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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贤上师言教 · 浅释》第七十九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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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礼本师释迦牟尼佛
顶礼文殊智慧勇识
顶礼历代传承大恩上师
顶礼法王如意宝
顶礼大恩根本上师希阿荣博堪布

  为度化一切众生,请大家发无上殊胜的菩提心。  

  《大圆满前行引导文》分为两个科判:甲一、闻法方式;甲二、所讲之法。

  所讲之法分三:乙一、共同外前行;乙二、不共内加行;乙三、往生法。

  不共内加行分五:丙一、诸圣道之基石——皈依;丙二、趣入最胜大乘——发殊胜菩提心;丙三、清净违缘罪障——念修金刚萨埵;丙四、积累顺缘资粮之供曼茶罗与顿然断除四魔之古萨里——积累资粮;丙五、自相续生起证悟智慧之究竟方便——上师瑜伽。

  趣入最胜大乘——发殊胜菩提心分三:丁一、修四无量心;丁二、发殊胜菩提心;丁三、愿行菩提心学处。

  修四无量心分四:戊一、修舍无量心;戊二、修慈无量心;戊三、修悲无量心;戊四、修喜无量心。

  四无量心可以归摄为心地善良,心地善良是我们做人处世的基本标准。《次第花开》中说:“法王如意宝说学佛应该先学做人。人品是修行的基础,没有基础,修行便像在空中盖楼,不牢靠。”做任何一件事时,我们最初都要观察自己的发心——如果是在善心的摄持之下,我们就去做;如果当下发的是嫉妒、嗔恨等恶心,就暂缓去做,或者把心态调整为菩提心的状态之后再去做。所以,不能只从表面上来看一件事情是好还是坏,主要要从大乘菩萨乘的角度来看,发起善心或者菩提心去做事非常重要。

  上节课举了几个公案说明,如果发的是善心,那么,即使表面上是恶行,实际上也成为善行;反之,如果发的是恶心,即使表面上是善行,实际上还是恶行。本节课继续宣讲。

  正文中说:【另外也有这样的事实:从前,世尊与比丘僧众到施主家中应供时,有国王种姓和婆罗门种姓的两个小乞丐,当那个婆罗门种姓的小孩去乞讨时,佛陀及眷属还没有用斋,所以他什么也没得到;国王种姓的小孩是在世尊及眷属享用斋饭后去乞讨的,所以获得了许多剩余的甘美食品。】

  印度以前有一个传统,当施主供养佛陀以及僧众斋食的时候,在佛陀及眷属享用之前,是不能布施斋食的。因此,由于婆罗门种姓的小孩去得比较早,所以没有乞讨到食物;国王种姓的小孩则是在世尊及眷属享用完斋饭后去乞讨的,因此就讨到了很多剩下的美味食品。

  正文中说:【他们二人下午在途中闲谈时,国王种姓的小孩满怀信心地说:“如果我具有财产、受用的话,那么我在有生之年一定以衣食、受用等一切资具供养世尊和他的眷属,并且恭敬承侍他们。”婆罗门种姓的小孩子则恶狠狠地说:“假如我拥有权力成为一国之主,那么我非要砍掉那个光头沙门和他眷属的脑袋不可。”】

  首先,国王种姓的小孩得到了什么样的安乐果报?

  正文中说:【之后,国王种姓的小孩来到了另外一个地方,在一棵大树的树荫下休息。其他树的荫影都已迁移了,但是国王种姓的小孩所在的树荫却始终没有移动。】

  国王种姓的小孩来到一颗树下睡觉。本来随着太阳的迁移,树影也应该不断地变化位置,但是由于国王种姓小孩的福德力,树荫始终没有移动过位置,一直在为他挡着阳光。

  正文中说:【当地的国王去世后无有太子继承王位,他们便发出公告需要一位具足福德威望之人做国王。人们四处寻找,有人发现一个睡觉的小孩,明明中午已过但他上面的树荫仍然原地未动,于是唤醒他,请他继承了王位。后来他如愿以偿,履行诺言供养佛陀和他的眷属。】

  我们要随学国王种姓小孩的发愿,不管遇到任何事情,一定要发善愿,不要随着自己的恶分别心去发恶愿、起恶念。如果有了恶心和恶念,就要及时制止;否则,就会产生不安乐、不愉快的痛苦果报。

  那么,发了恶愿的婆罗门种姓的小孩会遇到了什么样的果?

