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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老妈去朝圣——记2016.10.30-2016.11.12菩提伽耶之行

  一、行前

  菩提伽耶,是释迦牟尼佛成道的地方。特别是佛陀悟道的金刚座,按照佛教教典,贤劫千佛(包括未来996尊佛)都将在那里悟道成佛,极其殊胜,是每一位佛子都期待前往朝拜的圣地。2016年,时机凑巧,我决定带着老妈一起去,并且赶上了参加两年一次的和平祈愿法会。

  从2016年初,这趟旅行就被列入了日程;也是从它被列入日程之始,我就不断地祈祷莲师、上师和诸护法神,加持我和老妈顺利成行。

  2016年9月初,老妈做完颈动脉支架手术,我就开始了旅行的具体准备。一方面,办签证买机票什么的;另一方面,带老妈做心脑血管和内分泌方面的检查,向医生询问是否可以长途旅行,以及旅行所需的各种常用和急救药品。而且,这些药品、血糖仪、血压计等都放在随身行李里,不敢托运(别的行李丢了,我可以在当地想办法买;这些丢了,我们只能直接改机票回家了)。

  要带着老妈这样一位刚做完手术的病人去印度,是有风险的。家里懂医学的亲戚甚至说:“你妈的情况,术后三个月内不要离开北京;否则抢救都来不及!”我心里压力挺大的,只能不间断地祈祷。

  老妈的护照,出乎意料的,也成了问题。10月30日的机票,直到10月15日,我还没拿到老妈的护照,签证就更别提了。而正常印度签证,需要15个工作日。

  10月16日(周日),八大处灵光寺舍利塔开塔。我拉着老妈跑去求佛祖,希望能顺利拿到护照和签证。第二天(周一)下午五点多,老妈的护照出来了。此时,距离出发时间,还有9个工作日。10月25日,老妈终于拿到了签证。

  二、出发

  由于菩提伽耶所在地Gaya的机场自11月1日起关闭维修跑道,我们没能买到往返程的机票,而是买的:去程“北京——曼谷——伽耶”,回程“伽耶乘车到巴特那、巴特那——德里、德里——广州、广州——北京”。之所以回程没有选择直接从德里飞北京,是因为直飞航班为夜航,担心老妈身体吃不消;而经停广州的是要在那停留一晚的日航飞机。

  但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去程、回程,全都改变了。

  出发前两天,收到携程电话,原定10月30日早晨5:55起飞的航班取消、与下一班合并到6:55起飞,并善意提醒“合并后导致在曼谷转机只有一个小时,托运行李可能跟不上”。啊哈!只好把已经装好的行李全部拆开,按照“必须随人到达 vs. 可以随后一两天到达”的标准重新塞箱子。

  10月30日晨3时,起床,洗漱。一向坐飞机的就紧张我,在佛前念了三遍《八吉祥颂》,祈祷一切平安。5时左右我和老妈到了机场,与其他同行的朋友汇合。值机、安检都顺利,等坐到登机口了,我突然发现自己的手提行李箱落在安检处没拿!狂奔回安检处,幸好,人家把箱子放在了值班室,让我出示了护照和登机牌之后,就可以领走了。——这辈子乘机,第一次这样稀里糊涂的!

  候机时我在微信上写道:“今天释迦佛殊胜日,和老妈前往释迦佛证悟之地朝圣——借此殊胜缘起,祈愿所有老母有情皆走上究竟解脱与安乐的菩提之路、早证佛果。”

  泰航的飞机,北京到曼谷段比较平稳,只有小颠簸,但我心里仍是紧张,所以一路都在不停地默念莲师七句祈祷文。同时也是希望,已经念了9万多遍,能够在朝圣过程中圆满10万遍。(后话:由于回程生病,10万遍是回到北京后又用了几天才圆满的。)

  在曼谷转机,能看出前往伽耶的旅客几乎都是去朝圣(参加法会)的,有穿着不同国家不同颜色僧袍的僧人,有穿着不同颜色居士服的,有为其国王居丧全著黑衣的泰国人,还有穿着各式松松垮垮的袍子灯笼裤大披肩的,身上、手上叮了当啷挂着好几串念珠。总之,没有西服革履套裙高跟鞋的。

  由于当天只有这一班飞机前往伽耶,而其乘客是从世界各地汇集到曼谷的,所以,这班航班晚点了,进而我们的托运行李也跟上了。但当我正为此幸运而开心的时候,不知道前面等待我的是从未经历过的可怕颠簸。

  曼谷飞伽耶,航程4个小时左右。大概飞了2.5-3个小时,飞机遇到了气流。最初颠簸并不厉害,仍属于正常的范围,但让我恐惧的是,空服员小姐播音“请大家系好安全带”的声音是颤抖的,难以遮掩地流露出紧张。随着她播音的结束,飞机开始剧烈下降并伴随着巨大的“梆!梆!”声。每一声巨响,飞机就猛地往下掉一大截;每一次下掉,都好像不会再升起来似的。而我从来不知道,气流打在飞机上能发出这么大的动静。

