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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贤上师言教 · 浅释》第五十八课

顶礼本师释迦牟尼佛
顶礼文殊智慧勇识
顶礼历代传承大恩上师
顶礼法王如意宝
顶礼大恩根本上师希阿荣博堪布

  为度化一切众生,请大家发无上殊胜的菩提心。

  本节课继续学习《大圆满前行引导文》。

  本论分为两个科判:甲一、闻法方式;甲二、所讲之法。

  所讲之法分三:乙一、共同外前行;乙二、不共内加行;乙三、往生法。

  共同外前行分六:丙一、暇满难得;丙二、寿命无常;丙三、轮回过患;丙四、因果不虚;丙五、解脱利益;丙六、依止上师。

  依止上师分二:丁一、依师之必要;丁二、依师之次第。

  在“依师之必要”中讲到,依师暂时的必要是在轮回中远离痛苦、获得安乐,究竟的必要是获得佛果。为利益一切众生,所以要获得佛果,这是依止上师的究竟必要。

  本节课继续学习第二个科判“依师之次第”。

  依师之次第分三:戊一、观察上师;戊二、依止上师;戊三、修学上师之意行。

  首先讲到,在依止上师之前,首先要观察是否为具相上师,之后再选择依止。具相上师,具有华智仁波切在本论中写到的十二种圆满功德,或者按照《次第花开》等书中总结来讲,最基本具有三个条件,归根到底可以归到具有菩提心这一点。所以,我们在观察上师的时候,如果把所有条件涵盖在一起,就是要观察这位上师是否具有菩提心。

  在观察上师之后,我们就去依止。所以第二个科判讲到“依止上师”,即作为一位弟子,应该如何如理如法地依止上师。只有以正确的方法去依止具相上师,才能够保证我们今生真正走在解脱路上,修行解脱法。华智仁波切在此处把依止的方法写得非常仔细,作为一位弟子,在平时依止上师的过程中,应该注意哪些方面,应该做到哪些方面,不能做的又是什么,等等,讲得非常清楚。当我们内心生起烦恼或者不想修行正法的时候,如果能够多读一读本部分内容,就能帮我们有效调整自相续的修行状态,能够很快进入到修法状态当中。

  第三个科判为“修学上师之意行”,也就是说,作为弟子要随学上师。以前阿底峡尊者也是依止金洲大师一直修学菩提心法门,从而获得了殊胜成就。我们最终要学到的是上师心相续中对众生的菩提心或者慈悲、智慧,在上师(希阿荣博堪布)的很多著作如《次第花开》《寂静之道》等当中,无处不流露出上师对我们的殷切嘱托。在修学上师意行的时候,我们可以多去翻阅上师的法本,这样就可以让自己的心更加贴近于上师要传达给我们的佛法的真正含义。  

  承接上节课内容,下面继续宣讲正文。

  【戊三、修学上师之意行:】

  正文中说:【中间在依止上师的过程中,务必做到不顾寒热饥渴等一切困难,遵照上师的言教去执行,满怀信心恭敬祈祷。自己临时的一切所作所为都要请示上师,上师如何吩咐,就如何去做,总之必须以“我意唯您知”的诚挚信心来依止上师。】

  这里说到在依止上师的过程当中,最关键是要以“诚挚信心来依止上师”,我们要不断加强自己的诚心。

  有人可能说:“我来到上师面前皈依上师,当然是有诚意的。不然的话,我为什么要皈依上师呢?”但是如果我们观察自己的内心,就会发现自己是不是真的有诚意。比如,当我们出现问题的时候,当我们认为自己祈祷了上师,却没有发挥作用的时候,我们无始以来这颗顽劣的心又会对上师产生什么样的心念和想法呢?所以,在依止上师的过程当中,不能说我们没有诚挚信心,但是,这样的诚挚信心需要不断增强和巩固。各位道友可能有不同的情况,我们在最初皈依的时候,有可能是有一颗对上师无限的敬仰之心的,但在依止真正的具相上师之后,我们要不断培养对上师的信心。

  如果对上师的信心不断增上,会有什么样的表现呢?会表现出弟子在依止上师时要做的事情。

  一、不顾天气寒热。比如,在夏天很炎热或者下雨、刮风、下雪等时候,上师让我们去参加放生或者去为亡者助念,我们会觉得:“天气这么差,上师还让我去做这些事情,自己的身体很难承受。”但如果对上师的信心是百分之百的,就不会对天气的寒热有所在乎。

  二、不顾身体的饥渴。有的时候,我们觉得身体的饥渴是很重要的事情,因而不断补充自己身体的营养、能量等。例如,在听上师讲课的时候,有可能上师会讲到中午,甚至会讲到下午一点半或者两点,时间很长,这个时候我们身体会觉得饥饿,心里可能就会埋怨上师:“您怎么也不看看表呢,现在已经到点了,我们都饿了!”但是真正的具相弟子不会顾及自己身体的这些感受,而是一心一意去承办上师交办的一切事情。在这方面,作为弟子要注意。

  其实,作为凡夫,我们可能不执着房子,也可以不执着车、衣服,但是最执着的就是自己的身体。那么,为什么还要不顾及身体的饥渴来依止上师呢?说得深入一点,正因为我们对自己身体的执着非常强烈,所以如此去依止上师是对治我执的一个有效方法。华智仁波切在这里提醒我们:作为弟子在依止上师的时候,如果出现身体的饥渴,也要克服这些困难,去完成上师交给我们的任务,或者去承办上师的事业。

