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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满莲师您的心愿

顶礼至尊上师希阿荣博堪布!

美丽的邬金刹土,
空行环绕的中央,
端坐着我的上师,
我生生世世心之所向。

  (一)“敞开是一个漫长而艰难的过程”

  2012年10月,大二,我于个人网络空间发表了一系列杂绪:

  “人生在世如浮云,一场糊涂转头空”;

  “世间万物无定果,唯有无常是真知”;

  “顷刻聚咫尺,一念散天涯”。

  有友评论:很像佛家道理。尚未学佛的我以极大的玩笑口吻回复到:人家辛辛苦苦上大学,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出家。

  2015年5月,大四,放弃了三年半的考研生涯与即将拿到的毕业证,业已皈依的我,踏上了奔赴藏地的行程,决心出家。

  回翻过往,生活中的一切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样偶然。一点一滴,无一不是指向我回归本性的善知识。

  《百年孤独》中,马尔克斯言:平庸将你的心灵烘干到没有一丝水分,然后荣光才会拨动你心灵最深处的弦。

  在遇到佛法之前,我的心便是这样,快要被生活烘干。

  的确,我是一名九零后、独生女,但我并非与大多数同龄人一样自小养尊处优地生活。我自幼父母离异,于近二十年的时间里,父亲与我形同路人,母亲与我相依为命。为了抚育我,母亲不得不四处奔波,而我不得不寄人篱下。外婆支撑的是一个不断出现苦难的大家庭,她的六个儿女接连出现生活不幸,与我同辈的表亲因各自的不幸而共聚在外婆家里,坎坷地成长。本该于苦难中风雨同舟的亲人们,却仍旧不停地给自己增加不幸。为了一些琐事,争吵不断,打架也是常有的事。如此无聊到可笑的生活模式,他们仿佛乐此不疲。或许是为了麻醉生活,家人不停地聚会,频繁地吃喝玩乐,转眼又争执不休。无论是不停地聚玩还是不停地争执,我觉得他们的生活并没有因此而改变什么,他们到底想要什么呢?

  以玩乐为所依而度日,浑然不知人生方向,盲目的乐天派,熬过一天算一天。此生最为亲近的有情们,就以这样的生活状态伴随我二十余春秋。

  学佛后看到《前行引导文》中曾这样开示:所有这些恩重如山的众生,虽然欲求安乐,却不知奉行安乐之因——十种善法;虽然不想受苦,却不知舍弃痛苦之因——十不善法,所想与所做背道而驰,糊里糊涂地步入歧途。

  我的家人或许比其他人更想得到安乐,但他们就是这样——“得了严重的健忘症”,转眼又迷茫于生活中,被烦恼左右。

  外婆后来得了癌症,一病九年,我几乎目睹了全过程,也深深体会到了老病死是多么的苦、亲友是多么的不可靠。如果我能早一点学佛,或许外婆会多行很多善法,会走得更从容些,她病中的这几年,内心也能多一些安乐。人在痛苦之时、临终之际唯一能指靠的只有佛法。但,一切都显得太晚了,我心中常常充满了遗憾。

  我早一点学佛的话,或许很多人都会得到哪怕些许的安乐。我错过了很多报答众生恩德的机会,只因我也同样在迷失中。

  “普通人的生命皆是由烦恼中来,到烦恼中去,全然不得自主地流转,流转。”堪布的这句开示曾几度深触己心、唏嘘落泪。家人在我的生命里淋漓尽致地示现轮回之苦与流转的无奈,好似催我早日从这一场又一场的梦里醒来。

  他们还是继续那样生活着,可遇到了佛法后,我心里却充满了对他们的感激与爱。佛陀宣示轮回苦痛的教理,我一读便能深有体会,也全靠了这些时光的承载。

  仔细思索过往那段并不漫长却冗杂的生命旅程,我是多么感激往昔的一切际遇。我从小便不慕物质,渴望精神生活,对亲友关系看得很淡,觉得生活中的很多东西都是那么的不可靠、不真实,毫无追求的价值。虽然于其中身体也是疾病不断,内心常深感自之飘零,但我一刻也未放弃过寻找生命的灵光。

