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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不愿错过(上)

顶礼圣者法王如意宝晋美彭措!
顶礼大恩根本上师希阿荣博堪布尊者!
顶礼尽虚空遍法界十方三世一切三宝!

  《楞严经·大势至菩萨念佛圆通章》云:“一专为忆,一人专忘,如是二人,若逢不逢,或见非见。二人相忆,二忆念深,如是乃至,从生至生,同于形影,不相乖异。十方如来,怜念众生,如母忆子。若子逃逝,虽忆何为?子若忆母,如母忆时,母子历生,不相违远。若众生心,忆佛念佛,现前当来,必定见佛,去佛不远,不假方便,自得心开。”

  上师忆念弟子何尝不是佛菩萨忆念众生一样,一刻未曾舍弃……然,作为弟子的我是否也时刻忆念上师三宝,不忘上师三宝的教言,依教奉行?说来惭愧。愿再重逢的此刻,弟子能真正的依教奉行,在大恩上师的引导之下,迈向解脱道,我等与众生尽此一报身,同生极乐国。

  我自幼生长在一个小康之家,父母心地善良,乐于助人,凡亲朋好友有困难,父母都是尽量提供帮助的。兄弟姊妹在父母善心之下耳濡目染,心地基本都蛮良善的,很多时候宁可自己吃亏,也不愿看到他人难受。小学时候弟子看着母亲以中国传统的习俗祭拜祖先,然后便好奇地问妈妈,为何要以肉食供奉祖先呢?看似富含迷信的色彩,但却解释不出一个所以然。当时还和妈妈开玩笑道:“待我长大了,我宁可信仰天主教或基督教,也不会信奉佛教。”那时的我误以为祭祖的习俗就是所谓的“佛教”。小时候偶尔跟随姑姑一家到基督教堂“做礼拜”,总觉得教堂很清静舒适,喜欢这种清静典雅的环境。自幼我的个性就是文静内向,不善言辞,带有少许多愁善感的性情,总喜欢在烟雨朦胧、天色灰暗的时候,独自坐在窗边,凝视窗外的景色,自我问道:“我将往哪里去……才能找到自己?”

  升入中学,我的个性依然内向文静,不懂得如何和同学老师打成一片,很多时候只是静静地和三两位志同道合、同样文静内向的同学交流,但总也羡慕其他乐观开朗,性格活泼外向,能和师生打成一片的同学。在校时,老师都会请学生书写有关“我的理想……”的作文,记得当年立下的理想是“医生”,总觉得世间最痛苦的人是“病人”,而最伟大的职业则是有着医者父母心的“医生”。升上中学高二时,自幼四肢冰凉的毛病愈发加重,导致步行到校时,双足底疼痛难忍。经入院留医检查,最后才由一位英籍的医学教授确诊为“雷诺氏病”。这位教授还对着我开玩笑说:“Young girl, how do you get this disease which is normally found in a teenager during winter time? ”(小姑娘,你是怎么得的这个病,这个病一般是青少年时期发病,而且发病时间是在冬天?)在接下来住院的一个月内,我留意到主治医生每日查房时,总是和蔼可亲地对待所有的病人,不论贫富贵贱,都一视同仁。由于这位主治医生的慈悲,让我看到人间处处充满“大爱”,坚定了我学医的信念。

  出院后,我和从前判若两人,性格变得外向、活泼、健谈。正好当时转入基督教会学校,我总能和同学、老师打成一片,遇到同学有数理科目的疑问时,都不厌其烦地为同学们释疑解难,学习成绩因而突飞猛进,人缘也大大地提升,每日沉浸在“助人为快乐之本”的情怀当中。这段时期常跟随已皈依佛门的妈妈到寺院,但就只是纯粹去礼佛而已,对佛法一点也不了解,但也不排斥。到了大学预科班,我念的是以中文为主的学校。由于当时担任班长,除应付自身繁重的功课外,也主动给予成绩不理想的同学协助,以让全班同学成绩的水平不至于太过参差不齐。

