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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正国王巧断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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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前,有一个大国的国王名字叫“端正”,国中百姓都说他们的国王非常有智慧,处理事情公正合理,从不冤枉任何人。

  在这个国家,有一个名叫“檀”的人,他的家里很穷,经常连饭都吃不上。他在自家的地里种了一点稻谷,稻谷成熟了,他没有工具把谷子运回来,就向邻居借了一头牛用来运谷子。运完之后,他把牛牵去归还主人,到了牛主人家门前,他扔下牛,忘记向主人家交待一句就回家了。牛主人虽然看见了牛,想着檀没有说归还,以为他还要用,就没有把牛关起来。

  第二天,牛不见了。

  牛主人找到檀,说到:“你今天不收稻谷,把牛还给我吧,我也要运些东西。”

  檀惊讶地说:“我昨天不是已把牛还给你了吗?还的时候我看到你就在院子里站着。”

  “开什么玩笑,你又没有说还,把牛扔在路边,我怎么知道你还用不用?这怎么算还了!”牛主人火气一下子就蹿了起来,大声喊道。

  “还了!”“没还!”

  ……

  两个人互相指责着对方。牛主人气愤极了,拉着檀说:“走,去见国王,让国王评评理,看你该不该赔我的牛。”

  就这样两个人拉扯着来到城边,正碰到一队给国王放马的人。马群中有一匹马受惊跑了,牧马人大声叫到:“快把马拦住,快把马拦住。”这时,檀急忙捡起一块石头,用力向马扔去,刚好砸在马腿上,马拦了下来,马腿却被打断了。放马的人把檀抓住,生气地说:“我让把马拦住,你反把马腿打断了,你知道这是国王的马吗?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走!你跟我见国王,看国王如何处置你!”

  檀觉得自己真是倒霉极了,叹着气跟着两个人一起向城里走去,他们来到一条河边,不知道从哪里过河。正好看到有一个木匠,口里衔着斧头,手里提着衣服,从河中渡水过来。檀问那位木匠:“我们想过河,请问,什么地方可以过河?”木匠刚一答话,口一张,斧头掉到了水里,顺水冲走了,他在水里到处摸都没找到。木匠也把檀抓住,要带他去见国王。

  檀被三个人又拉又拽,纠缠不清,早已疲惫不堪。他们来到路边的一家饭店,三个人一边吃饭一边埋怨檀。檀被他们闹得头昏脑涨,向店主讨了点水,躲开他们坐到旁边一个长椅上去喝。不料长椅上的被子下面有个小婴孩在睡觉,檀朝椅子上一躺,把小孩子压着了,小孩子吓得大哭起来。孩子的母亲一把抓住檀,又打又骂:“你赔我的孩子,你赔我的孩子!”她也拉檀去见国王。

  他们来到城墙边上,檀想:“我太不幸了,这么多的倒霉事都来了。到了国王那里,我也是死路一条,趁现在逃走了,或许还能捡一条活命。”于是,檀趁大家不注意,翻墙逃跑。墙那边有一个织布的老头,檀从墙上跳下,正好掉到老头身上,把老头砸伤了。老头的儿子又把檀抓住,和众人一道,拉他去见国王。

  改编自《贤愚经—檀腻羁缘品第五十二》

  原创插画:白玛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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