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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贤上师言教 · 浅释》第五十九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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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礼本师释迦牟尼佛
顶礼文殊智慧勇识
顶礼历代传承大恩上师
顶礼法王如意宝
顶礼大恩根本上师希阿荣博堪布

  为度化一切众生,请大家发无上殊胜的菩提心。  

  《大圆满前行引导文》分为两个科判:甲一、闻法方式;甲二、所讲之法。

  所讲之法分三:乙一、共同外前行;乙二、不共内加行;乙三、往生法。

  共同外前行分六:丙一、暇满难得;丙二、寿命无常;丙三、轮回过患;丙四、因果不虚;丙五、解脱利益;丙六、依止上师。

  本节课继续宣讲第六个科判:依止上师。

  对每一位弟子来说,依止上师都非常重要。为什么呢?因为不管是想获得解脱,还是想做利益众生的事业,都来自上师谆谆不倦的教诲。通过学习上师教言,我们会不断调伏自相续中的烦恼,完善内心。当我们变得心地善良,能够发菩提心去利益众生的时候,就可以接上上师传递给我们的正法,并且再把正法传递给跟我们有缘的所有众生,帮助他们离苦得乐。因此,在解脱道路上,离开依止上师,就不能够获得成就。

  依止上师分二:丁一、依师之必要;丁二:依师之次第。

  通过学习“依师之必要”,我们知道要以欢喜心和信心来依止上师。为什么?因为依止上师最究竟的结果是获得解脱乃至佛果。依靠已经获得解脱的上师引导,我们就可以通过修行,非常快捷地走出轮回苦海。

  当然,和我们一起学习或者辅导、帮助我们的道友,在我们的菩提路上也是必不可少的。所以,我们不但要依止如同医王一样的上师帮助我们走出轮回苦海,还要依靠周边善道友们的不断提携和帮助,让我们更有动力地坚持走修行之路。

  依师之次第分三:戊一、观察上师;戊二、依止上师;戊三、修学上师之意行。

  在“观察上师”中告诉我们,作为弟子,选择具相上师来依止非常重要。我们最关心的核心问题是解脱,如果依止的不是具相上师,我们就无法依靠依止他来获得解脱。如果选择依止具相上师,就可以直接帮助我们获得解脱。

  华智仁波切在“依止上师”中讲到了弟子依止上师的各种方法:比如,日常的行住坐卧应该怎样去做,在上师身边或者离上师很遥远的时候,分别应该怎样去做,如何修清净心,如何对上师生起信心以及如何让自己的信心不断增上,等等。

  通过学习“修学上师之意行”,我们了知,不但要从外在修学上师对待众生身语方面的威仪,关键的是要发自内心地去修学上师心相续中的功德之法。就像从印模中印出来的小像与印模一模一样一样,我们也要让自己心相续中的功德与上师一模一样。这些功德之法的获得,就来自我们平时对上师恭恭敬敬、全心全意地依止。

  在上节课,我们讲了常啼菩萨依止法胜菩萨的公案,本节课接着讲两个具有代表性的公案:一个是那若巴依止帝洛巴,另一个是米拉日巴尊者依止玛尔巴罗札尊者。

  本节课继续学习“修学上师之意行”,首先学习大智者那若巴依止帝洛巴的公案。

  【戊三、修学上师之意行:】

  正文中说:【大智者那若巴依止帝洛巴尊者期间,也经历了千辛万苦。承前所说,帝洛巴尊者以乞丐的形象安坐时,那若巴上前拜见后请求摄受,帝洛巴尊者最后答应了。此后上师无论走到哪里都把他带在身边,可是一直没有给他传法。】

  在那若巴依止帝洛巴的时候,作为上师的帝洛巴尊者,首先考验弟子的信心。如何考验呢?上师以乞丐的形象来考验那若巴对自己的信心。帝洛巴尊者以乞丐的形象,坐在脏兮兮的窝棚里,把活鱼和死鱼煮在一起吃。见到这样的行为时,一个对上师没有信心或者对正法没有强烈希求心的人,不一定会对这样一个乞丐生起信心。但是,作为帝洛巴尊者法脉的传人,那若巴对上师的信心不可动摇,经受住了第一次考验。

  之后,上师把那若巴带在身边,又一次地考验他,就是一直没有给他传正法。那若巴也经受住了考验,留下来跟随帝洛巴学习。

  在此我们反观自心:我们在依止上师的过程中,可能也会向上师问法或者求传承。如果由于种种因缘、时机不合适,上师没有给我们传法,我们会不会因此而退失对上师的信心呢?一部分道友也许会,还有一部分道友也许不会。不管怎么样,我们要学习那若巴依止帝洛巴的这种精神——在依止上师的过程中,那若巴丝毫没有因为任何外在或者内在的原因而动摇信心。

  此处给我们的启发是什么呢?当那若巴决心跟随帝洛巴上师学习的时候,学法的心非常坚定,信念也非常强。不论上师示现何种形象,行持何种行为,他都能以非常敞开、柔韧的心来接受。如《次第花开》中云:“你如果希望上师威严,则很可能看到他顽童气质的一面;你以为上师和风细雨,他则会表现得严厉苛责;你觉得上师应该超凡脱俗、与众不同,他就会像个普通人一样打嗝、剔牙、生病、衰老。”那若巴没有被上师外在的的显现吓跑,经受住了第一层的考验,留了下来。证明他求法之心坚定,对上师信心非常强烈。

