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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菩萨行论 · 浅释》第五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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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度化天边无际的众生,请大家发起无上殊胜的菩提心。

  首先我们来调整自己听课的作意,应该观想:我并不是为了自己的安乐而学习佛法,是为了更多的众生能从轮回中获得解脱来学习这堂课的。有了这种作意后,下面我们开始共同学习《入菩萨行论·浅释》。

  前几堂课已学习了闻法方式、造论因缘等内容。今天继续学习“未生者令生”三个内容中的第一品——菩提心利益,因为在了知菩提心的利益之后,我们才能生起欢喜心和精进心进而趋入菩提心的修持。今天继续学习菩提心的利益,总共分为三个方面:一、总说发心利益,二、分说愿行各利益,三、具发心之功德。

  上节课已从三个方面的内容学习了“总说发心之利益”的第一个科判“超胜于余善之利”:(一)能灭除罪障;(二)能成办解脱的大义;(三)不论我们想获得暂时的人天安乐还是小乘暂时的解脱,亦或大乘无上安乐的佛果,都可依靠菩提心来圆满实现。这节课学习后两个科判:二、名义转换之利,学习和修持菩提心使我们在名称和修行意义上发生巨大改变;三、以比喻说明利益(以六个比喻阐释菩提心的利益)。

  丁一、未生者令生之三品(分三:戊一、说利益而生欢喜之菩提心,戊二、于菩提心之相违者,戊三、菩提心相顺之受持品。)

  戊一、说利益而生欢喜之菩提心(分二:己一、品名,己二、正论。)

  己二、正论(分二:庚一、说菩提心之所依,庚二、真实菩提心利益。)

  庚二、真实菩提心利益(分三:辛一、总说发心利益,辛二、分说愿行各利益,辛三、具发心之功德。)

  辛一、总说发心利益(分三:壬一、胜于余善之利益,壬二、名义转变之利益,壬三、比喻说明利益。)

  壬二、名义转变之利益

  “名”指名称,“义”指意义,当我们的相续中生起菩提心时,不论是在名称上还是在修行的意义上,都会发生巨大转变。

  【生死狱系苦有情,倘若生起菩提心,即刻得名诸佛子,世间人天应礼敬。】

  颂词字面意义:在如同牢狱一般的轮回中,被业和烦恼紧紧束缚的苦难众生,如果相续中能生起菩提心,在生起的当下就可称为“如来之子”,成为人、天等所有一切众生的顶礼供养之处。

  下面分四个方面阐释此颂词:一、在没有依靠菩提心获得利益之前,我们的状态是什么样的;二、改变现状的方法是菩提心,主要分析:究竟是愿、行菩提心还是胜义菩提心能改变我们的现状;三、名称转变之功德;四、意义转变之功德。

  (一)我们的现状。对应颂词:“生死狱系苦有情”

  “狱”就是监狱,用来形容我们现在的生活状况。我们从小都通过各种媒体对监狱的状况有所了解:在监狱中,吃住得多好或多不好,不论生活状况是什么样的,我们都是被紧紧地束缚在牢房中,没有真正的自由可言。——相信大家在电视上看过监狱中的生活,每当看到这些场景,我们都会觉得被关在其中的人特别可怜,因为他整天生活在深深的围墙中,甚至被长年累月地关在铁窗里,他所谓的“自由”也就是通过铁窗看一看外面的天空。人如果真的到了这个时候,不论生活条件如何,其内心都充满了绝望;相反如果走出了监狱,不论他在外面的生活多么困苦,起码他是自由的、拥有希望的。

  与此类似的,我们于轮回牢狱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呢?我们被生、老、病、死等诸多苦恼束缚,不论现在安乐与否、开心与否、富裕与否,其实都在一步步走向绝望。可能有的人会说:“没你说的这么悲观吧,我现在过得很好,怎么会是一步步向绝望走去?”观察我们的生活:现在的衣食饱足与心态安乐并不能常存,谁也不能保证我们能一直如此;我们必须要面对的就是死亡,当死亡来临时,我们没有任何的办法;在我们的生命里,每过一分钟、一秒钟,都向死亡更近了一步。——这不是绝望又是什么?除了今世还有来世,还有之后的生生世世,如果我们不修行,一直被轮回中的烦恼、业以及各种各样的生活琐事所缠缚,就算继续生而为人,那今世所有的生老病死等等苦难,你还是一样都逃脱不了;每一辈子都是如此,就像一个死循环,你一直都得这样下去。——这不是绝望又是什么呢?这是假设我们以后还可以为人,如果没做成人,转生到了三恶趣中了呢,那我们就真的只有苦而没有一丝快乐可言了。所以在没有修行之前,处于轮回中的我们就如同身处监狱,一步步走向绝望,毫无希望和自由可言。

