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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佛门

       顶礼大恩根本上师!

  每个人的生命都或远或近地是其他人、其他众生生命的一部分,所以你的苦也是我的苦,你的局限也是我的局限,而我的愿,我的修行,我的清净善业也指向你的安乐清凉。

  ——希阿荣博堪布

  缘起

  一如往常地,失眠的我像游魂一样在网上游荡,看到了一段视频——《扎西持林养老院:老喇嘛班卓的一天》。视频讲述了班卓喇嘛及养老院其他老喇嘛一天的生活,在漫不经心佩服一下老喇嘛修行就关掉网页的时候,视频的末尾突然响起一个深情饱满的女声:“大恩上师希阿荣博仁波切在著作《生命这出戏》中开示道,每个人的生命都或远或近地是其他人、其他众生生命的一部分,所以你的苦也是我的苦,你的局限也是我的局限,而我的愿,我的修行,我的清净善业也指向你的安乐清凉。”我立刻呆住了,把快进条拉回去又重听了一遍,又返回看了一遍视频,看完后泪流满面,开始为最初那漫不经心的“敬佩”感到羞愧。

  我真正失眠了,脑袋异常清醒。第一次如此认真地思考“我”活着的真正意义。长久以来聊天混日子,费尽心思地去挑剔先生的各种毛病,抱怨带孩子如何的辛苦,十倍百倍地扩大自己的委屈和情绪。而堪布以及老喇嘛班卓似乎一下点醒了混沌的我,隐约给了些启示,打开了一扇陌生的门。虽然,我并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也不知自己抓到了什么。清凉?对,就是这个词。一个我,满身清凉。

  不幸的是,以后日子依然是“鬼混”,把所有的时间都交给了坏脾气和网上无限的动态信息,凡夫人的心就是如此的不靠谱,每一秒都充满了无常。想到这里,再一次顶礼大恩上师三宝,只有时时刻刻随念三宝,随念上师才可以守护我们心中犹如闪电般稍纵即逝的善念。

  某日做梦,梦见一个穿白色藏族服饰的小女孩站在茫茫大草原上,风不断地吹啊吹,那是我,还没看清楚就突地醒了。可那画面,那么熟悉和美好,充满了诱惑力,点燃了我内心又一次对藏区的向往。以前先生总是笑我傻,说西藏有什么好玩的,到处连个人都没有。我却总想当然地说,喜欢那里的天空。

  愚痴的我总是对梦境有着过分的执着,在网上疯狂地搜索希阿荣博堪布的名字后,寻到菩提洲网站,联系到了发心师兄,进入了学习群。而今想来,智慧的上师总会根据不同根器弟子采用不同的度化方式,而这段视频就是上师给予的最好安排。

  没几日过年了,我再次沉沦。但凡拿起书、听到佛法,甚至打坐都可以入睡,学法持咒完全抛之脑后。一日晚上,因琐碎小事与先生争吵,八十多岁的公婆被惊动了,家中一团混乱。我插上耳机调到最大音量,蜷缩一团靠在床边,对周遭一切感到疲惫厌倦极了。突然一个天籁女声吟唱的上师心咒悠悠扬扬飘来,上师慈悲的笑容开始显现在我的脑海里,清晰,且温暖。我怔住了,如果连亲人都不能慈悲对待,又有什么资格去祈求做上师的弟子?又如何给他人安乐清凉?良久,我摘下耳机,身心平静。毫无疑问,定是素未谋面的上师的加持,一如他慈悲地对待所有的弟子、世间众生一般,毫不吝啬地把他宽厚温柔的慈悲心给了我。我打开房门,走到婆婆面前,哭着说:“妈,对不起,我以后再不与他吵架让你们担心了。”八十岁的婆婆满眼泪花地安慰着说:“女儿,没关系,别把自己气出病就好了。”婆婆是虔诚的居士,家里供了佛堂,她也如同佛菩萨一样一次一次地包容我。

