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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修行的误区:皈依 第十二课

  师兄们,晚上好!时间过得真快,通过几个月的学习,师兄们有没有发现学习佛法并没有我们最初想象中那么困难。在整个学习过程中,上师的慈悲、智慧一直伴随着我们。今天是这学期的最后一课,希望我们在清净而广大的发心摄持之下听闻。

  下面,我们在感恩心和恭敬心的摄持之下,对本师释迦牟尼佛和传承上师进行顶礼。

大悲摄受具诤浊世刹
尔后发下五百广大愿
赞如白莲闻名不退转
恭敬顶礼本师大悲尊

圣境五台山大净土中
文殊智慧加持入心者
晋美彭措足下诚祈祷
降临证悟意传求加持

佛法教主本师释迦王
八大近侍智成王臣友
诸多印藏大德游舞身
 普现希阿荣博诚祈祷

  为了度化天边无际的众生,请大家发起无上殊胜的菩提心。在菩提心的摄持下,我们继续学习上师希阿荣博堪布有关皈依的开示。

  在整篇开示中,我们分为五个方面进行讲解:一、皈依能带来什么;二、阐释无常;三、解释因果与轮回;四、内在的觉醒与缘起;五、开始修行。

  今天,我们学习第四部分。现在我们学习佛法的道理,不仅仅是学习知识,更重要的是要以其唤醒我们内在的佛性,从而踏上解脱之路。这部分内容,我们分四个方面进行阐释:(一)珍惜感恩这一念的清醒;(二)我可以解脱吗;(三)第一步——皈依;(四)承认自己的无助——开始祈祷。

  上堂课讲到了:(一)珍惜感恩这一念的清醒。我们要感恩在自己愿意回头、愿意修行时,世间曾有佛陀和无数高僧大德出世,并且现在佛法依然住世,我们仍能有所依靠;我们还要感恩佛陀加持我们生起了这一念的清醒,感恩世尊成佛前为我们付出的一切,以及成佛后为我们宣讲的佛法等。

  (二)我可以解脱吗

  我们修行,是为了成为与上师和诸佛一般的觉者。最初我们可能会觉得成佛没那么困难,只要自己认真修学两三个月、两三年,就会有个样子了。可过了一段时间后,我们却沮丧地发现,原来修行并非易事。今天修了,烦恼会减轻一点;可明天稍微散乱一下,烦恼就马上生起了。即使没有生起强烈的烦恼,要在轮回中时刻保持清醒,始终走在解脱之路上,也是很困难的。一段时间后,我们开始怀疑甚至是否定自己,觉得自己根本不可能成为如佛一般的觉者。

  对此问题,有三种回答:

  第一种,“当然没问题!听我的准没错。”

  如果有人问:“你修行能不能成佛?”你会说:“当然能。”可如果别人再问:“为什么你能成佛?给我说个道理。”你就不一定能回答了。

  第二种,“别痴心妄想了,我们这些轮回中的众生怎么可能和佛陀、上师一样?”

  以上两种回答,一个说绝对行,另一个说绝对不行。听起来各有道理,却都不免有些武断,都是没有充分的理由而想当然地下了结论。

  第三种,上师希阿荣博堪布在文中回答说,先别急着回答必须能或不能,我们可先从四个方面分析一下:1.有种性;2.有方法;3.有实例;4.别担心方法不适合你。通过这四个方面的分析,我们自然就会得出答案。这种回答,更加理智、更加客观。

  1.有种性

  【佛陀在觉悟之后发现所有众生都是本自圆满具足的,都有觉悟的可能。这是一个鼓舞人心的好消息,否则,看看我们五毒俱全的现状,我们真不知道自己就算好又能好成什么样子。】

  最后一句话,上师恰好道出了我们心底的那点不自信。比如小时候,如果你想和一个曾经偷东西、撒谎的小孩做朋友,妈妈就会说:“你不能和坏孩子在一起。”你说:“他已经改好了。”可妈妈会告诉你:“他曾经那些劣迹,就算改了又能好成什么样?你跟这种人在一起能有什么好?”我们不禁也会问自己:“我现在这么忙碌,内心这么多痛苦、烦恼,就算好好修行,又能好成什么样?”

