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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菩萨行论 · 浅释》第六十六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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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度化天边无际的众生,请大家发起无上殊胜的菩提心。在菩提心的摄持之下,我们继续学习《入菩萨行论》第五品。

  第五品共分四个方面讲解护持正知正念的方法。第四个方面讲到“说修持圆满之其余分支”,为了令自心能恒时具足正知正念,此处依靠概括的方式讲解了其余学处。此科判分为两个方面:辛一、真实修持圆满支分;辛二、认本体而摄品义。

  这堂课讲解“辛一、真实修持圆满支分”,其内容共分为两部分:第一,为二利次第学一切;第二,依止善知识。

  (为二利次第学一切)

佛子不需学,毕竟皆无有,善学若如是,福德焉不至?

直接或间接,所行唯利他,为利诸有情,回向大菩提。

  (依止善知识)

舍命亦不离,善巧大乘义,安住净律仪,珍贵善知识。

应如吉祥生,修学侍师规,此及余学处,阅经即能知。

  (为二利次第学一切:为利益自他一切众生,菩萨应次第修学一切学问。上节课已学习过“精学诸学处”,这节课学习“广闻一切”。)

  【佛子不需学,毕竟皆无有,善学若如是,福德焉不至?直接或间接,所行唯利他,为利诸有情,回向大菩提。】

  颂词略释:对佛子菩萨而言,不需要学习的大小五明等知识是没有的,行者若能善巧的修学世出世间的一切学问,他的福德怎可能不快速增长呢?但要知道,大乘佛子的任何行为,直接间接唯一是为了“利益一切众生”,要将自己获得的所有功德悉皆回向无上大菩提。

  下面分四个方面来学习上述颂词:(一)所学之内容;(二)遣除疑惑;(三)强调学修之发心;(四)回向善根。

  (一)所学之内容。对应颂词“佛子不需学,毕竟皆无有”

  为何佛弟子需要学习世出世间的一切学问?弥勒菩萨在《大乘经庄严论》中说:“若未勤五明,大圣不成佛,故为折摄他,自遍知精进。” 若不精进修学五明,大乘圣者将永远无法获得遍知的佛果(因为“遍知”是了知一切万法,而不知五明不可能了知一切万法),故菩萨为了获得遍知佛果、利益众生,应学习五明的所有内容而不舍弃任何一法。“五明”指五种学问,下面简单介绍。

  声明,宣说名、句、词自性的语言以名称、词句、连接词等组合无误安立的语言学或声明论典。通过学习声明,可善巧无误地运用字词、语句及韵律等。

  因明,能真实无误辨别所说义的因明或现量比量之理,主要讲解如何通过正确的逻辑推理来得出无误的理论。

  工巧明,指工巧技艺,书写、绘画、建筑,佛法和世法中的故事、寓言,以及世间的人规、法律法规、民风习俗等。

  医方明,精通病因与病本体、祛病的对治、不生病四支。为得身体无病之安乐而以摄生术等方便仪轨延年益寿,医方明或养生学八支论典。简单地说就是治病的学问。

  内明,即佛法。以如所有智和尽所有智所了知的一切万法的如所有性和尽所有性——不论是显现或空性全都无误了知,使自他众生得到究竟大乐的佛果(一切与其有关的经论或注疏全都包括于内明中)。

  简而言之,不论语言文字、唱诵声调、发声方式、逻辑推理、建筑医学等,前四明全都属于世间学科;“内明”指佛法,是真正治疗众生烦恼疾病的妙药。

  菩萨若要成佛,就必须通达五明。为了度化生起颠倒邪见、步入外道的众生,需学习声明和因明;为了摄受未入道的众生,让他们生起信心,需学习工巧明和医方明;最后,为了自他一切众生获得解脱,要学习内明。因此,学习世出世间一切学问的原因,一方面是为了降伏外道邪见、保护佛法,一方面是为了让众生生信。

  (二)遣除疑惑。

  道友们或许会有疑惑:修行人把十几二十年的精力都用来学医或学工巧等世间学问,那修行怎么办?而且莲池大师在《竹窗随笔》中也曾开示,应摒弃一切世间学科,一门深入地专修佛法。这与寂天菩萨所说不就相违了吗?

  首先,到底会不会影响修学?颂词明确回答“不影响”。“善学若如是,福德焉不至?”此处的“善学”是关键,指在菩提心摄持下,为了利益一切众生而积累世出世间的学问。这对我们来说只会快速地积累福德。比如,你每天都非常精进地磕大头,而另一位菩萨却以菩提心摄持去学习建筑。你可能会认为:“我磕大头能获得身下所覆盖的面积直至金刚大地以上所有微尘数的转轮王位!他天天忙里忙外,和他比起来,肯定我的福德比较大吧。”其实到底谁的功德大很难说,看似他在做世间学问,但因为有菩提心摄持,所获福德将极其广大。

