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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学佛之路(上)

  顶礼本师释迦牟尼佛!

  顶礼十方三世一切佛菩萨!

  顶礼大恩上师希阿荣博堪布!

  我的奶奶是一名虔诚的佛教徒,她有一个习惯:每次从寺庙回来,总会来到我身边,掏出几颗糖或几颗花生,塞到我的手心里,对我说:“孙儿,这是供过菩萨的,吃了好!”这一习惯从我记事开始一直延续到今天。小时候的我什么都不懂,只知道有糖果吃是很开心的一件事。长大了之后因为分别念的产生,开始不喜欢奶奶给的糖果了。一是因为奶奶给的糖果没有大商店里的好吃,有时候还会担心是否过期,吃坏肚子;二是因为家庭氛围,因为家里人都不喜欢奶奶信佛。

  之所以家里人不喜欢奶奶信佛,是因为奶奶一年当中有将近一半的时间都在外面朝山拜佛。对家务产生影响自然是不用说了,更重要的是奶奶一出远门,大家都提心吊胆的,担心她的安危。果真有一次,她晕倒在回来的路上,幸亏几个好心的人将她送回家。自此以后大家对奶奶信佛的反对声音更加的强烈。有一年春节,全家老小一起给奶奶做思想工作:劝奶奶别整天往外面跑,烧香拜佛没有用,生病了照样得打针吃药,肚子饿了照样得自己做饭,应该在家好好待着,将钱用在自己身上,多买点自己喜欢吃的、喜欢穿的,安度晚年。大家还作出决定,今后只给东西,不给钱,给了钱奶奶一分也舍不得花在自己身上,全用到朝山拜佛上面去了。受整个家庭氛围的影响,我对佛教也产生反感情绪。所以奶奶习惯性地给我供果时,我从内心是不接受奶奶的好意的,碍于情面,我也会收下,然后悄悄地扔掉。

  这种反感情绪伴随着我的成长不断地加深,首先是现代化的教育系统内并没有太多对宗教的正面诠释。通过课本我所能了解到的佛教大概是:佛教是宗教的一种,是建立在一定的经济基础之上的社会意识形态,是人类意识的产物;是有神论,创始人是释迦牟尼;佛教提倡行善止恶、忍受今生,追求来世,对统治者维护社会和谐稳定起到了重要的作用。然后是电视剧、网络、媒体以及周围的环境的错误引导,我眼中的佛教变成了人们看破红尘、消极避世的精神寄托。这种对佛教的错误认知影响了我很长的时间。

  直到2010年,我和单位的同事刘老师成了好朋友,他学佛多年、为人随和。我们经常在茶楼里喝茶、聊天,话题无所不包,时常也会谈到他所信奉的佛教,我们常会为诸如人有没有来世,地狱存不存在、物质和意识谁决定谁等话题发生争论,其实他对佛法并不完全通达,我也不精通自然科学,这场持续了将近一年的无明对无明的争论注定是一场滑稽的闹剧。而我却在这场争论中感受到了不一样的佛教,佛教有完整的理论体系,逻辑结构很圆满;佛教的很多名称术语,比如三身五智、四无量心、四圣谛、五毒、六道轮回、八苦、十二因缘很有新鲜感;佛教涉及的领域很宽广,比如人是如何投胎的,入胎后还会有胎迷,人死时四大会分离,死后还会有中阴身等等。这些闻所未闻的理论刺激着我的神经,我开始观察佛教和现代科学究竟谁更高明,这时我才发现:一、佛教的很多观点和现代科学并不矛盾,二、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和问题,佛教却有完整的概述。我对佛教的反感情绪和偏见开始慢慢褪去。

  在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下,我开始想去了解佛教,先后看了一些佛教书籍,有儿童读物《佛陀游化的故事》、南怀瑾老师的《金刚经说什么》、索甲仁波切的《西藏生死书》、圣严法师的《正信的佛教》《学佛群疑》。还阅读了一些佛经,有《般若波罗蜜多心经》《金刚经》《地藏菩萨本愿经》《中阴闻教得度》《佛说阿弥陀经》《六祖坛经》等。我发现这些经文充满了无穷的深意,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看懂的,至少需要足够的世间学识才能阅读。后来又看了佛教电视剧《观世音传奇》《百年虚云》,感受到了菩萨和圣者的与众不同。特别是圣严法师的书《正信的佛教》《学佛群疑》对我的影响很大,他的书中详细解答了信仰佛教一定要皈依三宝吗?一定要看破红尘之后才能学佛吗?佛是万能的吗?佛为什么要度众生?佛教为什么是无神论?佛教对神秘现象的看法是什么?可用物理现象来解释神秘的经验吗?佛教的生命观、世界观合乎科学吗?圣严法师的解答彻底扭转了我过去对佛教的错误认识。此时,我才意识到,以前的我单凭世俗的观点和人云亦云的相互影响,就匆匆地给佛教下了定义,得出了错误的结论,也警示了我在对待不同的理论时,至少应该有充分的研究后,才有发言权。没有研究就匆匆忙忙地下结论,是一种非常不负责任的表现。