  正文中说:【那个婆罗门种姓的小孩躺在一交通要道休息,马车疾驰而来,辗在他的脖子上,他断头而亡。】

  婆罗门种姓的小孩本来是发愿如果自己当上了国王的话,就斩掉佛陀和他眷属的头颅。结果却没想到恶愿成熟在了自己的心相续当中。由于他躺在交通要道休息,一辆疾驰过来的马车辗断了他的头颅,使他当场死亡。他由于发了恶愿,反而在自己身上感受到了痛苦不堪的果报。

  所以,我们在内心不平衡、产生负面情绪的时候,要控制自己的心念,不要让自己去发恶愿、生恶念。如果产生了恶愿和恶念,就要多忆念这些公案、教言等来纠正自己的心相续,这也是我们修学佛法的修行体验。

  上面的公案中主要强调了最初的发心非常重要。《未生怨王除悔经》中有一个类似的公案,大家可以通过学习公案来启发自己的内心,告诉自己应该如何发愿。

  公案里说,无量劫前威严如来出世的时候,一天,如来和两位声闻弟子到城里化缘,路上遇到了三个小孩在玩。三个小孩看到了极为庄严的如来和两位尊者之后,心里生起了很大的信心,把自己玩耍的珍珠璎珞供养了如来和两位尊者。其中一个小孩发愿“我将来要与威严如来一样”,另外两个小孩发愿“我们将来要与两位尊者一样”。发愿成佛的孩子经过无量劫的菩萨行之后,成为释迦牟尼佛,另外两位童子分别成为了释迦牟尼佛教下舍利子和目犍连两位尊者。

  所以,最初发心的很重要。三个小孩是在同一个时间发的愿,供养的供品也一样,都是珍珠璎珞,但在发心上有很大差别:一个小孩发愿像如来那样去饶益无量无边的有情,让他们都能够成就佛果;另外两位发愿像声闻那样让自己远离痛苦,从轮回中获得解脱。由于不同的发愿,结果成就了两类果:发愿像佛陀一样度化众生的人成就了佛果,成为了释迦牟尼佛;发愿成为佛陀身边两位尊者的人分别成为目犍连和舍利子,获得了罗汉的果位,虽然自己离开了轮回,但毕竟还要回小向大,从声闻乘再趣入到大乘逐渐修行,最终获得佛果。

  《劝发菩提心文》中说:“勿言一念轻微,勿谓虚愿无益;心真则事实,愿广则行深。虚空非大,心王为大;金刚非坚,愿力最坚。”所以,在发愿的时候,我们不要觉得自己的心念小,愿望也许不能实现;随着我们在菩提道上的不断修行和努力,内心发出的大愿是能够成就的。不要忽视每一次发菩提心的机会,如果有因缘的话,我们可以在上师面前再再地去受菩萨戒;如果没有这样的因缘和条件,我们可以每天在佛像面前,或者观想佛菩萨遍满虚空,再再地发起菩提心,这是非常容易做到的。

  正文中说:【如果经常唯一修学心地善良,那么不但今生的一切所愿能称心如意,受到白法方面天神的保护、蒙诸佛菩萨的加持,一切所作所为成为善法,而且临终时也不会感受气息分解的剧烈痛苦,后世还会获得人天果位,究竟现前圆满正等觉的果位。因此,我们绝不能马马虎虎不观察自相续而顶礼转绕、念经诵咒等装模作样地广行善事,而要懂得经常观察自相续、修学心地善良,这一点相当相当重要!】

  此处用“相当相当重要”给我们强调,修学心地善良是修行人每天都应该忆念的功课。我们在上节课中也讲到,噶当派的大德们在见面或者分别的时候会说“你心里善良吗?”或者“希望你保持善良之心”。所以,我们平时要修学心地善良。有了善良的心,四无量心就很容易生起;在四无量心的基础上,菩提心又很容易生起。四无量心是菩提心的根本,为成佛之因。如果一棵树长得很壮,能够结出丰硕的果实,它的树根一定是埋藏得又深又广。菩提心就像树根一样滋润整个树干,也就是说,在整个修行菩提的道路上,有心地善良摄持,就能帮助我们坚固并圆满菩提心。

  那么,心地善良有什么果报呢?根据华智仁波切所说,可以总结归纳出六点:

  第一,今生能够如愿以偿地得到世间一切美满。

  有人说:“我世间生活不美满,工作不顺心,家庭生活不幸福……”实际上,如果你能管好自己的心,修好自己的心,让自己心地越来越善良,就会感受到世间的一切美好。虽然很难在娑婆世界中得到十全十美的美满,但是我们修行佛法的人毕竟生活在世间,也需要得到世间的一些圆满,因为毕竟作为人,在安乐状态下能更好地修行。

  所以,心地善良的果,就是不求自来地得到世间一切的美满。

  第二,得受白法天神以及诸佛菩萨的加持。

  白法天神、诸佛菩萨对心地善良的人非常欢喜,愿意去护持、加持他们,保佑他们一切顺利。善良的人内心中天天都是安乐的,也能给他人带来安乐,因为别人会感知到你的善良。《次第花开》中亦云:“人心是相通的,如果我们护持着心中的善愿,其他人必定能感觉到它的温暖,尽管他们也许会不承认或不表现出来。”“他们的痛苦,我的痛苦,原来是相通的,原本就是一个东西。”

  第三,心地善良的人每一天所做都是在行持善法。

  心地善良的人在善心推动下,所作所为都成为了善业——嘴里说的是善语,如帮助别人分忧解难,或者说安慰别人的话语等等;身体做的是帮助别人离苦得乐的事情;心心念念总是想着:“我怎么帮助别人解除痛苦呢?我怎么做才能让他获得安乐呢?”等等。