  即便我那样仔细地寻找,但仿佛于千万劫中,我从未与真正的自己相遇,直到我注视着希阿荣博上师的双眸,融化在无尽的慈悲中。

  在那双眸里,尽管我不断流转,却从未迁变。

  (二)“他会停留、他会再来,直到我们不再错过”

  因缘,对于每一个人的一生来说,是多么的富有魅力。有时我会疯狂地认为:业力是如此的浪漫。你从未间断地与它相逢,轮回因它,成佛也需要它。

  正如其他学佛人的经历一样,我对佛教天生便有一种亲近感。自小便像个男孩子般:发不过眉、不做打扮、不戴配饰,可我一定要在腕上戴一串佛珠。布达拉宫、西藏是我从小向往的方向,藏传佛教对我总是有一种特殊的吸引力。谈及信仰,我常说:这一辈子可能都不会有信仰,但有的话,一定是藏传佛教。

  除了喜欢,那时的我并没有其他的理由来支撑自己的选择。的确,关于学佛与出家的因缘,我从小就有很多看似不可思议的预兆存在着,但这里我就不谈了。

  大学地处陕西,期间各处旅游,每一处均与佛教相关。我先后去到了西安慈恩寺、宝鸡法门寺、平遥双林寺、洛阳白马寺、龙门石窟、嵩山少林寺,每一次都虔诚拜佛。我喜欢拜佛,但从不许愿求佛。只一次,祈愿了世界和平、人民安康、再无苦难。

  大二时我拜读了南怀瑾老先生解读的《金刚经》,生起信心后抄写了一遍,于图书馆热泪满面,一时不解并自嘲道:“是不是有病?看经哭什么哭!”于后请到了索达吉堪布的《能断:<金刚经>给你强大》,彻底拜服于佛教的智慧。

  游白马寺时于周边投宿,全部都是素食馆,当时我不懂他们是吃素的,非要逼着老板给我包肉包子,亏得后来没有如愿。毫不夸张地说,虽然我很小就不杀生,但二十年的食肉量,比有些人一辈子吃的还多,而且种类繁多。曾经我回答劝诫我少吃肉的人说:“那不可能,没有肉,我得死。”

  忆起过往种种,我真觉杀业太重。

  后来我的皈依之路,从断肉开始。

  从河南回校后,我去附近一佛品店闲逛,饶有兴致地翻看一本经书,书名与内容都没看到,打开的一瞬间,突然眩晕,持续了一下午。后回店询问,虽然经书已被请走,但据我的描述应该是《楞严经》,又或许是《无量寿经》。是什么经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自此我再也不能吃肉。

  三米开外,闻到的肉是一股浓郁的尸体腐烂味,别人吃的香香的肉到我嘴里便臭味难忍只得连忙吐出来,然后便不停地拉肚子。起初我还以为是食堂的肉坏了别人尝不出来,后来上网查,才知道,与我相似的人数不胜数:这是佛陀的力量。刚开始断肉的确是佛力加持,渐习慈悲观后,即使肉对于我已经没有任何味道,也不会再去生起吃一口的念头。

  连续一段时间内,我其他事情都不做,天天在网上查有关佛教的信息。断肉这件事对我来讲一时太过稀奇,吸引了我全部的注意力,我开始相信那些“神秘的力量”。关注了索达吉堪布的微博后,目标开始锁定在密宗。曾经网上的负面消息让我望而却步,但很快看到了大量正面的文章,最终我选择完全相信密宗的殊胜性。相对于很多人来说,我是幸运的,上师三宝的加持使得我没有选择相信那些可怕的诽谤信息。

  法王如意宝、门措上师的信息相继入眼,而尊者“希阿荣博”的名字一下子引起了我的注意,得瞻法相照片后,我无法形容当时的感觉,某种极大的触动注入了我的心,一股无比的温暖灌入我久已干涸的心田。我从来没有想过,一个人的外相,竟能如此盈满着爱与慈悲。我对朋友形容道:我仿佛亲眼见到了佛陀。其实我更见到了慈悲,见到了爱。