  如果在依止上师时,我们不能经常留在上师身边听闻上师开演正法,或者和上师一起去弘法利生,那我如何修学上师的意行呢?下面作个简单分析。

  首先,每个人依止上师的因缘不同,外在的差别各种各样。但是,外在的差别不是关键。比如上师是天上的月亮,我们是地上的水(不管是湖水、池水还是泉水),只要有水,就必定能显现出月亮的影子,只不过月影的清晰度不同而已。水越清澈,见到的月影就越清晰;如同我们的信心越足,就越能够见到上师如佛一样。如果水不够清澈,月影就不清晰;如同我们的信心不足,就可能见到上师是普通凡夫,甚至还会认为上师没有自己功德大,自己在某些方面比上师强等。

  所以,在依止上师上,距离以及是否和上师在一起不是主要因素,关键的看对上师的信心强不强,观清净心方面做得够不够。如果信心和观清净心方面极其圆满,我们就会发现:上师原来就是以佛的形象来到我的身边,为我开演佛陀所说的正法,帮助我直到获得菩提果。

  其次,弟子与上师之间心灵相契很关键。那么,使自己与上师心灵相契的方法是什么呢?

  第一,对上师要有无伪的敬信心,要经常忆念和祈祷上师。

  恭敬心和信心是依止上师的非常关键的要素。我们不要认为自己没有在上师身边,甚至在地球的那一边,所以上师的加持到不了我这里,因为离得太远了。或者我在凌晨祈祷上师的时候,上师已经睡了,就不知道我在祈祷了。我们会不会这样想呢?实际上,如果我们确信上师的加持可以无处不在,我自己无伪的信心可以穿越时间和空间,这些加持又可以在我虔诚的心中原原本本显现出来,那么,上师的加持很快就会来到。

  莲花生大师曾经说:“具有信心善男女,莲生不去何处住,吾寿无有殁尽时,信士前我各现一。”《次第花开》中亦云:“无伪的信心可以穿越时间空间,而成就者的加持原本就无所不在。”成就者的加持无处不在,不受任何局限,唯独会受限于我们自己的心灵;如果我们的心不能完全地向上师敞开,就相当于在我们和上师之间放了一堵墙,把自己和上师隔开了。上师的加持会在具足圆满信心的相续中随时随地出现,关键是弟子要和上师心灵相契。

  第二,要以三喜来承侍上师,并且依教奉行。

  三喜就是以三种欢喜的方式来承侍上师:以财供养令上师欢喜,以承侍供养令上师欢喜,以法供养令上师欢喜。如果我们钱财上不是非常富足,可以用承侍上师来进行供养,比如,上师发起“金刚萨埵百字明净障千亿共修”,我们融入到共修当中,就是在承侍上师的事业,也是令上师欢喜,同时也属于修法供养。实际上,参加上师发起的任何一项共修,都是在以自己的身心承侍上师。这种供养非常有功德,令上师欢喜,相当于令十方诸佛菩萨欢喜。

  另外,具有德相的上师所说出来的言教,一般来说是不会违背正法的。所以,上师如何说,弟子就如何做,实际上就是在依靠佛陀的教法修行。上师安住在佛陀的密意当中,他的意时时刻刻没有离开过诸佛的究竟法身智慧,只要我们对上师言教中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认认真真地奉行,必定会对改变我们的心相续、调伏烦恼起到无可限量的作用。所以,在依止上师的过程中,依教奉行极其重要。

  如何让自己和上师心灵相契?《次第花开》中说:“然而,不论身体离上师是远还是近,只要内心保持与上师的默契沟通,理解、领悟、牢记他的教诲,在心灵深处感念他的功德和恩德,就能领受到上师源源不断的加持。这便是跟随上师修学佛法,依靠上师趣入解脱。”依师的究竟必要是依靠上师获得解脱,即我们以依教奉行的方式,如理如法地依止上师,就能够逐渐获得解脱。

  我们要反复不断地读上师的书,慢慢地贴近上师的意行。上师的语言是金刚语,金刚语的特点就是每一句话都有外内密的不同意义,即使是同一段文字,每读一遍可能都会有新的收获。在反复阅读上师教言之后,这些教言会慢慢渗透到我们的生活和言行之中。在生活或者修行中出现任何问题的时候,这些教言可以教诫和救护我们的心,告诉我们什么样的行为才符合正法。符合正法的行为可以给自他带来安乐,当我们发现,通过理解、领悟、牢记上师的教言,能给我们及周围的人带来安乐的时候,我们就会更加感念上师对我们的恩德,就会更加体会到上师如同佛陀一样的正法功德。

  所以,对于不能够经常依止在上师身边求学的道友们,可以试着用以上的方式来亲近上师、修学上师的意行。

  正文中说:【一日,帝洛巴尊者带着那若巴来到一座九层楼的楼顶上,说:“依照上师言教行持却不知有没有能从此楼顶跳下去的?”那若巴想:这里没有其他人,这话肯定是对我自己说的。于是他从楼顶纵身跳下,几乎粉身碎骨,受了无量的疼痛和痛苦。上师来到近前问他:“痛吗?”他回答:“何止是痛啊,简直就成了尸体一样。”经过帝洛巴尊者的加持,他的身体恢复如初。】那若巴尊者在依止帝洛巴尊者的时候,历经了非常多的苦行。这是在本论中写到的那若巴尊者的一次苦行,为便于记忆,我们把它计成第一次。

  在第一次苦行中,上师以疑问的方式考验那若巴内心的开放程度及与上师的默契程度。那若巴在听到上师所说的话后,没有产生任何犹豫、希望和寄托,只是想到这些话肯定是对自己说的。他听从上师的言教,当即从九层楼楼顶上纵身跳了下去,他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去,摔在地上几乎粉身碎骨,身体感受到剧烈的疼痛,可以说是痛彻心扉,但是他的决心并没有因为疼痛而动摇。上师很快来到他的身边给他加持,加持后他的身体恢复如初。

  下面和大家共同分析一下这则公案,看到底能给我们带来在修行上的什么启发?