  三、所作所为要依照上师的教言去执行。上师怎样说,我就怎样去做;上师没有说的,比如没有能够亲耳听到上师指示的时候,就按照上师在遇到类似问题时曾经说过的教言去实行;如果还是没有找到,我们就可以翻一翻法本,看看法本上面是怎么说的,按照正法的教言去做,实际上也不失为作为具相弟子以依教奉行的方式去依止上师。

  四、要以信心和恭敬心来祈祷上师。在一切过程当中,包括行住坐卧,包括闻法、听法、共修、放生等,都要时时刻刻以信心和恭敬心祈祷上师。祈祷上师非常重要,谁祈祷了上师,上师就会如同你掌心里的如意宝珠一样,赐给你所需要的悉地和加持。所以,作为弟子,时时刻刻祈祷上师是很重要的一点。有的时候,我们在出现困难、烦恼、问题的时候,会想到祈祷上师,觉得上师您得加持我,让我渡过这些难关。但我们在顺利、快乐、开心的时候,常常会忘记祈祷上师,不会想到我们所有安乐的源泉,实际上是来自于上师的加持,或者概括来说,来自于上师三宝的慈悲摄受和加持。因此,在依止上师的过程当中,信心和恭敬心非常重要。

  正文中说:【所谓最后修学上师的意行,也就是说,对殊胜上师的一切行为经过一番认真观察之后,自己在实际行动中也原原本本地按照那样去修持。世间上也有“一切事情即模仿,模仿之中能生巧”这样的俗话。作为修行人,要效仿往昔诸佛菩萨的行为,弟子依止上师也同样是随学上师。上师的意趣行为怎样,弟子相续中也需要得到,就像神塔小像从印模中取出来一样,印模中有什么样的图案,全部会显现在神塔小像上。同样,上师心相续中有怎样的功德,弟子也要与上师一模一样,即便不能完全相同,也一定要具有基本相同的功德。】

  总的来说,作为弟子,修学上师意行,是要完全领纳上师身语意的所有意趣。有的弟子可能要修十年,有的可能要修二十年甚至三十年,才能逐渐领纳上师身语意的所有意趣。

  在依止上师的过程中,华智仁波切教给我们一个非常好的方法,什么样的方法呢?

  首先,要模仿上师的行为。我们要细心观察上师是如何对待有情众生的,比如,在放生的时候,上师是如何爱护那一条条生命的;在念诵放生仪轨的时候,上师又是如何专注,等等;这些我们都可以随学。再比如,在上师给一些道友或者在公众场合开示的时候,我们要仔仔细细听上师的教言,然后琢磨上师讲了什么内容,其中哪一点对我有启发。不但要记住所有的内容,而且要依教奉行,这也是在不断揣摸中模仿上师。

  其次,要模仿上师的心意,这是从哪个角度来说呢?主要是从发四无量心、发菩提心、发善心等角度来说的。这里强调要“模仿”。可能刚开始模仿时,我们会有一些生硬、不娴熟,而且可能只是模仿了形象,模仿不到内在的发心。但通过不断阅读上师的著作,我们就能逐渐体会到上师相续中的菩提心。

  总之,我们要抓住这一点:不但要模仿上师的行为,更关键是要模仿上师无上菩提心的发心。在模仿的过程中,我们会遇到一些困难,比如觉得众生遍满虚空界,要发起广大的菩提心很难。后面会讲到有三种发心方式,即舟子般的发心、牧童般的发心和国王般的发心,不管是什么发心,只要我们相续中生起上求佛果、下化众生的菩提心,就是在模仿上师的心意。

  华智仁波切在正文中也说,世间上也有“一切事情即模仿,模仿之中能生巧”这样的俗话,希望大家记住这句话。上师所有的话语中,都能透露出对弟子的慈悲和关爱。我们也要随学上师,上师怎样做,我们就怎样做;上师是如何发心的,我们也如是发心。如同神塔小像从印模中取出来,印模中有什么样的图案,会全部显现在神塔小像上。同样,作为具相弟子,我们尽量要将上师心相续中所有的功德,以融会贯通的方式完全纳受到自己的心相续中。

  退一步来说,即便不能完全相同,至少也要具足与上师“基本相同的功德”。弟子要具有的与上师相同的最基本功德是什么?是对一切众生具有菩提心。前面也讲过,在依止上师的时候,上师的功德可以归纳为菩提心这一点中。

  第一,心地善良的重要性。

  为什么要发起菩提心,做一个善良的人呢?因为人品是修行的基础,善良是学佛者最核心的人格。作为佛弟子,我们应当尽量培养内心的善良,嘴里说的是有利于众生、不刺伤他人心的话语,实际行动中也不做伤害众生的事情,尽量去帮助其他人。虽然有人对他人能够有大的帮助,有的人对他人只能有小的帮助,但不管是大帮助还是小帮助,最根本是要发起一颗菩提心,在菩提心摄持之下去帮助所有众生,就是在利益众生。

  善良之心是一切世出世间功德的源头。我们想获得世间的功德或者圆满,主要来自于善良的心。善良的人会友好对待身边所有的人、事、物,别人同样也能够感受到他那颗善良的心,在他身边就会形成很好的氛围,不断引导其他众生发起善心,渐渐地,一切众生也都能发起善心来修行。同样,出世间的功德,比如修行正法、持咒、追求解脱的菩提心、出离心的功德等,也都会由善良的心中逐渐引发出来。

  第二,归根结底善良是什么呢?