  于是,我全部的关注点都落在了尊者希阿荣博上师的身上,但是我并没有想过要皈依的事情。几天后,菩提洲网站发布了尊者写给聪达喇嘛的一张纸条:

让我们用一生的时间,
精进闻思佛陀与上师的教言,
让我们用一生的时间,
努力修行,戒定慧增上圆满,
因为有了佛法智慧的光芒,
我们就像草原上的骏马,
无论在哪里也不会迷失方向,
曾经的誓言你我都不会忘记,
为了佛法的弘扬,
生生世世,
我们永在一起。

  泪水夺眶而出,带着哭腔,我对旁边的朋友说:“我想皈依。”

  难抑声音的我引起了别人的注意,朋友尴尬地说:“皈依就皈依呗!哭什么哭……”

  我无法向她解释当时的感受,“无论在哪里也不会迷失方向”,我觉得我终于找到了依怙。

  那是2014年4月初。

      (三)“直到裹在其中的如意宝珠露出来”

  等待皈依的日子长达七个多月。

  期间结缘到了堪布的三本著作,《次第花开》对我来讲有如至宝,和上师无二无别,一路上指导着我的修行,逐渐柔软着我的心,稳固着我对堪布的信心。只有无上的佛陀才能写出如此美妙动人的文字,只有圆满的证悟者才能表达如此摄受人心的智与悲。

  我一直一直等待着……

  十一长假,随师兄们朝拜了五台山,沿着堪布的足迹,领受着文殊菩萨的加持。三步一叩朝拜了那罗延洞,见到法王如意宝铜像的那一刻,我失声痛哭,连连磕头。今生无缘见到法王如意宝,但是法王将他殊胜的心子留给娑婆,如果没有法王的慈悲,我们哪能遇到这些无比殊胜的上师呢?

  我想起了我的上师。法王已经圆寂,而我,何时才能见到我的上师呢?会不会只有无尽的遗憾?上师曾经坐过的洞口已限制进入,我也只能眼巴巴地望一望。上师带领弟子在这里朝圣,那时我还在迷失里,我还要再这样错过几次、几生……

  上师,卑劣的弟子何时才能与您相见?

  登黛螺顶时,一路上我不停地大声唱着上师住世祈祷文,这是第一次,我感觉到了身处佛国圣地的自由与快乐,我不再在乎周围人的目光,我也不再是一个游客;这是第一次,在旅途中,我有了归属感。

  尽管一行人遇到了黑法违缘,却在法王如意宝的加持下安然无事。那个夜晚余惊未断,我不断地祈祷上师,终于安然入睡,上师是我最终以及永远的依怙。

  因缘际会,朝拜的起点是罗睺寺,最后因为迷路,终点也是罗睺寺。从五台山归来,我便开始筹划着去成都事宜。无常迅疾,我不愿再等。

  一切的因缘都聚齐了,我却得到了上师今年未必会来成都的消息,通知方建议我先不要动身。所有的喜悦一瞬间消失了,所有的计划全部搁置,毕竟身为学生有诸多不便,我甚至以百分之九十的放弃心态,决定不去成都。几天后的夜里,一个不祥的梦境,让我当下决定:不管上师是否去成都,我一定要先到再说。

  到成都的第二天,已经联系上联络人的我,打开邮箱收到了速来成都的通知,顿时喜悦盈身,要知道我买到的是近期唯一的票啊!如果不是那一个梦,这一次是真的真的见不到了!喇嘛钦!