  有这样一个非常感人的故事。有一位在扎西持林专门负责装藏的喇嘛,他完全不会汉语,甚至也没正儿八经学过数学。由于修建佛塔的需要,他跑去用极不流利的汉语请求汉族道友教他计算造价。看着他一边学一边用计算器算,我当时觉得这对他来说太困难了。现在觉得,这位菩萨为我示现的正是如何积累广大的福德。

  莲池大师的开示和《入菩萨行论》颂词是否相违呢?下面解释二者为何不相违。

  第一,初学者对佛法生起定解之前,相续充斥着各种烦恼,很难真正以菩提心摄持。就算去利益众生,也很可能反被众生“度化”,故应专注地修学佛法。

  第二,假如自相续已生起一定程度的定解,那就可以广闻多学,使自己在当下和未来能更善巧地利益众生、服务众生。

  所以这二者并不相违。我们自己现在处于哪个阶段,需要自我观察。如果目前属于初学阶段,那就应该把时间、精力都放在佛法上;同时也不应排斥任何世间技艺和学问,因为这些内容是我们未来要学习的。

  (三)强调学修之发心。对应颂词“直接或间接,所行唯利他”

  大乘修行人唯一的目的就是利益众生。“直接”指直接帮助众生,如财布施、法布施和无畏布施(比如我们现在出钱出力参加百日放生),等等。“间接”指虽然看似没有直接与众生接触,但也在帮助他们,比如将自己念经的功德回向给众生,又或者发心做工巧、学医学或辩论佛法(虽然现阶段的行为对众生的解脱没有直接利益,但未来一定能利益他们)。

  尽管《入菩萨行论》和《现观庄严论》都反复强调,应唯一以利益众生作为修行目标,可眼前我们并没有能力利益众生又该怎么办,上述两句颂词帮我们很好地解答了这个疑问。下面从三个方面来具体分析。

  第一,初学者老老实实闻思修,就是在利益众生。

  俗话说“磨刀不误砍柴工”,虽然现在并未直接利益众生,仅仅是在闻思修,但现在的一切所作正如磨刀一样,通过十几二十年闻思修的磨练,这把“刀”将非常锋利,那时便可以非常善巧和顺利地利益众生。上师仁波切也曾说过:“初学者安静下来,老老实实闻思修,就是在利益众生。”(《寂静之道》)

  第二,把日常生活的一切苦乐全都转化为利他之方便。

  的确,我们现在很难真正修持“自他相换”,更无法将众生的苦痛转移到自己身上(因为还不具备这样的功德)。但免不了会遇到各种痛苦,比如,听课时始终盼着赶紧下课,不是翻手机就是在家里东逛逛西瞧瞧,这就是内心无法安住于佛法的痛苦;有时我们又很快乐,比如工作顺遂、家庭幸福美满、闻思修非常顺利。

  无著菩萨曾发愿:如果我生病对众生有利,但愿让我生病;如果我死亡对众生有利,但愿我尽快死亡。同样,虽然现在我们无法直接利他,但也完全可以把日常生活全部转为修持菩提心的方便——承受痛苦时,发愿代受一切众生的苦;感受安乐时,观想把所有的安乐布施给众生。如此一来,生活中的任何际遇都是我们利益众生的方便。

  第三,学习上师仁波切的开示,将各种际遇转为道用。

  “人一生的经历,概括起来就是:缘会即现,缘灭即散。因缘到了,不想经历也得经历;因缘尽了,想留也留不住。见多识广也好,阅历简单也好,实在都是各人的因缘,谈不上绝对的好与坏。若能把多看世态炎凉得来的那份睿智、简单生活养成的那份单纯安静用在学佛上,就都是觉悟的助缘。”(《透过佛法看世界》)

  或许我们都曾抱怨过自己的苦难经历,并对此抱有相当的遗憾,而上师告诉我们,如果能将从苦难粹炼出的这份睿智和成熟用在学佛上,那一定会极大地帮助我们生起出离心乃至获得觉悟。有的人很厌倦复杂的环境,很犹豫是否要将事物复杂化,上师则说,若能把这份单纯和安静用在学佛上,它同样能帮助我们解脱!心地单纯的人相对善良天真,容易相信别人,对任何人事物没有那么多分别心,自然很容易培养起净观和信心。所以,我们所有的人生经历都可以成为觉悟的助缘。

  寂天菩萨强调,大乘修行人无论吃饭、睡觉、修行、学习世间学问,何时都不要忘记:自己的一切所作都是为了利益众生。从实修的角度来说,我们所做的、所经历的一切,全都是自我解脱、利益众生的方便,是觉悟的助缘。在座的大部分道友应该都有工作,这也会成为我们利益众生的方便和觉悟的助缘。因此,我们应对一切际遇抱有感恩之心。

  (四)回向善根。对应颂词“为利诸有情,回向大菩提”