  第四,临终无有痛苦。

  善良的人在临终的时候也会有益处。

  (一)见善相。

  平生行善之人临终时如同从黑暗处走向光明,犹如在梦中看见种种悦意景象一样,不会出现不可爱的乱相。《净土三昧经》中云:“若人平时行善,临终行将升天时,会见到天人拿着天衣和乐器来迎接。”如果平时行善感生到天界时,临终时会看到天人来迎接。如果天天念佛,持诵阿弥陀佛名号,临终时感生到极乐世界时,会出现一些瑞相,比如阿弥陀佛来到面前,或者极乐世界的莲花已经开敷,自己坐在莲花上等等,如是安详地去世。

  真正修行大圆满法的人在临终往生时,也会出现很多不可思议吉祥的瑞相,包括天空中出现彩虹、非同寻常的云彩等,人们会听到天乐、闻到香味等。总之,一个行持善法的人在临终时不会感生痛苦,会很顺利地往生,其他人也能够见到瑞相。

  (二)死苦轻微。

  造善业的人临终时身体没有很重的苦受。人在临终时都会感受到四大分解的痛苦,而行持善法的人在临终的时候,只是感受很轻微的四大分解之苦就过去了,然后见到很多瑞相得以往生。

  《菩提道次第广论》中说:“善心死者,谓由自忆或他令忆,乃至粗想现行以来,信等善法现行于心。”生前对善法串习多,临终时善念就强,心缘善法流注,恶念都会忘失。所以,我们平时应该多多串习善念,如此临终时也就很容易串习起善念。“又行善不善补特伽罗将命终时,或自忆念或他令忆,昔于何法多所串习,彼便力强,由此令心于彼流注,余皆忘失。”在串习善念的当下,恶念是一定会忘失的,如同一辆车不可能同时既向左又向右。如果我们串习善念,心就会缘着善念流注;如果不断串习念诵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可能就会现在你面前,接引往生西方极乐世界。反之,如果生前对不善法串习得多,临终的恶念力强,心就会缘着恶法转,善念也会忘失。如果平时心心念念都落在恶念中,比如贪、嗔、痴、愤怒、嫉妒、攀缘、攀比心、竞争心等,并且恶心越来越强,就会导致临终时忘失善法,心缘着恶法转,可想而知,来世也不会到好的去处。所以,我们在平时要多串习善心。

  下面再介绍一个临终时的窍诀修法:

  《自性大圆满支分决定三戒论释》中说:“假设死时有能回忆起未忏悔的罪业,虽然当时身语不能如理发露忏悔,但心里忆念忏悔戒、犯也能清净。《根本律》中云:‘最终若有气无力(未具足他缘),则观想与作相同(心里观想忏悔与真实身语忏悔相同)。’”这是临终时非常实用的一个窍诀修法,法王如意宝也曾经讲过。人在临终时体力已经不支,只能瘫倒在床上,没有办法再在佛前礼拜、忏悔,于是就在心里观想往昔所造作的一切身语意罪业,通过忏悔得以清净。此时,观想忏悔和真实的身语忏悔是完完全全相同的。所以,对于临终之人可以作如是引导,让他观想在十方诸佛菩萨面前忏悔自己无始以来,包括今生往昔所作的一切罪业,并且观想罪业完全得以清净。

  第五,在死亡之后,来世会得到善趣之身。

  大家不要小看得到善趣之身,因为只有转生到三善趣,才有机会、能力、精力去行持善法,真正成为行善的法器。我们可以观察,三恶趣众生时时刻刻处在痛苦状态中,没有行善的可能。比如,我们很难让一条狗去放生,我们也很难让地狱众生发起善念去行善,因为它们本身处在极度痛苦的状态中,心心念念所想都是如何才能脱离深重的痛苦,在极度痛苦的状态下,是很难生起一念善心来行持善法的。我们想想自身的情况就很好理解,比如,我们在感冒的时候,或者在患严重疾病的时候,或者在心脏病突发的时候,能不能时时刻刻提起善念来修行?

  我们现在能够感得善趣人身,尤其能够在今生获得暇满人身,有机会值遇善法,并在上师引导下修持善法,实在是来之不易。我们一定要好好珍惜当下,让身心都处在行善中。即使不能够时时刻刻都去行善,也要时时刻刻不舍弃善心。

  所以,有了善心,就会得到善趣之身去行持善法,进而获得解脱。

  第六,在菩提心驱使和作用之下,最终圆满菩萨的六度万行而获得究竟安乐——佛果。

  在发了菩提心之后,更重要的是要为了目标而努力去做实实在在的行为,以帮助我们获得解脱。有了心地善良的摄持,通过发菩提心、行持菩萨六度万行、三十七菩提分法等等,最终就能够成就圆满正等觉的佛果。当然,成佛并不是我们的终极目的,我们当初发下的大愿是“为了一切众生都能够离苦得乐,获得佛果,我才发愿成佛”,成佛之后,我们更要为了一切众生都能成佛而再去行持菩萨的六度万行,度化无量众生。总之,成佛不是我们的最终目标,利益众生才是最终目标。

