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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贤上师言教 · 浅释》第七十六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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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礼本师释迦牟尼佛
顶礼文殊智慧勇识
顶礼历代传承大恩上师
顶礼法王如意宝
顶礼大恩根本上师希阿荣博堪布

  为度化一切众生,请大家发无上殊胜的菩提心。

  《大圆满前行引导文》分为两个科判:甲一、闻法方式;甲二、所讲之法。

  所讲之法分三:乙一、共同外前行;乙二、不共内加行;乙三、往生法。

  不共内加行分五:丙一、诸圣道之基石——皈依;丙二、趣入最胜大乘——发殊胜菩提心;丙三、清净违缘罪障——念修金刚萨埵;丙四、积累顺缘资粮之供曼茶罗与顿然断除四魔之古萨里——积累资粮;丙五、自相续生起证悟智慧之究竟方便——上师瑜伽。

  趣入最胜大乘——发殊胜菩提心分三:丁一、修四无量心;丁二、发殊胜菩提心;丁三、愿行菩提心学处。

  修四无量心分四:戊一、修舍无量心;戊二、修慈无量心;戊三、修悲无量心;戊四、修喜无量心。

  首先,我们要修舍无量心。平等舍心不是愚舍的状态,是为了众生离苦得乐而在相续中生起的平等心——平等对待善待或者伤害我们的有情,进而缘着后边的悲、慈、喜无量心来更好地完善。

  在舍心基础之上,接下来要修给予众生安乐的慈无量心,最究竟的安乐是佛果。我们可以使用各种各样的办法给予众生安乐,比如放生或者慈善活动等;很多高僧大德也会通过建造寺庙、佛塔、转经筒等方式给众生带来安乐,因为众生可以缘这些殊胜的对境积累无量的善根从而获得安乐。

  第三个方面是修悲无量心,我们要在相续当中逐渐生起为一切众生拔除痛苦的心,乃至达到圆满。在我们最初心量还不够大的时候,只能帮助众生解除很微小的痛苦;但大家不要灰心,通过不断训练菩提心,我们的内心会逐渐开阔,愿意去帮助一切众生;同时,通过不断去修习人无我、法无我空性,悲心会逐渐达到圆满。

  第四个方面是修喜无量心。见到一切众生获得安乐,我们要生起喜心,要随喜他们,愿他们永远不离这样的安乐。

  本节课继续学习“修悲无量心”。

  “修悲无量心”归纳为三个部分讲解:一、如何修悲无量心;二、僧人应当慈悲;三、大悲心的重要性。本节课继续讲解第二个部分。

  二、僧人应当慈悲

  本部分内容可归纳为三个部分:(一)慈悲对众生;(二)慈悲是真正的降伏;(三)不应血肉供养。

  本节课讲解“不应血肉供养”的内容。

  对于僧人来说,不符合如法教规的血肉供养是不应该去行持的。如果去行持,会有以下过失:第一,有违皈依戒;第二,有违菩萨戒和在佛菩萨面前发下的誓愿——度一切众生成佛的菩提心;第三,如果没有以清净见等正知正见摄持,会有违密乘戒;第四,佛菩萨、护法神等都不会欢喜以杀害众生为代价的血肉供养。

  正文中说:【所谓的清净肉类,是指以自己的业力自然而死或者因病而亡等等情况下的肉,并不是为了食用而宰杀的肉,也就是人们通常所说的众生因为自己的业力衰老、命终或者因病而死亡的肉。】

  因为众生的根机不同,为了度化不同根机的众生,佛陀在讲法的时候,次第性地传了小乘法、大乘法以及密乘法。佛陀也曾经在某些根机的众生面前,说过清净肉类是可以食用的。

  华智仁波切这里介绍了什么样的肉属于清净肉类。第一类,以自己的业力自然死亡(包括有的羊从山崖上面不小心掉下去摔死了,或者牛被狼在晚上咬死了等情况)或者得病死亡,这类肉属于清净的肉类。第二类,不是为了纯粹获得钱财而专门宰杀众生的性命获得的肉。为什么这些肉是无罪的?因为没有沾染杀生过患的缘故。

  佛陀曾经宣说过三净肉可以食用。那么,我们现在能否食用所谓“三净肉”呢?三净肉应该具备以下条件:第一,眼不见杀,眼睛没有亲眼看见动物临死的凄惨景象;第二,耳不闻杀,没有听见动物临死前很悲惨的叫声;第三,不是为了自己想吃才杀的,也不是专门去点杀的,比如虽然没有亲自杀,但是让菜市场卖鱼的人专门挑了某条鱼杀,然后带回家去吃。

  佛陀在声闻的经典当中曾开许过可以吃三净肉,《毗奈耶经》中有“诸比丘,我开许食三净肉”这样的言词。但在后面佛陀在了义经中进行了遮止,根据《楞伽经》《大般涅槃经》等了义大乘经典来看,佛陀对声闻乘开许食用三净肉之规定完全是暂时性的,其后便全方位进行了遮止。

  如《大般涅槃经》云:“所谓三净肉乃为方便众生次第入道而言,自此之后,一切血肉均不得食。”有些众生对肉类非常耽执,一天当中不吃一口肉,就觉得这一天过得没有什么意义,为了将这些众生引入佛门,佛陀就善巧方便地开许他们:你可以食用三净肉。这些众生通过不断积资净障,资粮会越来越圆满,障碍会越来越清净,在他们已经真正堪为法器的时候,佛陀就再对他们讲:血肉是不能食用的。如同喂养小孩一样,孩子最开始时需要吃流食等柔软食物,等逐渐长大后,相应他身体的硬一点的食物就也能够接受。同样道理,佛陀为了利益某些众生,最开始对他们说:可以食三净肉。最后再对吃肉进行遮止。

