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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显解脱道 · 讲记》第四十三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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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度化天边无际的众生,请大家发无上的菩提心,并且如理如法地谛听。

  全知麦彭仁波切所造的《开显解脱道》分为共同外前行和不共内前行。共同外前行已经讲完,现在讲到不共内前行发菩提心。

  平时行持一切善法时,我们都要时时刻刻铭记,今生如果要成办解脱,解决生死大事,必须要具备三个条件:

  一、传承法脉清净。皈依三宝进入佛门以后,一定要时时观待我们所依止的上师善知识的法脉传承是否清净。这一点是特别重要的。如果他的传承不清净,对我们今生成办解脱会造成很大的违缘和障碍,可以说,根本不可能获得解脱。

  无论是显宗还是密宗,还是相当重视传承的,它不仅是一种法脉延续,更是一种无形的加持力。如果他的传承清净,那历代传承上师的加持也都能获得到。

  尤其是本师释迦牟尼佛八万四千法门精华当中的精华就是无上光明大圆满。大圆满的传承就是从法身普贤王如来,一直传到莲花生大士、布玛莫扎,再传到法王如意宝、我们的大恩上师。这一代代的上师,都是以赐予灌顶、传授教言的方式,使黄金般纯净无染的传承连续不断地继承了下来。我们这个传承法脉没有出现过诽谤上师、毁坏誓言的人,所以说这个法脉是特别清净的传承。

  所以,我们修习这个传承法脉的法要,肯定能获得历代传承上师的加持,这一点特别重要。如果说受到破戒者的染污,那这个法脉就不清净了,我们没办法修行起来的。

  有些人没有在具有清净传承上师的面前领受教言,而且对传承也不太重视,却说自己已经开悟,如果我们遇到这种所谓的“开悟者”,一定要敬而远之。

  在这个末法时代,很多人自认为不用依止上师,自己看一点书或者怎么样就觉得开悟了,这样的事情在海内外特别多。莲花生大士也授记说,末法时代的确是鱼龙混杂的时代。一方面,有很多佛菩萨的化现为清净传承的上师善知识应运出世度化众生;另一方面也有很多是受魔加持的恶知识,打着佛教的旗帜口号,宣讲一些邪法,让很多的众生也误入歧途。所以我们一定要观察清楚。

  二、导师功德圆满。如果我们依止的上师善知识功德不圆满,即便这位上师有多么贤善,乃至多么慈悲,但是对于今生迅速成办解脱,还是会形成很大的障碍。如果他不具备善知识的法相,哪怕天天给你打电话、发信息,对出世间的解脱没有丝毫的作用。

  有些人,给他一点好吃的、好穿的,就特别感恩戴德,但是对上师传给他那么多显密教法没有一点感恩之心,就像我们很多人,上师给一个苹果可能特别高兴,再给他讲多少经论也没有这个高兴,这样就颠倒了。这也是末法时代的象征。

  为了避免产生这样的过失,我们在依止善知识之前一定要观察这位善知识是否具备历代传承上师所讲的一切功德。《普贤上师言教》《大圆满心性休息大车疏》《菩提道次第广论》等经论都清楚地讲述了善知识需要具备哪些德相才能称为具德上师。就像在家居士寻找伴侣的时候,也需要观察对方,并且要长时间的接触,因为这关系到一生的幸福。

  同样道理,对于修学佛法而成办解脱者,我们所依止的上师关系到今生来世能否获得解脱,关系到生生世世的幸福,所以必须要谨慎取舍,深入细致地去观察。不然很多人依止后觉得他不具备善知识的法相,或者引导众生误入歧途,最后再去诽谤等等,这样就不是很好了。如果这位善知识身在远方,那就要通过不同的方法途径去打听。当然,如果能到上师附近住下来再三观察,这是最好不过了。如果善知识在近处,那就要亲自去拜见,仔细观察上师是否具备法相。

  三、信心圆满。有时候上师已经具足了一切法相功德,但弟子自身和上师的因缘不和合,在依止的过程中也会出现各种问题,难以生起信心。所以,为了避免这样的过失,必须要谨慎地选择自己所依止的上师善知识,看看自己对上师是否具备信心。

  我们说,成办解脱,信心是不可缺少的。能生起一切善法的基础就是信心。《华严经》里面也讲了“信为道源功德母”。历代传承上师、高僧大德都是依靠对上师善知识的信心而成办解脱的。如果不具备信心,无论你通达多少经论,行持多少善法,也没办法成办解脱的,就好比佛陀时代的善星比丘和提婆达多,除了信心之外的其他条件他们都已经具备了,本师释迦牟尼佛也圆满一切地道功德,但是他们对佛陀没有信心,最后没有获得解脱,生起邪见,堕入到三恶趣当中。我们作为后学者,一定要明白解脱的因就是圆满的信心。

  信心特别重要!以前法王如意宝也说过,在佛法当中有两个要点必不可少:第一个就是清净的见解,尤其是相信因果的正见,如果没有它就得不到善趣的安乐;第二个就是无垢的信心,即对三宝有永不退转的信心,这是今生和来世一切圆满的根本。若具足了这两者就一定不会堕入恶趣,并且所希求的一切功德皆可依此而成就。

  以上三者都和善知识相关,为了建立良好的因缘缘起,我们应该仔细观察上师善知识,这是非常重要的。

  自从发起了愿行菩提心以后,就必须修学愿行菩提心的学处。上学期已经讲解完愿菩提心的学处,即自他平等、自他相换、自轻他重。仅仅有发心还是不够的,还需要学习如海的菩萨行,就像某人想去印度朝圣,如果不动身起行,终究也是没办法抵达的。想获得佛的色身、法身,必须圆满福德、智慧两种资粮,学习方便、智慧双运之道,也就是如理修学行菩提心的学处。