  要把所积累的一切善根功德回向于无上大菩提。“菩提”是觉悟之意,“大菩提”,大的觉悟,即无上的佛果。我们做任何事都不要忘记将善根回向给一切有情,愿他们成就佛果。

  颂词小结。以上是寂天菩萨为我们归纳的“广闻一切”,菩萨应努力学习一切学问;即使现在做不到也没关系,生活中的一切都可以成为修行的助缘。

  (依止善知识。依止善知识的内容,我们此前在讲解《事师五十颂》《上师和弟子》,以及《入行论》前五品时均学习过。寂天菩萨在此对依止上师的要义进行了归纳。)

  【舍命亦不离,善巧大乘义,安住净律仪,珍贵善知识。应如吉祥生,修学侍师规。此及余学处,阅经即能知。】

  颂词略释:我宁愿舍弃自己的生命,也不舍弃精通大乘法义、守持清净菩萨律仪的珍贵善知识。应该如同吉祥生示现的那样来依止上师。关于依止上师的方法以及菩萨的学处,可以通过阅读大乘经典而广泛了知。

  下面分三个方面来学习本颂词:(一)依师的态度;(二)善知识的法相;(三)依师的行止。

  (一)依师的态度。对应颂词“舍命亦不离”

  谈到“舍命”,道友们脑海中可能会浮现出有人拿枪指着自己的脑袋,逼你选择要命还是要上师的情景。然而,我们现今生活在和平年代,无性命之虞,究竟该怎样做才算“宁舍生命也不舍弃上师”呢?

  “舍弃上师”的意义是什么呢?关键是看自己心中有没有生起邪见,有没有发心舍弃上师——想着“以后再不依止你了,你也不是我的师父了”(这可能是出于我们认为上师无法赐予自己世出世间的悉地和安乐,不堪依止)。而不论是直接拒绝、默默走开,还是人在心不在,只要心里认定他不值得依靠,那就算是舍弃了上师。

  从《上师和弟子》这篇文章可以总结出,切实地观察自己能否放下“自我”,比在嘴上谈论“舍命亦不离”更加重要。因为在依止上师的过程中,“自我”往往会跳出来左右我们依止上师的因缘,甚至会导致我们已经违背了上师教言却自以为是在依教奉行。下面从三个方面来进行讲解。

  1.反思“自我”在依止上师时的状态。

  其实,我们每个人面对上师调化的表现都不尽相同。比如,上师显现上非常用力地拍弟子的头,为我们摸顶加持,可我们却因为怕痛而下意识地躲开,或者见到上师过来而赶紧退后;又比如,上师说:“弟子,你现在应该好好地修持菩提心。”我们却回答说:“上师,我觉得自己连出离心都没有呢,没法修菩提心。”要注意,当我们告诉上师“我做不到”时,很可能已经是在违背上师教言了。

  有时我们还会把上师的教言当作不为自己负责的借口。比如,你请上师帮你观察能不能与别人合作开公司,假如上师说可以去做,而结果却亏了本,你或许就会把所有责任都赖到上师身上。出世间方面也同样,你对上师说:“请您观察一下我能不能出家?”或许你并没有要决意出家,仅仅是觉得世间很苦而徘徊不定,想请上师为你的人生做决定。如果上师说“可以出家”,结果你出家后发现自己的状态并不是那么地好,也许就会赖在上师身上;如果上师说“在家更好”,那你或许又会觉得在世间经历的所有痛苦——感情遭遇、生意失败,是由于上师欺骗了自己。

  可见,我们看似是在请上师观察决定,实际上却是想将责任推给上师——你是我的上师,我的人生由你负责,我不想克服困难、不想修持,您得把我扔到极乐世界去——“自我”经常会这样跳出来。而且,“自我”表现人人不尽相同,愿这两个事例能引发我们的进一步思考。

  2.分析无法放下自我的原因。

  为什么我们在依止上师时总是出现“我执”?大致可归纳为四个原因。

  (1)对上师没有真实的信心。我们或许会认为,见到上师哭得稀哩哗啦、口口声声说“我的上师就是佛!”就代表了有信心,但实际上,如果不了知佛的功德,就等同于根本不知上师有何功德,信心更无从谈起。

  进一步分析我们自己的信心,目前可能是清净信(比如见到上师泪流满面、感到欢喜),也可能是欲乐信(希望能从上师那里获得解脱的妙法,成就与上师无二无别的果位而利益众生),亦或胜解信(了知自己和上师本无差别,努力修行便能达到与上师无二无别的果位)。我们可以来衡量一下自己目前的信心,假如没有以上上的信心来依止上师,那“自我”当然会时不时地蹦出来——因为对上师缺乏真正的信心,所以对上师的一切调伏都有可能暗藏抗拒。

  (2)对解脱没有希求心。初遇上师而皈依时,我们可能很想求解脱并利益众生,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份求解脱的心很可能会逐渐被烦恼和困境埋没。上师的调伏旨在帮助我们放下我执,当我们对解脱根本不再希求时,肯定就不再想承担过程中的任何痛苦,不愿听从上师的教言。