  就在我对佛教产生好感的这段时期,我正面临生活和工作给我带来的种种压力,在生活上,我是一个自我很强大,掌控欲很强的人,常会因为小事和妻子发生争吵,继而莫名其妙地大发脾气。冷静过后,发现往往都是自己的错,又去给妻子道歉。等到下次习气一上来,我照样发脾气,我也不想这样,但就是改不了,为此我很苦恼;在工作上,我也正面临单位的重大改革,未来的走向不甚明了,担心衣食饭碗,天天处在焦虑中。每当我将心中的所有烦闷给刘老师诉说时,他总会用佛法的智慧来开导我,让我的心恢复平静。佛法带给我如此美好的体会让我更加相信佛法的道理,十六年的学校教育没有教我如何解决烦恼,父母也没有教过,而佛法告诉我: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活在当下。虽然我并不能完全领会这些话的甚深法义,但是当刘老师用这些话来劝慰我时,我的心真的平静了下来。

  后来的一段时间,刘老师带着我和妻子去参加放生,我们还去了很多的寺庙朝拜。刘老师看到我渐渐对佛法生起了信心,就问我是否想皈依,我很犹豫,觉得自己还没作好准备,生怕盲目皈依后产生退转之心,想多学学,等认识牢固了之后,再来皈依不迟。就在我举棋不定之时,我在文殊院结缘了一本圣严法师的《皈依三宝的意义》,书中一句话又一次地指引了我:“要想多懂一些佛法,应从皈依三宝着手,如果仅仅观望,终究是站在门外,想在门外多懂一些佛理,那是打妄想。佛门不是牢笼,而是解脱大道。皈依之后,如果会受到约束,佛门也就不能称为解脱之道了。佛教固然希望人人皈依三宝,并自皈依开始,一直走向成佛之境,但如由于根机的差别,不能接受佛法的胜义,不能如法遵行者,皈依之后,是许可改信其他宗教,或者不再信任何宗教;而难得的是出离佛门之后,佛教的慈悲之门永远开着,随时欢迎浪子的回头。”这段话如醍醐灌顶,刚好浇到了我疑惑的头上,就像专门来提醒我:“你的想法都是分别念,请不要再犹豫了,赶快去皈依吧。”于是我立刻作出了皈依的决定。

  按照大多数人的想法,如果能够在一位高僧大德那里皈依是再好不过的。刘老师建议我可以找一位堪布先皈依,因为头一年放生我见过堪布,算结过缘,只不过能不能如愿要看各人的因缘,叫我耐心等待。我采纳了刘老师的意见。

  有一天,我们在茶楼喝茶,我看到他手机里有一位出家师父的照片,相貌堂堂,法相非常庄严,脸上透露着慈悲的笑容,一下就吸引住了我,我一把就将手机抢过来,问他这是哪位高僧大德。刘老师指着照片下方的一排小字,我才看到写的是:“顶礼希阿荣博堪布”。我问这位希阿荣博堪布是何来历,能不能找他皈依?刘老师当时对上师也不够熟悉,只是告诉我这位师父是五明佛学院的堪布,要见他很难。我带着些许失望的心情说:“那还是先皈依吧”。我实在是太喜欢师父的这张照片了,就让刘老师把照片传给我,保存在自己的手机里。

