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佛子随学 > 佛子心语 > 文章查看

再也不愿错过

顶礼圣者法王如意宝晋美彭措!
顶礼大恩根本上师希阿荣博堪布尊者!
顶礼尽虚空遍法界十方三世一切三宝!

  《楞严经·大势至菩萨念佛圆通章》云:“一专为忆,一人专忘,如是二人,若逢不逢,或见非见。二人相忆,二忆念深,如是乃至,从生至生,同于形影,不相乖异。十方如来,怜念众生,如母忆子。若子逃逝,虽忆何为?子若忆母,如母忆时,母子历生,不相违远。若众生心,忆佛念佛,现前当来,必定见佛,去佛不远,不假方便,自得心开。”

  上师忆念弟子何尝不是佛菩萨忆念众生一样,一刻未曾舍弃……然,作为弟子的我是否也时刻忆念上师三宝,不忘上师三宝的教言,依教奉行?说来惭愧。愿再重逢的此刻,弟子能真正的依教奉行,在大恩上师的引导之下,迈向解脱道,我等与众生尽此一报身,同生极乐国。

  我自幼生长在一个小康之家,父母心地善良,乐于助人,凡亲朋好友有困难,父母都是尽量提供帮助的。兄弟姊妹在父母善心之下耳濡目染,心地基本都蛮良善的,很多时候宁可自己吃亏,也不愿看到他人难受。小学时候弟子看着母亲以中国传统的习俗祭拜祖先,然后便好奇地问妈妈,为何要以肉食供奉祖先呢?看似富含迷信的色彩,但却解释不出一个所以然。当时还和妈妈开玩笑道:“待我长大了,我宁可信仰天主教或基督教,也不会信奉佛教。”那时的我误以为祭祖的习俗就是所谓的“佛教”。小时候偶尔跟随姑姑一家到基督教堂“做礼拜”,总觉得教堂很清静舒适,喜欢这种清静典雅的环境。自幼我的个性就是文静内向,不善言辞,带有少许多愁善感的性情,总喜欢在烟雨朦胧、天色灰暗的时候,独自坐在窗边,凝视窗外的景色,自我问道:“我将往哪里去……才能找到自己?”

  升入中学,我的个性依然内向文静,不懂得如何和同学老师打成一片,很多时候只是静静地和三两位志同道合、同样文静内向的同学交流,但总也羡慕其他乐观开朗,性格活泼外向,能和师生打成一片的同学。在校时,老师都会请学生书写有关“我的理想……”的作文,记得当年立下的理想是“医生”,总觉得世间最痛苦的人是“病人”,而最伟大的职业则是有着医者父母心的“医生”。升上中学高二时,自幼四肢冰凉的毛病愈发加重,导致步行到校时,双足底疼痛难忍。经入院留医检查,最后才由一位英籍的医学教授确诊为“雷诺氏病”。这位教授还对着我开玩笑说:“Young girl, how do you get this disease which is normally found in a teenager during winter time? ”(小姑娘,你是怎么得的这个病,这个病一般是青少年时期发病,而且发病时间是在冬天?)在接下来住院的一个月内,我留意到主治医生每日查房时,总是和蔼可亲地对待所有的病人,不论贫富贵贱,都一视同仁。由于这位主治医生的慈悲,让我看到人间处处充满“大爱”,坚定了我学医的信念。

  出院后,我和从前判若两人,性格变得外向、活泼、健谈。正好当时转入基督教会学校,我总能和同学、老师打成一片,遇到同学有数理科目的疑问时,都不厌其烦地为同学们释疑解难,学习成绩因而突飞猛进,人缘也大大地提升,每日沉浸在“助人为快乐之本”的情怀当中。这段时期常跟随已皈依佛门的妈妈到寺院,但就只是纯粹去礼佛而已,对佛法一点也不了解,但也不排斥。到了大学预科班,我念的是以中文为主的学校。由于当时担任班长,除应付自身繁重的功课外,也主动给予成绩不理想的同学协助,以让全班同学成绩的水平不至于太过参差不齐。