  (三)行菩提心学处

  此分二:一、总说;二、分说六度之自性。

  1.总说

  此分六:一、定义;二、本体;三、定数;四、次序;五、修法;六、功德。

  不退失行菩提心的因就是修学六度万行。为了一切有情永离苦因及苦果,并获证圆满佛果,以身语意实际行持佛子行。尽管有浩如烟海的佛子行,但这一切归纳而言,都包括在六度当中。如龙树菩萨在《亲友书》中说:“施戒安忍精进禅,如是无量智慧度,圆满趋向有海岸,成就如来正等觉。”六度即是布施、持戒、安忍、精进、禅定、智慧。为了众生离苦得乐,自己立下誓言,并实际行持六度,这就是行菩提心的学处、戒律。

  失去菩提心戒律的因,主要是舍弃众生和舍弃遍知佛果。比如,我对某某众生,心怀“不利益他”这样一种心念,就已经失毁了愿菩提心之学处;同样,对于某位众生,我不去做利益他的善行,这样也失毁了行菩提心之学处。所以,为了不失去愿菩提心的学处,必须经常修学自他平等、自他相换和自轻他重。同样,为了不退失行菩提心,必须经常修学六度。如果能精勤修学愿行菩提心之学处,菩提心不会失毁并能日日增上。

  ①定义

  六度之定义,如弥勒菩萨在《经观庄严论》中说:“能遣除贫穷,获清凉忍嗔,修圣道持心,知义故说度。”意思是说,遣除贫穷称为布施;除去烦恼酷热获得清凉感受称为持戒;忍耐嗔恨称为安忍;修持佛果称为精进;一缘持心,也就是一缘专注,专注所修的法义,称为静虑;了知法之自性胜义谛,对诸法的实相已经了达,称为智慧。

  六度再进一步概括,布施等前五度是有缘福德资粮(有相福德资粮)或者方便行为分,后面的智慧是无缘智慧资粮(无相智慧资粮)或者见解分。再概括六度即是行为和智慧,或者方便和智慧。之所以称为“有缘”,是因为前五度是依靠分别念造作来成办的。这里的分别造作,不是单纯的贪嗔痴烦恼,要配合佛法里很多因缘来成办,这是一个过程,所以又叫做“行为分”。而智慧度完全超越一切起心动念,远离分别言思,远离一切戏论,故称为“无缘”,这是一种境界,所以又叫做“见解分”。佛子行总结起来,可以包括在方便、智慧两类之中。方便即前五度;智慧即最后一度,梵语又称“毗钵舍那”。

  当然,六度波罗蜜也可以在一法当中圆满,在方便智慧双运的境界中已经圆满含摄了六度,此时如果想安立一个有相的话,这个相不是起心动念之相,不是分别念之相,而是智慧的妙力起现的一切相,这是有相福德资粮,而安住本来心性即是无相智慧资粮。这是根据自己所修持的禅定境界来定夺的。所以在一座当中就圆满六度。

  “度”,梵语即波罗蜜多。其中“波罗”义为彼岸;“蜜多”义为趋至,也就是说,成为能到达涅槃彼岸的方便,为此称为“度”。它包括到达声闻缘觉地的寂灭涅槃彼岸和抵达圆满佛地的涅槃彼岸。

  具体来说,如果六度以出离心摄持、以证悟无我(人无我)的智慧摄持,没有以空性见(法无我)摄持,那就是相似的六度,是获得声闻缘觉寂灭果位的因。因为声闻缘觉只是证悟了人无我和部分的法无我,没有证悟二无我,不像大乘那样,他还是执著寂灭涅槃的边,最终达到灰身泯智的境界,此六度的结果只是从三界轮回的痛苦中出离,而没有从寂灭中出离,因此只是相似的六度。

  而佛果的不住二边。二边是什么?就是三有的边和寂灭的边,因此获证佛果的方便是以见解遮止三有之边,以大悲遮止寂灭之边,能到达不住有寂二边的彼岸,为此称为六度。换句话说,如果方便智慧不相脱离,以方便大悲和智慧空性摄持,就是以方便遮止寂灭边,以智慧遮止三有轮回的边,在此称为圆满六度。

  修学六度的行者,凡是入于胜解行道者所修持的六度就叫做假立的六度。胜解行道主要是指资粮道和加行道,还是在凡夫位。见道一地菩萨以上才是圣者位。此时所行持的六度是不圆满的,原因是:资粮道、加行道行者还没有断除我执,还不能够做到直接布施头目、手足、肢体等等,只能在心里观想布施,行为上加以护持,空性方面仅仅是以总相的方式证悟空性,也就是从文字的角度知道了一切诸法的本体为空性,没有直接现证空性。

  以总相的方式领悟空性,就像第二转法轮里面由中观来抉择般若空性。龙树菩萨、圣天菩萨传承下来的,被称为根本中观。下面的佛护论师、寂天论师、清辩论师等,被称为随持中观。从中观应成派和自续派所承许的共同的五大因,中观应成派不共的四大因来抉择空性,还没有真正现证空性,就是资粮道和加行道的行者的方式。

