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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修行的误区:皈依 第十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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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度化天边无际的众生,请大家发起无上殊胜的菩提心。

  今天,我们继续学习因果与轮回这部分内容。这一内容,我们分四个方面进行学习:(一)避免误区——因果与轮回的重要性;(二)阐释因果;(三)因果是谁规定;(四)为自己负责。

  (四)为自己负责

  6.是你的逃不掉——有因果就有轮回

  我们造作的善恶业会成为未来之因。但业不一定会在有生之年全部成熟,有的业需要等到来世才成熟,因此我们现在要为未来开创一个良好的缘起。

  (1)十二缘起与六道轮回

  什么是轮回?由业牵引而不断流转,即是轮回。佛法中以十二缘起和六道轮回的道理为我们揭示了不同生命形态及其流转的情形。

  (2)怎么知道轮回存在

  上堂课我们讲到,应思惟所谓“记不住”“看不到”“没见过”“别人不承认”等理由均不能否定轮回的存在。可仅仅依靠理论并不能完全打消我们的顾虑,要想从心底深信轮回的存在,我们还需要勇气。

  (3)其实轮回与你同在

  我们已经辨析了相续中认为轮回不存在的诸多理由均站不住脚,但我们仍不愿意相信其存在的事实。

  比如我们想吃肯德基时,可能会想:“吃一口没关系,反正大家都在吃。”可如果有人说:“不要吃了,这是杀生,你后世会因此流转并付出代价的。”我们就会想:“先吃了这顿,以后再说。”

  我们心底里根本不希望有轮回和因果存在,因为我们觉得这样才可以活得更自由自在、更恣意妄为。然而事实并非如此。我们不愿相信轮回存在,是因为我们没勇气改变自己的人生观、价值观,并承认自己几十年的生活方式是错误的。

  如果轮回存在,那便意味着我们要打破几十年的惯性,重新调整生活,而谁也不愿意打破现在看似井井有条、稳定美好的生活。因此,相信轮回的存在需要具足勇气。

  勇气从何而来?有时勇气来自上师的加持,有时勇气来自自身善根的显发,而有时勇气是我们知道了自己无处可逃时油然而生的,如同母亲在孩子降生前会忐忑不安,可一旦孩子出生了,自然便会了知自己与孩子生命间的紧密联系,会具足无限的勇气去面对他、照顾他。总之,当我们避无可避、逃无可逃时,勇气自然会被激发出来。

  除此以外,希阿荣博堪布还为我们阐述了实相,以激发我们的勇气,前文说:“也许你会觉得轮回、生死这些问题离你的日常生活太远,活命已经够你忙的了,哪里顾得上考虑死后的事。你若能够因为忙于活而顾不上死的话,可以等到活腻烦了再思考轮回、生死。”

  有人因为太忙碌而没时间思考轮回和死后之事。可谁的人生不忙碌呢?面对轮回,我们可以做两种选择:

  第一种,选择忽视,或者等到生命的最后再去了知。其结果是:不会思考轮回了——我们永远没有活腻的那天;根本来不及思考轮回——每秒钟世界上都有人死亡,有可能下一秒离开这个世界的就是我们自己。全然不考虑后世,只在今世的感情、名利、财富中打转,将来就只能在死亡面前变得无助。

  我的一位道友是美国留学归来的博士。有天她义无返顾地出家了。问其原因,她说自己30岁时,因为母亲逼婚而不得不结婚。婚后的一天,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母亲的人生就是出生、成长、结婚、生子、带孙子、死亡构成的,她害怕自己的人生亦是如此。虽然生老病死无法避免,但如果所有人的人生都如是重复,我们一生的价值又在哪里呢?她说自己不想如此,想从根本上解决这生生世世的流转,她因此选择了出家。

  虽然并非所有人都要做出这样的决定,但我们是否也可以在既定的人生模式中,做另外一种尝试呢?