  我当时的样子狼狈极了:老妈坐在我右侧,我右手紧紧地攥着她的手,可是身子却蜷缩在椅子上偏向左侧,左手一边紧紧抓着座位扶手,一边按着我的计数器。我闭着眼睛,只听见自己在不停地一字一句地念莲师七句祈祷文。突然,一声最大的“梆~!!!” 飞机一直掉,我闭着的眼睛前面漆黑一片,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死也要继续祈祷莲师!当时,我按计数器的手停了,但口里的念诵没有停。

  奇迹般的,下一刻,飞机的颠簸突然变轻了,而且开始爬升,我闭着的眼前也开始恢复光亮了。之后的飞行,一直到降落,都很正常。

  不愧一飞机坐的都是佛教徒,大家的定力还是相当了得。在颠簸的过程中,除了一个未成年的小女孩,整个机舱中没有人尖叫——估计都在专心祈祷佛菩萨。尖叫,除了让自己更加惊慌意外,有什么用呢?(同行有一位五十出头的H姐姐,是旅行经验丰富的“国际飞人”。她说,自己经历过唯一一次比这更惊险的,是多年前一次坐俄航因起落架故障而遭遇的迫降。不过老妈一直很镇定,后来她说,自己年轻时坐“图105”的飞机,比这还要颠!我的天啊!)

  飞机平稳下来以后,我觉得自己的表现还是令人满意的:在面临死亡的精神恐惧的时候,没有丧失正念。(不过不知道,如果真正面临死亡时四大分解的肉体痛苦,是否仍有毅力保持正念。所以,还需要继续修炼。)而且,也庆幸自己按照“观死无常”的上师教言,在出发之前做了一点“小小的安排”——把我和老妈的航空意外保险单都邮件发给了老爸。

  而正是这样的安排,当飞机剧烈颠簸时,支持我坚定祈祷、没有分心去考虑家人:1、如果飞机失事了,二三百万的保险金足够我爸安度晚年;2、至于我们所有人此生之后的轮转或解脱,只有我坚定地祈祷莲师,我自己解脱了才谈得上帮助大家解脱。

  三、抵达伽耶

  10月30日当地时间下午16:30,我们的飞机降落在了伽耶机场,又坐了20分钟汽车抵达酒店“Kirti Guesthouse”——这是距离法会现场Mahabodhi Temple(大菩提寺,或者也称“摩诃菩提寺”)最近的一家酒店,步行只需要5分钟。(这个酒店也很安全,十二天里我每天把现金放在行李箱中锁着,没有被偷。而之所以没有随身带着,一是怕被抢,二是怕在进大菩提寺之前的安检中,被当地的安检人员索要,因为听说以前有人随身带了好多现金去寺里供养,被安检人员说“你们都那么有钱了,给我一张为什么不行?!”)

  小酒店的房间和卫生间都很干净,还有个晾衣服的小阳台,只是枕头和毛巾有点儿吓人。幸好我们带了旅行床套,直接把枕头和床单盖住,眼不见为净。毛巾也只是用自带的。这个小酒店应该算当地很高级的了,标间每晚38美金含早餐,(理论上)有24小时热水,一楼接待处有wifi,6层的小楼有电梯。房间里经常有小昆虫光临:洒在桌上的甜水会招来一队队的蚂蚁;晚上自然有蚊子,还有追逐蚊子而来的大壁虎;还经常飞进来翅膀像公章那么大的一种蛾子。(后记:因为不愿意杀生,所以好几年来都是点艾草熏走蚊子,不用蚊香。在印度也是如此。艾草无毒,自然效果没有蚊香那么好,每晚还是会被叮一两个包。临回国前胳膊、腿上和脚踝都被叮了,后来居然用了三个星期才好,期间一直痒。印度的蚊子真不是盖的!下次再去,要多带些止痒消肿的药水。)

  伽耶初观很像中国的有些小城市,土路,三蹦子“TUTU车”和摩托车横行,人们都黑黑瘦瘦的,个头和我差不多(一米五左右)甚至更矮,脚上要么穿双几乎看不出本色的人字拖,要么光脚走路。走在马路上,四处嘈杂的喇叭声,空气也是暴土扬长的。而且因为是朝圣之地,马路边有各种惨状的乞讨者,男女老幼都有:有个女人,只有上半身;有的人,腿和脚拧成各种奇怪的样子;还有的人,脚肿成像大象的脚一样,让人不忍直视。

  这些乞讨者追着游客走,小孩子更是贴着你用中文嚷“钱!钱!钱!”。可是我不敢给。因为听B姐姐说,两年前她来参加第一届法会的时候,有次眼见一个一米八几的大个男人在给了一个小孩钱之后,被不知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的一群小孩团团围住、困倒在地、挣扎不出,后来街上背着AK47的警察向天鸣枪后,才把小孩都吓跑,而这个男的好不容易爬起来的时候,身上的衣服都被撕成一条一条的了!