  所以,在当时只能是诚心诚意观想把头颅等一切布施给众生、在行为上予以护持。没有现证空性就直接布施头目手足等,很容易生起后悔心,也会成为堕落的因。佛在经典里也讲了真正能布施身肉是一地以上菩萨,当然也有特殊的,以前也讲过,在这里就不讲了。因为此时贪嗔等烦恼并没有断除。此时对于布施等和智慧只不过是以胜解行持,只是从心中修持而没有直接奉行,以此安立为假立的六度。这样的六度叫做智慧在此岸,而不是智慧到达彼岸。

  真正的六度是什么呢?真正的六度就是现见见道法性真谛(见到万法的实相)、以智慧现量见到、得见真如、现前真实际,这些概念都是同一个意思,只是名称不同。从证悟见道的所证时起,到十地相续末际之间,入定是离戏的境界,后得需要圆满十度。十度即是在六度的基础上加上方便度、愿度、力度、智度。十度是六度的展开,也包括在六度当中。在出定之时,就像之前所说的,前面依靠有相福德资粮和方便行作为前五度,后面依靠无相智慧资粮和见解分作为后一度,在出定时圆满六度还是要讲究一个过程。但在入定的时候,处于方便智慧双运的境界中,他本身已经圆满六度。

  作为一地菩萨,在布施等方面,能够直接施舍头目手足,呈现出现空无别的境界,以入定无现境界与后得八幻喻(幻化八喻)的形式足以能圆满一切度。到那时,布施等并不是单空,尽管本体是空性,但从行相的角度,能起到呈现布施持戒等相的空性作用(空性的妙力),这些都是空性的游舞、是现空无别的,依此能圆满从暂时的十地之果直至究竟的佛果,所以从一地到十地之间的一切度均是名副其实的真实度,是智慧资粮和福德资粮双运,入定无现,后得如幻的游舞,因此是真正的波罗蜜多。当然,登地菩萨出定的时候还是需要一些刻意造作,但是从总相的角度来说,没有像前面那么粗糙了。为什么呢?虽然他出定的时候还是有执着,但是他以入定的远离一切四边八戏的大空性的智慧来摄持出定的行为,不像凡夫那样,有特别的实执。

  以前也说过,一切万法都是如幻如梦的。为什么这样说呢?在第二转法轮里面讲,一切万法如幻如梦;在第三转法轮,讲如来藏光明的时候,是建立在第二转法轮般若空性的基础上的。如果没有般若空性的基础,那它也堕入到外道大自在派的实执当中,所以如来藏的光明也是如幻如梦的。

  虽然万法都如幻如梦,但是凡夫众生和圣者菩萨,还有佛,他们对万法直接接触的概念是不一样的。为什么这样说呢?你看凡夫对万法是有实执的;菩萨虽然在出定的时候也有实执,但是他的实执比较轻薄,因为他有入定的出世间的智慧来摄持。佛出定、入定没有分别,一切万法在佛的面前都是大空性、大光明的本性。

  大家如果没有学过第二转法轮空性的法要,这里的法义比较难一点,但可以慢慢来。我们也知道,寂天菩萨讲的《入行论》,最难就是第九品智慧品,也叫般若品。全知麦彭仁波切专门对智慧品做了一个解释,叫做《净水如意宝》,这个是特别殊胜的,是第二转法轮的精华要义。

  大家下课应该反复阅读思惟《前行备忘录》的相关内容,以树立自己的见解。还应该以实修将这些法义纳入心相续,这是特别重要的。以前也再三宣说了,我们闻思学习这些法要,不把这些法要融入相续当中,这个特别可惜。

  首先要明确,平时实修打坐,每一座我们的心念或目的是什么?目的就是要从三界六道的痛苦当中脱离到彼岸。我们所去的彼岸,并非是声闻缘觉寂灭的边,而是不住三有之边和寂灭之边的彼岸。如果想到达这样的彼岸,我们要以远离二边的方式修学六度。也就是我们必须要以出离心、方便大悲和空性智慧摄持,这样才能获得不住二边的究竟佛果。不然很多人在修学过程中就很容易堕入小乘的修法当中,最后也是相似的六度、假立的六度而已,没有获得真实的六度,没有真实地行持六度,接着一定要观察每一座的实修当中有没有具足六度?是一种相似的六度,还是圆满的六度?是假立的六度,还是真实的六度?有没有具足有缘的福德资粮和无缘的智慧资粮?我们应该远离二边、具足真实的六度而修持。

  ②本体

  那六度的本体是什么?本体和自性一样的。菩提心学处是具有四种特法之六度所摄的一切行善的相应心。

  如《经观庄严论》云:“坏施之障分,具无分别智,令诸愿圆满,成熟有情三。坏戒之障分,具无分别智,令诸愿圆满,成熟有情三。坏忍之障分,具无分别智,令诸愿圆满,成熟有情三。坏精进障分,具无分别智,令诸愿圆满,成熟有情三。坏定之障分,具无分别智,令诸愿圆满,成熟有情三。坏慧之障分,具无分别智,令诸愿圆满,成熟有情三。”

  六度的体相一一均有四相,也叫四种特法,即是远离违品、以三轮体空的智慧摄持、满足他众所愿、成熟三菩提果。如云:“摧毁施违品,无念具智慧,圆满诸所愿,成熟众有情。”

  其一,布施等六度依次对治悭贪、破戒、嗔恚、懈怠、散乱与邪慧(愚痴)之违品。

  其二,六度均以无分别智慧摄持而共行。无分别智慧即是三轮体空的智慧。以布施度为例,由证悟人无我和法无我,故不见施者、所施物、受者的自性。这就是三轮体空。

  其三,以布施对求财者随其所欲而作施舍,令彼等所愿圆满;以持戒对有情无害心及伤害之加行,令他们所愿圆满;以安忍对作损害者不报复,令他们所愿圆满;以精进对作业者随顺帮助而成办他利,也就是帮助他人成办事业,令其所愿圆满;以静虑显发之神变、神通,令有情所愿圆满(静虑也就是禅定,有禅定才能显发神通);以智慧断除有情疑惑,令其所愿圆满(智慧能够证悟万法,超脱轮回)。

