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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显解脱道 · 讲记》第九十二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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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度化天边无际的众生,请大家发无上的菩提心,并且如理如法地谛听。

  上节课我们继续学习了上师瑜伽之重要性。具体介绍了视师如佛、上师瑜伽超胜一切生圆次第、显密诸乘依师之观点、祈祷上师为一切修法之精髓,下面首先回顾一下上节课所学的内容。

  对于我们这些身处五浊恶世的众生来说,视师如佛是非常重要的修行。因为从功德上而言,上师断证圆满,已经修证成佛,一切显密教法彻底通达,没有谁比上师证量更高,也没有谁比上师的度生事业更善巧;从恩德上而言,往昔虽然涌现了许多不可思议的佛菩萨、高僧大德,但我们却因业力深重无缘值遇。而上师为了摄受刚强难化的我们,以大悲心披上人皮降临于世,相应弟子的根机赐予解脱法,特别是上师以无上果位方便的力量授予各种灌顶、直接种下成就四身的种子、传授从四外前行直至无上大圆满的实修引导,所以是恩德最深重的上师。

  作为弟子,若能观上师为真佛,功德未生者将会生起,已生者将会增上,即生就能速疾成佛。《寂静之道》中说:“上师对于我们至关重要,从一开始就不能破坏师徒之间的缘起。上师要观弟子成佛,弟子要视上师为佛。持明无畏洲说过:‘如果把上师看成凡夫,就只能到狗面前去取悉地了。’”

  所以大家在依止上师的过程中,千万不要把上师当成一般人。如果能够对上师生起视师如佛的虔诚信心,上师的加持无形中就会融入自心,令解脱种子慢慢苏醒。相反,若相续中沾满各种邪见垢秽,那么,你的菩提苗田不可能发芽。法王如意宝说:“并非真正把上师看作与佛无二无别,而认为上师之外还有更高明的佛菩萨,有这种想法的人不可能开悟。”这一点大家一定要重视。当然依止上师之前肯定要观察上师(在后面的“依止上师之理”中会给大家讲如何观察上师),如果已经依止了上师,就要如理如法地依止,不要把上师看成业障深重的凡夫,这样想得到加持、想开悟是不可能的。

  在别解脱的宗派中,把上师看成是声闻缘觉圣者,或者视为有功德的凡夫也可以;在菩萨乘中,把上师看成是大资粮道以上有功德的菩萨也可以;在大圆满的宗派中,必须要将上师看作是佛陀的法身。

  虽然在声闻、缘觉、菩萨,以及下续部的事部、行部、瑜伽部,上续部(无上瑜伽部)生起次第和圆满次第的修持之道中,也都认为需要依止上师,并着重讲解了上师的重要性,但他们还是认为:仅仅依赖上师而不修持道,仍然无法在自相续生起证悟智慧。而自宗大圆满的观点则认为,只要唯一依止一位传承如纯金丝线未沾染破誓言之锈一般、具有殊胜证悟的上师,并将这位上师看成真佛,以坚定不移的虔诚信心与恭敬心猛烈祈祷,此外无需依赖他道之缘,便可在自相续中生起证悟智慧。这正是自宗大圆满的不共特点。

  一切修法之精髓就是祈祷上师,不断猛利祈祷,加持自然融入于心。甲瓦用滚尊者云:“相续不断猛祈祷,加持融入于心间,凡识自然当消失,实执自行亦息灭,空慧心中自然现,俱生证悟之境界,如同掌中置宝般,现量赤裸识本面。”如果能够视师为佛,猛烈祈祷,那我们的六识、八识也会消于法界;实有的执著会自行息灭;空性智慧在心中自然显现;俱生证悟的境界,就像放在掌中的如意宝一样;能够现量了达自心本面,照见本有的佛性,现前如来藏光明。

  忆念、祈祷上师的功德非常大,全知无垢光尊者在《大圆满心性休息》中说:“具德上师即法王,住于何处等诸佛,令凡见闻念触者,悉皆摧毁诸轮回。”具有德相的上师,是三千大千世界的大法王,他无论住于何种环境、何种处所,跟十方诸佛没有区别,不管众生与之结上善缘恶缘,只要见到他、听到他的声音、心里忆念他、身体接触他,皆能直接或间接摧毁轮回的恶劣种子。所以具德上师是非常殊胜的对境。

  以前上师法王如意宝去加拿大时,有一天生病了,所以晚上给众人讲课时,所有的时间没有用完(一般在国外讲课会租用一个地方,时间比较固定)。当时有个外国人对上师如意宝信心非常大,他说:“今天上师虽然讲得不多,但大家能见到上师、听到上师的声音,已经心满意足了!”对有智慧的人来说,即使没有条件获得上师的传法,能听到上师的笑声、咳嗽声,也能播下解脱的善妙种子,直接或间接斩断轮回的根本。因为无论上师示现什么样的行为,都不会是无缘无故的,全部都是利益众生的方便。