  有天中午,我忍不住给了一个小女孩打包的剩饭。本以为反正不是钱,她拿了就会走开,谁知一直被贴身跟着!吓得我紧紧捂住挎包、拉着老妈使劲往酒店走。幸好路上遇到一位既会说中文又会说印度语的老尼师,把小女孩呵斥开,帮我们脱了身,否则真是难办!回到酒店后,B姐姐把我臭说了一顿:“你再发慈悲心,也要先考虑自己的安全!何况你还带着老太太!那老尼师就是菩萨化现救你的!”她说的有道理,只是我看着街上那么多可怜的人,自己却不敢给他们一点点帮助,心里觉得挺难过的。(后来我每次供曼茶罗,眼前都不断浮现这些人的身影,这使得发愿“为了一切老母有情而积累福报资粮”变得更加真切。我想,这也是圣地的加持。)

  四、大菩提寺和正觉塔

  (一)佛陀等身像和金刚座

  菩提伽耶的核心就是大菩提寺和寺里的正觉塔。或者,按照显现的先后顺序(之所以叫“显现上”,因为后文还会介绍佛教里的说法),是最先有佛祖在菩提树下悟道,于是他打坐禅定的地方成为了金刚座,然后在公元前三世纪阿育王在此座背后修建了正觉塔,内里供奉释迦牟尼佛35岁降魔成道等身像,之后人们围绕着正觉塔修建了大菩提寺。(大菩提寺目前由各国僧人组成的联合委员会共同管理。我们去的时候,“轮值”的是泰国僧人。)

正觉塔

  相传,在当今世界上,现存只有三尊释迦牟尼佛等身像(分别为8岁、12岁、35岁),是释迦牟尼佛在世时塑建,并由释迦牟尼佛亲自开光、加持的佛像。这三尊等身像,如今分别供奉在西藏拉萨的小昭寺(8岁等身像)、大昭寺(12岁等身像)和印度菩提迦耶的正觉塔(35岁降魔成道像)。而菩提伽耶供奉的35岁等身像,据说是弥勒菩萨所塑,原是用黑石雕刻的,后来由西藏人涂上了黄金。此佛像是在世界公认最像佛陀真身的,凡见之者如睹世尊真容,具有不可思议的加持力。

  玄奘法师当时在菩提伽耶见到此金刚座佛像时,谓“像今尚在,神功不亏”。据《大唐西域记》卷八记述:“金刚座像原造之时,慈氏菩萨(弥勒)化形婆罗门,自愿请造(如来妙相),约定以六月为限,六月期满,方可开观。”

释迦牟尼佛35岁等身像   

  而金刚座,在佛教中称为“地界中土”。按照佛教经典,金刚座不仅仅是释迦牟尼佛成佛的地方,也是贤劫千佛成佛的圣地,它远离地火水风四大损害,甚至空劫也不会毁坏,宛如空中悬挂的桶般一直存留。(我们所属的这一个大劫,称为“贤劫”,总共有1,343,840,000年);此大劫中将有一千位佛陀先后成道,千佛中的前四尊(拘留孙佛、拘那含牟尼佛、迦叶佛、释迦牟尼佛),已经在金刚座成佛了,未来从弥勒佛开始,还有九百九十六尊佛也将在那里成佛。 

  它为什么名为金刚座呢?据《大唐西域记》记载 ,贤劫千佛在成佛之前,皆要坐于此处入金刚三摩地,摧毁三界的烦恼障和所知障而大彻大悟,由于入金刚定的缘故,此地称为金刚座。另外,还有一种原因是,即便在空劫时,此地也不毁坏,像悬桶般挂在空中,犹如金刚一样坚固,因而叫做金刚座。 

  空劫时金刚座为何仍不坏呢?藏地智悲光尊者于教言中说,曾在须弥山中央,有位仙人叫饮酪,他长时修善,临终时发愿:愿整具身体化为不坏金刚。因其行善与禅定之力,死后果真达成所愿。于是天人将他的尸体带到天界:脚骨被帝释天做成宝剑;肋骨被大自在天做成短矛;臀骨被遍入天做成宝轮。在制作兵器的过程中,大量金刚粉末掉入下界,落在印度中部,使该地变成桶状的金刚,“下极金轮,上侵地际,金刚所成,周百余步”。而在中阴法门里说 ,中阴身在云游各方时,除了不能穿行母胎与金刚座,山河大地乃至器世间万物皆能穿行无碍。究其原因,不能穿行母胎,是因众生的业力所系,一经入胎就无法出去;不能穿行金刚座,则与仙人的发愿力有关。 

金刚座侧面,金刚座在栏杆围住的里面;下跪为泰国居士团

金刚座另一侧面

  (二)两尊度母像

  正觉塔的四面塔身,都雕刻有很多佛菩萨圣像;围绕正觉塔的很多小塔、小房子里,也供有很多佛菩萨圣像。可惜没有来得及去做更多的“行前调查”,所以只是按照朋友的介绍,特别地去朝拜了会说话的度母像,以及另外一尊绿度母圣像。