  还有一些情况是在一些除了肉类外无有其他食物的地方,佛陀暂时开许通过食肉来维持生命;再有,对患有严重风湿病的一些老比丘,如果不食肉,可能没办法治愈自己的疾病,佛陀此时开许他们可以食用少量肉类来维持生命,以便修持善法。佛陀并没有说在无有任何必要的情况下也可以吃三净肉。我们不要误解佛陀的密意,要秉持佛陀最究竟了义的法门来行持。

  在修悲无量心的过程当中,相信很多道友会逐渐戒掉肉食:有可能在一个月中佛菩萨的节日不吃肉,也有可能在一个星期中选择一天不吃肉,也有可能三天才吃一次肉……出现了很好的现象。其实,食用比较清净的素食对我们自己的身体健康也非常有帮助,现在各种各样营养丰富的食品很多,不一定非要食用动物血肉来满足自己身体的所需,应该去吃素食。

  《学集论》中云:“律藏中开许食三净肉,此乃因密意所需而做之暂时规定……以往所言可食三净肉等规则现应摒弃不顾,此后定须强调食肉必堕恶趣之说。”吃三净肉是佛陀善巧方便的暂时开许,从究竟而言,佛陀遮止了食肉行为,并且告诉我们,如果不断串习吃肉,来世会下堕到恶趣当中。

  《大般涅槃经》亦云:“迦叶菩萨复白佛言。世尊。云何如来不听食肉。善男子。夫食肉者断大慈种。迦叶又言。如来何故。先听比丘食三种净肉。迦叶。是三种净肉随事渐制。”同样说到,最初佛陀开许食用三净肉,是为了在成熟众生的根机之后,再给他宣说断肉的大法门。不吃肉的原因是什么呢?“夫食肉者断大慈种”,如果我们为了满足贪心而不断食用肉食,就会断绝我们的大悲种性。“迦叶。我从今日制诸弟子。不得复食一切肉也。迦叶。其食肉者。若行若住若坐若卧。一切众生闻其肉气悉生恐怖。譬如有人近师子已。众人见之闻师子臭亦生恐怖。”有的众生食肉习气非常严重,他的身上会散发出令人非常恐怖的气味。人类众生接触他的时候可能还不那么明显,一些旁生众生来到他面前时会心生恐惧,很多小动物在见到吃肉或者杀气很重的人来到面前的时候,就会悄悄地躲起来。所以,应当对食肉逐渐加以遮止。

  正文中说:【否则,就像无等塔波仁波切所说:将刚杀的温热血肉摆放在坛城中,那么一切智慧尊者都会昏厥过去。他又亲口这样形容道:“此外,如果迎请智慧尊者以后,用刚刚宰杀的血肉对他供养,就如同在母亲面前杀了她的儿子一样。”】

  塔波仁波切用例子来说明一个道理:所有的智慧尊者(包括佛菩萨、护法等)都非常慈爱轮回中的一切可怜众生,也非常慈爱我们修行人;虽然有些护法显现愤怒相,但他们的相续中充满和周遍着大悲心。如果我们采用不如法的方式伤害旁生众生的性命,并把它们的血肉拿到尊者面前进行供养,就如同在一位母亲面前杀了她的儿子,然后把她儿子的肉供在她面前请她享用一样,尊者不会欢喜这样的行为,也绝对不会食用这样的肉。

  正文中说:【比方说,请一位母亲做客,将她被杀的儿子的肉放在她面前,我们可想而知,那位母亲会不会欢喜?同样,一切佛菩萨对所有众生就像独生子的母亲一样满怀慈爱地关照垂念,杀害任何一个被恶业所转、无有思维的旁生后作血肉供养,诸佛不可能欢喜。如寂天菩萨说:“遍身着火者,与欲乐不生,若伤诸有情,云何悦诸佛?”】

  此处用一个比喻给我们说明了一个浅显易懂、却蕴含着甚深含义的道理,就是让母亲去食用她刚刚被杀的儿子的肉,母亲肯定是不欢喜这样行为的,会很悲伤。因为母亲希求儿子获得永远的安乐,不愿意他受到一点点的伤害,更何况被他人无情地掠夺性命?同样,如同母亲对待她唯一的孩子那样,佛菩萨见到一切伤害有情众生的事情时都会非常伤心、难过,会留下同情、慈悲的泪水。作为具有知言解义和思惟能力的人,我们不能以自己高高在上的身份去无情杀害那些被恶业所转、没有头脑去思惟今生来世如何行善才能获得安乐的旁生众生,取它们的血肉去取悦诸佛,这样的行为佛菩萨是不会欢喜的。

  正文中说:【当自己一边享用新杀众生的血肉,一边供血供肉,祈祷护法神等等的时候,那些智慧天尊,护持佛教的护法神全部是菩萨勇士,所以他们不仅不会享用这些犹如摆在屠夫面前一样的血肉,而且也不会近前一步。】

  我们本来想通过以血肉供养祈祷护法神,来加持自己事业顺利、发大财、身体健康等等。但是,智慧天尊、护持佛教的护法等都是菩萨勇士的化现,他们相续中充盈的都是对众生的无量大悲心,只有在我们去救度众生、让众生离苦得乐的时候,他们才会欢喜;而我们去杀害众生,并且把它们的血肉放在护法神面前,请他们享用,他们是不会享用的,甚至连靠前一步都不会,会远远地离开。

  若以血肉供养,诸佛菩萨会有什么反应呢?