  一日,由于无法兼顾自身繁重的课业及同学的课业辅导,我觉得身心疲惫不堪,于是随同妈妈去了一座寺院。适逢当日是观世音菩萨诞辰,就这样随着大众通宵达旦地念了一整夜的“南无观世音菩萨”圣号,念诵当中,泪水不知不觉地夺眶而出。次日清晨,主法和尚问我:“你在哪念书?”回答后,法师告诉我:“你念的中学有佛学会,你可以参加呀!”自此,我便皈依了佛门,并且和佛教结下了不解之缘。想当年第一次在佛教杂志看到《金刚经》里的一偈“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虽然当时未能真正了知其含义,但却莫名感到异常的欢喜。我的两位佛学启蒙导师在课外佛学活动中,经常播放台湾道证法师(郭惠珍医师)讲述的“学医与学佛”音频,法师以其行医的实际经验,配以学佛者的慈悲胸怀,道出芸芸众生的苦痛和迷茫,句句肺腑,字字血泪,我和佛学会同学们听闻后,无不痛哭泪流。

  后来,我顺利实现了学医的愿望,与此同时也开始陷入情网。记得当时见了一位泰籍法师,法师说:“恋爱的开始,也就是痛苦的开始。”果然,在异国他乡的大学生涯中,无不应验着法师所言。由于情执而造下了杀、盗、淫、妄的恶业,也因而在后来感召到种种的身心病苦,正如佛经所言:“由贪嗔痴,发身口意,作诸恶业,无量无边,若此恶业有体相者,尽虚空界不能容受。”以及《地藏经》云:“南阎浮提众生,举止动念,无不是业,无不是罪。”一段感情竟然让我迷失在茫茫人海中,昔日的纯洁良善何在?如今,我唯有无尽的忏悔。

  经历了一场情变,我又开始向往过去听闻佛法的日子,在最痛苦煎熬的日子,开始虔诚地念诵《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及大悲心陀罗尼,祈请南无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加被我早日脱离情海,重回昔日学佛的日子。在虔诚的念诵之下,不消数日,当时的烦恼渐渐消退,我也得以顺利地完成医学毕业考试及全国留学生医学统一考试,而且考试成绩斐然。感恩这一段逆缘,让我的法缘获得增上。

  毕业回国后,我开始了行医生涯,而中学的佛学启蒙老师也拿着佛门的一部经典——《楞严经》与我结缘。从此,这十七年我和这部经典结下了甚深的因缘。每日除了出诊以外,绝大部分的时间都在钻研这部经典,爱不释手;并且每年随同老师及同学们到本国各地、中国大陆、台湾等地分享这部经典。感恩启蒙导师,让佛法甚深般若及如来藏义理注入了我的生命中,让我时时都沉浸在静心研读经典的法喜之中,同时也奠定了我的佛学基础。

  2004年12月,在潘老师的礼请之下,中国四川德格玉隆阔地区札熙寺的法师,迎请了当代伟大的佛教领袖法王如意宝晋美彭措的嫡传心子——尊者希阿荣博大堪布莅临马来西亚传法。感恩法师们的因缘,让我和我的一家人与大恩上师结下了法缘。12月4日午夜时分,我和妈妈、妹妹、妹夫及小外甥,跟随着法师及其他的师兄们,满怀欢喜地前往吉隆坡国际机场迎接名闻遐迩的尊者。当大恩上师和随从们步入机场大厅时,虽已是凌晨一点,但机场依然热闹非凡,数百人穿着佛教会的制服,打起了一条宽大的横幅:“热烈欢迎大成就者希阿荣博大堪布莅临马来西亚弘法。”大恩上师圆满的法相,令众人留下深刻美好的印象,大众满怀欣喜,纷纷列队献上哈达。之后,师兄们跟随着接送上师的车前往佛教中心。车子在通往佛教中心的林荫大道上,可以看到每一棵树上都挂上了大恩上师坐相的唐卡。当车子抵达佛教中心时,呈现在眼前的是从佛教中心大殿顶端垂下的一幅约三米高,印有大恩上师坐相的唐卡,这一夜灯火通明、清净庄严的景象感染着每一位信众。大恩上师在佛堂大殿里,默默微笑着接受信众供奉的哈达及顶礼,并一一地给予信众们赐福。大恩上师还应大众的请求,和信众合照留念。虽然当时我们都没有此照片的底片,但我却意外的在三年后,阅读《南亚出行记》这本书时,看到了这张照片,着实又惊又喜。因为这是上师和我合家以及潘老师的第一次留影。我虽然淡泊物质,但却分外珍惜重视大恩上师曾和我结缘的法宝、法器以及赐予我的皈依证,无论走到天涯海角都随身携带。

