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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行笔记之耕耘心田》简释 第4课 前言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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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悲摄受具诤浊世刹
尔后发下五百广大愿
赞如白莲闻名不退转
恭敬顶礼本师大悲尊

 

圣境五台山大净土中
文殊智慧加持入心者
晋美彭措足下诚祈祷
降临证悟意传求加持

佛法教主本师释迦王
八大近侍智成王臣友
诸多印藏大德游舞身
普现希阿荣博诚祈祷

 

  为度化天边无际的众生,请大家发起无上殊胜的菩提心,并在菩提心的摄持之下如理如法地听闻。

  这堂课我们继续学习《前行笔记之耕耘心田》的前言部分。

  关于前言的导读,我们首先从“上师到底重不重要”这个话题谈起,分别从四个角度进行分析:

  第一,前辈修行人对上师的态度及成就。我们从堪布及诸多修行者对待善知识恭敬的态度和言行,以及由此获得的成就来进行观察、效仿,最终希望成就与他们无二无别的功德。

  第二,大圆满法与大圆满之前行。大圆满法位居佛法九乘之巅,是直指心性的法门。在修持大圆满法之前,需要具备出离心、菩提心、积累资粮、清净业障这些条件,只有打好了前行基础,才能够真正进入大圆满法正行的修持。

  或许有人会问:“我不打基础直接进入正行,把修前行的时间省掉,在正行上多花点时间可以吗?”

  对此,我们进行如下观察:如果建房子的时候不打地基,却把时间全部用来盖楼房,因为没有地基的缘故,楼很容易倒塌,甚至根本就盖不起来。同样,如果不修前行,直接修正行,看起来好像节省了时间,直接就修持最殊胜的法门,但事实上因为基础不牢固,很难从中获得利益,所以前行非常关键。《前行笔记之耕耘心田》就是对大圆满法前行所做的讲解和实修引导,希望通过修持前行,我们能够使自相续具足出离心、菩提心等条件,为未来修持大圆满法打下基础。

  有一些修行人甚至在修前行时就获得开悟。因为心的自性如同水晶,暂时被尘垢蒙蔽,我们只要擦去灰尘,就可以开显心的本性。修持前行就像擦拭灰尘,擦得越干净,心的本性就显露得越透彻。很多修行人可能还没开始正行修法,就已经把灰擦干净了,心性显露而获得开悟。因此,修前行不仅可为证悟打下良好基础,甚至有证悟的机会。《前行笔记之耕耘心田》里虽然谈的是前行修法,但或许我们当中会有道友,在修持前行的过程中就能对心性有一些认知,甚至证悟心的本性。

  第三,撰著本书的缘起及各章节主要内容。这非常必要,希望大家通过学习能够掌握本书的脉络。无论是现在的学习,还是未来的实修,这个脉络都很关键,能让我们知道自己当下所处的阶段及未来走向。这种清晰的蓝图能坚定我们的修行,使我们不误入歧途。

  第四,感恩,是最重要的品质。修行须从感恩开始,堪布在《次第花开·走出修行的误区》中为我们指出:“传统佛法教育的第一步就是观修暇满难得,对自己值遇的一切由衷地珍惜和感激。”暇满难得修的就是感恩。我们感恩现在所有的一切,才能放下追逐轮回的心。一个人能放下,因为他知足;放不下则是因为还不满足。通过感恩,就可以放下五欲尘劳,远离名缰利网,以宁静喜乐之心更好地学修佛法。因此,感恩是我们修行的第一步,也是整个修行中最重要的品质。

  以上概括了前言的四个部分。现在继续学习其中的第三部分——本书的缘起以及各章节的主要内容。将从四个方面与大家进行分享。

   三、本书缘起及各章节主要内容

  (一)撰著本书的缘起

  堪布写这本书的缘起是什么?或许有人觉得观察这点没有必要,但其实这对我们来说有重要的意义。如果动机不纯,想要名利等,并不是为了众生的利益为出发点,那么此中难免会有一些和修行无关的内容;但若发心是以广大清净的菩提心摄持,那么其内容肯定对我们的解脱有极大利益。因此,观察作者的初心、写作的缘起,能够增强我们的信心。

  【2010年冬,我借助以往的录音带,再次温习前行引导文。从前上师们的言传身教,许多珍贵的记忆又被唤醒。我把自己在这个过程中的一些体会、联想和思考记录下来,成为一本可能只对我个人有意义的笔记。开始没想过要发表,因为觉得已经有那么多殊胜的前行引导文在那里,如果想了解和修持,尽可以去学习那些著作,没必要再来看我的赘言。后来,偶然的机会,有道友读到笔记中的一些片断,觉得很有共鸣,于是强烈建议我公开这些文字,说我尽管自己觉得对多数人不会有价值,但有关前行引导的文字,多一篇也没关系,说不定会对一些人有帮助呢。我一想,也对,权当是给有兴趣的人在学习《普贤上师言教》之余,多看一篇延伸读物吧。于是便有了《前行笔记》在网络上的陆续发表。】