  上师为何既说“依照上师言教行持”,又问有没有能从此楼顶跳下去的人呢?上师这样说,看似矛盾,其实不矛盾。帝洛巴尊者说“依照上师言教行持”,既然上师有教言了,弟子就应该依教奉行,这样就不矛盾。但上师又问:“有没有能从此楼顶跳下去的?”这是在考验帝洛巴尊者是不是对我这位上师有强烈的信心:这句教言是我对你讲的,尤其在此刻,这是最能够调伏你相续的办法。上师问“有没有能从此楼顶跳下去的”,是想看一看那若巴尊者到底有没有这个勇气,依止上师的程度是不是足够深。

  无疑,这样的行为会给弟子的身体带来痛苦,但如果这位弟子有足够强大的内心,对上师有强烈的信心,那么再大的苦也不算苦。信心能够支撑一切。如果内心对上师生起了彻底的信心,在遇到身体所带来的痛苦时,就会不在意,不会感觉“我”在受苦,而只不过是五蕴假合的身体在受苦,自己的心不苦。即使在平常做事时,我们也会发现,如果自己的心不苦,那么即使身体再累,我们也认为值得,甚至会生起欢喜心。从此处,我们能看出那若巴尊者有强大的内心,能够心甘情愿地接受上师的一切行为。

  所以,通过上师的加持,不是让弟子不感受痛苦。对于根器成熟的弟子,有时会通过苦行,以期用最快的速度减轻弟子的业障,帝洛巴尊者也是为了让弟子能够更快速地清净业障,才让弟子做这样苦行的。难道具有慈悲心的上师帝洛巴尊者在见到弟子受苦时,心里不会为弟子而痛苦?但是,上师更明白,弟子自相续中的业障、内心的烦恼,只有通过自己修行的方式才能够清净。上师即便是佛,也不能够像扔石头一样把我们扔到极乐世界去。所以,帝洛巴尊者这里用大苦行的方式,让那若巴尊者相续中的业障以最快的速度得以清净。

  看到这里的时候,我们不禁对上师生起感恩之心。如果不采用这种方式,不知道那些业障要等到何年何月才能够得以清净?所以,博朵瓦格西曾开示慬哦瓦的弟子们说:“你们能遇到这样的菩萨善知识并且依教奉行,实在是莫大的福报。今后不论为上师做任何事,都不要觉得是负担,应当持为庄严。”对于上师让我们做的事情,一定要重视并且奉行,这对于自己修行、利益众生来说都是重要的缘起。处于五浊恶世,众生相续中的烦恼越来越炽盛,所以上师不一定会采用这样猛厉的方法来帮助我们清净业障。但是,一旦有这样的机会出现,不知道道友们打算如何把握?

  有的人可能会问:“难道帝洛巴尊者不可以用更温和的方式来帮助那若巴清净业障吗?”

  我们的回答是:如果还有更轻松的方法,上师是不会让他以受尽磨难的方式积资净障的。也就是说,帝洛巴尊者观察到在这个阶段,用这样的方式来清净那若巴的业障是最适合的,因此才让他如此做。因此,读到这个公案时,我们不要产生一些无谓的分别念:“上师让他这样去做,你看他被摔得粉身碎骨,是不是对他太残忍了,是不是对弟子没有慈悲心?”我们在解读和分析公案的时候,就会发现这是能够帮助这位具相弟子最快速清净业障、积累资粮的方式。

  下面我们反观自心:如果换做是自己,我们会怎样选择?

  我们会不会当成没有听见,当成上师说的这句话和自己没有关系,当成什么也没有发生?我们会不会把头扭过去,转身就走,就是不跳下去?我们会不会先要想一想:如果跳下去,我的财产应该怎么处理,家人如何安置,别人欠我的钱怎么还,我的车子、房子要留给谁……,要把这些问题都一一考虑之后再跳。

  可能也有道友会这样想:如果上师让我跳下去,我要先问上师两个问题:第一,如果我跳下去死了,可以往生极乐世界吗?如果答案是肯定的,我就跳;如果答案是否定的,我还要深思熟虑一下。第二,如果我跳下去没有死,但全身都骨折了,我后半生该怎么过呢?我得先问清楚以后再跳。

  也会有道友选择听到上师说的话后,什么也不想,立即就跳,因为我要依教奉行。但此时也提醒下大家注意,那若巴尊者依止帝洛巴尊者,可以说是天才的上师在调教天才的弟子;或者说,是具有成就的上师在调教天才的弟子。前面也讲到,当那若巴听到帝洛巴尊者名字的时候,就决心一心一意地依止,那若巴尊者遇到了和自己生生世世有法缘的上师,所以他听到上师的话之后,就立即跳了下去。

  下面继续分析,不管我们选择不跳或者跳,应该如何看待?