  在祈祷上师时,应了知祈祷的因是敬信,在大圆满中特别强调的就是对上师视为真佛的信心,也唯有依靠以恭敬诚信之心来修上师瑜伽,才能在自相续中生起无伪实相的证悟。除此之外依靠其他任何方法都无法证悟。

  ◎以公案说明依止上师而证悟之理

  下面通过几则大成就者的公案,说明依止上师而证悟的道理。

  往昔那洛巴尊者尽管是精通经律论三藏的班智达,在印度摧灭了一切外道的诤论,但在戒香寺担任北门的班智达时(当时印度有两大寺庙非常出名,一个是戒香寺,一个是那烂陀寺),有一天,智慧空行母告诉他:“你只是精通词句而并没有通达意义,所以仍然需要依止上师。”(佛法包括教法和证法,虽通达教法但没有现前证法,佛法没有融入相续当中,还是不能调伏烦恼,无法真正体会到佛法甘露。所以闻思教法后,一定要实修教法,最后现前证法。)

  那洛巴得到空行母的指点以后,就去依止帝洛巴尊者。当时帝洛巴尊者以乞丐的形象安坐时,那洛巴上前拜见后请求摄受,帝洛巴尊者最后答应了。(那洛巴尊者的善根还是很深厚的,一般人看到一个乞丐不可能马上依止他作上师。)此后上师无论走到哪里都把他带在身边,可是一直没有给他传法。(帝洛巴尊者了达一切,肯定知道怎么调伏弟子,因为那洛巴精通三藏教典,直接给他讲法的话,可能他还是在分别心上打转,所以才没有给他传讲佛法。)

  一日,帝洛巴尊者带着那洛巴来到一座九层楼的楼顶上,说:“依照上师言教行持却不知有没有能从此楼顶跳下去的?”

  那洛巴想:这里没有其他人,这话肯定是对我自己说的。于是他从楼顶纵身跳下,几乎粉身碎骨,受了无量的疼痛和痛苦。

  上师来到近前问他:“痛吗?”

  他回答:“何止是痛啊,简直就成了尸体一样。”

  经过帝洛巴尊者的加持,他的身体恢复如初。上师又将他带到了一处,吩咐说:“那洛巴,生火。”

  等到火生好之后,上师将许多长长的竹竿涂满油放在火上烤,然后做成非常坚硬锐利无比的竹刺。“依照上师的言教奉行也需要经历这样的苦难”,说罢便将这些竹刺插入那洛巴的手指和脚趾间,他身体的所有关节都已僵直,感受了无法忍受的痛苦。

  事后上师就到别的地方去了,几天过后才回来取出那些竹刺。那洛巴的伤口流出许多鲜血和脓水。帝洛巴尊者做了加持以后带着他走。

  一天,上师说:“那洛巴,现在我肚子饿了,你去讨一些吃的吧。”那洛巴来到许多农夫正在吃饭的地方,讨回满满一托巴热气腾腾的稀粥,供养上师。帝洛巴尊者面带笑容有滋有味地吃着,显得格外欢喜。

  那洛巴心想:我以前跟随上师做过那么多事,可从来没见过上师像这次这么高兴,如果现在再去讨要会不会还得到少许。于是他又带着托巴去了。结果发现那些农夫已经下地干活去了,剩下的稀粥放在原地。他想现在我偷一点也没事吧,于是拿起便逃。没想到被那些农夫看到了,他们追赶上来逮住他,不由分说一顿痛打,差点儿要了他的命。那洛巴疼得叫苦连天,实在爬不起来,就只好在原地躺了几天,上师前来为他加持,之后又带着他云游。

  (这个公案告诉我们,作为弟子应当以生命为代价来依止上师。佛陀在《大宝积经》说:“汝莫惜身命,持心如金刚,正问诸师道,莫舍正信意。”意思是,我们不要珍爱自己的身命,要护持依止上师的心犹如金刚,一心一意地寻求师道,千万不能舍弃正信。因为一旦舍弃了正信,依止上师根本不可能成功。那洛巴对上师的信心是没有丝毫动摇的。虽然做的事情表面来看跟佛法没有关系,但是他心里想:“我的上师是金刚持,上师肯定有他的密义,所以上师怎么吩咐我就怎么做。”这是真正的依教奉行。但很多人不一定能真正踏踏实实去做,可能上师说一点马上生起邪见了。)

  还有一次,帝洛巴尊者说:“那洛巴,我现在需要许多财物,你去偷吧!”他二话不说便到一位富翁家去行窃,结果被人发觉后抓住,又被打得死去活来。几天后,上师来到他面前问:“痛吗?”他如前回答:“何止是痛,简直成了尸体一样。”上师做了加持后,又将他带走。(如果是一般人可能会生起这样的分别念:“上师叫我去偷盗,那不犯了根本戒吗?”)

  一次,帝洛巴尊者坐在檀香木的熊熊烈火旁。那洛巴上前请法,上师说:“要是我有弟子的话,他一定会跳入火中!”那洛巴毫不犹豫地跳了进去,结果全身严重灼伤,痛苦难忍。

  上师淡淡地问他:“那洛巴,你是怎么了?”

