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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遇

  谨以此文献给金刚上师至尊希阿荣博堪布

  2013年6月的一个下午,小小的奥拓车转过一个山坳,司机多杰齐皮对我说:你看,是不是那里?看似笔直的317国道的尽头,扎西持林,这个曾经无数次浮现在脑海的圣地出现在我的眼前。

  时间回到2011年,刚刚注册新浪微博的我,正在努力地寻找一些佛教的大德,某一天看到一位师兄转发的一篇来自“扎西持林”的微文:“一些人听说我是‘活佛’,就对我很好,还问我会不会飞。就算我会飞,你们也不要因为这个而向我跪拜,会飞的不止我一个,扎西持林上空很多鸟也都会飞。”这篇微文让我哈哈大笑,同时也对这位出家师产生了很大的兴趣,在印象里,出家师都是正襟危坐、表情严肃的,而且藏传佛教给我的固有印象就是神秘以及种种在汉地的传闻和流言,从没想到过藏传佛教的出家师也可以用这么活泼的语言去阐述一个深刻的佛教道理,他一定是一个很有趣的人。当时的我没有意识到,这个时刻就是我与金刚上师希阿荣博堪布的最初结缘的缘起。

  在与上师最初的结缘后,事情发展的进度超出了我的想象,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生性散漫难以集中注意力的我,居然利用点点滴滴的时间了解起了藏传佛教,渐渐地了解到藏传佛教同样也是本师释迦牟尼佛所传的教法,了解到金刚乘教法的殊胜之处,知道了莲花生大士、宁玛派、五明佛学院、法王如意宝、索达吉堪布、慈诚罗珠堪布,当然,也重点了解了上师希阿荣博堪布的种种弘法利生事业和圣地扎西持林。甚至还开始按金刚萨埵如意宝珠的修法自修百字明忏悔罪业,在那个时候心里渐渐地萌发了“这就是我要找的终极归宿,这就是我要找的金刚上师,我想见到他,我要找到他”这种似模糊似清晰的想法。

  2013年春天的时候,公司新来了一位同事,入职的时候带来一本莲花生大士的台历摆在了办公桌上, 随着逐渐的熟悉得知她也是宁玛派的弟子,专修莲师心咒和金刚萨埵心咒。之后的某一天这位同事对我说:“有没有兴趣参加一个共修?要求是10天内1000遍莲师七句祈请文和10000遍莲师心咒。”其实那会儿还不会念诵七句祈请文的我几乎没加思索就说“好啊”。也是在这个期间,我给菩提洲发心的师兄发了一封邮件咨询前往圣地的问题并留下了电话号码。在圆满完成共修两三天后的一个晚上手机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的来电,对方上来就说:“师兄,你好,你是想见希阿荣博上师吗?上师现在在北京,明天会有一个弟子见面的活动,你愿意过来参加吗?”

  说实话,我到现在还记得当时那种眩晕感,大脑几乎一片空白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应对,好像只能机械地说:“啊啊,好好,可以可以。”

  与上师的见面是在北京的一个素菜馆里,去的时候因为路不熟大概迟到了十几分钟,而见面会早已开始。因为去得晚只能坐在最外面,远远地望着上师魁梧的身体,那是无数次在网络上书籍上看到的上师,诸佛菩萨的真实显现、法王如意宝的心子、大成就者希阿荣博堪布终于“活生生”地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在传法结束后,上师用一尊文殊菩萨像为在场的弟子一一做着加持,轮到我的时候,我对上师说:“我今年会去扎西持林,”其实当时这件事只是有了一些模糊的轮廓,但却自然而然且坚定地说了出来。上师像孩子般地笑了,并用他特有的幽默说“OK”,并对我做了摸脸和吹气加持。那次的见面一共有两天,因为前一天去的晚错过了皈依的机会,经上师特别开许,我得以第二天又参加了一次,并获得了一个藏传佛教的法名—才让希绕,意为长寿智慧。也是在那一次,我报名参加了110万遍的阿弥陀佛心咒共修活动。这两天的会面期间四川的雅安发生地震,上师在第二天接见弟子之余还特意修了一座颇瓦为遇难者超度。相信随着上师修法的最后一声“拍的”和弹起的响指,遇难的众生一定可以往生极乐了。