  首先,智慧尊者会昏厥。智慧尊者已经证悟实相,相续中充满无量的大悲心,所以怎么可能忍受看到苦难众生受如此剧苦呢?他是更不会享用众生身肉的。

  其次,诸佛菩萨会悲痛欲绝,生不如死。就像自己的独子被杀害后,让自己来享用他的肉一样。佛菩萨看到自己疼爱的唯一孩子没有安乐地活在世上,反而被无情的刽子手杀害,并且把他的肉呈现在自己面前,怎么能够不悲痛欲绝呢?

  最后,护法神不会靠近一步。护法神是菩萨勇士本体的幻现,对一切众生是大悲周遍,尤其更愿意拔除苦难深重有情相续中的痛苦,所以,见到恶趣众生被无情的人类所宰杀,护法神相续中会生起无法堪忍的悲心。

  为何会这样呢?

  首先,诸佛、菩萨、智慧本尊、护法神将每一位众生视为独子。

  《楞严经》中说:“十方如来,怜念众生,如母忆子。”十方世界所有佛、菩萨都悲悯垂念一切众生,以空性证悟自他平等、以大悲将众生执为我所。对于众生的痛苦,他们如同自己的痛苦一样感受着;就像孩子的苦乐时时刻刻都挂在母亲的心坎上。《大乘庄严经论》中云:“菩萨念众生,爱之彻骨髓,恒时欲利益,犹如一子故。”菩萨忆念众生、对众生的爱是深入到骨髓的。所以,如果我们伤害了一个众生,菩萨也会流泪;在众生离苦得乐之前,菩萨的悲心不会离开众生,会时时刻刻忆念如何为他们拔苦、如何给予他们安乐。《入菩萨行论》中亦云:“无伪众生亲,诸佛唯利生……诸佛为有情,尚且不惜身。”佛菩萨为了利益有情,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比如,《贤愚经》中说,佛陀在因地时有一世转生为国王,为保护一只鸽子的身命,不惜把自己的身肉奉献给鹞鹰。还有一世,佛陀把自己的身肉布施给一只非常饥饿的母虎……哪怕只是为了让一位有情获得安乐,解除他当下的痛苦,佛陀也不惜以生身性命为代价,做利益他的事情。所以,如果我们有不利益众生、反而伤害众生的行为,佛菩萨一定不会欢喜。

  第二,如果自己的独子被杀并献予父母,父母肯定会悲痛难忍。

  我们想一想:如果自己的儿女被别人杀害,并且对方还将其肉煮熟献给自己,此时我们会吃吗?《入菩萨行论》中云:“众乐佛欢喜,众苦佛伤悲,悦众佛愉悦,犯众亦伤佛。”只有众生获得快乐、安适,佛陀才会欢喜;如果我们把自己的安乐安置在其他众生的痛苦之上,佛陀是不会欢喜的。见到众生感受痛苦,佛陀会非常悲伤;倘若加害众生,佛陀便会伤心难过,也等于伤害了佛陀。

  原文也引用《入菩萨行论》中的颂词说:“遍身着火者,与欲乐不生,若伤诸有情,云何悦诸佛?”如果一个人的全身上下被火燃烧,此时在他面前弹奏动听的妙音、摆放诱人的佳肴以及堆积如山的钱财等等,他的心里不会有丝毫快乐。同样,佛陀将所有众生视为己身,如果我们伤害众生,佛陀是不会欢喜的。

  因此,做血肉供养不仅难以达到目标,反而会事与愿违:本来做血肉供养,我们是希望获得资粮,希望获得本尊、佛、护法等降临加持,希望遣除灾难、祈求得福、身体健康等,结果却是诸佛菩萨不欢喜、护法神不高兴、本尊不愿降临。究其原因是因为不清净、不如法的血肉供养,完全违背了佛法以慈悲利益众生的精神。佛陀爱怜所有众生,愿意奋不顾身地以身相施、以身相救,而我们现在却只是为了微小利益,而断绝众生的命根,诸佛菩萨是不会欢喜的,也不会享用所供养的血肉。

  那么,谁会来享用还带着温热气息的动物血肉呢?

  正文中说:【相反,那些喜爱温热血肉、恒时精勤于损害众生之恶业黑法方面的大力鬼神却会聚集在那里享受他们血肉供品。而且这些鬼神也会时时跟着那些念诵血肉仪轨的人,偶尔倒是提供些微乎其微的顺缘,但是常常就是损害众生,使他们突然生病、骤然着魔。这时候,那些人又来念血肉仪轨、作血肉供养,鬼神似乎又会给些暂时性的帮助,就这样,做血肉供养的人和鬼神互帮互助,形影不离,鬼神如同罗刹放哨一样整天怀着贪食、贪财、贪利的心态到处游游荡荡,】

  佛菩萨是不会享用这些还带着动物温热气息的血肉的,但造作恶业的大力鬼神却欢喜地前来享用。这些鬼神似乎能为做血肉供养的人在短暂的时间内提供顺缘、方便和胜利,比如病痛暂时得到缓解、想要做的事情马上得到成办等等,但实际上,它们却是在伤害施主,“使他们突然生病、骤然着魔”。当施主再次出现问题的时候,就会认为血肉供养已经过时,应该再“念血肉仪轨、作血肉供养”,于是,“做血肉供养的人和鬼神互帮互助、形影不离”,鬼神如同罗刹放哨一样,在施主面前游游荡荡、形影不离地缠着。

