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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戒浅释》第三十六课

  为了度化天边无际的众生,请大家发无上的菩提心,并且如理如法地谛听。

  上节课我们学习了无著菩萨愿心学处中四黑法的最后一条和四白法,以及行心学处的第一条自赞毁他。

  四黑法中的“以谄诳行为欺骗众生”,也就是以狡诈心作种种欺骗众生的行为。此处的对境是任何一位有情,动机是谄诳心,加行是以谄诳的行为欺骗他人,当欺骗他人的方便行持完毕即达到究竟。之后宣讲了四种白法:一、不故意说任何妄语;二、于诸菩萨起佛想宣扬其功德;三、以正直心对待众生,无有谄诳;四、恒常度化众生,令所化众生趋入大乘。

  接下来讲解了无著菩萨的行菩提心学处。行菩提心学处以上品贪、吝啬、嗔、痴可分为四,即:一、自赞毁他;二、悭惜财法;三、嗔不受悔;四、谤乱正法。

  这四点是从发心方面来分的,如果从加行的角度可以分为八种,断除这一切罪行,即是行菩提心学处。《菩萨戒品释》云:“言四他胜,是约意乐,谓于利敬而起贪求,于诸资财而起悭吝,于诸有情起损恼心,于诸正法邪行愚痴,为四他胜。分为八者,是约加行,谓若自赞,毁咨于他,不与正法,不施财宝,捶打有情,不受谏谢,毁谤正法,说相似法,皆是他胜。故虽说四无害于八。”以上四根本罪是以发心来分的,所谓对利养恭敬起贪求心,对诸资财起悭吝心,对诸有情起损恼心,对诸正法愚痴邪行,是四种他胜罪。这四种根本罪又可以从加行的角度分为八种,也就是:一、自我赞叹;二、毁訾他人;三、不与正法;四、不施财宝;五、捶打有情;六、不受谏谢;七、毁谤正法;八、说相似法。印度云海论师、无畏论师、阿底峡尊者等大德都如是承认。如无畏论师在《庄严能仁密意论》中云:“菩萨藏中说有四种根本重罪,又说自赞及毁他等,四罪各二,共为八种。”因此四种与八种的说法互不相违。

  上节课我们已经介绍了第一条自赞毁他戒的释词和犯缘。这条戒是指以上品贪心求名闻、利养、恭敬等,为了获得而赞扬自己,诋毁其他受恭敬者。

  从对境来说,分为所说对境、所说义、所贪求的利养恭敬和境之差别四点。所说对境必须是与自己同类的他人,且精神正常,能知言解意,不是聋哑人。所说义即赞叹自己,毁谤众生所恭敬的具有功德的他人。所贪求的利养是衣服、饮食、房舍、车乘等,恭敬即是别人的承事侍奉。从境之差别来说,求利养之境一定是不属于自己而完全属于他人的东西,而恭敬之境也包括自己的徒众,不一定是自徒众以外的他人。

  动机分为观念和发心,观念是于对境作无误想,发心即是贪图名闻利养,名闻利养二者贪图其一即满足条件,不一定二者俱贪。

  加行是为获得利养恭敬而赞叹自己或呵斥受利养恭敬的他人。自赞或毁他,二者全部具足或二者具足其一即满足加行。

  从究竟来说,当能知言解意的同类众生听到自赞毁他的言语并理解语义以后就会犯戒。

  下面介绍自赞毁他的果报。

  Ⅲ.果报

  《药师琉璃光如来本愿功德经》中说,自赞毁他之人来世将堕入三恶趣感受剧苦,即使转生为人也要遭受被人驱使,不得自在的果报。

  《杂宝藏经》中有这样一则公案:有两兄弟出家学道,哥哥已获证阿罗汉果,弟弟则是一位精通三藏的法师。后来弟弟成为了当朝宰相的上师,宰相对他很有信心,供养了很多钱财,请他修建一座寺院。等寺院修完后,弟弟想起了自己的哥哥,觉得应该请他来住。跟宰相商量后,宰相非常高兴,便派人殷勤相请。阿罗汉到寺院后,宰相见其行为非常寂静,生起了极大的信心,同时倍加供养。

  宰相供养了哥哥一匹价值昂贵的布料,但他对财物没有贪执,就转交给了需用钱财的弟弟。后来宰相又供养了弟弟一匹下品布料,弟弟两相比较,心中很不高兴,生起了极大的嗔恚心。不久宰相又供养了哥哥一匹价值千万的上等布料,哥哥把布料又给了弟弟,弟弟遂生起无法堪忍的嫉妒心。他找到宰相的女儿商量说:“你父亲本来很看重我,不知道我哥哥用什么幻术迷惑了他,现在如此厚待于他而薄待于我。你应在你父亲面前,以这匹上等布料做衣服。若你父亲问,就说是阿罗汉比丘所给。这样你父亲肯定不会再相信他了。”宰相的女儿说:“我父亲爱重此阿罗汉如爱眼目,我怎么能这样毁谤他呢?”但在弟弟的威胁下,最终还是照着去做了。宰相见后,极不高兴,心想:我认为你很清净,结果你却以我所供养的物品来欺诳我的女儿。果然宰相再见到阿罗汉时不再出来迎接,表情也发生了变化。

