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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乐

顶礼本师释迦牟尼佛!

顶礼大恩根本上师希阿荣博堪布!

  从小到大在我的记忆中,生活总是一帆风顺,虽是女孩却异常调皮,学习不太用功,成绩一直不错。1995年末,去了深圳的第二天,别人的入户指标被给了我,两个月后拿到了有的人梦想了十年没拿到的深圳户籍。单位从我要买房的那年允许女性买房,并给微利房办理房产证……心想事成好像是生活的常态。

  2013年上师生日的那天,我在大恩上师面前正式剃度出家了。一个好久没联系的同事听说我出家的消息给我电话说:“我怎么也不理解你为什么出家?”我说:“我对出家有意乐,我喜欢出家人的生活。 ”今天,我又被问到同样的问题,我的回答依旧。接着被追问:“为什么对出家有意乐?”我说:“感觉出家生活特别好,向往。”问:“你生下来就向往啊?”我说:“那倒没有。”问:“你没过过出家人的生活,怎么就觉得出家好呢?”在被追问得没有喘息机会的情况下,脱口而出:“我见到上师后坚定了出家的决心,意乐特别大。”

  在我二十出头的时候,妈妈就开始信佛,但只局限于像很多老人一样跑跑庙,见见师父,念念佛,上上早晚课,对佛法没有深入的了解,但是从那时六道轮回的观念妈妈开始跟我讲,我一听就信,并对佛法有了浅显的认识。有时跟妈妈一起随喜建庙、建塔,供养僧人,梦中出现危难会祈祷阿弥陀佛和观音菩萨的救护。知道了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道理,但就是不愿意皈依,那时理解的皈依是皈依某个人,觉得极力想让我皈依的几个出家人都不是我理想中的师父。妈妈说:“吃素吧。”我说:“机缘到了自然会的。”我认为事情不能强求,待到机缘成熟时一切会水到渠成。

  2007年,突然发现在深圳的十几年所看的书,没有在哈尔滨半年看的书多,心浮躁到只能看画报,根本定不下心来看书,每天好像就是吃喝玩乐。我问自己:“这样的生活有意义吗?我就这样过下去了吗?”恰逢国企改制,我拿了补偿去了一家外企。希望在事业上干出点成绩,证明一下自己。事实证明,我还是能做点事。

  那年,妈妈来深圳跟我小住,我们经常去弘法寺,妈妈开始教我如何礼佛,告诉我在寺庙应该注意的一些规矩。当年阿弥陀佛圣诞日,本焕老和尚成了我的第一个皈依师,我皈依了三宝,进入了佛门。

  2009年3月因为看了宣化上人弟子的一本书《梁皇宝忏浅释》,我开始吃素,发愿为父母的健康念108遍《地藏经》,没念到一半,多年因长弯腰,无法直起腰来的毛病不见了,知道了我们身体上的很多病是业障病。那时开始经常读诵一些大乘经典,并于两年后在弘法寺受了居士戒。

  之后,我和妈妈开始计划朝拜四大佛山,我们首先去了五台山,在佛母洞前我突然晕倒,梦见了一个穿土黄色长衫的人带着我站在一个小桥上,两边都是江南风格的建筑。后来听说,每个到了五台山的人都能见到文殊菩萨,我想:梦中的那个人会不会就是文殊菩萨呢?

  第二年,妈妈心脏病很严重,为了不让远在深圳的我担心,妈妈隐瞒了她的病情。我又开始计划和妈妈朝普陀山,我把行程跟妈妈说时,妈妈说:“好啊,去吧。”当晚,我梦到在哈市的家里,爸妈在送一位带眼镜,穿长衫的僧人出门,妈妈一直在哭,我问爸爸:妈妈怎么了?爸爸说:这位师父说妈妈去普陀山就会死在那里。醒来后,我把梦境告诉妈妈,妈妈说:“应该是真的,我最近心脏病很严重。”我惭愧得无地自容,我只想着自己的计划,竟然粗心到没有关注到妈妈的病情。第一次觉得,自我意识太强了,从小到大都是别人在呵护着我的感受,我好像很少考虑别人的感受……随着对阿弥陀佛信心的增强,妈妈说:我以后往生极乐世界后,刹那就可以去想去的地方,现在年龄越来越大,不想到处走了。朝圣的计划从此搁浅了。妈妈更向往西方极乐世界!

