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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显解脱道 · 讲记》第九十四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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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度化天边无际的众生,请大家发无上的菩提心,并且如理如法地谛听。

  上节课我们学习了上师瑜伽的第二部分——依止上师之理。首先讲解了观察上师的必要性,然后讲了上师之法相。

  即使是非常普通的一个人,如果依止一位具德上师,随着时间的推移,久而久之,自己也会熏染上他的功德妙香,一言一行自然而然转向良善。所以作为智者应亲近善知识,随顺善知识的言教修持善行。而在依止上师之前,首先观察上师是非常重要的。

  因为在末法时代,邪师众多。有些人表面上挂着堪布、活佛的名号,实际上并不珍视佛法,只是追求世间的种种享受,真正悲悯众生的人就像白天的星星一样稀少。这些徒有虚名的“高僧大德”,动辄以各种借口欺骗众生,堂而皇之地聚敛钱财。而很多人也没有经过观察,认为“这个人名声大”就争相去供养,甚至到处吹嘘他们的“功德”……这种现象,真是佛教的悲哀、僧众的悲哀、信徒的悲哀!正是这样的行径才使佛法进入末法时期。现在这种现象充斥世间,如果不观察,不但自己会误入歧途,也会把很多信众引上歧途,因为不明真相的人特别容易上当受骗。这样对自他都没有什么利益。

  法王如意宝说:“如今有些人也非常简单,看到一个陌生人衣饰华丽、派头不小,就认为他必定境界非凡,于是不加观察就盲目依止。而对于修行精进、戒律清净、智慧超群的修行人,几乎很少尊重,这种现象实在令人悲哀。正如无垢光尊者所说:有智慧和功德的人不被推崇,而装腔作势、不学无术的人却备受恭敬,这就是末法时代的标志!”

  往昔米拉日巴尊者曾对弟子惹琼巴说:“当今,智者不会受到恭敬,愚者却备受拥戴;了义的佛法不受重视,不了义的法门被推崇备至。所以,你应努力追随真正的善知识,去寻求了义的法要。”米拉日巴尊者的教言,对现在的我们也是很有效的。

  的确,真正的智者、善知识没有受到恭敬拥戴,真正的大乘了义佛法尤其是密法,很多人不知道珍惜,而去追求人天乘的四禅八定或者小乘为了自我解脱的寂止法要。这些法可能修一下感觉还不错,好像身心很快乐,烦恼都没有了,其实没那么简单。这样只是暂时压制烦恼,遇到因缘烦恼又开始膨胀了。当然这些对增上信心还是有一点帮助的,但我们一定要明白自己真正的追求是什么,一定要追随善知识去寻求了义的法要。如果没有善知识的指导,我们很容易误入歧途。

  正是由于现代人不懂得观察上师,没有根据佛陀的教言来寻找真正的善知识,才使得一些不学无术的人有机可乘。所以我们在与某位上师建立正式的师徒关系之前,一定要仔细观察,这是非常非常重要的。《次第花开》中说:“上师是生生世世的皈依处,也是开示取舍道理的导师。如果不加观察而错认不合格的人作上师,求法者将在轮回的痛苦中陷得更深。藏传佛教尤其强调观察上师。金刚上师与弟子的关系一旦建立就不能失毁,否则触犯密乘戒甚至破戒,后果极其惨烈。”

  接下来我们宣讲了上师之法相。首先讲了第一个问题——三乘善知识之法相。

  归纳而言,上师可分为传戒上师和教授上师两种。

  关于传戒上师的法相,云丹嘉措尊者在《三戒论释》中说,小乘传戒上师应具有智慧功德、精通三藏(指小乘三藏),并且能清楚交代羯磨仪轨、戒律清净。龙树、无著二宗一致认为传授菩萨戒之上师应具足菩萨戒、精通传戒仪轨、不求财物而以慈悲心摄受所化众生。关于密乘中金刚上师的法相,在《集密意续》中说上师应稳重调柔、通达密续修法、擅长绘画坛城等。

  之后主要宣讲了教授上师的法相。

  小乘善知识必须具备清净的戒体,通达戒律遮持的学处;具有慈悲心,能善加照顾病人;其眷属戒律清净;能以布施财物和正法而精勤饶益弟子,并在适当的时机教诫弟子。

  大恩上师也完全具足小乘善知识的法相。《喜乐的曼达拉》中说:“在一个吉祥的日子,一切准备就绪,尊者如愿以偿在堪布旺迪座前受了比丘戒。从此,他恒持正知正念,毫不放逸,于遮止、安立、开许三种学处无论大小均信受奉行,相续清净无染,堪为持戒典范。”