  我们选择不跳,也是可以理解的。如《次第花开》中云:“我们很真诚地发了菩提心,愿意从此走上大乘菩萨道,可心底还是窃窃希望情况一旦变糟,自己有路可退。这毫不奇怪,总想开溜是我们的一贯反应。”一旦事情变糟,我们还是希望自己有路可退,这是我们普通人一般情况下会出现的反应。所以,如果我们选择不跳,上师也能够理解我们,由此可以看出上师慈悲地爱护着我们,对我们有足够大的博爱胸怀。但是,从我们自身的角度来看,我们还要不断增强对上师的信心。

  如果我们选择跳,《次第花开》中也说:“如果我们真正相信上师的加持无所不在,就不会在意自己会摔得多惨,哪怕山穷水尽,比周围的人都更潦倒,也是可以接受的。事实上,这份坦然和决心,已足够令我们的生活开阔而富足。”这里说的“摔”不是指从楼上、高处摔下来,而是指诸多自己不愿遭受的境地。

  有的时候,我们觉得事情没有按照自己的意愿发生,此时该怎么办?我们应该知道:虽然我们希望任何一件事,只要一发生,就要向着好的方向发展;但是,不是所有事情都能够如此尽如人意,这就是无常的体现。如果没有无常,黑夜就不能变成白天;如果没有无常,有病的身体就永远无法康复;如果没有无常,和上师离别后,我们也无法再次相遇。如果我们能认清无常,“就会看到今生今世与上师的相逢,是我们在轮回中最圆满、最温馨的经历”。当值得珍惜的情况出现时,我们就要依教奉行。当然,在现在的末法时代,一般来讲,上师不一定会让我们真正从好几层的楼上跳下去。但是,在发生一些小问题的时候,我们可能认为祈祷上师应该起作用,至少可以保持现在的状态,不会向不好的方向发展;但是,有的时候的确会事与愿违。此时我们更要坚定对上师三宝的信心。可能这个公案对不同的道友,会有多多少少不同的启发,但是最关键的一点就是,不论出现了什么样的情况,我们都不要忘记祈祷上师,不要忘记坚定对上师的信心。

  正文中说:【上师又将他带到了一处,吩咐说:“那若巴,生火。”等到火生好之后,上师将许多长长的竹竿涂满油放在火上烤,然后做成非常坚硬锐利无比的竹刺。“依照上师的言教奉行也需要经历这样的苦难”,说罢便将这些竹刺插入那若巴的手指和脚趾间,他身体的所有关节都已僵直,感受了无法忍受的痛苦。事后上师就到别的地方去了,几天过后才回来取出那些竹刺。那若巴的伤口流出许多鲜血和脓水。帝洛巴尊者做了加持以后带着他走。】这里讲到在本论中提到的那若巴尊者的第二个苦行。

  上师这次是以直接的方式考验那若巴,没有再问:“如果依靠上师教言需要把这些刺插入手里,有没有人能够承受?”而是直接说“依照上师的言教奉行也需要经历这样的苦难”,之后就把用竹竿做成的锐利无比的坚硬竹刺刺穿那若巴的手指和脚趾间,那若巴身体的所有关节都僵直了,立即感受到无比疼痛。上师也没有像在第一个苦行中那样,立即给他做加持,让他恢复如初,而是让他忍受了很多天如此这般的痛苦。而那若巴也的确是具相弟子,他并没有等上师一离开,就把这些竹刺拔出来,而是仍然让竹刺呆在身体里。几天之后,上师才把这些竹刺取出来,因为伤口已经化脓,所以流出来很多脓和血。上师仍然是通过苦行来调伏那若巴尊者,之后又带着他走。

  对这个公案,我们下面做几点分析:

  首先,上师这次并没有问他要不要这样做,而是直接就做了。是什么原因呢?因为那若巴尊者之前已经接受了上师很多考验,上师已经了知了那若巴尊者的内心,判断他完全能够接受这样的苦行,所以就这样做了。

  其次,那若巴尊者并没有因为上师没有像上次一样马上加持他恢复如初而生起邪见。他如果认定上师的行为是错误的,就会把竹刺很快取出来,让自己减少疼痛;但是作为具相弟子,那若巴认定上师的所有行为都是为自己积资净障的殊胜方便,因此能够承受上师这般的苦行,在上师离开以后,也并没有把竹刺拔出来,而是等待上师回来。

  第三,对于上师的所有行为,那若巴尊者都全部接受,表明他内心足够堪忍、博大。在他看来,上师的任何行为全部是清净的,全部是和诸佛无二的行为,是在用最适合他的方式调伏他。所以他全然接受,没有任何委屈和抱怨,也没有对上师的不信任。他有坚定的信心:不管上师多少天不回来,也要承受这样的苦行。

  第四,在上师对他做了加持之后,他继续跟随在上师身边。那若巴没有因为上师加持好了,或者因为两次苦行让自己感受了无量无边的痛苦,就不再跟着上师了。反观我们自己:如果被这样调化,会不会可能就逃离了,不敢也不愿意再跟随了?