  由于爸爸在上师来马来西亚数天前,得了“缺血性中风”,我每日往返接送父亲到诊所治疗,故无法请假到吉隆坡郊外的寺院恭闻大恩上师的法音。当时,一个人静静地思量,何时再能见到大恩上师呢?突然,有一个下午,接到妹夫的电话说:“法师请我们一家到上师住处拜见上师。”于是,我和家人喜出望外地带上坐着轮椅的爸爸去拜见上师。这个过程中,亲眼目睹了大恩上师对于来访的信众,无论地位、名声、财富如何,全都一视同仁,一同接见,在上师的心目中没有所谓的“大护法”。在信众离开房间时,如果没有特殊情况,也不会单独留下某一位信众给予额外的恩赐。那天,大恩上师还送了甘露丸给爸爸服用。祈愿已故的爸爸在上师三宝的加持之下往生西方极乐世界。

  纵然大恩上师在吉隆坡郊区的寺院传法已近十天,但我也仅仅拜见了上师两回而已。每每下班时已是晚上近十点,法会也早已结束,内心总有一丝丝的遗憾。一日早晨,接到法师的电话:“上师连日代马来西亚众生承受业力,示现了痛风发作,你过来为上师治疗吧!”我多年来潜心钻研佛经,自认医术不精,但圣言不可违背。与其说是让我去给上师治疗,不如说是上师给我治疗,以此和我结缘。我准备好了验血、针灸器材及药物,战战兢兢地自行开车前往上师的住处。抵达上师的会客室时,围绕在上师身边的有很多出家师及信众师兄们。当我要求为上师抽血化验以确定病情时,上师的侍者立即阻止。当时我也不知所以,唯有傻傻好奇地望着上师。上师稍微沉吟了片刻,观察了所有的缘起后,不容质疑地说:“没关系,弟子,可以。”当听到上师称呼我为“弟子”时,一股暖流流入心间,我还未参与上师在马来西亚的任何传法活动呢,上师竟然这么亲切地称呼我为“弟子”。三年后,在德格玉隆地区的札熙寺义诊之余,阅读着与大恩上师结缘的《南亚出行记》时,方才知道我当年竟然出圣者之血。而大恩上师却为了不让我难过,不扰乱众生的心,而满足了我抽血化验的意愿……此时,我不禁潸然泪下。大恩上师啊!弟子我的业障深重,弟子愿以身口意来供养您,祈愿上师法体安康、长久住世、广转法轮,众生蒙上师的加被,走上解脱道,尽此一报身,同生极乐国。

  12月15日终于有缘参与大恩上师在佛教中心的传法活动。那天正好授予阿弥陀佛的灌顶,也是弟子一直认定的净土法门。华灯初上的时分,佛教中心门口全部是摩肩接踵的人群。原来,上师在马来西亚等地召开的法会有十次之多,皈依和参加灌顶的徒众累积有数万人。因为缘起殊胜、因缘契合,呈现了种种不可思议的显现。例如:12月8日在前往召开法会的途中,横空显现五彩祥云及格萨尔王影像;12月13日法会召开前上师的住处被双层180度彩虹团团围绕着,并且在当晚法会即将开始前,其中一位信众摄下的照片里,上师的胸口出现了一个明亮的日轮,日轮中间还隐约围了一圈发光的珠链之坛城。这张照片15日上午已传遍了全马各地,因这一殊胜的显现,下午从各地佛教会赶来的人络绎不绝,导致迎接上师的人群挤出了门外,一直站到了中心外面的马路上,这是马来西亚佛教界从未出现过的景象和盛况。当晚,我终于在大恩上师的座下皈依了,并得到了上师传授的破瓦法及授予的阿弥陀佛灌顶。上师重点开示了密乘五戒,而且引领大家从内心发出真诚的誓愿,愿声响震佛堂。不知不觉已是深夜时分,所有的人毫无一丝懈怠及困意,佛堂中气氛升温,达至此次上师弘法的高潮。除此,上师还强调了自幼立下的饿死也不化缘的原则。随即,上师将所有信众供养的钱财交给了佛教中心的负责人,作为放生物命的捐款。上师仔细地叮咛大家之后,将刚印好的皈依证发给大家。这天所有参加法会的男众称“彭措”,汉译为圆满;女众则称“卓玛”,汉译为度母。临别依依,台下弟子们泪光盈盈的,排队到上师的法座前祈求加持,上师一一授予加持之后,终须一别,在众人依依不舍的目光中离开了会场。