  婆婆牵着我的手,走进了佛堂。那是第一次跪在佛菩萨面前,我要发愿,再也不让身边的亲人因我而生烦恼心了。观世音菩萨温柔地对我笑着,婆婆轻轻地理顺我杂乱的头发。我忏悔的眼泪流个不停。满身罪孽的人儿啊,如何才能得到清净身心。

  元宵节过后,我离开成都回到兰州,继续基础班课程的补习,很有幸被安排做了发心的事,一定是上师加持。在第一次接待完新师兄后,欣喜地发现我是如此的喜欢这份工作!我愿意去弘法利生,愿意去帮助新道友,愿意为三宝服务,这样似乎又离上师近了一步。补课中一次一次听法师清澈的声音讲述如何闻思修,讲述上师的慈悲,我想见上师的心更强烈了。从读《喜乐的曼达拉》开始,我不断幻想现实生活中的上师是什么样的人。现在上师还依然童心不改地探索各种新鲜事物吗?上师还喜欢摔跤吗?上师还会经常光着脚在小院里喂兔子吗?我不由自主地跟着书中的上师喜怒哀乐。

  放生

  没过几日,上师加持!师兄通知说上师要来成都给弟子们授皈依戒了,我毫不犹豫报了名,托人照顾孩子后,提前两日就飞到了成都。

  在周六参加放生活动的路上看到了一场车祸,发生事故者当场死亡,已经被白布遮盖。师兄们一片惊呼,车内立刻响起了“嗡嘛呢叭咪吽舍”的持咒声。我一边念着一边轻轻啜泣。佛法让我的心开始柔软、开放起来,开始悲悯人生无常并接受无常,生命如此脆弱易逝。这对于以前麻木不仁且充满戾气的我是一个多大的改变!无常不动声色地上了一节直抵人心的课,这让我在即将见到上师的前一天更加坚定了对三宝的信心,我要皈依,一定要皈依!

  放生现场人很多,师兄们分散站在几艘船上,捧着经书对一池池鱼儿唱诵着佛号。第一次参与群体诵经,内心轻松安静极了,在唱诵到希阿荣博上师祈祷文的时候,我却全身颤栗!那是一个怎样的声音,充满怎样的感情!藏文三遍,汉文又三遍。眼泪再也控制不了,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慈悲的上师,我们来了,希求聚集在您的身边,祈求您的慈悲与智慧融入我们顽劣的相续中,我们虔诚祈求您长久住世。

  皈依

  终于要见上师了,像做梦一样!临睡前重新温习了《事师五十颂》,一点一点阅读该如何与上师相处,生怕漏过一丝一毫的细节。关上灯又开始想象各种与上师见面的场景,如何说话,如何顶礼……折腾了一夜难以入睡。次日早早地就跑去花店买了一束鲜花,比约定的时间提前了两个小时坐在了餐厅门口,一边祈祷莲师,一边紧张地等着。上师加持,我彻夜未眠却精神倍儿足。

  十一点多,我与几位早到的师兄坐在一起交流如何接触佛法又如何结缘上师。突然一位师兄说道:“上师来了!”大家立刻站了起来。只见不远处上师笑眯眯地挥舞着大手向我们走来。高大魁梧,潇洒自在!那个曾经无数次浮现在我脑海里的人!我飞快地拿起鲜花迎上去,双手递给上师。上师笑盈盈地问道:“你是从哪里来?”“弟子从兰州来……”我哽咽着再也说不出其他话了。上师又耐心地一个一个问大家从何处而来,师兄们如我一般,紧张又激动。上师爽朗大笑,先进屋去了。“远离名缰与利网,身心自在好修行”,原来,身心自在是这般洒脱的境地!