  阿罗汉看出必定是有人诽谤自己,于是就以神通力升到空中,示现神变,以此澄清了自己的清白。而三藏法师和宰相的女儿却因此次毁谤感受了极其难忍的苦果。这位三藏法师即是释迦牟尼佛的前世,他直至成佛,还因此业力而遭受女人以盆覆体来诽谤他破戒的果报。

  由此可见,为了名闻利养而自赞毁他实在是得不偿失,作为修行人应该善护口业,而不是到处去宣扬自己的功德和他人的过失。

  凡夫做一点善事唯恐天下人不知,以芝麻许的功德而矜慢自喜,但在《君规教言论》中说:“自己于己作赞叹,纵是帝释亦不佳,应当深沉如大海,不为碎语所动摇。”在三界当中神通神变自由自在者莫过于帝释天了,但是帝释天如果目中无人自我赞叹不已,也不会被人们视为妙行佳处,更何况是微不足道的凡夫呢?因此,修行人应如深沉的大海,无论他人如何抬举自己是某某佛菩萨也不为所动,以无声的言行,虽不自我矜夸,自然会誉满三千。

  另一方面来说,说长道短正是修行人的大忌。盘山禅师云:“修行人大忌说人长短是非,乃至一切世事非干己者,口不可说,心不可思。但口说心思,便是昧了自己。若专炼心,常搜己过,哪得工夫管他家屋里事?”一切与自己无关的世间琐事都要尽量不去说、不去想,若心散于外境说三道四、说是道非,就真的对不起自己了,因为其后果只有自己承担。如果时时以正知正念不放逸摄持三门,反观自心,静思己过,又哪有功夫管别人家的事呢?六祖慧能大师也说:“若真修道人,不见世间过。”真正的修行人不会看世间人的过失。

  实际上,爱说别人的过失,经常传递一种负能量,这样不是很好。在《弟子规》中也说:“道人善,即是善;……扬人恶,即是恶。”常赞叹别人的功德,就是行善;总指责别人的缺点,即在作恶。有些人从不观察自己身口意三门的过失,只会以傲慢心观察别人,在他面前除了自己之外,好像连一个好人也没有,这就是自己修行太差的原因。

  以前,孔子的学生颜回非常有德行,一次他与武叔交往时,武叔总是在讲别人的过错,颜回听后并未随声附和,而是婉转提醒他不要说是非,这是值得我们学习的。

  此外,作为修行人千万不能贪图名闻利养,由此会引生诸多过患。

  无垢光尊者在《窍诀宝藏论》中说:“名闻利养断定为迷乱。”世人对功名利禄极为向往追求,日日夜夜起早贪黑都是为此而操劳,假如它有一丝价值,这样做也是值得的,但观察它的本质都是迷乱、错误的幻觉而已,犹如水泡和彩虹一样,是离散坏灭的无常法,一点恒常性都没有。

  《大智度论》云:“利养疮深,譬如断皮至肉,断肉至骨,断骨至髓。人著利养,则破持戒皮,断禅定肉,破智慧骨,失微妙善心髓。”利养过患非常深重,就好像身上的疮一样,会逐渐加深,由皮至肉,由肉至骨,由骨至髓。如果贪著利养,就是破执戒之皮,破智慧之骨,失坏微妙善心之髓,使戒难以受持,智慧不生,一切善法,皆不得成就。

  阿底峡尊者说:“利养是缠缚修行人的最恶毒之法,能从利养中解脱出来者,是人中莲花。”世间人所希求的那些名闻利养,在一个修行者看来,无疑是系缚自己于轮回中的枷锁,是解脱道的一种障碍。为了谋取名闻利养而造恶业,此举无有任何实义。如果能从利养中解脱出来,阿底峡尊者说,这就是人中的莲花,是值得敬仰与赞叹的。

  印度单巴桑吉尊者有一个弟子,他曾在尊者面前祈求获得五种悉地,其中就有“请上师加持我成为任何人也见不到的人,愿我不要得到芝麻许的福报”。可见,真正的修行人不求名利也不会求地位,所求的是什么?就是利益众生、帮助别人,这就是他唯一的愿望。弘一大师也说:“饮食如幻,爱心永存。”饮食、地位、名声都是如梦如幻的,根本没有一丝实在的意义,最有意义的就是用爱心来对待一切众生,这种功德是永远存在的。