  多年来大恩上师以大悲心广泛摄受弟子,不辞辛劳地赴海内外各地弘扬佛法。上师随时以带有幽默感的话语,慈悲善巧地引导信众将博大精深的佛法落实到简便易行的实修中。《喜乐的曼达拉》中说:“每一个与堪布有过接触的人,对佛法都有了进一步的了解;每一个与堪布结缘的众生,心相续中都埋下了解脱的种子。”上师还在圣地扎西持林建立了自己的讲修道场,前来拜师修行的人日益增多,一个年轻而无比清净的僧团逐渐在这里形成。

  关于大恩上师的殊胜事迹,在之后讲解大乘善知识法相和密乘善知识法相时也会进一步宣讲,在此就不一一列举了,详细的内容,你们可以看上师的传记《喜乐的曼达拉》。总之,从各方面观察,上师已圆满具足小乘善知识的法相。

  按照《大乘庄严经论》的观点,大乘善知识应具足十种法相,即调伏、静(寂静)、近静(近寂静)、德增、具勤(具精勤)、教富、善达实性(通达真实性)、具巧说(善巧说法)、悲体、离厌。

  一、调伏:指尸罗学或戒学。善知识应以增上戒学严格守护相续,诸根调柔。

  二、寂静:即对善行和恶行的所有取舍之处,通过依止正念正知,使心发起内在寂静安住的所有定学。

  三、近寂静:即依靠内心堪能的奢摩他(胜观)观察抉择真实义所引生的慧学。

  修行者若未调伏自相续,则调伏他人也就无从谈起,所以首先必须具足能调伏自相续的戒定慧三学,这是特别重要的。作为善知识,仅仅具有调伏相续的三学功德还不够,还必须具有成就圣教的功德。

  四、教富:即对三藏经续论典具足多闻。如果只是自己修行,那么也许不需要广泛闻思就可以,但若想要摄受弟子,就需要给不同弟子传授不同的法要,所以一定要广闻博学,通达显密诸多经续论典才可以。

  五、通达真实性:即殊胜慧学——通达法无我空性,或者以现证真实为主。作为上师应该要现证真如,对法性有一定的证悟和觉受,这一点必须要具足。

  下面继续讲解《大乘庄严经论》中所宣讲的大乘善知识法相。

  六、德增

  德增就是指功德增上。如果修行者能够依止一位戒律、多闻等功德胜过自己的善知识,则善法会增进。而依止与自己等同及依止比自己下等的善知识,则没有多大必要。

  作为上师,其功德和证悟境界应远远超胜弟子。如果上师一点功德都没有,一部论典都不会背,也不通达,而弟子的功德远远超过他,五部大论以及密续都能背诵或精通,这样的上师不应该去依止。

  《亲友集》中说:“依止低劣者,自己原有的功德将会退失;依止相等者,便会平然而住,不得进步;依止尊胜者,才能获得殊胜的功德。因此,应当亲近功德胜过自己的善知识。若能亲近具足戒定慧等殊胜功德的尊长,则将比尊胜更为殊胜。”我们如果不观察,肯定没办法依止比自己超胜的善知识。

  如同朴穷瓦格西所说:“听到诸善知识的传记时,我是向上仰望他们的。”又如塔乙所说:“我把惹珍寺的长老上座们作为自己向上的目标。”善知识必须是一种学人自己心目向上仰望的功德增上者。如果善知识和自己的功德一样或者比自己平庸、低下,这样的善知识不应该去依止,因为没办法增上自己的功德。

  通过大恩上师的传记以及诸多大成就者的授记文,相信我们都能够确认,大恩上师是一位殊胜的大善知识,其功德已经远远超胜一般凡夫。

  以上六法:调伏、静、近静、德增、教富、善达实性,是善知识自己应具足的功德。以下的具巧说、悲体、具勤、离厌,这四法是摄受他人时应具足的功德。而且这四法都是在说法方面安立的,因为除了说法之外,再无其他利益众生之事。