  那洛巴说:“这个由前世业力形成的身体被火吞噬了,非常痛苦。”

  上师以手碰触那洛巴,又对他作了加持。

  一次,帝洛巴尊者来到一又黑又深、充满水蛭的潭边坐了下来,说:“要是我有弟子的话,他就会在这潭上搭一座桥。”那洛巴立刻开始建桥。

  当他下半身全浸到水里时,不慎滑倒,成群的水蛭(俗称蚂蟥)蜂拥而至,咬噬他的身体。大量失血令他虚脱,水灌入伤口,令他产生彻骨的寒意。

  上师问:“那洛巴,你是怎么了?”

  那洛巴答:“水蛭的啃噬令我虚脱而寒冷,我无法控制自己,真是痛苦万分!”

  上师又给他作了加持。

  这样的大苦行饱尝了十二次,另外还有十二次小苦行,前前后后加起来共经历了二十四种苦行。

  (从传记中看,那洛巴依止上师的行为,真的非常感人。不像现在很多人依止上师,除了天天看上师的过失以外,别无其他。当然,现在像帝洛巴那样的上师很少,所以像那洛巴那样的弟子也非常少,以此因缘,现在开悟的人也越来越少了,这也是末法时代的象征。)

  所有的苦行圆满,终于有一天,帝洛巴尊者说:“那洛巴,你去打水来,我在这里生火。”那洛巴提水回来时,上师生完火后,便站起,来到他面前,左手抓住那洛巴的喉窍说:“那洛巴,把头伸过来。”说罢,右手脱掉鞋子,拿起鞋便猛击他的额头,那洛巴一下子昏了过去,完全失去知觉,等到苏醒过来的时候,他的相续中生起了上师心相续中所有的功德,师徒二人的意趣成了无二无别。这就是上师以“满瓶倾泄”的方式作的加持。

  大智者那洛巴所经历的这二十四次苦行,实际上都是上师的吩咐,结果全部成了清净业障的方便,虽然表面上看来似乎只是无义的徒劳,感觉没有一个是正法,而且上师也从来没有宣说一句正法,弟子也未曾实地修行过一次诸如顶礼、供养等方面的善法,但是因为遇到了成就者的上师后,全然不顾艰难困苦,百分之百依教奉行,从而使障碍得以清净,在相续中生起了证悟。

  当然,这是真正成就者上师的行径。也要看弟子的根机,并不是所有弟子都适合这样的摄受方式。玛尔巴罗扎曾对米拉日巴尊者说过:“像我这样的大成就上师很少,像你这样具有清净信心的弟子也很少,因此,以后你摄受弟子时,不要再用我的方式,应该以平凡的行为摄受,比如讲经说法等,这样才是最稳妥的。”

  (有的人说“上师打骂就是加持”,但在末法时代有这样信心的弟子很少,违逆上师的情况特别多。不要说像玛尔巴或者帝洛巴尊者那么严重地打骂弟子,可能稍微说一点弟子就不大高兴了。有的人看到上师多给别人几个苹果,多打几个电话,或者“为什么他能见上师,我不能见”,心里面就产生烦恼。上师稍微说一点可能马上就生起邪见,什么都不做了,最后舍弃上师。这样修行哪能获得成就呢?所以观察自相续,如果以前对上师有些违逆,没能依教奉行的话,一定要在上师金刚萨埵面前发露忏悔,要发愿尽量如理如法地依止上师。这是特别重要的。)

  希阿荣博堪布在新书《前行笔记之耕耘心田》中说:“帝洛巴和那诺巴是历史上最著名的师徒之一,他们精彩纷呈的故事,给后世一代又一代修行者以启发和激励。……上师们都是用看似粗暴、为所欲为、不近人情的方式在调教弟子,但我们要知道,那是一代祖师在培养下一代祖师,特殊的做法仅针对特别的弟子。对其他人,上师们不会那样做,不是偏心,是因材施教,也是为了保护根器不够的弟子,不让他们生邪见恶念退失信心。”

  据龙树菩萨的略传记载,龙菩提是尊者四大弟子之一,成就虹身。他的这一成就,有些说是依靠上师的一句窍诀,有些则说,是圣者龙树菩萨丢了一把鼻涕,他全部拾起来吃了,依此而获得成就的。这也是因为他有视师如佛的信心,才能这样去做。如果看成是肮脏污秽的东西,肯定不可能捡起来吃的。

  如果只是一般的上师,很难有龙树菩萨那样的殊胜加持,而作为普通的弟子,也很难有龙菩提那样的信心。因此,我们在依止上师时,行为一定要适当,传承上师们怎么做,我们也那样做,这样才合理。对有些弟子来讲,只要能观清净心,不说上师的过失,就已经很好了。以前也再三说过,观清净心特别重要。一旦已经依止上师,在他面前听过法,结成了上师和弟子的关系,无论上师显现上有任何过失,一定要观为清净。如果整天看上师的过失,这对你的修行没有一丝一毫的好处。