  (一)远离伤害之心,尽力避免给其他众生造成痛苦。

  (二)心怀慈悲之心,真心希望所有众生离苦得乐。我们愿意让和自己友善、关心自己、自己所爱护的人获得快乐、远离痛苦,但是对于伤害过我们、成为我们怨敌的人,在没有提起正知正念的情况下,我们就发不起让他们离苦得乐的心。在这一点上,作为修行人还要下一定功夫。也就是说,不管是让我们处在快乐状态下的众生,还是伤害过我们的众生,我们都愿他们能够获得安乐、远离一切痛苦。这是我们发菩提心的根本,要如是修学。

  (三)善良也表现在秉性正直,心口如一。我们可以逐渐训练自己的心。

  前面也讲到,作为弟子,一切事情都要模仿。模仿可以归纳为常随佛学,如《普贤行愿品》中云:“我随一切如来学,修习普贤圆满行。”

  那么,什么是“常随佛学”,我们如何像从印模中刻出来的神塔小像一样?

  第一,要想随如来学,最好能常不离佛,常不离闻法,如此方能如法修行。

  也就是说,在修法过程中,我们要常不离佛。在皈依的时候,我们就已经皈依上师、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了,所以我们是下定决心要生生世世随学佛陀的人。心常不离佛,不是说就是天天要看见佛像,而是心心念念要祈祷佛陀、祈祷上师,这才叫心不离佛。

  常不离闻法,就是要经常听闻正法。为什么要听闻正法呢?因为不要说无始以来我们熏习的邪见、恶念,即使是从出生到现在的今生,从小到大成长了几十年,回头观察一下,我们用于听闻正法的时间是不是多于做其他事情的时间?是不是真正做到了常不离闻法?不是的,我们受到的正法熏陶相当少。所以,我们要不断听闻正法,这才是真正地常随佛学。

  第二,随佛学,到底学佛的什么呢?

  (一)首先要学佛陀的发心,即为救度一切众生而发无上菩提心。(二)要学佛陀的智慧,通过闻思修增上智慧,逐渐让自己的智慧圆满,成为和佛陀无二无别。(三)要学佛陀的行为,佛陀在因地通过行持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等六波罗蜜多成就佛果,我们在行为当中也要不断积累福德资粮和智慧资粮,逐渐圆满二资,成就色、法双运的佛果。(四)学佛陀的事业,成就上求佛果下化众生的二利大业,不但彻底自利,更要彻底利他。

  《入菩萨行论》中说:“所有世间乐,悉从利他生,一切世间苦,咸由自利成。何需更繁叙?凡愚求自利,牟尼唯利他,且观此二别。”了知道理之后,我们在修行过程中,完全可以把心念转变过来,成为完完全全希求利他的勇士菩萨,做菩萨的行为。

  第三,如何学呢?对于诸佛从因地直到果位之间的行为、事业,要经常阅读、听闻、思惟,反复串习,融入自心。如果我们觉得佛离我们太远了,随学他的行为太难了,我们完全可以翻开佛经或者高僧大德们的著作去读一读,并且要听闻正法,之后不断思惟法义,不断地串习,将法义融入于自心。

  第四,如是随学有什么功德呢?可以趋入觉悟者的智慧与悲心,让自心显发出智慧与功德。远离迷乱颠倒:放下对身心的执着,远离五毒烦恼、各种非理作意。遇到苦难之时,则会忆念佛陀往昔的悲愿进而对照自身处境而不生怨恼;遇到欢乐之时,也不会耽染其中。

  以上讲到了作为弟子,随学佛陀、随学上师的含义。

  正文中说:【因此,首先应当善巧观察上师,中间善巧依止上师,最后善巧修学上师的意行,这样的弟子无论如何必定会趋入正道。如《功德藏》中说:“首先善巧观察师,中间善巧依止师,最后善巧学意行,此人必将趋正道。”】

  华智仁波切将弟子趋入正道的方法一步一步地铺垫过来,告诉我们路要怎么一步一步地走,即:作为一个真正求解脱的人,最初要观察上师;中间以依教奉行的方式全心全意依止上师;最后要修学上师的意行,模仿上师的身语和发心。

  在《功德藏》中,说到了三个“善巧”,即在三个阶段当中,都要学会善巧地修行。三个“善巧”可以归纳为下面七个方面。

  第一,在依止具相上师之后,要把自己作病人想,上师作明医想,之后一心一意地依止。把自己作病人想非常重要,只有认识到自己是身患轮回疾病的“病人”,我们才会一心一意依止像明医一样的上师,如同去掉我们身上的病一样,引领我们走出轮回逆途,获得彻底解脱,并且帮助一切众生获得解脱。后面二想:将法作妙药想,精进修行作医病想,就是要持之以恒修行上师传给我们的法,帮助自他一切众生脱离轮回获得解脱。