  第二种选择和第一种截然相反,是正视轮回的存在,并积极地为即将到来的未来和死亡做准备。这种选择会为我们带来什么改变?对此,希阿荣博堪布做出了如下开示:

  【否定因果,人们就会身不由己地迷失在无常的洪流之中,家庭、事业、感情最终要放下,理想、信念、价值观也经不起推敲。不是说这些东西不重要,而是生命的意义应该不止于此。】

  承认轮回的存在,我们首先要做出的改变是认清生命的意义到底何在。

  对于生命的意义,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定义——“家庭幸福是我活着的意义”“梦想实现是我活着的意义”“事业成功是我活着的意义”……,这些都是对的。但我们还要分析一下,这些所谓的生命意义到底给我们带来了什么?或许,我们已经迷失其中了。

  北京大学危机干预中心的徐凯文老师提出了“空心病”的概念。他提出的“空心病”,是指价值观缺乏,不知自己为何要活的现象。他发现,北大有30%的学生都有这种症状。他进一步分析到,不仅许多学生得了“空心病”,社会可能也是有此隐患。

  我们经常活着活着就不知道自己为何要生活了,生活几十年的意义到底何在?有时,我们会想一个人躲在房间里,不想面对现实生活,也不想面对亲人,只想一个人待着——一台电脑、一根网线、一点水和零食就够我们过一个星期了,我们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这样。如果或多或少有如是的状态,我们需意识到,可能自己已经迷失生活方向了。

  “空心病”的可怕之处在于没有药物可以治疗。精神科治疗抑郁症的一个有效方法是电抽搐治疗,即用电击的方法让人恢复知觉,并开始振奋。但对“空心病”来说,电抽搐治疗没有用。

  得“空心病”的人不想自杀,但他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活下去,自己活着的价值和意义是什么。患了“空心病”的学生说:“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学习,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活着。我现在活着,只是按别人的逻辑活下去而已。”这些学生中状态较好的依然还活着,而极端者则彻底放弃了自己。试想,如果我们以及下一代都患了这种病症,我们的生活环境是不是非常糟糕?

  徐凯文老师接着指出,在100个中国人中,有13个是焦虑症患者。我们为什么会焦虑?据徐老师20年的从医经验来看,他刚开始做医生时,中国人精神障碍、抑郁症的发病率是0.05%,而现在是6%,12年间增加了120倍。过去30年间经济高速发展,物质财富爆发式增长,而此期间焦虑症、抑郁症的发病率也在高速发展。

  如果我们继续如是追求下去,即使现在没有迷失,未来也可能会迷失。正如希阿荣博堪布所说,我们“会身不由己地迷失在无常的洪流之中”

  无常是世间不变的规律。有的人没有信仰,也没有原则,只凭着自己的喜好去追求。如此追求的到底是什么?随时即变的感情?金钱或物质享受?不是这些东西不好,只是它们一直在变,如果我们把精力全押在这些迁变的东西上,怎能不失望?失望久了,看不到希望,自然就会迷失。

  希阿荣博堪布曾告诉我们:如何才能让自己不迷失在无常的洪流中?坚信因果。世事无常,不停迁变,但只要我们遵循因果规律,未来就一定会吉祥安乐。在谨慎取舍因果的基础上,我们再进一步寻求解脱之道,出离轮回,通过修习佛法断除烦恼,未来就必定能获得究竟的解脱安乐,而不再迷失。

  可能有道友会说:“我没觉得自己迷失,我和家人过得很幸福。学佛只是我的偶然机缘,这能为我本就不错的人生锦上添花。”

  请大家看这幅图。一个人被老虎追赶,跑到了悬崖旁的一棵树上,下面有毒龙和毒蛇等待着他。这幅图出自《佛说譬喻经》,佛陀为胜光王讲述了这样一则故事:很久以前,有个人在旷野中游走,被一头凶猛的大象所追逐。此人惊慌失措,不知如何是好,恰好看到一个空井,井旁有一颗大树,就赶紧抓攀树根,藏身井中。

  游人觉得藏身井中便安全了,但他抬头一看,却发现黑白两只老鼠正在啃噬树根,井边有四条毒蛇正吐着舌头,井底还有一条毒龙正向上张望。他绝望极了,就在此时树上的蜂窝里滴下了五滴香甜的蜂蜜,不偏不倚刚好落入了他的嘴中。游人顿时忘记了刚才的恐惧和担忧,开始尽情品尝起蜂蜜来。接着,大树晃动,蜜蜂四散而下蛰咬他,最后一团野火烧着了大树。