  我也从阅读世间的书籍彻底转向阅读历代大德高僧的传记、开示以及大乘经典。2011年,我在网上通过别人介绍认识了一位湖北的出家师父,在他的建议下,我第一次去寺庙住了十几天,那的条件很清苦,但我却乐在其中,单位给我电话建议我停止休假回去参加一个非常重要的培训,我婉拒了,工作上一切未因此而改变,我们平时在生活和工作中认为非常重要的事情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重要,那样有意义,但我们却为此付出了那么多的精力和时间。

  在寺庙的这十几天非常充实,心也安静,每天跟着做早晚课,发心做事,开法会帮忙维持秩序,那个师父非常喜欢我。一天早课诵《华严经》时,脑海中出现了要出家的念头,我抑制不住地流泪。师父过了几天跟我说,你要是在这出家,可以帮我管理寺庙,我笑了笑,默然拒绝了。我清楚:这里也不是我的归宿地!

  回到深圳,每天在网上看师父推荐的益西彭措堪布、索达吉堪布、慈诚罗珠堪布传讲的佛法,开始接触藏传佛教,每天吸吮着佛法的甘露,法喜充满。同时,也祈祷着观音菩萨的加持,让我早点遇到真正的大德高僧。

  《观世音菩萨普门品》所言真实不虚,观音菩萨会满足我们一切的愿望:一天我无意浏览一个陌生人的网页,看到她主页上是一个喇嘛的照片,从照片上传递出来的庄严、喜乐和自在深深地吸引了我。我主动与网页的主人聊天,并开口就问:“你有这位喇嘛的电话号码吗?”她立马把电话号码给了我。同一天,一位道友给我电话说,你在网上搜一下希阿荣博堪布,当我打开网页时,发现照片里的喇嘛就是这位堪布。当时的感觉就是:太巧了!

  菩提洲网站从此是我天天必去的地方。每天翻看着堪布的法像,每每感叹:怎么会有如此庄严、喜乐、自在的人啊!

  《佛子心语》是我首先看的网站书籍,从堪布弟子的文章里看到的都是堪布大智慧,大慈悲,人格贤善,修行境界高的赞叹。我从被堪布法像的吸引到人格魅力的向往,我知道我一直要找的师父出现了!

  我给菩提洲网站写信,表达了想要在堪布座下皈依的愿望,网站师兄很快就回复并告诉我几天后堪布有电话皈依。

  一想到马上要在堪布座下皈依了,我兴奋不已。电话皈依当天,我和妈妈早早在佛堂准备好,我的心激动得“怦怦”直跳。我上线后,因为误操作掉了线,并多次拨打无法上线,绝望和紧张同时袭来。就在这时,对方的电话接通过来,此时,深刻地体会到情绪急剧变化的冲击。2011年12月11日,我成为了希阿荣博上师的弟子,我寻找了很多年的上师的弟子。

  皈依一周后,我拿出了那个一直不敢打的电话号码,给上师发了一条短信:希望上师赐我一法名,并希望佛菩萨加持能早点见到上师。当晚我得到了法名,十三天后我在成都见到了上师。当时只是把上师当成大德高僧,并不知道祈祷的对境和满我愿的就是上师。

  2012年1月1日上午,我们静候在郊外的河边等待上师一起放生,当上师出现在我视野中,那个形象深深地印在我的记忆里:高大的上师,面带微笑,微弯着腰,双手合十面对着迅速围上去的弟子们,身上散发着祥和,谦虚,喜乐,自在。感觉再多的人也无法挡住上师的光芒,仿佛就是上师一个人站在那里。

  想亲近上师的愿望促使我立刻冲到上师面前,上师在我头上轻轻拍了一下,我欢喜到不知如何是好,那时开始,只要有机会就出现在上师面前,头顶和念珠被加持了很多次。念《放生仪轨》时,我的相机依旧没有停止工作,“上师笑一个”念头的出现吓了我一跳,马上谴责自己:“怎么那么没有礼貌!”突然,眼望着法本的上师笑了一下,被我的相机捕捉到了,我深深地感动:“上师好慈悲啊!”

