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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1990年出生,16岁参加工作,短短几年就掉进了社会的大染缸,经常和同事去夜店狂欢,时常凌晨2点钟还在江边喝酒烧烤,夜不归宿是家常便饭,身体也渐渐垮掉了。终于有一天我彻底厌倦了那种生活。

  一天,我在江边散步,看见一名渔夫捕捉乌龟,被网住的乌龟猛烈挣扎的样子让我心里好难过,于是就把它们买了下来,放到了上游。看到乌龟重回江中,内心产生了巨大的喜悦,这让我很意外,之后产生了长期放生的想法。

  通过网上查阅,我参加了当地的普贤放生。我发现参加放生的人和社会上的人不一样,他们真诚、亲切,让我心情宁静、安逸。之后每周一次的放生成了心灵的一种休息。

  后来在共修学习时我见到上师的法相,内心特别欢喜,心里想,什么时候才能见到这位上师呢?几天后有人打电话,问我是否去扎西持林,我欣然报名了。

  出发的前几天,我的梦里出现了上师,我把皮箱打开给上师看,拿起一件件衣服,心里一直在期盼着上师摸摸我的头,后来上师笑着为我摸顶加持,我特别开心。

  藏地的山川,像一位父亲对归来的游子敞开着宽广的怀抱。花开得满山遍野,草地绿油油的,如同人间天堂。一路上念《心经》时流了很多眼泪,想着自己真的不知苦了多少世,轮回了多少次,终于回家了,心底里突然产生一种感觉,十分清晰、明白,与小孩子回家就要见到妈妈时的感觉毫无二致。

  三天后,我终于站在了上师的阳光房前,亲眼看见了上师。和师兄们一起拜见时,我低着头一句话也没有说,我抬头看上师,看见上师在看着我。看见上师眼睛的那一刻,内心有一股从未有过的委屈涌出。过了几分钟上师离开了,我们焦急地等待上师再回来。后来上师真的又来了,我的身体却疼痛无比,犹如一只乌龟刚刚被剥去了壳,头部也像被劈裂了一样。在人群的缝隙当中,我注意到上师不时地看我一眼,我内心十分欢喜,如同一股暖流,让我觉得身上疼痛算不了什么。忽然,不知道哪里来了一股勇气,我上前祈请:“上师,我要出家。”上师说:“出家可不是闹着玩的。今天出,明天不出。”我的第一次拜见便这样结束了。

  在圣地的头几天,我一直被一个问题困扰着:真的有地狱吗?佛经里把地狱说得那么恐怖,但为什么我却看不见呢?佛陀那么慈悲为什么不让我看见它呢?如果我看见了,是不是就相信佛经里说的,不敢造恶业了?我去问师兄们,他们的回答不尽相同,而我的困惑却没有解决。

  一天下午我特别困,不知不觉睡着了。在梦里我看见一只秃鹫,头顶上围绕着一圈蓝色的火焰,有一只手在摸它的头。接着有一个人领着我向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走去,在我眼前他只是一个很模糊的黑色人影,其余的什么都看不见。我被带进了一个有手腕那么粗的钢筋制成的铁笼子里,旁边可以看见湿漉漉的岩石墙壁,铁笼子下降时不断发出剧烈的响声,“嗒嗒嗒“,笼子行至一个平台后我从笼子里走出来。这时我看见了无数的黑色人影排在我的前面,看不到队伍的头,也看不到我的两侧。我感觉太压抑、太难受了,内心不断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我绝对不会在这里的!绝对不会!后来,在前方的不远处有一束光照射过来,带着我来的那个人,大声地喊着:“你们要用力跳、跳出去……”我醒了,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全身疼痛。晚上,我好像发起了高烧,整夜处于昏迷状态。

  在圣地,“轮回”这个概念在我的脑子里开始有了新的理解。我开始一一对照自己以前造的恶业,看看会下到哪些层地狱?一个惨痛的事实告诉我,地狱的每一层都有我往昔所做的事,我吓坏了。

  我决定断恶从善,去开素餐馆。为学习素食制作,来到了文殊院。每天学习之余,我精进闻思,终于鼓起勇气发出了给上师的第一封短信。我时刻期盼着上师的回复,甚至睡觉时也把手机放在耳边。凌晨,梦里我听到手机在响,我打开手机,是一行行的红色字体,我激动地问旁边的人:这是上师给我的回复吗?这是吗?他说是的。随后,我梦见来到上师的阳光房外,很多位师兄在一起等待上师的加持,轮到我时我感觉到上师用手指弹我的头,一、二、三、四……十一,共十一下,我高兴地醒来了,特别激动!梦里的一切是那样的清晰真实。我一直没有收到上师的短信,但梦中得到上师的加持令我开心不已。

  一天早晨,我准备观修,这是我生平的第一次观修,从未受过任何指导。我又开始给上师发了短信:“慈悲的上师,弟子是……,弟子怎样才能真正地生起出离心、菩提心,而且是对每一位众生?”之后我开始入座观修了。观想到上师,耳边响起上师念《金刚七句祈祷文》的声音。我又开始观想《前行引导文》里关于寒冰地狱的描述,我真切地感受到有一个人正在地狱里受苦,而这个人竟然就是我妈妈,心里犹如有东西在抓、在揪,十分痛苦,眼泪哗哗地流……此时我才明白:如果把众生观想成老母有情,是真的可以生出悲心的。