  往昔持明无畏洲(智悲光尊者)曾亲口讲道:“我也是因为拜读了第二大佛的论著后,相续中认为他老人家就是真佛的想法油然而生,一心一意地虔诚祈祷,承蒙尊者的智慧身摄受,从而自相续中生起了自然本智,从此以后我才开始引导数以百计的求法者。其中具精进者获得了出世间禅定,有智慧者不入分别伺察的歧途,他们都真正地意识到胜义谛的证悟完全依靠对上师万分的恭敬和坚定的诚信这条途径。”这里第二大佛就是指全知无垢光尊者。

  智悲光尊者很小的时候,就用了七年时间专门修习大悲心。后来尊者28岁开始到各地闭关,在青普神山的山洞里修行时,他一边阅读《七宝藏》《四心滴》,一边祈祷全知无垢光尊者,通过虔诚的祈祷,他先后三次得到尊者以智慧身进行摄受。当传讲伏藏教法的因缘成熟时,他广摄徒众,广讲密法窍诀。而他的这一法脉,就被称为龙钦宁提派。也就是说,龙钦宁提派的开创者,就是智悲光尊者。

  在上面两位尊者之间,相隔了几百年。由此可见,虽然不是亲自摄受,但只要弟子能够具足信心,上师也能以智慧身摄受有缘的弟子。而得到这种摄受,是因为尊者看了全知的教言以后,对全知生起真佛之想,并虔诚祈祷的结果。同样道理,虽然现在有好多人也没有亲见过法王如意宝,但法王如意宝是真正的佛,只要你对法王如意宝有信心,加持的力量不会有丝毫影响。

  据《华智仁波切略传》记载,往昔华智仁波切在亲近上师钦则益西多吉时,上师以各种密宗的超凡行为赐予他不共的加持,直指心性。譬如有一次上师在门外喊道:“华给(华智的异名),有胆子出来!”出来以后,上师就拽着他的头发准备打他。这时他闻到一股酒味,暗想:怎么喝酒呢?还喝得如此醉醺醺的,难道不知道饮酒违背了佛陀教言吗?正在这样分别时,上师将他打倒在地,一边朝他脸上唾口水,一边用小手指指着他骂道:“你们这些寻思者,竟生起如此恶分别念,真是老狗一样。”他立即醒悟过来:上师肯定是在为我指示大圆满本来觉性。于是将自心安住,顿时一切不清净分别念全部断尽,早在如来芽上师前所获得如黎明般的证悟,此时因老狗之名已变得犹如日出一般清澈了然。尊者后来也曾说过:“‘老狗’是钦则上师赐予我的密名。”故许多著作中以“老狗”署名。(一般人没有清净心,看到上师醉醺醺的,肯定会生邪见。但是华智仁波切对上师的信心很大,在生起分别念的刹那,马上醒悟了知这是分别念,即刻安住本性,如此,上师的加持入于心间,最后自己的相续和上师的相续成为无二无别。钦则益西多吉尊者就用这种方式把他的分别念全部断掉了。)

  《次第花开》中也讲到了两位传承上师开悟的经历:

  当年,华智仁波切和弟子纽西龙多在石渠修法。二人生活清苦,每天只能吃到一点点糌粑。某天,一位施主供养了一个人参果粉和奶渣做成的大饼。华智仁波切说:“我们分一下,一人一半。”纽西龙多推让道:“上师,你吃就行了,我不要。”(纽西龙多对上师信心大,得到这些肯定想全部供养给上师。)华智仁波切说:“拿刀来,我来分。这个饼头在哪尾在哪?”纽西龙多一听这话,心里豁然开朗,就在那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证悟境界。

  还有一则故事是关于全知麦彭仁波切的。他去求见蒋阳钦哲旺波,被傲慢的侍卫挡在门外。麦彭仁波切奋力把门卫推到一边,强行闯进院内。一进来看见蒋阳钦哲旺波斗篷蒙面坐着,他吓得大气不敢出,低头乖乖跪在上师面前。突然间,蒋阳钦哲旺波从斗篷里伸出头来,一巴掌重重拍到麦彭仁波切头上,大喝:“你是谁?”麦彭仁波切显现上当下便开悟了。

  关于历代传承上师们开悟的公案还有很多,这里时间关系不能一一讲解。你们下来可以阅读往昔成就者们的传记,看看他们都是如何依止上师,又是如何依上师的加持而获得证悟的,这对我们增上对上师三宝和大圆满法的信心会有很大帮助。

  《次第花开》中说:“在藏传教法传统里,只要依止的是真正的大成就者,并对上师具足信心,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开悟。”

  的确如此,对于具足信心的弟子来说,大圆满是最最简单的一种修法。当证悟的因缘具足时,上师的任何言谈举止都会成为证悟的助缘。有些时候,金刚上师在解说心的本性或引导弟子观察分别心的来住去时,许多具有信心的弟子都会在当下获得证悟。有的人甚至连这些方便也不需要,只要上师指指虚空,或让弟子看一下清净的水晶,这样一个动作或者一句话弟子便已开悟了。这在很多传承上师的传记里面都有讲。虽然在汉地禅宗中没有特别提到上师的加持,但在禅宗祖师的传记中也有许多弟子在上师加持下开悟的公案。