  我们无需担心。佛陀通过圆满的智慧观察发现,一切众生本自和他一样,圆满具足一切功德。诚如《大方等如来藏经》云:“善男子。一切众生。虽在诸趣烦恼身中。有如来藏常无染污。德相备足如我无异。”佛陀说,一切众生虽然现在身陷种种烦恼之中而流转于六道轮回,可他们的究竟本性与如来无有任何差别。如来所具有的一切功德,众生也本自具足。这样的如来藏从未曾离开,也从未被烦恼染污过。

  打个比方,假如我们在垃圾堆里捡到一个球,最开始没觉得有何特别。有一天心血来潮,我们把上面层层的灰尘清洗下来后,才突然发现,原来这是一颗水晶球,晶莹剔透,简直是稀世珍宝。虽然这颗水晶球落在了垃圾堆里,但其水晶的本性仍是清净光明、无有任何染污的。即使为层层污垢所包裹,其本性却未有迁移。我们相续中如来藏的本性,虽然现在为层层烦恼、垢染所包裹,但只要我们努力修行,终有一天它会被挖掘出来,绽放出与佛无二无别的功德。因此佛陀说如来藏是众生的本性,从未迁变过。烦恼众生的心中,本自具足如来藏的本性。

  “如来藏”是什么?“藏”有隐藏、覆藏之义。众生本自具足如来一切功德,只因烦恼覆盖,其功德不能显露,故称之为如来藏。说到底,众生和佛的本性是一样的,差距只在于是否断除了烦恼。我们从两个角度介绍如来藏:

  角度一:成佛的种性

  如来藏是众生的本性,也是成佛的种性。“种”为种子,有发生之义;“性”为性分,有不改之义。众生之自性,即从未改变的自性,与佛无二无别,故说如来藏是我们成佛的根本因。

  接下来,我们结合佛教四个宗派的观点来解释如来藏的含义。

  a.有部宗:众生相续中不贪执有情或资具的知足心即如来之种性。有了知足少欲之心,众生便可逐渐修道,直至获得解脱。

  b.经部宗:存在于众生心相续中,将来可产生无漏智慧心种子的能力即如来种性。

  c.唯识宗:无始以来存在于众生心相续中,具有能产生无漏功德之能力的法性即如来种性,以得绳的方式存在。“绳”为比喻,当我们拿东西时,如果用绳子捆绑一下,东西就不易掉落。同样,这种能产生无漏功德的法性也和我们的心相续一直捆绑在一起。只要其存在,未来我们一定可产生一切无漏的功德法(佛果),而无有丧失。

  虽然有部宗、经部宗和唯识宗所承许的如来种性各有不同,但其中也有一些共同点。比如,三宗均认为种性是有为法,具有生、住、灭的特点;且种性均依靠能生所生的方式产生佛果,像种子产生苗芽一样。

  d.中观宗:在凡夫位时,如来藏被称为有垢真如,即:本具一切如来功德,但暂时被烦恼所障蔽之义。如何才能现前真如本性?这需要依靠修道的方便。未来如果我们有机会学习《宝性论》《如来藏大纲狮吼论》等论典,会对此进行详细论述,此处不再展开说明。

  中观宗所承许的如来藏种性和前三个宗派有所不同。它认为如来藏是一种无为法,在圣不增,在凡不减,从未迁变,亦无有生、住、灭。那么,如来藏又如何产生佛果?既然它不迁变,又怎能新生?对此,中观宗指出如来藏是以能遣所遣的方式成就佛果。我们从来不需要重新获得,因此也就没有所谓的重新生。我们要做的是减法,将烦恼垢染减轻,即可使本具的功德得以开显。所以,如来藏并非新生,而是依靠遣除垢染的方式,使佛果现前。

  以上即是佛教四个宗派所承许的不同种性的介绍。

  (2)以理证成

  那么,是否可以依靠理论成立如来藏周遍于每个众生的心相续?可以的。

  弥勒菩萨在《宝性论》中以三大根据来说明有情相续中恒时具足如来藏,即:“佛陀法身能现故,真如无有差别故,具种性故诸有情,恒时具有如来藏。”