  正文中说:【而做血肉仪轨的人则因为鬼使神差而使以往具有的出离心、厌离心、清净心、信心以及正法的光明一并遮蔽,】

  这里说到的问题非常严重,如果只是对今生今世美好的世间生活享受造成一定影响,危害还不算很大;而如果鬼神跟作血肉供养的人相互交易,就会使作血肉供养的人相续中对三界轮回的出离心、厌离心,对佛法的清净心,对三宝的信心以及一点点的正法光明逐渐被隐藏,来世就不会有好的前途。因为相续中要不断引发慈悲心、清净心、信心等,才能够产生善行,只有行善,才能转生到善趣中,才有解脱的希望;如果我们一味地作血肉供养,就会鬼使神差地行持恶业。

  正文中说:【即便佛在空中飞行也不起信心,哪怕掏出众生的肠子也丝毫不生悲心,就像恶业的罗刹奔赴战场一样,面红耳赤、怒气冲冲、性情粗暴、勾心斗角。依靠鬼神相助,他们认为咒力不凡、具有加持而心生傲慢,这些人死后只能是如投石般立即堕入地狱,或者以恶业转生为凶狠鬼神的眷属,肆意弑杀众生,或者投生为鹞鹰、豺狼等旁生。】

  由于鬼神作祟,这些人相续中一点点的正法光明也逐渐泯灭,即便佛在空中飞行、以三十二相八十种好的形象真实出现在他面前,他也不会对佛陀的相好庄严和清净功德生起信心;哪怕他见到众生穷困潦倒、非常痛苦,肠子已经被别人掏出来了,也不会生起一丝悲心想去救那个众生,他的相续中充斥着勾心斗角的暴力倾向,处于不寂静的状态。

  他们认为通过鬼神相助,让他们在一段时间内战胜了魔缘,摆脱了逆缘,具足了顺缘;但实际上,他们并没有得到究竟的安乐和加持,相续中仍然会生起各种各样的傲慢心、嫉妒心、嗔恨心等,他们的后世会更加悲惨,会如同将石头从悬崖上扔下去一般,直接堕入地狱或者转生为凶神恶煞鬼神的眷属或者旁生等等。

  总之,作血肉供养会召集来什么呢?会召集来黑法鬼神、种种不吉祥、来世下堕等。表面上看似带来一些顺缘,实际上诸多不吉祥随之而来,如重病缠身、出现魔障、很难得以解脱等等。其次会失去出离心、信心、正法的光明,并且麻木不仁如罗刹般。还会自以为自己有能力战胜违缘、魔障而生起傲慢心。最可怕的是,恶业会导致命终之后立即下堕到地狱中(有的众生只要一死,不经过转世中阴就立即下堕到地狱),非常可怜。还有的众生会转生为凶猛的旁生或者大力鬼等。

  作血肉供养召集黑法鬼神,会出现下面情况:一方面,“鬼神如同罗刹放哨一样整天怀着贪食、贪财、贪利的心态到处游游荡荡”去作伤害、违缘;另一方面,修行人再再地作血肉供养。两者刚好一拍即合,鬼神知道修行人走到哪里,哪里肯定就有血肉供养,自己就会得到自己想要的食物,于是会一直跟着他。因此,作血肉供养的人身边会跟着恶魔、厉鬼,看上去是在帮助他,但从根本上来讲,很难有办法让他获得解脱,因为正法光明会在他相续中逐渐泯灭,获得解脱可以说是遥遥无期。

  所以,和黑法鬼神之间的交易实在不划算,修行人或者施主只能得到一点点的顺缘,却会遭受极大损害:

  首先,施主在作供养的时候,可能会得到一点点利益;但是没有供养的时候,会被它们伤害。

  第二,会破坏修行。以前具足的出离心,现在没有了;对轮回的厌离心、想解脱的心,现在没有了;对三宝的清净心、信心,现在没有了;大悲菩提心就更没有了。一切正法光明在相续中慢慢地褪却,最后甚至变成如华智仁波切所说“即便佛在空中飞行也不起信心,哪怕掏出众生的肠子也丝毫不生悲心”的状况。

  在看到这些情况出现之后,对我们自己的修行应该有所启发:

  第一,众生因为愚痴,所以十分可怜。如果没有正法做指引,所作所为就都会堕入造恶业之中,进而堕入恶趣之中不能自拔,会出现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情况。我们现在能够遇到殊胜正法,知道取舍因果、断恶行善,所以要充分利用现在还有自由的人身,发起无上殊胜的菩提心来利益一切众生,为了他们都能离苦得乐,我们要好好地修五加行,要发愿往生西方极乐世界。

  第二,见到众生都是为了解决自身的痛苦,却不知取舍因果,我们一方面要对作恶业的鬼神生起大悲心,另一方面要对作血肉供养的施主也生起大悲心,他们是因为不了知因果取舍而做出了如此恶劣的行为,将来也会感受痛苦。我们不是去排斥一类众生或者呵护另一类众生,要对二者同时生大悲心。此处也强调了修舍无量心的重要性。

  第三,要帮助他们消除恶业,首先要尽己所能制止其恶业,其次要选择合适机会为他们传授正法,只有正法,才能够真正帮助众生离苦得乐、获得解脱。在适当的时机、场合和人群当中,我们可以宣说如戒杀、放生等断恶行善的法门。如果我们能够通过自己的语言、行为来帮助他们制止当下的恶业,就是在帮助他们积累善法,这也是帮助众生离苦得乐的方法。