  佛陀说,这就像众生流转轮回一样。旷野比喻轮回,轮回中我们的烦恼其实非常多。生为轮回旷野中的众生,一直被无常大象追逐——无常从未饶过我们,我们的生命每一刹那都在流逝。生死的此岸白昼与黑夜交替,时光消逝中我们一点点老去。黑、白两只老鼠比喻昼与夜,它们不停啃咬树根,比喻随着时间流逝,我们的生命也在消逝。其实我们所处的情况非常紧急,无常步步逼紧,白昼、黑夜时时刻刻带走我们的生命。但我们依然会被财色名食睡的蜂蜜吸引,而且因为这一点点蜂蜜就忘记了自己身处的危险境地。蜜蜂比喻不正确的思想。因为贪恋财色名食睡,所以我们心里总有各种各样错误颠倒的想法,总想着所得如何能更多更圆满,如何才能长久住留。但衰老和疾病会不期而至,就像野火突然烧掉这棵大树一样。树断了,我们就只能堕入深井,就像我们最后只能面对生命尽头的死亡一样。

  我们现在的生活真是自己想象中那么明白、幸福快乐吗?佛陀说:“当知生老病死。甚可怖畏。常应思念。勿被五欲之所吞迫。” 生老病死极其恐怖,我们应时刻保持警觉,为断除轮回而精进修行,千万不要让财色名食睡等欲望吞噬、障蔽了自己。我们现在感受到的安乐,其实也只是树上滴落的那一点点蜂蜜而已。不论生命中的一切看起来有多美妙,只要生老病死存于其中,其底色就是痛苦的,必定会是个悲剧。如此我们又怎能说自己幸福呢?反之,如果我们能认清生命的意义,认清轮回,我们就会做更长远的打算,为自己的未来,为家人的未来,为一切众生的未来努力行持善法,我们自然就不会迷失了。有了正确的信仰、价值观作为支撑,我们的生命就可以过得有意义了。

  第二方面,会让我们为死亡做好准备。

  我们应如何为死亡做准备呢?

  【现代人的生活中充满了各种假设,我有时觉得奇怪:为什么他们不假设有来世。这并不比假设有明天或有明年更荒谬。】

  有轮回就一定会有来世。今生中我们肯定会有一死,只是我们无法确定死亡会在什么时候到来。

  这里我们可做两种假设。第一种假设:人死如灯灭,人死之后就什么都没了。如果是这样,我们就无需做任何准备,尽可以迷失自己,为自己喜爱的一切肆意付出。第二种假设:人死之后有来世。如果是这样,我们就需做好准备。事实上,没有人能保证人死如灯灭,所以我们最好还是做点准备。

  也有人说:“不着急,反正老了后才会死,所以等我老了再做准备吧。”可“黄泉路上无老少,孤坟多是少年人”。到医院去看看就会明白,死亡的并非都是老年人。或许在我们尚未衰老时,死缘就已现前了。死亡并不一定会在某个固定时间出现,它可能会是生命当中的“紧急情况”。我们需要为这些“紧急情况”做好准备。怎么准备?现在马上去努力。

  【人们热衷于筹划未来,爱好制定多种备选方案,为有可能出现的紧急情况做准备。既然这样,何不顺便也为来世做做准备?万一死后有轮回呢?那不也是有可能出现的一种紧急情况吗?】

  我们会很早就为假期做准备:准备去哪里旅游,准备在家如何休息。我们也会假设:如果公司破产或效益不好了该怎么办?我们买了医疗保险、人身保险、车险、养老保险等很多保险。这样做其实也是为了自己的假设,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得让自己有所准备。

  我们可顺着这样的思路继续思考下去:万一死了之后有来世,我们是不是也应该做点准备呢?毕竟这是更长远的未来啊。如果现在为来世做好了准备,万一真的有来世,我们不会有一点的损失;如果没有做准备,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去往来世,我们岂不会“吓死”了?就像一个没有买车险的人,等真出了事儿面临巨额赔偿时,该如何是好呢?