  仲敦巴格西曾请教阿底峡尊者:“凡是贪求现世的幸福安乐与利养恭敬而做事之人将会有什么样的果报呢?”尊者深感遗憾地说:“他们的果报也就仅仅获得今生中的安乐而已。”格西又进一步问:“那来世将有什么样的果报呢?”尊者满怀悲悯地说:“来世的下场将是惨堕地狱、饿鬼以及旁生界中。”后来仲敦巴尊者在圆寂之际,相续中已平息了一切世间八法的念头,时常喃喃自语:“我是希求解脱者,莫为名闻利养缚。”每天都用这句话来提醒自己。

  以前很多高僧大德都害怕为名利所累,所以他们不会贪计个人声誉,常常以苦行僧的面目调化众生;但也有一些大成就者不得不沾染世间名利,这完全不同于世间凡夫的贪求,而是为了利益众生。

  以前上师法王如意宝也说:“若真正对众生和佛法有利,接受名声和利养是可以的,但若纯粹是为了个人,那拥有这些一点意思都没有。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不管怎么样,我今天跟学院所有的高僧大德一起发愿:今后若为了自己的事情,尽量控制名闻利养(这对凡夫来讲比较困难,但也要努力做到);如果察觉到对众生和佛法有利,有一些名声财富也未尝不可。”

  当年,华智仁波切和贡珠云丹嘉措都是著名的成就者,并且私交非常好。当时贡珠仁波切在石渠的弟子很多,起居坐卧如同众星捧月一般,身边的马匹和其他财富也多得难以数计。有一次二位尊者共处时,华智仁波切对于贡珠仁波切的声名显赫及财福广积心生厌倦,便对身边的人说:贡珠云丹嘉措如今已闻名遐迩,财富丰饶,像我这样的苦行僧再逗留于此,恐怕会大煞风景,我还是走吧。

  贡珠仁波切听后,再三祈请他留下来。于是华智仁波切便以开玩笑的方式说道:“当初在西穷晋美土登南嘉面前听闻佛法的时候,我们俩不但衣不蔽体,而且房屋简陋,还要时常遭受众人的欺辱。当时为了果腹,我们还经常结伴外出乞讨、化缘,这些事情不知你现在是否还记得?如今,你已成为著名的高僧,也不再需要我为你做什么了,我呆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呢?”

  听闻此言,贡珠仁波切摇摇头说:“你千万不要这样想,有些事情,我根本就是迫于无奈而行之,绝非贪图个人利益,若不是以此可饶益众生……”当时听完挚友这一番解释,华智仁波切也点头表示理解。

  想想这两位都是震古铄今的大德(贡珠仁波切、蒋阳钦哲旺波和另一位伏蔵大师是利美运动的创建者,当时是非常出名的)。一位以贫穷僧人的形象度众(华智仁波切),一位则以富裕僧人的方式饶益有情;但不管怎样示现,他们都具有无私的境界,一心都是为了利益众生。对比之下,有些人从内心深处只是为了自己而不择手段地贪图名闻利养,又有什么值得世人敬佩的呢?

  所以发心特别重要,我们应该像法王如意宝这样发愿:若是为了自己的事情,尽量控制名闻利养,如果觉察到对众生和佛法有利,有一些名声、财富也未尝不可。总之,大家今后对名闻利养不要特别在意,更不应该为了谋求名闻利养而自赞毁他,这只会成为令自身堕落之因。

  其二,悭惜财法。

  Ⅰ.释词

  《三戒论》云:

  吝啬不施财与法。

  这条戒是指发心菩萨自己本来有能力, 但因上品吝啬而对痛苦、饥饿、无依无靠的乞丐不施予少许财物,或者对于想听闻佛法并堪为法器的补特伽罗不赐予正法。

  《瑜伽师地论》云:“若诸菩萨现有资财,性悭财故,有苦、有贫、无依、无怙正求财者来现在前,不起哀怜而修惠舍;正求法者来现在前,性悭法故,虽现有法而不给施。是名第二他胜处法。”

  《佛说梵网经》云:“若佛子,自悭,教人悭,悭因、悭缘、悭法、悭业。而菩萨见一切贫穷人来乞者,随前人所须,一切给与。而菩萨以恶心、瞋心,乃至不施一钱一针一草;有求法者,不为说一句、一偈、一微尘许法;而反更骂辱者,是菩萨波罗夷罪。”

  这里首先解释什么是“悭”,净土宗祖师蕅益大师在《佛说梵网经菩萨心地品合注》中说:“吝惜所有,名之为悭。或吝财,或吝法,皆所不应。”自己吝惜所有,或吝财,或吝法,皆属于自悭。教人悭有两种情况:若教他人因为我而拒绝布施或对祈求布施者施加毁辱,则犯重;若只是教他人自行悭吝加毁,则犯轻。悭因者,初起鄙吝之心。悭缘者,鄙吝心相续助成其悭。悭法者,示现种种吝惜及打骂等相。悭业者,悭惜骂辱之犯罪行为完成,犯罪成立。若菩萨见到一切贫穷的人,或者堪为法器、一心求法者前来乞讨,则应随其所需施与一切——求财者施财,求法者施法。若以此等恶心、嗔心(此处的恶心即是怀有悭吝鄙惜之心,嗔心即是因不喜欢对方而生起嗔恚的念头,而不是想要趁机调伏对方)而不行布施,乃至不施予一针一线、一草一木,遇到求法者不为其说一句一偈、一微尘许的法,反而辱骂对方者,则犯菩萨根本罪。