  反之,如果我们现在决定放下轮回中所有的习气,放下对于现世安乐的希求的惯性而走向解脱之路,那无论这条路有多少困难、有多么艰辛或需要走多久,你都有希望,因为你是在走一条正确的解脱之路。虽然过程中可能需要克服一些困难,可毕竟有希望,只要我们肯下功夫、肯努力去修行,就一定可以摆脱痛苦而获得解脱。不仅自己获得了解脱的安乐,而且还有能力度化一切众生,给予众生安乐。就像一个走出监狱的人,不论他的生活有多么困苦,只要他肯努力,前面就有希望。所以寂天菩萨用了一个非常经典和浅显易懂的比喻说明了我们的现状。

  我们每个人都希望拥有自由、获得解脱,可怎样才能做到呢?上师仁波切(希阿荣博堪布)曾经开示过:轮回其实就是一股巨大的惯性,而解脱无非就是让这股惯性停下来。我们可以暂时把“惯性”理解为“习气”——我们因为我执以及自私自利的习气,一直被紧紧地束缚,不得解脱,没有希望。如果我们现在愿意放下自私自利的习气,自然就可以终止轮回,走向究竟的解脱,而最好的方法就是菩提心。

  (二)改变现状的方法是菩提心(即用菩提心来改变现状)。对应颂词:“倘若生起菩提心”

  如果我们能在相续中生起菩提心,就一定可以出离轮回中所有的痛苦,获得解脱的自由。可这里的“菩提心”到底是指哪种菩提心呢?菩提心的分类:从世俗谛与胜义谛的角度,可分为世俗菩提心与胜义菩提心。关于颂词中提到的菩提心是指哪种菩提心,有两类观点。

  第一类观点,印度布布达论师将其解释为胜义菩提心,认为只有证悟胜义菩提心才能成为佛子,才能堪称人天之福田。而胜义菩提心只有现证空性的登地以上菩萨才能具有,所以若此处所说的是胜义菩提心,如此,在凡夫位就永远无法成为佛子。

  第二类观点,有的论师认为此处的菩提心指的是世俗菩提心,因为《华严经》中用金刚宝来形容世俗菩提心,因金刚宝虽然会损坏,但在毁坏之后马上就能恢复。从这个比喻判断,寂天菩萨此处指的应是世俗菩提心,因为我们生起世俗菩提心后,虽然偶尔会遇到违缘,但偶尔的违缘并不会让行者彻底放弃,他会马上恢复菩提心,并继续行持利益众生的殊胜行为;而胜义菩提心(即空性智慧)则根本不可能被毁坏。因此依《华严经》中金刚宝的比喻来分析,此处指的就是世俗菩提心,而并非胜义菩提心。

  综合诸大论师的观点,故此处应是指世俗菩提心较为合理。如果指的是胜义菩提心,那凡夫人就永远无法改变现状,只有等到成为圣者时才能改变现状,但显然不是这样的,我们依靠修持菩提心等诸多法要一定可以出离生死的牢狱,获得解脱的自由。这样的菩提心在凡夫人的相续中一定能生起。

  在《迦叶请问经》和《宝积经》中也以转轮王之子来比喻发菩提心的人。王子刚出生后,所有的臣民都要对其行跪拜之礼,并加以庆祝。为何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会受到如此礼遇?原因在于他将来会登上王位执掌整个国政。同样,对于刚刚发起菩提心的菩萨来说,虽然他还未圆满成就诸佛的功德,但未来诸佛却从菩萨而生,菩提心成为未来诸佛的源泉、利益众生的源泉,因此要对他进行顶礼。

  不论是《华严经》金刚宝的比喻,还是《宝积经》等经典中王子的比喻,都可以证明:能改变现状的不一定非是胜义菩提心,世俗菩提心也同样具有这种力量。值得庆幸的是:我们现在通过修行就一定可以改变现状,因为不一定要像菩萨那样具足胜义菩提心,凡夫人心相续中只要拥有了世俗菩提心,就可以逐渐通过修持使其圆满。

  我们通过修持生起了菩提心之后,会获得两种功德:第一种功德是名称上获得转变,第二种功德是意义上获得转变。

  (三)名称转变之功德。对应颂词:“即刻得名诸佛子”

  “即刻”指生起稳固菩提心的当下。“佛子”指佛陀的意子,即真正能继承佛陀心意的弟子,因为他相续中真正具足了菩提心(成佛之因)的缘故,所以一定会在将来的某个时刻圆满诸佛的所有功德,故称其为佛子(即菩萨之名)。

  有人会说:修行不是不图一切名利吗,为何还说生起菩提心之后会获得一个“佛子”的名称——这不就是在图名图利吗?其实名称的转变有更深层次的意义,它代表着我们真实步入了大乘道的修持。因为谁人一旦生起了稳固的愿菩提心,他就是资粮道的菩萨,真正算是趣入了大乘道的修持。如同一个人要去往某个地方,最开始在小路上绕,最后他终于上了高速公路,马上可以到达目的地,高速公路就是正道。我们现在的修持有可能还没入道,虽然一直在不断地努力前行,可毕竟不像入道之后那么平稳直接。然而一旦生起了菩提心,就算是真正步入了资粮道,开始走上修持的正途。所以,菩提心能改变我们的现状:名称转变的当下,我们便得到佛子菩萨之名,真实入于大乘道的修持。