  其四,以布施摄受有情后,随顺有情各自的种姓于声闻、缘觉、大乘道中令得解脱,究竟安置于三乘果位(声闻、缘觉和佛果);以持戒令有情满愿而摄受,将有情安置于戒律中,令有情于三乘中成熟;其余也以此类推,将有情安置于安忍等中,令有情于三乘中而作成熟。

  华智仁波切在《<入行论>之修行次第》里说:“六度的本体依次是具有四种特法的施舍心、断除心、不恼心、欢喜心、不散心、辨别法。”

  堪布云丹嘉措尊者在《三戒论释》里说,六度的本体不仅仅是具足四种特法的相应的善心,还包括其种子。全知无垢光尊者在《大圆满心性休息大车疏》中亦如是承许。

  下面以布施度为例,布施度的本体是具足四种特法的施舍善心及其种子。施舍本身就是一种善心。在一些特殊情况下,比如昏迷、睡眠的状态等,没有粗大的意识,不会有善心和明显的施舍心,但还是有种子的,所以这个时候也具足布施波罗蜜。再比如,菩萨入定的时候,没有明显或粗大的施舍心、善念,但是有种子,用种子代替,这样也有布施波罗蜜多。此处之所以要强调“种子”,就是这个意思,即便在无心,也就是在没有意识的状态中,也可以具有布施波罗蜜多。在《入行论》当中也说,我们生起菩提心以后在放逸、散乱、睡眠当中都能增上功德,就是这个种子的原因。虽然这个时候没有明显、粗大的意念,也没有施舍心,但是有种子。这即是布施度的本体。

  总之,打坐实修六度的时候,入座与座间分清而实修。座上修持六度的本体,座间思惟六度的分类。比如说布施,布施的本体是什么?是施舍心;持戒的本体是什么?是断除心,断除损害;忍辱的本体是什么?不恼心,以三轮体空能忍受加害和疲厌,并且不畏惧法性……如是在座中如理思惟六度的本体。

  入座的前行与其他的引导相同。在虔诚祈祷时,要观想上师心相续中修行布施等六度的功德在自相续中生起,思惟自己的心与上师的智慧浑然融为一体,心尽可能入定安住。

  ③定数

  六度的数目为什么决定是六个?按照《大圆满心性休息大车疏》中所说,有三种根据。

  第一,观待成办增上生、断除烦恼而确定为六度之数。如《经观庄严论》云:“受用身圆满,眷勤圆增上,恒不随烦恼,诸行无颠倒。”以布施在流转轮回的诸生世中一切资具圆满;以持戒,人天所依之身圆满;以安忍,眷属圆满;以精进,所作圆满。此四者为增上生。以静虑,调伏自相续,故恒时压伏烦恼,不随烦恼所转;以智慧通达总的取舍以及四谛、波罗蜜多的违品与对治,因此能无倒趣入轮涅诸事。此二者为决定胜。增上生是世间的圆满;决定胜就是三解脱果位。所以,这六个不必再多,如果少了就不能归摄,所以安立波罗蜜多的数目为六。

  第二,观待通过利他自然成办自利而确定为六度之数。如《经观庄严论》云:“不吝不害众,忍害行不厌,欢喜善说故,利他即自利。” 又诸菩萨不顾自利主要行持利他,所以以六度波罗蜜多修持他利者,即是以布施诸位贫穷者给予所需之物,由此令诸有情受用不缺;以持戒对一切有情不作损害;以安忍对损害自己的有情不生嗔心;以精进对行持利他不生疲厌,心生欢喜;以静虑对隐蔽之事能现量了知,显示神变,令诸有情生信并且欢喜;以智慧能善说圣法故成办他利。修持他利即是成办殊胜自利,因为纵然唯一对自利努力精勤也不可能获得大菩提果的,而精勤利他暂时也可以自然成办自利,究竟使自己获得无上菩提佛果,因此依靠六度能任运产生自他二利。我们一定要随学诸佛菩萨,发起利他之心,不要老是想着自己。一味地自利,最后也是痛苦的因而已,这个在《入行论》里面比较广泛地宣说了,在这里就不讲了。

  第三,观待三学数目而确定为六度。《经观庄严论》云:“观待三学数,佛真说六度,前三者属戒,后二归二种,一者三助缘。”也就是说,前三者(布施、持戒、安忍)包括在戒学当中,布施为戒学之因,持戒为本体,安忍为别法、助伴。后二者中的静虑包括在定学当中,智慧包括在慧学当中,精进一者是三学的助缘。戒定慧三学都需要精进才能获得,如果懈怠放逸不可能现前三学的功德。

  在《经观庄严论》中还讲述了其他确立六度的根据,以后有时间、有机会,你们再进一步修学中观,再进一步就是《现观庄严论》的学习。一般五部大论都是这样学习,这个特别殊胜。《经观庄严论》也是《弥勒五论》之一。

  ④次序

  六度之顺序确定,如《经观庄严论》云:“依前而生后,存在劣殊故,粗大细致故,说彼等次第。”这是从因果、劣胜、粗细而确定了六度的顺序。由于六度前前产生后后,所以有因果之次第;持戒度较布施度殊胜,所以有贤劣之次第;前前粗大,容易修学与证悟,后后难以修学与证悟,因此有粗细之次第。观待此三者而确定顺序。