  据《续指月录》记载,宋朝的了义禅师17岁时拜见高峰禅师,高峰禅师赐予他“万法归一”的参禅窍诀。有一次,了义禅师见松树上落下雪花,便若有所悟地写出一首偈子,呈现给师父印证。师父不由分说,提起木棒就是一顿痛打,将他打下了数丈深的悬崖。结果他浑身是伤,七天七夜要死不活,了义禅师于痛苦中返观心的本性,终于豁然大悟,脱口说道:“大地山河一片雪,太阳一照便无踪,自此不疑诸佛祖,更无南北与西东。”意思是,眼前的山河大地完全被一片雪所覆盖,当太阳出来照射在大地上,雪便全部融化而无影无踪了。同样道理,当他被上师用棍棒加持后,一切世俗的不清净显现全部断除,彻底证悟了究竟实相,从此对诸佛菩萨的金刚语没有任何怀疑,所谓的东西南北等种种分别戏论也全部销声匿迹了。

  据《指月录》等资料记载,以前黄檗禅师摄受临济禅师时,也是如此。临济禅师问:“如何是佛法大意?”问三次就被打了三次。黄檗禅师一共打了六十棒,最终造就了旷古绝后的禅宗临济宗一代宗师。

  在禅宗中有许多不共的接引方法。比如人们常说的“德山棒、临济喝、云门饼、赵州茶”。唐代的德山宣鉴禅师常常以棒打为接引学人之法,形成了特殊之家风,世称为“德山棒”;而临济禅师常以大声呵斥来接引弟子,被世人称为“临济喝”;曾经有人向云门宗祖师文偃禅师请教佛法,他只对请教者说胡饼是圆的,让人吃胡饼去,意指真正的修行人离不开脚踏实地的生活,后被称为“云门饼”;赵州从谂禅师常以“吃茶去”一句来引导弟子领悟禅的奥义,警示学人修习佛法要注重实践,就像要知道茶的味道必须亲自去喝茶一样,所以被称为“赵州茶”。

  在禅宗中也不一定就是通过打骂的方式来引导弟子开悟,根据弟子不同的根机意乐,调化的方式也各有不同。上师通过一句话或一个表示对弟子直指心性,弟子当下开悟的例子也有很多。

  据《景德传灯录》记载,往昔有弟子向赵州禅师求法说:“我非常困惑,还请师父为我指点开悟之道。”赵州禅师问他:“你喝米粥了吗?”他说:“喝了。”禅师说:“那就去洗钵吧。”听到这句话,弟子当下就开悟了。所以上师的加持和弟子的信心因缘和合时,当下就能证悟心的本性。

  还有一个弟子问百丈禅师:“您能教我如何修行吗?”禅师回答:“饿了,就吃饭;累了,就休息,不需要文字和语言。”弟子依此慢慢思维修行,结果就开悟了。

  《次第花开》中说:“禅宗也有很多这样的公案。大家不要把它们当趣闻轶事听,或是觉得开悟原来如此简单,说不定自己哪天也会无缘无故地开悟呢!如果你对上师没有足够的信心,哪怕大棒打破头,也是不可能开悟的。

  “我们普通人不要总是想象,证悟会像天上掉馅饼一样突然掉到自己头上。大圆满法已经为我们清清楚楚地指明了修行、证悟的次第,我们按照次第精进修行就会有效果。而在修行中取得的任何一点进步,都来自上师的慈悲加持。”

  (如果自己没有圆满相应的资粮,也不可能开悟。你对上师都没有信心,上师的加持也不可能融入于心。如果大棒能够打得人开悟,那很多人不知道被大棒打了多少回,应该都开悟了。本来我们这个色身就是由三十六种不净物组成的假合身体,如果舍弃色身就能开悟,那再怎么打也可以,但这是不可能的。所以自己一点不努力,就等着天上掉馅饼,那是不行的。)

  当弟子的信心与上师的方便法聚合时,稍稍一句话,也可以让人明心见性。因为上师本身就是见解脱、上师的法语就是闻解脱,弟子若能真正具足信心,即使上师开个玩笑或者看似在说一些世间的闲话,自己也能获得殊胜利益。我们现在看法王如意宝以及传承上师的有些原话或讲记,当时觉得意义不是很深,只是一句普通的玩笑,而现在越细心体会,越觉得隐藏着甚深的密意,能令弟子获得不可思议的加持。

  但是有些人可能没有这种觉悟,平常听到上师开一个玩笑,就觉得与自己无关,上师讲一个教言,也觉得对自己没什么用。有的人将上师的教言作了百般取舍,只留下一小部分对自己有用的。这样想获得上师的意传加持还是比较困难的。