  第二,在依止上师的过程中,要不断反省自己,努力令身语意三门调柔。

  在依止了上师很久之后,我们回过头来看时,可能会发现自己相续中的烦恼好像没有减少多少,对众生的慈悲心也不够深厚,或者说,跟以前相比,没有很大差别。所以,要想更好地提高自己,就要不断反省自己。普通人尚且要“一日三省吾身”,修行人更要时刻反省自己的发心,反省自己的行为是否符合正法。如果我们能够时刻反省自己,就能时刻保持正知正念,就可以努力令自己身语意三门调柔,就可以在烦恼刚刚出现时及时发现,并且运用上师教言来进行对治。不断反省自己,是在依止上师过程当中的一个修行要点。

  第三,要以三种承侍令上师欢喜,所作所为依教奉行。

  三种承侍是:以财富来供养上师,以身语为上师做事来供养上师,以修行正法来供养上师。如果我们很贫穷,无法以财富来供养上师,或者无法接触到上师,不能以身语为上师做事,我们就完全可以用修法来供养上师,法供养是三种供养中最殊胜的一种。承侍上师的事业,就是在承侍上师,也能令上师欢喜。所以,所作所为依教奉行成为了关键。作为具相弟子,上师怎样说,我们就怎样去做。而不是上师说东,我们去做西;上师让我们往这边走,我们偏偏要往那边去,如此就不是依止上师的正确方法。

  第四,要对上师的一切行为观清净心,了知是上师度化众生的善巧方便。

  观清净心,对于密法修行人至关重要。上师的所有行为都是安住于与诸佛菩萨无二无别的本意中发起的,因此对具相上师的一切行为,我们都观清净心,这是相应于上师实相的做法。当我们不能随顺上师的心意,认为自己的想法正确,而上师的想法是错误的时候,我们要善巧地调伏自心,要知道上师的所有行为都是调伏不同根机弟子的善巧方便,只是现在的我还不能够完全理解上师密意而已。我们要以观清净心的方式来依止。

  第五,要对上师具有“我意唯您知”的诚挚信心。

  信心非常重要,我们在祈祷时,要有“我意唯您知”的信心。在后面讲到修莲花生大士心咒时,同样也会讲到要具有“我意唯您知”(我所有的心意,唯您可以了知)的信心。在《开显解脱道》的仪轨中,要重复念三遍“上师知”,也是因为非常重要。在具备这样的信心后,再反观自己的内心,会发现我们的心对上师是完全敞开的。如同一个屋子,只有打开门窗,阳光才能洒进来;如果屋子的门、窗紧闭,窗帘也拉得严严的,光线就没有办法进来。同样,如果我们对上师完全敞开内心,就很容易领纳到上师所传授的佛法内涵。《寂静之道》中亦云:“上师与弟子之间关键的是心灵相契,无伪的信心可以穿越时间、空间,而成就者的加持原本就无所不在。”

  第六,修任何法时,都要了知一切所修的本体就是上师。

  无论是打坐观修功课还是观想本尊,一切所修的本体都不离开自己的上师,都是自己的上师。如果能够这样去观修,上师的加持就很容易融入内心当中。

  第七,在任何情况下也不要舍弃上师,并要时时刻刻祈祷上师。

  一般来说,在什么情况下,我们比较容易舍弃上师?就是认为自己已经三番五次地祈祷上师了,一天当中已经想起很多次上师了,怎么自己还没领纳到上师对我的加持呢?在祈祷上师时,如果我们有如常啼菩萨依止法胜菩萨、那若巴尊者依止帝洛巴尊者那样锲而不舍的信心,并且时时刻刻保持祈祷上师的状态,真的是可以得到上师加持的。有的时候,在你真正敞开内心时,就会直接获得自然的加持。我们要明白,上师的加持,归根到底就是在调伏我们的内心——自己的烦恼减少了,是上师的加持;对轮回有了出离心,也是上师的加持。并不是祈祷上师,就可以得到让我们在天空中飞,或者能多出一只眼睛的加持。听到这里,也许有些道友会笑。其实在我们的心念当中,可能真的还不能够完全明白这个道理。

  祈祷上师的重要性,我们留到下节课来讲。

  正文中说:【所以说,寻觅到一位具有一切功德的殊胜善知识,依止期间要不顾惜生身性命,就像常啼菩萨依止法胜菩萨、大智者那若巴依止圣者帝洛巴、米拉日巴尊者依止玛尔巴罗扎尊者那样。】

  这听上去好像很简单,有的人说:“在依止上师之后,我的身语意三门都供养上师。”但是如果真正遇到了性命危难时,我们还有没有虔诚的心?作为真正具相的弟子,要不断反观自己的内心:如果换作自己,能否像这些尊者们依止他们的上师那样依止我自己的上师?仔细观察会发现,我们并不是非常合格、具相的法器。

  正文中说:【那么,常啼菩萨是如何依止法胜菩萨的呢?】

  下面讲一个很有趣、流传已久的公案,在讲依止上师的时候,很多大德都会引用这样一个很殊胜的公案。

  正文中说:【从前,常啼菩萨到处寻觅智慧波罗蜜多法门。一次来到一片旷野上,从空中传来这样的声音:“善男子,前往东方,将会听闻到智慧波罗蜜多,不要在意身体劳累、昏沉睡眠、寒冷炎热、白昼黑夜,也不要左顾右盼,而当勇往直前,不久你就会获得智慧波罗蜜多的经典、见到具有智慧波罗蜜多法门的说法比丘。尔时,善男子,你当在这位圣者面前听闻智慧波罗蜜多,对他生起本师想,并且恭敬正法,随后依止而行。即使见他享受五种欲妙,也要了知那是菩萨的善巧方便,千万不能失去信心……”】