  (3)修道途中不具勇气与坚持。我们本以为修道是一劳永逸的事,可真正入道后才发现并非如此。上师仁波切曾开示:“学佛要做真功夫,从最琐碎、平实处一路埋头做下去,不是一年两年,而是几年几十年,不松懈不放弃。如掷石入深潭,一沉到底。”(《寂静之道•闻思修》)只有坚韧不拔地修下去,才能逐步断除烦恼,获得解脱利益。可能我们有信心,也希求解脱,但往往缺乏勇气面对违缘,这也是“自我”在干扰和动摇我们的修行。

  (4)往昔业力现前。可能是因为功德殊胜等原因,当往昔世的恶业之果报提前出现时,我们没有能力承受,没有智慧应对,自然听不进上师的话,让自我做了主。

  仔细观察,这四种原因或多或少都存在于我们的相续中。

  3.对“舍命”的真实含义生起定解。

  该如何打破这四种障碍呢?拥有“舍命”的心态,这些困难都将迎刃而解。

  (1)“舍命”的字面意思是,因为了知上师的珍贵和恩德,所以宁愿付出生命也要依教奉行,不舍弃上师三宝。

  朗达玛灭佛后,佛法在藏地濒临灭绝,智慧光国王打算迎请印度阿底峡尊者入藏。第一次迎请,阿底峡尊者观察因缘未到而没有同意。第二次迎请,智慧光国王到印藏边境筹备金子,被邻国的外道国王抓了起来。菩提光大臣马上召集军队前往相救,没有成功。菩提光想重新举兵营救,他担心生灵遭到涂炭,也害怕智慧光国王死在监狱、自己牺牲在战场上,大乘佛法没机会传到藏地,于是决定与外道国王和谈。外道国王开出的条件是:如果你们皈入我的教法,不但放人,还会奖赏大量黄金;如若不答应,就要拿与智慧光身量相等的金子来换。菩提光开始在四方寻找,终于找到了与头部以下身体等重的金子。他去探视奄奄一息的智慧光国王,告诉他再寻找到与头部重量相等的金子便可以相救。智慧光国王说:“我已经老了,活着也做不了什么,你们若能把这些金子用来迎请阿底峡尊者入藏,我死也瞑目了!这些金子一点点都不要给外道国王!你们一定要告诉尊者,我是为了迎请尊者而付出了生命,希望尊者能把大乘菩提心为主的法要弘扬到藏地,众生和佛法都需要尊者!”不久,国王便在狱中圆寂了。

  菩提光全力迎请阿底峡尊者。阿底峡尊者听到智慧光国王的事迹后非常感动,开始祈祷度母。度母于梦中相告他:“你去藏地弘扬大乘佛法是合理的,在那里有殊胜因缘。具体的答案,某某寺院中的一位瑜伽母明天会告诉你。”转天,阿底峡尊者向这位瑜伽母提出了三个问题:第一,到藏地能否满足国王的心愿利益众生?第二,能不能弘扬大乘佛法?第三,我的身寿如何?瑜伽母回答说:“你能满足国王的心愿,也能弘扬大乘佛法,但寿命只有72岁,如果在印度会活到92岁。”阿底峡尊者想:只要能把大乘佛法弘扬到藏地,自己减少寿命也不要紧。之后便来到藏地。

  智慧光国王出于对阿底峡尊者的强烈信心,在有机会保命的情况下,不惜牺牲生命迎请尊者入藏。而阿底峡尊者为弘扬佛法,也宁愿减低寿命入藏。因为他们真正认识到上师和佛法的珍贵,所以愿付出生命,这便是“舍命亦不离”的直接体现。

  (2)延伸来说,“舍命”指愿意试着放下自己。众生最执着的就是自己的生命,故此处用“舍弃生命”指代舍弃自己的财富、习气和观念等。

  比如,愿意舍弃舒适的享受——上师说要精进修加行,那我们肯定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轻松和懈怠了。又比如,愿意放下安逸而辛苦劳作,百日放生期间,许多师兄每天凌晨两三点钟就得去买物命,之后还得搬运等,非常辛劳;坚持一天或许是容易的,可一年中近三分之一的时间都如此就很难了,这也是“舍弃生命亦不离”。再比如,愿意放下“我觉得应该如何如何,我认为这是对的”来维护道友间的团结和合,或许我们以前总认为“我的”观念、想法和名声非常重要(有时不太愿意接受别人的议论和评价)。其实,愿意放下生命就意味着要宽容和开放,放下“我认为”“我觉得”,以及与自我相关的一切。

  因此,当下的每一秒都可以是我们舍弃自我的机会。不仅是真正舍弃性命,更重要的是愿意放下轮回里的资财、习气、观念、名声、财富、对错……如果能具足为了依止上师三宝而愿意付出一切的勇气和决心,那前面几种困难一定会迎刃而解。扎西持林的丹增尼玛师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工地上忙碌,监工、规划、安排,忙到我们几乎不可能在他家门口等到他。只有凌晨和深夜才有机会修法。他放下了自己的修行和睡眠,几乎将所有时间和精力奉献给了弘法利生事业,这是真正在舍弃生命来依止上师。

