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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显解脱道 · 讲记》第八十三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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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度化天边无际的众生,请大家发无上的菩提心,并且如理如法地谛听。

  上节课主要分析了四种对治力中的第四种现行对治力。

  按照《菩提道次第广论》等经论的观点,现行对治力可分为依甚深经、依解空性、依诵密咒、依造形像、依于供养、依于名号这六类。

  其中第六类依于名号对治罪业,就是听闻、受持诸佛名号,及听闻、受持诸大菩萨名号。在之前的课上我们已经介绍了受持三十五佛名号、药师佛名号、观音菩萨名号的功德,在上节课我们又具体介绍了受持地藏菩萨名号以及皈敬供养地藏菩萨的功德。

  地藏菩萨犹如大地,是一切殊妙菩提分法的依止处;地藏菩萨犹如秘藏,是诸佛无尽功德的宝藏。从如意满足一切所愿的角度而言,地藏菩萨超胜所有诸大菩萨,而且地藏菩萨受释迦佛的嘱托,专门为救护末法时代业障深重的罪苦众生,众生哪怕只种下如一粒微尘般微小的善根,地藏菩萨也一定不会舍弃,会想方设法前来救度。所以只要我们虔诚祈祷地藏菩萨,就一定能获得殊胜加持,清净罪业。

  关于现行对治力,除了以上六类的归类方法外,也有将清净罪业的方法归纳为四种,即是:一、以证悟空性的智慧来清净;二、以禅定的能力来清净;三、以世俗菩提心的能力来清净;四、以伟大的行为来清净。

  依禅定的能力来清净,就是指修行者观想金刚萨埵佛尊,观想百字明咒轮降下甘露,甘露充满身体使自己的罪障彻底清净,这都是以观想,即禅定的方法来清净罪障。当然,修行禅定的方法有很多,以前在讲六度中的静虑度时也讲得比较详细,这里就不讲了。

  而以伟大的行为来清净罪业,就是指无论自己的能力大小,都能够心甘情愿、全力以赴、勇往直前地投入到利益众生、度化众生的事业当中。

  上节课主要介绍了四种可以清净罪业的伟大事业,即是:

  一、在没有自私心、不是为了获取利润、不带有商业化成分的前提下,建立医院,救护病人。

  二、修建学校,宣传佛法,或者教授作为佛法基础的语言文字。

  三、设立佛事活动的道场,用于公众念佛共修。

  四、为他人提供闭关的场所,或者以饮食资具供养闭关修行人等等。

  另外,行持布施,无论财布施、法布施还是无畏布施,都能够清净失毁密乘戒的罪业。还有修建佛塔、做小佛塔(擦擦像)、做火供,磕头、七支供等等,也属于伟大的行为之一。此外,放生、听闻佛法也是十分有力的忏罪之法。虽然密宗当中做火供等的要求比较高,对初学者来说有些困难,但是我们也可以多多听闻佛法,积极行持放生、布施等善举。总之,修持现行对治力,就是尽心尽力地行持一切对治罪业的善业。

  以上我们已经介绍了四种对治力。要知道一切忏罪的方便都可以摄在四力当中,具足四力就是圆满的忏悔。而在以上四力中,具足破恶力和恢复力尤为关键。如果自己方面能具有猛利的追悔心和真诚的防护心,内外因缘都具足,这样忏悔的功能便不可思议,一定能够拔除根本罪业。

  这里一定要注意,我们不能覆藏罪业,一定要发露出来,一旦覆藏是忏悔不清净的。有的人问:“发露的时候是不是一定要大声说出我以前造了什么业?”这要看你自己的情况,还要看环境。有的环境可能你大声说出来别人会生邪见,那就不能说出来,在心里面对上师三宝发露就可以了。如果环境允许,把所造的业说出来,更加能生起悔过之心,那就说出来,说出来就不会执着这个业了。就像出家人在僧众安居的最后一日——自恣日,把自己所造的业在僧众前说出来,有这样的忏悔方式。

  在修四力忏悔时,我们还需要具足一种智慧,那就是真正要把握住忏悔的原理,不要认为业障实有,无法忏除,其实业障不过是由妄心忽尔显现的客尘。所以,“还净”就是在心上对治过去的妄心。

  如果我们有能力可以直接在空性上彻底认识到它本来没有,不再继续沉溺在幻尘里颠倒流浪,这样就能彻底恢复到本来清净;如果暂时还做不到,也可以在缘起上完全否认它、切断它,这样也能清净罪业。比如,心里真正建立起菩提行愿,这样就能完全翻转掉过去造罪时种种颠倒的发心、行为;或者修集显密教法中一切相应本性的殊胜善法,以此来回归自性;或者依止三宝总集的上师金刚萨埵,一心求佛力加被,念诵百字明等。

  要知道金刚萨埵佛尊最极清净,而且具有特殊的愿力。只要我们有信心,真诚地在上师金刚萨埵前发露忏悔,依止念诵,自心与佛心感通,佛力当即就会在我们的心中出现,依此就能极迅速地净除罪业。