  下面进入第二个科判“发殊胜菩提心”的学习。

  发殊胜菩提心分二:戊一、发心之分类;戊二、正式发心。

  【戊一、发心之分类:】

  发心有很多种分类方法,这里列举其中几种,从比较主要和核心的角度进行讲解。

  正文中说:【从心力的角度来分,有如国王之发心、如舟子之发心、如牧童之发心三种。国王们首先要摧伏一切敌方,得到自方的拥戴,先自己登上王位,再维护属下臣民。同样,希求自己首先获得佛果,之后再将一切众生安置于佛地,这种发心就称为如国王之发心。所谓的舟子,也就是船夫,他们的愿望是自己与所有的船客同时趋向江河彼岸。同样,希求自己与一切众生一同获得佛果,这种发心就叫做如舟子之发心。牧童们为了使牛羊先吃草喝水,免遭豺狼等猛兽的侵害而将它们赶在前面,自己随后而行。同样,希求先将三界一切众生安置于圆满正等觉的果位以后,自己再成佛(,这种发心称为如牧童之发心)。】

  此处分别讲到了三种发心:如国王之发心、如舟子之发心和如牧童之发心。国王要先自己登上王位,之后再做维护属下臣民的事,帮助臣民过上安乐幸福的生活,所以,如国王之发心需要掌握的要点是:自己先成就佛果。因为船夫和船客同在一条船上,所以他们一定是同时到达河的彼岸,因此,如舟子之发心的重点是自己和一切众生同时获得佛果。牧童爱护自己所养护的牛羊,一定是先让牛和羊吃饱、喝好了,不会遭到豺狼猛兽的侵害,然后才考虑自己,因此,如牧童之发心的重点是让一切众生成就佛果之后,自己再成佛。

  正文中说:【其中如国王之发心也叫做广大欲乐之发心,这种发心者的心力属于下等;如舟子之发心也称为殊胜智慧之发心,这种发心者的心力属于中等,就像至尊弥勒菩萨的发心;如牧童之发心称为无与伦比之发心,怀有这种发心的人具有非凡巨大的心力,就像至尊文殊菩萨的发心那样。】

  根据心力的不同,菩提心可分为三类:如国王之发心属于下等的心力;如舟子之发心属于中等的心力;如牧童之发心属于上等的心力。

  总的来说,发菩提心需要具备两个条件,并避免两个误区。

  需要具备哪两个条件?

  《前行备忘录》中说:“具备两个条件或两层含义就是发菩提心的本体,正如补处弥勒菩萨所说:‘发心为利他,求正等菩提。’第一个条件或第一层含义就是心想:一切有情远离苦因及苦果,以悲心缘众生。后一个条件或后一层含义就是心想:一切有情远离苦因及苦果而获得珍贵的圆满佛果,这是以智慧缘正等菩提。”也就是说,以悲心缘众生、以智慧缘佛果两个条件圆满具足,才是发菩提心的本体。

  应该避免的两个误区是什么呢?

  《前行备忘录》中接着说:“具全这两个条件,必须具备既不杂有只想到众生离苦而没有想到获得佛果的一般悲心,也不杂有没有缘众生痛苦而只是想到要获证佛果的慈心这两个条件或两层含义。”第一个误区,只是发起了一般悲心——让众生离苦,没有想到让众生获得佛果。第二个误区,只是发起了一般的慈心——让众生获得佛果,没有想到让他们远离痛苦、获得安乐。

  所以,在发心时,我们既要以智慧缘正等菩提,也要以悲心缘一切众生。

  《前行备忘录》中还说:“菩提心的分类:依靠心力的差异有三类(即如国王之发心、如舟子之发心和如牧童之发心),这三类在以悲心缘众生的条件上没有差别,而是在后一个条件(以智慧缘佛果)上安立的,一是希求我先成佛,这是大希求或者如国王之发心;二是希求我与众生同时成佛,我不先成佛不把众生遗留在后一起成就佛果,即是如舟子或妙智慧之发心;三是我从无始以来一直在作意自利、牟取自利停滞不前,导致漂泊至今,如果仍旧牟取自利,那必然无有尽头地漂泊下去。所以现在不管我何去何从,先要将一切有情安置在圆满佛位,我不管获不获得佛果都可以,以珍宝菩提心降伏作意自私自利的这个妖魔鬼怪而希望其余众生获得佛果,这是无喻之发心或如牧童之发心。”从根本点来讲,依靠心力不同而安立的三类发心是以智慧缘佛果这一点区别开的。

  《宝积经》中云:“广大之发心者经过三十三大阿僧祇劫从轮回解脱;殊胜智慧之发心者经过七大阿僧祇劫而成佛;无喻之发心者经过三大阿僧祇劫而现前圆满菩提。何以故?心力有小、中、大之差别故。”如国王之发心的心力较小,属于下根者,证果时间比较长,经三十三大阿僧祇劫证得佛果;如舟子之发心的心力中等,属于中根者,经七大阿僧祇劫证得佛果;如牧童之发心的心力较大,属于上根者,经三大阿僧祇劫证得佛果。

