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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的莲师——2016年5月五台山之行

(四)

  5月29日,是希阿荣博上师在圣地停留的最后一天。

  这天一早,跟随上师朝圣的弟子们又一次有幸在上师的带领下朝拜了莲师圣像。返回的路上,原本准备朝拜距此不远的殊像寺,但走在前面的几位弟子,不知不觉地把这支朝圣的队伍“带”到了善财洞前。

  “1987年我跟随法王来五台山朝圣的时候,因为家乡寺庙的因缘,我不得不提前离开。当时法王就在这里非常严格地闭关,但老人家还是慈悲地开许我来拜见。就在善财洞内,法王给我传授了大圆满窍诀,并将他的甘露赐给了我。我们本来要去殊像寺,没想到来到了这里,看来我们这次的因缘就是一定要再朝拜一次善财洞啊!”站在洞前,上师对弟子们讲道,然后走进洞内顶礼供养。

  顶礼毕,上师坐在善财洞前,弟子们依次在上师面前席地而坐。

  “这里就是当年善财童子亲见文殊菩萨,并在文殊菩萨的加持下发起菩提心的地方,从这里出发,善财童子寻访善知识行持菩萨行,最终获得了殊胜的成就,所以这里也可以说是善财童子初发菩提心的圣地。大家都知道,法王如意宝曾经在莅临鸡足山和桂林的时候,回忆起自己的前世曾经转世为善财童子。所以作为法王如意宝的传承弟子,我们也与这里很有因缘。”坐在善财童子初发菩提心的圣地,聆听着大恩上师的讲述,弟子们的心情实在难以平静。

  “还有,当年大圆满祖师熙日森哈尊者也曾经在这里修行,后来嘉纳思扎和布玛莫扎这里依止熙日森哈。其中嘉纳思扎依止了二十多年,得到了熙日森哈祖师的全部大圆满教法传承。熙日森哈示现圆寂时,嘉纳思扎非常难过,他至诚祈祷自己的上师。就在弟子祈祷时,上师熙日森哈于空中的彩云中现身,伸出手臂为自己的弟子传承了大圆满窍诀《七钉教言》。熙日森哈尊者圆寂的地方是旁边的清凉尸林。大圆满法在熙日森哈祖师以前,主要是近传,一位上师传承给一位最具法器的弟子,到了熙日森哈后,开始在比较广的范围内弘扬。在此后的大圆满祖师中,布玛莫扎尊者、莲花生大士等都曾在此修行。刚刚出版的书《清凉山上》中的序言《莲师在五台山》,也对五台山与密法,特别是与大圆满的因缘做了讲述。”相信,这些曾经散落于大圆满祖师传和大圆满教法史等著作中的历史,由上师整理后出版,一定会让更多有缘人了解到五台山与密法,特别是大圆满法的甚深因缘。

  “大恩上师法王如意宝最初在佛学院传讲大圆满的时候也是非常秘密。比如当年法王在讲杰珍大圆满的时候,每次只开许七位弟子听受;传讲圆满,上师会再观察,观察后再安排七位弟子听受。后来法王摄受的弟子越来越多,特别是从1987年朝拜五台山后,法王的事业更加广大,坐下弟子如云,这才在比较大的场合内为弟子们传讲。”上师从大圆满祖师,讲到了法王如意宝。历代传承祖师的加持,也随着上师开示的教言,注入到弟子们的心田。

  “1987年在这里闭关现量见到文殊菩萨时,在法王如意宝的境界中自然显现了一首《现见文殊金刚歌》。法王一生著述非常谨慎,他老人家曾经讲过,如果用分别念来写的话,可以写很多,但分别念写出来的,对众生很难有大的利益。所以我们现在看到的法王如意宝的著作,大都是以在境界中显现的金刚歌等为主。有一次,顶果法王向法王如意宝祈请,希望法王能写一篇全知麦仁波切撰写的《大圆满基道果无别发愿文》的注释,这篇发愿文非常殊胜,在发愿文后面也写道:‘思维此理何须说,法性谛力速解脱。’祈请者又是顶果法王这样了不起的圣者,但因因缘不具足,法王的境界中没有显现出来。后来一次法王在学院讲课时候,忽然要弟子用笔记录,原来当时在法王的境界中显现了这篇发愿文的科判。后来因为众生的福报等因缘,其他内容没能显现。”