  (四)意义转变之功德。对应颂词:“世间人天应礼敬”

  如果谁人相续中能生起菩提心,从此就成为人、天恭敬顶礼的对象。原因为何?因为他相续中真正具有了功德,成为了应该恭敬顶礼之对境。不仅仅人和天要对他顶礼,佛陀也同样会对他顶礼。这是因为在古印度有些人会拜月亮,并且只拜初月(因为初月会逐渐地增上圆满,代表昌盛增上);他们不会顶礼满月,因为十五的月亮虽然圆满,可十五之后就渐渐亏损了。佛陀之所以会对那些刚刚生起菩提心的人进行顶礼,就是因为他们就像初月一般,虽然相续中的菩提心还不圆满,却已是未来成佛、利益众生之因,是将来圆满增上的因。故对相续中生起菩提心之人进行顶礼之必要,是因为他们的相续中具有殊胜且难以思量的种种功德。这也是大乘修道“不注外表、只看内在”的体现,令我们成佛的并不是外在的形式,而是内在相续中利益一切众生的殊胜发心。发起这样殊胜的菩提心的人,不仅意味着已经入于大乘资粮道,更代表着具有殊胜功德,从此可作为应供之处。

  以上是我们今天学习的第一部分:发起世俗菩提心后,不论从名称还是意义上都获得转变,使我们从生死牢狱中获得解脱的利益。

  壬三、以比喻说明利益

  总共分为六个比喻。第一,冶金喻,用点金剂的比喻来说明菩提心的功德。第二,珍宝喻,以商主带领大家取珍宝比喻佛陀指引我们修持菩提心,从而获得究竟解脱之功德。第三,果树喻,以芭蕉树和天界妙树比喻善果不灭而增上。第四,勇士护送喻,说明能胜伏决定罪。第五,劫末火喻,说明能消尽不定罪。第六,以佛经中诸多比喻为我们解释此中未详述的功德。

  癸一、冶金喻说明能得果

  【犹如最胜冶金料,垢身得此将转成,无价之宝佛陀身,故应坚持菩提心。】

  冶金喻指点金剂,可化铁为金、化石为金,菩提心则具有类似的功德。寂天菩萨说:就像最上等的冶金原料,可使普通的铁等变成金子。依靠菩提心,可使我们这个不清净身变成殊胜的犹如无价之宝般的佛陀身。了知如是不可思议的功德,我们就应该努力稳固地、坚持不懈地修持菩提心。

  下面分三个方面讲解这个颂词。一、比喻之意义,二、具体分析菩提心如何让我们的不净身转变成佛陀的珍宝身,三、菩提心已远远超胜点金剂。

  (一)比喻之意义。对应颂词:“犹如最胜冶金料”

  “冶金料”就是点金剂(在古印度真实存在),龙猛菩萨的故事就说明点金剂真实存在而并非传说。当时印度饥荒横行,人们过着非常贫苦的生活。龙猛菩萨在那烂陀寺修行时,发现僧众因缺乏饮食过得非常苦。龙猛菩萨想:这有什么关系,我可以修一个点金剂。于是他把寺庙里很多废铁都变成了金子,用这些金子换回来许多粮食,僧众都吃得很饱足而得以继续修行。然而,龙猛菩萨的上师从禅定中出来,问他:为什么僧众们没有感受饥饿之苦?他很得意地跟上师说:我用点金剂把废铁都变成了金子,僧众们用它买到食物,所以都吃饱了。可上师却说:你不该这么做呀,你应该来叫我出定,我可以降粮食雨,不仅僧众可以吃饱,外面那些贫苦的老百姓也可以吃饱。虽然你用点金剂换来粮食让僧众吃饱了,可外面那些穷苦的百姓该怎么办呢?这个公案一方面证明了点金剂的真实存在,另一方面说明应该缘于广大的众生发菩提心,不要只缘与自己有缘的众生,一切众生都是我们发起菩提心的对境。

  点金剂到底能实现什么?就是转铁为金。其一,用来比喻利益众生的菩提心可以转变我们的不净身为佛陀圆满的身体;其二,已经变成了金子之后即使跟其他铁块待在一起,也不会再变成铁了,当我们生起菩提心之后,相续中即使有再多的业惑烦恼存在,都不会垢染清净的菩提心,菩提心如同珍宝一般存在着,越来越增上、越来越有价值。这就是此比喻的两层含义。

  (二)菩提心是怎么把我们的不净身转为珍宝的佛陀身呢?对应颂词:“垢身得此将转成,无价之宝佛陀身。”