  这里之所以把四力喻为“白布”,就是说,缘起上修持这些对治力时,就能将过去所造一切罪障的垢尘脱掉、减薄,业障得以消除、减弱,身心等各方面都会恢复清净。就像外在缘起上,洗涤剂等和垢尘的体性相违,所以一用到它的时候,就能够清除尘垢。同样,内在的缘起上,四力和罪业直接相违,所以只要你运用它,立即就会让自己脱离罪业的缠缚。所以用白布来表示。

  懂得四力忏悔以后,每天都要不断地修习,之后你才能在自心上修出这四种力量来。有了这四个力量,就像白布能擦掉无垢水晶镜上的障尘一样,心里的罪业就能得以净除,从而恢复清净。所以我们一定要明白这个道理。

  下面开始宣讲忏悔之理的第五部分——教诫勤修净对治。

  (五)教诫勤修净对治

  在学习了忏悔罪业的四种对治之后,我们就应当发起勇猛之心,以四种对治力精勤地忏悔自他的罪障。正如法王如意宝在《忠言心之明点》中说:“四力白布精勤以拂拭。”这里的“精勤以拂拭”,就是教诫我们要勤修能净除业障的对治法。只要以四种对治力精勤修持,就一定能有效地净除罪业。因此依靠四力对治之白布精勤擦拭心性、消除垢障十分重要。而修持四种对治力的精要就是念修上师金刚萨埵。这是需要我们明确了知的。

  具体来说,因行者净修的力量有大小,四力对治有具不具足,势力有猛不猛利,时间有相续与间断、恒常与短促等种种差别,所以忏罪的效果也会有程度和时间上的种种差别。但只要我们努力精勤地对治罪业,肯定能获得以下的利益:通过忏悔,可使定业变为不定业;使来世转生恶趣之业果以头痛等小苦的形式而得以消除;使长时受苦变为短时受苦;使受大苦转为受小苦。从而消除自性罪和失毁戒律的垢尘,忏悔清净一切罪障,最终显现本来清净的如来藏光明。

  忏悔时一定要具足四对治力,不具足四对治力是忏悔不清净的。还有一定要做猛利的忏悔,如果只是泛泛而过,也不能忏悔清净。而且从时间上,要经常发露忏悔,不是今天念了过两天就不用念了,这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是没办法忏悔清净的。前面也说了,忏悔是我们一生的修行,在没有获得成就之前,都要持续忏悔罪业。当然忏悔的方式不一样,越到后面修行越深,能直接安住在大圆满的境界当中,这是最殊胜的忏悔。还有在忏悔时,每座忏悔的时间不能太短,这样也不能忏悔清净。所以观察自相续,这些做到了没有?哪里没做到要把它补上,一定要具足这四种对治力,一定要猛利地忏悔,一定要长时间不间断地忏悔,依靠这样有力的忏悔才能彻底断除罪业,让一切恶果报不复再受。《分别善恶报应经》云:“复云何业而不得果?所修恶业回心发露,省悟前非思惟嫌厌,心念口言作意专注重重忏悔,此业虽作而不受果,善业亦然。” 

  《业分辨经》中云:“已造极猛诸业者,自呵责故令薄弱,极度忏悔能净治,从根力拔彼等罪。”意思是,过去已经造下的极深重的罪业,通过呵责自己能够令它减轻,变得薄弱。以极猛利的方式忏悔,并且行持各种能净除罪业的善法,能够让罪业彻底断除。

  《次第花开》中说:“业是动态的。在梵文中,业的原意是‘行为’,行为产生后果,后果引发新的行为,如此因因果果前后相续,构成一股势能,不断有新的因缘加入其中。虽然其整体趋势很难改变,但新的因缘(即新的行为)却能增强或削弱它的力量。

  “……如果新的因缘本身力量足够大,完全改变业的趋势也不是不可能的。就像米拉日巴尊者最初造罪业,本来一定会堕入地狱,但他后来以常人难以想象的坚强毅力和坚定决心,精进修持正法,不但没有堕地狱,反而即身成就了佛果。”

  依靠四力忏悔,即使是顺定受业也能完全清净。要知道,虽然在诸经论以及毗奈耶中都说“诸业纵然经过一百劫也不会空耗”,但其中的密意是针对未修四力对治来说的。如果能以四力对治而净修,即使是顺定受业,也完全能够获得清净。

  有的经书中说“业是不会空耗的,肯定要感受果报,尤其是定业不可改”,而有的经书中又说“定业可改”,其实这是不相违的。佛所宣讲的无论是小乘还是大乘法要,无论是大乘显宗还是大乘密宗法要,都没有相违的。只是因为众生的根器不同,所诠释的角度不一样而已。前面说定业不能清净的原因,就是没有以四对治力来做忏悔;如果以四对治力来忏悔,定业也是可以获得清净的。