  往昔无等塔波仁波切的首座大弟子秋雍,是一位藏地公认的大成就者。一位康巴的修行人听闻他的名声特别大,特地前来拜见,并恳求上师给他讲最甚深的窍诀。一开始,成就者什么也没有传。康巴人再次殷切地请求,成就者就拉着他的手诚恳地说道:“我也会死,你也会死!”这样重复了三遍,并进一步起誓:“我发誓没有比这更殊胜的窍诀了。”如果一个对上师没有信心的人听了这些话,可能会想:“我当然知道大家都会死,这还用你说?”但那个康巴人因为对上师生起了真实的信心,就不会轻视上师的任何一句话,而是老老实实地去体会这句教言的深刻意义,就这样他对轮回真正生起了出离心,精进修持善法,终于获得成就。

  可见依止上师最重要的就是具足信心,有些人在遇到很大违缘时,就在心里怀疑:“上师的加持真的存在吗?为什么祈祷他了我的违缘还没消失?能不能马上帮我把这个违缘遣除掉?”这样的心理就很糟糕。如果连这点稳定信心也没有,则证悟大圆满也会有困难的。

  有的人一学习佛法,就说“我年龄大了,根机下劣”,或者“我一点智慧都没有,听了很多佛法都听不懂”,“我记忆力特别差,刚背完偈颂转身就忘了”,对自己一点信心也没有,这也没必要。

  据《莲花生大士全传》记载:大译师贝若扎那曾被流放甲摩擦瓦绒(就是现在马尔康那边),后来他与玉扎酿波一起返回西藏,途中遇到一位年近八旬的老人名叫邦甘麦彭滚波。

  老人说:“请问两位从何处来,又要往何处去?”

  玉扎酿波回答说:“我们从甲摩擦瓦绒来,准备到西藏去。”

  老人说:“你们两位一定是搞错了!既然从甲摩擦瓦绒来,就应该知道,那里有一位伟大的佛教尊者叫贝若扎那,他与佛陀无二无别。这么了不起的尊者,你们不去求法太可惜了!到他面前求法,才能修行成就啊!虽然我有无比的信心,但我太老了,去不了,即生也肯定见不到他了。”

  这时,贝若扎那说道:“我就是贝若扎那。”

  老人听后吓了一大跳,仔细地看着尊者。看完之后,他感动不已,突然抱住尊者。一边抱着,一边痛哭流涕地向尊者求法。

  于是尊者将禅带系在他的身上,禅杖靠在他的腰间。(你看他坐也坐不住,要用禅带绑住他。现在很多人说:“我年纪大了盘腿盘不了,尤其双盘盘不上去,修法能修得起来吗?”你再老也不会像他这样。有些年纪大的人磕头、修行可能比年轻人还要好。年轻人由于懈怠、放逸、懒散等原因,一直拖拖拉拉。而老年人知道自己离死亡不远了,能够珍惜暇满人身,一步一步踏踏实实地闻思修行。虽然老年人闻思不够广泛,但是明白一点道理就去做,对上师也能够生起信心,这样一面祈祷上师一面修行也能得到非常大的利益,这是毋庸置疑的。)

  当时贝若扎那尊者对他传讲了上师瑜伽的修法,结果在他的相续中生起了大圆满直断本来清净的真正密意,当下开悟。后来,他的身体散为尘埃而成佛。而他的传承弟子中,七代都是虹身成就者。当然,他们的成就,也都是依靠对上师的信心而实现的。

  在这个公案中,当时的邦甘麦彭滚波年岁已经很大了,也没闻思很多,最终也依靠上师的加持获得了殊胜成就,由此可见不论年龄大小,只要有信心,依上师瑜伽获得成就并不困难。

  法王如意宝在《窍诀宝藏海》中说:“不论是什么样的人,或聪明或愚笨,只要对上师有信心,那他的相续中就可以生起智慧觉受。在我以前摄受弟子的过程中,也遇到过种种现象,有些聪明的人没有开悟,有些愚笨的人则开悟了,所以主要是对上师的信心。”

  的确,有的人自以为很聪明,明白很多经论的道理,但是没有踏踏实实地修行。虽然表面说“我对上师有信心”,但真正观察自相续,对上师的信心是摇摇摆摆的,还不够稳定,这不是真正的信心。而有些人虽然没有很多时间去闻思、求取五部大论,但他对上师的信心特别大,把上师看成真佛一样祈祷。以前法王如意宝也专门给一些老年人传大圆满的窍诀,当时依靠上师的加持很多人都领悟了心的本性。所以对上师的信心是特别重要的。

  《寂静之道》中说:“上师瑜伽修法能使我们增上对上师的信心,这也是最接近大圆满正行的修法。有很多修行人在修持上师瑜伽时获得成就。我见过很多修行人,他们没什么文化,大字不识,但依靠对上师无伪的信心,在临终时显现成就的瑞相。”

  ◎上师瑜伽是一切正行道之究竟要诀

  往昔诸多大成就者的公案都告诉我们,一切成就都来自上师瑜伽。可以说所有九乘次第的法门当中再也找不到比这一上师瑜伽更为殊胜的深道了,虽然把它命名为“加行”,实际上一切“正行”道的究竟要诀就是它。上师瑜伽就是最根本的法,只要有了它,不求别的修法都可以,成就指日可待;而若缺少了它,则最根本的修法就没有了,即使另谋所谓殊胜法门,解脱也会遥遥无期。因此,观想其他本尊和念诵其他心咒,都不如修上师瑜伽。如果能对金刚上师产生信心,调伏分别心就特别容易,通达大圆满就特别简单,就像甘露丸已到了自己手上,马上就可以吃一样。