  以公案说明什么是牧童之发心和国王之发心。

  《地藏菩萨本愿经》中云:“乃往过去无量阿僧祇那由他不可说劫,尔时有佛,号一切智成就如来、应供、正遍知、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其佛寿命六万劫。未出家时,为小国王,与一邻国王为友,同行十善,饶益众生。其邻国内,所有人民,多造众恶。二王议计,广设方便。一王发愿:早成佛道,当度是辈,令使无余。一王发愿:若不先度罪苦,令是安乐,得至菩提,我终未愿成佛。佛告定自在王菩萨:一王发愿早成佛者,即一切智成就如来是。一王发愿永度罪苦众生,未愿成佛者,即地藏菩萨是。”又云:“光目闻已,啼泪号泣,而白空界:‘愿我之母,永脱地狱,毕十三岁,更无重罪,及历恶道。十方诸佛,慈哀愍我,听我为母所发广大誓愿:若得我母永离三塗,及斯下贱,乃至女人之身永劫不受者,愿我自今日后,对清净莲华目如来像前,却后百千万亿劫中,应有世界,所有地狱及三恶道诸罪苦众生,誓愿救拔,令离地狱恶趣、畜生、饿鬼等。如是罪报等人,尽成佛竟,我然后方成正觉!’”经中讲到地藏王菩萨所发的心就是牧童之发心;而一切智成就如来所发的愿就是国王之发心。

  我们如何来理解地藏菩萨未愿成佛?

  《生命这出戏》中说:“由上求下化这两点我们可以知道失毁菩提心的界限,一是舍弃众生,作意‘即使自己有能力也绝不度化某某众生’,有此心念即是舍弃众生。二是舍弃佛果,发愿永不解脱,永不证取无上正等正觉。”此处我们要强调的是第二个问题——舍弃佛果,如果我们不会发愿,就有可能出现舍弃佛果的情况。“这里要注意,地藏王菩萨发愿‘地狱不空,誓不成佛’,阿弥陀佛四十八愿‘若不尔者,不取正觉’,佛菩萨发愿‘不成佛’的前面都是有条件的,条件满足了,就要成佛的,所以大家不要横下一条心,无前提条件地发愿永不成佛。”我们发愿一切众生离苦得乐,获得佛果。如果我们无前提条件地发愿永不成佛,就有可能出现舍弃佛果的状态。这也是我们发愿的一个误区。

  所以,没有任何前提条件,我们就发愿永不成佛是不合适的。退一步讲,如果这种愿成真了,我们如何承受?因此,我们要学会如理如法地发愿。

  有人问:众生是无边的、度不尽的,为什么发愿比众生晚成佛的菩萨,反而最早成佛呢?

  《入菩萨行论》中说:“遣鱼至何方,始得不遭伤?断尽恶心时,说为戒度圆。”是否持戒圆满,观待我们是否获得了不造恶业的心。同样,成佛也不观待外境,要看心上的过患是否断尽、功德是否圆满。所以,发愿帮助一切众生获得佛果非常有必要。我们越不考虑自己,把众生放在首位,障碍就会消得越快,福德资粮也会积累得越加迅速,也就会越快成就菩萨道;反之,越是在考虑自己,修菩萨道的速度就会越慢。

  《占察善恶业报经》中说:“此善男子发心已来,过无量无边不可思议阿僧祇劫,久已能度萨婆若海,功德满足。但依本愿自在力故,权巧现化,影应十方。”“萨婆若”指一切智——佛的智慧,此处意思是地藏菩萨虽发誓永不成佛,但是却早已成佛。

  有人问:地藏菩萨发愿永不成佛,但是却早已成佛,是否是欺诳众生?   

  并不是在欺诳众生。以大心力发愿行持佛法,功德会很迅速地圆满,以法性力自然成就佛果。虽然智慧、功德与佛齐等,但为了实践自己的诺言而不现佛身,始终现菩萨身,于十方世界,度化一切众生。

  我们应当正确看待三种依靠发心力不同而引生的发愿,这三种发心都是真正的菩提心,只是心力强弱不同而已。我们不能认为国王的发心是自私自利的,实际上,国王的发心也是以菩提心摄持,只不过是心力比较弱。

  我们已经了知,如国王之发心需要三十三大阿僧祇劫才能成佛,如牧童之发心经三大阿僧祇劫就能成佛,那么,我们在修行的时候,应该选择何种发心呢?

  往昔有一位修行者请问一位高僧大德:“诸佛菩萨所有的传承教言当中,哪一种传承教言最为殊胜?”这位高僧大德回答说:“与自己根机相应的法最为殊胜。”从这一句话中就能得知,无论修学什么法门,都要先观待法是否与自己的根机相应。如无垢光尊者所说:“若自心与法不相融契,则无法调顺烦恼怨敌。”所以,与自己根机相应的法才是最合适的法。

  因此,我们要根据自己的情况来选择:自己的内心与哪个最相应,就选哪一个;目前能发起什么心,就选哪个发心。比如,我认为如国王之发心特别与自己相应,每天为了这个目标真实地精进努力,就是与自己最相应的选择。如国王之发心也是菩提心的一种,我们一定不要否定其功德。随着愿、行菩提心的深入,自身障碍逐渐清净,我们的心力会逐渐提升,以前发不起的如舟子之发心、如牧童之发心就可以逐渐发起来了,因为心是可以发生转变的。