  针对这一问题,印度的狮子贤论师在《八千颂大疏》(《八千颂大疏》是以《般若八千颂》对照弥勒菩萨的《现观庄严论》,而对《现观庄严论》解释的大疏)中云:“谓若凡是近对治品,可损减法,彼由成就有力对治,能毕竟尽如金秽等。”“近对治品”,就是对治方面增上。近对治品的作用是“可损减法”——能损减罪业。“成就有力对治”,就是对治增上到具有势力而圆满。它的作用是能毕竟消尽罪业,即由此能令罪业毕竟清净。“如金秽等”是比喻,譬如:黄金上的污垢,近对治品是火烧、水洗。依靠近对治品,污垢会被损减。经过加倍洗炼,成就有力对治,就能无余去除黄金上的污垢。《八千颂大疏》中还说:谤法、舍法的业障等一切罪垢,都是由对治圆满便能毕竟除尽。通过这个正理可知,凡是以妄执心所作的堕处(会堕落之处),以四力对治都能无余消尽。

  一般凡夫虽然不如圣者具足出世间的有力对治,但是以四力对治,仍具有损坏罪业种子的功能,因此,仍然可以遮止果报成熟。《菩提道次第广论》云:“如是由悔及防护等伤损能感异熟功能者,虽遇余缘,亦定不能感发异熟。如是由生邪见嗔恚摧坏善根,亦复同尔。”这一段是从善恶业两方面,说明不能感果的道理。从恶业来说,“悔及防护等”,就是对过去罪业发露忏悔,对未来罪业作防护等,作用是损坏能感召痛苦异熟果的功能。由于罪业种子的功能被伤损,所以即使遇到其他助缘,也决定不能感发痛苦异熟。从善业来说,由于生起邪见、嗔恚等摧坏善根,所以即使遇到余缘,也决定不能感发安乐的异熟。譬如:用火烧烤种子,损坏种子感果的功能,那么即使种子遇上水土、阳光等助缘,也决定不能感果。所以恶业、善业不感果的原因就是因为有逆反的对治。

  清辨论师在《分别炽然论》中云:“若时善法由生邪见、嗔恚亏损,或诸不善若由厌诃、防护、悔除——是等对治伤损其力。彼等虽得众缘会合,然由伤损若善不善种子功能,岂能有果从彼感发?”这一段是讲,若损坏种子功能,则即使遇缘也不能感果。能伤损善业种子功能的法,就是产生邪见或嗔恚。也就是说邪见和嗔恚一生起来,你所造善业的种子就被摧毁了。相反,能伤损不善业种子功能的法,就是厌诃、防护、悔除。对往昔所造恶业的追悔是“厌诃”,对未来的罪业令不再造是“防护”;不覆藏而发露是“悔除”,合起来就是以具足四力能伤损不善业种子的功能。

  从正面来说,如果因缘聚合,善恶业的力量就会持续安住;反之,如果因缘不聚合,某个业就无法持续而安住,以能安住的因缘不聚合,安住时间成为不安住而迁谢。如果这种违品的力量加强,就肯定会消除前者安住的功能,所以,即使舍法罪也有机会从根拔除。如同经中所说:因为受持正法的缘故,即使顺定受的恶业也将转变成在今生感受。又如经中说:本来后世应当去往恶趣受报的业,因为以对治力伤损的缘故,也只有能力感得头痛许的轻受。

  譬如:身患癌症,本来应当感受大苦,然而现在通过治疗后,连轻微之苦都不须感受,这是从根本拔除;但是仍须感受一点发烧等小苦,这说明不是癌症本无果报。所以,仅仅剩下轻微果报和不善业果从根拔除并不相违。

  虽然没有获得真能摧毁烦恼种子的殊胜对治,但是由于通过违缘能使烦恼种子功能伤损的缘故,即使遇到许多助缘也不会感果,内有情和外色法的因果大多是如此。因此,虽然勤修众多善法,但如果不防护嗔心等毁坏善根之因,那么按前文所说,善根果报将会从根本上被毁坏。所以,为了使善果不被毁坏以及使恶报不出生,重点应当放在“缘”上来修,即:在护善方面,必须努力防护能破坏善根的违品——嗔心、邪见等;在破恶方面,应当精勤修习能坏恶业功能的四种对治力。这两点大家一定要铭记在心。不然可能我们行持了很多善法,但却被嗔心、邪见等恶法所摧毁。还有恶业的违品就是四种对治力,以四种对治力励力忏悔就不会感果。尤其初学者从“缘”上来修特别重要。