  上师稍稍斜对着我的相机,总是无法拍到特别正的正面,想换个角度但就是不敢从上师面前走过,我站着的台阶浸在水里,虽然上师在十几个台阶以上坐着,我就是不敢走高一个台阶,唯恐站高了,失去了对上师的恭敬。我一直是一个无拘无束的人,说天不怕地不怕有点夸张,但没什么人会让我紧张。我第一次见到上师的表现使我感受到上师威德力的加持。

  要出船放生,师兄们先上船,我判断着上师会上哪条船,当我终于和上师一条船时,心里乐开了花。

  一个汉地的老出家人过来跟上师交谈,态度特别恭敬,这是我难得一见的情景。交谈一会儿,另外一条放生船靠近我们,我心里说了一声:“上师,有船来了。”背对着这条船的上师,回过头来冲着这条船上的师兄挥了挥手,继续与那位出家人交谈。在上师往水里倾倒物命时,我拿着相机叫了一声:“上师。”上师马上转过头来给了我一个微笑,那张照片一直被我存在手机和挂在办公室里,时时能够看到。上师的笑容是那么的温暖和慈悲。

  去成都前,怕见不到上师,就提前跟妈妈打预防针:“上师的弟子太多,我们有可能只是远远地看下上师,不一定有机会亲近上师,如果这样千万别难过啊。”我知道妈妈特别想见上师,我虽劝妈妈,但我比妈妈更迫切地想亲近上师。

  在慈悲的上师加持下,放生结束后我们被安排同上师一个房间吃饭,吃过饭后,呆在上师旁边,静静地看着上师与其他师兄们聊天。从上午十点开始与上师同一条船放生到下午三点多,我一直近距离地呆在上师身边,我觉得那时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同时,我特别惊奇地发现:上师的普通话说得特别好,但十几天前我在电话皈依时却听不懂上师的说话,完全要靠师兄翻译才明白上师在讲什么。“十几天的差异怎么会这么大呢?”从此无论在视频、当面,上师讲的话再也没有听不懂的现象发生。

  一会儿师兄们陆续进入房间,上师问我住在深圳哪里,我只说了几个字就不知道再说什么?跟平日口若悬河的我判若两人。看到一个在国外居住的师兄跟上师对答如流的情景,我羡慕不已。

  听着上师和师兄们的聊天,听着听着,脑海里蹦出两个特别不清净的字,并且又重复出现一次,我把头别向另一个方向,感叹地说:“习气啊!”但我已无颜再在上师跟前,当我走出房门时,一个安详、庄严,感觉极其清净的喇嘛出现在我的视野中,我心生欢喜,提出要跟他合影的要求,他慈悲地点了点头,后来才知道他是拉夏师父。上师身边的喇嘛都这么清净、庄严!

  一会儿,上师走出房门,我忘记了刚才的惭愧,又举着相机捕捉着上师的身影,当上师进入车内,车缓缓地启动时,我的心充满了悲伤,难过地看着被深色车膜遮挡得看不清楚的上师。此时,车窗突然打开,上师伸出手来在我头上重重地拍了一巴掌。妈妈说她在百米外都听得清清楚楚,此时我的幸福达到了极致,我的心跟上师很近很近……

  回到深圳,我开始依师教言做功课,以前每天早上睡到八九点钟的我,开始五点钟起床。第三天不想起床了,这时上师威严的面容出现在眼前,吓得我,立马起床,后来又从五点调整到四点半起床做功课。妈妈惊叹不已:这个从来没见过日出的人,也能起早了,上师的加持力太大了,随喜随喜!