  《前行笔记》是在2010年冬天开始动笔的。从个人来讲,起初是为了温习上师的言教,将自己的心得在出离心的摄持下撰写,后来公开发表也仅仅是为了能够利益想修前行的人。无论是为了自己的闻思修,还是为了利益他人,全都是在清净的出离心、菩提心摄持下完成。这是堪布一生修行的精华关要,是一笔珍贵的财富。因此,我们至少可以放心地学习这本书,把担心被骗或者学习无益的担忧、怀疑全都放下。

  了解完缘起之后,我们一起回顾一下这个重要的时间点——2010年。

  2010年希阿荣博堪布因长期劳累心脏病发作,身体状况非常不好,甚至经常处在危险的状态中,弘法利生的事业也因为身体而受到一些影响。然而即便在这一年,堪布也从未停下过弘法利生的脚步:

  2010年2月,堪布完成殊胜篇章《珍宝人生》。在这篇文章里,堪布向我们谈到怎样的人生才是珍宝般有价值、有意义的人生,能为现在和未来、自己和他人做出最大贡献;

  2010年年中,堪布治病期间,从北京返回成都,在途经各地时,应信众的祈请,传授了皈依,念诵传承、应机开示和放生等;

  2010年下半年,堪布多次在成都带领弟子放生,并传授皈依、应机开示等;

  2010年年中,堪布在京津两地治疗期间,仍带领四众弟子于附近各地进行放生,解救了无数的生命。

  2010年下半年,堪布著作《次第花开》付梓完成,次年出版。

  也是在这一年,《前行笔记》开始动笔。虽然时隔七年,我们才完整地看到了这本书的教言,但我们可以将这两本著作理解为堪布对我们的修行所做的合理规划:先通过《次第花开》让我们了解什么是真正的佛法,再通过《前行笔记》让大家能够更深入、系统地闻思修持,为大圆满法打下基础。

  具虔信的弟子,深信每一个众生的解脱之路,早就在堪布心里明白地计划安排好了。我们唯一要做的就是不要让他等太久,去按照他为我们规划好的路一步一步地走。如果我们蹉跎了、错过了,虽然说上师还会再来,但这不是一份辜负吗?既辜负了上师们的付出,也辜负了自己无始劫以来在轮回中受的这么多苦。因此,我们应老实听话、依教奉行。

  2010年的一天,我偶然看到了一张照片,开始并不知道堪布病重,并且由于手机像素很低,照片中的人瘦得不到堪布原来体形的一半,不熟悉堪布的人根本辨认不出来。确认是堪布之后,我非常难过,一直在想:“如果我就此失去了上师的指引,那该怎么办?”我根本不敢往下想。后来,辗转拿到了《次第花开》,阅读了《珍宝人生》等篇章,觉得这就是堪布的化身。虽然堪布当时仍在病中,我们无法在他面前聆听教言,但是堪布却以文字的方式来到我们身边,指导我们修行,鼓励我们前进。

  堪布撰著《前行笔记》的期间,因为还有许多其他事情要做,所以陆陆续续地花了七年时间。相信我们未来修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会有堪布的陪伴,只是在方式上,有时他用的是文字,有时使他用的是音声,有时是一些我们根本无法了知的方式。我们能做的唯有不再辜负这份值得珍惜的因缘。

  以上就是这本书的写作缘起。

  (二)学习本书的必要

  【最初的几篇文章发出去后,反响颇为热烈。许多读者都说文章给他们很大的帮助和启发,并慷慨地分享自己修学佛法的经验和困惑,这让我感到意外,也很受鼓舞。我没想到,有这么多对佛法的修持感兴趣或正在前行的路途中奋力坚持的人们,会对我的文章报以这样热情的反馈。他们希望这些文章能更贴近现代人的生活情况,解答他们在学佛时遇到的实际问题,同时进一步结合藏传佛教尤其大圆满法门传统的修持次第来展开,那样的话可能会让更多人受益。

  在大家的鼓励下,我开始对《前行笔记》后面尚未发表的部分进行修改,主要是更详细深入地探讨了在现代社会中修持佛法所面临的挑战。显然,一个生活在现代尤其是城市里的人,他在修学佛法时遇到的问题,他对很多事情的感受,他的困惑和诉求,与生活在十九世纪的藏族人会有不同。虽然佛法关注的是无论身在何时何地的人都避免不了的一些共同问题,诸如生老病死、执著、放下,但这些词语背后的具体所指,仍然会根据人的处境不同而不尽相同。修行人需要把佛法与自身结合起来,而不是观修别人的无常,觉察别人的烦恼,放下别人的执著,背诵复杂而陌生的名词,到头来,道理或许懂了一些,自身的烦恼还是没减少。】

  最后这段话就像一把小锤子直击我们的心,敲打着我们的修行。“别人的无常”“别人的烦恼”“别人的执着”“陌生复杂的词汇”“懂得一些道理”,在修行过程中,我们自己就是这样的。对“无常”可以讲得头头是道,当有人去世,助念难过之余,也会告诉自己“无常就在眼前”;当别人因烦恼而产生痛苦时,也会说“你这是执着”。这些所明白的道理,统统都是他人的事,跟自己没有太大的关系。学习本书的必要性,就是要把佛法用来观察自己的烦恼,观察自己的执着,并进行对治。我们背诵这些名词,也不是为单纯地了知理论,而是要掌握其运用,以帮助修行。