  下面以公案来说明忏悔净罪之理。《亲友书》云:“先时虽放逸,后若改勤修,犹如云翳除,良宵睹明月。孙陀罗难陀,央具理摩罗,达舍绮莫迦,翻恶皆成善。”意思是,有些人往昔烦恼非常深重,在没有遇到上师善知识和佛法时,放逸无度,造了很多弥天大罪。但后来遇到上师善知识,明白了善恶取舍之理,自己诚心忏悔,改邪归正、重新做人,从此小心翼翼地护持戒律、精勤修持善法,通过忏悔消除以前所造的罪业,这样依靠善法不可思议的威力,也能净除过去所造的罪业,从而获得解脱。就像月亮先前被云遮住时,周围的天空漆黑一片,后来风吹散乌云,月亮就拨云而出,散发出皎洁的光明。同样,有些人以前要么贪心比较重,要么嗔心很厉害,要么痴心妄想极大,肆无忌惮地造了种种恶业,但后来依靠精勤忏悔,也都能获得解脱,就像孙陀罗难陀(难陀)、央具理摩罗(指鬘王)、达舍(阿阇世王)、绮莫迦(能乐)一样。

  此处用了四个人的公案,说明只要精勤忏悔,就一定能够净除罪业。

  一、孙陀罗难陀

  《杂宝藏经》中有一篇“佛弟难陀为佛所逼出家得道缘”,其中记载:孙陀罗难陀是佛同父异母的弟弟,他对妻子的贪心很重。在佛的逼迫下,虽然已经出家,但心里一直想着回家和妻子相会。一天打算偷偷溜回家,走在路上时却被佛拦住。佛把他带到山上看母猴,又带他到天界看天女。他发现,比起天女来,自己的妻子就像母猴一样丑陋,之后不再贪恋妻子,转而极为耽著天女,并且为了尽快升天,和天女共享欲乐而精勤持戒。之后佛又带他到地狱,看到那里有很多油锅在煮罪人,其中有一口锅是空的。他上前去问,狱卒告诉他:“佛陀的弟弟难陀,由于出家持戒,命终会生到天界,命终之后,就会从天界堕入地狱。我们现在烧的油锅,就是为他准备的。”他听了之后惊恐万分,祈求佛带他回去。这次以后,难陀真正生起了想要脱离三界的出离心,再也不想升天了。之后佛为他说法,七天就证得了阿罗汉果。

  这个公案中的难陀原来被称为“贪心第一”,后来再不贪著任何人,守护根门非常清净,在佛的弟子当中被誉为“调和诸根第一”。 从他前后的差别也可看出,一个贪心极其严重的人,如果真心想改,也是可以改变的。 

  二、央具理摩罗

  “央具理摩罗”又译为鸯掘摩、指鬘王。《贤愚因缘经 •无恼指鬘缘品》中记载:往昔有一波斯匿王的大臣生了一个男孩。男孩刚出生时,非常聪明,极为善良,相续中具有大慈大悲心,没有其他的烦恼,所以人们称他为“无恼”。

  后来他依止一位婆罗门上师学习。一次,有人请婆罗门师徒到别的地方去做三个月的事,婆罗门的妻子由于特别喜欢无恼,所以借机对婆罗门说:“如果你和众弟子都去了,那我一个人怎么处理这么多家事?不如你让无恼留下来,他平时比较勤快,态度也很不错,让他帮我料理乱七八糟的家务事,可不可以?”婆罗门觉得言之有理,于是就答应了。他们离开以后,婆罗门的妻子非常高兴,赶紧梳妆打扮,准备各种美味佳肴,做出种种媚态来引诱无恼。

  但是无恼认为自己婆罗门的种姓非常高贵不能失毁,再加上不能侮辱自己的师父,所以宁死也不愿意跟她发生任何不清净的关系。婆罗门的妻子极为生气,心中又想出一个计谋,当婆罗门回来的时候,她就把自己的衣服撕破,脸也抓破,身上遍满尘土,一直死去活来地在地上滚来滚去。婆罗门见此情景忙问什么原因,开始她一直不肯说,后来又问了一次,她才“委屈”地说道:“本来以为无恼是个好人,没想到他趁你走后,欲对我进行非礼,我没有满他的愿,他就把我侮辱成这个样子。你一定要惩罚他!”

  婆罗门听后非常生气,他说:“无恼并不是一般的人,他可以力敌千人,种姓也极为高贵,普通人根本惹不起他,跟他作对不太容易,我们必须要从长计议。”(这里婆罗门师父因为没有观察,就听信了妻子的妄言。)

  然后他来到无恼面前说:“感谢你为我忙前忙后,忠诚不二,我有一个非常殊胜的秘诀,可以直接成就梵天果位,你愿不愿意学?”无恼特别高兴,马上在师父面前合掌顶礼,说自己非常愿意学,并问那是什么法。婆罗门说:“如果能在七天之内杀一千个人,用他们的手指串成念珠做成鬘饰(一种装饰品),这样你命终之后一定能转生梵天。”由于无恼非常善良,不愿意做这种坏事,就对师父说:“杀人是坏事,我不能杀害众生。”但他的师父功夫比较厉害,把长长的刀子插在地上,就开始念恶咒,通过咒语的加持,无恼的心里逐渐生起恶念,到了一定的时候,心智完全被恶咒所迷,提起刀子到处见人就杀,取人手指作为鬘饰。于是人们都叫他指鬘王。(这个师父用恶咒让弟子生起恶念,去造杀生的业,遇到这样的恶知识就很麻烦了。所以我们依止之前观察上师是不是善知识很重要。)