  很多人不明白道理,已经发了菩提心,自己本身也有一定的能力,但在遇到可怜的病者或无依无靠的乞丐到自己面前索要食物或少许财物时,他却因生起强烈的吝啬心而不作布施,或者有些人真正堪为法器,对佛法特别有信心,特地前来请求传一点显宗密宗的有关法要,这时他却以吝啬心不肯给别人传,这样就会犯菩萨堕罪。有的人觉得来到他面前的乞丐脏兮兮的,不但不布施给他,还以恶语谩骂。作为一个大乘修行人,这样特别不好。

  当然若是特别忙等其他原因,不传法也不会有大的罪过。有的求法者对法没什么意乐,得与不得都无所谓;或者是为了让别人觉得我在上师面前比较有地位,以自私心来求法。这样不传也没有过错。

  对于已受过菩萨戒的人来说,不应该对自己的财富特别执著,否则算不上是一位大乘修行人。现在有些富人把钱存在银行里,只是为了炫耀一串数字,自己舍不得享用,也不舍得布施给别人,他们以为这样积累下的财富就能长久属于自己。其实通过依止善知识闻思佛法后都知道,一切有为法皆是无常之本性,生前费尽心思拼命积累的财富,到死的时候一丝一毫也带不走,最终还是一无所有。在经中也说,这种财产是不坚实的财产,最终必定会被劫夺。

  那怎样才能让不坚实的财产成为坚实的财产呢?《杂宝藏经》中记载,往昔毗婆尸佛教法存住期间,曾有众多比丘在四通八达的道路上安置高座,上面放了一个钵,比丘们说:“有谁能将钱财布施在这钵内,就好比把钱财放入坚牢的仓库之中,纵使遇到洪水也不会漂溺,即使在大火中也不能烧尽,乃至国王也不能强取豪夺、盗贼也无法盗取,世间没有人能把钵中的钱财取出。”这时,有一位穷人因卖柴得到了三个铜钱,听到比丘们所说的话,顿生欢喜之心,至诚恳切地把三个铜钱投入钵中,并诚心发愿。后来他因这三钱布施的因缘而感得世世尊贵的善果。这就是真正将不坚实之财变成了坚实之财。《大宝积经》也说:“我不舍财,财当舍我。我今当舍,令作坚财!”

  《大智度论》云:“富贵虽乐,一切无常,五家所共,令人心散,轻躁不定,譬如猕猴不能暂住;人命逝速,疾于电灭,人身无常,众苦之薮,以是之故,应行布施。”财富虽然能带来暂时的快乐,但一切都是无常的,最终也会被五家所共用,并且财富也会令凡夫之心散乱不定,这也是一种痛苦;人什么时候死是谁也说不准的,犹如闪电一般,因此生前有自在时,除了留下生活必需的资具以外,多余的财物都要用来上供下施。

  《摄波罗蜜多论》云:“诸未施财无常灭,由施反成有财库,饶利有情所惠施,诸财无坚亦有实。”财物若不布施终究不免以无常而销尽,由布施反而变成财富库藏。若以财物饶益有情,则无坚之财也会变成坚实,乃至未成佛期间对自己都有巨大的利益。这是极为善巧的方便。

  有些人总觉得那些亿万富翁、大老板们多做布施、捐款是应该的,而我自己还吃不饱,穿不暖,实在没有能力再去做布施。还有些人不但不去布施,还对别人的财富、名誉、权势生起强烈的嫉妒心。其实,有这些想法正是不懂因果的表现。要知道别人之所以能够成为亿万富翁,正是因为他前世曾做过广大布施,今生才能有这样的福报。而自己由于前世的吝啬心今生才遭受贫穷,如果还这样死命去执著,肯定是误入歧途而已,这样就已经着魔了,最后果报成熟,种种痛苦接踵而来,实在是没有什么意义。

  法王如意宝也说:“有些人的嫉妒心特别猛烈,看到别人名声大了、钱财多了,内心就特别难受,好像自己的福报被夺走了一样。但实际上,别人拥有的一切,跟你半点关系也没有。就算他有财有势、功成名就,那也都是他的福报,你再怎么嫉妒,自己也得不到一点一滴。”