  正文中说:【如果依地道的界限来分,则有四种,资粮道、加行道称为胜解行发心;一地至七地叫做清净意乐发心;三清净地(八地至十地)叫做异熟发心;佛地为断障发心。】

  第一类,胜解行发心:仅以清净的信解而发,因此称为信解(殊胜的定解)所生之发心。尽管相续中生起了真真切切的世俗菩提心,可是对于胜义菩提心,胜解行地的菩萨(即资粮道和加行道的菩萨)只是以总相的方式理解或领受,并没有现量证悟,因此叫做胜解行发心。

  第二类,一地至七地阶段的发心状态——增上清净意乐发心:由于获得了自他平等心,于自利利他无有差别之心纯熟,故为“增上意乐”;远离能取所取之垢,故称“清净”。因为现见了法性,所以内心能非常纯熟地做到自他平等,并且远离凡夫相续中的能取和所取,得到了圣者果位。在入定时灭尽染污意,在后得时偶尔萌生细微的我执,然而不会成为修道的违缘,所以叫作增上清净意乐之发心。这种境界有待于一地一地地再再增上。

  第三类,八到十地之间菩萨的发心——异熟发心:在三清净地,获得任运自成无分别智慧,无勤任运行持波罗蜜多的缘故,承许是有别于前面发心的门类。三清净地菩萨因为出入定无别的缘故,在行持六波罗蜜多的时候,是无勤任运的状态,故属于异熟发心。先前在资粮道、加行道时所发的一切愿望现在得以实现,如同秋季庄稼成熟一样,是成办广大他利的时间,因此成为异熟发心。

  那么,“异熟”如何解释?业成熟了以后叫异熟。如果业已经成熟,就无法阻挡,不需要再勤作也会成熟。什么是异熟发心呢?到了三清净地之后,相续当中的菩提心不需要勤作,完全不需要勤作也可以成佛。如《大方广佛华严经》中云:“佛子!譬如乘船欲入大海,未至于海,多用功力;若至海已,但随风去,不假人力以至大海,一日所行比于未至,其未至时设经百岁亦不能及。佛子!菩萨摩诃萨亦复如是,积集广大善根资粮,乘大乘船到菩萨行海,于一念顷以无功用智入一切智智境界,本有功用行经于无量百千亿那由他劫所不能及。”船入大海之后,随着风力也能够顺利到达河的彼岸;同样,到了三清净地之后,完全不用勤作也可以获得成就。

  第四类,佛地——断障之发心:究竟果位,断除二障以及习气。因为烦恼障、所知障连同习气通通断尽,所以称为断障之发心。虽然在佛地时并没有心与心所,但由于法性力而自然获得利益众生的能力,所以佛地虽无心而可以假名为发心。从这点可以理解起名为“佛地断障发心”的原因。

  本论接着讲到发心的第三种分类,从发心的本体分为世俗菩提心和胜义菩提心。

  正文中说:【如果从发心本体的侧面来分,有世俗菩提心与胜义菩提心两种。其中世俗菩提心又分为愿菩提心与行菩提心。如《入行论》云:“如人尽了知,欲行正行别,如是智者知,二心次第别。”就拿一人去拉萨来说,首先他心里怀有“我要去拉萨”的想法。】

  世俗菩提心是在分别念上发起并收摄于分别念中,是资粮道和加行道的发心。资粮道和加行道虽然有清净的世俗发心,但是胜义的发心,作为资粮道者只是了解,加行道者只是领受。所以,处在资粮道和加行道位的发心,就属于世俗菩提心的发心。

  什么是胜义菩提心呢?是分别念的运行隐没于法界的智慧,是现见法性真谛的第一“极喜地”以上圣者菩萨位的发心,一地以上菩萨发起的菩提心属于胜义菩提心。从自利方面,现量证悟智慧;从他利方面,等持、神变等运用自如。真正的胜义菩提心,必须凭借真正修行的力量才能够生起,并不是通过仪轨而引发。

  正文中说:【同样,最初心里怀着这样的愿望:我要令一切众生获得圆满正等觉果位,相当于“欲行”,这就叫做愿菩提心。要去拉萨的人,已经准备好了真正去拉萨途中所需要的口粮、驴马等以后就正式启程上路。同样,为了使一切众生获得圆满正等觉果位而在实际行动中修学布施、持戒、安忍、精进、静虑、智慧等六度,相当于“正行”,这就叫做行菩提心。这样的愿菩提心与行菩提心属于世俗菩提心。】

  此处提到世俗菩提心分为两类:愿菩提心和行菩提心,即《入菩萨行论》颂词中的“欲行”和“正行”。“欲行”如同一个人想去拉萨,发下了“我想去拉萨”的想法;“正行”如同已经踏上了去拉萨的旅程。

  世俗菩提心的本体如《现观庄严论》中云:“发心为利他,求正等菩提。”是为了利他而欲求成佛的心所,分为愿菩提心和行菩提心两类。愿心是发下一个愿,行心是行持菩萨的六度。在世俗菩提心中,为得果而立誓,是愿菩提心;在因上立誓,是行菩提心。什么叫在因上立誓呢?就是为了获得佛果,在因上发誓行持六度。愿菩提心是希求获得菩提,本体是四无量心,如同想去一个地方;行菩提心是行持菩提分法,本体为六度,如同已经在去往目的地的途中。世俗菩提心需要依靠仪轨生起。