  到了第七天,他已经杀了九百九十九个人,还差一个人。当时所有的人一听说“指鬘王来了”就东躲西藏,全国上下根本找不到人影,所以他非常着急。而他的母亲由于悲愍他七天不吃不喝,想派人给他送饭,但是仆人们都害怕,没有人敢去,所以母亲就亲自前来给他送饮食。在送食物的时候,指鬘王确实准备杀母亲,母亲苦劝他不要做如此忤逆之事。正在此时,佛陀观察度化指鬘王的机缘已经成熟,便化作一比丘在远远的地方走来走去。(你看这里他已经迷失了方向,像杀人狂一样,见到母亲还准备要杀害。所以真正极猛烈的烦恼现前时,如果没有其他外缘,想自持还是很困难的。平时没有精勤对治,一旦恶缘成熟,也没有对治的力量。)

  见到比丘,指鬘王心想:她毕竟是我的母亲,还是杀那个比丘好。当即舍弃母亲,飞速向比丘奔来。结果比丘缓缓地行走,但指鬘王用尽气力也追不上,他就喊道:“比丘,你给我停住!”比丘说:“我一直安住,没有动过,只有你自己停不住。”指鬘王觉得奇怪,就问:“怎么说你安住、我停不住呢?”比丘答:“我的六根都很寂静,所以一直安住,而你被邪师引诱,内心迷乱,不断地奔驰,所以才日夜杀害众生,造下无边的罪业。”(的确,指鬘王的心起伏不断,嗔心越来越大,没有安住。佛陀化现的比丘虽然在行走,但其实他如如不动地安住在本来的心性当中没有动摇过。)

  听到这些教言,指鬘王当下幡然醒悟,他把刀扔在一边,远远地伏地磕头。佛陀也现出本来身相,如太阳般相好圆满、无与伦比。指鬘王见佛的威仪,不由得五体投地,在佛前忏悔自责,祈求随佛出家,佛陀当下开许了。以佛的神通力,他的须发自然脱落,身上衣服也变成三衣。佛又为他说法,他闻法之后,心垢尽除,得阿罗汉果位。

  此外,《百业经》中有一个人名叫王布果,他精通箭术,极负盛名,一次在战场上他一连杀死五千人,后依靠自己的发心,精进修持灭尽烦恼,获证罗汉果位。法王如意宝在讲这个公案时说:“可见他杀五千人,次后自己发心,以佛加持力,最后得证圣果。所以,我们也应对自己的罪业诚心忏悔。”

  要知道,在所有杀业中,杀人是最严重的,如果指鬘王、王布果杀了这么多人都能忏悔清净,最终获得圣果,那我们只要诚心发露,以四种对治力猛厉忏悔,任何罪业都一定能清净的。

  三、达舍

  达舍,就是我们常说的未生怨王或阿阇世王。阿阇世王在提婆达多的唆使下,把父王关起来,并且不让母后暗中送饭,结果把父亲活活饿死了。后来他生起极大的追悔心,痛切忏悔,结果身上的疾病很快痊愈。之后虔诚皈依三宝,护持佛法。《阿阇世王问五逆经》中曾讲到,当时佛陀告诉诸比丘:“彼摩竭国阿阇世王,虽杀父王,亦当不久来至我所,当有等信于我所;命终之后,当堕地狱如拍鞠。”阿阇世王死后虽然堕入地狱当中,但他所感受的痛苦极其短暂,即使堕入恶趣也如弹皮球一般马上脱离。之后生于天上,二十劫中,不堕三恶道,流转天上人间。最后转为人身,出家学道,最终成就辟支佛,名为“无秽”。

  可见,即使造了无间罪,只要肯回心忏悔,最后也能获得成就。

  四、绮莫迦

  绮莫迦又译为能乐,在《根本说一切有部毗奈耶出家事》中讲到了能乐的公案:从前舍卫城有一个施主,他家有一个男孩,后来这个施主到外国做生意,再也没有回来。他的妻子独自将孩子抚养大。

  有一天,这个孩子和其他少年到一个长者家去玩,长者的女儿扔给他一束花。其他少年问:“你跟这个女孩有约会吗?”他答是。那些少年告诫他:“这家人对她管得很严,你最好不要和她有来往,否则会惹麻烦的。”后来伙伴们一直守着他,不让他跟女孩交往。到了晚上,他们又把他送回家,并对他母亲说:“你儿子想跟某长者的女儿交往,白天我们一直守着他,今天晚上你不要让他出门。”说完就离开了。