  在布施的时候,很多人还会有这样的顾虑:“如果都布施给他众,那我自己享用什么?”对于这个问题,《入行论》中说:“若施何能享?自利饿鬼道,自享何所施?利他人天法。”这种只考虑自利的人实际上是饿鬼的做法。而与之相反,有的人却会想:“如果自己都享用了,给众生布施什么?”这种考虑他利的念头正是人天善趣的安乐之法。

  《百业经》中记载:往昔佛在舍卫城。一日,世尊身披袈裟手持钵盂到城中化缘。有位施主供养世尊叫“拉达”的甘美食品,不远处的婆罗门子见后立即飞跑到世尊前祈求:“给我吧!”世尊略作思索对他说:“你先说‘我不要’,然后我再给你。”婆罗门子迫不及待地照说后就得到了世尊慈悲赐予的“拉达”。在一旁的给孤独长者见状立即劝说婆罗门子:“世尊圆满一切功德,施主供养他的食物,凡夫是不能受用的。你将‘拉达’还给世尊,我可以给你五百嘎夏巴涅。”贪心的婆罗门子闻言喜出望外,马上将“拉达”还于世尊,高高兴兴地到长者家取得了五百嘎夏巴涅。

  世尊化缘毕返回精舍,诸比丘请问世尊:“以何因缘此婆罗门子贪心甚重见诸食物皆说给我?为何世尊初时不给他,令说‘我不要’后再给?唯愿开示。”世尊告诸比丘:“此婆罗门子贪心甚重,千百世中无论见到什么食物都说‘给我吧’,从未说过‘我不要’。我今日以此因缘让他说一句‘我不要’,待未来山王佛出世时,他将以此善根于山王如来的教法下出家,证得阿罗汉果位。”

  现在很多人都想别人给自己好处,自己不想给别人好处,千方百计做一些贪小便宜的事情。其实一切都在因果当中,贪也是白贪。我们得到任何东西都不可能无因无缘。即使暂时得到一些,以后要偿还多少才能了这个业啊!而且再进一步观察的话,我们所贪的境、能贪的心都是空性的,贪也没有什么实在的意义。有些人虽然稍微知道一点理论,但没有赋予行动还是不行。就像我们学开车,如果只是在书本上明白怎么开车,而自己不去开的话,就还不叫真正会开车。

  希阿荣博堪布在《生命这出戏》中开示:“布施让我们学会放松,不再把一切都紧紧抓在手中,也不再只关注自己。我们惊奇地发现,原来给予是会让人感到丰足而不是贫乏的。”

  《法苑珠林》上记载:隋朝的时候,终南山有一位高僧,法号普安。因为他是一位圣僧,所以凡是他所到的地方,大家都办素斋来供养他。

  有一天,这位圣僧来到了大万村。村子里有一位名叫田遗生的穷人,他家实在很穷,住的房子只有四面墙壁,连遮雨的屋顶都毁损不堪。他的四个女儿更是连一块能遮盖住身体的布都没有。田遗生的长女名叫华严,今年已经二十岁了,她看到村里都在设斋供养师父,内心感叹自己除了两尺粗布以外,没有任何财物可以布施种福。她心想:我由于遭受贫穷的煎熬而缺乏福报,如果今天还不赶紧修布施来积累资粮,以后又用什么来救护自己呢?但是遍寻了整个房子想找出一物用来供养却还是一无所得。正当她仰起头对着墙壁悲叹时,突然间发现在屋梁的缝隙里有一束用来塞孔的稻草,于是,她把这束稻草取下来抖了抖,终于捡了十粒黄粟,她就把这十粒黄粟的硬壳去掉,想连那两尺粗布一起用来供养高僧。

  由于自己衣不蔽体,不能白天出门,她只好趁着天黑匍匐行进来到了普安大师住的寺院里,她把那粗布捆好,从远处投进僧房,并亲手把那十粒黄粟放在寺院的饭桶里,同时默默地祈祷发愿说:“由于我前世吝啬,所以今生才感受如此穷苦的果报。现在我已竭尽所能以十粒黄粟供养众僧,若佛菩萨怜悯我的诚心,令我贫穷的业报能够穷尽的话,愿明天寺里所煮的米饭会因有黄粟而变成淡黄色。”

  祈祷完毕以后,田华严就含着眼泪回到家里。第二天上午,寺院里所煮的米饭果然变成了淡黄色。大家都很吃惊,到处打听才明白这是田华严的愿力所感。于是大家筹集了十斛粟米用于救济田家,而田华严也剃发出家学道了。

  由此可知,若想要改变当下贫苦的厄运,最好的方法就是尽己所能行持布施。

  往昔嘎达亚那尊者有一次到河边去,遇到一个女人手持水瓶,坐在那里大哭。尊者前去问她为何痛苦,女人说自己非常贫穷,到哪里都找不到任何财产,实在是不想活了。尊者说:“不要痛苦,你可以把贫穷卖给别人。”女人说:“谁肯买贫穷呢?”尊者说:“我肯买。”“那我怎么卖呢?”“要知道,穷人之所以贫穷,是因为前世没有布施修福;富人之所以富贵,是因为前世愿意布施。所以,布施是卖贫穷、买富贵的最好办法!”女人听后非常有信心,但苦于自己除了一个水瓶外,身上一无所有。尊者教她用水瓶装水布施给他,她以欢喜心依教奉行。以此功德,命终后转生天界,从此再也没有转生到贫穷家。