  说话度母像位于(面对正觉塔)右侧面,被称为“说话度母”。据说,昔日阿底峡尊者朝拜金刚座时,这尊圣像歪着头微笑着对他说:“要想从因地达到佛地,必须修持菩提心。”因而得名。1990年法王如意宝晋美彭措在印度见到此圣像时,立即取下挂在耳朵上的一串红珊瑚念珠供养在“说话度母”佛像的颈项上。而奇妙的是,三年后这串念珠又回到了他的室内。

  另外一尊度母像,是非人工雕琢的“自生圣像”,供奉在进入寺门后通往正觉塔通道左侧的小房子里。房子的内部完全被涂成了度母专有的深绿色。(按规矩,是不允许对着佛菩萨圣像拍照的。我拍的时候,心里面反复跟佛菩萨说:“是为了带回去给师兄们看,让大家生起信心。请佛菩萨原谅!”这尊度母像深深置于佛龛里面,佛龛下还有供桌,实在是拍不到更近景了。)

  网络上说,据《度母本源记》记载:观音菩萨在无量劫前,已普救了无数众生,可是有一天,菩萨用她的慧眼观察六道,发现受苦的众生并未减少,顿生忧悲,双眼流出眼泪,眼泪变成了莲花,莲花又变成了绿度母,接着又变出了二十一尊度母。而末法时代,由于众生业力深重、修行不够精进、发心不够恳切,修本尊感应较慢,惟有念修度母感应最快。

  五、佛事活动

  (一)法会

  和平祈愿法会,从11月1日至10日,每天上午、下午各一场,上午9点到11点,下午2点到4点多,主要内容是按照藏音念诵《普贤菩萨行愿品》。每天大约念诵十几遍《普贤菩萨行愿品》,因为与会至少有上千人,所以十天的法会,至少圆满十万遍《普贤菩萨行愿品》。(十万遍,也是藏传佛教修持某法、某经文、某咒语最少的修持基数。)

  每一天,人们在正对金刚座的一个小广场聚集、盘坐、念诵。小广场为砖地,广场上空几乎为金刚座后的菩提树和另一棵菩提树的树荫,一前一后全部覆盖,所以即使艳阳高照,广场上也只是散落斑斑块块的阳光,凉爽而不阴郁。因为法会的缘故,广场前的佛龛供奉了专门制作的酥油花,摆满了各种供品。正觉塔四周也都摆放了又宽又长的大供桌,上面放满了鲜花、供油、供水、供香。正觉塔塔基一圈围着的很多佛菩萨圣像上,都挂上了鲜花的花环。每天还有无数明黄或亮菊色的小花球、或白或艳粉的莲花以及又大又白的茉莉花被一串串、一捧捧地供奉在环绕正觉塔、金刚座、法会的各个地方,极其庄严、极其美!

  (小插曲:每天更换的供油、供水和供香,都是由僧人们摆放的,居士们可以去帮忙。大家为了积累福报,帮忙也是很热心、很拼的;只有酥油花,当僧人们在法会开始前一天现场制作时,我们也想去凑热闹,被僧人们紧张地制止了“no, no, no”。原来居士,特别是女居士,是不可以碰酥油花的。)

  我们每天的活动,也都是围绕着正觉塔进行的。这里可以见到世界各地的僧人和居士,穿的袈裟有各种颜色,枣红、浅灰、土黄、明黄,还有缅甸女尼穿淡粉红色的袈裟!所有泰国来的居士,都因为国王去世而穿着黑色白色的丧服。不同地方的人,用不同的语言和音调,每天唱诵各种颂词赞美佛陀与佛法,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藏香气味,很有意思!而且,只要进入大菩提寺,无论空气多么浑浊,无论它周围多么人流如织,无论不同的唱诵如何此起彼伏,这里都奇异地让人只觉得内心极其安静,仿佛有巨大的力量带给你安稳、抚平所有的惊慌……

  (大菩提寺每天晨5点开门,晚上10点关闭。门口有数个手持AK47步枪的警察保安。进入大菩提寺的安检也很严格,男人女人各排一队,需两次通过安检门,由同性的警察搜身,不允许带手机进入,但是可以带iPad和相机,而带相机需要买“相机票”。寺内也不允许穿鞋,所有人进门后,就要把鞋子放在门口处或者放在自己书包里拎着。进入正觉塔,还要再经过一道安检门。据说,之所以不让带手机,是因为以前发生过手机电池爆炸的事件。)

  尽管法会是9点钟才开始的,但为了几位同行友人能坐在一起互相照应,每天早上5点左右要去占座(为此我们特地在国内买了大的野餐垫带着)。占座是分工合作的:我可以起得早,所以每天5点左右天不亮我先去占座,而且5点到6点半可以安静地一个人在金刚座前做做修行的功课;6点半B姐姐和H姐姐来替换我,她们参加早上的供品换新,而我则回酒店照顾老妈吃早饭。(占座只要每天一次即可;中午没人,摆在地上的垫子也不会被别人拿走或占用。)

  虽然早起有点儿辛苦,但辛苦有辛苦的回报:白色的大茉莉花花串数量相对少,只有早上有卖,到了7点多就没有了;而且因为早起,还赶上了一次金刚座开围栏换供品(详见后文)。

  (二)授菩萨戒

  11月5日,法会安排为所有与会者授予了菩萨戒。 菩萨戒,概言之,就是永远不伤害其他众生的誓言,以及祈愿所有众生全部成就佛果的愿望。它是每一个大乘佛子所必须行持和坚守的戒律。每个大乘佛子,于具相上师面前圆满得授此戒之后,获得戒体,然后应日日自授菩萨戒,以使得功德道力不断增上。这次能于圣地及殊胜上师前获授菩萨戒,缘起极其殊胜!到了圣地,真是“善法汹涌”、势不可挡啊!哈哈哈哈!