  “垢身”即颂词中所说的由不净物组成的身体,《阿毗达磨俱舍论》中说我们的身体由三十六种不净物组成。大家现在可能会说:我身上不臭啊,哪里是不净物组成的呢?大家想一想,不要说一年,我们一个月不洗澡估计都会臭得睡不着觉了,这说明我们的身体原本是由诸多恶臭的不净物组成。你会说:我每天都洗脸,每天都很香。仔细想想:这是真的香吗?只不过是各种香精暂时留存在了你的身体上,不是你的香,而是那些物质的香;我们只是沾染了一点点香气,就觉得自己也变香了。这是从最粗大的角度来分析我们的身体是如何的不净。再仔细分析,我们肚子里会有各种各样的寄生虫,稍微观想一下你身体的某个部位的寄生虫正在啖食着你的不净物,你还能说自己的身体是干净的吗?这时肯定大家都会想:我的身体不干净。这种不干净的身体是有漏的,一定会在这个轮回中感受各种痛苦,因此它是垢身,不仅本质是脏的,还会引生无量烦恼。

  我们的身体是不净物组成的,那佛陀的身体是什么样的呢?佛陀的身体是最极圆满的无价之宝,甚至以任何功德都无法形容的身体,非常庄严和殊胜。我们都说佛陀有三十二相八十随好,每一种相好都是由佛陀在因地时的无量福德力所感得的果报。佛陀用一百劫时间修持相好,甚至连他的手掌都有着法轮一样的细纹,而每一个细纹都是对称、圆满、清晰的。而我们的相貌是什么样的呢——戴眼镜的道友都知道,差不多可能90%的人的两只耳朵都不平,所以眼镜总容易歪。我们连两耳的高度都是不平的,而佛陀由于福德感召的相好,连掌中的细纹都是对称的,非常非常殊胜。而且佛陀的身体是无漏的,不会再感受生、老、病、死等种种苦恼,也不会再产生任何烦恼,所以“佛陀身”真的就像“无价之宝”一般。

  如《抛石经》云:“以十倍所有有情福聚,成就佛一毛孔;以百倍所有毛孔福聚,成就佛一随好;以千倍所有八十随好福聚,成就佛二十九相之一相,除白毫、顶髻、法螺三相;以万倍所有二十九相福聚,成就佛白毫相;以十万倍白毫相福聚,成就佛顶髻相;以万亿倍顶髻相福聚,成就佛法螺相。”所以佛陀的三十二相八十随好是以无量的功德才构成的,而这种无量的功德身就是依靠菩提心才获得的。

  这样的殊胜身如何获得呢?首先来看,从世俗菩提心的角度,我们以愿无量众生获得解脱的心态去努力修持六度万行,过程中可以积累无量的福德资粮,而这些福德资粮可以成就佛陀圆满的福德之身。而从胜义菩提心的角度来说,用空性智慧断除我们相续中所有的烦恼和障碍,自然可以成就佛陀法身智慧的功德。因此,通过世俗和胜义菩提心可圆满地积累福慧二种资粮,由福慧二种资粮可使我们圆满地具足佛陀法身、报身、色身的所有功德。由此可见,菩提心的确非常殊胜,只要修持菩提心这一个法,就可以把恶臭的身体和充满烦恼的相续变成具有相好之身和充满智慧的佛之相续。如同点金剂一样,只要一点点,就可以把废铁全都变成价值连城的金子。所以菩提心非常非常珍贵,是我们能够转变自身的殊胜法宝。

  (三)菩提心已远远超胜点金剂。对应颂词:“故应坚持菩提心”

  假设现在你在听课,有人敲门说:我有两个宝贝可以送给你,其中一个是点金剂,另外一个是让你生生世世放弃自己去利益众生,你选哪个?可能最开始我们会想:要选利益众生;可又一想:我用点金剂不是可以满足更多众生的希求吗?那我还是选点金剂好了。——其实点金剂不如菩提心,我们首先要放弃对点金剂的希求心。以下从两个方面分析为何不如菩提心。

  一方面点金剂只能满足我们物质上的需求,并不能解脱我们生老病死等所有痛苦,但菩提心不仅能满足我们物质上的需求,还可以满足我们解脱的愿望。就像刚才说的,你可能想用点金剂来解除所有众生的困难,比如把非洲的土全变成金子送给那里的难民,但这只能让他们在物质上得到满足。再多的金子也不能解决他们受业力牵引在痛苦的轮回中流转,再多的金子也不能让他们的病体完全康复,再多的金子也解决不了他们相续中的烦恼。

  所以,点金剂只能暂时满足一些物质上的需求,还有很多欲望是它无法满足的。可是菩提心却不同!我们通过这种无私无畏、利益众生的发心能够积累无量福德,不仅可以使自己受用圆满,还能让一切众生的受用全都圆满。而且,逐渐修持菩提心还可以断除相续中自私自利的惯性,让我们真实获得解脱。所以不仅是物质上,乃至究竟的解脱它都可以满足我们,因此菩提心超胜于点金剂。