  所以相对比较穷的人想遣除贫穷也是有办法的,只是很多人不懂这样的道理。还有很多人见到上师、法师、善知识等第一个不是求解脱,都是求怎么发财。其实想发财就应该上供下施,哪怕没有钱布施乞丐,也可以布施一些净水。你们如果有佛堂,可以每天供七杯水或者七盏灯,当然供的越多越好,这也是积累资粮的一种方法。这些事看似很小,但果报真的不可思议,你看贫女供一瓶水给尊者的福报就这么大了,所以勿以善小而不为。福报是一点一滴地积累而来的,我们一定要懂得因果道理再去行持,不然可能今天布施了一块钱、一百块钱,明天就想马上有十万、百万,这就是不懂因果的原因。以善心布施不是没有果报,但因缘没有成熟就想现前果报,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作为修行人,如果有能力则不仅应该多多行持财布施,行持法布施也非常重要。特别是在当今时代,佛法这么衰败,即使让一个人懂得佛法也有无量功德,通过传讲、听闻佛法,可以远离生老病死等痛苦,最终趋入究竟涅槃。如经云:“听闻正法后,广弘之智者,远离诸老死,转生无上处。”所谓无上处,暂时是指人天善趣,究竟是指菩提佛果。

  在显宗有关发菩提心方面的法,无论是法师也好,或者其他任何身份的人也好,只要这个人真正有能力,而别人也一心一意地向他希求,那时就应该传法,这才是如理如法的。如果不传法会犯根本戒。往昔阿底峡尊者也曾经说过,弟子喜欢何法,就应给他传相应的法,这样对他会有很大利益。

  实际上,如果对方堪为法器,即使是一些值得保密的甚深法义也应该对他传讲。法王如意宝在《窍诀宝藏海》中也开示:“作为一个高僧大德,必须具有明辨讲与不讲之间界限的能力,对于非法器不能宣讲佛法,而对法器宣讲佛法则是义不容辞。……对于真正的法器,并且知道对方是法器,假如以吝啬心驱使而没有传讲密法,那么就违背了菩萨戒和密乘戒,这在佛经中已经明确指出,诸佛菩萨也会因此不太满意。尤其是在大圆满的法器面前,必须要给他们传讲,当然自己也需要具足金刚上师的法相,在有一定的境界和把握后方可为他人宣说密法,否则擅自给别人传讲将毁坏自他。”

  Ⅱ.犯缘

  A. 对境

  对境分为能求者、所求者、所求之处这三点。

  a. 能求者,即求财产与正法者。

  求财产者,如《瑜伽师地论》中云:“有苦、有贫、无依、无怙正求财者来现在前。”对此《释论》解释说:“有苦,谓不具财物。有贫,谓乏无饮食。无怙,谓无养育者,如家主等。无依,谓无诸亲友能饶益者。”求财产者,一、有苦,即是无有财物;二、有贫,即是乏无饮食;三、无怙,即是无有养育者可以依怙,如无家可归之人等;四、无依,即无有诸位亲友能作饶益者。

  求正法者,本身应堪为法器,有求法意乐。

  《菩萨戒品释》云:“总谓匮乏二种资财,除菩萨外,现无余人为除其苦。彼由专意前来乞求。”总的来说,能求者即是缺乏财物、正法这二种资财,而且除菩萨之外,再没有其他人能为其解除痛苦,所以他特意来到菩萨面前作乞求。

  不过,关于这一点也要根据具体情况来观察。现在要钱的人有很多种,其目的和手段也是不尽相同的——有的是真需要钱,也有些人并不是那么急需的。假如明明知道对方并非因为贫穷,而是出于贪婪而乞讨,实际上根本不需要自己布施,或轻而易举地就可以从其他渠道得到钱财,这种情况即使拒绝布施也不会犯戒。另外,在别人要求传法时,如果知道对方祈求传法怀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或认为自己给对方传法没有任何必要,则不传也不会犯戒。以上两种人,都不是犯戒的对境。这一点大家一定要明白。

  而假如对方确实需要得到财布施和法布施,且对方一心一意求财和法,并没有其他目的和想法,如果自己拒绝布施,对方在其他地方获得法和财产的可能性也非常小,至少目前没有人给他做类似的布施,针对这样的对境,如果不给他钱财或不传法,就有可能犯戒。