  法王如意宝曾说过:如果掌握了修法,大圆满是最简单容易的修法。当修上师瑜伽,对上师产生了清净、稳定的信心后,会全身颤抖、泪流满面、相续清净,能直接趋入大圆满的本性。相似的信心产生时,相续中会产生清净的感觉,殊胜真实的信心产生时,它的本面即是大圆满的大清净法。这时分别心会自然地直断,而安住于它的本性中,智慧自然显出。

  对初学者来说,虽然暂时未生起坚固的信心,但通过修持上师瑜伽,念上师的心咒,并亲近对上师有信心的金刚道友,远离持有邪见的人,经常讲说上师的功德,忆念上师的恩德,了知上师相续中蕴藏着广大的菩提心、慈悲心与大圆满的智慧,这样慢慢可以产生不退的信心,当自相续中产生真正、稳定的信心时,肯定已证悟了大圆满本性。

  所谓“万法归一,一摄一切”,即万法可归摄于“上师瑜伽”这一修法中,而以这一法可摄尽一切佛法。

  因为上师是三世诸佛的总集,具足一切断证功德、一切度生的力量。如理如法地供养上师,就是供养了一切;如理如法地承事上师,就是承事了一切;专心致志地祈祷上师,就是祈祷了一切;与上师真实相应,就是相应了一切。《密集金刚》云:“上师即佛亦即法,如是上师即僧众,一切能作乃上师,师为具德金刚持。”意思是,上师是具足三十二相、八十随好的佛陀,圆满一切断证功德,上师是令众生解脱的教法和证法,上师是把无量众生引入解脱道的僧众,所以一切能作皆是上师,上师就是具德金刚持。

  在我们现在所修持的《开显解脱道》仪轨中,在修到暇满难得时提到了“总集三宝上师悲眼视,愿获暇满实义求加持”;在修到寿命无常时提到了“总集三宝上师悲眼视,能念无常死亡求加持”;在修到因果不虚时提到“总集三宝上师悲眼视,能作善恶取舍求加持”;在修到轮回过患时提到“总集三宝上师悲眼视,生起出离意乐求加持”。也就是说,在修四外前行的每一个修法当中,都不能离开祈祷上师,因为总集三宝一切功德于一体的上师随时随地都会护念具缘的弟子,他的大悲之眼时时刻刻都在注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一心一念,因此为了相续之中能够生起暇满难得、寿命无常、轮回过患、因果不虚的定解,唯有祈求大恩上师速速赐予我无上的加持。我们在每个修法前面都要祈祷上师加持我们修法能够成功,这是特别重要的。

  进入内前行之后,我们修皈依也就是皈依上师。在修供曼茶罗积累资粮时,若没有上师作为修法对境,也无法迅速积累资粮。同样,在修金刚萨埵时,如果没有上师作为忏悔的对境,净除业障也无从谈起。所以稍微一观察就发现,上师瑜伽已经含摄了一切法,所谓的断恶行善、信心、出离心、菩提心、生起次第、圆满次第、大圆满等都可以包含在上师瑜伽修法当中。

  希阿荣博堪布在讲到法王如意宝的上师瑜伽时也说过:“《上师瑜伽速赐加持》,是法王智慧境界的自然流露,稀有且殊胜。篇幅虽短,却含摄了大圆满全部的见、修、行、果,特别深奥。”

  总之,修行者成道的要点,就归结为念念不离上师、心心与上师相应,这是特别重要的。如果能一心依止上师、一心相应上师,上师的无量智悲,才会像雪山遇到强光的照射那样,加持之流将源源不断地流入我们的心田,依此就能迅速成就佛道。可以说这一法门方便到极点,微妙到极点,高深到极点,它是一切修证的要道,是迅速开悟见性的根本条件,不可或缺。

  如果我们能随时随地、始终如一地将上师瑜伽作为修行的核心,即使没有任何其他的修法也是可以的。如藏巴嘉热曾说:“只要不离忆念上师,不诵经也可以,不参禅也可以。”怙主忠巴加力说:“若未远离对上师的敬信,虽未修法,以此也已足够了。”这些高僧大德、传承上师们特别强调上师的重要性。

  所谓“不修而成佛”,是指无须历经闻思等苦行而轻易地得到解脱,这完全要依赖于敬信上师之缘起力。若能拥有一个如意宝,即使其他一无所有,也已经足够了。同样,若能对上师持续生起非相似或造作的真实敬信,则上师的加持必然融入自相续;而上师的加持一旦融入,相续必定会产生功德。因此,在敬信上师之外再无更殊胜的修行。