  如是,寂天菩萨首先告诉我们依止上师三宝的态度是“舍命亦不舍弃上师”,其内涵最主要体现在我们实际生活的具体行为中。

  (二)善知识的法相。对应颂词“善巧大乘义,安住净律仪,珍贵善知识”

  既然我们把今生来世的一切都托付给善知识,言行都要遵从他的教诲,那么辨别善知识的真伪就异常重要。宗喀巴大师在《菩提道次第广论》中讲到,“如是修行解脱之尊重,乃是究竟欲乐之根本”,解脱道中堪为尊重的皈依境——善知识,是一切世出世间安乐之根本;“故诸欲求依尊重者,应当了知彼诸德相,励力寻求具其相者”,故欲依止善知识者应首先了知善知识应具的法相,再励力寻找具有法相的善知识。另一方面,“诸欲为作学人依者,亦应知此,励力具足如是德相”,做别人的上师亦应如是了知,努力具足德行,堪为他人之依怙。

  此前应知,衡量善知识时的发心非常重要。要清楚地了解自己观察他们的目的是为了找寻感情的寄托、向世人炫耀,还是为了寻找到解脱的依怙?假如你想找寻寄托,当上师调伏你或守持清净戒律时,你就很可能不满意。只有为了解脱而观察善知识时,这些法相才会真正令你欢喜。所以,在了知善知识的法相前,应先调整自己观察上师的目的。

  下面结合颂词学习善知识应有的法相。

  1.法相一:“善巧大乘义”

  何谓“大乘”?弥勒菩萨在《大乘庄严经论》中定义道:“缘行智勤巧,果事皆具足,依此七大义,建立于大乘。”  “乘”是比喻,通过它可以从此岸到达彼岸。之所以称为“大乘”,是因为它具足七个方面的功德。

  (1)所缘大:以无量经等广大法作为所缘故。修学大乘佛法时,依靠无量经论作为所缘(不论大乘还是小乘,经典还是论典,只要能真正对解脱有益,世出世间的一切学问都是所缘)。

  (2)修行大:由具足自利利他的修行故。不仅为了自利,还为利他而去修行。

  (3)智慧大:由现证真谛一时通达人法二无我故。不只是证悟了人无我,而是平等证悟人无我与法无我两种空性智慧。

  (4)精进大:由三大阿僧祇劫中恒常加行及恭敬加行故。在三大阿僧祇劫中修持恒常加行和恭敬加行。何谓“恒常”和“恭敬”加行?即相续中从未有一丝退转,始终坚持不懈,并且没有一丝不恭敬、懈怠,如是以恒常、恭敬这两种方式在三大阿僧祇劫中精进地修行。

  (5)善巧大:由以大悲安住生死且以智慧不染生死故。由于具足智慧和悲心这两大方便,所以不会只想出离而畏惧轮回,而是依靠大悲心安住在轮回中利益众生;与此同时,又以智慧而不染着生死轮回的种种烦恼、过患和痛苦。

  (6)果德大:由得十力、四无畏、十八不共法故。所成就的功德不仅仅是自我解脱,还是圆满的十力、四无畏、十八不共法等佛陀所具有的究竟无上的不共功德。

  (7)事业大:由数数示现大菩提、大涅槃故。在众生轮回未空之际数数在轮回中示现菩提,成就大涅槃果位而利益众生。依此为形象的一切方便都可成为利益众生的方式,故称为事业大。

  综上,由于从所缘到事业的七个方面都较小乘更加广大、殊胜之故,称为大乘。

  而颂词中的“善巧”是指:能通达大乘法义,并能运用适合的方法传授给弟子。

  如是,善知识应具足的第一个法相就是:能善巧地通达、传授大乘法义。为什么?因为如果自己不通达法义就难以调化众生,假如众生适合以某种方式被调化,但你却不会,那就很可能耽误他的解脱。

  有的善知识显现上是以直接说法(讲述大乘佛法内涵要义)的方式调化众生;有的善知识虽然显现上不会宣说太多法义,但他的所言所行除了利益众生就是弘扬佛法,弟子可以从上师的言行之中慢慢了达什么是利他;还有的善知识直接将弟子安置于自己的利众事业之中,在不断发心的过程中调化我们的我执,显发我们的大乘种姓。善巧,表现在使弟子们的心在不知不觉中发生改变。

  2.法相二:“安住净律仪”

  “律仪”指所守持的学处。比如这位上师不仅守持了别解脱戒,还守持了菩萨戒或密乘戒。“安住净律仪”就是指:他所守持的戒律全都非常清净。

  直接而言,此处的“律仪”就是指菩萨戒,说明善知识应具足菩提心。正如华智仁波切在《大圆满前行引导文》中所讲:“概括而言,观察上师归根到底可以包含在观察他是否具备菩提心这一条件当中。”也就是说,如果观察上师,首先应该观察上师是否具有菩提心。