  另一方面,点金剂也可能会增上我们的贪欲,有恶的侧面。比如我们家门口有一瓶点金剂,反正不拿白不拿,大家肯定会打破头地争抢。这时由于贪心的驱使,你抢多一点,我抢少一点,就开始吵架,吵着吵着就大打出手。好不容易抢到后去点个黄金,就开始想:要把它放在地下金库或锁在保险柜里,不然被别人抢走怎么办?或是我没点金剂而别人有,就去偷一点等等,诸如此类。所以,不仅点金剂本身,连它点的黄金都可能让我们增上贪欲、造下恶业。

  然而菩提心不会有恶的一面,只要生起菩提心绝对只有善,没有一丝一毫的恶念。依靠菩提心不仅能灭除我们相续中的贪心等欲望,还可以依靠善巧方便令其他众生灭除相续中的各种烦恼。所以真实观察后可知,菩提心已远远超胜了世间的点金剂。我们现在就应放下那些看似能暂时满足我们欲望的好处,唯一希求能生生世世利益我们的菩提心。所以寂天菩萨在本颂词的最后讲道:“故应坚持菩提心”。将来如果有人再来敲门说:“师兄,我送你一个点金剂。”我们就会拒绝而只要菩提心——因为它可以满足自他一切众生的永久安乐。

  癸二、珍宝喻意义之大

  【众生导师以慧观,彻见彼心极珍贵,诸欲出离三界者,宜善坚持菩提心。】

  颂词字面意思:能将众生带到解脱城堡享受功德宝珠的商主唯一是无与伦比的佛陀,他用遍知的智慧认真全面观察诸法时,彻底照见此菩提心最为难得、功德巨大、弥足珍贵,只有菩提心才能解脱所有众生的一切困苦。因此,想要出离三界轮回的众生都应该精进地修持菩提心。

  下面分三方面来分析本颂词。一、采用比喻和意义相结合的方式来阐述内容,二、菩提心如何让我们出离三界轮回的痛苦,三、菩提心已远远超胜了如意宝。

  (一)比喻的意义。对应颂词:“众生导师以慧观,彻见彼心极珍贵”

  第一层比喻对应“众生导师以慧观”:如同商人取宝离不开商主的指导,我们的修行也离不开导师佛陀的指引。其中“导师”对应去大海取宝的商主。在古印度,有一种致富的方法是去海中取宝。商人们会建造一艘大船,然后成群结队地一起去取宝,这时他们要推举一个有经验的商主做领头人。商主要在航行之前准备饮食等一切所需物资,此外还要辨别航线,避开恶浪、罗刹、鲸鱼等种种危险,确保安全。同样,佛陀在因地时用三大阿僧祇劫以智慧观察菩提心的利益,彻见菩提心极其殊胜珍贵,——就像取宝时商主为商队观察航线、准备饮食等种种物资一样。

  第二层比喻讲到,商队到了宝洲后看到有各种各样的珍宝,因为没见过世面,商人们就会一拥而上,不管好坏全都抢走,可如果抢得太多就会沉船而得不偿失,所以商主现在更重要的任务就是教大家辨别什么宝物最值钱。而最珍贵的宝物就是如意宝,因为它虽然又小又轻,但可以应众生的祈祷而满足一切所愿。比如国家闹饥荒,祈祷它就会下粮食雨。同样,佛陀告诉我们只有菩提心才能让我们真正趋入大乘解脱和真正利益众生,并教导我们如何修持它。于是我们知道菩提心才是最珍贵的。“商主教大家认宝”对应了“佛陀教我们如何趋入菩提心的修持”。

  第三层比喻是,商人们要取回价值最高的如意宝,修行要抓住菩提心这一核心。在所有的宝物之中最有价值的是如意宝,只要向它祈求就可以如愿实现。在修行之中对我们利益最大的也是菩提心,修行离不开菩提心。

  总结一下,这个比喻有三层含义:第一层是在没有到达宝洲之前的准备,对应佛陀在因地时为我们所作的慧观;第二层是商主教商人们辨别宝贝,对应佛陀教我们取舍修行中最重要的菩提心;第三层是商人们取回宝珠之后要抓住它,对应我们修行时要牢牢抓住菩提心,时刻都不离自相续,因为它极其珍贵难得。

  (二)菩提心如何让我们出离。对应颂词:“诸欲出离三界者”