  母亲听从他们的说法,把儿子关在房子里,又在房间里放了水瓶、便桶等用具,然后把门锁上。到了半夜,儿子对母亲说:“我要出去方便。”母亲说:“屋里有便桶,你就在里面方便。”过了一会儿,儿子又说:“放我出去!”母亲还是不开门。儿子于是生起嗔恨心,非常生气。母亲说:“我知道你要去哪里,宁可被你杀死,我也不让你去。”在贪欲的推动下,这个儿子无法自控,他撬门出来用宝剑杀死了母亲,然后跑到长者家。

  因为他刚刚杀了母亲,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少女说:“现在是半夜,没有其他人,你不用这么害怕。”他想:如果我把杀母之事告诉她,她可能会更加喜欢我。于是对少女说:“为了你,我杀了自己的母亲。”少女问:“你杀的是乳母还是生母?”他说是生母。少女心想:他的嗔恨心这么重,连亲生母亲都敢杀,何况我这样的外人呢?于是她说:“你等一会儿,我先上楼办点事。”上楼后少女大声喊:“强盗来了!强盗来了!”他听到事情不妙,马上逃回家中,把宝剑放在地上,也大声喊:“强盗来了!杀死了我的母亲!”后来那个少女也没有告发他,他就用这种办法蒙混过关。

  这件事过去后,虽然没有受到王法的制裁,但他知道自己造了大恶业,内心一直非常不安。他向很多外道打听灭除重罪的方法。有的外道说要自焚,有的说要投河,有的说要跳崖,有的说要自缢……总之,除了死以外,没有其他出路。他觉得这些办法都不一定能清净罪业。

  有一次他路过祇陀林,听到一位比丘在诵经,其中有一颂:“若人作恶业,修善而能灭,彼能照世间,如日出云翳。”听到这个偈颂,他想:只有佛教才有灭除罪业的方法,我应该出家修行善法来灭除罪业。于是他就在那位比丘面前出家为僧。因为他的智慧很不错,加上又特别精进,所以很快就通达了三藏。别的比丘很羡慕他,问他:“你为什么这样精进?”他说:“为了消除重罪。”比丘们问:“你造了什么罪?”他回答说:“我杀了母亲。”比丘们又问:“是乳母还是生母?”他说:“是生母。”比丘们听后觉得很可怕,立即将此事告诉佛陀。佛陀依此制定戒律:“从今以后,在我的教法中不允许杀母亲的人出家,杀母亲之人不能在僧团中共住。”之后他就被僧团开除了。这是佛陀最初制定这一戒律的因缘。

  被开除以后,他不愿意还俗,就独自前往边境之地。当地有一个长者对他生起了信心,为他建造了一座寺院。许多客僧逐渐集聚在这座寺院,他天天为这些人讲经说法,在他的弟子中出现很多获得阿罗汉果位的圣者。后来他身患疾病,服用很多药都不见效。接近圆寂时,他要求为僧众造一个浴室。弟子们依教奉行,造了一座浴室。最后他说偈道:“积聚皆消散,崇高必堕落,合会终别离,有命咸归死。”说完就圆寂了。

  因为造了无间罪,他死后直接堕入无间地狱。他的一个阿罗汉弟子以神通观察:我的上师转生于何处?在天界没有见到上师,在阿修罗界也没见到上师,在人间、旁生和饿鬼界都没有见到上师,最后见到上师在无间地狱感受痛苦。当时上师本人还不知道自己死了,由于被地狱猛火所烧,他认为自己在浴室里,抱怨说:“这个浴室太热了!”狱卒一边用铁锤打他的头,一边骂:“你这个福报浅薄的罪人,这是无间地狱,怎么说是浴室?”被铁锤打头时,他生起了一个善念,随即命终并转生到四大天王的天宫中。上升天界以后,他一观察因缘,知道是佛法的力量让他灭尽了重罪。于是来到佛前报恩,听法以后,证得初果。

  因果的确是无欺的。这个人虽然因为杀了母亲而堕入无间地狱,但由于他能经常给僧众讲经说法,使很多人获得圣者果位,而且临终前还给僧众造浴室,所以以善法的力量很快就从恶趣获得了解脱。可见纵然以前造下弥天大罪,只要有后悔心,不放逸地行持善法,最后也可以解脱。

  我们学了这四个公案之后,应该明白就算自己以前造的业非常可怕,现在通过念修金刚萨埵心咒、百字明,发誓从此不再造恶业,精进地闻思修行,来世也不一定堕入恶趣,且有可能获得解脱。

  可能很多人会问:“因为不明白因果的道理,自己皈依三宝之前造了很多杀盗淫妄等十不善业。皈依三宝、受持三乘戒律之后,无论别解脱戒、菩萨戒、密乘戒也违反了很多,可能我这辈子很难获得解脱吧?”不应该这样想。你看上面公案中四个人造了那么大的罪业,通过忏悔也能够清净,能够获得解脱成就。现在我们已经遇到金刚萨埵法门,这也是有殊胜因缘的,而且金刚萨埵法门是一切忏悔之王,这么殊胜的法要我们应该珍惜,应该励力观修金刚萨埵,深深地发露忏悔,具足四种对治力来精进修持。不要以各种借口懈怠懒惰。