  (三)两位老僧人

  在法会期间,我们一直和两位五六十岁老僧人邻座。一位是泰国的僧人,基本不会说英语。另一位是不丹的僧人,会说一些英语。两位老僧都特别和善。泰国老僧每天帮我们看包儿、看座位,每天看到我都问“妈妈好吗”;法会间休大会组织者给大家发的饼干、饮料、奶茶、烤饼等,他总是热心地分给我们或者留给我们;每次有菩提树叶子掉下来,他都捡起来送给我们。(金刚座菩提树的叶子,每个人都想要,但没人敢去摘,都等着落下来捡,所以,有幸能捡到一片,也是件难得的事。)总之,虽然彼此言语不通,但我们得到了他各种照顾。甚至我有时候觉得,他是普贤菩萨的化现吧~~(这次的法会,主要祈祷和赞叹普贤菩萨。)

  不丹老僧戴副眼镜,英语蛮好的,可以交流。他说,自己结过婚,家里有八个孩子,孩子都长大成人后,他才出家的。有天早上,他站在我面前,跟我讲了好一阵子如何观想上师、如何修行,虽然个别词汇我不是很明白,但我心里明白他是在向我传授上师瑜伽修法的精华。我心里忍不住赞叹:“这是九乘次第佛法里的顶乘法宝啊!小女子何德何能,能在圣地获得此教授。这位老僧,一定也是佛菩萨化现来指点我的!”这位老僧还送了我一片塑封加佛像的菩提树叶子。虽然叶尖断了,但这也正提醒我:身处轮回之中,本来就没有什么“圆满”可言啊!

  (四)其他修法

  本来我们计划11月14日离开菩提伽耶回国,但因为印度“换钞”事件(详见后文),我们没有参加11月11日至13日的“释迦节”庆典,而是法会一结束,11月11日就起程返回了。

  由于这个变动,我本来计划在圣地完成的修行要减少并调整时间,因此不得不放弃法会最后两天的《普贤菩萨行愿品》共修,而改为在现场悄悄念别的经文,并且放弃了听闻《弥勒菩萨所问经》。有些可惜,但是也没有办法——老妈晚上需要休息,我一个人跑去正觉塔,老妈也不放心。

  最后,在金刚座前完成了324个大头,756遍七堆供曼茶罗,7月份在五台山发愿的108遍《文殊大圆满基道果无别发愿文》也于此圆满,还念诵了一遍《地藏菩萨本愿功德经》。

  (五)法会圆满

  11月10日下午,法会圆满。在法会的结尾,组织者安排了特别好听的印度音乐向佛陀做供养。当时我闭着眼睛听那个音乐,虽然空气污染很严重,可是感觉却好像:灿烂金色的阳光透过如盖遮天的巨大菩提树荫,星星点点地洒下来,洒在我们所有人身上,而身相金色的佛陀依然坐在菩提树下,和颜悦色地在说法,周围空中深粉色的莲花,如海弥漫……我只觉得心中充满喜悦,以至于哽咽,并不由自主地开始撒白莲花瓣做供养。

  最后告别大菩提寺时,我和老妈在金刚座下一起念诵了法王如意宝晋美彭措当年于此地撰写的《愿海精髓》发愿文。

  (六)供养金刚座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得到供养金刚座的难得机会。金刚座平时被围在栏杆里面,无人可以近前供养或膜拜,只能在栏杆外的一处金色石壁前触额以示顶礼。11月9日的早晨,我比平时晚了一点返回酒店,正巧赶上金刚座的围栏打开,僧人在更换供品。机会稍纵即逝!赶紧和朋友一起跪在栏杆之下,把兜里的钱和手上的鲜花都交给僧人,请他放到金刚座之上。僧人也让我们把身上、手上挂的各种念珠、加持品、手串全部拿下来,一起放到金刚座之上做了加持,然后再还给我们。

正对金刚座祈祷的人

  此次在菩提伽耶遇到前几年在上海结识的一位W师兄。她是第二次来菩提伽耶,各种熟门熟路。她教给了我如何去正觉塔里供佛衣、供钵。

  很多人供佛衣(袈裟),就在大街上直接买了佛衣,然后进入正觉塔内,交给僧人。因为供佛衣的人太多了,所以塔内专门有一位僧人负责给佛陀35岁等身像换佛衣——每件都会供,但每件供奉的时间都不长,除非那件佛衣极其庄严,可能供的时间会长一些。B姐姐说她曾见过一件紫色绸缎的佛衣,和普通的都不同,大概供了一天。