  既然堪布亦赞叹《普贤上师言教》为藏地流传最广的前行引导文,为何我们还要学习本书?此处须分析一下当今时代我们的修行情况与前辈修行人的异同。

  1.相同点

  不同时代共同面临的问题都是生老病死,也有同样的诉求——避苦求乐。

  虽然生老病死等在每一个时代都不尽相同,但其本质都是苦。以生为例,有位道友说她生产时差一点就没命了,她当时的情况别说在古代,即便是几十年前也肯定是母女双亡,依赖现在医学的发达才保住了性命,生下孩子。虽然避免了死苦,但生完孩子后她还是经历了各种身体的不适和不顺心的烦恼。由此可见,虽然生苦在古代大多体现为难产,现代难产的概率相对小,但每个母亲都会面临生产和养育之苦。老、病、死也一样,形式不同,本质皆苦。

  因为痛苦的因都是烦恼和业,所以不同时代修行人解决问题的方法都是放下执着、对治烦恼、修持解脱道。

  2.不同点

  (1)生存环境不同。前辈大德们所处时代科技和劳动力都不甚发达,比如没有网络,每天不会被铺天盖地的信息干扰;而科技高度发达、物质极其丰富的现代社会,琳琅满目的广告无处不吸引着我们的眼球,强烈地勾起我们的贪欲心、攀比心、竞争心。

  (2)思想观念不同。前辈大德们所处时代的教育更侧重于善良、有道德等人格上的教育,注重集体利益;而现代人崇尚个人自由和个人利益最大化,信仰普遍缺失。

  (3)修行困难不同。前辈大德们求法不易、资具匮乏,修行人跋山涉水数月参访善知识的公案屡见不鲜,许多修行人食不果腹、衣不蔽体,但他们有的是求法的坚毅决心和安受苦忍的坚定;而现代人求法容易、资具丰富,点开网络基本就可以找到自己想学的法门,却不知珍惜、轻法慢教,只注重自己的感受,引生烦恼和贪恋的对境越来越多,难以生起出离心。

  因此,堪布在文中为我们总结:

  【一个生活在现代尤其是城市里的人,他在修学佛法时遇到的问题,他对很多事情的感受,他的困惑和诉求,与生活在十九世纪的藏族人会有不同。】

  因此,我们需要这本书的引导——针对现代人的实际情况指导修行、解决问题。需强调的是:我们应以佛法为本。如果只是探讨古今之不同或思想变化等,由于众生的分别念无量无边,永远也说不完。而本书核心在于以佛法为根本解决问题,其中讲到的离苦得乐的方法适用于过去、现在、未来,因此,这本书不仅谈问题,更抓住解决问题的关要,结合现代人的情况探讨如何修持无常、放下执着、断除烦恼。

  以上我们阐述了学习本书的必要性。

  (三)如何学好前行

  希望我们通过学习《前行笔记》修好前行,把出离心、菩提心、积资净障等法门扎扎实实地修下去。

  1.不要让修行浮于表面

  【《前行笔记》从2010年动笔,至今已有七年的时间。内容的增改需要这么久吗?当然不是。因缘不具足,事情就很难成办,而因缘复杂且微妙。当然我自己的观念也起了一些作用吧。大圆满前行主要是实修,理论、概念性的内容不多,我总认为修行是比较个人化的一件事,每个人面临的具体问题是不同的,有时候你需要摔一些跤,走一些弯路,需要经历一番上下求索的困顿,才有可能找到你自己的答案。我们太习惯于被告知现成的答案了,这使得修行浮于表面。】

  几乎没有一个修行人会心甘情愿地接受“摔跤”“走弯路”“经历求索的困顿”,我们要直接的答案和证悟、解脱。如果上师让我们选择,是老老实实地修三年前行引生出离心,还是当下立即往生极乐世界,大多数的人可能会立刻请上师把自己像扔石头一样扔到极乐世界去。我们不想从出离心起修,不想扎扎实实地以法改变自己的相续,更不想经历求索的纠结、疑惑、困顿,因为我们觉得轮回已经够苦了,为什么还要在修行中经历折磨、走弯路呢?我们不愿意,只想要现成的答案。这,其实就是我们的修行浮于表面的根本原因。对此,需要深刻反思。

  怎样的表现是修行浮于表面?自我观察,至少具有以下四个特征:

  其一,满足于被告知答案,自己从未认真思考和落实。

  遇到问题第一反应要么问有修行经验的前辈,要么翻阅佛经论典或高僧大德著作,就是不自己思考;得到答案后也不思惟如何在自身落实。比如了知轮回的因是“我执”,却从未思考过对不对、为什么、怎么办。

  其二,修行仅观待于世俗生活的顺逆和暂时的修行状态。

  若对世俗生活厌倦时,就想修出离;若名利双收、生活美满,则不思精进。又或者修行没有朝着自己期望的方向发展,也就不想继续修下去了。比如工作中遇到许多纷繁复杂的人事,年节中亲戚逼婚、催生、八卦等一出现,心里就烦躁起来,迫不及待地想把门一关,听课、念经,最好谁也别来找;或者在念经、思惟暇满难得时,突然听说有钱可赚,立刻就放下功课,迫不及待去筹划;再比如功课念着念着,觉得好像没什么效果,又看看别人玩得挺开心,就想去参加聚会,放下修行。