  教典中说:“诸佛不是以水洗除众生的罪业(而是为众生宣说集谛),不是以手遣除众生的痛苦(而是为众生宣说苦谛),也不是将自己的证悟转移给他人(而是为众生宣说灭谛),诸佛唯一是以开示法性的真谛,而使众生获得解脱(如是为众生宣说道谛)。”如果像把电接过来灯就能亮一样,能将自己的证悟转移给他人,诸佛菩萨肯定会这样做的,但那是不行的。只有通过闻思修行法要,他们才能真正领悟诸法实相,获得解脱。因此,除了为众生宣说无谬正道而摄受外,并没有以水洗罪等事。

  七、善巧说法

  善巧说法即对于如何引导学人的次第获得善巧,而能将法义巧妙地送入所化众生的心中,也就是善巧以名句文字相关明了的方式说法。

  对弟子来说,听闻佛法是非常重要的,因为所听闻的法义均是修心的教授,而且通过听闻佛法,自心依靠上师善巧说法而带来的种种转变,是独自阅览三藏、苦苦思惟所无法引发的。所以作为上师要有传讲佛法的能力。当然对不同的众生所宣说的方式不一样,或引经据典,或引用公案、先例,无论是教证也好、理证也好,都能恰到好处地运用自如。还有用的文字也不一样,有的喜欢比较巧妙的文字,有的喜欢浅显易懂的文字,用什么样的方式能利益弟众,就用什么样的方式来传讲。这样弟子才能真正通过听闻获得法益。

  而我们的大恩上师也完全具足善巧说法这一法相。上师从十三岁开始接受系统的佛法教育,二十四岁时由法王如意宝亲自授予堪布学位,从那时起,上师便一直为喇荣五明佛学院的僧众传讲显密佛法的诸多课程,培养了大批僧才。

  近些年来,大恩上师还特别针对现代人的困惑和烦恼,撰写了一系列随笔、答疑,从日常生活的点滴出发,按照现代人的生存环境和思维方式,通过精妙而平实的语句,走入人们的内心,深入浅出地讲述如何通过佛教的修行, 在生活中获得喜悦和自在。由上师的开示、随笔结集出版的《次第花开》《寂静之道》《生命这出戏》《透过佛法看世界》等畅销书,深受海内外佛子的尊敬和喜爱,为无数漂泊于轮回中的游子指明了方向。

  在土登尼玛仁波切所著的希阿荣博上师《住世文》中说:“三藏教法四续部密义,无碍宣演恒转妙法轮,开启众生智慧之睡莲,如月语自在尊祈久住。尤于教法呈现衰微际,散发教证佛法之光芒,讲修事业如海遍东西,声名具义上师祈久住。”意思是,您开显经、律、论三藏教法和四部密续(事部、行部、瑜伽部、无上瑜伽部),无碍地恒转胜妙之法轮,您如月亮让睡莲开放般唤醒众生沉眠的智慧,愿您这样一位言说善巧的如月般上师长久住世。您尤于教法衰微之时,使佛法的光芒普照,您将教法及其修法弘扬于全世界,愿您这样一位名副其实的上师长久住世。的确,上师在这个佛法衰微的时代树立了佛法胜幢。

  八、悲体

  悲体即说法的等起清净,不考虑名闻利养、恭敬等,完全是由慈悲心推动,为了利益众生而宣说正法。

  作为上师应具足大悲心,不寻求名闻利养,一心一意为弟子开示正法。在上师心中想的是:一定要给弟子相续中播下解脱的种子,让他从佛法上得到利益。这才算是真正的悲心。全知麦彭仁波切说:“成为慈悲所化弟子的尊主。”

  往昔博朵瓦尊者告诉慬哦瓦说:“黎摩子,不论说多少法,我从未接受过一句善哉的赞叹,因为众生无一不是苦恼的。”也就是说他讲经说法完全是因为悲悯在轮回中感受各种痛苦的众生,为了让他们能够离苦得乐,获得解脱而宣说种种正法,而不是为了获得别人的赞叹、供养。这里因为慬哦瓦的母亲名为“黎摩”,因此博朵瓦尊者亲切地称呼他为“黎摩子”。

  反观现在有些传法者,讲法的目的不是为了利益众生,不是出于悲心,而完全是为了自己获得名闻利养,这样即便是佛法讲得很巧妙、很动听,很符合现代人的心态,很能打动人,但由于内心的动机不纯,也算不上是一位具相的善知识。这样的人不应该亲近。