  常啼菩萨听到了这样一段开示。实际上,常啼菩萨在寻求智慧波罗蜜多法门的过程当中,对于这样殊胜正法有非常强烈的信心,所以求法的心非常迫切,也导致他在旷野中听到了声音之后,就决定按照声音所说的去做,当时就生起了一个信念:我要不在意身体的劳累,不顾及自己的昏沉睡眠,不顾及寒冷、炎热,也不顾及白天和黑夜,要去求得正法。后面的苦行也是来自于最初这样一个对正法的坚定信念。

  在菩萨听到的声音里边还说到:这位圣者是在宣讲般若波罗蜜多法门,你要对他生起本师——佛陀想;并且你要以恭敬心去求正法;求了法之后,要依止而行,要随学这位上师的意行。还提示他:你有可能会见到给你传法的这位上师正在享受五种妙欲,但是作为菩萨的你,要对上师的一切行为观清净心,要了知这是上师在度化弟子的善巧方便,因此,即便你见到各种各样的场景,也不要失去对上师的信心。

  他得到了这三点嘱托,就开始前行。

  正文中说:【听到这番话,常啼菩萨举步便前往东方。没走多远,他意识到:我怎么没有问问那声音到底需要走多远啊?现在,我根本不知道宣讲智慧波罗蜜多法的地方,到底该往哪里走呀!想着想着,不禁伤心地失声痛哭起来,他一边啼哭一边暗下决心:在没有闻受智慧波罗蜜多法门之前,我决不在意辛劳疲惫、饥渴交迫、昏沉睡眠、白天黑夜等,要像死去独子的母亲一样排除一切其他杂念。哎!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听闻到智慧波罗蜜多法?想到这里,心里异常忧伤。】

  常啼菩萨由于求法心切,当时没有问空中传来的声音:我到底该走多远?在走了一段路之后,他突然意识到:我还要走多远?离目标还要走一天、十天或者一百天吗?方向是东方,他已经知道了,但是远近,他的确心里不知道。所以,他害怕自己如果走不到地方,就求不到法,所以想要知道还要走多远。因为不知道要走多远,心里就很伤心,很伤心的时候,他就痛哭。

  但是,菩萨求法的决心很坚定,他虽然在哭,心里却下定了决心:不管怎么样,我也要依照前面菩萨在空中传来的教言去行持,包括疲劳、饥渴、昏沉、睡眠、白天、黑夜,我都不要顾及,我要排除一切杂念,一心为求法,只要往那个方向走,就能够求到正法,我现在就决定要一步一步地往东方行走。所以,他并不是觉得见不到佛菩萨,得不到正法,而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得到正法,心里非常急切,想到这里又开始忧伤起来了。

  正文中说:【这时一位如来的身相出现在他面前,首先连声赞叹求法的功德,接着又告诉他说:“距离此地五百由旬的地方有一座名叫‘香积’的城市,周围有五百个七宝性质的林苑环绕,一切功德吉祥圆满。位于十字中央的就是法胜菩萨的七宝宫殿,周围达一由旬,林苑等受用齐全。法胜大菩萨及其眷属六万八千女众聚集一堂,五种欲妙应有尽有,他们尽情享受嬉乐。法胜菩萨三时为身居于此的众眷属宣讲智慧波罗蜜多,你前去他座下,就会闻受到智慧波罗蜜多。”】

  在常啼菩萨非常伤心的时候,佛陀也知道他的状态,知道他求法心切,知道他不知道还要走多远,知道他心里很伤心难过。于是,在他面前就出现了这样一个佛陀的身相,告诉他,往前继续走,一定能够见到一座叫做“香积”的城市;并且给他宣说了城市的场景,里边的建筑都是以七宝所成,在中央有法胜菩萨的七宝宫殿,这个时候就可以去向他求法了。佛陀还鼓励并赞叹他:你这样的求法行为非常殊胜,你要坚持下去。以此鼓舞常啼菩萨的信心,鼓舞他行走的干劲或者再一次给他充电。而且还提示他一点:法胜菩萨虽然在享受五种妙欲,但是他时刻在宣讲智慧波罗蜜多法门,你如果去,就一定能够听闻到。常啼菩萨也是受到了鼓舞,于是又鼓起勇气,重振了自己的信心,继续往前走。

  正文中说:【常啼菩萨听到这话以后处在无所作意的境界中,当下便清晰地听到了法胜菩萨在那里宣讲智慧波罗蜜多的法语,也现前了许多禅定法门,并且目睹了十方世界无量佛陀在宣说智慧波罗蜜多,他们说法之后又同声赞叹法胜菩萨,随即就从视野中消失不见了。】

  常啼菩萨在得到了空中显现的佛陀的加持之后,他在境界当中就明显听到了法胜菩萨讲智慧波罗蜜多法的法语,而且相续中也现前了许多禅定法门,还见到了很多佛陀也在宣说智慧波罗蜜多法。这个声音和他所见到的场景很快就从视野中消失不见了。于是,虽然是一种短暂的修行觉受或者感悟,但是对常啼菩萨起到了很大的鼓舞作用。