  每天做完功课,吃过饭就去上班,也不再迟到。下班回来吃过饭继续做功课,睡眠由原来的9个多小时调整到5个小时左右,以前虽然睡得多,睡眠却不太好,换个地方要挑床垫、挑枕头,在飞机、火车、汽车上基本睡不着。自从睡得少了,只要一闭眼马上睡着,无论趴在桌上还是睡在硬床垫上,并且是深度睡眠,睡醒后非常精神。皈依上师后,恐怖的梦境再也没有了,都非常安详。

  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在看上师的法像、上师的微博、上师的文章,上师表情的变化和开示的一字一句都牵动着我的心,有时欢喜地笑,有时感动地哭,同事从最初的诧异到后来的习以为常,并一起与我看上师的法像,有的同事出去办事前,还会在上师的法像前合掌敬礼,祈祷加持办事顺利,上师的加持一定使他们心相续种下了解脱的种子。

  当年四月份,上师来到深圳,在放生的船上。上师突然转过身来叫出来了我的名字,我知道上师遍知,那时已不再惊奇,上师说:“你很能干!”我说:“上师,我学佛不好。”后来暗暗后悔,怎么就没在上师面前忏悔:之前弟子造恶也很能干啊!

  望着岸边死去的鱼儿,上师说:“死了这么多鱼!”我无动于衷地说:“是啊。”后来知道上师在汕头放生时看到死去的几只鹅,伤心得直掉眼泪时。我更加惭愧,相比之下我的慈悲心微弱到何种程度!

  在一个师兄的家里,我说:“上师,弟子的念头特别不清净。”上师轻轻地笑并手拿莲师像在我头上加持了几下,上师的笑是那么的温暖和不伤人,让原本不愿意轻易向人敞开心扉的我,更加坚信:上师就是我的依怙,我的心可以向上师彻底敞开!

  当看到《释迦佛族谱》记载佛陀要涅槃时,我失声痛哭,仿佛在经历两千五百多年前要失去佛陀的痛苦,并深深感叹我们这些众生的福报是多么浅薄。

  从此,世间的工作已不再是我生命中的重心,对我寄予厚望的总部领导逐渐感到失望,本已承诺的升职加薪正如意料中的没有出现,这些对我已不再重要,我需要的是时间和空间。

  在上师加持下,我们单位领导意外地同意和我去皈依上师,之后我只要叫他“师兄”,他就知道我又要从单位开溜去忙乎一些善事了。通过做功课、放生和共修,我对上师的信心逐渐增上,每天都在忆念着上师,同时也发现一直自我感觉良好的自己是那么的龌龊、狭隘和冷漠!

  我的眼泪也多了起来,有思念上师的眼泪、有感念上师恩德的眼泪、有悔恨的眼泪……这是上师悲心加持的结果。

  频频地在梦中见到上师,上师以不同的形象出现在梦中,让我认识到自身存在的问题。有段时间,我认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差的人,并总在想:那么好的上师,怎么会有我这么差的弟子?!

  菩提洲网站发起百字明的共修,我报了名并得到了上师瑜伽的唐卡。当把唐卡挂在佛堂后,我却不敢多看上师法像一眼,每天处在想看又不敢看的状态中,只能躲在柜子后面偷偷地看一眼后,赶紧把自己藏起来。百字明的共修在那种状态下完成后,再看上师法像时,那种害怕的感觉没有了,每天都见上师在笑。

  我依旧不敢给上师打电话,但在修行的过程中,只要出现疑问,通过祈祷上师,答案一般会在三天内出现在网上、随手翻阅的法本或者上师的微博里,上师的加持无处不在。

  有的师兄跟我有同感,跟几个师兄一起忆念上师时是我们最幸福的时刻。跟师兄之外的人的联系逐渐减少,实在推不掉的聚会就算参加一下,也不像以前一样大开绮语之门,逗大家开心,我在他们眼中从一个特别有趣的人变成很无趣的人。