  这种将修行作为清闲无聊时的装饰,修不修行完全观待自己心境的状态,使得修行流于表面,并未把修行当成一生中最重要的事。

  其三,学习理论只是用来观察外境的人、事、物,不愿意将佛法落实到自己的身上。

  例如,见到某人对佛像不顶礼,我们就想:“这人真是傲慢。”但我们自己却随意地把佛像、经书或唐卡放在地上,如果有人提醒,我们还觉得对方总看别人的过失。曾经有一位道友说,念百字明期间看到旁人都在精进修行、发愿吃素,而他却连梦里都想吃肉。别人说他业障深重,要好好修行,他当时很不服气。后来在学习《普贤上师言教》时听法师讲道:“我们今生的习气都是前世的等流果报。”终于找到了理由,说:“并不是‘我’想吃肉,而是‘上辈子的我’爱吃肉,我现在能念百字明忏悔已经很不错了。”他当下心安。但直到一年后才终于反省到自己的傲慢:“那时候我不就是在用佛法为自己找借口吗?”

  我们将佛法中学到的一切都用来观察别人的过失,并为自己找台阶、开脱自己。

  其四,修行了很久,对境出现时,烦恼还是一大堆。

  我们像个一扎就破的气球,世俗的事不能惹,佛法的事更不能惹,越修越成了玻璃心,成了刺猬。

  以上都是修行浮于表面的特点。

  为何会如此?因为我们太习惯于被告知答案,活在他人的经验里了,我们有太多似是而非的理由:懒惰、畏惧……所以不愿意自己去体验和寻找。

  堪布教诫我们:应努力精进地修行。其实我们只要把前面四个“修行浮于表面”的行为都反着做就行了。具体而言,我们在得到任何一个答案时,都思考一下如何在自身上落实;无论修行顺利与否,都怀揣坚定不移希求解脱的心;观察别人过失时,也反观自心,看是否有同样的毛病;当烦恼的对境现前时,尝试修安忍,对治烦恼。

  堪布在《次第花开·从玉树说起》中开示:“世间万象如此复杂深奥。我们须保持谦卑,以及探究真理的热情。”只有如此,我们的修行才能扎根于生活、扎根于自心。

  2.远离装模作样的修行

  人易自欺,亦会欺人,这是为什么?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学佛多年之后,仍然会有勇气时不时问自己:“我学佛究竟是为了什么?”因为这个问题是有标准答案的——学佛是为了解脱生死、证悟实相、救度众生,我们不想再费力自己去找答案,而且更重要的是,我们不想做看上去不正确的事——佛陀、祖师们已经明确告诉你了,你还要千百次地自问干什么、仿佛对标准答案不理解、没信心?可我们真的知道什么是生死?又真的相信解脱吗?我们可以假装别人的经验就是自己的经验,别人的证悟就是自己的证悟,但最终,我们无法假装别人的解脱就是自己的解脱。生死关头,装不过去的。】

  装模作样、自欺欺人是最可怕的。反观自身,我们是否存在这些情况:

  听课时混在人群中,其实内心并没有意乐和希求,只是怕别人笑话自己不精进。在那儿心猿意马、妄念纷飞,却就是不敢说“我很惭愧,今天不想听课”。一念惭愧心都不愿生起,欺骗自己是精进的。

  参加早共修时并非心甘情愿,念诵时也是心烦意燥。那为什么还要在那里坐着呢?因为怕功德没挣到,怕被指责不听上师的教言,怕被共修道友说……不是说用这些想法来鼓励自己一定不好,而是问题在于:我们有没有冷静地反观自心,为何没有修行意乐?每天装模作样地骗自己:“我早上起来共修了,一点也不惭愧,我很精进。”但自心真正的问题却不敢面对、挖掘根源。

  其它类似自欺欺人的情况还有:在上师面前表现非常好,对师兄却是不耐烦的态度;看起来一直在念咒听课,却对佛法基础知识一问三不知;嘴上说要解脱、要出离,却仍然贪恋世间八法;发愿利益众生、功德回向众生,却对身边遇到的每一个需要帮助的人或动物熟视无睹……

  这样的修行或许能骗过自己和他人,却骗不过死亡。死亡才是对修行人最终的检验,但那时已晚,我们吃不起这个亏。等待死亡的检验,就像把所有身家全部拿去赌一场未知,我们根本赌不起。若平日不努力,只等待死亡时豪赌,百分之百会失败。

  如何检测自己是否在装模作样地修行?当我们感受病痛、对别人生起烦恼心的时候,问问自己:在这么难受的情况下,我还能保持正知正念吗?如果可以,那么死亡之时我们或许是有把握的。否则,怎敢保证在死苦面前,无助的自己还能够保持正念正行?