  正文中说:【常啼菩萨对法胜菩萨生起了无限的欢喜心、信心和恭敬心。他想:我应该以怎样的方式前去拜见法胜菩萨呢?我非常贫穷,可以用来供养善知识法胜菩萨的衣裳、珍宝、妙香、珍珠等资具一无所有,我应当出卖自己的身体,将由此得来的资财献给法胜菩萨。自从无始以来在流转生死轮回的过程中,我曾经出卖过无数无量的身体,而且以贪欲之因,无数次身堕地狱,遭受砍割,那样白白地虚度,既不是为了求得这样的正法,也不是为了供养这样的圣贤。于是他便到集市中心高声叫卖:“谁想买人?有谁想买人吗?”魔王波旬对常啼菩萨为正法这般苦行,心生嫉妒而从中作梗,以致于没有任何人听见他的叫卖声。常啼菩萨没有找到买自己身体的人,便到一旁悲伤哭泣,泪水夺眶而出。】

  常啼菩萨又一次哭泣,这一次哭泣的发心是什么呢?是因为想到没有办法去供养法胜菩萨。他觉得智慧波罗蜜多法非常难闻难得,能够听到太殊胜了。而在闻法之前,首先要做供养,但是自己又没有资具去供养,所以他的泪水夺眶而出。在得到了空中的授记之后,他先是生起了欢喜心、信心和恭敬心,之后就生起想要供养法胜菩萨却没有能力供养这样很悲伤的心态。

  在没有能力供养的情况下,菩萨是如何作意的呢?常啼菩萨想:“我现在没有可以供养法胜菩萨的资具,我应当卖掉我的身体。我在轮回中出卖自己的身体应该不是第一次,我可能很多次毫无意义地卖掉了自己的身体。但是这一次跟以往不一样,因为我这一次的行为是为了求正法而做的,所以非常有意义。”常啼菩萨又想到:“我在地狱当中生生死死,不止一次地失去过这样的身体,失去自己的身体就相当于是卖给狱卒,任他们砍割,死了又生,生了又死,却不是为了获得殊胜的般若波罗蜜多正法。所以,我这一次的行为是非常值得的,为法而捐躯非常值得。”

  魔王波旬对这样一个修行正法的人生起了强烈的嫉妒心,他要阻止常啼菩萨的行为,因为通过这样的苦行,菩萨会得到正法,会通过修行而获得成就。魔王看不惯这个行为,也不愿意让常啼菩萨真正修行这样的法而获得解脱。于是就故意让常啼菩萨所说的话语被封住,大家就听不到常啼菩萨的声音,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常啼菩萨也是再一次非常伤心地哭泣了。

  正文中说:【此时此刻,帝释天王想观察常啼菩萨的意乐,于是化为婆罗门的身相,来到他的面前说:“虽然我不需要人,可是我要作一次供施,急需人肉、人油以及人的骨髓,如果你肯卖,我可以给适当的价钱。”】

  帝释天的出现让常啼菩萨看到了一丝希望,终于有人愿意来买他的血肉了。虽然对方需要人肉、人油以及人的骨髓,但是常啼菩萨因为这样可以得到钱财,有钱财就可以供养法胜菩萨,所以他没有一刹那的犹豫,就决定把自己卖出去。

  正文中说:【常啼菩萨喜出望外,毫不犹豫地用利刃刺穿右手,鲜血顿时喷出,他又割下右腿上的精肉,然后到墙角下准备砍断骨骼取出骨髓。正在这时,一位商主的女儿从楼上见到此情此景,吃惊非小,她来到近前不解地问:“善男子,您为何这般折磨自己呢?”】

  常啼菩萨准备出卖自己的血肉来进行供养,他刺破血管,又从右腿上割下精肉,还准备取出骨髓,这样就能得到钱财去供养。为了求正法,他一心一意要得到财富来供养法胜菩萨。所以他不惜一切,没有任何犹豫,不觉得苦,也没有感受到疼痛。

  一位商主的女儿看到这样的情景后,很不理解:身体受之于父母,菩萨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

  正文中说:【常啼菩萨向她讲述了为供养法胜菩萨而卖身的经过。】

  常啼菩萨原来是为了供养法胜菩萨,为了求正法才这样做的。商主之女又不解了。

  正文中说:【她又继续问:“那么对他做如此承侍会得到什么功德呢?”】

  正文中说:【常啼菩萨告诉她:“他宣讲一切菩萨的善巧方便以及智慧波罗蜜多,如果依此修学,就能获得具足圆满功德一切遍知的佛果,还能够将妙法如意宝分享给一切众生。”】

  常啼菩萨告诉她:“我这样做,只为了求法。有一位菩萨正在宣讲智慧波罗蜜多法,我这样做,就能够获得殊胜正法,依法修持,就能获得佛果,并且还可以把法宝分享给所有众生,利益一切众生。”

  所以,菩萨的目的是为了利益一切众生,给予一切众生安乐。看起来菩萨是为求智慧波罗蜜多法而出卖自己的身体,但在背后却是一颗要利益一切众生、获得遍知佛果的菩提心。菩萨为了这样伟大的目标,心甘情愿地做如此苦行,而且不以此为苦。对这个公案,不同的道友可能会得到不同的启发,反观我们自己在修持正法的时候,比如在磕头时遇到身体比较沉重或者夏天天气炎热的时候,我们是不是还会心甘情愿地修行呢?