  第一世噶玛巴杜松钦巴说:“一位好上师,要有即使牺牲自己的生命,也绝不让弟子堕入恶道的大悲心。”作为一个大乘善知识,最起码必须具有菩提心。菩提心是悲心缘众生、智慧缘佛果,善知识应该利益众生,不去损害众生。上师为了调伏弟子,可能不一定跟弟子走得很近,有时表面上也会远离一下,但是他心里不会去诅咒、损害弟子。真正的善知识,无论你对他怎么样,他心里始终对弟子生起悲心,哪怕牺牲自己的生命也不会让弟子堕入恶道。这样的上师总是想着如何帮助弟子从无明、烦恼中出离,无论他做什么事,也肯定会祈祷上师三宝加持,让弟子们能够弃恶从善,从烦恼中解脱出来。在弟子能够真正做到自利、利他之前,都不会舍离弟子。当然不是说他要时时刻刻在你身边,善知识利益众生的方式有很多种,尤其在大乘佛法中,有各种善巧方便。

  我们的大恩上师正是这样一位完全不顾惜自身,而一心为弟子宣讲正法的殊胜善知识。《喜乐的曼达拉》中说:“堪布仁波切每到一地,都有大批信众前来拜见、皈依。对求皈依者,不论老幼贫富,他无不立即应允,举行皈依礼。哪怕只有一个人,他也会一丝不苟地专门为其念诵仪轨,宣讲皈依戒律。有人深夜来访请求皈依,堪布即使已经休息,也会重新起身,穿戴齐整,为其授皈依戒。”上师正是因为具足一颗利益众生的大悲心,才能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吃饭、休息,不在乎自己是否疲惫。由于深知凡夫的心念变化不定,当下虽然生起一刹那的清净善念,但也许下一刹那就又陷入种种烦恼、欲望当中(当弟子生起想皈依的心,马上要给他皈依,不然,他可能遇到其他的因缘,就不一定皈依了),所以上师才会随时随地准备着,相应众生清净的缘起,引导他们进入解脱之门。

  在大悲心的驱使下,大恩上师还从不吝惜以自己身心的轻安来交换众生的痛苦。《喜乐的曼达拉》中说:“在与弟子接触时,于对方不知不觉中,他将自己的善和喜与弟子的烦恼交换,让他们感受到安乐,而自己则背负起本应由弟子感受的痛苦。很多弟子都曾有过这样的体验:见到堪布后,原先的烦躁愁苦逐渐减轻,内心越来越平静喜悦,一些人长期的失眠症状也好转甚至消失了。”而上师自身却因疾病的困扰疲惫不堪,即便如此,大恩上师依然以大悲心广泛摄受海内外众多弟子,从不会为求自利而停止弘法利生的脚步。

  熟悉上师的弟子都知道,大恩上师对利养、恭敬没有任何执著,对弟子们的供养也从不在意。弟子供养的衣服,绸缎也好,麻布也好,他拿来便笑呵呵地穿到身上,高兴得像个孩子。而第二天他也许随手又拿出一件二十年前打满补丁的袍子穿上,依然是笑呵呵的。虽然每到一处都受到盛情款待,但对上师来说,最美味的食物仍然是来自高原的糌粑。一碗糌粑粉兑上奶茶或水,捏一捏,就是一顿美餐。生活本来如此简单!上师曾对侍者说过:“我死了以后,你们看看如果我还有什么财物,就都拿去放生。”

  《喜乐的曼达拉》中说:“请法者供养的金银财宝、牛马牲畜,堪布一概拒收。如果施主再三坚持,他便用其供养建佛学院、养老院,造佛像、佛塔,广做佛法的讲修事业。回向亡财,他也是全部用来放生,从不自己享用。他还在各处安放了近一亿尊擦擦佛像、数百万块玛尼石及无数观音心咒经旗,遣除器情世间的衰败,方便众生积累福德资粮。”

  九、具精勤

  具勤就是对利他内心勇悍坚固,任何违缘、困难都无法动摇,毫无怯弱、懈怠,恒时勇猛精进地宣讲佛法。

  以前很多高僧大德、传承上师们,哪怕遇到种种违缘困难,都不会停止给众生宣讲正法。看法王如意宝的传记就知道,在很特殊的年代,他还是在寂静处给众生传讲佛法。我们的大恩上师也是这样,哪怕遇到再大的违缘也没有停止过给众生宣讲正法。