  正文中说:【在资粮道、加行道中依靠这样的世俗菩提心经过长期修心的威力,最后在见道中现量证悟诸法实相真如、远离一切戏论的空性智慧实义,这就是胜义菩提心。真正的胜义菩提心必须依靠修行力才能获得,不依赖于仪轨。】

  胜义菩提心与世俗菩提心有区别,世俗菩提心通过仪轨可以生起,胜义菩提心则需要通过修力才能生起。

  胜义菩提心的本体是什么呢?如《自性大圆满支分决定三戒论释》中所说:“现量证悟无分别法性之智慧的菩萨圣者根本慧定以及佛陀入定出定无二无别之本体的发心。”胜义菩提心不是心王或者心所,而是无分别智慧;生起的方式是通过资粮道和加行道的反复修炼,到了见道位才能生起。

  《前行备忘录》中说:“真正的胜义菩提心,必须借助三殊胜而修行的力量才能生起。”此处“三殊胜”不是指前行发心殊胜、正行无缘殊胜和后行回向殊胜。“关于三殊胜,《经庄严论》中说:‘令佛生欢喜,积累福慧资,不分别法智,生故许殊胜。’殊胜包括摄持殊胜、随修殊胜和证悟殊胜三种。”我们来了解一下其中的证悟殊胜。“证悟殊胜,生起不分别其边的智慧,是指现见见道的智慧。”可见,必须有见道位的智慧,才符合胜义菩提心的本体。所以,胜义菩提心一定是见道位以上菩萨圣者相续中发起的菩提心。

  正文中说:【而初学者发世俗菩提心则需要依靠仪轨,在上师面前受(或者自己在皈依境前受菩萨戒)。为使所得到的菩提心不退失并且日益增上,随时随地反反复复这样受菩萨戒。】

  这里讲到发世俗菩提心、受菩萨戒的方法。

  首先了解授戒师所要具足的条件,授戒师需要具足菩萨戒,精通传戒仪轨,不求财物,以慈悲心去摄受所化众生。而受戒者,依照龙猛菩萨的观点:必须具有知言解义的法相,并且是想受菩萨戒的众生;而这个众生不一定必须是暇满人身,凡是具有希求圆满菩提的意乐、能真实生起戒体、堪为大乘法器的一切众生都可以受戒。因此,受戒者是对如浩如烟海的菩萨行及无上大菩提果有虔诚信心的众生。在《自性大圆满支分决定三戒论释》中说:“假设未寻找到具有法相的传戒善知识,那么在佛像所依前也可以自己受戒,这一点是两大派系共同承认的。如果自己有观想的能力,虽然没有所依,但在前方的虚空中观想佛菩萨,在彼等前受菩萨戒,这一方式依据《文殊刹土庄严经》所说在《道炬论》中也有宣说。”

  受戒的仪轨:《自性大圆满支分决定三戒论释》和《前行备忘录》中各有一种受戒的仪轨,下面分别介绍。

  前行:

  《自性大圆满支分决定三戒论释》中说:“受戒的仪轨:加行:依殊胜教言断除厌离轮回、贪执寂灭之心,而对远离二边的菩提心生起喜悦之情,以此三方便而改造自心,再对殊胜对境传戒上师供上曼茶罗,在殊胜所依三宝前皈依,并以殊胜方便七支供积累资粮。”

  《前行备忘录》中说:“加行前行法:先积资净障,按照寂天菩萨的意趣,要施舍自己拥有执取的身体、受用、善根这三种事物。……正行立誓:在没有祈祷三垂念之前,要从虚空遍及之处充满众生……知母、念恩、想要报恩,具备以悲心缘有情和以智慧缘菩提这两点而观修。再进一步归纳,就是为了一切有情远离苦因及苦果获证珍贵的圆满佛果,我发殊胜愿菩提心,尽己所能修学行菩提心,随之祈祷三垂念,即‘祈请十方一切出有坏正等觉、十地菩萨摩诃萨众及诸位大金刚持上师垂念我’,接着是具有三种特点的皈依,念诵‘乃至菩提果,皈依诸如来,正法菩萨众,如是亦皈依’,以三皈依作为基础。以上这两者是加行法。”

  正行:

  《前行备忘录》中说:“正行立誓包括三个步骤,念诵:‘如昔诸善逝,先发菩提心,复此循序住,菩萨诸学处。如是为利生,我发菩提心,复于诸学处,次第勤修学。’其中第一颂的前两句是说佛菩萨往昔如何发殊胜愿菩提心,后两句讲发殊胜行菩提心,所以指明了我们所效仿的对境。接下来的一个颂词是说我也随学佛菩萨发殊胜愿菩提心并尽己所能次第修学作为其因的六度。一边观想一边念诵以上两颂三遍,结尾时观想诸佛菩萨说‘此乃方便’,自己回答‘善哉’。这时心里想到已经得到戒体。得戒体的界限,‘得界三次念诵际’说明是在念诵三遍刚刚结束时生起戒体。”