  其一,如果对种种受用贪著,则不能舍家受持戒律;如果没有贪著,则能做到。首先,不贪著受用的布施即是持戒之因,所以首先宣说;品行恶劣者不能忍受谩骂等,而禁恶行者堪能,故于持戒后宣说安忍;对寒热饥渴等苦不堪忍故不能发起精进,具安忍者能发起精进,故于安忍后宣说精进;具足行善恒时精进,则能成办内心安住的静虑,故于精进后宣说静虑;若具有心得安住之三摩地,则可生起通达诸圣谛之智慧。静虑就是禅定,如果没有禅定三摩地,智慧肯定显发不出来,如是静虑为因,见真谛的智慧为果,故最后宣说智慧。以上是按照由因果之理产生的次第宣说的。

  其二,前前比后后低劣,后后比前前殊胜,故先说劣者,后说殊胜者。即是世间虽有布施者,但能严禁三门恶行者更为稀有,所以布施为下品,持戒为上品。同样,虽严禁恶行,但他人损害比持戒难忍;纵然能忍受,但对于善法能够恒时发起精进比前面的安忍更难;虽然具足些许精进,但以等持调柔内心较其更难;内心虽然成就四禅、四无色界心,但证悟真谛的智慧较其更为稀有难得。所以从布施到智慧之间的次第如是来作安立。

  其三,前者较后者粗大,易入易行。布施,从国王大臣等乃至仆人、下劣的屠夫之间均能随分趣入,所以说易入易行,是粗相;持戒比布施微细;安忍则更细;乃至智慧之间越来越微细。所以相较前前,后后的自性微细。从布施乃至智慧之间,由易入易行之粗者以及与彼相反的微细安立次第,如是而宣说。所以次第不能错乱。《入行论》也是按照这样的次第来宣说六度的。

  ⑤修法

  六度的修法,如《经观庄严论》云:“无求之布施,不贪世持戒,一切皆忍受,集诸德精进,静虑非无色,智慧具方便,于此等六度,智者真实修。”布施,慷慨博施,不求果报;持戒,净持戒律,恒时也不羡慕在三有轮回中的享乐;安忍,忍受一切而修持忍辱;精进,摄集一切功德而勇猛勤修;静虑,遣除无色界禅定而修持禅定;智慧,以不离方便之方式修持妙慧。

  这一切均应具足六种殊胜而实修。六殊胜是什么呢?第一、所依殊胜,具足菩提心;第二、诸法殊胜,能行持一切事;第三、所为殊胜,为利一切有情而奉行;第四、方便殊胜,以三轮体空的智慧来摄持;第五、回向殊胜,回向无上菩提。第六、清净殊胜,真实对治二障而行,二障就是烦恼障和所知障,因为烦恼障障碍解脱,所知障障碍成佛,对治了二障,就可以解脱,可以成佛了。

  ⑥功德

  六度之功德有广大、广义、清净、无尽四种。为利他而缘菩提果,故功德广大;成办增上生、决定胜,故功德广义,因为增上生、决定胜包括了一切世出世间的功德;超越世间,故功德清净,因为真正的清净可能远离世间;增上善法,故功德无尽。《经观庄严论》云:“广大与清净,广义与无尽,当知布施等,一切四功德。”

  综合上述,声闻缘觉要证得阿罗汉的果位,必须要修学六度;大乘远道法相乘、近道金刚乘、捷径之道光明大圆满,此三道仍然要修学六度,能使之圆满、成熟、修行功德达到究竟。

  通过六度能圆满如海福慧资粮。怎么样圆满呢?之前宣讲了前五度圆满有缘的福德资粮,智慧度圆满无缘的智慧资粮,因此之故,修学六度,能够圆满如海般的二资粮。

  借助六度能把一切有情安置在三菩提道中进而成熟如海有情。

  同样,要依靠六度修行如海刹土。修行刹土有清净和不清净两种。根据自己的愿望,以六度的善根,“愿我未来在自己想修成的清净不清净这样的刹土中出世”,这也需要以善根作为因、以发愿作为缘来修行。清净的刹土,像文殊刹土、极乐世界一样的。不清净刹土,就像吾等导师佛陀释迦牟尼佛的娑婆世界。总之,清净刹土和不清净刹土,都需要依靠修学六度的。无论是在清净刹土度化众生,还是在不清净刹土度化众生,都是他们以前的发的愿力。

  对于这样的六度,作为初学菩萨,需要在日常生活实际行动当中,不离开布施等范围而行持,在心态上屡屡修炼,在行为上从小到大,循序渐进,量力而行。

  比如布施,一开始没办法做到布施头颅或肢体,直接布施会成为你的障碍,但是你可以在心中训练布施头颅和肢体。尤其是有吝啬心的一类人,布施一点点东西都不愿意,那就先把东西从右手移到左手观想布施,等一下又从左手布施到右手,一步步这样串习,渐渐地,直接布施叶子、蔬菜等,逐渐修行到最后布施头颅肢体。如是次第串习而实际修持。

  有些人可能会说:“左手布施到右手,右手到左手,这个怎么叫布施呢?”其实佛法就在心上用功夫。首先你训练自己左右手布施,再训练布施一些微不足道的菜叶等,慢慢也能从小到大、从少到多布施,最后自己修行上来后,达到一地以上菩萨,可以任运地布施头颅肢体。