  为什么要观察他的戒律是否清净?不论是广大行派的无著菩萨,还是甚深见派的龙猛菩萨,他们都一致认为:想要给弟子传授菩萨戒,自身就必须具足菩萨戒,而且要精通传戒仪轨,不贪求财物,以慈悲心来摄受有情。由此可见,传戒的要点就是具足菩萨戒。假使他的相续中已经失坏或根本不具足菩萨戒,那他在摄受你时则根本无法为你传授菩萨戒,而你也无法从他那里获得相应的法要。所以,“安住净律仪”就成为善知识应具的第二种法相。

  总之,有菩提心、戒律清净、通达大乘法义的善知识才堪为解脱之依止处,我们可以去依止。

  旁述:密宗上师应具之法相。

  根据《大圆满前行引导文》,密法上师至少应具足十二种法相。

  (1)成熟相续。已经获得了能成熟相续的灌顶。

  (2)净持律仪。从未违犯过密乘戒。上师仁波切曾在《次第花开》中开示:“如果上师本人密乘戒不清净,法脉传承到他那里就中断了,他又拿什么来为你灌顶、讲解和传授呢?”如果你的上师已经违犯了戒律,那么传承到他这里就已中断,如是根本无法把无染的传承加持再延续到你心里。所以,净持律仪,尤其是密乘戒清净非常之关键。

  (3)相续调柔。烦恼和分别念都非常微弱。

  (4)精通密宗。要精通密宗基、道、果的一切意义,才能为弟子传授。

  (5)依修圆满。面见本尊等依修之相悉皆圆满。

  (6)解脱相续。真实依靠现量方式证悟了实相之义(法界之自性)。

  (7)唯求利他。相续中不会有任何自私自利,唯一以大悲心摄受弟子。

  (8)琐事鲜少。断除了对今世的贪执。

  (9)精进修持。为了来世能解脱,从而忆念正法,不放逸。

  (10)厌世劝他。现见轮回的痛苦,生起强烈的厌离心,并且劝勉他人对轮回痛苦生起厌离、精进修持佛法而获得解脱。

  (11)摄伏弟子。通过各种方便调化弟子的相续。

  (12)具有加持。真正依上师之教言去行持,具有传承加持力。

  归纳而言,寂天菩萨在颂词中主要侧重于显宗的法相来讲解;而我们在旁述中则依《大圆满前行引导文》华智仁波切之记载来讲解。前行二班的法师马上就会讲解到“依止善知识” (这部分会用大量篇幅讲解为何依师、如何依师、上师应具法相、弟子应具法相等),如果大家想学习,可以在周五、周六来收听。

  (三)依师的行止。对应颂词“应如吉祥生,修学侍师规。此及余学处,阅经即能知”

  前面已讲过依止上师的心态及所依止上师应具的法相。下面来看应如何依止。

  1.吉祥生。

  往昔,善财童子首先参访了吉祥生与吉祥慧女,是他们告诉了善财童子如何依止善知识,遵照这种吩咐,善财童子前去依止了五十三位善知识。

  善财童子出生之时,家中自然涌现出很多财富,所以父母和相师就为他取名“善财”。他从小就具有极强的出离心以及想要饶益众生之心,因此请求文殊菩萨教导他如何修持菩萨行。文殊菩萨如实了知他的根机,指点他去参访五十三位善知识。在参访过程中,他对依止的所有上师都生起欢喜心,而且从上师们那里得到了圆满教授。善财童子依止上师的方式可谓是最圆满的,因此颂词教导我们应如同吉祥生菩萨教导善财童子的依师方式那样依止上师。

  善财童子是法王如意宝的前世,法王依止上师之示现堪为“依师”的圆满典范,而上师希阿荣博堪布是法王如意宝最听话的弟子之一,所以我们的传承,尤其在依止上师这方面,具有非常吉祥的缘起。

  2.随学善财童子承侍上师的方式。对应颂词“修学侍师规”。

  《华严经》中把依止上师的心态归纳为二十一种,寂天菩萨为了后学者修学方便,将其进一步归纳为九种,也即常说的“华严九心”。依此来依止上师可堪为尽善尽美。

  (1)如孝子心。指如孝子一般的心态。《菩提道次第广论》中讲道:“弃自自在、舍于尊重令自在者,如孝子心,谓如孝子自于所作不自在转,观父容颜、随父自在,依教而行,如是亦应观善知识容颜而行。”孝顺的孩子会舍弃心中“我愿意、我开心、我快乐”等自在状态,想尽一切办法让父亲高兴。所以他会观察父亲的言行,如果父亲高兴他就做,反之就不做。同样的道理,我们在依止善知识时,也应如孝子般观察善知识的容颜,只做令上师欢喜的事情。我们不该对上师说“我高兴这么做,你必须顺着我”,而应舍弃自己的意愿来随顺善知识。

