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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的路

  我的奶奶是虔诚的佛教徒,小时候家里设有佛堂,我每天都会去对着菩萨磕头。那时候家里是平房,佛堂设置在屋子的最里面。我的衣服柜子也在那间屋里。有一次我去拿衣服,刚把柜子打开,不知道什么原因,那间屋子一下垮塌了。家里人听见我哭了一声就没音了,吓得够呛。父亲进来时,看见我蹲在衣柜下面。在我的上方,屋里的一根房梁垮了下来却被衣柜门挡住,正好露出一个空隙,我就在那空隙之中。我没有受伤,只是惊吓过度。我想,冥冥之中,自有菩萨在保佑。

  小时候,我经常跟随奶奶去寺庙,见菩萨就磕头跪拜。我们那个小城市没什么玩的,但是有两个寺庙香火很旺。寺庙依山而建,风景也很好,每个周末父母都会带我去玩耍。他们喝茶,我就喜欢到处跑,见菩萨就会拜。我那时候经常对菩萨说“保佑我成绩好”什么的,因为在读书的时候比较懒,不喜欢背书,每次考完就要去烧香,求菩萨的保佑,后来又顺利地上了我喜欢的大学,所以我只要有事就要祈求菩萨的保佑。

  工作几年后,我结婚了。结婚旅行,我毫不犹豫地选择去西藏。当时,朋友们问我是佛教徒吗,我回答不是,却觉得西藏是我此生必须去的地方,有什么东西在召唤我。在那里,我找到了内心的平静、心灵的洗礼。我站在布达拉宫下,望着那白色的城墙,内心莫名地感动。我的眼睛开始湿润,但是我不想在人前哭,就一直强忍着。在布达拉宫,我得到了人生中第一条哈达。在一个殿外(布达拉宫很多地方不让进,只能在外面朝拜),一个喇嘛对着我笑,示意我不要走,然后从殿里面拿了一条黄色的哈达走过来给我戴上,并说“扎西德勒”。我双手合十:“扎西德勒。”待我走出来后,导游才告诉我,说我是如何的幸运——那么多人里就我一个人得到哈达。我当时想,也许我真的是与佛有缘。

  可是,不知为什么,我却一直没有皈依。在一次因缘际会下,我去了昭觉寺。见到方丈,方丈的一个弟子和我谈了很久,后来对我说皈依吧。当时的我想了想说,因缘还没到。皈依的事就一直这样放着。也许,在内心深处,我一直在寻找我的上师,只是当时还没有找到。我在有空时就开始每天抄写经文,读《金刚经》《心经》《地藏经》等,看各种佛法的书籍。直到我看过《次第花开》后生起了强烈的皈依心,想成为堪布的弟子,并跟随他学习佛法。当时我觉得,堪布离我好远好远,我能皈依堪布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然而幸福却悄悄地到来。

  一个周末,我和同事一起玩。我说明天又怎么玩,好无聊哟,那个同事(杨师兄)就告诉我,明天有放生,要不去放生?我当时就答应了。第二天,因为杨师兄的孩子生病,他没去,我和另外一个同事去的。当时百日放生已经开始了,我看见了几个穿红色衣服的喇嘛。在放生完后,我请求喇嘛的加持,就听见旁边一个师兄问:“师父在不在成都?”喇嘛回答:“师父在成都。”我当时有些疑惑:师父是谁?在车上,我打电话给杨师兄说我们放生完了。因为我比较八卦,就多问了一句:“师父是谁?听说师父也在成都。”杨师兄在那边一下就激动了:“师父也在成都呀!”“是呀!师父是谁?”“师父是希阿荣博堪布,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我当时听见“希阿荣博堪布”,脑子里一下就懵了。“希阿荣博堪布,希阿荣博堪布……”脑中一直浮现这个名字。于是我定了定神说:“我知道,我看过他的书。”杨师兄又问:“你要皈依吗?”我说:“要。”他让我想一想再告诉他,我说我要皈依。

  后来在一次放生后,我们去了师父的住处。我跪在师父的床边,师父念的我一句都听不懂,但是我看见师父发光了。我的心里一下就踏实了,我知道师父是我一直在寻找的上师,会带领我修行至解脱。我知道我今后的人生该怎样过了。师父教了我们如何做早晚课,我当时想,我要好好学习。回家的当天晚上,我就做梦梦见了师父。早上起来,我很高兴,却把做早晚课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第二天晚上我又梦见了师父。早上起来,我开始想,两天晚上都梦见师父,一定是有原因的,便突然想起是不是因为我没有做早晚课。于是我开始做早晚课,第三天晚上就没有梦见师父了。我想师父一定是在梦里鞭策我。早晚课对于我来说很难:早课要花一个多小时才能结结巴巴地读完,晚课要一个半小时。时间对于我来说是很宝贵的,白天上班让我筋疲力尽,晚上回家还得照顾孩子。我打开电脑一坐就是一个多小时,父母经常因为我回家不带孩子而发牢骚。我只能跟孩子说,我做完功课再去带她。她还是比较听话。有天晚上,我梦见了师父,师父给我说了很多,还在梦里给我灌顶,第二天早上起来,我神清气爽(因为我经常头疼,很长的时间头脑都晕的)。当我做早课时,竟然能很顺利地带着调读了,且只花了半个小时。我开心极了,心想师父的加持力不可想象的大。在放生时,我遇见了师父。我走上前感恩师父,师父就对着我笑,把手重重地放在我的头上并拍了三下。我知道师父是在加持我。我下定决心要更加精进地修行。