  除了上班、吃饭、睡觉,就是在佛堂做功课,不再逛街购物,不再经常出门应酬,不再打扮,认为那些都是在浪费时间和有限的生命。

  大家都说我精神状态不如以前,我却认为是深圳强烈紫外线造成了我的黑瘦。妈妈说:“你每天都太紧张了,学佛不应该是你这样的,要在不懈怠的状态下,自在学佛。真的有事就不必要半夜三更地做功课,休息一下也没问题,第二天再做嘛。”(妈妈皈依上师时,上师让她专修净土,念阿弥陀佛圣号,妈妈在完成200万金刚萨埵心咒、120万莲师心咒和1万百字明后专念阿弥陀佛圣号,并对阿弥陀佛和法王如意宝生起了巨大的信心,每天特别自在。)我那时不认同也不理解妈妈的话:“想解脱,不精进那行啊!”

  直到有一天早上,我在佛前供水时发现自己的牙齿咬得紧紧的,并且身体紧紧绷绷的。并且这种状态持续了一段时间没法缓解,我祈祷上师加持,并把上师的《次第花开》的音频从菩提洲网站上下载出来,每天吃饭、开车时反复地听,直到又听到《走出修行的误区——关于出离心》中才旺堪布让上师把心打开融入虚空并安住时,上师这段开示才真正地入心。我开始逐渐地放松下来,做功课时间仍如往昔,但已不再紧张兮兮,我又变得和以前一样的快乐,对上师更多了一份感激和温情。

  以前,我特别执着于打扮,后来却变成走到哪里都是T恤衫、休闲裤、拖鞋。许多方面是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直到有一天听到了慈诚罗珠上师的开示:学佛后不是让你不再打扮,不注意形象,而是说让我们自心不再执着这些。此时我更深刻地理解了上师的开示:出离不看表象,只看内心。

  放松下来后,我偶尔会跟以前的朋友聚一下,打扮一下,吃吃饭,谈谈佛法,他们又看到了快乐、轻松、自在的我,好像比以前更能够接受我告知他们的一点点佛法的内容。并且发现他们对佛法的领悟比我之前想象得还深,他们中有几个皈依了上师,直到我离开深圳,我们每个月都聚一次。

  放生、共修每周都在继续,师兄们行持着善法,积累着解脱的资粮,感念着上师的恩德,交流着依止上师后各自的心路历程,是那么的温馨、快乐。在此状态下,心里的一个念头从没停止过,年末发了一条短信给上师:“上师,弟子可以出家吗?”上师回复:“弟子,只要你下定决心,条件允许,当然可以出家。”

  2013年上半年又见了上师几次,每次都问上师出家的事,上师知道我纠结的是妈妈,我虽有几个哥哥,但妈妈想跟我一起住直到她往生,我急着想出家,又放不下妈妈,劝妈妈出家,妈妈又说在家也能往生。

  7月12日,我第一次来到了扎西持林,到的当天正向上师的小院磕头时,上师出现了,我们几个深圳师兄飞奔到上师跟前,大家忙着问候着上师,给上师顶礼。上师微笑着看着我们,我们幸福极了。

  在家中,地藏菩萨的节日,即7月28日那天,一个师兄要剃度出家,我听到消息后跟上师请求受梵行居士戒,上师说:这是最接近于出家的戒律,你能守吗?我说:应该可以。上师给我剪了一缕头发后,坚定了我出家的决心。

  8月5日,我离开扎西持林回深圳做出家前的准备工作,上师说:“把妈妈安排好。”

  妈妈虽然信佛二十几年,皈依了上师,知道出家的功德。但她还是有种被我抛弃的感觉,几乎天天流泪,好友听说我要出家的消息也从外地赶到深圳,看到她们两个一起在哭,那几天我也因为等不到上师的召唤而烦躁,大喝一声:“哭什么哭,我是去出家又不是去死!”从不违逆我的好友却说:“你就是自私,只考虑自己,不考虑别人的感受!”“我自私?!我真的自私吗?”我的心安静了下来,有了要好好体会妈妈痛苦的意愿。