  时间又到了2012年的十一月,刘老师听说学院的一位堪布在成都放生,就叫我和妻子一起去放生,顺便看看能不能碰到皈依的因缘。恰恰就在这次放生活动中,我们认识了专程从上海赶来放生的杨婆婆,她主动来找到我们,想搭便车,刚好我们车上还有空位,就答应了。在车上我们和杨婆婆聊得很开心,她一个劲地称呼我们师兄、师兄,妻子很不好意思对杨婆婆说其实我们还没有皈依,承受不起师兄的这个称呼。杨婆婆对我们说:“你们还没皈依啊?那赶紧皈依吧,皈依很好的,你们等我的消息,我可以带你们去学院的一位堪布那里皈依的。”当时杨婆婆说出这番话时,我们都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天哪,这是哪里来的缘份啊!并且我们正发愁皈依无门呢!我和妻子连声说好,并表达了对杨婆婆的感激之情。后来的几天,杨婆婆都坐我们的车去参加放生,聊天的过程中,她总会用她的上海版普通话提到一位叫“夏龙波”的上师,问我们认不认识这位上师,我们都说不认识。于是她便开始宣说这位上师的种种功德,告诉我们这位上师是五明佛学院的堪布,是法王老人家的心子,很了不起的,很慈悲的,每年要放多少鱼、多少牦牛等等,并对我们说一定要去见这位上师,能够见到他是很有福报的,能够皈依这位上师也是最好的。我当时心想,看来我和五明佛学院还挺有缘的,接触到的几位堪布都是这里的,既然杨婆婆提到的这位上师这么了不起,那肯定要去见一见了,如果能够见见希阿荣博堪布那就更好了。

  有一天,杨婆婆打电话通知我们可以去皈依了。皈依后的第三天,杨婆婆又通知我们可以去安德放生,见“夏龙波”上师了。在去的路上,当她在再次不断地重复着“夏龙波”上师的名号时,我突然把希阿荣博堪布和“夏龙波”上师联系了起来,两位上师的名号的音调很相同呢,又都是五明佛学院的,是我的耳朵听错了?我马上将手机里的照片翻出来给杨婆婆看,问她是这位上师吗?杨婆婆直说:“对对对,这就是我们今天要去见的‘夏龙波’上师,你怎么会有上师的照片,你不是说你不认识上师吗?”我才告诉杨婆婆因为口音的问题,我们一直将上师的名号听错了,这张照片我一直保存在手机里的,早就希望能够见一见上师,没想到这次是以这样的因缘去见上师,太神奇了。杨婆婆也直说看来我们和希阿荣博上师有缘,说我们太有福报了。

  我和妻子,还有刘老师都觉得整个事情太神奇了,完全就像是演电影嘛,哪有那么巧的事情啊!完全是心想事成嘛!我和妻子一直都坚定地认为杨婆婆就是菩萨的化现来帮我们皈依佛门,找到上师的。

  那天我们不仅在安德的放生现场见到了上师,下午还去了上师的住处皈依了上师。能够如此近距离地亲近大恩上师我们太高兴了,上师给我们的感觉很慈悲,很爱笑,笑声非常的爽朗。我和妻子还得到了上师亲自颁发的皈依证和念珠,我们还结缘了上师的法相和新书《次第花开》。我清楚地记得,那天是2012年的12月2日,多么殊胜的一天!

  上师要求我们每天念诵金刚萨埵心咒和百字明,至少念一遍《金刚经》,《心经》要多念。可惜当时我们并没有把上师的话认真记在心里,上师离开了成都,我和妻子又懈怠了下来,生活轨迹重新回到了原来的状态。现在回想起来,没有依教奉行,真的非常惭愧。

  坦率地说,在见到大恩上师时,我并没有立即对上师生起了完全的信心,只是对上师有欢喜心,将上师当做高僧大德来敬仰。这主要是因为我之前对佛教的了解更多地侧重于三宝中法宝的教法部分,没有认识到佛宝和僧宝的重要性,不懂具徳的上师对弟子是多么的重要。上师和弟子之间的心心相应就更是不能理解了,以至于我还产生了分别念,比如皈依不是皈依佛法僧三宝吗?为什么藏传佛教里在皈依三宝前面还要加上皈依上师呢?平时我们都是祈求佛菩萨的保佑,为什么上师还有加持力呢?现在回想起来,幸好我当时对不懂的东西抱有一颗敬畏之心,没有让分别念继续蔓延下去,不然很可能因为自己的分别念和愚痴,断送了自己和藏传佛教、和上师的缘分。

  后来我们又分别在放生现场,上师的住处见了几次上师。上师离开成都后,我和妻子参加的所有活动包括放生、听闻《百业经》、听闻《三戒浅释》等等,全部都在上师这里。我和妻子从来没有刻意选择过跟随哪位上师修行,但是冥冥中因缘就是这样,自然而然地让我们融入到上师的弘法利生事业之中。我们将结缘回来的上师的法相供在家里,车上还挂了一个有上师法相的车挂,不论是在家里,还是外出都能看到上师。我还从菩提洲网站了解上师的各种功德,阅读上师的著作等。就这样,我们对上师的信心开始慢慢慢慢地增加。

  (未完待续)

  弟子:  巴登达瓦

  完稿于2015年10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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