  (2)如金刚心。《广论》云:“谁亦不能离其亲爱能坚固者。”金刚能摧毁一切而不被一切所摧。不论什么人、什么情况,都不能动摇你“生生世世跟随善知识”的心,这就是如金刚般的心。

  (3)如大地心。如同大地承载一切,作为弟子的我们,要负担起上师弘法利生的一切重担。比如上师弘法利生辛苦劳累,弟子应尽心尽力承担上师的事业——会做的尽力去做,不会的尽力去学。如是承担起上师的一切事业就是如大地之心。

  (4)轮围山心。无论遇到任何违缘、困苦、烦恼,都绝不动摇依止上师的善心,不会说“依止上师太困难了!我要休息一下”“还是等等再修行吧”,而是心如铁围山一般坚毅。

  (5)如仆使心。仆人做的是家里最低贱、肮脏的事,同样,无论上师仁波切吩咐我们去做扫厕所、捡垃圾,还是端茶送水等看似低贱之事,我们心里都不应有任何犹豫,也不要觉得不好意思、难为情、掉面子(比如心想:我一个博士怎么能做这些别人都愿不做的低贱之事?)而是任劳任怨,像奴仆一般地欢喜承侍。

  (6)如除秽人心。指在上师面前要断除慢、过慢。“慢”指依于低下者而生起的傲慢之心,比如认为自己比新皈依的师兄做得好而生起傲慢;“过慢”指认为自己比金刚道友、平辈强太多、好太多。在上师面前要断除一切慢和过慢的心态,始终以谦卑心修学。

  曾经有一位做生意的道友即将签订一份生意合同,上师知道后对他说:“最好不要去。”他心想:“上师是管解脱的,做生意的事哪是上师能做得了主的?上师根本就不知道这单生意对公司的发展多么重要。”所以还是去了。签约之后事情一帆风顺,他心想:“现在看来上师确实不懂做生意。”生起了很大的傲慢心,觉得自己在这方面比上师强。可是,没过多久生意黄了,他被骗了几百万,这才想到:“原来上师了知世出世间的一切!”

  如果未加观察,我们很难发现自己在依止上师过程中流露出的傲慢习气。其实,上师此番示现,就是为了告诉这位道友:要放下世出世间的一切傲慢心,依教奉行。所以,我们应时时刻刻观察自相续,断除傲慢,保持谦卑。

  (7)如乘心。“乘”指车乘,就像大车承载重物一般,对上师交付的任何事,不管困难压力有多大,都欢喜受持、毫不厌倦,勇敢地承担。

  (8)如犬心。如同忠诚的小狗,无论主人再怎样责骂,它都非常顺从主人。弟子即使受到上师的辱骂,也不生起一丝一毫的埋怨和愤恨,不会认为上师不讲道理,唯一以欢喜心面对。

  (9)如船心。船在河两岸反复往来,多少趟都不疲厌。同样的,不论上师交给自己多少事、需要重复多少遍,都丝毫没有厌烦之心,周而复始地奔波劳累也不会心生疲厌。

  以上简单地介绍了依止上师应具备的九种心态,以这样吉祥的善心来摄持,依师之行为也会越来越善妙,自然所愿皆成。

  3.总结。对应颂词“此及余学处,阅经即能知”。

  “此”指依师之道,“余学处”指菩萨戒等的学处。不论是依止上师,还是守持菩萨戒、密乘戒或其他任何学处,经论中都有广述,可通过阅读经论来了达。

  由上可知,信心是依止上师之关键,需“舍命亦不离”,而奉行“华严九心”亦可归入“依教奉行”。

  4.问:为何要依教奉行?依教奉行和缺乏主见、推卸责任有什么差别?

  对此,上师仁波切在《透过佛法看世界》中做了细致圆满的回答。

  第一,从目的方面分析。

  “修行人对上师的‘依赖’是建立在真诚的信心、出离心、菩提心和因果正见基础上的,依教奉行是为更好地取舍因果,对治烦恼。”

  此处上师指明了没有主见和依教奉行的根本差别。“没有主见”是什么见解都没有,别人说怎么做就怎么做,让你杀人你就杀人,让你放火你就放火。但是依止上师、依教奉行是以清净的信心为基础,以解脱为目标的,除了以出离心摄持,还要具备菩提心和因果正见。将这些基础打牢,我们才能说自己在依止上师。也就是说,依止上师就是在稳固修行基础,这样的“依教奉行”相应于解脱。逆行轮回,走向解脱,可谓最有主见,并非没有主见。

  第二,从理论方面分析。

  有人可能会想:如果我依教奉行,什么都听上师的,万一上师让我去做一些违背戒律的事,是不是和取舍因果相矛盾呢?比如,那诺巴依止上师帝洛巴时,曾被要求去偷东西,怎这么能算是如法地取舍因果呢?