  心态和行为中,凡夫主要以心来训练,从初地到十地之间的菩萨主要以行为学修六度。凡夫主要是以心来训练,主次一定要分别。身为初学者,要着重行持见解。这样行持的原因是什么?我执和我所执能把我们束缚在三有之处。对治我执,必须具足无我之智慧。而初学者对治我执,必须着重于行持见解,凭借智慧观察分析。要知道,对治我执的道就是三学,道中居于首位的是道谛,凭借证悟无我的智慧来观察分析,首先观察人我与五蕴是一体还是他体,如是分析以后,就会认识到五蕴没有实体,从而认识到人我无基,没有一个所依靠处。再观察设施处五蕴是微尘和刹那的自性,由此决定蕴无自性。分析法无我和人无我,主要是进行观察修。见道依靠现量的见解证悟真如,从修道开始串习它的相续。在初学阶段,树立见解是至关重要的一环。

  下面我们开始讲解六度各自之自性。

  2.分说六度之自性

  此分七:一、布施度;二、持戒度;三、安忍度;四、精进度;五、静虑度;六、智慧度;七、总结六度。

  (1)布施度

  此分四:一、自性;二、分类;三、如何修持;四、功德。

  ①自性

  此分二:一、布施度之自性;二、圆满布施度之相。

  ❶ 布施度之自性

  布施,梵语“檀那”。“檀”义为贫穷,“那”义为舍弃,故能舍贫穷名为布施,因为布施财物能使受施者今生舍弃贫穷,布施者则于他世能得广大财富,故能舍弃贫穷。

  布施度的自性,即布施自身不同于其他法的体性。

  如《瑜伽师地论·菩萨地》云:“云何施自性,谓诸菩萨不顾自身一切资具,所有无贪俱生之思,及此所发能舍施物身语二业。”什么是布施的自性?即菩萨不顾惜自己的身体和所有财物,能够施舍一切应施之物的无贪俱生之思,以及由此思所引发的能施一切无罪施物的身业和语业。”这是说,布施的自性即是善舍思以及由此意业所发起的身语诸业。

  《大智度论》也说:“檀名布施,心相应善思,是名为檀。有人言:从善思起身口业,亦名为檀。有人言:有信、有福田、有财物,三事和合时,心生舍法,能破悭贪,是名为檀。”“檀”这个梵语,在《大智度论》里面解释得特别清楚,这里就不多说了。

  ❷ 圆满布施度之相

  怎样才算圆满布施度?是不是除尽所有众生的贫穷才算圆满布施度?其实不是这样的。

  从《贤愚经》和《百业经》中也可以看出,本师释迦牟尼佛当年在世时,印度也有许许多多的穷人,包括现在,佛陀的教法和事业还没有灭尽之前,仍有那么多的贫穷者,假如布施度是在外境上安立,那佛陀的布施度是不是没有圆满呢?并不是这样,佛陀的布施度已经圆满了,不然怎么能称为断除一切障碍、圆满一切功德的佛陀?如《入行论》云:“若除众生贫,始圆施度者,今犹见饥贫,昔佛云何成?”

  但佛陀因地时是不是这样发愿的呢?是,不管哪一尊佛陀,发愿的时候都是要遣除一切众生的贫困。但这样发愿以后,依靠愿心的推动,他们已经获得了圆满正等觉的果位。因此,圆满布施度并非观待布施的对境或外在的身体语言,应在心上安立。这一点是非常重要的!比如地藏王菩萨发愿:“地狱不空,誓不成佛。”现在还是有众生在地狱当中,难道地藏王菩萨没有成佛吗?不是这样的。

  那以什么样的心态安立圆满布施度呢?如《入行论》云:“身财及果德,舍予众生心,经说施度圆,故施唯依心。”如果对所拥有的身体、财产、善根,一切粗细悭吝的执著都破除了,无一不能施舍给众生,乃至布施的果报,也诚心地全部施予给众生,如是舍心修到最彻底时,经中说这就是布施度圆满之时。《无尽慧经》亦云:“何为布施度?即施舍一切财物及果法之心。是故,布施度唯是心。”

  什么时候心中产生圆满的舍心,什么时候就圆满了布施度。在经中也是这样宣说的。其实持戒度、安忍度等六度的圆满,都是在心上安立的。为什么经常说“修心、修心”,理由就在于此。身语的善行虽然有功德,但与心的功德相比,简直太微不足道了。佛法是个心地法门,一切修行都是从修心入手,都在心上下功夫,这是非常重要的。

  以前达摩祖师(汉地禅宗初祖)来到汉地的时候问梁武帝:“你做了什么功德?”梁武帝说:“我修了很多寺庙。”但这个只是外相,所以达摩祖师说他没有功德。梁武帝没办法接受,肯定不是所化的对境,最后达摩祖师一苇渡江了,到少林寺的达摩洞里闭关等待有缘的弟子。

  《法苑珠林》中有一则“一月布施”的公案。

  以前,舍卫国有个穷人布施了一串葡萄给比丘。

  比丘说:“你已经布施了一个月。”

  穷人问:“我只布施了一串,怎么说我布施了一个月呢?”

  比丘说:“在你一个月前就有了布施葡萄的舍心,在这一个月中念念不断,不是布施了一个月吗?”