  《格言宝藏论》云:“胆怯不肯勤奋者,虽有强力亦衰败,犹如大象力虽大,牧童役彼使作仆。”意思是,胆小怯懦又不肯勤奋努力的人,虽然具有强大的能力也终将遭到衰败。犹如大象虽然力大无穷,但牧童却能役使它当作奴仆来用。如果遇到一点违缘就退缩,即使潜力再大又有什么用呢?久而久之也会衰败。

  有的人凭着前世的福报而成为有财势、有地位的人,如被授予转世活佛的称号等,但若他胆小怯懦,不勤奋求上进,而是整日游手好闲、虚度光阴,逐渐也会沦为平常之人。有些修行人,虽然得到了“堪布”“法师”的殊荣,但若满足现状不再精勤修学,于弘法利生方面也未担负起责任。长此下去,他的闻思修等功德也会一落千丈,不会再受世人恭敬。其名声和地位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被人淡忘。此类所谓的法师也不过是徒有虚名罢了。

  因此作为上师为了利益众生,不能有懈怠、懒惰的脆弱之心,一定要精进努力才行。

  关于大恩上师精勤利众的事迹,《喜乐的曼达拉》中说:“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堪布仁波切初到汉地弘法时的状态,那就是‘奋不顾身’。按照他最初的设想,他这一生会在雪山深处的某个山洞里度过;而后来,既然答应法王如意宝走进这喧嚣的人海去度化众生,不遗余力地弘法利生就成为他唯一的生活目标。任何的懈怠,在他看来,都无异于浪费生命,既辜负法王的一片期望,也辜负自己的一片心。

  所以,他毫不吝惜精力,四处讲经、传法、摄受弟子、教导调化,无论藏地汉地,只要有人邀请,只要对方有信心甚至只要对方有兴趣,他都会以十二分的热情投入进去,帮助人们走近佛法。”

  土登尼玛仁波切在希阿荣博上师《住世文》中说:“智慧通达精勤普贤行,恒时倾注利他之事业。依于菩萨发心威神力,事业如海尊者祈久住。”意思是,您智慧遍知、勤行悲业,恒时致力于利他之事业,祈祷以您发心的威神力加持,愿您这样一位事业如海的尊者长久住世。

  十、远离厌患

  远离厌患,就是数数说法而没有疲厌,即能安忍说法的劳累辛苦,不会因说法劳累而舍弃。善知识应断除对说法不感兴趣、不能善加宣讲、只是稍稍精进不能持续策励宣讲之类的疲厌。比如哪怕只有一个众生听闻也一定要不遗余力给他宣说,不能对宣讲佛法生起疲劳、懈怠之心,进而舍弃。作为善知识不应该是这样的。

  《喜乐的曼达拉》中说:“近年来,在拉萨、贡觉、甘孜、炉霍、理塘、德格、果洛及新龙等地方,堪布仁波切应信众的邀请,前往主持了各类法会。无论路途多远,条件多艰苦,只要能利益当地信众,他都欣然前往。一处法会刚结束,又立即赶往下一处,常年如此奔波于川藏各地,不辞劳苦。”

  当然,不仅是藏地,在海内外各地都留下了上师足迹。为了弘扬佛法和救度众生,上师虽然身体欠佳,但无论哪里有信众邀请,只要因缘具足,上师都会不辞辛苦前往当地为那里的众生传授相应的佛法。每到一处上师几乎都在不停地传讲佛法、接见信众,有时还会驱车去偏远的村落讲法,常常忙到半夜。在菩提洲的“弘法足迹”这一栏目中也介绍了上师到各地弘法的事迹,大家下来可以好好看一看。总之,上师完全具足远离厌患这一法相。

  以上介绍了大乘善知识的十种法相,若能具足这十点,则善知识已经具足了上等法相。通过阅读上师的传记、授记文,可以了知我们的大恩上师正是这样一位具足殊胜法相的善知识,堪为我们解脱路上最好的向导和依怙。关于上师的功德、事业,由于时间关系在这里不能一一列举,大家下来应该好好阅读上师的传记,增上对上师的信心。

  关于善知识的中等法相,如博朵瓦尊者说:“戒定慧三学、通达真实性以及悲愍,这五种功德是主要的。我的阿阇黎响尊滚,既无多闻也不能忍耐劳苦,即使酬谢之语也不会说,但由于他具有前五种功德,因此不论是谁在他座前都能获得利益。还有一位咛敦师,丝毫不擅言辞,即便应供后为施主咒愿,听者也只是想:‘大家都不知他在说些什么,其余没有个了知的。’但他具有前五种功德,因此谁亲近他都能获益。”博朵瓦尊者所说的中等善知识的法相,就是具足戒定慧三学(调伏、寂静、近寂静),加上通达真实性(也就是要通达法性真如,对法性有一定觉受),以及悲悯一切众生(悲体),这样才能作善知识,跟这样的善知识结上缘,都能获得利益。

  由于当今处于末法时代,能具足全部法相的善知识实属难得,如果找不到能具足诸多法相的善知识,那么又该如何选择上师呢?