  正文中接着说:【一天,上师说:“那若巴,现在我肚子饿了,你去讨一些吃的吧。”那若巴来到许多农夫正在吃饭的地方,讨回满满一托巴热气腾腾的稀粥,供养上师。帝洛巴尊者面带笑容有滋有味地吃着,显得格外欢喜。那若巴心想:我以前跟随上师做过那么多事,可从来没有见过上师像这次这么高兴,如果现在再去讨要会不会还得到少许(让上师再次生起欢喜心)。于是他又带着托巴去了。结果发现那些农夫已经下地干活去了,剩下的稀粥放在原地。他想现在我偷一点也没事吧,于是拿起便逃。没想到被那些农夫看到了,他们追赶上来逮住他,不由分说一顿痛打,差点儿要了他的命。那若巴疼得叫苦连天,实在爬不起来,就只好在原地躺了几天,上师前来为他加持,之后又带着他云游。】

  “托巴”是一种容器,一般用人的头盖骨做成。为了令上师再次生起欢喜心,那若巴决定再去乞讨一次。这一次那若巴并没有得到农夫们的开许,而是自作主张地去偷稀饭,结果被农夫们发现了,被他们打了一通。打得非常严重(感受的疼痛并不亚于前面从楼上跳下来和手上扎竹刺的二次苦行),差点要了他的命,都无法从地上起来,在原地又躺了几天,直到上师前来给他加持,之后又带着他去云游。

  我们对这个公案再进一步进行分析:

  首先,那若巴这次偷粥的行为,虽然是为了令上师欢喜,但仍然会因此而受到痛苦。

  其次,在感受痛苦的时候,那若巴并没有因此而生起后悔心,这很重要。为什么不生后悔心呢?首先,那若巴心里了知依止上师的方法,也是遵循正确的方法,如理如法地依止上师。也就是说,他了知如果令上师欢喜,就是令诸佛菩萨欢喜。其次,他也了知,承侍上师,就等于承侍诸佛菩萨。因此他这样供养承侍上师,虽然身体感受了无量无边的痛苦,但是对于上师的信心和依止之心并没有减弱。所以,他不生后悔心。

  第三,上师带他走的时候,他并没有因为自己是为了上师受苦行而埋怨上师(他为了上师才去偷稀饭,没有偷成还被打个半死,但他并没有产生“上师来晚了”“要不是为您去做,就不会受这样的苦”等怨恨的心理),反而跟随上师继续云游,追随上师修行正法,又一次向上师证明了跟随上师修行的坚定决心。

  我们反观自己:我们在遇到这些事情的时候,比如上师不理我们了,上师因为什么事情显现愤怒相了,上师因为某某事情说了一些让我很难接受的话,或者我因为上师某某事情而心生不欢喜了……这时我们要想一想那若巴尊者是如何依止帝洛巴的。那若巴尊者的身体受到了那么多的苦行,却没有埋怨或者怨恨上师,反而跟随上师继续云游,上师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依止上师的决心非常坚定,依止上师的信心也非常圆满。

  正文中说:【还有一次,帝洛巴尊者说:“那若巴,我现在需要许多财物,你去偷吧!”他二话不说便到一位富翁家去行窃,结果被人发觉后抓住,又被打得死去活来。几天后,上师来到他面前问:“痛吗?”他如前回答(何止是痛简直成了尸体一样)。上师做了加持后,又将他带走。这样的大苦行饱尝了十二次,另外还有十二次小苦行,前前后后加起来共经历了二十四种苦行。】

  此处讲到了帝洛巴尊者让那若巴尊者经历的第四个苦行。

  上师这次直接让他去做一些看似不如法的行为,上师直接说:“那若巴,我现在需要财物,你去偷吧!”作为一位具相弟子,那若巴对上师说的任何教言都能依教奉行,都能够以观清净心的状态去执行。能够做到这点,比所有前面的那些行为,更加考验他自相续的成熟以及依止上师的坚定信心。

  为什么呢?我们要知道,那洛巴尊者曾是那烂陀寺的主持,是一个公认的言行符合因果的高尚的人,他对于佛陀的教法、因果的教言肯定是信受不疑的。但上师此时直接让他去行窃,虽然看起来没什么,但实际上却是需要颠覆他心中很坚定的信念。但那若巴尊者当时已经把身心全都奉献给了上师,因此没有去询问上师为什么要偷窃、应该如何偷窃、结果会怎么样、为什么要去作这样不如法的行为等等,直接就去富翁家里行窃,结果被抓到了,遭到了一通毒打。上师在几天后才来到他面前,对他做了加持并将他带走。

  同样,在帝洛巴尊者看来,这个时候调伏那若巴,就要用这种方式。所以,我们遇到的任何困难和违缘,实际上都是上师调伏我们的方便方法,这时我们更要不断地祈祷上师加持,如此就会在我们眼前出现另外一片天空。

  这里讲到那若巴一共饱尝了十二次大苦行,还有十二次小苦行,加起来共经历二十四种苦行。正文中说:【所有的苦行圆满,终于有一天,帝洛巴尊者说:“那若巴,你去打水来,我在这里生火。”那若巴提水回来时,上师生完火后,便站起,来到(他面前),左手抓住那若巴的喉窍说:“那若巴,把头伸过来。”说罢,右手脱掉鞋子,拿起鞋便猛击他的额头,那若巴一下子昏了过去,完全失去知觉,等到苏醒过来的时候,他的相续中生起了上师心相续中所有的功德,师徒二人的意趣成了无二无别。】

  那若巴尊者在调伏了内心相续,苦行已经圆满,即将出现证悟的时候,上师仍旧是以苦行的方式让他获得成就。上师抓住那若巴的喉窍,让他把头伸过来,用鞋子猛击他的额头;突如其来的举动让那若巴尊者突然昏了过去。那若巴尊者作为一位具相弟子对上师虔诚的信心,或者说已经圆满、到量的信心,使得他在苏醒后,证得了上师相续中的所有功德。