  我们所有的修行,就是为了在死亡时无任何遗憾,生时亦不辜负当下因缘。真正好的修行者是死生自在的,就像米拉日巴尊者说的:“我的宗教是生死无憾。”

  堪布在《寂静之道·修行纲要》中开示:“别人骗你是小骗,自己骗自己才是大骗。”我们不要再装模作样地骗自己,须观察自心的烦恼,而不是看别人的。

  3.老实修行

  【佛陀的开示、祖师的教言、前辈的经验,好比是专为医治我们轮回绝症的千金良方,但光有高明的医生、对症的药方是不够的,病要好起来,终究得靠自己老老实实吃药。拿大圆满前行来说,怎么才能修有所成?没别的办法,就是老老实实去修。别总以为凡事都有个窍门,总想走捷径。该吃的苦,别想少吃。甚至该有的困惑,也别总想着去避开。困惑往往蕴藏着豁然开朗的机会。】

  尚未进入正文,仅前言部分,堪布的每句话都已在开示修行窍诀。平日修行中,我们不想吃苦,总想上师传个窍诀让自己一步登天,或指望密法经咒让自己舍弃俗世的吃喝睡之累……这些都是投机取巧的表现。然而,佛教修行的最重要窍诀就是放下投机取巧的心,老老实实修行,因为在这些苦和困惑中,孕育着开悟的机会。

  当年,虚云和尚曾对弟子说:“只要生死心切。老实修行。抱住一个死话头。至死不放。今生不了。来生再参。‘生生若能不退。佛阶决定可期。’”这句话一直鼓舞着后代修行人。老实修行就是今生好好修,抓住每一个修行的机会,今生修不成,来世接着修;牢牢盯住自己的每一个念头,安住在正知正念上,哪怕失败也没关系,不论遇到多大困境都不退转,更不必担心未来。如果我们真正具有老实修行的决心,不躲懒偷安,踏踏实实地吃苦,放下一切不切实际的想法,则“佛阶决定可期”。

  曾有一位弟子向上师祈求窍诀,他的上师诚恳地说:“你也会死,我也会死。”这位弟子于是精进修行无常,最终获得成就。我们总以为别人是因为听出了话外之音的窍诀才修行成就的,故一直以来都期待自己也能遇到这样的机会。看到堪布这句教言后我们应明白,或许根本就没有什么话外之音,如果能抓住“你也会死,我也会死”这句教言所揭示的无常规律,精进修行,哪有不解脱的。事实上,这句教言,堪布每一次在授皈依、做开示、讲解修行的重要性时,都会从不同角度提及,提醒我们无常迅猛,鼓励我们珍惜当下的因缘,精进修行。可是不老实、投机取巧的心态让我们总把这些教言当成耳旁风,面对窍诀宝藏却熟视无睹、自以为是,错过了真正的窍诀,“聪明反被聪明误”。修行人不耍小聪明,老实修行才是大智慧。

  堪布在《生命这出戏》中形象地描述了“老实修行”的状态:“真正学佛是要真做工夫的,从最琐碎、平实处一路埋头做下去。不是一年两年,而是几年几十年,不松懈不放弃。如掷石入深潭,一沉到底。”

  修行人要有孤注一掷的心态,不达解脱的目标、不达弘法利生的心愿决不罢手,老老实实地修行,哪怕花上一年、十年、一百年,吃的苦比现在多百倍、千倍、万倍,再大的挫折也不退转,跌倒了再站起来,一直坚持下去。有了这份老实、踏实的决心,才能修好前行。

  4.怀疑与开悟、广闻博学和一门深入是否矛盾

  【《前行笔记》某种程度上像是《普贤上师言教》的一个简单使用说明。两本书在结构、顺序、每一章的主题上是大体一致的。很多时候读者可能需要对《普贤上师言教》的内容有所了解,才能知道《前行笔记》到底在讲什么以及为什么那样讲。

  我在本书中提出了很多问题,关于前行,关于《普贤上师言教》,关于我们自己。其实这些问题,我更希望是修行者在依照前行引导文修持的过程中自己提出来,并努力去寻找答案的。】

  虽然,堪布在书中已经对问题及其答案做出了详尽而圆满的说明,但是他仍然希望我们自己提出这些问题并寻找答案。为什么?因为只有通过努力才会真正发现自己的问题,只有通过寻找才会找到适合自己的答案。如果只是看别人的问题和答案,对自己没有帮助。

  我们举个例子。一位弟子向堪布提问,说自己经常跟母亲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吵架,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为此很懊恼、难过,不知道该怎么办?堪布开示说:

  “弟子,佛教徒总是向内寻找解决问题的办法,你甚至不必太纠结于自己的不能控制脾气,因为那种从某种角度说仍然是外在的,不发脾气是要从内心深处培养出柔和与开放,而不是每次都靠现场强行压抑。”

  得到这个答案的当下,我们是不是也有豁然开朗的感觉?但这是堪布给予别人的答案,对自己到底有没有帮助呢?考验当下就出现了,母亲给我打电话来,问我有没有好好修行时,我却心生烦恼,与母亲顶撞起来。

  因此我意识到,别人的答案解决不了自己的问题。哪怕得到答案的当下感觉醍醐灌顶,但如果不实际去修,不让它扎根于心,再好的境界都是别人的,对自己没有任何帮助。堪布虽已告知答案就是:由内而外,发自内心地调柔自己,当我因对境生起烦恼时,应该想想母亲的关爱、对我修行的期盼、对我成就的渴望……想想这些,能使我的心变得柔软。但是这是别人的答案,自己当下还是想不到啊。

  正因如此,堪布希望我们自己提出问题,自己寻找答案,用自己的心去修行。

  有鉴于此,希望大家通过一段时间认真学习法本,闻思并以实修对治之后,每一位道友都能提出一个自己实修中的问题。高僧大德们教诫:“大疑大悟,小疑小悟,不疑不悟。”我们通过修行、思考得出的疑惑中就暗藏着开悟的可能。