  佛陀告诉我们,菩提心可以让自他所有众生都出离三界轮回。首先,我们通过修持世俗菩提心可以断除相续中自私自利的想法,此后用广大圆满的心去缘菩提果而修行,利益无量众生,自然就可以产生诸多福德。这些福德不但能圆满自己的资粮,修行时依靠无私心还饶益了很多众生。进一步,这些众生通过我们的饶益而逐渐趋入修行。所以这种断除自私自利的修行不仅可使自己圆满福德资粮,也可利益其他众生。其次,当我们修行逐渐趋入空性智慧时,就具足了胜义菩提心,即空性智慧。依靠空性慧能断除我们相续中的障碍,圆满智慧资粮。并且当菩萨以空性慧摄持时,在利生过程中他不会感到疲惫和恐惧——因为虽然在轮回中有无量众生需要救度,可他知道在胜义中都是空性的。菩萨不论在轮回中多么勇猛精进地度生都不会感到任何的恐惧、疲惫,所以空性慧能使其利生行为更加圆满。

  不论是世俗菩提心还是胜义菩提心的修持都能圆满己资、利益他众,所以菩提心能让一切众生全都出离三界轮回,就像如意宝可以满足众生所愿一般。

  (三)菩提心超胜如意宝。对应颂词:“宜善坚持菩提心”

  菩提心已远远超胜如意宝,所以就算有如意宝我们也不希求,而只希求菩提心。因为如意宝只能暂时满足我们物质上的需求。比如我们向如意宝恭敬祈求:请你让我解脱轮回,获得佛果吧!如意宝不能满足我们的这个愿望。但菩提心可以满足世间物质的需求和快乐:有菩提心就有福报,有福报就可以产生世间的欲妙;也可以满足出世间的利益:只要我们好好修持菩提心就能满足一切所愿、一定能成佛、一定能利益一切众生。这是如意宝无论如何都无法满足的。曾经有位大德说:现在人不理解如意宝到底是什么,不妨把它比喻成一个装满美金的房间。比如有人说:“师兄,我给你一个装满了美金的房间。”我们马上说:“我要!”心想:有了美金我就能供养上师,让父母安享晚年,给孩子将来读大学,美金简直太棒了!但是,美金(如意宝)再好也解决不了生老病死的痛苦,而菩提心却可以。

  综上所述,我们一定要坚持修习菩提心,不被烦恼所动。要把菩提心的利益牢记在心,从价值观上认定今生最宝贵、唯一追求的就是菩提心。这是第二个颂词,用如意宝的比喻阐述了菩提心的功德。

  癸三、果树喻说明善根不灭而增上

  【其余善行如芭蕉,果实生已终枯槁,菩提心树恒生果,非仅不尽反增茂。】

  下面用果树的比喻说明是否以菩提心摄持的二种善根之差距。颂词字面意思:如同芭蕉树一样生果之后就会枯萎,没有菩提心摄持的其他善根在果报成熟后就会自然穷尽,然而以菩提心摄持的善根就像天界的妙树一般,果实会源源不尽地出生,非但不会穷尽,而且越来越增上殊妙。

  下面通过四方面分析本颂。一、分析比喻和意义所阐释的内容,二、为何只有菩提心摄持的善根才会辗转增上,三、其他的善根为何会穷尽,四、如何做可以不落入有限善根的发心之中。

  (一)比喻的意义。

  第一个比喻对应颂词:“其余善行如芭蕉,果实生已终枯槁”。不同品种的芭蕉树都有一个特点,在生一次或几次果实之后树干就会枯萎。这时农民一般会把它砍掉,然后重新播种、培植,让它下一季再生果。也就是说芭蕉树不会一直生芭蕉,几期后就会枯萎,对应没以菩提心摄持的其余善根。这样的善根有很多种,但可以归纳为两大类。

  第一类是随福得分善根。这是指没依靠出离心、菩提心的摄持,但毕竟做了供灯、供水等善法,但发的愿是来世长得漂亮、获得健康、这辈子发财等。像这样以修人天安乐的发心所做的善法就称为随福德分善根,它只会感得轮回中的安乐。第二类是声闻乘的随解脱分善根,就是以自己要出离轮回的强烈发心摄持的善根。这两类善根都如同芭蕉树一般,在产生有限的果报后就会消失。

  首先,从随福德分的善根来说,比如往昔在佛前供了一朵花,希望自己以后生生世世都能美丽,虽然我们的确可以如愿以偿,可一旦善因之力消尽后,果报也就随之消失了。再举一个佛教中很有名的公案。我乳轮王在佛陀出世时是一个小孩子,当时要去参加一个婚礼。印度的习俗是要往新娘的身上抛洒豌豆来表达祝福,就像现在一般世间人结婚时都会抛洒花瓣,代表对新人的祝福。小孩在去参加婚礼的路上看到佛陀,不禁感叹佛陀长得真庄严,就抛洒手里的豌豆供养佛陀,这些豌豆分别落在了佛陀身体的不同部位。小孩因此种下善根,死后转生为我乳轮王。我乳轮王首先在人间做转轮王,统摄整个南瞻部洲,享受了各种安乐;之后又依靠福德力升到三十三天,与帝释天平起平坐了几万年。我们可能会想:供养了佛陀几颗豌豆,而且还不是专门供佛的,都能感得那么殊胜的功德,这福报还不错。可非常不幸的是,当他福报消尽时就堕落了。所以,随福德分的善根不论再广大,终有一天会消失,就像芭蕉树不论产几期,树干枯萎后必须要砍掉——因为不会再生果了。