  扎西持林要召开金刚萨埵法会,我很早就开始筹划去。待我安排好自己的工作后,却还是在临行前一周被告知要出差——刚好和法会时间冲突。计划没有变化快,身在俗世中,我只有去接受。我想今年可能没有机会上山了。那段时间,我的心里一直在想上山的事情。一天晚上,我梦见了师父,梦见去找师父并见到了师父。早上起来,我心想,难道今年还是可以上山的?于是我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给人事主管请假,他竟然同意了。我立马给老公打电话,他说他也能请假。那就是说我们今年可以去扎西持林了。我通知了周师兄,我们三人决定在星期天下午四点出发,由我老公开车。因那个周末我要上课,所以才定的星期天下午四点,等我下课后再出发。周六上课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想:明天下午怎么逃课,能不能提前走?没想到周六快下课时,老师说明天要停电,不上课。我高兴地大笑:“上师加持呀!”

  我的老公(雷师兄)对于我学佛还是比较支持的,但是他一直不皈依。他能说会道,在修加行后我知道了口业有多么大的过失,便希望他也能皈依,但是他的态度很坚决。这次去扎西持林,他还是很愿意开车送我们去。在两天的车程中,我和周师兄反复给他讲解皈依的好处,他说他只是司机,是因为答应了我才来的,绝对不皈依,但是他承认师父是智者。我们星期一晚上七点多到达扎西持林,远远的就看见师父高大的身影在草地上站着。我和周师兄在停车后,立即飞奔上去跪在师父面前。过了几分钟,雷师兄也上来了,他也一下跪在师父面前。可师父要雷师兄起来,不让他跪;师父见他不起来还扶起他,让他坐在草地上。在来的头一天,雷师兄的脚痛风发作了,但他还是忍痛开车送我们上来。周师兄跟师父说,雷师兄是我老公,开车送我们上来的。师父点了点头。我对师父说:“他痛风发作了,请师父加持他。”师父说:“痛风呀,我这里还有药!”师父加持我们后离开了,我们也在师兄的安排下住下了。第二天,雷师兄告诉我他的痛风好了。我和周师兄就问他,昨天他怎么也跪了?他说看见我们跪,他就跪了。我和周师兄相对一笑。在来之前,师兄们告诉我扎西持林的加持力特别大,我就对雷师兄说,见到师父的时候就皈依吧,他还是拒绝了。我在心里默默地祈求师父的加持,希望雷师兄能皈依。在到达扎西持林的第三天,我们见到了师父,当时有弟子要皈依,我和周师兄劝雷师兄也一起皈依吧,雷师兄竟然答应了,我喜出望外。皈依结束后,因要离开扎西持林了,我们一一跪着向师父告别。当前面的师兄离开后,师父看见我,笑着招手说:“姑娘,什么时候走?”我朝前挪了几步说:“后天早上。感谢师父的加持,今天我老公也皈依了。”说完我已经泪流满面。师父很高兴望着雷师兄说:“上来让我看看。”雷师兄向前挪动,来到和我并排的位置。我对师父说:“他什么都好,就是口业……”我还没说完,师父立马招手制止了我说话。师父边拍雷师兄边说:“不知道什么时候你们才上来?”我说:“以后每年都要来。”(其实在来到扎西持林后,晚上住的房间里有老鼠。我从小就害怕老鼠,晚上几乎是在惊恐中度过。我当时有一种想法: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来扎西持林了。师父连我的想法都知道。)师父点点头,接着对雷师兄说:“她是不是你媳妇?”雷师兄在想了很久后才用四川话回答:“她是我老婆。”师父哈哈大笑。师父对雷师兄说了很多,后来让他跟着我好好学习佛法。在我们拜别师父后,我问雷师兄,他自己平时不是特别喜欢说吗,怎么见了师父后一句也说不出来了?他说师父在问他话时,他很紧张,什么都不知道了。他觉得他在师父面前是透明的,被师父看穿了,很害怕。雷师兄在回到成都后,虽然还是天天说说笑笑,但是他至少不会去点杀;每次我去放生他也跟着去,不会再抱怨耽误他的休息时间了。我想每个人的根器不同,虽然他现在还不能闻思修行,但我相信在师父的加持下,他会慢慢进步的。

  皈依也快一年了,每当我想起皈依的情景,都觉得幸福。连雷师兄也在师父的加持下皈依了,我们一家将携手走向幸福的路,解脱的路。

  感恩您,我的上师!

  弟子 卓拉

  完稿于2015年12月2日

  (图片由作者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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