  其实更好的方法,是去大菩提寺旁的管理委员会,把佛衣款交给那边的僧人,他们登记后,会替你供奉一件佛衣,同时会送给你一件已经供奉过的佛衣——可以拿回家剪开,分发给很多人与佛结缘;而且佛衣本身就是很殊胜的加持品,其功德:可得诸佛菩萨的保佑加持,抵御魔祟侵犯,防御各种灾劫障难。供在佛堂或者戴在身上都可以。

  我就是去了管理委员会,领回来一件金底印绿色菩提叶的佛衣,然后剪开一片片美丽的叶子,送给亲朋好友们。

  供钵,则是向佛陀贡献食物,寓意丰衣足食。钵,在正觉塔内通道旁的柜子里,有各种不同的尺寸。我挑了最大号的,大约有一个篮球那么大,并且在里面装满了饼干、方便面、蛋糕、水果,满得冒尖儿了,然后供奉在35岁等身像前的供桌上。哈哈,我承认自己贪心很大。但是,修行圆满不仅要靠智慧资粮,福德资粮也不可缺啊!否则,历史上也有罗汉被饿死的公案啊!

  六、菩提伽耶的生活及生病

  (一)洗澡和上网

  11月3日后,随着法会的开始,世界各国的佛教徒涌入小城,市政的供电,开始显得摇摇欲坠——电灯一闪一闪的,并且会突然停电。由于电力供应不稳定,小酒店的热水,也连续好几天处于“不温不火”的状态,网络更是像假的一样,只见“连接中”的小圈不断转呀转,却什么内容也转不出来。

  虽然菩提伽耶白天比较热,只能穿短袖,但早晚温差大,天亮前甚至穿薄羽绒服都可以。而且路上土大,法会后半段的天气也有雾霾,累了一天回到酒店,不洗澡简直没法睡觉。回来翻看自己当时发的微信,关于洗澡,我写了如下的内容:

  11月4日:昨天洗了个“不热水”澡,今儿感冒了,鼻水遥遥。但不如此如何体会在异国他乡一碗绿菜热汤面条儿的幸福?(这碗面,是在Siam Thai餐厅找到的。)

  11月5日:在印度,不少习以为常的事物变得充满不确定性:不常有且速度超慢的网络,时有时无忽凉忽热的洗澡水,时断时续的供电……在你为此无奈或抓狂的时候,还有不分昼夜响彻街区的宝莱坞热烈歌曲。真是无常的幻化游舞啊!!!

  11月6日:网络太差,已经开始忍不住开蜂窝数据漫游了。掐着分钟用,希望回国不要被收大笔账单……(还好,事后看,当月账单167元。)

  11月10日:原来有一种洗澡水的温度叫“热到只够蹲着洗”,蹲在浴缸大水龙头下洗,而不能换喷淋——喷淋的话,水量分散、热度分散,就凉得没法洗澡了。配合这种“热到只够蹲着洗”的,还需要事后用电开水壶煮一壶热热的姜丝可乐驱寒。

  总之,被这洗澡水折腾的,我和老妈都感冒了。先是我不断流鼻涕,然后大概是11月5日上午,老妈在法会的中间突然说要回酒店,结果刚走出大菩提寺的寺门,她就在门口吐了,呕吐物像喷出来似的,把我吓坏了。我手忙脚乱地帮她收拾了一下,又连说带比划地向寺门口拿着AK47的警察道歉解释,请他们叫清洁工,待老妈缓了缓精神,才回酒店。

  回到酒店后,发现老妈开始发烧,心跳加速,可是带了那么多药,却偏偏没有带退烧药。别人热心给的药,因为老妈已经在吃不少抗血栓、控制血糖的药,我也不敢给她乱吃。幸好同行的H姐姐提醒我,阿司匹林可以退烧,就只敢吃这个了——可是也不敢多吃,因为老妈本身已经在吃阿司匹林抗凝血,吃多了,担心血管出血。H姐姐还教我,可以用酒精擦拭脚底和脑门,物理降温。可偏偏,菩提伽耶所属的比哈尔省,全省禁酒。我跑到酒店附近的小药店,买了一瓶当地酒精,英文查查叫“X化酒精”,打开闻,完全没有普通酒精的味道,似乎也没什么挥发性,仍然不敢用。

  于是,守着老妈,每两个小时给她换冷敷脑门的湿毛巾并测体温,折腾了一夜,她终于不发烧了。然后第二天,她卧床继续休息,我也发烧倒下了。11月7日,我们才又回去继续参加法会。感冒发烧的几天,是Siam Thai的绿菜热汤面、冬阴功汤素面、热柠檬蜂蜜水,以及我们小酒店的西红柿面片汤(英文叫Thenthuk)救了我。

  (二)水和食物

  一到菩提伽耶,已经来过一次的B姐姐就交待:水,只能喝烧开的矿泉水,刷牙,要用矿泉水;吃饭,只能去固定几家已被验证为安全的餐厅(包括本酒店、越南庙、Siam Thai泰餐厅、Be Happy披萨店);生菜沙拉,只能吃Be Happy披萨店的,因为那里是用矿泉水洗菜的。