  当然传法者如果没有一定的修证就给别人传深法,这也是不允许的。所以,如果自己没有能力,不传也不会犯戒。

  b. 所求者,指所求之财产与正法。

  所求财产,如《菩萨戒品释》云:“所求物者,谓非刀等所不宜物,及非毒等诸不净物。此亦是约有害之时。”所求的财产,不能是刀、枪等不适宜的物品,也不能是毒药等不净物。因为这些不但对对方没有利益,还会伤害其本人和其他人。龙树菩萨在《宝鬘论》中说:“菩萨不应布施毒药、炽火、武器等对受者构成伤害之物,或乞者为伤害别人而索求之物。”如果对方索要的东西,是武器、毒药等伤害他人的物品,则拒绝也不会犯戒。当然,这里所说的是刀、毒等作为有害物品使用的情况,若用于有益之事,则不在此列当中。

  所求法为三乘妙法,八万四千法门都包括在其中。

  c. 所求之处,指拥有可布施的财物以及了解正法的菩萨。如《新疏》云:“有可施物,及了解法。”如果菩萨自己都身无分文、一贫如洗,没有财物可用于布施,或者所求的法此菩萨自己根本不懂,这种情况下不给钱或不传法也不会犯戒。因此只有在被索求者拥有对方所求之法或财物,并且不愿布施的时候才有可能犯戒。

  任何戒律的制定,都不会强人所难,故意让守戒者在无从选择的情况下被迫犯戒。所以佛陀特别强调过:犯戒的界限,是能做、应该做的事情却不去做。如果是不能做、没有能力做的事情,那么不做也不会犯戒。

  B. 动机

  动机分为观念和发心。

  观念是于对境作无误想。发心是无有施舍之意乐,被强烈的吝啬心所障蔽,决定不做财布施和法布施。如《菩萨戒品释》云:“不施意乐者,谓悭吝所蔽决定不舍。”比如平时走在街上,自己本来身上有钱,但是看到一些可怜的乞丐前来乞讨,这时你却以强烈的吝啬心舍不得布施,按照《菩萨戒品》的观点,这样就会犯根本戒。此时若未生起强烈的吝啬心,则不一定真正犯根本堕罪,只是恶作罪。

  布施财物时,如果认为:我把钱给他,他会做坏事,这样对他的今生来世都有伤害。在这种情况不布施也不会犯戒。

  而传法时,如果认为:这个法传给他,对他没有什么意义和好处。或者想到:他得了这个法之后,就会带着某种目的到处炫耀吹捧“我是某某的关门弟子、某某的心子”等等,在这种情况下拒绝传法也是理所当然的。特别是对于那些不是为了修行,也不是为了利益众生,只是想谋求名闻利养,达到其个人目的的人,即使拒绝传法,也不会犯戒。

  但如果不传法的原因是因为吝啬,那就会犯戒。有些人对法特别有渴望心,特别想明白这个道理,但是你就是藏着掖着不传给他,明明知道还故意说“我不知道”,这样就会犯戒。

  有的大德也说,现在世间的一些手艺,或者家族中代代相传的一些独门绝学,很多都是保密的,不会传给外人,即使要传也只传自己家族中的继承人等等,这种情况在藏地汉地都有。如果掌握这门手艺的人已经受了菩萨戒,在别人前来学技术的时候,他心里想:这个窍诀是我一人独有的,如果传给他,我的这一绝学就不再稀有罕见了,也不会再有什么价值,所以我可不能传给他!如果心中怀有这种想法,就有可能犯戒。

  C. 加行

  大成就者洛钦大译师说:由于吝啬的缘故,对求财者不施一点儿财物,或对堪为法器者不传法,为加行。具体来说,只要拒绝对方,不肯做财物布施或者不传授法义就会犯戒。不一定非要说出“我没钱做布施”或“我不给你传法”的话语。

  在这里该做的事情没有做,或者不该做的事情却做了,都可以称为加行。

  D. 究竟

  决定不施舍财物或正法为究竟。也就是说,如果有乞丐前来讨要钱财,自己却没有给他,或者有求法之人前来求法,自己没有传授,当最终结果出现的时候,就算是彻底犯戒。

  以上是从发心来讲,这条戒属于四根本罪中的第二条。如果从加行来分,这条戒也可以分为两条,也就是八条戒中的第三条不与正法和第四条不施财宝。

  Ⅲ.果报

  此分二:一、不施财宝之果报;二、不与正法之果报。

  A. 不施财宝之果报

  《药师琉璃光七佛本愿功德经》中,佛陀告诉曼殊师利说:“若有众生不识善恶,唯怀贪惜,不知惠施及施果报,愚痴少智,无有信心,多畜珍财,勤劳守护。见乞者来,心生不喜;设不获已行惠施时,如割身肉,深生吝惜。复有无量悭贪有情,积集资财,然于自身尚不能用,况当供给父母、妻子、奴婢、仆使及来乞者?彼诸有情从此命终,生饿鬼中,或傍生趣。”