  此外,在本书中堪布还结合前行的内容提了一些与《普贤上师言教》相关的问题。古语云:“夫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堪布在书中提出的问题都是一面镜子,我们应以法为镜,照出自己当下修行的状态。

  疑与悟都是要自己去努力。谈完这个话题,我们再来探讨一下,在修行中,应该一门深入,还是广闻博学。

  如果有能力,在一门深入的前提下,再结合《普贤上师言教》等诸多前行参考书,甚至是相关佛法书籍一起广闻博学,都有助于修行;如果精力不够,就专心致志地把《前行笔记》学好也可以,因为修行好坏不是知识量和法门的多少决定的,修行从始至终都是我们自心的问题。对此,堪布曾作过一个比喻:“好比一城有九门,理论上你有九种选择,真进城时你也只能走一个门;否则,想同时从九门入,结果就是你进不了城。”同样的,虽然可以对多个法门深入了解,进行广泛的闻思修,但在实修开始阶段,我们只能真正选择走一条路,尤其与自己因缘更深的自宗要一门深入地了解学修。

  最后,我们再次强调:寻找到答案并不意味着它真正能对我们起到作用,更不意味我们的修行、精神层次会有巨大提升。曾有人问:“书店里宗教类图书的热销是否意味着答案正在出现?寻找答案,是否就等同于寻找精神信仰?”堪布开门见山地回答:

  “答案在你心里,它要出现也只能在你心里出现,外在的那些是工具,你可以借助它们找到你的答案。工具的流行本身并不代表答案的出现。当然,有工具总是好事,比没有强。”

  何时何地都须牢记:书籍只是工具和载体,答案永远是要在自己心中通过千锤百炼得出的,只有自己获得的答案,才能使得我们在修行之路上坚定不移、永不退转。

  以上是我们结合堪布的开示对如何学习好前行的思考。

  (四)各章节的主要内容

  1.本书的主要内容

  【由于篇幅的关系,这本《前行笔记》只包含了大圆满前行中的外前行部分,内前行我们会在另一本书里探讨。

  外前行主要是讲暇满人身的珍贵难得、无常的遍在、生命的忧患、因果不虚,以及修行者如何跟随上师修学佛法。这些内容又称为共同外前行,并非只是修学密宗大圆满法门的人才需要去考虑和观修,而是人天乘、声缘乘、大乘共同的修法。】

  我们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把共同外前行修好。这是当下最重要的修行法门。

  “共同”二字的意思是,无论是修大圆满,还是修人天乘、声缘乘和大乘,外前行都是修行人共同需要修持的法门:

  人天乘希望获得人天安乐,出离下三道(地狱、饿鬼、旁生)之苦,需要通过观修暇满难得、寿命无常、因果不虚、轮回痛苦,才能断除十不善业、积累资粮、行持五戒十善等而成就;

  声缘乘获得个人的解脱同样需要通过以上几个方面修持出离三界轮回之心;

  大乘不仅出离轮回之苦,也远离声闻缘觉堕入寂灭涅槃的偏执,真正做到智不住三有、悲不住涅槃,也是通过以上修持才能达到。

  2.修持的主旨

  【外前行旨在调柔相续,生起知苦离苦之心。人天乘的出离心表现在厌离三恶道的痛苦,希求今生来世得善趣的安乐。声缘乘和大乘共称为解脱道,声缘乘的出离心表现在希望自己出离轮回的痛苦,而大乘则是智不住轮回,悲不入涅槃。】

  暇满难得、寿命无常、轮回过患、因果不虚,主要是调柔我们的心,让我们知苦离苦。前面两个修法——暇满难得和寿命无常,旨在断除今生的贪执;后面两个修法——轮回过患和因果不虚,旨在断除来世的贪执。我们只有将今生和来世的贪执断除之后,内心没有了执着的束缚,才变得异常柔软,进而拥有知苦离苦的勇气。

  也许有人会问:我们有必要花费那么长时间修前行吗?为什么有些书中简单概括的外前行,我们却用厚厚的一本书来讨论,还要花几年、十几年甚至更长的时间来修行?对此,堪布开示:

  【为什么其他许多引导文中简单概括的外前行,我们在这里却用了厚厚一本书来讨论?

  华智仁波切曾把外前行比喻为耕耘田地。他说,就像杂草丛生的坚硬荒地无法长出像样的庄稼,如果我们的内心混乱刚强,那么修什么法门也难见成效,所以要通过外前行把心田里的杂草乱石除去,翻整耕耘,使之成为种子播下去便能茁壮生长的良田,为后面的修行做好准备。需要花费多大工夫去翻整田地,取决于田地荒芜的程度。同样道理,要花多少时间、精力去修外前行,要看内心调柔的程度,并没有一概而论的标准。

  在如今这样一个崇尚速成效果的时代,前行可想而知是会被许多人忽视的,尤其看似在讲常识的外前行。大家希望跳过前行而直接进入正行,直接证悟实相。然而,不要说见到实相,我们有太多人的问题是连眼前最基本的人生现实也认不清。有太多的选择,太多的诱惑和可能性,太多的道理和借口,太多逃避的手段,使人远离自身的现实。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可能需要比以往时代的人更重视外前行的原因。我们的心更混乱、更僵硬,更无法容受安乐的种子生根发芽。】