  《妙臂请问经》中说:就像只有一个车轮的马车,无法在路上行驶,同样,如果缺少修行的助伴,有情也不能获得成就。另外在这部经中也介绍了上等道友的十六种德相,经中云:“若有具慧形貌正,洁净姓尊趣注法,大辩勇悍根调伏,和言能施有悲愍,堪忍饿渴及苦恼,不供婆罗门余天,精悍工巧知报恩,敬信三宝是良伴。”这两颂讲了上等道友的十六种德相:一、具慧;二、相貌端正;三、身体洁净;四、种姓高贵;五、专心投入于正法;六、极具辩才;七、行善勇猛;八、六根调伏;九、语言温和;十、能够施舍;十一、悲愍众生;十二、能安忍饥渴及种种身心苦恼;十三、不供奉婆罗门等外道天众;十四、行善精进勤快;十五、知恩报恩;十六、敬信三宝。若能具足十六种德相,就是贤善的道友。

  经中又说:“诸能完其如是德,于诤世中极希故,半德四分或八分,应依如是咒师伴。”意思是,在末法斗诤坚固的时期,能具足上述十六种功德的道友实属罕见,因此,若能具有其中的一半、四分之一或八分之一者,就应当亲近依止。

  《妙臂请问经》中说,十六种圆满道友德相的八分之一,是最下等的界限。本来这是在宣说弟子法相中讲的,但是我们要讲的下等善知识的法相也跟这个有关,所以现在在这里讲了。在铎巴汇集的博朵瓦语录中讲到,阿底峡尊者当年也是根据《妙臂请问经》里面下等道友的标准来类推下等上师的体相。若一位上师相续中所具有的功德,难具的功德和易具的功德合起来,能够具足《大乘庄严经论》所宣讲的十种圆满德相的八分之一,则是具足了善知识的下等法相。

  总之,在依止善知识之前,首先应观察善知识是否具备上述十种德相,若不具足上等或中等德相,至少也应具有下等德相,然后才能前去依止。以上依据《菩提道次第广论》的观点介绍了大乘善知识的上中下三种法相。

  下面依据《普贤上师言教》的观点来抉择大乘善知识的法相。

  在五浊恶世中,虽然如众多经续宝典中讲的所有法相样样俱全的上师实在难以寻觅,但一般来说,可以依止的上师必须具备以下六点功德:

  一、相续清净:从来没有违犯过外别解脱戒、内菩萨戒与密乘三昧耶戒。

  作为出家人,至少要具备出家人的别解脱戒;若是在家人,按照法王如意宝的观点,也要具有圆满的居士戒。如果连一条戒都不具足,那所有的功德、境界就失去了所依。在当今末法时代,即使上师无法一一护持极细微的菩萨戒、密乘戒,但最基本的、与解脱不相违的戒条也一定要守护。

  虽然一个人守持什么戒律,旁人不一定很清楚,但是一般来说,我们可以观察一位上师在日常行为中是否能够做到自律,是否能以正知正念对身语意三门保持觉察,这在一定程度上能够反映出他能否做到精严持戒。希阿荣博堪布在《前行笔记之耕耘心田》中说:“如果日常的言行举动、待人接物上,他也没有表现出太大的自制力,很难想象他能细致地对待自己守持的戒律。简言之,别解脱戒的核心是不伤害,菩萨戒的核心是爱护帮助众生,三昧耶戒则是清净观,这些都需要对身语意保持觉察,有正知正念才能护持。”

  作为一位真正的成就者,不论他的行为看上去有多么令人费解,但他对佛法的开示一定不会偏离正见,他也不会要求弟子随意去模仿他的行为。比如,即使上师自己抽烟喝酒,但他也不会要求所有的弟子都向他那样抽烟喝酒;他所说的话应该是纯正的佛法,而非前言不搭后语的胡话。