  从整个公案来看,那若巴尊者圆满证悟的条件:首先来自于他对上师的信心圆满;第二,信心圆满导致他依教奉行圆满,上师要求的所有行为,他全部都能做到;第三,基于以上基础,他顺利圆满了积资净障。因此,在证悟的所有条件圆满具足的时候,他就在该证悟的那一刹那,获得了证悟。当他醒过来的时候,自心相续中就生起了和上师相续中一样的功德,师徒的意趣成为了无二无别。

  正文中说:【就这样,大智者那若巴所经历的这二十四次苦行,实际上都是上师的吩咐,结果全部成了清净业障的方便,虽然表面上看来似乎只是无义的徒劳,感觉没有一个是正法,而且上师也从来没有宣说一句正法,弟子也未曾实地修行过一次诸如顶礼之类的善法,但是因为遇到了成就者的上师后,全然不顾艰难困苦,百分之百依教奉行,从而使障碍得以清净,在相续中生起了证悟。所有的修法当中再也没有超过遵照上师言教行持的修法了,可见依教奉行的功德利益有多么广大!】

  虽然这些吩咐好像没有一个是正法,上师似乎也没有对他宣讲正法,没有要他去顶礼、修五十万加行等等。但是,所有的这些方式都成了清净他业障的方便。为什么这样的方式可以成为清净业障的方便方法呢?因为他遇到了成就者的上师,这点非常重要。

  在莲师授记文、嘎旺图曲朗巴尊者掘取的授记文等中,都说到大恩上师(希阿荣博堪布)是真正的大成就者。我们现在幸运地遇到了真正成就者的具相上师,能不能够即生获得成就乃至佛果,就看在依止上师的过程中,我们能不能够不顾任何艰难困苦,百分之百地去依教奉行。上师也会根据现在时代的特点、众生相续的承受能力等宣说各种不同的教言。例如,上师于今年(2017年)初发起“金刚萨埵百字明净障千亿共修”,实际上就是一种教言。如果我们能够百分之百地依教奉行,就会发现这是我们在轮回道路中做的最有意义的一件事情。我们依教奉行,把自己点滴的功德融入到上师的智悲功德大海当中,就能够获得如同上师一样的功德;这样广大的功德,是我们无始劫以来都难以积累的。我们对上师的教言要重视,要依教奉行。

  在今年清明节期间,上师通过网络开示,希望大家能够参加每天早上五点钟的“金刚萨埵百字明净障千亿共修”。有《无垢忏悔续》传承的道友们参加共修,就是对上师教言的依教奉行,也是在考验我们是否具相弟子。有的时候,我们很自然地把自己放在具相弟子的行列中,很自然地把自己放到和米拉日巴尊者、那若巴尊者一样的行列中,但是我们反思自己,能不能够真正做到这些尊者的行为呢?如果我们能像前辈高僧大德们一样,在依止上师的过程中全然不顾自己的艰难困苦,依教奉行,就依然可以获得他们所获得的成就。具体到现在,如果我们能够认识到,上师所说的任何教言,都是清净我们业障的无上殊胜的方便方法,能够认识到依教奉行就是在承侍上师,相信大家对修法的动力和信心都会有所提升。

  华智仁波切说:“所有的修法当中再也没有超过遵照上师言教行持的修法了。”所以,对上师的任何教言,我们都去行持,就会帮助我们很快积资净障,快速成就佛果。谁都希望自己能够在短短的一生中成就果位,利益众生,所以我们应该依教奉行。

  《次第花开》中云:“看上去帝洛巴上师一直在想方设法虐待他的弟子,而那若巴毫无怨言地全部接受下来。”通过学习上面的公案,更觉得书中这段话恰如其分地对那若巴依止上师的苦行做出了总结。“帝洛巴以常人无法接受的方式,一次次想探底那若巴心理承受力的极限,而那若巴,这位出色的弟子,一次次向上师证明他的心足够开放。”

  我们在依止上师的过程中,也要有勇气打开自己的心量,如果我们能够做到让自己的心足够敞开,并以这种状态去迎接上师任何教言的时候,就会发现在修行中遇到的困难、违缘、磨难等都不算什么——我们会不再认为早上五点钟起床是一种苦,我们会不再认为上师所说的话是可以打点折扣的(如上师说要去放生,我就想今天不去,明天再去),而是上师说要放生,我就马上去,并且天天都去。“他不愧为帝洛巴法脉的继承者,在他的心与上师心之间,沟通至为彻底。”这种至为彻底的沟通,使得那若巴尊者最终获得了和上师一样的功德,并成为了帝洛巴法脉的继承者,因为他的心和上师之间没有任何隔阂。

  正文中说:【相反,对上师的教言置之不理的过失也特别严重。有一次,帝洛巴尊者说:“那若巴,你不要担任布札马希拉寺护门班智达的职务。”后来,那若巴去印度中部地区时,正巧遇到布札马希拉寺护门班智达圆寂了,没有其他人能够与外道辩论。该寺住持便请求他说:“无论如何请您做北门的护门班智达。”经过再三恳求之后,他担任了北门的护门职务。】

  这里讲到,对于上师的教言置之不理,其过患非常严重。此处讲到帝洛巴尊者非常清楚地嘱咐那若巴不要做护门班智达,而且连布札马希拉寺的名称都对他讲了。但那若巴尊者还是做了这个寺院的护门班智达,于是问题就出现了。