  由此可见,布施是以舍心安立的。

  有些道友也说:“等我下个月发工资的时候,肯定做一个布施。”一直到他发工资前天天这样串习,这个相当于布施一个月了。

  所以我们必须要明了道理,那行持善法就很迅速了。能够明白,就是事半功倍;不明白,就是事倍功半。

  如果没有财物布施也不要紧,关键在于按布施的修法引发舍心,这是特别重要的。引发舍心之后,还须串习使舍心渐次增长圆满,这是在根本上用功。如何引发并增长舍心,这在以后讲解修法时会详细宣说的。

  有些人可能想:“如果说布施只是从心上安立,那是否不需要布施物质了?”也不是这样的,如果你心上能舍,那身体和财物也会舍得的。这个在《释迦牟尼佛广传》中处处都有说到。世尊在行持布施波罗蜜多时,舍弃身体及妻子儿女的现象比比皆是。对此,法王如意宝曾说过:“《释尊广传》中的公案,尤其是讲布施度时,大多数都是一地菩萨以上的境界。从有些公案中也可以看出,世尊布施完了以后,没有产生丝毫的后悔心,依靠谛实语马上就能令身体恢复,这些都是登地菩萨的成就征相。”我们现在虽然不能这样做,如果这样发愿修持,终有一天是可以的。

  或者很多人可能说:“你不是讲在心地上用功吗?我心上布施就可以了。心里面观想你们吃饱了、喝足了,得到各种财物就可以了,我自己的还是留着吧!”这样的话,你的悭吝心没有断除,拿别人的快得很,自己施出去的没有,最后变成守财奴了,这样以后生生世世都会遭受贫穷的果报。

  虽然我们凡夫人现在还不能像一地菩萨那样布施一切,因为自己对身体有执著,对财物有执著,对善根有执著,完全舍弃这些有一定的困难,但也可以按照一地菩萨的舍心来修学,进行相似地布施,这也有非常大的功德。

  有些人可能这样想:“佛陀既然没有遣除所有众生的贫苦,那发心怎么会已经圆满了呢?”这个问题在《现观庄严论》中有阐述:佛陀度化众生有清净、圆满、成熟三种方式。所谓“清净”,是指断除最后有者相续中细微的无明种子,令其彻悟一切万法的实相,获得圆满的无学道佛果;所谓“圆满”,就是把众生安置于道上,圆满一地到十地的诸种功德;所谓“成熟”,是把众生安置于道的所依(包括资粮道和加行道),有些众生由于因缘没有成熟,暂时不能得到有学道的果位,但在他们相续中种下善根,使其在佛的教法下成熟,今后获得解脱。

  现在很多人认为:“佛陀不是万能的吗?既然是万能的,他有无边的大慈大悲,为什么不把所有的众生都度成佛?”其实佛陀再怎么样也没办法违越世间的自然规律,佛陀的事业是清净、圆满、成熟众生,将有缘者分别安置于果上、道上、道的所依上,通过这种方式,他的度生事业是周遍、恒常、不间断的。

  但这里要注意,仅仅破除了对身体和财物的悭吝,还不是布施度,因为:悭吝属于贪,而阿罗汉不但对贪欲的现行,就连贪欲的种子都无余断尽了,如此应成阿罗汉也圆满了布施度。所以,成就布施波罗蜜多,不只是遣除了布施障碍的悭执,还必须从内心深处发心把自己的一切都惠施有情。

  《大智度论》中有这样一段问答:

  有人问:阿罗汉、辟支佛也能到彼岸,为何不叫波罗蜜多?

  回答说:阿罗汉、辟支佛的度彼岸和佛的度彼岸,名同实异。他们以生死为此岸,以涅槃为彼岸,但不能度布施的彼岸,因其不能以一切物、一切时、一切种而布施,纵能布施也无大心,或以无记心,或以有漏善心,或以无漏心布施,并无大悲心,不能为一切众生而布施。

  此中说到:若无大悲心,不能为一切众生而布施一切,则不名布施波罗蜜多。

  因此,布施度必须具备“一切不悭”和“一切施他”两种德相。这个大家一定要记住。

  ② 分类

  布施可以分为财施、法施、无畏施。

  ❶ 财施

  根据《普贤上师言教》所说,财施又包括普通布施、广大布施、极大布施三种。

  普通布施是指包括一把茶叶、一碗青稞,或者一碗饭、一碗面、一件衣服以上的财物施舍给其他众生。

  如果自己的意乐清净,那么所施舍的财物无有大小多少之别,如《三十五佛忏悔文》中说:“乃至施与畜生一抟之食……”若能以菩提心摄持,并作如理回向,即便向穷人或蝼蚁等布施一口食物,也将成为布施波罗蜜多的修持及佛子之行,这个功德直至成佛也不会耗尽的。

  《大乘理趣六波罗蜜多经》云:“随修少分,乃为无量功德之本。何以故?由清净心无分别故。”随便修一点就成为无量功德之根本了,因为清净心无分别的缘故。经中又云:“譬如日出照于世间,情与非情皆蒙利益,是日不言我能照触,亦不分别情与非情。以是菩萨所作功德,乃至布施一花一果,皆为利益一切众生,以此功德成无上果,悲化十方示导一切。”

  马鸣菩萨在《大庄严经论》亦云:“不以钱财多,而获大果报,唯有胜善心,乃得大畏报。”

  菩萨若以无分别智摄持作布施,则最为善巧方便。无分别智即是三轮清净,菩萨对能施、所施、受者,不见有这样或那样的相状,自然修学三轮无缘的智慧。由此,布施的善根没有因着相而迷乱染污,获得清净。菩萨是以无分别智摄持,不论做何种布施都能清净,趣入无量功德的彼岸而成佛。佛在《金刚经》当中也开示说:“须菩提,菩萨应如是布施,不住于相。何以故?若菩萨不住相布施,其福德不可思量。”