  《圆觉经》云:“末世众生,将发大心,求善知识欲修行者,当求一切正知见人,心不住相,不著声闻缘觉境界,虽现尘劳,心恒清净,示有诸过,赞叹梵行,不令众生,入不律仪,求如是人,即得成就阿耨多罗三貌三菩提。”在末法时期善知识可能示现尘劳之身,入世做很多事情,但他内心恒常清净,一定会有正知正见,赞叹远离贪欲的梵行,不会教众生做违犯律仪的事。

  《前行笔记之耕耘心田》中说:“一位上师,哪怕没有很大的学问、很高的修证,至少也应该让学生知道修行要从最基本的谨言慎行、取舍因果做起,并示范如何去做。”

  有的人可能会问:那为什么帝洛巴尊者要让弟子那洛巴去偷东西呢?要知道,帝洛巴和那洛巴都是鼎鼎有名的大成就者,所以才会有不同寻常的行为。如果是一个普通人,帝洛巴尊者不会那样去做,因为普通人承受不了那样的后果。这种示现不是对所有人都适合。虽然那洛巴尊者当时没有成就,但是他真正是视师如佛,对上师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这样的具相弟子和具相上师能在一起的因缘还是非常稀有的,一般人不能随意模仿。

  往昔法王如意宝曾经讲过一个全知麦彭仁波切的教言,介绍一个贪欲炽盛的老密咒士,是怎样通过观修大圆满,将贪欲融入美妙的道用中。当时老密咒士看到一个美女,生起很大的贪心,而后茶饭不思,做出各种疯癫行为。有人给他找了很多医生,还有好心人迎请很多上师给他灌顶,都没办法调伏。

  后来文殊菩萨化现为月亮童子来到他面前,告诉他一个断除贪欲的窍诀,那就是在生起贪心的当下,“请仔细观察自己的心,就会发现它本如虚空,根本不存在任何能贪之念,如此,贪心就像阳光下的黑暗,自然消于法界中了”。的确,我们这些贪嗔痴的念头,就像虚空中的云,只是忽尔的因缘示现出来而已,其实根本不存在。就像虚空中根本没办法打疙瘩一样,非要去寻找一个不存在的东西,只能是自我烦恼而已。月亮童子给他开示了这样的窍诀。 

  月亮童子又说:“若能将此贪心转为道用,与美女相见甚至进一步接触,都是可以的。当然,自己必须要有相应的境界才行。就像狂风对小小灯火是一种违缘,但对森林大火反而是很好的助缘,当风越来越大时,森林里的火也越来越旺。因此,我们应根据自己智慧身体的实际状况,享用与之相适应的窍诀美食。(往昔印度八十位大成就者中,有些行持无取无舍的行为,显现为猎人、屠夫、妓女的形象,但这一切并不会染污他们丝毫。不过,圣者的这些超胜行为,不是一般人可随意效仿的,所以,初学者最好守持净戒,不要胡思乱想为佳。)”

  最后,月亮童子对老密咒士谆谆告诫:“听了我的这番教言,以密宗为借口的很多修行人,可能害怕将来会堕入地狱。但愿他们依此甚深方便教言,在尽快时间内得到解脱!”

  很多人在世间当中寻求安乐,引发种种贪嗔痴,最后已经着魔了。其实轮回当中本来没有丝毫可得,现而无有自性。我们的心如虚空,种种显现只是忽而的因缘而已。所以我们要经常观察,当相续中生起贪嗔痴的心念能够立刻转为道用,这是非常殊胜的。

  《前行笔记之耕耘心田》中说:“如果一位上师不问弟子的根器和时机,日常化地表现出暴躁、刻薄、贪婪、无节制的样子,让人痛苦、迷惑,或者让弟子做违背律仪的事,那么求法者就要格外谨慎判断了。”

  所以我们在观察上师时,最好不要用过去祖师针对个别特殊因缘弟子的言行来衡量现在通过公共信息平台面对大众的上师的言行。而且上师帝洛巴让弟子挨打、跳楼之后,每次都能加持弟子让他恢复如初,帝洛巴生吃活鱼也是因为他有超度它们的能力。的确,如果上师能把酒变为甘露,能超度杀害的众生,或者杀活自如,这样也可以行持这些禁忌行为,但现在有些所谓的上师没有这样的能力,却公开让弟子喝酒、吃肉,那最终就是把弟子引入恶道。