  我们也要反思:如果我们自己不断造作恶业并且不知悔过,来世会趋向何处?在当今时代中,不一定会出现血肉供养的情况,但是会不会有类似的情况出现?比如,在不明因果的情况下去做杀害旁生的事情;或者不是自己亲自去杀旁生,但是到了餐厅之后就点吃某条鱼,让厨师帮我杀,此时其实和亲自去杀没有两样,也是在造作恶业。断除杀生、断除对众生的伤害,是我们从皈依开始就强调要重视的问题。

  佛经中有一个公案,可以让我们对饮酒食肉的过患有所认识:燃灯佛时,一对长相庄严的夫妻却生下一个相貌其丑无比的儿子,此子从很小时候起就喜欢将小虫等物撕扯成一段段后生吞进肚。待其长大成人后,又酷爱打猎、捕鱼,每次围猎时都要尽其所能将捕猎范围内之众生杀光尽净。不仅嗜杀如是,其人尚嗜酒如命。后因心脏病突发猝然离世,死后便直堕地狱。所堕地狱中有众多猛兽争相啖食其肉,而狱卒亦以燃烧、沸腾之铁水浇灌其口。此人此时方痛苦不堪地承认道:“以前我食别众身肉,现在轮到猛兽反过来吃我的肉;都因我生前血肉不断,故现在才遭别众啃食。当初大开杀戒时,只觉食肉爽快无比,肉香溢口;及至如今感果方知,食肉之报实在惨痛猛烈。又因我生前素贪杯中物,故现在感得令人恐怖颤栗之狱卒时时以铁水灌口。皆因当初随意残害生灵,故现今招致别众随心所欲地加害于我。饮酒时只觉痛快淋漓、酒香四溢,感果时方晓因果不虚、其报酷烈。”

  在居士五戒中,其中一条就讲到了不饮酒戒。这个公案讲到了吃肉和饮酒的过失,我们一定要多多忆念这些公案,以后要行持戒杀、放生、不饮酒等善法。

  佛陀在《毗奈耶经》中说:“草尖许的酒也不能饮用,否则你不是我的弟子,我不是你的本师。”如果以后在一些场合被要求饮酒时,我们也可以善巧方便地对别人说自己对酒精过敏,或者说最近身体不太好、不能饮酒等来推辞。如果想去行善,我们是可以想到各种各样方法的。

  正文中说:【从前,为了法王赤松德赞龙体安康而举行福寿法事,苯波教徒们大兴血肉供养,当时邬金第二佛莲花生大士、大智者布玛莫扎以及大堪布菩提萨埵等诸位大译师看到苯波教的彩盘,心里十分不悦,他们说:“一教不应有二师,一法不应有二规,苯波教旨不合法,并非共同寻常罪,若尔我等返故里。”所有的班智达不谋而合、不约而同,国王祈请他们讲法也不传讲,宴请他们也不受用。】

  国王赤松德赞当时身体不是很好,于是有人就举荐说作血肉供养可能会令他法体安康。于是请来苯波教徒们作血肉供养。当时莲花生大士、布玛莫扎和菩提萨埵等见到苯波教使用刚刚宰杀的动物血肉来作血肉供养,把血肉摆放在彩盘当中,于是心生不悦,就说:“一教不应有二师”,在一个教法中不应该有两位本师;“一法不应有二规”,在一个教法中不应该有两种规则,即一者提倡不杀生,另一者却去杀生,之后还拿血肉来作供养;“苯波教旨不合法”,因为不符合正法的缘故;“并非共同寻常罪”,是非同寻常的深重罪业,因为直接伤害到了众生的性命;“若尔我等返故里”,如果你们坚持这样去做的话,我们就返回故里,不会在这里停留。苯波教的血肉供养,因为不符合佛法教义,所以即使是为了国王的法体安康,也不能执行。当代很多高僧大德们在示现生病的时候,也都是提倡众生去大量放生,而不是以伤害众生的性命为代价来换取上师们的身体健康。从法王如意宝一直到大恩上师,都提倡所有人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进行放生,这样一方面通过给被放生的动物念诵名号、经咒等,给它们种下解脱种子;另一方面也是高僧大德们长久住世的殊胜缘起。在我们见到非常敬重的高僧大德们显现上法体不是很好的时候,心里会非常难过、着急,不知道该怎么做,其实这时最好的方法就是为这些上师、大德们多去放生,去救护众生的生命。不管是只放十块钱的几条鱼还是放几千甚至上万元的大型旁生(如牦牛等),只要我们尽心尽力地去做这样的善行,就是高僧大德们长久住世的因。

  《大般泥洹经》中说:“有王舍城大猎师主杀生。供施请佛及僧。唯愿哀受。然佛世尊。未曾食肉。等视一切如罗睺罗。即为猎师。而说此偈。当观长寿者。不害众生故。一切皆惧死。莫不畏杖痛。恕己可为喻。勿杀勿行杖。”当时王舍城有猎人射杀生命以供养佛,佛没有吃一口。对于佛来说,对所有众生的慈爱和对独子罗睺罗是没有差别的。并且佛对猎人说:我们去观察,长寿的人都是因为爱护生命、不伤害有情的缘故。我们自己害怕被伤害,所有有情也都是一样——都是害怕死亡、害怕被打、被伤害。所以,应当以己心去体谅众生、不要再伤害众生了。