  其实类似的公案非常多,《法苑珠林》中记载:宋代有位沙门名叫智达,在永徽三年六月时病故。因身体尚有暖热,所以没有大殓,延长了两天。后来他的气息稍稍回转,到第三天时,便能说话。

  以下是他讲述自己的经历:

  刚开始的时候,来了两个穿黄衣的人,一个站在门外,一人直接到床前说:“上人该下地上路了。”我说:“我身体虚弱,走不动。”这人便说:“可以坐车。”不久车辆就到了,我登上车,意识恍惚,视野中只有一片荒凉旷野,路途非常艰难,二人一直赶我走,不曾休息。

  这样到了一扇朱门前,墙门甚是华丽,堂上坐着一个贵人,相貌威严,左右有百余位士兵护卫,都穿着红衣,手拿着刀,排列森然。那贵人见到我,便严肃地说:“你身为出家人,怎能犯这么多罪过?”我说:“不记得自己造过什么罪。”贵人问:“你平时诵戒吗?”我说:“最初受具足戒时时常诵习,后来专门转经,所以有所亏废。”贵人又说:“做沙门却不按时诵戒,这不是犯罪吗?”然后对人说:“可以送去受刑,但不要让他受大苦。”

  于是有二人将我带走,大约走了几十里路,便听到有巨大的声响,续往前走,道路越来越暗,后来到了一个数十丈高的铁门前,这时我心想:恐怕这就是佛经上讲的“地狱”。我非常恐慌,想到当初活着时没有好好修行,真是悔不当初!(很多人也是这样,平常不努力精进闻思修行,到了无常现前的时候,再后悔也没办法了。所以现在有自主的时候,应该精进闻思修行,忏悔往昔所造的罪业,这是特别重要的。)

  我进入房门,声音越来越大,仔细听了才知道是人的叫喊声。门里一片漆黑,时而有火光乍扬乍灭。又见到有几个人被绑着前行,后面有几个人用铁叉在他们身上猛刺,血如泉涌。

  接着向前走了约两百步,见有一形如米囤(存放粮食的器物)的物器,有一丈多高,两个人把我丢到米囤中,里面有火焰燃起,炽烤我的身体,半身烧烂,痛不欲生,我从囤上落地,昏了过去。

  过了好久我才醒过来,那两个人又拉着我向前走。只见十多个大锅,正在煮着罪人。人在锅中随沸水上下出没,旁边有人以铁叉猛刺。也有人攀着铁锅的边缘出来,双目糜烂突出,舌头伸有尺许,身肉都已糜烂,但仍然不死。(其他五道的众生都不想死,但地狱众生业力所感要遭受割截、猛火烧、捶打等种种苦楚,他们都是很想死的,但是死不了。)

  很多铁锅都已满,只有一口空锅。二人说:“上人现在应当入此锅。”我很害怕,就请求狱卒先让我拜拜佛,再把我放进锅里。于是我就至诚恳切地跪在地上忏悔,祈求佛菩萨保佑我免受此苦。(这也是他生前修行积累了些善根,才能忆念佛菩萨。由于以至诚恳切的心在求忏悔,罪业当下消除。)拜了好一阵子,抬头一看,大锅没有了。只看到平原和树木,风景清明。

  那两个人又拉着我向前走,走到一座小楼前,门楼上坐了一个人,对我说:“和尚,你是重罪轻报,实在可喜可贺。”我在楼下,不知不觉便苏醒过来。

  经过这一番苦,这个智达和尚从此以后都按时诵戒,吃斋,一切都很认真行持了。

  像上面讲的这些公案,虽然他们以前造的业很严重,但一旦认识到罪业以后,向善之心也极为猛烈,在这种心态下,即使只念十万金刚萨埵百字明,所有罪业也都能够忏悔清净。

  虽然我们今生的种种际遇的确是前世业力的显现,其整体趋势很难改变,但是此刻的起心动念,此生中每一刹那的行为,都会增强或削弱这股势能的力量,而且如果新的因缘力量足够强大,完全改变业的趋势也不是不可能。一切由心造,心如果改变了,外境必然会发生变化。所以只要我们从心上断恶修善,精进忏悔,就一定能够净除罪业,获得解脱安乐。

  有些修行者虽然精进修法,但在现世中却屡屡遭遇不幸。实际上这是一种极好的征兆。很多人不明白因果的道理,觉得“我那么精进地修法,那么精进地行持善业,还遭受种种痛苦,这不公平”,就对佛法产生了怀疑,甚至停止修法,停止行持善法。这是特别不好的,也特别可惜。虽然精进修法还要遭受这些不幸的原因是:他们那些后世将要感生三恶趣的恶业都已在现世成熟了。