  “以后大家在闻思的时候,一定要看真正圣者撰写的著作,因为在圣者的相续中没有任何分别念的造作,是真正的解脱之道。比如佛经,全部是佛陀智慧的自然流现,祖师们所著的论,也是他们悲心与智慧的显现。有时候可能由于我们智慧不够,闻思经论原文会有难度,但只要坚持祈祷,一定能得到圣者们不可思议的加持。”在讲述圣者法王如意宝的时候,上师总是如此动情,而法王如是的示现通过上师的解读,直接成为了弟子们闻思修行的窍诀,相信这样的教言必定会伴随着弟子们今后的闻思修行,直到解脱。

  开示后,上师拿出法本:“我们一起念诵《大圆满基道果无别发愿文》。大家在念的时候,一边祈祷上师、思维法义,一边观察自己的心……”

  在上师的带领下,弟子开始念诵这篇由全麦彭仁波切撰写的发愿文。此时,在善财洞内如如安住的诸佛菩萨,正在倾听着师徒们的祈祷与发愿。

  结束了善财洞的朝圣,上师一行又来到了清凉尸林。清凉尸林坐落在善财洞一侧的山谷中,静静的山谷布满信众们悬挂的经旗,经旗随着徐徐吹过的清风上下飘动,向众生传递着佛菩萨的慈悲。1987年,法王如意宝莅临清凉尸林时,忽然有七位童子来到法王面前求法,法王传法后,这七位童子不知所终。

  随着晨光渐渐逝去,山下的台怀镇开始热闹起来。虽然身处清凉尸林,但山下时常传来的人车嘈杂之声,还是在提示着人们,此时的清凉尸林应该与祖师们修行的时候有了很大的不同。

  来到尸林的一块空地,上师示意大家坐下:“这就是熙日森哈祖师圆寂的地方,也是清凉尸林的来历。后来包括莲花生大士在内的诸多大圆满祖师都曾经在这里修行过。”

  “我知道大家都对大圆满很有信心。要修持大圆满法,有的人可能要经过比较长时间的积资净障,比如从闻思显宗的经论开始,然后对空性生起定解,再闻思密宗的续部,最后对上师与密法生起不共的信心,并在上师的加持下,获得证悟。听到这些,你们可能会想,修行大圆满是不是要闻思很多啊,比如无垢光尊者的《七宝藏》和《四心滴》,还有全知麦彭仁波切的教言,法王如意宝的教言,等等。这些教言不要说闻思通达,就是阅读一遍都不是很容易,而且还要找到非常可靠的汉文译本。这样想一想,都会让人心里感到焦虑。其实大圆满的修行,利根的弟子不经非常广泛的闻思,获得证悟的也不少。那什么是利根呢?最主要的就是对具德上师的信心。其实有时候可能只有几句偈颂,有时候就是上师的一个表示的加持,具足信心的弟子就有可能开悟。大圆满传承历史上,比如麦彭仁波切、纽西隆多仁波切,还有华智仁波切等都是这样显现的。当年华智仁波切拜见上师多则钦仁波切的时候,多则钦仁波切一下来,叫华智仁波切‘老狗’,这时华智仁波切闻到了上师身上有酒味,他想上师这样是不是喝醉了啊?分别念一起,他马上意识到,哦,这是上师在为我指示心性,马上安住在当下,于是华智仁波切显现开悟。还有就是大译师贝若扎那,当时他因为被诽谤离开了拉萨,来到现在的马尔康附近。一位老人,连字母都不认识,但对贝若扎那生起了不共的信心,尊者一个表示,老人也当下证悟。”

  “所以证悟大圆满,说不难,也真的不难,只要具足信心,至诚祈祷,哪怕只听闻了几句偈颂,也有可能在上师的加持下很快开悟。说难,也真的很难,没有信心,不用说一般的通达教理,就是把《七宝藏》《四心滴》等教言全部背诵下来,开悟对你来讲也依然是一件非常遥远的事。像当年布玛莫扎尊者,做了五百世的班智达,可以说显密教法全部通达无碍,但依然没有开悟,最后在来五台山依止熙日森哈后,才在上师的加持下显现开悟。”在祖师修行的圣地,希阿荣博上师娓娓道来,从祖师显现开悟的一个个鲜活的公案,到弟子们现在修行的重点与关要,每一段教言都是修行路上的窍诀。“较您殊胜上师我无有,除您教言之外无所修。”这是法王如意宝1987年朝拜五台山时,在境界中显现的《祈祷加持日光文》中的偈颂,用来形容弟子们此时的心境,再恰当不过。虽然修行的环境与当初已经有很大不同,但传承上师们的悲心,可以穿越千万年的时光,亘古不变。

  “好,我们再念诵一遍发愿文,大家一边念,一边观察自己的心……”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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