  正文中说:【一次,他与外道辩论,接连几天也不能取胜,于是祈祷上师。一日他定睛一看:帝洛巴尊者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他说:“上师,您的悲心实在微弱,不早些降临。”上师说:“我不是说过不让你做护门班智达嘛,现在你将我观想在头顶上,以契克印指着外道进行辩论。”那若巴依照上师所说而行,结果大获全胜,一举击败外道的所有唇枪舌剑。】

  在古代印度,寺庙的护门班智达在和外道辩论时,如果不能取得胜利,那这里所有学佛的人都要学外道;反之,如果能辩赢外道,外道就要跟随佛教学习佛法。所以护门班智达是很重要的一个职位。当那若巴几天都没能辩赢外道的时候,开始祈祷上师。当上师出现在他面前时,他有点抱怨上师,说上师的悲心太微弱了,为什么不早些降临?接连几天,自己都很难取胜外道,险些就要失败,此时上师才来。上师对他说:“我不是说过不让你做护门班智达嘛,现在你将我观想在头顶上,以契克印指着外道进行辩论。”于是那若巴依照上师的教言行持,以依教奉行的方式获得了胜利。前面说到那若巴不能辩胜外道,是在强调什么问题呢?就是强调没有依照上师的教言执行,会出现很多问题。

  至此,讲完了那若巴尊者依止帝洛巴尊者的公案。在此强调两点:第一点,如果依止上师的教言而去行持,一切都会很顺利、圆满,最终能在上师引领下获得解脱和佛果;第二点,如果没有按照上师教言去行持,很可能会使得人和法背道而驰,或者表面上是在走解脱路,实际上内心并没有走在解脱路上,出现这种我们不愿意见到的情况。因此,依照上师的教言去执行非常重要。

  正文中说:【米拉日巴尊者依止玛尔巴罗扎尊者的情节:从前在阿里贡塘地方有一个名叫米拉希日暮途穷嘉村的富翁,他膝下有子女两个,长子叫做米拉闻喜,也就是至尊米拉日巴。在他们兄妹童年时,父亲不幸去世,家中所有的财产全部被伯父勇仲嘉村霸为己有。他们母子三人饮食财产一无所有,倍受种种艰辛。】

  正文中说:【后来,米拉日巴从勇敦措嘉和拉吉俄穷那里学了咒术与降冰雹术,压死了伯父的儿子、儿媳等三十五人。因为当地的人们欺人太甚,所以他又降了三墙板高的冰雹。】

  米拉日巴尊者的母亲让他去学咒术回来报复伯父,于是米拉日巴尊者就去学了咒术和降冰雹术。在伯父儿子的婚礼上,他通过咒术,使马踢倒了房子,压死了伯父的儿子、儿媳等三十五个人,之后又降了三墙板高的冰雹,压坏了很多庄稼。

  正文中说:【米拉日巴对以往所造的恶业追悔莫及,于是生起修法之心。遵从上师勇敦的言教,来到一位大圆满上师绒敦拉嘎面前求法。】

  米拉日巴尊者对以往所造的恶业,一方面是杀了人,另一方面也毁坏了很多庄稼,使牛、羊等冻死等等,生起了深深的后悔之心,决心去修法,以修持正法的功德超度那些亡者,将功补过,清净业障。他依照上师的教言,来到绒敦拉嘎上师面前求学大圆满法。

  正文中说:【绒敦拉嘎上师说:“我这个殊胜大圆满法门,根为生起殊胜,顶为获得殊胜,果为证悟殊胜,白天修白天成佛,晚上修晚上成佛,具有宿缘者不需要修,仅仅听闻就能解脱,这是极为利根者才有缘分修行的法门,现在我将这个法赐给你。”于是上师为他灌顶并传授窍诀。】

  米拉日巴尊者得到了绒敦拉嘎上师的灌顶及窍诀。上师首先对他宣说了大圆满法的特殊性及殊胜性。上师说,这个法门非常殊胜,具有缘分的人不需要修,仅仅听闻就能获得解脱。对于弟子的唯一要求是什么呢?弟子必须是极为利根者。如果是大圆满法的利根者,不用修也能获得解脱。我们在看米拉日巴尊者的公案时,不要偷偷地笑,把自己与米拉日巴尊者相比,觉得我们也遇到了殊胜的大圆满法,自己就是利根者。其实米拉日巴尊者是通过种种苦行、磨难,消尽了自身所有的业障,才获得殊胜成就的。

  因此,在依止上师的时候,我们不要觉得上师给我灌个顶、传个窍决,自己就能在一夜之间开悟,或者在一年、五年、十年之中开悟。的确,有的道友因为自己累世积累的善根资粮以及福报、精进等,以极快速度获得了成就;而有的道友由于跟上师的因缘、精进修法的程度、对上师的信心等因素,导致修了很久也不一定会出现验相。所以,我们不但在今生要依止上师修法,乃至获得解脱之前,我们都要发愿跟随上师,生生世世修学佛法。为了成就佛果、利益众生,我们要好好地发菩提心,好好地修行。

  正文中说:【米拉日巴心里想:我最初学咒术的时候,仅仅用了十四天就已大见成效,学降冰雹术也只用七天就成功了,看来这一法门与咒术、降冰雹术相比更为容易,“白天修白天成佛,晚上修晚上成佛,具宿缘者无需修”,我既然已经遇到此法,也算是具有宿缘的人。所以他没有修行,整天沉湎于睡眠之中,结果正法与人的相续已背道而驰。】