  一日,由于无法兼顾自身繁重的课业及同学的课业辅导,我觉得身心疲惫不堪,于是随同妈妈去了一座寺院。适逢当日是观世音菩萨诞辰,就这样随着大众通宵达旦地念了一整夜的“南无观世音菩萨”圣号,念诵当中,泪水不知不觉地夺眶而出。次日清晨,主法和尚问我:“你在哪念书?”回答后,法师告诉我:“你念的中学有佛学会,你可以参加呀!”自此,我便皈依了佛门,并且和佛教结下了不解之缘。想当年第一次在佛教杂志看到《金刚经》里的一偈“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虽然当时未能真正了知其含义,但却莫名感到异常的欢喜。我的两位佛学启蒙导师在课外佛学活动中,经常播放台湾道证法师(郭惠珍医师)讲述的“学医与学佛”音频,法师以其行医的实际经验,配以学佛者的慈悲胸怀,道出芸芸众生的苦痛和迷茫,句句肺腑,字字血泪,我和佛学会同学们听闻后,无不痛哭泪流。

  后来,我顺利实现了学医的愿望,与此同时也开始陷入情网。记得当时见了一位泰籍法师,法师说:“恋爱的开始,也就是痛苦的开始。”果然,在异国他乡的大学生涯中,无不应验着法师所言。由于情执而造下了杀、盗、淫、妄的恶业,也因而在后来感召到种种的身心病苦,正如佛经所言:“由贪嗔痴,发身口意,作诸恶业,无量无边,若此恶业有体相者,尽虚空界不能容受。”以及《地藏经》云:“南阎浮提众生,举止动念,无不是业,无不是罪。”一段感情竟然让我迷失在茫茫人海中,昔日的纯洁良善何在?如今,我唯有无尽的忏悔。

  经历了一场情变,我又开始向往过去听闻佛法的日子,在最痛苦煎熬的日子,开始虔诚地念诵《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及大悲心陀罗尼,祈请南无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加被我早日脱离情海,重回昔日学佛的日子。在虔诚的念诵之下,不消数日,当时的烦恼渐渐消退,我也得以顺利地完成医学毕业考试及全国留学生医学统一考试,而且考试成绩斐然。感恩这一段逆缘,让我的法缘获得增上。

  毕业回国后,我开始了行医生涯,而中学的佛学启蒙老师也拿着佛门的一部经典——《楞严经》与我结缘。从此,这十七年我和这部经典结下了甚深的因缘。每日除了出诊以外,绝大部分的时间都在钻研这部经典,爱不释手;并且每年随同老师及同学们到本国各地、中国大陆、台湾等地分享这部经典。感恩启蒙导师,让佛法甚深般若及如来藏义理注入了我的生命中,让我时时都沉浸在静心研读经典的法喜之中,同时也奠定了我的佛学基础。

  2004年12月,在潘老师的礼请之下,中国四川德格玉隆阔地区札熙寺的法师,迎请了当代伟大的佛教领袖法王如意宝晋美彭措的嫡传心子——尊者希阿荣博大堪布莅临马来西亚传法。感恩法师们的因缘,让我和我的一家人与大恩上师结下了法缘。12月4日午夜时分,我和妈妈、妹妹、妹夫及小外甥,跟随着法师及其他的师兄们,满怀欢喜地前往吉隆坡国际机场迎接名闻遐迩的尊者。当大恩上师和随从们步入机场大厅时,虽已是凌晨一点,但机场依然热闹非凡,数百人穿着佛教会的制服,打起了一条宽大的横幅:“热烈欢迎大成就者希阿荣博大堪布莅临马来西亚弘法。”大恩上师圆满的法相,令众人留下深刻美好的印象,大众满怀欣喜,纷纷列队献上哈达。之后,师兄们跟随着接送上师的车前往佛教中心。车子在通往佛教中心的林荫大道上,可以看到每一棵树上都挂上了大恩上师坐相的唐卡。当车子抵达佛教中心时,呈现在眼前的是从佛教中心大殿顶端垂下的一幅约三米高,印有大恩上师坐相的唐卡,这一夜灯火通明、清净庄严的景象感染着每一位信众。大恩上师在佛堂大殿里,默默微笑着接受信众供奉的哈达及顶礼,并一一地给予信众们赐福。大恩上师还应大众的请求,和信众合照留念。虽然当时我们都没有此照片的底片,但我却意外的在三年后,阅读《南亚出行记》这本书时,看到了这张照片,着实又惊又喜。因为这是上师和我合家以及潘老师的第一次留影。我虽然淡泊物质,但却分外珍惜重视大恩上师曾和我结缘的法宝、法器以及赐予我的皈依证,无论走到天涯海角都随身携带。