  有些人问:“我都学佛了,而且经常祈祷上师三宝、经常供护法,怎么我还会被小偷偷,还会经常掉东西?”这也不是无因无缘的,也是通过这样的方式来消除恶业。比如有些修行者经常遗失财产,这表明他们那些将感生饿鬼的恶业已在现世成熟了。

  而与之相反,有些作恶者却似乎时来运转,例如得享高寿、发大财等等。在现实当中也会看到有些人造了杀盗淫妄等很多恶业,但是他们的日子过得特别滋润。而自己以前没学佛的时候,好像事业等各方面都很好,学佛精进修行以后,自己的事业越来越走向低谷,这是怎么回事?这样对佛法产生怀疑就很麻烦,有这种想法是由于不懂得因果的道理。并不是行持善法、精进修行使得我们的事业越来越不好,其实我们在世间当中做的事大多数都在造业,很多人表面上可能很风光,名利、地位都很高,但这都是在造业的基础上得来的,以后果报成熟就很麻烦。有些人可能现在过得特别滋润,但这其实是将前世修善留下的果,提前在现世中消耗殆尽的征兆。他们将来很快会堕入三恶道当中。

  许多大德也曾示现病痛等违缘,比如仲敦巴尊者在后半生中,也示现身患麻疯病之相。在《大慈恩寺三藏法师传》中记载玄奘大师圆寂前,也是生大病,后来护法神就安慰他说:“师从无始已来所有损恼有情诸有恶业,因今小疾并得消除,应生欣庆。”

  《佛说鸯崛髻经》中记载,指鬘王出家之后,有一天想要出舍卫城。城中的老百姓纷纷用石头、木块打他,用刀砍他,结果,他被打得头破血流,浑身是血地来到佛陀面前。当时佛陀安慰他说:“你现在应该修安忍。这些已经偿清了本来你应在无量劫中感受的苦报。”

  所以,大家对这些情况不要有邪见,不要对佛法有怀疑,应该坦然面对自己遇到的违缘。特别是修持大乘佛法——发菩提心、修空性的人即使今生遭遇极小的违缘和痛苦,比如头痛、被人欺负等等,也会重罪轻报,从而遣除来世堕地狱等很大的痛苦,有些修行精进的人违缘比较多,但这些违缘都可以转为道用。 

  作为修行人一定要重视忏悔。法王如意宝曾开示:“在业力成熟之际,我们再有钱、再有势,也无法驱走曾酿下的苦果;纵有天人的神变,在业力面前也无济于事。若想将其彻底净除,唯有通过忏悔才可以!”要知道,我们每天都在不断地犯下大大小小的过失,如果没有及时忏悔,根据业增长广大之理,我们所造之罪将日日夜夜不断增长,这样即使原先是很小的罪也会变成极大的罪。就像入于腹部的蛇毒,虽然只是一点,扩散开来,足以毁坏人的性命。因此,哪怕极微小的恶念生起时,也要立即忏悔;有极微小的善心发起时,也要想方设法使它广大圆满。

  如果我们能够精进忏悔的话,只要我们忏悔的力量足够大,就能从根本上清净罪业;力量中等的话,也能使罪业变轻;即使力量很小,也能使罪业停止增长。无论是造了十不善等自性罪,还是受了别解脱戒、菩萨戒、密乘戒后造了佛制罪等等,这些罪业的尘垢,都应当精勤以四力忏悔。就像用白布擦拭水晶镜,镜面就能恢复清净。又像一颗被尘土蒙住的明珠,擦拭尘土的同时,珠光便在一分分显露。忏悔修到最后,必定能够消除罪业,彻底显发自心本具的如来藏光明。

  在忏悔时,由于净罪程度的大小完全视忏罪的心、行强弱而定,所以我们应以强烈的追悔和防护心等来作忏悔。

  总之,大家在有生之年即使造了重罪,也不可放弃自己,一定要依靠佛法改邪归正,精进忏悔!《金光明最胜王经》云:“若人百千劫,造诸极重罪,暂时能发露,众恶尽消除。”一个人不是在一年两年,也不是几十年,而是在百千劫中造了极为严重的罪业,但只要在几个月或几年的短暂时间里,真诚发露忏悔,所有罪业也将被根除。这是佛陀的金刚语。

  今天就讲到这里。

  思考题

  1.请解释 “四力白布精勤以拂拭”中“精勤以拂拭”的含义,并概括说明精勤对治罪业的利益有哪些。

  2.很多经论中都说“定业不可改”,学习了四对治力后,我们应该如何理解这一问题?

  3.请具体分析凡夫以四对治力遮止果报成熟之理。

  4.难陀、指鬘王、阿阇世王、能乐的公案说明了什么问题?

  5.有些修行者虽然精进修法,但在现世中却屡屡遭遇不幸,我们该如何看待这一问题?

  6.为什么修行人一定要重视忏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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