  2005年6月至7月,我和老师及师兄们约十人到滇藏、川藏,包括扎西持林、喇荣五明佛学院及札熙寺等地朝圣,拜见大恩上师希阿荣博堪布和札熙寺、五明佛学院的大德堪布。沿途大家一边持咒,一边把刻有咒语的玛尼石放入江河湖泊,祈愿江河湖泊的六道众生蒙此咒力的加被,得度往生西方极乐世界。

  7月15日,我和老师及师兄们浩浩荡荡抵达扎西持林闭关院门口时,迎面而来的是刚在附近查看尊胜佛塔施工状况归来坐在车上的大恩上师。上师面带喜悦地看着我们一群人,似乎早已了知弟子的到来。上师及土登喇嘛等热忱地款待我们到会客室。上师满脸笑容地问道:“马来西亚信众还好吗?……”当时,除了我以外,其他的人都是第一次和上师见面。大家都被上师圆满的法相、爽朗的笑声以及豁达自在的胸怀所摄化。上师这一满座风生的气度,顿时令人心境开阔,欣喜万分,所有的旅途劳顿皆抛到九霄云外。大恩上师就是有这种感染力,令人沐浴在春风里,一切都焕然一新,弟子们发自内心的欣喜无可言喻。当时,我请求上师传授大家五加行。上师看穿我们这批学人,除了我是一时兴起,其他人并没有考虑好是否真的修学五加行。上师于是问道:“你们真的要修五加行吗?”我立即举手点头,其他的人见状,也跟着举手了。就这样,大恩上师请弟子为大家简单讲解了《普贤上师言教》的重点,然后,上师慈悲地给大家传授皈依戒及五加行。上师用洞幽烛远、炯炯有神的目光凝视弟子们片刻后,逐一将藏文的法名写到每一位弟子的皈依证上,再请身边的弟子填写上中文译名,之后将皈依证逐个交到弟子们手中。弟子们都非常欢喜上师赐予的法名。当时,上师赐予我的袖珍版《金刚经》至今仍然供奉在家里佛堂上,而皈依证则天涯海角都随身携带着。当天傍晚,大恩上师还慈悲地让弟子们留下用餐、住宿。晚间,上师还和弟子们一起轻松闲聊、合照留影,这些实为上师观察因缘、度化众生的一种方便。次日,能顺利前往五明佛学院朝圣,多亏上师的良苦用心和细致安排。

  2007年8月,妈妈刚刚往生之际,我接到诊所上司的消息:欲安排马来西亚及上海数位医生前往札熙寺义诊。于是,我立即和马来西亚及上海数位医师及义工跟随法师前往札熙寺。在札熙寺义诊了一两天后,我就迫不及待地请求法师带领弟子及同行医师、义工们前往拜见上师。夜幕低垂,上师在阳光房接见了弟子们,嘘寒问暖一番后,上师把《南亚出行记》交到我的手上,并问道:“弟子,你看过这本书了吗?你知道有菩提洲网站吗?”我讶异地摇了摇头。与其说上师的记忆太好了,不如说上师了知一切。虽然两年没见面,基本也没通电话,上师依然记得我!当天,上师还为我妈妈的骨灰吹气加持。祈愿妈妈蒙上师三宝的加被,往生西方极乐世界。

  回到札熙寺,在义诊之余,我一口气在两三天内阅读完上师结缘的《南亚出行记》。临近回国的一两天前,我再次请求法师带领大家和上师告别,法师慈悲地满足了我的愿望。依然是在那阳光房,上师关心地问道:“这里怎么样?你们生活习惯不习惯?”我欣喜地回答道:“这里太美了,生活也非常习惯,喇嘛给我们安排得很好。”上师接着为大家开示了学医与学佛的重要性。他提到:若一位医术高明的医生,同时又是佛教徒,对病人而言是一个很大的福音,因为不但可以治疗病人身体的疾病,而且还能治疗他们心里的病苦。上师苦口婆心地叮咛大家:“作为一名医生,一定要有慈悲心、平等心,无论患者是老年人还是年轻人,也无论是贫贱还是富贵,都要用平等心和慈悲心去治疗,尽心呵护……”所有同行的医护人员及义工佛友都沐浴在上师开示的法乳之中。除我以外,其他的人都是第一次拜见上师,于是大家向上师祈请皈依,上师慈悲地为大家主持了皈依仪式并传授了皈依戒。回国后,由于发心的缘故,我经常与一位台湾法师讨论发心的工作。法师建议我到台湾学习一门“量子心理学”的技术,以提升自身的潜能,为往后的佛法修持扎稳根基,同时还能应用这一技术协助处理病人的心理疾病。一直以来,我虽对大恩上师希阿荣博堪布有强烈的信心,但总觉得自己不是密教的根器,加上认为与上师距离遥远,唯有将这份对上师的信心和思念埋在心底。惭愧的是,大恩上师交代的功课,我都无法一气呵成地完成,总是断断续续地在念诵。由于业障深重,一直不知道和大恩上师结缘就是和西方极乐世界结上了缘,以至于多年来都没有好好地随学上师。多年前,大恩上师曾在电话中给予《莲师金刚七句祈祷文》的传承,我每每念诵佛门功课前都会加念;我也将此祈祷文的功德介绍给其他法门的佛学导师。由此,老师每每在为大众分享前,祈请三宝的念诵中均含摄了此祈祷文。   