  依照《大圆满心性休息大车疏》,正行是怎样祈祷和念诵的呢?“念诵:‘我名某某者从今乃至菩提果之间皈依二足至尊诸佛出有坏,皈依离贪寂灭至尊正法,皈依诸众至尊不退转圣者僧众。’三遍。又诵‘祈祷十方诸佛垂念我,祈祷住十地诸大菩萨垂念我,祈祷诸大金刚持上师垂念我,如往昔十方诸佛出有坏、住十地大菩萨为利一切众生而发殊胜菩提心,我名某某者也自此乃至菩提果之间为利一切众生而发广大菩提心。未救度者救度之,未解脱者令解脱,未得安慰者安慰之,未得涅槃者令得涅槃。’三遍。或者诵‘祈祷诸佛出有坏垂念我,祈祷住十地诸大菩萨垂念我,祈祷诸大金刚持上师垂念我’一遍,其后再念诵《入行论》中的‘如昔诸善逝,先发菩提心,复此循序住,诸菩萨学处;如是为利生,我发菩提心,复于诸学处,次第勤修学’三遍。”这是龙猛菩萨的观点,一次性圆满受愿行菩提心戒。为什么要念诵三遍呢?有其必要性:第一遍是发起愿菩提心,第二遍发起行菩提心,第三遍是令愿菩提心和行菩提心稳固并且清净。

  后行:

  应该自己修喜心,也令他众修喜心,并且受戒者要供养和酬谢授戒师,上师也要为弟子宣说菩萨戒的学处。

  《大圆满心性休息大车疏》中说:“从获得菩萨戒那一时刻起,直至未失毁菩提心之间即称为菩萨,我们切莫有损自己的善良种姓,而应当令菩提心增上,数数生起欢喜心,直接或间接利益众生,即便无有利生的能力,也必须发愿。《入行论》云:‘……今生我获福,善得此人身。复生佛家族,今成如来子。尔后我当为,宜乎佛族业,慎莫染污此,无垢尊贵种。犹如目盲人,废聚获至宝,生此菩提心,如是我何幸!’”

  《前行备忘录》中说:“结行使自他生欢喜。”

  令自生欢喜:如《前行备忘录》中说:“就在今天的此时此刻,我所拥有的人身有了价值,获得了人身,并不是罪得,是善得。到底是怎样的呢?今天我的相续中生起了佛种姓的珍宝菩提心。成为佛陀之子身的继承人、受持语宝藏者、持受密意者,也成了能救度剩余所化众生的佛子菩萨。现在我无论如何,哪怕是遇到生命危险,也绝不能以自私自利的恶心歹意玷污没有自私自利过失唯是功德庄严的这一尊贵种姓,必须要着手于合乎殊胜种姓的事业——菩萨行。一旦相续中生起了这种珍宝菩提心,那就好似一个双目失明的盲人在垃圾堆里得到了如意宝而万分庆幸一样,想到我的相续中生起了珍宝菩提心,真是喜不自禁。”

  令他生欢喜:《前行备忘录》中说:“‘今于怙主前,筵众为上宾,宴飧成佛乐,普愿皆欢喜。’我在今天的日子里,也就是‘此年此月此日此时’,于佛菩萨面前,以暂时的人天果报和究竟圆满佛果的安乐来宴请一切有情作为上宾,但愿天、非天、人、非人等六道众生您们皆大欢喜。随后观想:山神、树神、林神等等直至色究竟天之间辗转相告说:‘在某某地点、某某人说是要把我等都安置在暂时人天果位和究竟圆满佛果,但愿普皆欢喜’。所有众生都已听闻。”

  在本论正文中说到菩萨戒可以反复受,可以令我们的菩提心增上。跟别解脱戒不同,菩萨戒受戒的次数是不固定的,重复受戒是我们忏悔和还净菩萨戒的殊胜方便。对于所犯的总的自性罪以及佛制罪,尤其是违犯一切菩萨学处的情况下,每天受菩萨戒是甚深殊胜的対治法,因而至关重要,这是龙猛菩萨的观点。

  所犯根本罪如果未逾越期限,仅以忏悔也有可恢复的;但若超过了期限,则已毁戒,必须要重新受菩萨戒。所以,再再受菩萨戒就可以再再增上菩萨戒体。我们可以在一天当中数次观想、忆念、受持菩萨戒,每天至少要受一遍菩萨戒。

  今天的课就讲到这里。

  思考题:

  1、菩提心依靠心力的不同有哪些分类?各自的成佛速度是什么?

  2、菩提心依靠地道的界限的分类有哪些?请具体解释。

  3、菩提心依靠本体而分,有哪些分类?

  4、请简要说明受世俗菩提心的加行、正行、后行是什么。

回向偈

所南德义檀嘉热巴涅      此福已得一切智

托内尼波札南潘协将      摧伏一切过患敌

杰嘎纳其瓦隆彻巴耶      生老病死犹波涛

哲波措利卓瓦卓瓦效      愿度有海诸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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