  往昔法王如意宝时常在课堂上严厉批评那些冒充大成就者、活佛的人。他老人家说:“现在大多数人不太具备辨别智者和愚者的能力,能慧眼识人的实在寥寥无几。为什么会这样呢?就是因为人们不注重佛法的内证功德,看重的只是一个师父的外表与名声。

  如此日久成习,背离僧侣戒律的非法之徙,常被认为是无拘无束的证悟者;明显的破戒行为,硬要当作独特的善巧方便;阴险狡诈者,被认为具有超胜的智慧;凶残暴虐之人,竟被称颂为‘浑身充满英雄气概’;恶意中伤他人、搬弄是非者,反被交口称赞能言善辩、口才出众……

  其实,衡量一位善知识的标准,唯一就是看他内在的悲与智——有没有舍己为天下众生的悲心,有没有证悟法界实相的智慧。

  但可惜的是,世人总是背离这样的标准,有意无意被愚痴之见所左右。”

  的确,末法时代很多人只看表面现象,没有真正观察上师的内在,最后引得自他都误入歧途。

  二、广闻博学:通晓经续论典。

  如果上师孤陋寡闻,什么都不懂,那肯定没办法摄受弟子。所以,作为上师一定要通晓各大显宗经典、密宗续部,以及诸位高僧大德们的教言论典。比如显宗的五部大论,密宗的《大幻化网》,大圆满中各个续部的教言修法,至少这些应该要懂。

  三、具大悲心:对无边众生要像母亲对独子般慈爱。

  作为具德上师决不会对众生的苦难熟视无睹、袖手旁观,而是即使自己粉身碎骨、肝脑涂地,也一定要拔济众生于水深火热。对众生要有这样一种深广的悲心。如果只是对自己的亲朋好友非常爱护,对关系不好的人恨之入骨,对平常的人漠不关心,这样的人连世间的贤善人格都不具备,更不要说做善知识了。

  《前行笔记之耕耘心田》中说:“一个人是否具有大悲心,可以从他是否把利他排在第一位看出来。利他首要的是不伤害。如果一个行为有可能令很多人困惑或对佛法产生误解,不论这个行为本身反映了多么高深的见地,他都会尽量避免做。即使出于某种特别的原因去做,也会努力传达出清晰的信息。”所以,如果你遇到一位上师总是喜欢化缘,或者总是做出一些令人对佛法产生误解的行为,对于这样的上师也一定要非常谨慎才行。

  四、通达显密:精通显宗三藏、密宗四续部(事部、行部、瑜伽部、无上瑜伽部)的仪轨。

  此处的“精通”还包括实修,否则只是口头上会讲理论,自己却从来没有实地修持过,这样也没办法引导弟子。以前华智仁波切也说过:“自己若没有丝毫体会与证悟,为他人讲经说法,意义并不大。”传讲佛法的人没有一点修证经验,就像鹦鹉学舌,只是照本宣科,无法令听闻者得到真实的利益。

  法王如意宝说:“虽然有些上师具有一定的证悟,但给别人宣讲的时候,因拙于言辞而无法表述,这样摄受弟子也比较困难。根据续部和论典,上师必须要精通显密一切经论,即使不通达显宗,那至少大圆满的一百零八个窍诀已经精通。否则,在大圆满中有时讲烦恼是智慧,有时则说不是智慧,因此作为上师就必须通达教理。”

  的确,要摄受弟子一定要精通教理,如果不精通教理怎么给弟子宣讲佛法的修行次第,怎么教弟子对治烦恼?这样没办法利益众生。如果是自己独自修行则没有这些条件也可以。比如以前在玛尼干戈的索南江措对佛法并不精通,但最后他已一生成就了。还有以前在石渠有一个喇嘛,生活非常简朴,当时有一个猎人企图猎杀野马,那个上师就变成老虎吓唬猎人,但当他讲经说法的时候,好像一些基本佛法名词也讲不清楚。因此历史上,也有一些成就者在教理方面不太精通。但是这样的人只能独自修行,摄受弟众还是很困难。

  今天就讲到这里。

  思考题

  1. 请解释大乘善知识应具有的法相中“德增”“善巧说法”“悲体”“具精勤”“远离厌患”的具体含义。

  2.根据《菩提道次第广论》的观点,如何区分大乘善知识的上、中、下三等法相?

  3. 根据《普贤上师言教》的观点大乘善知识应具足六种法相,请解释“相续清净”“广闻博学”“具大悲心”“通达显密”的含义。如何判断一位善知识是否相续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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