  根据一:“佛陀法身能现故”——观待理。无量诸佛已经现前了法身的究竟功德,由此可以推出,在因位时他们肯定具有种性,即由果可推因;进一步,因为诸佛所具有的种性与法界无二无别,是真正大无为法明空双运的实相,周遍一切时处,所以我们心里肯定也存在。推理过程如下:首先,无量诸佛已经成就,所以他们肯定具足这种种性;其次,因为此种性是明空双运的法界实相大无为法,不可能在某法上存在、某法上不存在,而是在每个众生身上平等存在;所以,我们现在肯定也具足这种种性。

  根据二:“真如无有差别故”——法尔理。“真如”即法界实相,或者说明空双运,它周遍一切时、处、地。佛的法性如是,众生的法性亦如是,可以说,轮涅一切万法的真如都没有任何差别,都是明空双运的。根据这种法尔规律可知:我和佛的本性没有差别,因此我具足佛的功德。

  根据三:“具种性故”——作用理。即我们相续中具有刚才所说的本具如来一切功德的大无为法无有迁变的种性,不论经过多长时间,它都不会损坏,所以我们一定能在未来的某天成佛。

  由此三大根据,可以成立:众生相续中恒时具有“如来藏”。这三个道理非常甚深,全知麦彭仁波切曾以整部论典(《如来藏大纲狮吼论》)详述了此三理,今天我们仅对其字面意思略作讲解,未来深入学习时再进行广讲。

  以上,我们从“有种性”的角度回答了“我到底能否解脱”的问题——本性上,我们和佛没有差别,所以我们也可以解脱,也可以和上师、佛无二无别。

  2.有方法

  可是,有种性就一定能成就吗?不一定。天才尚有被耽误或埋没的,更何况我们这些轮回中的“老众生”。我们已经流转了无数世,可见就算有种性,也不一定能解脱。所以接下来,上师从第二方面回答了这个问题:有方法。

  【佛陀不仅指出所有众生都可以觉悟,而且耐心地教导我们如何消除迷惑。】

  佛陀的慈悲不仅在于告诉我们“你有种性,有解脱的机会”,更在于耐心地教导我们解脱的方法。有了方法,我们也一定可以开显本性。那么佛陀到底说了什么?教了我们哪些方法呢?佛陀一生所讲的法,可归纳在三转法轮之中。

  初转法轮为“四谛法轮”,主要指佛陀刚成道时在鹿野苑为声缘种性者传讲的四谛法门。佛告诉这一类有缘众生:要知道轮回是苦的,轮回的因是烦恼和业,依靠修道断除它们,最后就可获得“灭谛”的涅槃,即知苦、断集、证灭、修道,亦即舍弃轮回、证得涅槃之理。其代表经典有《阿含经》等。

  二转法轮为“般若无相法轮”,主要指佛陀在灵鹫山等地为大乘种性者宣说的法门。在这一转法轮里,佛陀讲到:从轮回到涅槃的一切法都并非真实存在,它们在胜义究竟本性中都是空性的,即万法没有坚实不变的自性,皆由因缘聚合而成,所以体性本空。其代表经典有《心经》《般若经》《金刚经》等。按照二转法轮修习,我们可断除相续中的人执和法执,从而证悟空性。

  三转法轮为“如来藏法轮”,主要指佛陀在楞伽山、广严城等地为大乘种性者宣说的法门。在这一转法轮中,佛陀主要宣说了如来藏是众生本具的自性。其代表经典有《涅槃经》《如来藏经》等。

  在每一转法轮中,佛陀都详细地为我们宣说了各自适合的解脱之道,及具体的实修方法,只要我们愿意去践行佛陀的教言,就一定能消除迷惑,获得相应的解脱与成就。

  3.有实例

  也许有人会说:“三转法轮,这太多了吧!而且不只佛法说能令人解脱,家家都说自己有离苦得乐、获得解脱的方法,如何保证佛陀所说的就一定是正确的?如何保证我依之行持后一定能离苦得乐呢?”对此,上师从第三方面告诉我们:有实例。

  【他告诉我们道理,又教我们如何去印证、检验那些道理。】

  佛陀不仅告诉了我们法界的实相、证悟实相及解脱的方法,亦曾说过:你们不要轻易相信我的话,要把我的话当成金子,去切它、炼它、磨它。佛陀并未要求我们盲目听从,反而让我们要去观察,看看佛陀所说到底有没有道理。