  因此,以无分别智摄持的布施便成为出世间波罗蜜多。世间凡夫人和声闻缘觉都不具足这样的智慧,所以说是善巧方便中最殊胜者。

  在这个世界上,佛陀是善巧方便与大慈大悲的主尊,如果我们依靠佛陀所说的陀罗尼咒与密咒的威力,比如观音心咒、嗡啊吽三字咒、变食真言、智慧流星心咒等,仅仅做一滴水、一粒米的布施,也能利益恒河沙数的饿鬼。

  比如在江河、湖畔,右手掬一捧水,念诵智慧流星心咒七遍(参见《显密念诵集》第一册):嗡嘉纳阿瓦洛格得,纳玛萨曼达萨帕Ra纳,瑞摩巴瓦萨玛雅,玛哈玛呢德热德热,舍达雅作拉纳吽。念诵这个心咒功德特别殊胜。

  如是加持七捧水而倒入江湖中,以佛眼视之,则所有现前之饿鬼众,皆获得具足如天人之饮食胜味,且各各饿鬼获得足足七摩揭陀斗之饮食。仅饮彼水,彼一切饿鬼即从其道解脱,转生善趣也。凡诸成男、成女、童男、童女及旁生、饿鬼、鸟类、水族等,若饮此水,一切恶业及业障能转清净,且转生善趣也。当然,具体是哪个众生得到何等利益,这唯一是佛的境界,不但我们凡夫人无法了知,甚至阿罗汉、菩萨也难以抉择。

  此外,做素烟、荤烟(就是焦烟,旧俗布施给一切“中有”鬼物的糌粑火烟。焦烟分为素烟与荤烟二种,素烟,即混有乳、酥三素的糌粑火烟;荤烟,即混有血、肉、脂三荤的糌粑火烟)等佛事也能对空游饿鬼有极大的利益,依此能使那些以有情生命为食的厉鬼非人暂时享用焦烟味得到满足。并依靠念诵仪轨等法施令它们相续获得解脱等,从而不再损害有情生命,由此解除许多众生死亡的怖畏,因此也是一种无畏施。实际上,烧焦烟,也就是火施,已经具足了三种布施。关于火施的具体方法,大家也可以参阅之前讲过的《四臂观音修法及火施仪轨略释》。这在菩提洲网站里面有下载的。

  所以,水施、焦烟施等,是简便易行、事半功倍之法。每年进行水施,有条件的话,水施十万遍,平时也不间断进行水施和焦烟施,这一点是相当重要的。

  相反,如果拥有少许财产受用便紧紧守护死执不放,舍不得用在今生、来世有意义的事上,无论有多少财富,却总是认为自己一无所有,口中也说些可怜兮兮的绝望之语,那么这些人现世已经感受到了饿鬼的等流果。有些人怕人家借他的钱,“哎呦,我没有,我特别穷,你看我穿的衣服、鞋子……”他在别人面前装的,其实他还是有一定的钱(笑)。但这样做和饿鬼也没有什么区别了,以后感果特别可怕。

  《增一阿含经》里有一则公案,有位富翁叫婆提,特别特别有钱,但因为没有子嗣继承,死后财产都被充公。为此,波斯匿王专门风尘仆仆地去拜见佛陀。佛陀问他发生了什么事,国王就说了婆提财产充公的事,并说:“我去没收财产时发现,不说其他的,单是纯金就有八万斤。但他生前吃的是粗陋饮食,穿的是污垢衣服,乘的是瘦弱老马。”佛陀告诉他:“这是因为婆提在世时,心被吝啬所控制,不知布施。”

  波斯匿王就问:“那他命终后会转生何处?”佛陀回答:“他善根已断,现生于涕哭大地狱。”

  波斯匿王又问:“难道他没有一点善根吗?”佛陀说:“没有。他这一世用尽了往昔的所有善根,却又未造新的,所以现在无有丝毫善根,只有在地狱中受苦。”

  现在有些人因为前世的福报,拥有一些钱财和快乐,但今生当中除了消耗福报,完全没有积累资粮,死亡时就会像婆提一样善根用尽而堕落。所以,我们千万不要这样,应当尽己所能上供三宝福田、下施贫穷乞丐等。如米拉日巴尊者亲口说:“取出口中之食而作布施。”

  《佛说摩诃迦叶度贫母经》亦云:“若能减身口,分铢以为施,长夜得解脱,后生得豪富。”意思是说,如果我们能减省自己的受用,分出一点点施给众生,以此善根,长远来说,自己可从轮回长夜中获得解脱;暂时而言,生生世世会成为富豪,不受贫穷之苦。

  否则,如果始终围绕着自私自利的心,受它控制,那么即使一个人拥有整个南赡部洲的所有财富,也不会满足的。这样的人根本不可能从自己拥有的钱财中拿出分文来上供下施,常常抱着“我以后从别处得到更多的财富时再作供施”的念头。这其实也是吝啬者的通病。

  今天就讲到这里。

回向偈

所南德义檀嘉热巴涅       此福已得一切智

托内尼波札南潘协将       摧伏一切过患敌

杰嘎纳其瓦隆彻巴耶       生老病死犹波涛

哲波措利卓瓦卓瓦效       愿度有海诸有情

  思考题:

  1.什么是相似的六度、圆满的六度、假立的六度,真正的六度?

  2.请解释六度的本体是什么。

  3.请说明六度的数目和次序是如何决定的。

  4.请解释六度的修法及功德。

  5.何谓布施?布施的自性是什么?

  6.怎样才算圆满布施度?为什么?

  7.普通布施时,需要注意哪些问题?明白这些道理,对你有何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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