  很快,大家来到了上师的休息室。室内供奉着法王如意宝的唐卡,上师端坐沙发上,不大的房间因两位大成就者而熠熠生辉。我们把包丢在外面客厅,却别有心思地把手机藏掖在口袋里。大家一拥跪在了上师的左右,哭成了一片。上师开心地哈哈大笑道:“别哭啦,屋里要下大雨咯!”随后耐心地安慰了几句就开始询问我们各自的状况,并不时地发出爽朗的笑声,看起来上师很开心,这让我们也轻松很多。我离上师最近,暗自打量上师时,心中杂念丛生。盯着上师的眼睛,听着上师的笑声,想着每日祈祷的上师竟就这样坐在我的面前,贪心的我拿出来蓄谋已久准备好的手机,祈求上师应允合影、留手机号,慈悲的上师都宽容笑允了。

  用餐时,当谈到网络上一些事情时,上师随即意味深长地开示道:比如说发一个微信也好,发一个微博也好,非常非常好的东西很少人去看;稍微有一点点负面的东西,就有很多人去看。对自己和他人今生来世很好的东西放在网上很少有人看;对自己或别人都不好的一点点事情,立刻就传播开来。上师说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也许上师担心影响我们的情绪,转而笑道:“不要午睡啊,也不要不高兴,赶快吃,吃完了再午睡啊!我们反正是不午睡的。”上师就是如此幽默又善解人意地排解了现场的尴尬,自己承担了那份伤感。而我们,即便听上师说上一天一夜也舍不得睡觉啊!

  很快到了下午要皈依的时间了,檀香缭绕的房间里跪满了信众。上师严肃地开示了皈依以及闻思修、菩提心的重要性后为大家授了皈依戒。在上师弹指的那一瞬间,我浑身一颤,好像本能地反弹了一下,一定是得到了皈依的戒体,得到了上师的加持!那一刻,“生生世世不离师”的念头再一次坚定地生起来。趁着上师为师兄们发放皈依证及念诵集的时候,我捧着哈达跪了过去,上师摸了摸我的头,把哈达重新挂回我的脖子上。随后,我又三番两次地跑了过去,祈求上师对念珠加持,祈求给哈达打上金刚结,还厚着脸皮说:“上师,我贪心了!”上师微笑着却又认真地看着我,满眼话语却只慈悲地道一句:“弟子,你是贪心了啊!”

  发心

  两个小时后,我背着满身的加持品坐上了去机场的车,耳边一直回响着上师的话:“弟子,你是贪心了啊!”不由地心事重重,再也无法因这些加持品而浮躁欢喜了,它们在我身上越来越沉。

  满载而归,心却似乎还未被填满。只有我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感受,我在心虚。别的师兄们也有满满的期待却只在皈依现场短暂地见了上师一面,而我可以如此亲近上师却还要求各种加持。皈依后我有了一个新的身份——“佛弟子”!这么一个殊胜的身份该如何去承担?无疑,我只安命于小士道的发心了,初尝佛法甜头就喜不自禁、只为己用。索要各种加持,贪图自我私欲,却忘记了“三有乐如草尖露”,忘记了我这颗反复、易退转的心。是继续贪婪于这些自我欲望还是把此生投入到众生“安乐清凉”的事业中?这个答案毫无疑问。上师越慈悲,我越羞愧,坚定的欲乐信开始在心中缓缓生起。

  夜空中的飞机在虚空浩渺中高飞,好像要决然地远离这娑婆世界。上师为了我们这些顽劣的弟子不断来到世间,他曾经说过:他会再来,他会停留,直到我们不再错过。对着这虚空的白云之上,观想上师就坐在天际,我虔诚地忏悔并祈祷:上师啊,我是您那贪心的弟子,面对您,感恩之情未说出,却赤裸裸地露出了一颗贪婪的心。希求您无上慈悲智慧融入弟子心相续中,弟子愿终生精进修法,弘法利生,给予您最清净的供养,祈求您长久住世!

  弟子达瓦曲谆

  完稿于2016年3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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