  如何观察呢?首先,我们要知道佛陀说过什么。没有学过佛法,仅凭只言片语或非专业书籍中道听途说的内容,去评断佛法的对错真伪,这既是对自己不负责,也是对佛法不负责、不尊重。所以说,我们要做的第一步就是先了解佛陀所说的法。

  值得一提的是,我们应选择正规的了知途径,比如看一些佛教公认大德的解释;否则如果我们只去那些诽谤佛法的地方,所了解的内容肯定也是一边倒的。总之,我们应尽量了解佛法的正确意义,避免误解,然后再去观察。具体观察方法如下。

  (1)以三量观察

  佛陀曾说过,可以用三量来观察。

  首先,现量。对于佛经中那些可以通过眼耳鼻舌身等直接观察的法,我们可以依靠现量来观察。曾有一位牧童想考一考佛陀到底是不是全知,故而向佛请问放牛之法。佛陀慈悲地为他开示了许多放牛的方法,其中只有几种是他知道的,还有很多是他不知道的。通过这个公案可知,对于佛经中那些我们能够了知的法,我们可以直接去观察它的真假。

  其次,比量。对于不能直接了知的法,我们可通过推理来进行观察。如同可以依靠所作来了知无常。

  最后,圣教量。对于以现量(眼耳鼻舌身)观察或以比量推理都无法了知的内容,我们可以用圣教量来进行观察,在此即指观察佛经前后不相矛盾。如果一个人的智慧并不究竟圆满,那么他所说的话就可能存在前后矛盾之处,所以通过观察佛陀所说的诸多经典有无矛盾,即可验证佛陀所说是否真实可靠。当然,我们不能仅“依文解意”地认为佛陀一会儿说有一会儿说没有,而要在正确理解佛经意义、叙述角度的情况下进行判断。

  总之,我们可以通过现量、比量、圣教量来验证佛陀所说的话。这是第一种证明方式——以理论观察。

  (2)观察依止佛语的修行人是什么样的

  理论说的再好,也要经过实践才能验证其是否有效。古往今来,无数人皈依佛陀,依止佛陀的言教修行,他们得到了什么结果,是否证得了佛陀开示的境界呢?如果没有,那可以说佛陀言教只是停留在理论上而已;相反,如果他们真的验证了佛陀所讲的内容,就说明佛陀所言是真实不虚的。

  人生在世,多少都会遇到一些美丽的、令人不舍的事物,但不论如何,只要这世上还存在生老病死,轮回的底色就是悲伤的。所以修行人最希求的就是解决自他的生老病死之苦,终结轮回。佛陀也是为了帮助我们出离轮回、获得解脱而宣说佛法的。

  那么修持佛法真能让我们获得解脱吗?以高僧大德为例,我们可能会有距离感,所以下面我们就以一个普通人为例。

  在扎西持林附近,有位名叫阿布的藏族老人,他在2016年5月往生了。他离我们很“近”,与我们生活在同一个时代,甚至早年来扎西持林开法会的师兄还可能见过他。他和我们一样,是平凡的普通人。但他面对死亡时的坦然、无惧,却震惊了很多人。下面我们就来看看,他是怎样修行,怎样验证佛陀教言的。

  阿布是甘孜州德格县玉隆乡白日二村里一位很平凡的牧民,他关爱家人、照顾家庭,平凡得毫不起眼,如果不是今天提起,大家或许根本不知道世界上还有这样一个人。他十几年来一直坚持戒杀放生。他懂得感恩,性情稳重,总把上师的好挂在嘴边、放在心里。上师号召大家发愿念诵佛菩萨圣号、心咒,他每次都会在最短时间内念完自己的发愿数量,并劝请周围人一起参加共修。

  经济发达后,很多人忙于生活琐事。阿布的邻居们纷纷盖起了新房。村民建议阿布也盖一所新房子,或者至少也要修整一下老房子,但阿布却常常跟自己的儿女及村里人说:“我们够吃够穿就行了,没必要追求那么多其他的东西。你们要记住,无论生活多么困难,也不要做违背因果的事情。”作为佛教徒,戒杀放生、懂因果、知感恩、精进学佛可以说是阿布非常明显的几个特点。