  2011年年终,我收拾了简便的行李,带上大恩上师赐予的皈依证、袖珍《金刚经》法本和大恩上师的照片,只身来到台湾。学习过程中,脑海里不时浮现我在大恩上师面前,咏诵着藏文版《希阿荣博上师住世祈祷文》的影像,每次回想到法王如意宝、大恩上师及观世音菩萨时,总是莫明地感动,泣不成声。学习后期突然无法入睡,每夜伴着我到天明的是大恩上师亲诵的《莲师金刚七句祈祷文》《二十一度母赞》及绿度母心咒。本次修学之前,我也曾发愿:“待我完成发心工作后,就要到扎西持林跟随上师希阿荣博堪布修行!”   

  回到马来西亚后,我潜心出诊,看病的效率比以往大大地提升了。2015年,种种机缘作用下,我了解到,大恩上师开设了普贤学堂,而且还有净土班,这让我喜出望外。9月初,便和单增华姆报名参加普贤学堂的基础班学习。当时,单增华姆和一批佛友准备在9月12日前往川藏地区包括五明佛学院朝圣。而我受“痛经”困扰已有两年之久,每次生理期来临时,小腹及腰背要痛上十来天。这种剧烈的疼痛,令我痛不欲生;疼痛发作时,面对病人还得强颜欢笑。我完全接受这个病苦,这是我今生因情执造下的恶业所感召的果报。每次发作只有在大恩上师法相及佛前礼拜忏悔,并说道:“祈求大恩上师、阿弥陀佛接引弟子往生西方极乐世界。”在疼痛剧烈难忍时,躺着静心忆念大恩上师,每每忆念不到五分钟,我便安然入睡,疼痛也随之缓解。一日清晨,竟然清晰地梦到大恩上师给予弟子身语意的加持。单增华姆见状,对我说:“看来你和希阿荣博堪布是很有缘的,你已八年没见上师了,不如此次和我们同行,顺道去拜见上师。”我的回答是:“我只想去扎西持林拜见上师、静心念佛,其他哪里都不想去。”单增华姆担心我一个女子抱病独行,因而放弃了自己已付费的整个川藏朝圣行程,陪伴着我前往扎西持林。从她身上,让我看到了其舍己为人以及满怀道义的悲心。感恩有这么一位重义轻财、发心清净的师兄,在菩提道上和我共进取。

  9月12日,抵达成都的第二天下午,我和单增华姆前往长途汽车站询问去扎西持林的长途汽车,了解到长途汽车要二天才能抵达。就在此刻,接到上师的短信:“弟子:你好!我今天、明天在家,后天就走了。”看到此短讯,我立即回复上师:“上师,弟子来了!”二话不说,我们俩立即包了一辆越野车,于次日早上五点,风驰电掣地奔向扎西持林。抵达扎西持林已是晚上八点多,呈现在弟子眼前的是金碧辉煌、五颜六色、光彩夺目的佛殿,刹那间所有的疲惫一扫而空。当晚,由于所有的僧众都在共修,准备在扎西持林慈善医院发心的师兄,热忱地帮助我们安排了休息的地方。看着我们寒冷颤抖的模样,师兄又为我们熬好了粥,让我们配着泡面吃。抵达扎西持林后,方才知道扎西持林过了暑假是不接待信众的,因为进入秋冬,气候严寒,信众都下山了,厨房也停止使用。静谧严寒的季节,正是僧众用功闭关修行的黄金时段。

