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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报道:从皮毛市场到护生园 皮毛市场(3)

念佛机一响电击器坏了

  市场里,每隔一段距离便设有一个“电击处”,招牌挂在树上,非常显眼。买卖双方谈拢价格,便去往最近的电击处。电击设备很简单,一根家用拖把长短的木棍,一端插电,一端用胶皮绑着两根锋利的铁锥,锥子有七八厘米长,不用时插在一个橡胶桶里。

  在一个使用频率最高的电击处,我们把念佛机挂在了树上,循环播放着法王如意宝念诵颇瓦法的法音,希望圣者的加持能帮助它们减少四大分离的剧烈痛苦,顺利度过恐怖彷徨的中阴身阶段。

  一只只狐狸、貉子悄无声息地离开,居士们红着眼圈在一旁念咒。近旁的几位养殖户听到了念佛机的声音,好奇地凑过来。

  “吼……”法王如意宝极具加持力的法音传出的瞬间,电锥刚好扎向一只狐狸的后背,狐狸身子下塌,扭头看向持锥的主人,主人再次举起电锥刺下去,狐狸还是没被电到——电击器坏了。

  主人似乎有些不甘,反复开合了几次固定在树上的电闸,悻悻地撒手了。

  见此情景,几个居士赶紧央求他放过这只幸存的小狐狸。或许被刚才的一幕触动,或许被居士们的诚意感染,他同意把狐狸低价卖给居士们放生。居士们进一步劝他放弃这个行业,他略微点点头,似懂非懂地离开了。

  凑上来的养殖户里有一位老人,从念佛机响起就一直在围观,见电击器坏了,他不无诧异,我们走出市场的时候,他一路跟出来问这问那。到了卡车前,见居士们正往车栏杆上挂经旗,他乐呵呵地上去帮忙,末了走过来,有点羞涩地问我们能不能请一张佛像带回家。

  市场一角,一位大约七八岁的小女孩,梳着羊角辫,穿着粉棉袄,蹦蹦跳跳地跟着妈妈在市场里来回穿梭,不难看出她对这里的一切非常熟悉。妈妈穿着围裙和胶鞋,是个养殖户。

  不远处,买生者正与一位大婶讨价还价。大婶说自己的“巧克力”狐狸很少见,坚持一口价,周围的人也上来帮她的忙。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声音很大:“毛好不愁卖,爱买不买!”男孩讲起价来很有气势,是大婶的亲外甥。近几年,随着人们环保意识的觉醒,以及市场的急剧膨胀,皮毛养殖业的亏本风险增高,加之一些人干上这行后,自己和家人罹患怪病或遭遇横祸,虽然还没有因果正见,但趋吉避凶的本能和对自然法则模糊的敬畏,还是让部分养殖户开始考虑转行。

 

养殖的狐狸和貉子寿命通常只有半年左右,而野生狐貉的自然寿命是8-16年

 

神识尚存便遭利刃剥剐

  过去,皮草商人会直接上养殖户家里收皮,有的是带走剥皮,有的是在养殖户院子里现剥。这种交易方式下,养殖户得到的价格信息是不透明的。现在,人们建立了交易市场,一整套

  取皮操作也随之暴露于世。

  取皮的场所就在紧邻交易区的一排铁皮墙内。大木桩钉成的长排支架上,一高一低横着两根圆木,上面垂下许多锋利的金属钩。木桩在鲜血与体液经年累月的浸渍下,油乎乎地早已失了本色。刚刚断气的狐狸、貉子们一只叠一只堆积于地,一旁的大塑料筐被用来盛放刚剥下来的皮毛,裸露无皮的尸体四处散落,稍远处是一堆堆内脏。

  发肤不再,现在它们没有了名字,统一叫“白条儿”。“白条儿”还是软的,也并不白,柔顺地在桩上耷拉着,血从电锥刺破的孔里渗出来,电锥刺得很深,伤口红得发黑。它们究竟死于电击、锥刺、摔死,还是扒皮,不得而知,但不难想象它们承受了多少痛苦……电击之后,地水火风四大尚未分解完毕,神识尚存,又要继续承受扒皮之苦。

  取皮的第一步是“剥”,第二步是“刮油”。身体冷了皮难扒,油难刮,所以得在余温尚存之际现剥。虽然电击方式被覆以“文明”的外衣,然而再高明的机器也无法取代手工剥皮的精准和廉价。

 

电击的过程格外短暂,它们甚至来不及发出声音。

 

  剥皮需要经验和技巧,技术稍差,整张皮便报废。趁着体温未散,它们被倒挂到铁钩上,从臀部开始,先撕开后肢、身子和前肢的皮,两手“适度用力”将皮扯至头部,然后切断耳,从双眼剥离,再切断鼻骨和嘴唇,皮才能被完整取下。这种“筒皮”经过刮油、熟皮、上楦、下楦,就可以初步进入服装加工阶段。熟练的电击的过程格外短暂,它们甚至来不及发出声音工人一分钟左右就可以把一张狐狸皮完整地剥下来。

  在这里,工人们即使到了中午也必须奋力地工作。几米外的简易房便是休息室,他们或要在里面吃饭、换班。

  几个二十出头的男孩女孩正在卖力地工作,他们动作飞快,比一旁的父辈们更加紧张、警觉和烦躁——又是如此年轻的面孔。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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