  “死亡”“下一世”是我们要面对的一种紧急情况,并且这种紧急情况无法在失败之后从头再来。不可能你这次“没死好”,而选择重死一次。这也是为什么佛法总要讲死亡的原因——只有熟悉了死亡的过程,我们才能从容不迫地去面对。

  我们来看看一位汶川大地震幸存者的记录——《这一秒 我不要死》。他的体会就是没有修行的人在面对死亡时的体会。

  文章写道:

  对于每一个个体来说,灾难,是一种如此直接而出乎意料的方式,把我们每个人都必定面对的人生终点——死亡,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赤裸裸地摆在了我们面前,在不到10秒的时间内,突然切换到了濒临死亡的模式,突然人生十年二十年的长远规划,在瞬间灰飞烟灭。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一秒钟,我不要死。

  死亡,就以这样蛮横而霸道的方式,活生生地摆在了距离高考还有不到1个月的我们面前。那是一种如何令人震惊的方式,当我们的脑海里已经填满的是对于整个暑假的放肆憧憬,对于未来大学生活的慢慢期待。一场灾难,却可以瞬间把这一切都掏空,把生命冰冷而脆弱的本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们面前。

  一个朋友问我:“在跑下来的那30秒里,你是不是一直想着因为要上自己心仪的学校,所以你不能死?”

  那个瞬间,我愣住了。

  在那30秒中,所有关于梦想、抱负和那所被念叨了很久的目标大学,没有分毫出现在我的脑海里。那30秒,我的思维几乎是完全空白的,空白得如此彻底,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我要活着”这个念头。我所唯一能回想起来的事情是,我的整个身心灵,都调动了所有的能量,只是想多撑,哪怕一秒。

  我们想一想,如果紧急情况就出现在此时此刻,出现的方式可能是猛厉的地震、水灾、火灾,或是绝症重病等突如其来的意外。因为没有准备,只能在恐惧、无助的心态中离开,我们愿意自己就这样去往后世吗?

  修行是死亡时我们趋往解脱的最好护照。我们现在就应开始准备。我们听课、念咒、修行等积累的资粮,到死时都会成为我们为来世所做的非常好的准备。尤其通过修学佛法,我们会深刻了知死亡时的状况,当死亡出现时,你心里就会明明白白知道自己到了哪一阶段,此时该如何去做。那时我们不仅是淡定的,而且还会心怀喜悦,这不是很好吗?

  当我们正视轮回时,我们不仅会看清生命的意义,而且会为了长远的未来——来世,为那不期而至的紧急情况——死亡,去做准备。

  第三方面,我们会学会尊重自己,用智慧去思考。

  【每个人的世界观都应由自己去建立,盲目或被迫接受他人的观点都是对生命的不尊重,但是封闭内心、固守成见同样是对生命的不尊重。】

  生命到底是怎样一个状态呢?首先要肯定的是,生命是一段不可逆的旅程。我们没有机会重来,演成什么样就是什么样。如果在此过程中,我们能以智慧思考生命,尊重生命,就会获得相应的价值。如果我们放弃思考,过着了无意义的生活,这一生就会被浪费掉。

  虽然旅途中我们需假借身体为工具,但其实真正在主导生命价值的,是我们的心识。我们的心怎样看待世界、人生,做出怎样的价值判断,会成为我们此世取舍的依据。

  我们先来看看佛法中这三观是怎样的,然后再看看我们应如何选择、调整。

  世界观

  通常人们将世界观定义为:人们对世界的认知。它决定着我们如何看待世界,如何解释世界上的一切。现在这个世界越来越“小”了,网络科技越来越发达,我们与大洋彼岸的亲人朋友联系沟通变得轻而易举;了解其他国家的时事也越来越容易。但其实我们对这个世界依然是陌生的,我们不知道这个世界是怎么来的,何时会毁灭,也不了解现在的世界是健康还是不健康。

  佛教的世界观是怎样的?佛法中,有部宗、经部宗、唯识宗和中观宗有各自不同的看法,对世界的形成各宗派也有不同角度的解释,未来我们深入学习时会对这些观念一一进行解释。但它们有个共同观点:在名言中,整个世界是以众生的业力为因形成的。我们做出怎样的行为,就会感召怎样的世界。虽然有部和经部认为物质世界是由无情的微尘组成的,唯识宗认为世界是心识的显现,但总的来说,在名言中各宗都不否认业力是形成这个世界的因缘。我们感召怎样的世界,全凭我们曾经做出过怎样的行为,现在做出怎样的行为。

  人生观

  人生观就是我们对于人生的根本态度和看法,包括对人生价值、人生目的和人生意义的基本看法和态度。它决定了我们如何看待自己,同时决定了我们如何设定自己的目标。

  佛教的人生观是怎样的?总的来说,轮回的本质是苦。虽然人生中有苦有乐,但乐只是苦的减轻。因为不论是苦还是乐,其本身都在不停迁变,当乐变坏之后,就成为痛苦。而且苦受乐受都是由烦恼和业形成的,因此本质上逃不出烦恼这一范畴。