  所以,每天喝水都要用自带的电水壶烧好,保温杯留好热的,塑料水壶晾好凉的。食物方面,带了小电锅和方便面,还有榨菜和老妈吃的木糖醇。其实,如果不是因为老妈要吃,方便面和小电锅是没必要带的。而必要带的则是榨菜、酱豆腐或“老干妈”辣酱。对我而言,那几家餐厅的饭菜都挺好吃的。我们酒店里的favorite dish,除了面片汤,还有藏式炸饺子(英文叫momo)。

  我忘了带咖啡,因为几乎每晚被迫听宝莱坞音乐睡不好觉,所以每天午饭后跑到街角的7-11小店花20卢比买一罐冰可乐喝。这里的7-11和国内见到的,店面颜色也完全不一样。另外,因为每天都觉得很累——念经也是很耗气力的,我每顿饭几乎都吃得“肚歪”——感觉不多吃点儿好像人也撑不住了。而同行的朋友们,则是累得都吃不下,晚饭直接省了。 

  (三)音乐

  印度人民酷爱音乐!此行十来天,对此深有体会。据说我们在菩提伽耶的这段期间,正赶上当地的“灯光节”,是好像春节一样的重大节日,全民狂欢。抵达菩提伽耶的第一晚,就被迫欣赏了一整夜宝莱坞风格的歌曲,还是几首歌循环播放的,基本没睡着觉,直到第二天早上五六点,歌声停止,大菩提寺附近的广播传来深沉的唱诵,心神才定下来睡了两三个小时。

  七、换钞事件

  11月8日晚上,印度总理莫迪突然宣布,出于反腐败的考虑,一夜之间作废1000和500两种面值的货币!第二天早上立即不能使用了。连过渡期都没有!(这两种币值,差不多相当于人民币100元和50元的;购买力嘛,500卢比大约够我和老妈吃一顿饭再买一瓶矿泉水。)而我们出行前从中国银行换外汇时,给的全是1000卢比大钞。虽然在菩提伽耶一周多也花了不少,但手里的主要卢比都是1000和500面值的。同行的朋友们也几乎都是这种情况。刷卡?德里可能有吧,但我在菩提伽耶几乎没见过能刷卡的地方。

  不过幸运的是,这一事件完全没有影响到我。因为就在废钞前两天,我额外花了相当于50元人民币的手续费,拜托酒店经理帮忙把大钞全都换成了100卢比的小面额纸币——当时我的考虑主要是怕用大钞被抢。当天刚换完的时候,我还觉得自己是发烧脑慢了,应该是留一部分大面额的,只把一部分换成小面额的,这样还不至于花那么多手续费;结果到了8日我才明白,不是我不会算计,原来是上师三宝的加持!是莲师的加持啊!

  8日晚宣布废钞时,其实印度的银行并没有做好准备,它们随后就停业两天准备发新币。如果我没把钱换成小额的,那就是手里握一堆废纸!后来在回程路上,也目睹了所有的银行门前都在排大队。有师兄试图也去排队换钱,但太挤、等太久,被吓回来了,根本没换成。由于担心印度社会因为废钞事件发生骚乱甚至暴乱,按照H姐姐的建议,我们一行四人(包括B姐姐)提前三天,于11月11日返程回家。(我本来犹豫,是不是按照原计划自己带老妈完成旅程,但后来H姐姐和B姐姐都劝我,还是大家一起行动,互相有个照应,也更方便照顾老妈。事后证明:听人劝,吃饱饭。)

  八、回程

  11月11日早上7点,我们一行四人从酒店出发,返程。由于11月全月伽耶机场维修关闭,无法像来时那样飞两段联程飞机就到了,而是要:(1)先包车4小时从菩提伽耶到巴特那;(2)巴特那飞2小时到德里;(3)德里候机9个小时后飞6小时回北京。

  据说,从菩提伽耶到巴特那,其实只有100多公里,之所以要走将近4个小时,是因为路况差,一路上都在穿过一个个小城镇。我们经过的最好的一段柏油公路,双向共两个车道。但这样的好路走了总共没有半小时。其他要么是镇子里的路,一辆大巴进去估计就要被堵住的那种(我们的车是小面包);要么是镇与镇之间连接的路,虽然不能说是土路,但柏油路面也是大坑小洞遍布。不过,因为是走这样一条路线,我们一路上看到很多乡间、城镇里的生活场面:挤满穿整齐校服女孩的黄色校车;飞舞着不少苍蝇的路边小吃摊和点心摊;路边和鱼内脏堆坐在一起卖鱼的妇人;脏兮兮的小河沟里开着的粉红色荷花;凡是排队挤成粥的地方,都是银行。