  上师说:“戒律是修行的根本。上师言教不会与戒律相违。只是戒有高低之分,从低到高,对身语意的要求越来越严格。最初,戒律如一位外在的老师,他明确告诉你做什么,不做什么。只要你按照要求管好自己的言行,就不会有祸患;而触犯戒律时,自己也会清楚地知道,因为一切都说得明明白白,没法儿找借口。”

  别解脱戒规定戒杀、盗、淫等,因为侧重于行为,所以当我们触犯别解脱戒时,能清楚地了知自己已经犯戒了;再往上是菩萨戒,将对身语之行为的约束上升到了意的层面,主要帮助我们戒除自私自利之心;再往上的密乘戒相应于法界实相,以清净观为核心(更难守护)。

  上师安排弟子做事,有时相应于别解脱戒,保护弟子的自相续;有时相应于菩萨戒,使我们去利益众生;有时是为了打破弟子的实执,在菩提心的基础之上趣入密乘净观。也许看似违背常理,实则是在锻炼弟子的心性。因此,上师的一切要求都不会超出三乘戒律的范畴,可以说依教奉行就是守持戒律(以戒为师),此二者完全等同。

  “当然无法所有事情都问上师:‘该怎么办?’这种时候,自己心里要有数,说话做事要以自己持守的戒律为准绳,并检视自己的出离心。”

  当我们有机会得到上师明确的教言时,就依上师的教言而行;若没有机会得到上师明确的教言,就依自己守持的戒律而行;在戒律中也没找到明确的开示时,就以出离心为准绳。有了这三个原则,我们在行为上就不会再有疑惑了。

  5.旁述:念恩可令自己对上师生起信心。

  信心,在依止上师的过程中可谓最关键。“念师恩”是闻、思、修三环节中对上师三宝增上的信心方法之一。反复忆念恩德,会令我们对上师生起强烈的信心。

  《十法经》云:“于长夜中驰骋生死,寻觅我者;于长夜中为愚痴覆而重睡眠,醒觉我者;沉溺有海,拔济我者;我入恶道,示善道者;系缚有狱,解释我者;我于长夜病所逼恼,为作医王;我被贪等猛火烧燃,为作云雨而为息灭。”应如是想。

  当我在轮回的暗夜中流转之时,上师以他慈悲的双眼找到我;当我的相续被愚痴覆盖时,上师将我从无明的长夜中唤醒;当我沉溺于三有轮回的大海而无法出离时,是上师慈悲地伸出了双手,救拔我出离轮回的大海;当我入于恶道之时,是上师指示我出离恶趣的方法,教我行持善法;当我系缚在三有牢狱中时,是善知识为我解开轮回的枷锁,让我重新获得自由;当我在轮回中被生老病死、种种苦恼所逼迫时,是善知识化作医王为我疗病制药;当我被贪嗔痴的猛火焚烧、痛苦难耐时,是善知识化作清凉的雨露,息灭我的种种苦恼……我们在轮回中能够感受安乐、值遇佛法,拥有解脱的勇气,乃至能听完这堂课,全都是善知识赐予的。

  法王如意宝曾说:“你们一生中所造的恶业不少,今生更应求生西方极乐世界,永脱苦难。凡与我结过缘的人,因信愿不足或业障过重,今生未能如愿往生,无论下一世你们转生到哪一道中,我都将化身到你们身边,度化你们,直到你们往生极乐世界为止。”

  善知识度化我们不只是一生一世,当我们又堕入轮回中感受痛苦时,法王不会舍弃我们,他会来到我们的身边,以各种方便予以救度,终至我们获得解脱。

  上师仁波切也曾说:“尽管我们依然褊狭,依然不知珍惜,却有人依然持佛陀的智慧明灯,在无尽的夜里等待为我们照亮前路。如果我们还是错过,他说他会停留,他会再来,直到我们不再错过。这就是上师的慈悲。”朋友会舍弃我们,父母会舍弃我们,财产也靠不住,只有善知识在轮回未空之际不断地救度我们,能生生世世跟我们在一起的唯有上师。

  从念恩的角度每天反复思惟,就能对上师生起感恩之心。知恩、念恩,自然就想报恩,慢慢地,欲乐信会转为胜解信,感念恩德是我们生起信心最直接的方法。

  这堂课我们主要学习了两个内容:一个是为了利益一切众生而要学修一切,一个是舍命也不离上师,始终依止我们唯一的依怙——善知识。

  下面我们随喜自他凡圣所造的善根,并把善根供养给上师为主的高僧大德,愿他们能够长久住世,弘法事业周遍十方。同时回向给无边的老母有情,愿他们暂时获得安乐,究竟获得解脱,念诵《普贤行愿品》回向。

回向偈

所南德义檀嘉热巴涅       此福已得一切智

托内尼波札南潘协将       摧伏一切过患敌

杰嘎纳其瓦隆彻巴耶       生老病死犹波涛

哲波措利卓瓦卓瓦效       愿度有海诸有情

  思考题

  1.为什么要舍命不离上师?如何才能做到呢?

  2.应如何取舍“一门深入”和“次第修学”?

  3.请反思自己为何要听课,在听闻了前五品的内容后,自己有何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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