  皈依的头天,我一夜未睡,紧张与喜悦充斥着内心。第二天,坐在前往拜见上师的车上,浑身不停地颤抖。或许以此为缘起吧,后来我每一次见到上师都会发抖。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一个无法无天的主儿,但我特别惧怕上师,丝毫不敢造次,每一次既不敢说话也不敢抬头。

  一路上祈祷上师加持我千万不要害怕。在见到上师的一瞬间,所有的害怕顿然消失了,一如初次见到法像时,我不再是仿佛,而是真正的见到了佛陀。可我还是紧张,以至于上师准备加持我的头时,我竟然祈请上师加持我的念珠,皈依证也是再一次祈请才领取到的。因为实在拥挤,三顶礼是于间歇时佛堂法像前完成的,但我完全相信,上师的法像就是上师。

  “塔亚诺!”

  “拉索!”

  我终于如愿见到了上师。

  即将离开时,我不舍地望向上师,上师突然回望,那一刹那,上师注视我的眼神即便生生世世也不会忘、不敢忘。

  师兄问我:“见到上师什么感觉?开心吗?”

  我回答:“悲怆。”

  那天,是2014年11月1日。

  于后几日,我几乎都在放生,陕西的两位师兄匆忙赶来也想拜见上师,那时上师并不是每天去现场,他们马上就要离开,只能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其实,根本不需要试,佛陀恒满众生愿。那一天,上师在。

  等待放生的过程中,之前同来的师兄见到远处人群聚集,猜想上师在那边,我一口否绝:“不可能!上师在人群中是最高的,不可能看不见身影。”她回:“不一定,上师常躬身。”我依旧一口否绝:“即使躬身也是人群中最高的!”念诵仪轨时上师走来,我想大概所有人都一如既往地看见上师高大的身影,而我看见的上师,毫不夸张地说,身体躬得最多一米六高。我为我刚才的傲慢凌人愧得无地自容,自此喜好争执的习气彻底收敛。

  我们放大鱼的船回岸晚,远远看见上师的车已经开走了,岸上几乎无人。怎么办?我实在是想让师兄们如愿见到上师,但试了很多办法都无用,心里焦急得不行。此时突然起了一阵大雾,雾气罩住了整个湖面,隐约只见湖中一艘小筏,孤身一影奋行。此情此景让我突然忆起《心性休息》中的一句偈颂:无明执故漂此有。是啊,无始以来,我们因执着而烦恼丛生,却总是不能随缘处事,让心疲惫不堪。

  雾气渐散,我也完全释怀。登上岸,上师就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当你不再拼命抓取时,偏偏可以得到。

  我连忙跑回车上帮师兄们取供养品,拿回时他们已经拜见完上师并得到加持,上师也起身上车准备离开,我一念心想:弟子明天就走了,不知何时再见。此时上师于车中伸出右手,晃动着告别,我所有的愁绪顿无。

  如果没有离别,也就没有重逢。

  (四)“我将披上文殊勇士的铠甲,弘法利生,圆满莲师您的心愿”

  发心出家这件事,我前后思虑了半年。应该是2014年12月9日夜,我独自在家观看了上师早年的影像,里面放生一节录入了屠宰场杀牛的画面:惊恐的牦牛被吊起后脚,挣扎着升入半空中,屠夫一刀割破它的脖子,鲜血满地,它依然大睁着惊恐而迷惑的眼睛,就这样被杀。

  瞬间,我泪崩。众生如此无助,我却什么也做不了。我哭,我喊,我生起了出家的心。哪怕能给众生的解脱带去一丝一毫的利益,也值得这样去做,我不求多,一丝就可以,就一丝。

  我得到了很好的建议:真正的出离不是换衣服剃光头,要想好自己是不是在逃避世俗,该面对的在哪里都要面对,一定要想好,女众后悔还俗很麻烦。

  我从未想过一声不响地偷着离开。第一次试探母亲,换来的结果是——“你要出就出,给我买两瓶耗子药就行,你也不用管我了。”此事一再搁置,我也考虑是不是工作几年给母亲留下一笔养老费再说。可接下来的数月中,家人终日找我散乱游玩,我深知这样下去是不行的,日后更是工作缠身,连自己的解脱都保证不了,何谈度化众生!