  白居易在《鸟》这首诗里也写到:“谁道群生性命微?一般骨肉一般皮。劝君莫打枝头鸟,子在巢中望母归。”那些看起来很弱小、卑微的动物,有着和我们一样的能够感知苦乐寒热的骨肉和皮,一样的都是父母含辛茹苦养大并且珍视如眼的。所以作为有思惟、有能力的众生,我们应该不去伤害任何一个众生的性命。所有众生都惧怕死亡,我们是无数众生中非常幸运的一类众生:今生遇到了上师、佛法,有如此好的修学佛法的条件和环境,能够行持正法,我们在临死的时候也会非常恐惧;那些造恶业的众生一辈子中很少行持善法,没有善法做支撑,他们在临终的时候又会是何等恐怖?我们惧怕被杖责的疼痛,同样,一切众生也会惧怕,因此,推己及人,我们不要去伤害任何一个众生的性命。

  高僧大德们的行为也是在提示我们:伤害众生的行为不是佛教的宗旨。我们随学释迦牟尼佛的教法,要以慈悲与智慧,为众生的无上安乐而修行,不是以众生性命为代价或者伤害众生之后,自己谋取安乐。我们要杜绝一切自私自利的心态,要为了众生安乐而发起慈悲心,修行智悲双融。

  从以上内容我们得到的启发就是:作为后学者,我们要以给众生创造幸福、安乐为目标,尽量利益众生,而不是反过来伤害他们的性命。

  正文中说:【如今我们这些人自以为是往昔诸班智达、大菩萨们的追随者,可是如果将甚深的密宗仪轨变成苯波教的吟诵而损害众生,显然就成了出卖佛教灵魂、亵渎三宝的败类,结果只会将自他引入地狱。】

  我们应该随学前辈大德的高尚品质和修行的宝贵经验,佛菩萨们会时常提醒我们要对一切众生发起大悲心,心里时时刻刻唯一会想:我应该如何做,才能利益众生,才能解除这个众生的痛苦、那个众生的痛苦乃至一切众生的痛苦?应该如何做,才能让众生暂时远离痛苦、获得安乐,究竟获得佛果?我们要随学前辈高僧大德这些修行的高尚品质。否则,我们如果只是以密宗仪轨作为借口,打着密宗的幌子去做伤害众生的行为,这是所有佛菩萨和高僧大德们都不愿意看到、见了之后都会为此而伤心落泪的行为。所以我们不要以密宗为借口去伤害众生。如果这样去做,来世必将以这样的恶业将自他引入到地狱当中。如果想一想来世会在地狱中感受如此痛苦的果报,我们今世的行为是不是应该要谨慎而不放逸而行?

  下面将强调大悲心的重要性,告诉我们,修持大悲心实际上摄集一切善法。

  正文中说:【所以,我们应当恒时身居卑位,穿着破衣,尽心尽力饶益一切众生,在没有确定自相续中已经生起慈悲心之前,如果能够集中精力、专心致志地精进修持,那么诵经修善、度化众生等表面上虚张声势的佛事不成办也可以。】

  表面上的一些佛事,我们不去成办也是可以的;应该把心沉淀下来,集中精力精进修法。我们在修五加行时,每磕一个头,都是在礼敬十方诸佛,对治相续当中的傲慢和烦恼。

  作为初学者,我们在了知前面所讲没有修持大悲心的过患之后,应该如何实地修持大悲心呢?

  “身居卑位”,也就是不求名。当把自己放在最低位的时候,就很容易看到自己的过患和别人的功德,也就很容易对治自相续中的傲慢和各种烦恼。所以,如果我们能够力求让自己身处卑位,把所有众生都做佛菩萨想,自己做凡夫想,就很容易从其他众生身上学到他们的闪光点,学到他们是如何修行、如何做人、如何慈悲对待众生的。

  “身着破衣”,即不求利。不希求世间的利养,才会身着破衣。当然,作为修行人,不是要整天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在大街上走来走去,而是说当有了不求利的心时,即便是穿很简单、陈旧的衣服,也可以怀有很平静的心态来修法。法王如意宝曾说:真正来讲,内心当中对轮回的耽执应该破烂。我们应该打破对轮回中一些美好事情的向往,比如觉得轮回里面总是还有值得自己留恋的地方,或者“这一世我过得不是很幸福,现在好好修法,把功德都回向给下一世,让我来世生到人天善趣当中感受无边无际的安乐”,这些都不是我们大乘修行人应当希求之处。

  法王如意宝在《胜利道歌》说:“于诸轮回之盛事,不起羡慕之心念。”只有不希求、不羡慕轮回中的盛事,相续中的出离心才能逐渐稳固起来;在出离心稳固的情况下,进而再去行持饶益众生的善法,即缘一切如母有情发起无上殊胜的菩提心,并且在愿菩提心的推动之下行持菩萨六度万行来饶益一切有情众生。佛法不是只看表面,而是要注重内心的修持,我们内心中的烦恼、负面情绪等,只有通过内心的修持才能够解决。因此,修持慈悲心是修行的当务之急。

  在所有修持当中,要以修大悲心为重点。正文中说:【如《摄正法经》云:“欲获得佛果,学多法不成,唯当学一法,何为学一法?此乃大悲心,何人具大悲,彼获诸佛法,了如指掌矣。”】

  这个教证说明大悲心对于成佛的重要性:如果想要成佛,有大悲心就一切具足,即有则皆具;没有大悲心,就很难成就佛果,即无则不可。

  无则不可,通过颂词“欲获得佛果,学多法不成”来体现,即想要成就佛果,学多法不一定能够成办。没有大悲心,学再多的法也难以得到佛果。

  有则皆具,即“唯当学一法,何为学一法?此乃大悲心,何人具大悲,彼获诸佛法,了如指掌矣”。只要具足大悲心,任何人都可以逐渐获得佛的功德法(包括法身智慧、色身功德,佛陀相续中的十力、四无畏、十八不共法等)。通过发起、修学、增上乃至圆满大悲心,就能出现佛陀法身色身双融的功德。

