失。可是,法王如意宝的右脚却肿得很高,正是在根洛喇嘛被蛇咬的位置上,并且也有毒蛇咬过的痕迹,法王老人家就这样连续病了十五天。还有一次,法王如意宝看到有人打狗,生起了强烈的悲悯心,当时就示现生病。在法王如意宝50岁左右时,藏地出现了特别严重的心脏病,他老人家也是发愿自己代受。

  正如《维摩诘所说经》中云:“菩萨为众生故入生死,有生死则有病;若众生得离病者,则菩萨无复病。譬如长者,唯有一子,其子得病,父母亦病;若子病愈,父母亦愈。菩萨如是,于诸众生,爱之若子,众生病,则菩萨病;众生病愈,菩萨亦愈。又言:是疾何所因起?菩萨病者,以大悲起。”父母对孩子特别执著,如果孩子遭受生病等痛苦,父母肯定是真心实意想要替孩子受苦的。哪怕孩子身体稍有不适,父母也会焦急万分,想尽办法,恨不得把子女的病痛都转移到自己身上。只要能让孩子高高兴兴的,哪怕自己感受一切苦难都可以。你们为人父母的,应该也能感同身受。而诸佛菩萨视众生如独子一般,看到众生受苦受难,诸佛菩萨肯定也会心甘情愿来代受。“若一众生未得度,我佛终宵有泪痕。”在这个世上,众生念念不忘的是自己,而诸佛菩萨念念不忘的却是众生。

  据米拉日巴尊者的传记中记载,往昔米拉日巴尊者经过了无数利生事业后,最后在亭日地方,遇到一位名叫匝普瓦的行者。这位匝普瓦爱财如命,他对尊者表面上表示恭敬信仰,实际上内怀妒忌,经常在众人集会之前故意向尊者提出许多难题,想让尊者当众出丑,但却总未成功。

  后来匝普瓦又想出一个毒计。他有一个情妇,一天他叫这个女人在奶酪中下毒,拿去供养尊者,并承诺只要这女人将此事办妥,就一定送她一块松耳石。这个女人相信了他的话,就把毒药放在奶酪来供养尊者。尊者观察因缘,知道有缘众生都已经度化。毒药虽然不能伤害自己,但自己涅槃的日子也将到了,就接受了毒药的供养。

  不久,尊者示现疾病沉重。那时,匝普瓦带了酒肉假装来供养尊者。等来到尊者的面前,匝普瓦讥笑说:“唉!像您这样的大成就者,怎么也会害起病来了?如果病可以转移的话,就请把病转给我吧!”

  尊者说:“因一个有情的相续心上的最大魔鬼——我执厉鬼作祟,使我四大不调生了病。我这个病虽然可以转移给你,只是恐怕你一刻都受不了,所以还是不转的好。”

  匝普瓦心想:“这个家伙根本不能把病转移给什么人,所以故意说这些风凉话。我非要让他出丑不可!”于是就再三坚持请求尊者一定要把病转移给他。

  尊者就以神力把病苦移到对面那扇门上。门最初发出吱吱的响声,不一会儿裂成许多碎片。此时尊者果然现出无病健康的样子来。

  但匝普瓦认为这只是障眼法,仍然请求尊者把病转移给他。尊者便把病苦移了一半给他。匝普瓦顿时痛得要昏过去,呼吸也出不来。在他快要断气的时候,尊者把病痛收回了一大部分,又问他说:“我才给了你一小半的病,你受得住吗?”

  匝普瓦心里生起了猛利的忏悔心。跪下顶戴尊足,泪流满面地哭道:“圣人啊!我诚心忏悔了!求您饶恕我。我把所有的家产都供养给您,我的罪业果报,请您一定要想办法啊!”

  尊者见他是真心忏悔,非常高兴,就把他身上剩下的一小部分病也收了回来,对他说:“我一生从不要田宅财产,现在快要死了,更用不着这些。你留着好了,以后就是断命也不要再做恶事了。你这一次所造的罪业,我答应替你消除。”

  匝普瓦听后非常感动欢喜,此后他果然放弃了一生的贪恋,成为一个很好的修行人。

  其实米拉日巴尊者之所以要住在当地,就是要令这个大罪人真心忏悔而从罪苦中解脱。尊者曾对弟子说:“我不一定真是在害病,我死也不是真的死,只是示现病相、死相而已!”

  对真正的圣者来说,虽然表面上看来他们也会生病、衰老等,但实际上圣者不会有生老病死的真实痛苦。弥勒菩萨在《宝性论》中说:“死病老之诸痛苦,圣者悉皆永灭尽,依于烦恼业力生,彼者无彼故无生。”意思是说,圣者们老病死的痛苦早都已经灭尽了,而且依靠业力和烦恼投生的痛苦也没有。因为在他们的境界中,一切都是二转法轮所讲的平等空性,或三转法轮与密宗所讲的清净自相,所以即使在众生面前示现生病,其病也成为诸佛菩萨的圣尊相。

  《续传灯录》中记载,往昔马祖道一禅师示现生病,而且病得很严重。他身边的人特别担心,问:“您病得怎么样?”当时他说:“日面佛,月面佛。”其实,日面佛指白天的一切全部是佛的显现,月面佛指晚上的一切全部是佛的显现。也就是说,日日夜夜、白天晚上,除了佛的景象以外没有别的。