  回校后,再一次提到出家,母亲答应考虑。她哭了两天,最后找了个迂回政策:让我去珠海大姨处游玩散心,如果还想出家就出吧。她以为我只是毕业心情不好,以为广东优越的环境可以留住我,以为直接上岗的工作可以让我安心。我答应了,也差点真的再次迷失。

  出发前,于阳历生日朝拜西安广仁寺“长安说话度母”。我祈愿:若在家利于众生就在家,出家利于众生就出家。希望阴历生日那天可以做出最终决定。一个无比沉重的头磕了下去。我心底在默默发愿:要把“想出家”变成“要出家”。

  到珠海后,推辞了立即上岗的工作,独赴深圳弘法寺。在弘法寺,我看了《入菩萨行论》,索达吉上师是二十三岁到法王身边的。看到本焕长老二十三岁出家原因的简介,二十三岁的我又被触动了。十年内若工作换来的不过是世福,而十年内若出家则是积累了自他解脱的资粮。回望初心,还是要出家。

  阴历生日当天,应下的决定依然犹豫不决。我想打电话询问上师做最后的决定,可是不敢。鼓起了万分的勇气后,我决定短信询问。于发送前,强烈地祈祷上师,不可抑止地声泪俱下。当晚的梦中,我来到了扎西持林,上师加持了我。醒来刚好五点,头脑无比清明,意念十分坚定:我一定要出家。

  我后来一直也没有收到上师的回复短信,但是根本不需要了,一切无不是上师的加持。这一次母亲妥协了,不再挽留,为我准备赴藏的一切资具。我有些明白,似乎是我内心对母亲的执着,才感得母亲对我的阻拦。但我更确定:这绝对是上师的加持。

  金刚萨埵法会前,我来到了喇荣,几无高反不适。学院的殊胜使我有了留下的心,但我一定要等着询问上师再决定。

  上师到来的消息一再延后,卑劣的我一度低沉到极点。几位同行师兄都不知道上师房子的具体位置,询问后也没有得到具体结果。经堂里大家抓紧念诵着忏悔心咒,经堂外大家焦急排队拜见门措上师。而我,对经堂里外情景没有一丝兴趣。

  “上师是不是生病了?”——这个念头左右了我所有的身心活动,让我再也无法正常持诵一句咒语。低垂着沉重的头我走到了男众市场,倚栏四望,“上师,喇荣这么大,让弟子去哪里找到您啊!”顾不上他人的目光,我痛哭不已。我只是一个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凡夫,一路走来得到些许的安乐全靠上师的慈悲加持,而此刻,我找不到我的上师了,我的心情差过这二十年经历所有苦难总集的烦郁。

  “失去生命中的一切我都不在乎,但我不能没有您啊。”

  ……

  我决定即使找遍每一间房子,也一定要找到。

  但我并没有真的需要去找遍每一间房子,拜见上师那天,恰好遇到了一位要去拜见上师又得知具体住处的师兄,欢喜同去。我排在第二批,跪在地上我依旧浑身发抖,不住地祈祷上师加持一定要勇敢地申请出家。当跪在上师面前的那一刻,一如皈依那天,毫无惧怕。

  “上师,弟子要出家。”

  上师顿了一下:“太好了!什么时候?”

  “弟子听您的。”

  “要听自己的。”

  “那就现在。”

  “现在不行,改天再说好吗?”

  期间上师拿着经函先后重重加持我四五下,我的半个身体都麻住了,无法行走,在门口坐了半个小时后才徐缓离开。

  后来,师兄对我说:“刚才你说出家时的语气特别坚定,整个时间好像都停了两秒,特别震撼,让我想哭。很多弟子挤来挤去求加持,而你‘噗通’一声,时间就定格了,仿佛上师面前只有你。”

  法会结束后的第二天,我独自一人前往扎西持林。

  那天,是2015年6月4日。

  此生,这场梦是多么的美,我又与我的上师相遇。

  早日醒来,便再也不会错过。

  弟子 班玛措  愧文

  完稿于2016年1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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