  那天开始,每天陪妈妈聊天,规划着以前也曾规划过的她未来的生活,让妈妈安心。后来妈妈会经常催我去做功课。

  出家前的准备工作一直在继续,时间转眼过了一个月,我发短信给上师说:除了房子没租出去,其他的都准备好了,可以随时出发。我满以为上师会说:弟子,来吧!可是信息如石沉大海一样没有回音,每天在期盼中过活,没有心思修行,除了盼望就是盼望。

  9月20日我正在沙发上发呆,收到了上师的短信,我兴奋不已,打开一看,只字未提出家的事,只是祝福的话语。我赶紧又祈请,信息又石沉大海。

  十月初上师又只发来一条祝福的话,我的情绪低落而焦躁。此时妈妈彻底地跟我一个状态了,热切地盼望着上师早点召唤我去出家。刀登活佛来深圳,妈妈跟活佛祈请:“既然孩子想出家,请您见到上师时一定祈请上师让她快点出家吧!”

  心情起起伏伏地变换着,终有一天安静了片刻,想到:上师是支持我出家的,为什么现在不理我了。一定是我哪里出了问题!

  我开始回顾从扎西持林回来后的言行:当我回到深圳,师兄们已经得到了我要出家的消息,纷纷前来祝福:师兄,你福报真大。我不自觉地非常傲慢地说:“那是,没有大福报是无法出家的。”我汗颜!每每听到祝福的话,我的心飘飘然……上师遍知,非常清楚此时的我已经沉醉在傲慢中,故意不理我,希望我自己能够意识到并从空中降落到地面好好清醒一下。

  当我意识到自己的傲慢并想起上师曾在三月份轻描淡写地指出傲慢会给我未来造成违缘的话语时,立即发短信向上师忏悔,上师终于就出家的问题给予答复:要考察,才能决定是否可以出家。

  一天上师给我电话,因为静音没听到,当我看到后,正处于闹市区,我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回上师电话,却发现无处可寻,我对热热闹闹的世间生活生起了巨大的厌离心。

  上师又不再理我了,妈妈也因为要参加舅姥姥百岁生日回老家了,师兄们祝福的话语逐渐变成了安慰的话语:“藏地越来越冷了,估计上师怕你受不了那的天气,想让你明年去吧?”还有一个特别善良的师兄,带着特别同情的表情跟我说:“师兄,你找份工作吧。”……

  我又开始了躁动不安,每天在客厅里走来走去,路过上师的法像就会说:

  “上师,我要出家。”

  “上师,求求您,让我出家吧。”

  “上师,您不让我出家,我就不活了!”

  “上师……”

  有一天,我问自己:“你这是在干什么?你认为上师会舍弃你吗?”自己非常肯定地回答:“不会的,上师说过他从没舍弃过一个众生!”“既然这样就等待上师的安排吧。”“好的!”从那时,又可以安心做功课了,并开始筹备上师生日放生、供灯的事宜。

  11月5日,准备下午跟师兄们就放生和供灯的事做最后细节回顾时,上师打电话过来问:“弟子,你什么时候来啊?”我终于可以回家了!那时,我对佛的圆满福德力佩服得五体投地,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上师太厉害了,调化众生的能力太不可思议了!”

  妈妈从不接受我出家到期盼我快点出家,我也因此对世间生活生起了厌离心,认识到了自己的傲慢以及轮回并不圆满的事实,之后只要念到《前行仪轨——开显解脱道》中轮回过患的偈子就会流泪,我更加体悟到了母爱的伟大,后来修前行观修菩提心时,一想到如母众生的痛苦,体会更深……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智悲力圆满的上师的善妙加持。

  感恩我的大恩根本上师!感恩我的妈妈!感恩一切我生命中出现的人和事!在未来的修行路上,我将珍惜这得来不易的出家的缘分,将依上师指引的道路坚定而稳重地走下去,直至成佛,直至将所有的众生安置于菩提果位,以报答大恩根本上师的恩德,如母众生的恩德,在弘法利生的路上与大恩上师永不分离!喇嘛钦!

  

弟子 白玛钦措
2014年8月27日

更新时间:每周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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