  次日下午两点,法师安排我们拜见了上师。见面前,单增华姆还对我说道:“你这么多年没联络、拜见上师了,而上师又拥有这么多弟子,怎么还会记得你呢!”走进阳光房,向上师顶礼三拜后,上师第一句话就问道:“弟子多少年没见了?”我惭愧地告诉上师:“七八年了。”接着上师又问:“弟子,你是中医还是西医?”上师似乎了知一切,开许我们俩继续留在扎西持林。作为凡夫的弟子们,实不可以妄想分别去揣摩如来的智慧,诚如《金刚经》所言:“所有众生,若干种心,如来悉知。”

  当天,我们再次接受了上师传授的皈依戒,当上师念诵皈依偈时,我凝望、跟随着上师的念诵,感受到上师的眼神召唤着弟子,我像迷途的羔羊找到母亲,再也不愿离去。整个皈依过程没有像以往那样的欣喜若狂,但却多了那份至心诚恳的皈命。走出阳光房门口,我突然想到:“大恩上师是可以引领众生走上解脱道、往生西方极乐世界的大成就者,为何我不发菩提心,让更多马来西亚的有情众生和上师结缘呢?”于是,待其他的师兄拜见完上师后,我们俩再次进入阳光房,跪在上师足前,发愿回马后成立普贤学堂,并祈请上师给予弟子加持。身为凡夫俗子的我,总是有太多的分别念及担忧,但在上师圆满无缺的功德及源源不断的加持中,有什么不能承办的呢?我又何必杞人忧天、庸人自扰呢?在扎西持林的日子,获知上师种种的功德及修行事迹后,我们俩对上师的信心更进一步地增上。每次忆及或独自念诵上师撰写的《神变月愿文》时,弟子总是一字一泪,泪流满面。

  9月26日,我们满怀期待地离开了扎西持林,因为百日放生即将到来,终于可以再次拜见大恩上师了。28日一早,发心师兄们细心地为我们安排好交通,接送我们马来西亚师兄近十人往返于放生地点、素食餐馆及酒店。放生的过程中,听着那熟悉的藏文唱诵的《上师住世祈祷文》,弟子不禁悲从中来,泪如泉涌。我们和这些鱼儿,在过去生生世世中经百千劫不断地在六道中轮回打转,不得出离,今幸蒙大恩上师的接引,方有出离的一日。人身难得今已得,佛法难闻今已闻,具德上师难遇今已遇,此身不向今生度,更待何生度此身?当大恩上师将“上师瑜伽法相”的唐卡交到手中时,我在心中默然发愿,回马来西亚之后,我一定好好地承办普贤学堂、共修和放生,让更多有缘的马来西亚善信在大恩上师的指引之下,迈向解脱道,往生西方极乐世界,早证菩提!

  大恩上师曾开示:“我们似乎不可能在没有明师指点的情况下,自己摸索出解脱的门道。从无始以来在轮回中流转至今依然困惑,就是一个证据,说明我们仅靠自己的盲目追求和探索是走不出轮回的。佛陀对生命真谛的了悟像长夜里一盏明灯,照亮无数行者的解脱之路。两千五百多年前他在印度菩提迦耶成道时,我们不知在哪里游荡,总之是错过了跟随佛陀学习、思考、体证的机会。两千五百年,我们由于傲慢、颠倒、固执、牵挂和恐惧,一再错过机会,直到今天。尽管我们依然褊狭,依然不知珍惜,却有人依然持佛陀的智慧明灯,在无尽的夜里等待为我们照亮前路。如果我们还是错过,他说:他会停留,他会再来,直到我们不再错过。这就是上师的慈悲。……从向外驰求转向回归自性,在这个转变发生的那一刻,我们便开始准备与上师相逢了。……”

佛法教主本师释迦王
八大近侍智成王臣友
诸多印藏大德游舞身
普现希阿荣博诚祈祷
雪域弘法利生胜怙主
乘愿如是应化有界中
三宝三根具誓海会众
谛力百劫住世愿吉祥

  最后,以此上师住世祈祷文作为结语,祈愿大恩根本上师法体安康、长久住世、广转法轮、佛日增辉,众生得蒙大恩上师的接引,走上解脱道,往生西方极乐世界,早证菩提!喇嘛钦!喇嘛钦!

  弟子 巴丹群措

  二零一六年藏历一月十五完稿

回到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