  路上,我们没敢买任何外面的东西或水,一直在吃自带的饼干和水。到了巴特那机场候机的时候,我在机场内的餐厅给自己和老妈一人买了一个素的烤三明治(蔬菜奶酪玉米辣味的),然后在飞机上,又让乘务员往我的保温杯里加了些热水。结果,这两样不知哪一个,让我在抵达德里机场之后,开始拉肚子。(听朋友说,第一次去印度的人都会拉肚子。我小心谨慎了十几天,终于在回程中掉以轻心“中招”了,也算是“印度经历”完整了吧。)

  在详述我拉肚子的惨状之前,先交代下时间地点背景。我们是11日下午6点到的德里机场,按计划应夜里0点办登记手续,凌晨3点飞机起飞回北京。为了方便休息,H姐姐帮忙预定了在机场内的Holiday Inn。本来希望,办登记手续前能休息5个小时,谁承想,德里机场内酒店的设置很奇怪,分为国际部和国内部。我们转飞国际航班的,本来应该入住国际部,但是机场安检人员背着枪对我们说,国际航班提前三个小时办理登记手续,在此之前,不允许入住国际部酒店。神逻辑啊!!!要是都能办登机了,我还住你酒店作甚?(其实,后来发现:如果不是带着老人,年轻人不必住酒店,机场登机口附近,就有一些大躺椅可供躺卧休息。)

  幸好我们有旅行经验丰富又能说会道的H姐姐,她好说歹说,安检在反复查了我们的所有行李之后,允许我们“提前”进入国际区入住酒店。拖着行李进了房间,我就冲进了洗手间,水泄。朋友们带着老妈去吃晚饭,我完全没胃口,坐在屋里大口喘着粗气,勉强坚持着烧了壶开水,吃了朋友们拿给我的止泻药,又打开箱子翻出一包补液盐冲水喝了,然后合衣倒在了床上。

  当时我已经基本昏头了,事后回想,喘粗气应该是已经开始发高烧,当时马上吃退烧药就好了。可惜我没想到。很累,却睡不踏实,也不敢睡踏实——心里还惦记着,不能睡过了。就这样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想念莲师七句祈祷文也因为喘气太粗而难以连贯。晚上11点爬起来收行李,叫醒老妈,准备去坐回北京的飞机。

  排队出关的时候,凌晨1点,人特别多,我一直在喘粗气、无精打采地咬牙扛着。朋友们说,让我吃点阿司匹林退烧,免得被查出来发烧被安检扣住。而且,因为我没吃晚饭又拉肚子,胃里已经空空如也,朋友们建议,先吃块饼干再吃药。好嘛!谁知道我变成了“直肠子”,一片饼干吃下去,马上就有要“泄”的感觉!简直了!我还排着安检的队呢!看着身后七拐八拐的大长队,我怎么能离开队伍去厕所呢!必须忍着!还得向海关查证的人员摆出一副精神抖擞、健康矍铄的样子。(我没有其他办法,只能不停地念莲师七句祈祷文,心里使劲地想:莲师,您一定要加持我!一定要加持我!加持我坚持到回家!)

  在飞机上,国航的空姐很照顾我,帮我找了体温计,倒了温水吃药,还挪出两个挨着的座位让我休息。可惜我因为肚子疼,根本躺不下,一路6个小时几乎都是用手顶着肚子,趴在小桌板上迷迷糊糊的。我感觉自己一直在念莲师七句祈祷文,还在捏着计数器,可是6个小时的行程下来,计数器上才捏出400多遍——这差不多只是正常情况下一小时左右念的数量。飞机快降落时,空姐还特别让我又测了体温,因为担心发烧海关又不让我进关。幸好那时已经降到37度左右,应该不会被“扣下”。

  一路飞行平稳,没有再让我受更多精神上的惊吓。北京时间11月12日中午,飞机降落首都机场。

  九、总结

  印度菩提伽耶的朝圣之旅,对我个人而言,非常圆满;我心中充满了喜悦——不仅是当时,而且回来后仍在持续。总之,这一切我都特别感恩上师三宝的加持!这种加持,真实不虚,但它不会体现为“一切顺利,万事不愁”的保护,而是赐予你“坚持不懈”的勇气。就如同玄奘大师在西游中所遇到的种种“化险为夷”,前提是他“宁死不回头一步”的决心。

  感恩莲师!感恩赐予我莲师教法的大恩上师希阿荣博堪布仁波切!

莲师金刚七句祈祷文

吽                              吽

邬金耶洁呢向灿          邬金刹土西北隅

班玛给萨东波拉          莲茎花胚之座上

雅灿却格哦哲尼          获证稀有胜成就

班玛炯内义色扎          世称名号莲花生

括德喀卓芒布果          无量空行眷围绕

切洁吉色达哲杰          我随汝尊而修持

辛吉洛谢夏色索          为赐加持祈降临

格热班玛色德吽          格热班玛色德吽

希阿荣博上师祈祷文

佛法教主本师释迦王

八大近侍智成王臣友

诸多印藏大德游舞身

普现希阿荣博诚祈祷

雪域弘法利生胜祜主

乘愿如是应化有界中

三宝三根具誓海会众

谛力百劫住世愿吉祥

  弟子:益西卓玛

  2017年6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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