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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上师的我(上)

  一年前的六一儿童节,我在成都皈依了大恩上师希阿荣博堪布。

  记得当时人很多,整个房子满满的都是,我就坐在进门的位置,在等待上师的过程中,心情很是紧张,妄念纷飞,眼泪不听指挥地往外流。回想两年前我陪好友去放生,见过上师一面,那时我什么都不懂,不信佛法。放生结束后上师给大家传法,当时我也在人群里,根本听不懂上师在念什么,还跑到一边接电话去了,再也没回到人群中去。后来只是告诉朋友:你上师长得帅,笑容很甜……

  上师带着爽朗地笑声来了,那一刹那我跟失去了记忆一样,上师说要皈依的坐到上面来,我就上去坐在上师的侧面,都不敢正眼看上师一眼,带着各种杂念不停地抽搐哭泣。

  上师给我们讲皈依的要领:要以菩提心发心皈依,为了天下所有的众生都能离苦得乐,成就佛果,皈依上师三宝,生生世世都不要舍弃上师三宝……给我们讲了如何做早晚课,还给我们念了传承,让我们先念200万遍金刚萨埵心咒打基础,有时间要多念心经,每天最好要念108遍百字明,没时间念21遍,再没时间就念7遍。结束时,我还结缘了上师法像、阿弥陀佛法像、金刚萨埵法像,西方极乐的皈依境和《显密念诵集》。《次第花开》《生命这出戏》《寂静之道》给了在场新皈依的弟子们。

  皈依后的第三天我去了五明佛学院,参加金刚萨埵心咒共修,共修的第五天从一位汉地出家师父那儿得知上师在学院,我既开心又紧张,想去拜见,可又听她说上师让我们好好修金刚萨埵,不见弟子,当时情绪一下子很低落,又想,没事的,听上师话,前几天不是刚见过嘛!

  第二天,又意外从师兄那得知可以去拜见上师,于是我上午修完法,中午没吃饭就跟着一群觉姆和师兄去了上师在学院的住处。记得当时正是中午,太阳特别的耀眼,拜见上师的人非常多,一批接着一批,我带着紧张的心情在山间的石梯上排队等着,轮着我们这批的时候,当时有新师兄要皈依,上师给大家传了皈依,还给在场的每位弟子摸顶加持,轮到我的时候,我都不知道是怎么过去的,只记得上师“啪啪”敲了我头顶两下。还是和第一次皈依上师一样,不敢正面看上师,把头埋得低低的。事后,刀登活佛给我们发上师加持过的甘露丸时,我才回过身悄悄看了上师几眼,刀登活佛提醒我外面有很多弟子等着,让我拿到加持品就离开,我居然还鼓起勇气说我照几张相就走。虽然拍照的距离有点远,没照清楚,但我依然带着满足而激动的心情离开了。途中我给同修王师兄打了个电话,欢喜得意地告诉她,我在学院见到上师了。没注意路上有个泥坑,一失足一脚踩了下去!

  很快学院的七天修法都结束了,在最后的一天我和带我进入佛门的师兄去绕了坛城,拜了佛像,见到了法王如意宝的蜡像。

  在学院待了十天,我住在一位不用电话,不会汉语又很害羞的年轻觉姆家里,这期间全是感动,不记得流了多少次眼泪。那里的出家师父们是多么的精进,多么的干净,多么的无染。到学院的第三天,赶上门措上师给所有的弟子灌顶。头天晚上我去洗了个澡,可洗完澡,天已黑了,我一个人独自走在女众区山间小路,居然迷路了。当时心里很害怕,不停祈祷上师,这时几位小觉姆的出现让我看到了希望,虽有语言障碍,无法交流,但她们看出我是迷路了,帮我打电话给小师父们,陪着我等待,直到小觉姆来到我的身边,她们才带着羞涩的微笑离开,回到小觉姆家,刚坐下来就雷声暴雨的,这真是上师对我的加持啊!我在她的佛堂悄悄地哭了一番。小觉姆问我吃饭没?在我不经意间,她已把热腾腾的饭菜端到了我面前,没想到这么晚了,她还没吃饭,居然在等着我,心里全是感动,无法用言语表达,这里真是净土啊!出家师父们简单、自在、干净,随时不求任何回报地为每一位众生着想。

  回到成都,回到现实生活的嘈杂中来,刚开始的几天还有点不习惯,但没几天又融入这红尘滚滚的生活中来了,也没有按上师的要求做早晚课了。

  有一天,接到王师兄的电话让我参加共修阿弥陀佛圣号,说是上师发起的共修,三年完成600万的阿弥陀佛圣号。我告诉她我现在的状态非常不好,很懒惰,她不断地鼓励我,让我别着急,慢慢来,开始劲儿别给太足了,不然后面会容易退失,教我方法。挂掉电话我想这肯定是上师知道我这段时间在偷懒,所以借王师兄的口来调伏我的。