  做了简单的行程和攻略后,2013年6月,我辞去了工作和爱人踏上了向藏地进发的旅程。第一站是圣地喇荣五明佛学院,记得从茶店子长途汽车站出发的那天早上成都遭到了五千多次雷击,我们顶着满天的雷暴,向心中的圣地进发。一路上途经汶川、理县、壤塘、马尔康,遭遇到无数次的修路、道路损坏、高山落石,沿途的景色由高速公路逐渐变成了碉楼、吊桥,慢慢又变成了白塔、草原。大巴车整整开了13个小时后停在了五明佛学院的大门口。

  可能是之前看过了太多五明佛学院图片的原因,到达之后并没有像其他来到佛学院的师兄们那样激动,感觉就好像是和一位老朋友又见面了一样。学院的道路和布局远远没有想象中的复杂,当然这主要是我们在长途车上得到了一位来自东北师兄的帮助预定了一间坛城宾馆的房间,住在了坛城宾馆的原因,虽然学院的出家众们都很热情几乎不用担心住宿的问题,但如果是住在了密密麻麻的木屋区,估计出门后再想回到住宿的地方还是需要耗费一番精力的。可能是由于提前一周吃了抗高反药的原因,我们在藏地几乎没有遇到严重的高原反应。第二天早上,拉开窗帘立刻映入眼帘的是漫山遍野的红色的木屋,穿着红色袈裟的修行人、红色的大经堂,蓝得“不像话”的蓝天,白得“不像话”的白云,还有青青的神山,以及山中的薄雾,我下意识地捏了捏自己的脸,确定确实已经身在圣地喇荣五明佛学院了。

  先简单地在学院里大概地游逛了一下,又在大经堂外面汉人开的小吃店吃了简单的早餐,按计划我们去绕转了坛城。在绕转的时候意外地打听到了如何步行去尸陀林天葬场的路线。大概中午的时候,大批的学僧完成了上午的课程从各个教室涌进了街道,整个喇荣山谷瞬间变成了红色的海洋。我们也在这个时候启程前往尸陀林观看此行之中非常重要的目的之一,天葬。其实从大经堂往山顶(有经旗很明显)走,翻过山就是尸陀林,但是到了山顶面对四周没有任何标志物却有点茫然(有计划徒步的师兄们翻山的时候到了山顶可以往下看见两根立着的估计有四五米高的经幡,顺着那个方向走然后转过山就能看到),费了好大劲才找到天葬场。一点半前后,几辆摩托车驮着等待天葬的尸体来到了天葬场,传说是空行化身的秃鹰陆续就位,天葬开始。

  2013年的时候尸陀林还没有完全修好,天葬可以离得非常近地观看,当天送来天葬的尸体有四五具,有老人也有孩子,都用很简单的棉被等包裹着,我看到天葬师用刀挑开包着尸体的绳子发出“绷绷”的声音,因为心理承受力的问题没有选择近处观看,而是远远地坐下,默默地念诵观音心咒为亡人增添一份力所能及的帮助。随着助念喇嘛有节奏的敲鼓声,天葬师很快完成了尸体的肢解,一挥手间,漫山的秃鹰从天上和地上涌向了尸体,肉体在瞬间走到了世间的最后一程。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感慨面对死亡,人世间的名誉、地位、金钱、情爱毫无意义,当生命走到终点的时候所有的这些却不能为自己带来任何利益,甚至由于贪恋和执着造下的无边恶业,需要在来世感受难以言述的苦果。

  返程的路上遇到了大雨,藏地的山虽然比较平缓,但是由于高原空气含氧量低,爬山的时候走几步就喘,结果眼看着雨云飘过来却没有任何躲避的办法,也没有躲避的地方,只好一边喘一边跑,跑一会儿蹲下来喘一会儿,等到以落汤鸡的形象回到坛城宾馆的时候却雨过天晴了。后来返回成都后遇到一位师兄,意味深长地告诉我们“看完天葬是需要被雨淋一淋的”。当天晚上去听了索达吉上师的课,亲见索达吉上师跟网络上看到的感觉不太一样,非常严肃,眼神深沉得能一直看透你的内心。