  第二类是声闻乘的随解脱分善根。解脱的安乐固然非常殊胜,阿罗汉在因地经过不断地修持而获得阿罗汉果,依靠其功德力在灭尽定中安住十万个大劫,但在此期间却恒时止步于阿罗汉的境界,不会再辗转增上了。就像虽然芭蕉树会产生芭蕉,可它不会一直不断地生下去。

  以上是第一个比喻,说明以希求世间福报或个人解脱之心所产生的善根就如同芭蕉树一般。

  第二个比喻对应颂词:“菩提心树恒生果,非仅不尽反增茂。”这里的“树”是指天界的宝树。天界有一棵依靠天人福报力所感召的妙树,会产生各种各样悦意的果实,天人们随自所需任意摘取,果实不但不会减少,反而越摘越繁茂。这种宝树不像《西游记》里王母娘娘的蟠桃树,三千年开花,三千年结果,再三千年成熟,孙悟空吃了一颗就犯了天规。真正天界的宝树是越摘越茂盛,而且依靠天人的福德力不会穷尽。宝树恒时生果,对应我们相续中用菩提心摄持的大乘随解脱分善根不断增上。这种善根的果报成熟后,乃至得佛果间不但不会穷尽,反而辗转增上。

  下面引用一个教证来说明。《大集经》云:“譬如天雨一滴之水,堕大海中,其滴虽微,终无灭尽。菩萨善根,愿向菩提,亦复如是,无有灭尽。”天上的一滴水掉进大海里,水滴虽然非常小,可是在大海没有干涸之前不会消失。同样,菩萨用菩提心摄持的善根即使行为非常小,可在广大菩提心的摄持下回向于无上大菩提果后,这个善根就已汇入诸佛菩萨的悲愿大海,乃至成佛都永远不会穷尽。就像天界的妙树一样,永远都会产生果报而不会消失。

  综上所述,颂词中用两个比喻分别说明了依靠和未依菩提心摄持的善根之间的差距。

  (二)菩提心摄持的善根为何会辗转增上。对应颂词:“菩提心树恒生果,非仅不尽反增茂。”

  下面通过理证进一步分析菩提心摄持的善根为什么一定会辗转增上。从四个“无尽”就可以推出,以菩提心摄持的善根直到成佛之间都不会耗尽。

  第一,所缘众生无尽。以悲心缘众生,众生的数量是无有穷尽的。我们不是只对喜欢的人发菩提心,对不喜欢的人就不发菩提心,而是把所有众生都观为母亲,知道她们无量劫以来用身体滋养我们,所以要报恩、救拔她们的苦难,将其安置于无上佛果之位。我们缘所有众生而发心,包括家里的蟑螂、老鼠,地上的蚂蚁,动物园里的大象等无尽的众生,他们是一个个具有心识的个体,因此所缘众生是无量无边的。

  第二,所缘佛果无尽。依靠悲心缘众生,希望他们都获得无上智智的佛果。以智慧缘佛果,佛果是真正的法界体性,具有无尽的功德,所以也是无尽。

  第三,所生福德无尽。以缘于无量众生而希求菩提果的发心去行持无量善根,所生的福德也是无量无边的。

  第四,回向利益无尽。所回向之果,不仅仅是短暂的安乐,还包括不可思议的佛果,所以回向的利益也是无尽的。

  通过所缘众生无尽、所求佛果无尽、所生福德无尽、回向利益无尽这四个方面可知,因为以菩提心摄持的善根所缘无穷无尽,所以其果报永远都不会穷尽,这就是菩提心不可思议的功德。(三)其余善行为何有尽。对应颂词:“其余善行如芭蕉,果实生已终枯槁”

  不论我们是想自己获得解脱,还是希望在轮回中长得漂亮、获得健康,缘的都是自己一个人——故所缘众生有限。依靠这种有限的所缘发心力,果报同样也非常微小(比如只求自己安乐、漂亮,所缘小,所求小,最后得果亦小),因此在产生一次或多次的果报之后自然就会穷尽,这就是由发心力等不同而导致果报终究灭尽。

  如是通过对比的方式说明了利益和过失后,我们就会想:一定要依靠菩提心摄持所作的一切善根,要让善法成为大乘的随解脱分善根,这样果报不仅能利益自己,而且还能利益无边的众生,在乃至成佛之间都能一直受益。