  悲心在成就佛果的初、中、后三个阶位都极其重要,《入中论》中说:“悲性于佛广大果,初犹种子长如水,常时受用若成熟,故我先赞大悲心。”月称菩萨在《入中论》中首先赞叹了大悲心,并且劝请修行人要修持大悲心。

  最初,悲心如同种子。悲心是菩提心的根本因,不可或缺,如同种子。如果没有悲心,就发不起菩提心;没有菩提心,就没有成佛的源泉。

  中间,悲心如同水。在漫长的三大阿僧祇劫中行持菩萨道的过程中,菩萨为了调伏无量刚强难化的有情众生,必须要做到难忍能忍、难行能行、难舍能舍;如果没有大悲心摄持,则在行道中,菩提心难以坚固,易于退失。比如,遇到非常难以度化的众生时,也有声闻乘弟子退堕的现象。因为可能会退失菩提心,所以最初一定要打牢大悲心的基础,中间要恒时以大悲水来滋润菩提苗芽。

  当说到会退堕到声闻发心的时候,我们可能认为这样的情况离自己很遥远。实际上,这可能是很容易的。比如,当我们被众生损恼的时候,发心工作不被理解的时候,或明明自己发了好心但却被人误解的时候,自然就会想:利益众生如是困难,我还是不管他们,自己修行就好了。这个时候就需要以悲心来滋润自己快要麻痹和封闭的内心。

  后时,悲心可以被众生享用,如同果实。诸佛在获得果位后,不似声闻乘安住在寂灭中,而是从法身之中起现色身,乃至虚空界之间恒时利益无量无边的有情,这也是由于大悲的威力所致。没有大悲心,就会如同声闻缘觉成就阿罗汉果之后安住在定中一样,不再去行持拔苦的事业。声闻缘觉的悲心不能称为“大悲”,只能称为“悲”;而在成就阿罗汉果的时候,声缘的悲心也随之泯灭。在成就佛果时,诸佛由大悲心推动,从法身中流现出报身、化身利益清净地的菩萨和不清净地的凡夫众生。

  因此,在修行成佛的初、中、后三个阶段,大悲心都不能或缺,极其重要。

  《摄正法经》中也阐明了大悲心可摄集一切善法:“世尊,譬如转轮圣王轮宝所至,一切军众皆至其处。世尊,如是菩萨大悲所至,一切佛法咸至其所。世尊,譬如命根若在,余根亦在。世尊,如是大悲若在,菩提余法亦当生起。”不管转轮王去哪里,所有军队都会跟随着他;同样,大悲心无论在谁的相续中生起,诸佛的功德也会随之产生。如同命根在的人,眼根、耳根、鼻根、舌根等其他根也都会存在。同样,大悲心若在,其余三十七菩提分法也会在有情相续中逐渐生起,从而逐渐帮助他们圆满菩提道、获得菩提果。

  下面接着以公案来说明大悲心的重要性。

  正文中说:【从前,三同门与卡隆巴格西的一位高徒前来拜见仲敦巴格西,格西问他:“博朵瓦在做什么?”他回答:“他在为数百僧众讲经说法。”仲敦巴说:“稀有!稀有!那也是一正法。普穹瓦格西在做什么?”那人回答:“他在广集自他资具,建造三宝所依。”仲敦巴格西又如前一样说:“稀有!稀有!那也是一正法。衮巴瓦在做什么?”他回答道:“他唯一静修。”格西又如前一样说(稀有!稀有!那也是一正法)。并接着问:“卡隆巴在做什么?”那位弟子说:“他总是到一个蚁穴的旁边蒙头痛哭。”听到这话,仲敦巴格西立即脱帽,合掌当胸,边流泪边说:“极其稀有,他是真正在修持正法,本来关于这一点有许多功德要讲。但如果现在赞说,卡隆巴格西会不高兴的。”卡隆巴格西之所以蒙头痛哭,是因为想到了轮回中受苦受难的一切众生。】

  这里以公案说明悲心的稀有功德。博朵瓦格西在讲法,普穹瓦格西在建造三宝所依,衮巴瓦格西在禅修,卡隆巴格西在蚁穴边哭泣,仲敦巴格西对他们所行持的善法虽然都一一地加以赞叹,但对于卡隆巴格西在蚁穴边哭泣的行为却脱帽致敬,合掌当胸,流下眼泪。由此可见,卡隆巴格西修法的功德远远超胜其他修法的功德。

  既然第四个行为那么超胜,那么,前三个行为是不是没有功德呢?并不是这样的。

  关于讲法的功德,《大宝积经》中云:“三千大千界,珍宝满其中,以此用布施,所得功德少。若说一偈法,功德为甚多。”

  建造三宝所依是不是没有功德或功德很少呢?也不是,功德也很大。《佛说大乘造像功德经》中云:“优楼频螺迦叶、伽耶迦叶、那提迦叶并曾于往世修故佛堂,由此因缘永得解脱。”他们以修佛堂的因缘,最终获得了解脱。