  2016年,阿布突然病了,家人把他送到成都去检查,但经过二十多天的治疗,他的病情并没有好转。正当家人想要给他换一所更好的医院时,阿布说,根据梦境,自己将不久于人世,而且还有一些事情要跟大家交待,所以想马上回家。

  回到家后,阿布依然无法进食。他跟身边的人说,自己最多活不过七天,不需治疗。不仅自己没有任何痛苦与恐惧,反而一再地安慰大家不要难过。

  5月11日,阿布让家人请来扎西持林闭关院的达森堪布为他助念破瓦法。堪布回忆说,虽然那时阿布已经将近一个月没有进食了,但他看上去很清醒、很镇定。当时,阿布的家人在一旁哭泣,阿布安慰他们说:“你们给我看病,给我念经,我给你们添了很多麻烦,我也该走了。现在,没有什么我放不下的。人生下来就必定是要死的,这个世界上,有生没有死的人一个都没有,你们也不要难过了。我现在病得这么严重,希望能以自己的病痛及死亡来代受一切高僧大德的寿障,代替一切父母有情的痛苦,愿高僧大德们长久住世,众生离苦得乐。”

  5月15日,阿布的同乡——札熙寺的亚玛泽仁活佛来给阿布灌顶。灌顶结束后,阿布祈请活佛给上师希阿荣博尊者打电话,他希望能在自己生命的最后一刻听到上师的声音。据活佛说,以前给上师打电话,不一定能顺利打通,但这次一拨上师的号码,马上就接通了。上师给阿布念了破瓦法,还赐予了一些开示。阿布感恩地说:“这次可能是这辈子最后一次听到上师您的声音了,我很满足,非常感恩上师,祈请您长久住世。”

  与上师通过电话后,阿布欢喜地说:“终于请到自己最有信心的上师念经了,我心里的所有愿望都已经实现了。”随后,他跟家人交待了后事:死后49天内,不请喇嘛来念经也可以,家里条件不好,如果请喇嘛来念经,照顾不好,自己心里会过意不去,家里人也会很辛苦。

  5月16日,藏历四月初十,莲师加持日,也是和上师通完电话的第二天,阿布对家人做了最后的嘱托:“现在面对死亡,我没有任何恐惧,因为我几十年来,对上师的信心一直没有动摇过,也从来没有扰乱过上师的心。而且上师已经为我念了经,我现在很开心,很放心。你们一定要坚定对上师三宝的信心,一定不要动摇对上师三宝的信心,尤其要坚持对希阿荣博上师的信心,这个很重要。”

  给家人交待完后,阿布坐在床上,眼睛往房间里供养的唐卡及上师法相扫视了一圈,同时双手合十,分别在头顶、喉间、心间顶礼,而后把目光落在阿弥陀佛的佛像上,口中不断地祈祷:“希阿荣博喇嘛钦!希阿荣博喇嘛钦!希阿荣博喇嘛钦!”随即手持定印,目视鼻尖,双腿结跏趺坐,安然往生。

  看看这位老人的走——他活了七十多岁,一生平凡,有家庭,有儿女,和我们好像差不多。但他因为修持佛法,最后离世时的状况却那么与众不同。普通人死时充满了恐惧、痛苦。而他却是满心欢喜和自在,就好像终于要脱离苦难轮回,去往安乐之地,终于得到解脱了。这是许多修行人死时都会出现的验相。

  不可思议的是,阿布往生时,他家乡的上空出现了一个圆形光环。天葬师开始挪动阿布遗体时,已很长时间没有下雨的天空,突然降下花雨,持续十多分钟。此时,人们还发现一弯彩虹从阿布家的房子处横空而起。在“普通人”身上出现这种瑞相,让负责为阿布处理遗体的天葬师感到不可思议。这种瑞相一般只有在高僧大德挪动法体时才会出现。而阿布这样一位平凡普通的修行人,通过修持佛法,却出现了如此瑞相,这足以说明佛法之不可思议。