  本课开始时讲到,我们现在追求的这些是经不起推敲的。那如何才能让生命之意义超越现在这些暂时的东西呢?我们曾学习过“三士道”,从小士道角度讲,就是用正确的方式去追求幸福和美满,其前提是“正确的方法”——我们要学会因果取舍,要有智慧;从中士道角度讲,人生的意义就是自己修持佛法,出离轮回;从上士道大乘佛法角度讲,就是希望帮助一切有情。这三种生命的意义,不论哪一种都是建立在正确方法之上的。生命的意义在于自利、利他,在于利益一切众生。

  价值观

  价值观就是认定事物、辨定是非的一种思维或取向,它会决定我们做出的每一种选择。如果我们认为听课是有价值的,就会放弃看电视而去听课;如果我们认为学习佛法是有价值的,就会为它放弃逛街等散乱。

  佛法的价值观是怎样的?上师希阿荣博堪布曾在《珍宝人生》一文中开示说:“信佛就是相信因果。”佛教徒的价值观首先应以因果正见作为基础。你认为有价值的东西,至少应是善的,是对众生没有伤害的,暂时和究竟上是对众生和自己有帮助的。而那些看似现在有一点好处,但最终会伤害你的事,比如杀生、偷盗等恶业,则是应当舍弃的。此外,因为每个众生都曾做过自己的母亲,我们愿意利益一切有情,这也是一种价值观。尊重并尽己所能地帮助一切众生,为利益一切众生而努力,这是最有意义的一种价值观。有了因果正见,知道我们当下的思想、行为、语言,都会成为未来境遇之因,我们就会有所畏惧,有所敬仰,有所为而有所不为,因果就会成为我们的底线。在此基础上为了自己和一切有情而决心出离轮回,利益一切众生,我们短暂的生命也就有了无穷无尽的意义。

  总之,对于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我们真的需要认真思考。我们再回到轮回上来看。

  【每个人的世界观都应由自己去建立,盲目或被迫接受他人的观点都是对生命的不尊重,但是封闭内心、固守成见同样是对生命的不尊重。我想,对轮回半信半疑的人们,不妨采取“科学”的态度,承认自己不知道轮回是否存在,同时不排斥了解更多关于轮回的知识。毕竟从古至今还没有哪位圣哲否认过轮回的存在,你也没有必要急于下一个石破天惊的结论。】

  轮回存在也好,不存在也好,我们都不应满足于被告知。只满足于被告知,其实是对自己生命的不尊重。就像你生病了,有人给你吃药,你问都不问就把药吃下去了,这是对自己生命的不负责。同样,对种种观念你想都不想就接受,也是对自己的不负责。完全不想了解,就愿意做个愚痴、固守己见之人,是不负责任的。

  我们应怎样思考呢?可以用“科学”的方式。科学家很严谨,所以一般他们得出来的结论都为人信服。他们有个非常重要的精神:对任何自己不了解的事物,可以先做假设,假设有、无、对、错等,然后通过观察、论证、做实验等才得出结果。他们会假设但不会下定论,会不断研究探索,这是最宝贵的科学精神。

  对轮回也一样。我们可以先假设它或有或无,先不要下结论,然后一步步分析。这才是真正的尊重自己,这才真正对得起自己的生命。

  我们回过来看第二种选择——正视轮回,承认轮回存在的意义。首先,生命的意义不会再局限于现在这些短暂的事物中,而会无限扩大,我们会为了来世,为了解脱,为了一切众生而努力,而不再会迷失,不会得“空心病”。其次,我们会为未来、为死亡做准备,会努力学习、行持善法。再次,我们会开始尊重自己,尊重生命,以前我们习惯于单纯地被告知,现在则会用智慧思考,这是对生命最大的尊重。到底要选择逃避死亡、逃避轮回、逃避前后世存在,还是去面对轮回存在这一事实,上师已经为我们作了完整分析。现在,就看我们自己怎样选择了。

  以上是我们本课所要学习的内容。下面我们一起回向。

回向偈

所南德义檀嘉热巴涅      此福已得一切智

托内尼波札南潘协将      摧伏一切过患敌

杰嘎纳其瓦隆彻巴耶      生老病死犹波涛

哲波措利卓瓦卓瓦效      愿度有海诸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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