  时间长短取决于我们内心调柔的程度,前提是我们要仔细观察自心。

  比如,我们都会嘴上说“人生是苦”,连不学修佛法的人也都会告诉我们这个道理。但事实上,我们并不真正认同人生的本质是苦的,绝大多数时候,我们甚至觉得轮回还不错。比如,当我们垂涎三尺地吃好东西时,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睡觉时……当生活和修行都顺风顺水,我们会认为生活不错,根本不觉得人生苦。

  再如,我们提到“无常”普遍存在。就理论而言,或许大家讲一两个小时都没问题。可是,当无常发生在自己身上时,我们是不愿意的。假如我们把手机弄丢了,心里肯定会七上八下,不开心。生活本来是无常的,可我们却不愿意接受无常发生在自己身上。说到底,是因为我们根本没有接受无常和苦的实相。当无常和苦来临时,我们想出很多方法去逃避。比如,无聊烦闷时我们就选择看电视、玩手机、逛街、淘宝……有太多的手段让我们的心变得混乱,没有一刻愿意安静下来去感受痛苦是什么,我们甚至没有真正品尝过饥饿的滋味,当它来临时,我们会马上想办法让它离开。

  再举一个例子,当我们刷视频时,如果片头稍长一些,我们会选择跳过去,直接切入正题,心里才舒服;如果视频超过十分钟,我们会不停地按快进键……这颗心就像一只疯猴子,一刹那也无法安住下来。它混乱、僵硬,无法容受安静,也无法容受安乐的种子发芽。如果心无法修持戒、定、慧,又怎么能断除贪、嗔、痴?

  当今时代,我们不需要用教证、理证、公案来论证自己的心到底有多么混乱、僵硬,只要我们观察自己当下的状态就可以知道是多么糟糕。在这种状态下,就算给我们大圆满的正行法本,我们也是坐不住、修不下去的。可能坐五分钟你就会觉得腿疼,十分钟就会感到口渴,半个小时就想上厕所,如果再坐一个小时,你就会觉得全身哪儿都不好了,马上想找各种借口出去溜达一番。自心处在这种状态下,如果我们还想要解脱的话,就要下一番大功夫,好好修持外前行,将我们的心田耕耘,让法调整自相续,使心能够真正融于佛法。

  以上就是本书讲解外前行的目的,其主旨在于让我们的心变得调柔,堪为修行的法器。

  3.各章节的主要内容

  【本书共分为七章。第一章《佛法修持的基础》主要讲的是修行之旅开始之前应做的准备,包括对佛法中一些基本概念的了解、心态的调整、静坐的入门技巧以及需要注意的问题等。

  第二章到第五章分别以暇满难得、诸行无常、轮回过患、因果不虚为主题,讲出离心是如何一步步培养出来的。具体而言,通过观修暇满难得和寿命无常,我们将不再贪恋、希求今生今世的享乐;通过轮回过患、因果不虚的修法,我们将断除对来世生于善趣、享受人天安乐的希求,并间接对谋求自利的心行产生厌恶。】

  “对谋求自利的心行产生厌恶”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因为任何一个有我执的凡夫,所思所想无不在谋求自利。外前行的修持就是要让我们对自私自利心感到厌恶,从而主动放下它。这并不能由外境和自己的强迫做到,而是一种心甘情愿的放下。

  下面,我们简单介绍一下书中各章节的主要内容。

  第二章暇满难得:从出离心谈起;什么是暇满;什么是无暇;最后作总结。

  第三章诸行无常:从无常观谈起;讲解暇满人身的无常;修行与无常;关于死亡我们知道多少;死亡对修行人意味着什么;谈无常的遍在;微细的无常;最后是结语。

  第四章轮回痛苦:首先讲到六道轮回中的我们就像一只瓶中飞舞的蜜蜂;六道轮回在我们身上是如何体现的(我们观修的不是别人的轮回,而是自己的轮回);然后观察地狱、饿鬼与旁生;生而为人的苦乐;阿修罗与诸天的生活状态为什么不值得我们追求;最后总结。

  第五章因果不虚:首先告诉我们因果是普遍存在的事实;接着讲什么因产生什么果;随后讲因果无欺如如不虚;最后总结。

  【然后是第六章和第七章。对谋取今生、后世、自利的心行生起厌离,就必然追求解脱,为此务必要思维解脱的功德利益,并认识到解脱道只有具足法相的上师善知识才能宣说,因此要知道如何去依止善知识。

  基本的结构和逻辑就是这样。】

  修行过程中,我们一定会讲到依止上师。上一堂课我们已经分析,依止上师和依法不依人不矛盾。堪布曾开示过,依法不依人就是说不论名声广大、财富圆满,还是贫穷下贱、丑陋无闻,只要此人宣讲的是佛法,我们就必须要依止,以法为重。也就是说,依止上师时不看人的外在表象,只看他说的是否为事实。我们的解脱必须要依法,而法仰赖于善知识为我们宣说,故而依止上师就是依法,就是在走向解脱。我们在修行路上遵循一位合格的上师所传承下来的法非常重要,这就是佛陀教法中的依教奉行。