  由于爸爸在上师来马来西亚数天前,得了“缺血性中风”,我每日往返接送父亲到诊所治疗,故无法请假到吉隆坡郊外的寺院恭闻大恩上师的法音。当时,一个人静静地思量,何时再能见到大恩上师呢?突然,有一个下午,接到妹夫的电话说:“法师请我们一家到上师住处拜见上师。”于是,我和家人喜出望外地带上坐着轮椅的爸爸去拜见上师。这个过程中,亲眼目睹了大恩上师对于来访的信众,无论地位、名声、财富如何,全都一视同仁,一同接见,在上师的心目中没有所谓的“大护法”。在信众离开房间时,如果没有特殊情况,也不会单独留下某一位信众给予额外的恩赐。那天,大恩上师还送了甘露丸给爸爸服用。祈愿已故的爸爸在上师三宝的加持之下往生西方极乐世界。

  纵然大恩上师在吉隆坡郊区的寺院传法已近十天,但我也仅仅拜见了上师两回而已。每每下班时已是晚上近十点,法会也早已结束,内心总有一丝丝的遗憾。一日早晨,接到法师的电话:“上师连日代马来西亚众生承受业力,示现了痛风发作,你过来为上师治疗吧!”我多年来潜心钻研佛经,自认医术不精,但圣言不可违背。与其说是让我去给上师治疗,不如说是上师给我治疗,以此和我结缘。我准备好了验血、针灸器材及药物,战战兢兢地自行开车前往上师的住处。抵达上师的会客室时,围绕在上师身边的有很多出家师及信众师兄们。当我要求为上师抽血化验以确定病情时,上师的侍者立即阻止。当时我也不知所以,唯有傻傻好奇地望着上师。上师稍微沉吟了片刻,观察了所有的缘起后,不容质疑地说:“没关系,弟子,可以。”当听到上师称呼我为“弟子”时,一股暖流流入心间,我还未参与上师在马来西亚的任何传法活动呢,上师竟然这么亲切地称呼我为“弟子”。三年后,在德格玉隆地区的札熙寺义诊之余,阅读着与大恩上师结缘的《南亚出行记》时,方才知道我当年竟然出圣者之血。而大恩上师却为了不让我难过,不扰乱众生的心,而满足了我抽血化验的意愿……此时,我不禁潸然泪下。大恩上师啊!弟子我的业障深重,弟子愿以身口意来供养您,祈愿上师法体安康、长久住世、广转法轮,众生蒙上师的加被,走上解脱道,尽此一报身,同生极乐国。

  12月15日终于有缘参与大恩上师在佛教中心的传法活动。那天正好授予阿弥陀佛的灌顶,也是弟子一直认定的净土法门。华灯初上的时分,佛教中心门口全部是摩肩接踵的人群。原来,上师在马来西亚等地召开的法会有十次之多,皈依和参加灌顶的徒众累积有数万人。因为缘起殊胜、因缘契合,呈现了种种不可思议的显现。例如:12月8日在前往召开法会的途中,横空显现五彩祥云及格萨尔王影像;12月13日法会召开前上师的住处被双层180度彩虹团团围绕着,并且在当晚法会即将开始前,其中一位信众摄下的照片里,上师的胸口出现了一个明亮的日轮,日轮中间还隐约围了一圈发光的珠链之坛城。这张照片15日上午已传遍了全马各地,因这一殊胜的显现,下午从各地佛教会赶来的人络绎不绝,导致迎接上师的人群挤出了门外,一直站到了中心外面的马路上,这是马来西亚佛教界从未出现过的景象和盛况。当晚,我终于在大恩上师的座下皈依了,并得到了上师传授的破瓦法及授予的阿弥陀佛灌顶。上师重点开示了密乘五戒,而且引领大家从内心发出真诚的誓愿,愿声响震佛堂。不知不觉已是深夜时分,所有的人毫无一丝懈怠及困意,佛堂中气氛升温,达至此次上师弘法的高潮。除此,上师还强调了自幼立下的饿死也不化缘的原则。随即,上师将所有信众供养的钱财交给了佛教中心的负责人,作为放生物命的捐款。上师仔细地叮咛大家之后,将刚印好的皈依证发给大家。这天所有参加法会的男众称“彭措”,汉译为圆满;女众则称“卓玛”,汉译为度母。临别依依,台下弟子们泪光盈盈的,排队到上师的法座前祈求加持,上师一一授予加持之后,终须一别,在众人依依不舍的目光中离开了会场。

  (未完待续)

  弟子 巴丹群措

  二零一六年藏历一月十五完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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