  (四)如何做可以不落入有限善根的发心之中。

  其实不难发现,三种善根的唯一差别就在于自己的发心,以何种发心摄持就会有何种善根果报。所以关键在于自己能不能以殊胜的发心摄持。而如何调整自心,有一个殊胜的窍诀——三殊胜。我们在做任何一个善法时都要依靠三殊胜摄持,使善根不落入有限的境界中。具体来说,三殊胜即:最初要发菩提心,中间要一缘专注,最后要做殊胜的回向。上师仁波切(希阿荣博堪布)一再开示过,三殊胜虽然分为初、中、后,可它们相互含摄、相互印持。所以我们在最初发心、中间安住和最后回向时都不能离开菩提心。

  今天我们主要讲解如何把菩提心贯穿于初、中、后。

  首先,在最初发心做一件事时,慢慢开始逐渐地不再特别关注有没有功德,而是问对众生有没有利益;如果对众生有利益,那就尽力地去做。当我们决定做一件事时,一般会考虑这件事有没有功德。比如我要供灯或说服别人供灯,会说这件事非常有功德所以才去做;我要听课,也会告诉自己这件事特别有功德。这是我们最开始的发心——考虑对自己有没有功德利益,这样当然很好,因为有功德利益就可以确定是善事。但我们应该进一步问,这件事对众生有没有利益,从而逐渐把只求自己的功德转变成求众生的利益。比如今天去供水或放生,就要问问自己这件事对众生有没有利益,如果有利益就去做。通过这样不断反问自己,使自己从最初只求功德的心逐渐转向利益众生的心,把心量逐渐扩大,慢慢地就会为了利益一切众生而去行持殊胜的善法。

  前段时间我们用各种方式来庆祝上师的生日——放生、供灯、背诵《入菩萨行论·浅释》等,行持各种善法来供养上师。可能大家曾经看过上师的一段开示:本来藏族人没有过生日的习惯,很多人连自己哪一年出生都不知道。(我确实遇到过一位老觉姆,她不知道自己的年龄,我当时很诧异,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哪年出生的。)上师紧接着说:“我想如果能够在生日这天拯救更多众生的生命、供灯和做善事,用这种方式度过自己的生日很有意义。这也是我在过生日的时候开始放生、供灯等的一个缘起。”因为想到在这一天中弟子们会广大地放生,很多生命会因此得救,而且弟子们也会忆念起上师,这样做还是很有利益的,所以上师就开始过生日了,一过就是二十几年。我们从小过生日是为了庆祝、放松一下,可圣者的生日是为了利益众生,不论这个生日对他来说累不累、有没有意义,只是因为真实对众生有利益,上师才开始过生日。这是为我们做的最好的典范:在做任何事之前问一问对众生有没有利益。这就是在做一件事之初要发心利益众生。

  中间,在做任何善法的过程中,不论出现任何困难,都不要忘失当初的一念菩提心。可能你在做的过程中被众生冤枉了,比如被别人说做得不好或是谋求私利;还可能花了很多时间,很疲惫;或者损害了自己的很多利益,可又没发现给众生带来多大帮助等等。当任何违缘出现时,我们都要想到自己当初的发心是为了利益众生,如果现在还能利益众生那就不要退失,一定要坚持下去。这就是中间不论出现任何困难都要坚持最初的发心。

  最后,回向时同样不要忘记菩提心,要把一切善根都回向给老母有情,归入佛菩萨的大愿之海。我们不要把果报回向暂时的人天安乐,而是要回向给无量的有情众生获得最究竟的佛果。由于最初的所缘无量,中间做事时行持了无量功德,最后回向时也把这些善根全都回向大菩提果,这种无量的发心自然会使善根不落入有限的境界中,而能像天界的妙树一般层出不穷地产生果报。

  如是我们得出一个结论:讲了那么多菩提心的利益——它像点金剂、如意宝,像天界的妙树一样恒时不断地生果,其实寂天菩萨只想达到一个目的——让我们重视菩提心,在任何修行的过程中都不要忘记菩提心,做任何事时都要抱着利益众生的心态,如是逐步就可以用三殊胜摄持我们的生活,从而转为真正以菩提心摄持的大乘善根(将生活转为道用)。前几天基础班的法师讲解了如何做功课,我们每天做功课之前都要发菩提心,中间以菩提心摄持,最后回向大菩提果。如是,哪怕每天只念经半个小时,也会获得无量利益。

  这堂课的内容就讲到这里。

回向偈

所南德义檀嘉热巴涅       此福已得一切智

托内尼波札南潘协将       摧伏一切过患敌

杰嘎纳其瓦隆彻巴耶       生老病死犹波涛

哲波措利卓瓦卓瓦效       愿度有海诸有情

  思考题:

  1.什么时候我们可以获得佛子菩萨的名称呢?

  2.点金剂与如意宝与菩提心有什么相同之处?它们可以画等号吗?

  3.有无菩提心摄持的善根,从感得果报的角度来说,有什么差别?这对你有什么启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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