  按照计划第二天就要离开佛学院前往甘孜县并从那里转道白玉县的亚青寺,这天上午意外地帮助一位上了年纪的觉姆,这位来自东北长着异于常人的大耳朵的老觉姆问我见没见过至尊门措上师,如果没见过可以带我去见门措上师。也许是我自己的福报实在太浅薄,也许是内心深处为自己的浊劣而深深惭愧还没有做好亲见圣者的准备,我犹豫了一下告诉老觉姆今天就要离开了。其实从这句话讲出的那一刻就开始后悔,但最终也没有下定决心。这件事也成了此行最为遗憾的一件事,一直到现在每次想起来都无比地遗憾,此生之中不知道还会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了。

  色达到甘孜的车整整开了七个小时,有趣的是小面包车上除了我们两个人,坐了满满一车从青海来朝圣的格鲁派出家师。有年纪大的喇嘛,也有年纪小的扎巴,有的会讲汉话,有的只能对我们点头微笑,但不管怎么样,大家拥有一样的信仰,彼此之间心灵是互通的,看到我带着计数器会向我点头并竖起大拇指,我们分享的棒棒糖他们也会欣然接受。小小的五菱荣光跨过巴颜喀拉山从色达向甘孜的方向一点点地艰难挺进,藏地县级公路的路况并不好,翻山的地方就更糟糕,很多地方危险的程度把我们吓得都不敢往窗外看,汽车爬到山顶能一眼看到几百米下的山脚。不得不佩服藏地司机大哥娴熟的技术,就这么危险的路段除了翻过山顶的时候放着佛乐外,一路都是藏族High曲直到甘孜县城。

  可能是从色达到甘孜的道路确实受到了惊吓,再加上那几天川西高原一直在下着小雨,当第二天打听到甘孜去亚青寺的路况可能会更糟糕的情况后,我们就放弃了去亚青的打算。同时,从亚青转道德格再到措阿乡的计划也一并调整。但那时,因为来的时候咨询过菩提洲的师兄,我们计划的时间段上师可能不在圣地,所以我自己内心并没有想好是不是要去扎西持林。

  甘孜县城的小雨从早上就一直淅淅沥沥地下着,我的心情跟天气一样糟糕,下一站的目的地在亚青寺还是转道回康定还是去扎西持林之间不断地游移着、焦虑着和烦躁着。其实现在回忆当时为什么那么焦虑和纠结简直就莫名其妙。但那天就这样一直僵持到了中午,我决定转道回康定并在甘孜汽车站买好了汽车票。这时,我爱人劝我还是去扎西持林试一试看看。人就是这么奇怪,在那个时候,她了解我内心想真正想去的地方,比我自己更清晰地了解。

  甘孜没有正规的出租车,除了省际县际的大巴就是遍布街角的小奥拓,在当地相对短距离打车的话除了奥拓没有第二种选择,所谓短途,是因为县与县之间动辄就是几百公里七八个小时的路程。从我们住的地方到扎西持林所在的德格县措阿乡大约有60-70公里的距离,但在当地已经是比较近的出行了。因为我们只能提供一个极其大概的地址,所以虽然小奥拓到处都是,但问了一辆又一辆的司机,或者答复不认识地方或者说不去那么远的地方。正在烦躁再次涌上心头的时候,有个司机跟我们说他认识那个地方,这个司机就是开头提到的藏族大哥多杰齐皮。317国道从甘孜到德格路段的路况非常好,一路都是柏油马路,在藏地估计也只有国道能够享受这种待遇。小车一路飞奔,我的心情起伏不定,有期盼有紧张有惭愧也有焦虑。车行大约四十分钟左右,小小的奥拓从山坳里转过,文章开篇的一幕就出现了。远远望去,圣地扎西持林像一根吉祥的哈达横跨在神山的山腰部,魂牵梦萦的扎西持林就这样映入了眼帘,我贪婪地欣赏着扎西持林,不舍得哪怕眨一下眼睛的时间,很快车就开到了山门前。