  意思是,如果有众生不明白善恶的取舍,内心怀有贪心和吝啬,不知道贪心的过患,也不知道布施的果报,这样的人特别愚痴,缺少智慧,没有信心。整天积累财产,勤加守护,见到乞丐心里也不欢喜,即使万不得已行持布施,也会产生极大的吝啬心,就像割自己肉一般。有许多吝啬的人,只知道积累财产,但是连他自己都舍不得用,更何况是供养给父母、妻子、奴婢、佣人和前来乞讨的人呢,这样的人命终之后将会转生为旁生、饿鬼,特别可怜。所以有钱的时候有必要上供下施。

  《格言宝藏论》云:“若人具备受用时,既不享受也不施,则定此人受疾病,或是现前饿鬼也。”如果一个人在具备受用的时候,既不懂得自己受用也不愿布施他众,那么这个人肯定得了严重的疾病,或者现前了饿鬼的果报。

  人们都认为活在世间必须要具足财富受用才会幸福快乐,而吝啬之人纵然家财万贯也不舍得享用,反而成为束缚之因。现在也有些富豪越有钱越吝啬,他们穿得很穷酸,饮食也粗糙平淡,更舍不得上供下施,即使过节给家人买件衣服也要心痛半天,完全是个守财奴。很多人还觉得他特别低调,其实他也没给别人,这没什么可赞叹的。就像《儒林外史》中所写的严监生一样,在临终时还担心多点了一茎灯草会费油,直到看见挑掉一根这才咽了气,这样吝啬的人还有很多。

  比如一些大老板虽然拥有千万乃至上亿的资产,却还是拼命忙着赚钱,一刻也不肯停息。也曾经有一位出家人劝一位开公司的富商说:“你现在的资产一辈子也花不完,为什么不找个地方好好地修学佛法呢?”他却说:“不行啊,世间比我富裕的人还有很多,我还要赚更多的钱!”可能他想超过比尔盖茨,所以才拼命去赚钱吧。

  还有的人虽然家里已经有好几套房子了,但还是每天省吃俭用一心想买更大的房子,就连自己的父母生病了都舍不得花钱上医院,还一直说“我很穷,我没钱”。像这样不修善法也不行布施,连自己也舍不得享用,即使赚再多的钱又有什么用呢?这种人若不是因为疾病所导致,那就一定是在人间就已现前了饿鬼的业力。这些吝啬的富人就像守财饿鬼一样,只知道寸步不离地守护财富,自己却没有丝毫享受的权利,是特别可怜的。华智仁波切也讲过:上等富人供养三宝;中等富人布施贫众;下等富人却连自己都舍不得享受。

  以前哲蚌寺有一个僧人,他生性吝啬,不愿意做上供下施,每次到外面去念经,得来的钱全部换成银币,在墙壁中间挖一个洞,把这些银币藏在里面。他积累了许多银币后,突然生病而死,由于死时一直惦记他的银币,后来变成一只蜘蛛,每天晚上在银币上走来走去,并发出“瑟啦瑟啦”声。隔壁有一个修行人,觉得那人死后有点不对劲,每晚在墙壁里有一种怪怪的声音,于是便去查看。那人凿开墙壁后,吓了一跳,因为里面藏有很多银币,上面还趴着一只黑色的大蜘蛛,非常丑陋。他将银币和蜘蛛带到一位上师面前,这位上师的修证很了不起,问蜘蛛:“你是不是某某修行人的转世?”蜘蛛就一直点头,看起来非常伤心。上师对那人说:“我没能力超度它,在某某地方有一位屠夫,他是菩萨的化现,你最好交给他。”于是那人就把银子和蜘蛛拿到屠夫那里,屠夫看到以后,一口把蜘蛛吃掉,弹了一声响指,将它超度了。

  法王如意宝曾开示:“在生活中,有些人对于财物,连自己都舍不得享用,布施别人就更不可能了。

  这种人在临死之际,其吝啬本性会对解脱产生巨大的障碍,命终后甚至会转生成饿鬼。即便再生为人,也必然恒常感受贫穷之苦,生生世世都与财富无缘。

  所以,我们务必要想方设法断除吝啬。”

  今天就讲到这里。

  所南德义檀嘉热巴涅       此福已得一切智

  托内尼波札南潘协将       摧伏一切过患敌

  杰嘎纳其瓦隆彻巴耶       生老病死犹波涛

  哲波措利卓瓦卓瓦效       愿度有海诸有情

  思考题

  1.    为什么修行人不应该自赞毁他?

  2.    请结合教证公案说明贪图名闻利养的过患是什么。

  3.    如何才能将不坚实的财产转为坚实的财产?

  4.    布施过程中常见的顾虑是什么?应该如何对治?

  5.    什么是悭惜财法?请具体分析悭惜财法的犯缘。

  6.    以吝啬心不布施财物的果报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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