  禅修同样有着不可磨灭的功德,《大萨遮尼干子受记经》中云:“欲修无漏智,出离欲淤泥,灭除诸业障,禅定最第一。”想要灭除相续中的一切罪障,修禅定是第一殊胜的。

  所以,以上行为都有极大的功德,而修悲心的功德极其殊胜,超越前者,所以仲敦巴格西对于卡隆巴格西修持大悲心的行为进行了殊胜的赞叹和承认。

  正文中说:【此外,金厄瓦格西讲述诸多慈心、悲心重要性的原因时,朗日塘巴尊者恭敬顶礼并且说:“我从现在起唯一修持慈悲心。”善知识金厄瓦边脱帽边连声地说:“难能可贵、难能可贵,实在难能可贵!”】

  金厄瓦格西为什么如此赞叹?因为朗日塘巴尊者抓住了修行的要点:要修慈悲心利益一切众生,要给众生拔苦。所以金厄瓦格西非常欢喜,因而十分赞叹。

  以上也间接在提醒我们:在自己拥有暇满人身、值遇佛法并且遇到殊胜大恩上师的情况下,我们完全可以在观修四无量心的基础上生起菩提心。所以,我们要修行菩提心、出离心、大悲心等善法。如果我们对于闻思修有高度兴趣,上师显现上也会十分欢喜;如果我们努力去修行,大恩上师乃至法王如意宝等也会非常欢喜,这也是我们用自己的身语意来依教奉行。

  随学前辈大德的修行,要把修慈悲心放在首位。

  修慈悲心可以按照如下步骤:第一步,找一位最能激发自己内心温柔与悲心的对境,把他观想在眼前,之后观想自己是不是愿意全部代受他所受的所有痛苦。如果我们得到的是肯定答案,就开始修第二步,逐渐扩大所缘境的范围,包括自己身边的人,再到和自己不相关的人,再到人类之内的其他有情众生,再扩展至一切六道众生。之后修第三步,缘这些所缘境,将他们的苦全部都移植到自己身上来,由自己来全部承担,解除他们的痛苦,让他们当下就获得安乐。以上也是我们平时座上的一种修行方法。

  下面讲到大悲心是殊胜的浄障方便。

  正文中说:【如果想要清净自相续的罪障,也再没有比悲心更殊胜的了。】总结了前面所讲到的内容。

  正文中说:【从前,印度阿毗达磨正法三次遭到外道摧毁,当时有一位婆罗门种姓的明戒比丘尼心里想:我生为下劣之身的女人,不能弘扬佛法,应该与男人婚配生子,弘扬圣法阿毗达磨。这样考虑之后她与一位国王种姓的男士为婚,生了无著菩萨,又与一名婆罗门男子为婚,生了世亲论师。两个儿子长大以后向母亲询问父亲的事业。母亲告诉他们:“你们二人不是为了继承父亲的事业而生的,是为了弘扬佛法而生的,但愿你们好好修学正法,将来弘扬阿毗达磨妙法。”听到母亲的话,世亲论师前去克什米尔集贤尊者面前学习阿毗达磨法门。】

  由于古印度种姓制的原因,父亲是什么种姓,孩子就要继承这样的种姓。明戒比丘尼看到当时的佛法衰微,而自己身为女身难以力挽狂澜,于是发了大愿,分别生下了无著菩萨和世亲论师。母亲对两个儿子寄予弘扬阿毗达磨妙法的希望,没有教导他们从事父亲的事业。他们两个人分别去鸡足山和克什米尔求学正法。本论着重宣讲无著菩萨的求法经历。

  正文中说:【无著菩萨来到鸡足山,他心想:如果面见弥勒菩萨就可以求窍诀。于是开始专修弥勒本尊,六年期间历尽千辛万苦而修行,结果连吉祥的梦兆也没有出现。他想:看来我现在是修不成了。便心灰意冷地下了山。途中看到路边有一个人正在用柔软的棉布擦磨一根大铁棒。他问:“你这样擦有什么用呢?”那人告诉他说:“我没有针,所以我要将此铁棒磨成一根针。”无著菩萨心想:用这样一块软布来磨擦这么大的铁棒,不可能有磨成针的时候,万一有可能,但到那时他还会在人间吗?看来世间人为了毫无意义的事也这般辛辛苦苦,那么我修行妙法,必须要有坚强不屈、锲而不舍的毅力。想到这里,他返回到原处又修持了三年,】

  无著菩萨在鸡足山苦行了六年,期间历经种种生活上的艰难而修行。然而修行了很长的时间,却没有修出验相,甚至连征兆都没有。当他心灰意冷地下山时,看到一个人要把一根很粗的铁棒磨成细针,于是受到启发:世间人为了这么一点点蝇头小利,尚且如此辛苦!而我要成就佛果、利益众生,受一些身体上的苦难不算什么。于是,他下定决心要以坚强的毅力继续修行。

  公案给我们的启发:修行要有长久心,要有准备长久吃苦的心态。修行路上有时可能出现小苦,有时可能出现大苦,但不管出现什么样的苦,都要坚定一个信念:我们为修行所付出的一切苦行、泪水以及代价都是非常有意义的,能够帮助我们现在清净业障、积累资粮,将来成就佛果。所以,在菩提心摄持之下经历一些苦行,是非常值得的。

  今天的课就讲到这里。

  思考题:

  1、为什么诸佛菩萨、护法等不会欢喜血肉供养?

  2、在修持诸多善法中,核心的修法是哪个?

  3、您如何理解:悲心于成佛的初、中、后三个阶段的重要性?

回向偈

所南德义檀嘉热巴涅      此福已得一切智

托内尼波札南潘协将      摧伏一切过患敌

杰嘎纳其瓦隆彻巴耶      生老病死犹波涛

哲波措利卓瓦卓瓦效      愿度有海诸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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