  一下车正好迎面过来一群开着拖拉机的扎巴,我赶紧上去问他们上师在不在,扎巴们热情地围着我们然后用生涩的汉语跟我说“听不懂,听不懂”。正在不知该如何是好时突然灵机一动,皈依的时候上师特意说过要带着皈依证对弟子有好处,所以我在皈依后就一直随身带着皈依证,而皈依证上有上师的法相。这下扎巴们全明白了,赶紧跟我连比划带说地示意上师就在里面。直到这一刻,多天以来一直漂移不定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我强行收拾了一下内心巨大的狂喜,大步跨进了扎西持林的大门。刚进门就远远地看到一位熟悉的身影,再仔细一看,原来是在皈依时见过的土登师父。看到我们到来,土登师父高兴地把我们带到了会客的禅房中,给我们沏了热腾腾的茶又拿来了藏麻花。屋里还有一位出家师一直安静微笑地看着我们,后来才知道他就是常常在文章中见到的丹增尼玛师。

  扎西持林的出家师们完全没有任何架子,非常的平易近人。得知上师正在休息,我们就在禅房中与丹增尼玛师父轻松地交流起来,并请丹增尼玛师父为我们开示修行中遇到的种种问题,正在交流的时候,土登师父走进来告诉我们上师出来了。

  两年多的时间过去了,那天的一幕幕场景如同电影般在我的脑海里反复地过了一遍又一遍,是那么的清晰,以至于我常常觉得只是刚刚从那里回来而已:我们走出去,远远地看到至尊希阿荣博堪布的背影,他穿着黄红相间的僧衣,打着一把大伞很随意坐在草地上和一位藏民谈事情。慢慢地从侧面绕过去,上师在谈话我们不敢打扰,远远地站住磕头顶礼,然后等待上师的召唤。过了一会,上师结束了手边的事情,转过头来微笑地看着我们,然后招手叫我们过去。我记得上师的第一句话是“我见过你吗”,我的回答是“上师,我是才让希绕,”然后上师意味深长地看着我说“哦,才让希绕”,我以为上师肯定要说点你来了,或者你回来了之类让我汗毛倒竖的话,没想到上师紧跟着的第二句话是:“你们是怎么过来的?住下了吗?”我们如实地回答了此行的行程计划,并表达了希望在上师座下再次皈依的想法。上师可能没想到我们只能停留两个小时,听到我们很快就要走就安排丹增尼玛师父带我们去坛城礼拜。扎西持林的坛城一层是莲花生大师,二层是四臂观音菩萨,三层是阿弥陀佛,我们在每层都很认真地顶礼、绕转、供养、祈祷。丹增尼玛师父也一直陪着我们给我们讲解坛城建设的过程以及扎西持林的整体布局。从坛城出来遇到一群扎巴,他们看到我们这些来自汉地的陌生人赶紧躲在了柱子后面羞涩地看着我们微笑。眼前的这群扎巴,脸上还带着高原红,眼神是那么的清澈纯洁,希望他们有一天都能成长为威震一方的人天导师,利益无量的众生。

  我们跟着上师进了他住的小屋子,我要在这里再次接受皈依,而我爱人则第一次接受藏传佛教的皈依。随着上师悠扬的念诵声,我们跟着上师一起念诵了皈依仪轨。在皈依念诵的过程中我的身体感到了持续的发热,由内而外的发热,在当时我简单地以为是自己的心理作作用,直到后来我爱人偶尔说起怎么皈依的时候觉得那么热才突然明白那不是心理作用,而是大成就者纯纯的能量加持。随着上师弹起响指,我们的皈依仪式结束,我爱人获得了一个藏传佛教的法名“曲宁卓玛”,意为“法性度母”。随后上师给我们传了金刚萨埵心咒的传承并嘱咐我们实修200万遍,这是自普贤王如来—莲花生大士—法王如意宝—希阿荣博堪布传来的没有丝毫污染的清净传承,这就是我来藏地朝圣的最终目的。

  在我们“耍赖”般地请上师打了两个大金刚结以及从上师那里搜刮了一大堆好东西并且朝拜了扎西持林供奉的觉沃佛像后,离开扎西持林的时间也到了,但此行已圆满没有什么再需要后悔的。虽然行色匆匆,但我们朝礼了圣地、见到了上师、接受了皈依、得到了传承,这些已经足够圆满甚至已经远远超出了我们的预期,不能再希求过多。离开扎西持林的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就直奔康定,然后再转道成都,在成都停留几天后返回北京。