  图中就是当天出现的光环和阿布生前所住的家。阿布通过一生的修行获得了解脱,也为我们证明了佛陀所言真实不虚。只要我们依靠佛法去修行,就一定可以脱离轮回,一定可以获得解脱。

  4.别担心不适合你

  也许有人会想,适合阿布的方法不一定就适合我,每个人的脾气性格是不同的。上师对此作了解答。

  【他针对人们不同的习气、偏好、特点,以不同的方式开示真理、激发灵感、鼓舞信心。】

  佛陀如此慈悲,如此智慧。佛陀所说之法可以适合每个众生。对此我们从两方面来说明。

  第一个方面。《三戒论》中有这样一段颂词:“乃至心未灭尽前,乘之数量无边际。”众生的分别心灭尽之前,佛陀教导众生解脱的方法永远是无量无边的,佛陀会相应每一个众生的根机来宣讲妙法。我们要知道,之所以将佛陀所说之法归纳为“三转法轮”,或我们将佛法归纳为三乘也好,九乘也好,这都是概要的说法。其实,每一个众生都有其适合的法。

  第二个方面。怎样才能找到适合自己的法呢?其实就是上师告诉我们的方法。你说:“上师告诉我的,不都是大家共有的吗?”虽然我们的习气、秉性、执着各不相同,但一些根本的问题却是共同的。比如佛陀讲解的,轮回之因是“我执”,而断除“我执”最根本的方法就是证悟空性,每个众生只要修持空性,就能断除相续中的“我执”。又如我们之所以如此痛苦,是因为我们习惯逃避无常。总之,很多问题的关键所在是相同的。因此上师现在为我们开示的,一定就是适合我们的。

  我们现在回头看一下最初的那个问题:我们到底能不能解脱,可不可以成为像上师、佛陀一样伟大的圣者?其实,是可以的。因为我们有佛陀种性,有方法,这些方法也已经有人试验过了,而且有很多方法都适合我们的根器。从这四方面来看,可说是万事俱备了,所以只要我们努力,肯定就能获得解脱。

  那我们该做些什么呢?接下来,上师开示了两个应行之事。

  第一,如理学习。

  【我们在轮回里漂泊有多久,我们的迷惑就有多深。佛陀说在他无数次的转世中,仅转生为白狗,死后留下的白骨,堆起来比须弥山还要高,而我们在轮回中沉溺的程度只会比这更严重。现在,我们想改变这一切,就必须依赖有效、有力的方法。追求觉悟的过程,就像在一个无边无际的迷宫里突围,没有佛法的指引,我们永远都将被困在里面,原地打转。】

  我们在轮回中漂泊得太久了。我们漂泊得有多久,迷惑就会有多深。如果现在我们想改变这一切,就必须依赖有效、有力的方法,否则我们将永远被困于迷宫之中,不停在原地打转。长期如理地学习佛法,可有效对治我们相续中的烦恼。通过如理如法地学习、思惟、修行,烦恼就会一点一点减轻。这不就是走在解脱之路上了吗?

  第二,追随上师和道友。

  独自一个人学习佛法,就像逆水行舟,是很困难的。但如果我们找到好老师和善道友,修行佛法就会像有人鼎力相助一般。

  【有一些人,是佛陀的追随者,据说也是佛陀的化身,他们会出现在我们身边,训练我们突围的技巧,与我们并肩作战。让我们即使在最困惑、艰难的时候,也不丧失觉悟的信心,因为透过他们,我们看到觉悟的确是可以实现的。】

  和道友一起如理闻思,紧紧追随上师,是我们该做的。

  这两段本来是要到下学期才学习的,但还是忍不住提前拿出来和大家分享了。希望我们能把这么值得庆幸的“我原来可以成佛”这个好消息,铭刻于心。为了这个好消息,我们要好好庆祝一下。如何庆祝呢?我们默默发愿:下学期,乃至未来无数生世中,我们都要紧紧追随上师,与道友们一起如理如法地闻思修行。这就是本课要学习的内容。

  下面我们共同回向。

回向偈

所南德义檀嘉热巴涅    此福已得一切智

托内尼波札南潘协将    摧伏一切过患敌

杰嘎纳其瓦隆彻巴耶    生老病死犹波涛

哲波措利卓瓦卓瓦效    愿度有海诸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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