  此时商主之女也开始赞叹菩萨的行为。

  正文中说:【那位小姐听到此话深为感动地说:“就是为了那些功德中的每一份功德,舍弃恒河沙数身体也值得。但是,请您不要令自己遭受如此的疼痛,供养法胜菩萨所需的一切资具我来给您,并且我也与您结伴前去法胜菩萨处,我也希望得到那些功德,增长善根。”】

  商主的女儿非常感动,因为菩萨的行为的确非常伟大:不是因为自私自利的心,而是为了利益所有众生,帮助一切众生获得佛果,去出卖自己的身体,哪怕是洒血、割身肉、取骨髓都心甘情愿。当商主之女看到菩萨伟大的行为时,她也善根萌发,决定由她来供养这些资具,菩萨的身体不用再遭受痛苦,并想一起去拜见法胜菩萨,增长功德和善根。

  正文中说:【此时,帝释天王也现出了自己的身相,对常啼菩萨说:“我是帝释天,是为了观察你的意乐而来,你需求什么我可以拱手奉送。”】

  帝释天看到常啼菩萨诚挚求法的心意,觉得他经受住了考验。

  正文中说:【常啼菩萨说:“请赐给我佛陀的无上功德。”

  帝释天说:“这不是我的境界,实在无能为力。”】

  常啼菩萨苦行的本怀是为了更好利益众生,获得佛果。帝释天的确也没有办法满足常啼菩萨的要求,他能给的只是世间安乐,无法赐予出世间解脱佛果。

  正文中说:【常啼菩萨说:“那么,我的身体要完好无损不需要您费力,我可以依靠真实谛的加持。”

  是什么真实谛呢?他随即说道:“但愿以诸佛不退转授记之谛实与我自己坚定不移之殊胜意乐的真实谛以及此等真实语,使我的身体恢复如初。”】

  在读释迦牟尼佛的公案时,我们也会看到,佛陀在因地修行时,帝释天也是很多次出来考验他,佛陀在说了谛实语之后,身体就恢复如初。此处常啼菩萨说,以三种谛实力可以恢复身体:第一是诸佛菩萨不退转的授记,第二是自己坚定不移的求法意乐,第三是现在所说的是发自内心的真实语。

  正文中说:【话音刚落,他的身体便与从前一模一样了。这时,帝释天也不见了。于是,常啼菩萨与商主之女一同来到她的父母家中,将事情前前后后的经过讲述一番之后,取了许多供养的资具,就这样商主的女儿及五百名侍女一起坐上马车,连同商主、夫人及诸多随从一起奔赴东方。】

  在常啼菩萨前去依止法胜菩萨的路途中,又接引了很多有缘众生,包括五百名侍女、商主之女以及她的父亲、母亲,还有很多随从。实际上,菩萨的苦行非常有意义,不但最终求得正法、获得佛果,在实现目标的过程中,他也在不断利益众生。现在就有人跟他一起去希求殊胜正法了。

   正文中说:【当他们一行人来到香积城时,法胜菩萨正在为成百上千的眷属宣讲正法。见此情景后,常啼菩萨获得了比丘入定般的安乐。众人立即下马车,直往法胜菩萨面前行去。】

  常啼菩萨来到了香积城,见到法胜菩萨正在宣讲正法,和前面空中的授记一模一样。常啼菩萨此时得到了比丘入定般的安乐,法喜在他的相续中遍满。此时他就带领所有人从马车上下来,来到法胜菩萨面前拜见他。

  正文中说:【那里有一所七宝组成的智慧波罗蜜多宫殿,由红色栴檀严饰,各种珍珠璎珞覆盖,四方安置四盏如意宝灯,在四个白银香炉中燃着的全是黑沉薰香,中央的四宝箧内放置有用琉璃溶液撰写在金箔上的智慧波罗蜜多,有众多天人前来供养经函。常啼菩萨、商主之女及五百女仆作了善妙供养,之后来到法胜菩萨为众人传法的座前。常啼菩萨及五百随从将所带来的供品敬献给法胜菩萨,商主之女及其侍女发了殊胜菩提心。因为常啼菩萨问了“前面见到的诸佛是从何而来,去于何处”,法胜菩萨宣讲了《诸佛无来无去品》,随后从法座上站起回到精舍,七年间安住于一等持的禅定中。】

  常啼菩萨来到了自己朝思暮想、日益思念的殊胜善知识——法胜菩萨面前,他所见到的法胜菩萨住的宫殿是由七宝所建成,有很多的珍宝进行严饰,文中描述得很详细。常啼菩萨、商主之女及五百随从随即把带来的供品,全都供养给法胜菩萨,商主之女及其侍女发了殊胜菩提心。常啼菩萨还问了法胜菩萨一个问题:“前面我两次得到空中授记,如果是诸佛菩萨对我授记的话,他们是从哪儿而来,又去往何处呢?”由于这样一个求法的因缘,法胜菩萨宣讲了《诸佛无来无去品》这一非常殊胜的正法。之后,法胜菩萨回到了自己的精舍当中安住,七年间安住于一等持的禅定中。