  没过几天得知妈妈要做手术,我和老公老蒋商量好,回开县陪伴照顾妈妈。在医院里,我让妈妈念阿弥陀佛圣号,在手术台上只要有意识都要念,妈妈也很听话。成都的师兄们得知我妈妈做手术的消息,让我把我妈妈的姓名发过去,帮妈妈助念,放生时也把功德回向给我妈妈。真心感谢他们。手术后麻药过去了,妈妈很痛苦,很难受,还问我怎么她念了佛号了还是这么痛苦,我告诉她这是在帮你消业,重业轻报。她半信半疑。

  医生说术后六小时内不能让妈妈睡,不能动,不能翻身,这期间给她按摩下半身,让她有知觉,我和姐姐们轮流帮妈妈按摩。这期间大姐要上班,二姐要带孩子,帮妈守水果摊,给我们做饭送饭,所以妈妈住院的这十天里,我天天陪着妈妈,帮妈妈洗脚、洗脸、喂药,给她讲笑话,直到妈妈出院陪她去洗头理发。妈妈住院这段时间,二姐承担的事情比较多,偶尔会在我面前发几句牢骚,不分场合地吼我几句,我嘴上虽没和她起冲突,但心里还是生了好几次气,觉得挺委屈的,事后觉得她是这个性格,刀子嘴豆腐心,就别太较真儿了。出院后的几天我陪妈妈逛街、买衣服,在家里打扫卫生,把卧室安上了空调,安排好一切,才放心回到了成都。

  在没遇到上师之前,在没听闻到佛法之前,这些是我从未做过的事,一般家里遇到事情我就寄点钱回去,什么事情都让两个姐姐去处理,还常常说“我出钱你俩就出力”这样没有人情味的话。

  回到成都,早晚课也没坚持做,圣号也是断断续续地在念,根本没有用心,渐渐又把上师和师兄的话抛到脑后去了。该玩玩我的,该疯疯我的,每个月两次的放生有闲暇的时间就去参加。又准备开始去工作了,拜托朋友给我联系。

  有次周六,老蒋打电话来说他比较忙,这周没时间回去看他老妈,因为下周就是我俩结婚周年日了,他准备带我出去耍,又不能回去,就让我回去看他妈,否则就两周没回去陪老人家了,还告诉我:“如果你不知道说啥,不想在那儿吃饭,你过去坐几分钟就走嘛!”我没有考虑,直接说没时间,不想过去,就把电话给他挂了。他气不打一处来,打电话告诉我妈说:对我没办法了,劝不住我了,对我死心了,要跟我离婚。我听到这样的话,也是气不打一处来,立马打电话过去扯起嗓门骂他:“要离婚随便,请不要牵扯到家人,一个大男人,丁点儿事不对就告状,整得家人也来担心,我从不像你,把我俩夫妻之间的事告诉你妈。”一直“哇哇哇”地大骂。

  一混时间就到了9月,接到学堂师兄的电话说要学习戒律——《三戒浅释》。我想太好了,这下可以收下心了,可以在规定的时间共修,终于可以对治下我这颗散乱的心了。

  说来也奇怪,我已经半年没工作了,有次在放完生回来的路上,突然接到以前同事电话说,过几天可以回去工作了。我当时还挺高兴的,没有考虑就同意了。回到家才反应过来和我学习戒律的时间有冲突,不知道咋办了。习惯性地向上师祈祷,眼看离我上班的时间越来越近,领导都打电话来告知我上班需要准备的东西了,我还没做出决定。我慌了,想万一这次上师又是通过王师兄帮助我呢?抱着这个希望给王师兄打了电话,把我的情况告诉了她,她让我等她通知,等了几分钟,王师兄回电话把游老师的电话告诉了我,让我和他联系一下。打电话过去,我又把我的情况告诉游老师,他告诉我,如果你确实需要这份工作,我们可以把课程下到U盘里,你拿回去听。我问:那这样可以得传承不?他说:可能得不到传承。还说:“如果你家里不是非得你去工作挣钱,等着你的收入开销,你可以考虑先把工作放放,好好学习戒律。”还讲到一些公案。挂掉电话,我立马发信息过去给同事告诉她我的决定并向她道歉。

  从这以后我比以前认真点了,但老蒋却有意见了,觉得我不去上班,也不怎么出门,晚上还在“叽叽呱呱”地念些他听不懂的语言。

 

  (未完待续)

  弟子 希阿措

  完稿于2015年7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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