  米拉日巴尊者思考了上师的这番话,认定自己与大圆满法具有宿缘,否则也不会在这一世遇到此法。

  这里我们也要知道,既然我们遇到了大圆满法,可以说我们是具缘者;但是,能不能依此法获得解脱呢?这取决于我们往世所积累的善根资粮以及这一世的精进。这一世我们要更加努力修行,才能通过修行获得解脱。正如前面讲过,上师也不会像扔石头一样把我们扔到极乐世界,我们需要不断地精进实修,才能将自己的心和上师的心相契合。

  米拉日巴尊者得出这样的结论后,就什么都不做,天天睡觉,结果导致人和正法背道而驰——法是在那里,但如果人不去修,那么法是法,人是人,如此,人的相续又怎么能得以调伏呢?比如,我们现在上课听闻正法,如果我们没有把听来的正法用到自己的实际生活和修行中,那么听再多的法,也只是表面上的修行而已。所以,在听完法之后,道友们要不断去思惟所讲的内容;在出现问题时,要把正法用到具体的事情上,该修安忍的时候要修安忍,该修布施的时候要修布施,该修持戒的时候要修持戒……这些都是我们学法的效果。

  正文中说:【就这样过了几天。一日,上师对他说:“听说你是个大罪人,这话确实是真的。我对此法也有点过于夸张,看来现在我无法调伏你。在南岩卓窝隆寺有印度大成就者那若巴的亲传弟子——圣者大译师玛尔巴罗扎,他是新密宗的成就者,三地无与伦比,你与他具有前世的缘分,你前去那里好了。”当时,米拉日巴仅仅听到玛尔巴译师的尊名,内心说不出的欢喜,全身汗毛竖立、无比安乐,热泪盈眶,生起无比的诚信与恭敬,不禁暗想:不知何时才能遇到上师,得以见面。于是他立即起程前往南岩。】

  米拉日巴尊者在听到玛尔巴译师的名字时,内心生起了说不出的欢喜,汗毛直立、无比安乐,热泪盈眶。为什么他会有这样的自然反应呢?因为这位上师和他生生世世具有法缘,他曾经在这位上师面前不断得到各种教言来调伏过自己的相续,所以在这一世一听到上师的名字,内心就会有这种反应。

  在依止上师的过程中,有的道友也许会出现同样的情况:在听到上师名字的时候,也有说不出的欢喜,泪流满面,毛孔直竖,感到无比安乐,关键是对上师生起了无以伦比、虔诚的信心和恭敬心。如果我们在依止上师时,发现自己内心有这种很自然的不同寻常的强烈反应,也可以间接说明我们跟这位上师有甚深的法缘,因此不如就去依止这位上师。

  米拉日巴尊者立即前往南岩去依止玛尔巴罗扎尊者。他不禁想到:什么时候才能遇到上师,希望赶快遇到。

  正文中说:【与此同时,上师佛父佛母也出现了许多殊胜梦境,知道至尊米拉日巴将要到来。于是玛尔巴尊者便装扮成耕地的农夫到龙达路边迎接他。米拉日巴尊者首先遇到上师之子达玛多德威在放牧,然后继续向前走,在路口遇到玛尔巴上师在耕地。刚刚见面,就产生了不可思议、不可言表的喜悦之情,灭尽了今世所有的分别念,稍怔片刻。当时他并不认识上师,所以讲述了前来拜见玛尔巴上师的原因。】

  在米拉日巴尊者到来之前,玛尔巴尊者佛父和佛母(玛尔巴尊者的空行母)也都出现了许多非常殊胜的梦境,知道具相弟子要来了。于是玛尔巴装扮成农夫来到路边迎接这位具相弟子。米拉日巴尊者首先遇到的是上师的儿子,后来见到玛尔巴上师在耕地。仅仅是见到自己的具相上师(此时还没有认出上师),米拉日巴尊者就产生了不可思议、不可言表的喜悦之情,当下灭尽了所有的分别念,稍怔了片刻。当时他并不认识上师,所以讲述了前来拜见上师的原因。

  正文中说:【上师说:“我可以把你介绍给玛尔巴,你来帮我耕这块地。”说完给了他满满一瓶酒就走了。米拉日巴尊者把留下的酒一饮而尽。刚好耕完土地的时候,上师叫他的儿子来唤米拉日巴一起回去拜见上师。】

  有时候,我们觉得很多事情都是巧合,比如,我们认为自己遇见上师,在这一世遇到大圆满法,跟随上师修法,都是巧合。其实不是,因为无始劫以来,我们在上师、诸佛菩萨面前积累了无量无边的福德资粮,才让我们在这一世得到和上师相遇的机缘。所以,各位道友不但要随喜自己的福报,更要感恩上师对我们的慈悲摄受。

  这里说到,米拉日巴尊者把上师赐的酒一饮而尽,这里也有一个甚深的缘起。他喝完酒后,就开始耕地。刚好在耕完土地的时候,上师派自己的儿子把他叫过去,米拉日巴尊者即将要见到自己的上师了。

  下节课继续跟大家分享米拉日巴尊者是如何依止具相上师的公案。

  今天就讲到这里。

 

回向偈

所南德义檀嘉热巴涅      此福已得一切智

托内尼波札南潘协将      摧伏一切过患敌

杰嘎纳其瓦隆彻巴耶      生老病死犹波涛

哲波措利卓瓦卓瓦效      愿度有海诸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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