  正文中说:【在此期间,常啼菩萨与五百女众眷属始终未曾合过眼,也没有安坐一刻,仅仅以站立行走两种威仪度日,一心期盼着法胜菩萨出定演说妙法。】

  常啼菩萨是真正地为法苦行,如果前面讲到的刺破自己的血管、割下自己的身肉、准备敲碎自己的骨头取出骨髓是一种苦行的话,常啼菩萨依止了殊胜上师之后的苦行是什么呢?就是在七年中没有合过眼,也没有安坐,仅仅以行走和站立两种威仪度日,一心期盼法胜菩萨出定再次传讲妙法。

  我们在随学上师的过程当中,也要尽量精进修行。当然不是要求我们非要做到像常啼菩萨一模一样,在几年当中不合眼,毕竟凡夫人还需要爱护肉身。但是,我们听到这个公案,可能会心生惭愧,在我们有时间和精力的时候,应该把时间多用在精进修行上。比如,抓紧一切业余时间用来修行正法,这也是末法时代凡夫众生的一种精进方式。

  正文中说:【七年即将过去之时,诸天人告诉常啼菩萨:“现在离法胜菩萨出定宣讲正法还有七天。”于是他与五百女众眷属一起去对法胜菩萨将要传法处一由旬以内的地方进行清扫,为了不起灰尘首先需要洒水时,魔王波旬使所有的水都不见了。常啼菩萨便刺破自己身体的脉管,用鲜血洒地压尘,商主之女与五百眷属也刺破各自身体的脉管,洒血压尘。这时帝释天王将所有的鲜血用天境的红栴檀加持(使那块地就变成了红色)。】

  据说这片地在现在成都一座寺庙当中,到了这座寺庙,还可以看到这块地是红色的。

  常啼菩萨非常急切地盼望法胜菩萨出定来传授佛法,并以非常迫切的心想继续得到殊胜的般若波罗蜜多法门。当他听到天人对他讲,法胜菩萨还有七天就要出定的时候,他非常欢喜。在对求法的迫切心和欢喜心以及对法胜菩萨的信心当中,他决定对自己上师将要讲法的地方进行清扫。此时魔王波旬再一次进行了干扰(前面讲到魔王波旬干扰他叫卖的声音,让别人听不到),让所有的水都不见了。但是,常啼菩萨有没有在困难和违缘面前退缩呢?没有!他想,虽然没有水,但是我可以把自己的血洒在地上,同样也可以起到压伏地上灰尘的作用。他首先带头刺破自己的血管,五百名眷属以及商主之女见到菩萨的举动之后,也随学菩萨,将自己身上的血管刺破,来进行洒血压尘。这个时候,帝释天王非常赞叹、随喜菩萨们的这些功德,所以,就加持了那片土地变成了血红色。

  正文中说:【常啼菩萨及其眷属设置狮子座,一切陈设圆满就绪之后,法胜菩萨入座,宣讲了智慧波罗蜜多。听到智慧波罗蜜多法语后,常啼菩萨获得了六百万禅定法门,亲睹无数佛陀,从此以后在梦中也常常面见如来。据说现今常啼菩萨在妙音无尽如来座下……】

  常啼菩萨及其眷属把法座设置好之后,法胜菩萨就安住在非常殊胜的妙法宝座上,为众弟子们宣讲了智慧波罗蜜多法。历经苦行的常啼菩萨终于听闻到了最初想要听到的正法,在得到正法之后,随即获得了六百万禅定法门,亲眼目睹了无数的佛陀。即便在梦中,他也可以常常面见如来。据说现在常啼菩萨在妙音无尽如来的座下听闻佛法,修持正法。

  至此,这个公案宣讲完毕。本论中还说到了很多其他公案,后面会继续宣讲。

  这个公案对我们有什么样的启发呢?

  首先,在依止上师的时候,我们是否会时时刻刻反省:自己的清净心够不够,对上师的信心足不足,有没有发生退转,有没有产生邪见,出离心有没有在增强、巩固,菩提心是否在引发,对众生的慈悲心、关爱心是否在逐渐生发……通过学习这些公案,我们要以如理如法的方式随学上师,随学那些为求法而苦行的佛菩萨们,随学前辈高僧大德们如何依止善知识、如何随学上师而修行。虽然我们很难做到和菩萨一样去卖自己的身肉,七年当中不合眼、以站立和行走的方式度日等,但是我们是否可以适当地精进一些?比如减少一些睡眠时间,参加一些共修,参加集体放生等,这也是在随学往昔的诸佛菩萨,更是以自己的修行正法来令十方诸佛菩萨欢喜,令上师欢喜。

  本节课就讲到这里。

  思考题:

  1、修学上师的意行即模仿上师,我们要模仿哪些方面呢?

  2、请从初、中、后三个阶段说明善巧依师之次第。

  3、在常啼菩萨依止上师的公案中,哪些地方对您触动最大?这对您自己在依止上师方面有哪些启发?

  回向偈

  所南德义檀嘉热巴涅      此福已得一切智

  托内尼波札南潘协将      摧伏一切过患敌

  杰嘎纳其瓦隆彻巴耶      生老病死犹波涛

  哲波措利卓瓦卓瓦效      愿度有海诸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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