  似乎只是一眨眼间,时间就过去了两年多,这篇文章其实从藏地返回即在构思,从2015年的6月正式动笔一直写到了年末。写写停停之间,我仿佛又回到了2013年的那个初夏,回到了那片纯净的雪域高原,回到了魂牵梦萦的圣地喇荣和扎西持林,回到了至尊上师希阿荣博堪布身边。

  就像索甲仁波切在《西藏生死书》中关于上师的那一段写的那样:

  “有关上师的真性,在我听过的描述中,最感人最正确的,可能是来自我的上师蒋扬钦哲。他说,即使我们的真性是佛,但自从无始以来,它就被无明和迷惑的乌云所遮蔽。不过,这种真性或佛性,却从来不曾向无明完全屈服过;在某些地方,真性总是在抗拒无明的宰制”。

  “因此,佛性有积极的一面,那就是我们的‘内在老师’。从被迷惑的那一刻开始,这位‘内在老师’就一直不厌倦地为我们工作,想把我们拉回到真实生命的光辉和空灵。蒋扬钦哲说,‘内在老师’没有一刻放弃我们。它具有如同一切诸佛和一切觉者的无限慈悲,在它的无限慈悲中,不停地为我们的进化而工作——不仅是在这一世,也在我们所有过去世——利用各种善巧方便和各种情境来教育和唤醒我们,引导我们回向真理”。

  “当我们祈祷、期待和渴盼真理很久,经过好几世,而我们的业也被相当净化之后,一种奇迹就会发生。如果能够了解和利用这种奇迹,它就可以引导我们永远终结无明:一直跟我们在一起的内在老师,以‘外在老师’的形式显现,几乎是奇迹似的,我们与这位‘外在老师’会面。这个会面是任何一世最重要的事”。

  是的,我们与这位‘外在老师’的会面,这个会面确实是我们今生最重要的事。

  今天在菩提洲公众微信号看到一篇文章《加持的游戏》中最后一句话:“如果我们有佛菩萨的智慧洞见,就会看到今生今世与上师的相逢,是我们在轮回中最圆满、最温馨的经历——希阿荣博堪布《走出修行的误区——关于上师与弟子》。”这段话让我热泪盈眶,相信与希阿荣博上师的相遇,这个相遇是这个浊劣的我自无始劫以来在无明的轮回中所经历的最圆满最温馨的时刻,而且正在经历着!喇嘛钦!

  在本文行将结尾之时,我将当年在康定匆匆写下的感言附录在这里,两年来,这篇感言已经被铭刻在了心里,并且时时刻刻地激励着我:

  “当扎西持林真实地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时候,出乎意料地没有感觉到激动,当然也没有感觉到陌生,有的,只是一如回家一般的亲切感。是的,扎西持林的模样已经无数次地通过网络映入自己的大脑,也无数次地出现在自己的睡梦中。由于自己的时间判断失误,原本不敢希冀本次能够见到忙碌于弘法利生事业的上师希阿荣博仁波切,所以当上师如梦幻般出现在面前的时候,我就像一个走进了糖果店的小孩子一样,瞬间被巨大的幸福感所充斥着,那时那刻我感觉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简单而又朴素地快乐着。大恩上师,土登师父,丹增尼玛师父和许许多多扎巴、觉姆们用最质朴的言语以及表情欢迎着我们这些终于回家的游子。大经堂,坛城,装有400亿遍观音心咒的巨型转经轮仿佛也在默默地注视和祝福着我们这些来自远方的孩子。在上师面前再次接受皈依和清净的修法传承后,本次朝圣之行再无遗憾,剩下的只有精进的实修。本次藏地朝圣,我穿梭在红色的袈裟之海,陶醉于‘嗡嗡’的经咒声中,倘佯在红色的人间净土,流连于佛国那一张张无伪真诚的笑脸,一点一点地找到了一直希望找到的宁静,他不在外面只在我们自己的内心,他简单而又淳朴,他从来没有片刻与我们分离。亲爱的同修朋友们,你们找到了吗?”

  惭愧弟子:才让希绕

  2015年12月24日于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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