  有的人又问:“既然上师生病只是示现,并不会真实感受痛苦,那弟子是不是就没必要为上师担心了?”这样想也是不如法的。

  《次第花开》中说:“上师是佛,但他并不是那庙堂之上金色脸庞的偶像。面对上师,我们既有对佛陀的恭敬,也有对另一个生命的发乎真情的关爱。……法王如意宝为了引导我们,一生倡导发愿往生极乐世界,而且自己也示现往生西方净土。在法王如意宝的境界中,没有痛苦烦忧,但是在我们的境界中,法王的病痛、离去都是真的。我们不忍看见上师承受病痛的折磨,不舍得上师就这样离去。”

  成就者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利益众生。本来上师的加持周遍法界,无处不在,但却往往因为弟子不忆念上师、不祈祷上师,心不肯系念上师,弟子和上师二者没有因缘和合,所以很难获得上师的加持。当上师示现生病的时候,弟子们的心便会自然系念于上师,这是一种善巧方便,由此上师的加持自然融入弟子的相续而令其获益。同时,上师的疾病也是让弟子不断提起正念的对境。当上师示现疾病时,弟子就会努力放生祈福,所以是救护众多生命的缘起;弟子会因上师的疾病而精进念诵上师的住世祈祷文,这也是令弟子寿命增上的缘起。即使是信心不圆满、缺乏智慧的弟子,也会由此与上师结上众多殊胜因缘,成为未来解脱的根本。所以上师生病本身也是摄受弟子、度化弟子的一种善巧方便。

  大恩上师去年也示现生病,因此弟子们大量放生,大量念上师的祈祷文,还有共修金刚萨埵百字明……行持了很多善法,这也是上师度化众生的善巧方便,利益了非常非常多的众生。

  以上介绍了高僧大德示现疾病的三种原因,而至于那些高僧大德生病的原因到底是其中的哪一个,作为凡夫人是无法猜测的,只有他们自己或者证悟万法实相的佛陀才知道。

  虽然上师在我们的心前示现有降生、安住、圆寂等,但上师的本体是不生不灭的法身,永远和我们不分离。这一点大家要明白。我们应视上师为真佛。诸多经续都告诉我们,上师其实是三世诸佛的体性,是应我们的善缘从本法身现为善知识相,也就是化身。对我们而言,上师直接化现为人相来摄受我们,因此最有缘,因缘上最切近,我们当然要把上师奉为无上的如意宝,奉为唯一的怙主。既然上师是圆满一切断证功德的佛,又对我们具有无比的恩德,因此我们应在这样的上师如意宝前以至诚心祈祷:愿生生世世得到上师的大悲摄受。

  诸佛菩萨以大悲心示现善知识的形象来利益众生,所以具有法相的善知识都是极其殊胜的,在诸多经论中都以各种比喻赞颂善知识的功德。

  《功德藏》云:“解脱有海如大舟,无迷胜道真商主,灭业惑火甘露雨,遣无明暗等日月,囊括诸乘如大地,利乐源如劫波树,圆具法库如妙瓶,上师胜过如意宝,平等爱众即父母,悲心广切等河流,无变喜心如山王,无乱舍心如雨云。”意思是,具有一切德相的上师,就像大船一样,能救度众生脱离轮回大海;就像商主一样,能无误指示解脱与遍知佛果的圣道;就像甘露雨一样,能熄灭业与烦恼熊熊的烈火;就像日月一样,能遣除重重的无明黑暗,现出朗朗的正法光明;就像大地一样,能容忍弟子忧心劳身及一切邪行,见行广博,无所不包;就像劫波树(如意树)一样,是今生与来世一切功德利乐的来源;就像妙宝瓶一样,成为不可思议诸乘宗派一切意愿的宝库;就像摩尼珠一样,住在随心所欲(息、增、怀、诛)四种事业大海的源泉中。他的慈心犹如父母,对于无边无际的一切众生无有亲疏、爱憎,一视同仁;他的悲心好似河流,对于普天之下的芸芸众生广泛怜悯,尤其是对无依无怙的苦难有情更是迫切悲悯;他的喜心宛若山王,不为嫉妒之心所转,不为实执之风所动;他的舍心恰似雨云,自相续不被贪嗔所扰乱。

  《华严经》云:“善知识者,如轨范师,能以善语而诲示故;善知识者,犹如伴侣,住阿兰若不舍离故;善知识者,如胜神通,能现种种诸自在故;善知识者,如金刚剑,能截烦恼及随眠故;善知识者,如亲教师,能为忏除五犯罪故;善知识者,如胜静虑,能灭一切随烦恼故……”

  今天就讲到这里。

  思考题

  1.请具体分析“不了义随一切众,了义相违诸众生,具密意故胜有情,善遣疑忍忧邪行”这句教证的含义。

  2.现实中我们遇到的具德上师一定都是二利究竟圆满的真佛吗?名言中应如实观为真佛的上师是指哪一类上师?

  3.为什么显密诸乘一概要求“视师为佛”?

  4.上师、高僧大德在我们面前示疾的主要原因是什么?

  5.上师的本体是什么?诸多经论是如何以各种比喻赞颂上师功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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