  堪布在第七章中,从三个角度谈论了如何依止上师——甄别上师、修有所成和依师三问。

  在依师三问中,包括三个问题:上师在哪?向上师祈祷什么?拿什么与上师相应?这三个问题是我们依止上师时要直面的问题。

  上师在心里,还是天边?我们向上师祈祷人天安乐,还是解脱成佛、利益众生?虽然这些都有标准答案,但我们还是要知道自己的答案是什么。另外,每个人都说依止上师是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可当真的找到一位具格上师,我们拿什么与他相应?反复阅读这部分章节会帮我们解开所有依止上师方面的疑惑,了知自己该如何依止上师。

  以上就是学习本书的缘起和必要,以及如何学好前行、各章节内容的简单介绍。希望大家结合堪布犀利的辨析和直指,让自心归向佛法。

  四、感恩,是最重要的品质

  【我不知道这本书最终会对多少人有帮助,但它至少给了我巨大的帮助——它让我一次次查阅《普贤上师言教》,思考、观修其中的内容,不断从华智仁波切的智慧开示中汲取灵感。每一次重温都有新的发现。

  阿琼仁波切的《前行备忘录》也给予我很大启发。

  其他主要的参考典籍包括《楞严经》《百业经》《入行论》《入中论》《米拉日巴尊者传》等。

  我的根本上师法王如意宝的加持,是我所有微弱善根和灵感的源泉。没有他,我无法坚持下来。在本书的另一篇序言《金线般的传承》中,我简单介绍了大圆满龙钦宁提法脉和法王如意宝的传承,这里不再赘述。

  感恩佛陀的慈悲和祖师大德们的加持。

  也感恩所有协助我完成这本书的道友。

  希阿荣博

  藏历火鸡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公元2018年1月9日)】

  堪布大约在8个月前写下了这篇序言,在这里又一次感恩:感恩此次出书的机会,让他能够再次温习《普贤上师言教》,温习前行;感恩根本上师法王如意宝,因为法王的加持,本书才得以出版,堪布才能坚持弘法利生,这个世界才有了大圆满法广弘的缘起。我们无法想象,如果没有法王如意宝,没有他的这些传承心子们,我们今天会处在怎样一个境地中。如果没有他们,我们今天可能都不知道解脱是什么。最后,堪布还感谢了所有协助完成本书的道友们,是他们的不断努力,我们最终才能拿到这部法本。

  在开篇之初,堪布就曾表达过感恩。感恩就是把别人的恩德铭记于心,并表示报答和感激之情。如果我们对上师和法王如意宝拥有感恩心,我们的报答就是好好修行。《楞严经》云:“将此深心奉尘刹,是则名为报佛恩。”将身心付诸于修行和弘法利生,这应该就是一种最好的报恩方式。

  那么,应该对谁感恩?《大乘本生心地观经·报恩品》中讲道:“世出世恩有其四种。一父母恩。二众生恩。三国王恩。四三宝恩。如是四恩。一切众生平等荷负。”无论于父母、众生、国王、三宝,我们都要去报恩,将他们的恩德铭记于心并激励自己前行。上师的恩德自不用说,没有他,我们就没有解脱的可能。与此同时,我们也要感恩发心道友们的努力精进和无私付出。

  在此,与大家分享一件感人的真实事件:一天清晨,我给负责此事的道友发微信,询问《前行笔记》排版情况,我收到的信息基本上都是秒回的,我们谈论了很多相关的进展。半小时后,我突然获知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这位道友的父母刚刚在一个星期内相继离开了人世。从时间上来看,那天一大早,他是先跟我讨论了许多关于排版方面的事宜,然后才安排请僧众为父母超度。可见他是顶着多么巨大的压力和悲痛坚守在发心岗位!他一直在坚持付出,哪怕在最痛苦的那一天,仍用最负责任的方式坚持发心。我相信这一定是上师在告诉我们,别人在遇到困难时,是怎样无怨无悔,坚持发心、坚持付出的。后来,我问:“你还好吗?”他说:“不太好。”我说:“你辛苦了,我们都很感恩你。”他说:“不,是我感恩上师给我这个机会。我相信我所做的每一点发心都能利益到我的父母,让他们解脱。”

  这就是我们身边的善道友们。他们克服了巨大的困难,无私地协助、处理出版过程中各种大大小小的事务,才让这部法本能够呈现在我们的面前。上师、法王、祖师大德、佛陀,以及身边的金刚道友们,他们化现到这个世界帮助我们前行,我们没有理由不精进、不努力。抱着感恩的心,我们一定能坚持下去。在轮回里,我们曾辜负过很多人,但今生我们最不能辜负的就是他们和自己。

  希望大家从不同视角学习本书的前言,它不仅是写在书前的一段话,也是我们修行之初最好的指引。

  以上就是我们今天所要分享的内容。感恩大家!

 

回向偈
所南德义檀嘉热巴涅 此福已得一切智
托内尼波札南潘协将 摧伏一切过患敌
杰嘎纳其瓦隆彻巴耶 生老病死犹波涛
哲波措利卓瓦卓瓦效 愿度有海诸有情

 

  思考题:

  1.书名《前行笔记之耕耘心田》的含义?

  2.如何才能够正信而不盲从?

  3.这本书于我及大家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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