  金厄瓦尊者说:“对我们来说,除了上师之外,没有什么可想的。以此殊胜的缘起力,你的相续不可能不转变。”时常忆念上师,心相续不可能不调柔,烦恼不可能不减轻、消尽。

  甲瓦用滚曾开示:“上师一句亦不传,弟子一座亦不修,佛果一生亦可得,是道殊胜敬信师。”对上师有信心的话,就像那洛巴和帝洛巴尊者一样,上师显现上没有给他传一句佛法,但是他依教奉行,最后也能够成就。

  班钦洛桑曲坚云:“一生成佛之方便,唯于具相至尊师,一心无散而祈祷,此为深道心要义。”

  法王如意宝在讲解《杰珍大圆满》时曾说:“该传给你们的大圆满法,我都已经传给你们了。从今以后,希望你们真正视上师为佛,勇猛精进修上师瑜伽。如果能做到这两点,今生即使没有闻思也必定能证悟大圆满。你们对此不要怀疑,也不要犹豫。这是至尊蒋阳钦哲旺波当众所说的金刚语,其他很多上师也这样说过,我亦如是说。”

  讲到这里可能有人会问:那是不是我们只修上师瑜伽就够了,共同前行、不共前行都不用修了?

  如果是针对某些利根者,或有特殊因缘的修行人而言,的确可以说,只修上师瑜伽就足以圆满一切功德。按照某些大德的观点,如果上师的加持力很大,弟子对上师有无比的信心,同时上师与弟子之间有非常甚深的因缘,这时弟子就不用修其他法,只要一看见上师就能得到上师的心印传承,刹那间与上师无二无别。但这样根器的众生是很少很少的。

  《定解宝灯论》云:“往昔修学之宿缘,成熟上师加持故,观察生住来去时,虽有通达实空义,彼者罕见极少数,全都如是不能证。”有些弟子以往昔的修学宿缘成熟作为近取因,并以成就上师的加持作为助缘,在上师开示了心的本性,自己观察了分别心的生住来去后,就能通达法界真实空性的意义,证悟成佛。但这样的情况极为罕见,不可能所有的人都以这种方式证悟。

  这里强调上师瑜伽,是要说明它很关键,而并不是要用它取代所有修法。辨别这个道理,其实与辨别“只念一句阿弥陀佛”是一样的。从一个角度来讲,一句阿弥陀佛,确实包含了八万四千法门,对某些人而言,只念这句佛号就足够了。但是,并不一定对所有的人都适合。大乘佛教广设无边法门,对不同的人来说,还是应机施教最为适当。

  本师释迦牟尼佛亲口宣说:“吾为汝说解脱之方便,当知解脱依赖于自己。”虽然对极少数上师来说,可以像帝洛巴尊者那样,一直让弟子苦行,最后通过不同的方便直指心性,令其开悟,但对大多数上师来讲,摄受弟子的最好方法,莫过于宣讲佛法。弟子应该如理如法地听闻正法,然后再实地修行,最终将佛法融入心相续,这才叫做依止上师。

  当代著名比丘尼圆照法师说:“自来自去自三昧,自修自证自金刚。”一切解脱要靠自己,并不是像有些人所想的那样,“我依止了上师,从今以后我的生活、我的身体、我的证悟……所有一切都拜托您了。”因为想要证悟必须上师和弟子两方面的因缘聚合才行。也就是自己方面具有清净的意乐、加行,上师又具有加持,这样内外因缘和合才能获得成就。如果弟子一点也不努力,自己方面因缘不具足,想要获得证悟也很困难。

  《前行笔记之耕耘心田》中说:“对上师的信心不意味放弃对自己的责任,相反,你得更精进地修学才能跟上他。……如果自己完全不修行,‘反正我对上师有信心,都交给上师了’,可能恰恰说明你对上师没有信心,你只是把不想做的事甩给他,自己去做‘更重要’的事而已。”所以自己偷懒不想精进修学,说你对上师有信心那是不可能的。

  《寂静之道》中也说:“自己不下功夫,总想着上师能像扔石头一样把你扔到极乐世界去,上师能力再大,悲心再恳切也无法满足你这个愿望。”一切诸佛菩萨无时无刻不在想救度众生,但还有那么多众生没有获得解脱,原因是什么?并不是诸佛菩萨没有圆满地道功德,没有加持,而是所化众生本身没有具足因缘,没有努力去修学,上师、诸佛菩萨的加持融入不进去,所以获得解脱需要两方面因缘和合。

  因此,对所有人而言,不能一概而论地说只要修上师瑜伽就一切圆满了。否则,我们也不必要求修五十万加行了。

  尽管如此,我们还是要知道,在所有的修法当中,上师瑜伽的确是最最关键的。修行成就必须依赖上师的加持,而加持之根本就是弟子相续中的信心,其信心一定应从修持上师瑜伽中来。可以说上师瑜伽正是护持和增上信心最迅速、最捷径的修法,我们应将上师瑜伽作为一生修法之根本。

  今天就讲到这里。

  思考题

  1.由成就者依止上师的公案,谈谈你对“上师瑜伽”的理解和体会。

  2.如何理解“万法归一,一摄一切”?

  3.是否可以只修上师瑜伽,其他修法都不用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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