  有一天晚上我们去文殊院旁边上网,两三点时看到了法王的视频,这是我初次见到法王的法相,看到了五六点。我筋疲力尽,回去洗了澡就睡了。虽然只睡了三个小时,第二天居然神清气爽。后来,每隔几天我都会进入到梦境中。一次,我梦见自己懒洋洋地躺在一片草地上,看见不远处屹立着的洁白的雪山是那样的雄伟,一阵凉风吹过我的鼻尖,冷冰冰的。我知道我正在梦中,梦里的那个自己因不精进修行而羞愧难当,向雪山奔跑……当我真的醒来时,摸了摸鼻子,真的和梦中一样,冒着凉气。我问同屋有没有开空调?他们说没有,我觉得不可思议。

  我每天都会在文殊院的千佛塔转绕,并念百字明,看着手机里上师的照片,思念着上师。上师的加持如影随形,让我对世间的一切慢慢失去了兴趣,越来越想修行,拼命地想尽快地积累资粮,忏清罪业。

  中秋节,一位师兄来看我,我说我打算先开素菜馆,攒钱供父母养老之后出家。世事难料,我在他的鼓励下又来到了扎西持林,见到了慈悲的上师。我没再说出家的事情,只是和上师说准备在这里积资忏障,上师同意了。接下来的日子,我拼命地精进修行。有一天在磕山的过程中,我趴在冰冷的雪地上看见远方的雪山,一丝凉风吹过我的鼻尖,这不是我在文殊院时的梦境么?而此时是梦境还是现实,我分不清了。

  磕山的同时我还拼命地转绕百字明转经筒,最多时一天转七个小时。晚上做梦也是在念百字明,早晨边念百字明边醒来。痛心往昔的罪业和当今的缘分,让我几分钟前还在大哭,几分钟后却在放声大笑,我甚至怀疑自己是否精神分裂了。转绕百字明时,我拿着学院发的黄色金刚萨埵修法仪轨,有时累了就坐在那里边看边念,后来经书中的验相在梦中都一一出现,例如梦见自己在洗澡,梦见白衣人等。

  磕山与修百字明成了我生活中的全部,我不愿意浪费每一秒,生活过得充实、有意义。我喜欢上了这种生活。有一次转绕时突然想念家人,心情压抑,十分痛苦,于是观想上师,感觉上师在对我说:“弟子,现在你只受短短的痛苦,将来却可以获得永久的安乐!”我正伸出手比划着“短短的”距离,突然上师出现在门口,还看着我,我太激动了,忙跪了下来,内心有一股冲动,恨不得冲上去顶礼上师的莲足。我的想法似乎被上师知道了,他立刻走了。我仍跪在那里,泪流满面,浑身却感到温暖,有了面对痛苦的勇气。感恩上师的慈悲。

  又有一次在转绕时,上师经过看了我一眼,我忙顶礼后继续转绕,一瞬间,我突然看见外面的山和自己的手仿佛没有了,整个人处于恍惚的状态中,我惊呆了。整个状态持续了几分钟,但仅仅这几分钟,却足以坚定了我的决心,这是我今生最重要的决定。我马上向上师追去,想对上师说我要出家。可等我看见上师时,上师在与人谈话,我只好焦急等待,直到天空下起了雨,坐在木头上的我被雨淋醒了,我从恍惚的状态中出来了,产生了想回家的冲动,内心剧烈地痛苦起来,让我很受不了。此时班玛喇嘛走过来了,他好像知道我很痛苦,慈悲地问我你在干什么?我告诉他我想和上师说要出家……

  因为之前告诉家里自己在外地做就业培训,决意出家后,我的“异常”被妈妈发觉了,几次在电话中的敷衍也越来越不自然。终于有一天我接到妈妈的电话,说她要来看我。为了不被拆穿,我唯一的选择只能回家。

  我从小就特别依赖妈妈,是个听话的孩子。几个月大的时候睁开眼见到的必须是妈妈,否则我会一直哭下去。有一次她去了洗手间,我哭得眼泪灌满了两只耳朵。每次生活中出现困扰,我打的第一个电话是我妈,无论对还是错,我听到的不是批评,而是安慰与牵挂。父母感情破裂多年,但妈妈却一直等到我工作了才提出离婚。有一次母子聊天,她哭着对我说:“儿子妈妈想给你一个完整的家庭,让你能够幸福,等你结婚的时候啊,别人说你是单亲家庭这样对你有影响,都怪妈妈不好!”后来妈妈还是复婚了。

  在做了出家的决定后,我常常放不下母亲。她苦了一辈子,以前姥姥家里孩子多,她十几岁就跟成年的人去修路,年轻时吃了不少的苦头,人到中年婚姻又遭受折磨,在她和其他母亲一样渴望抱孙子,渴望合家团圆时我选择了出家,这让我怎么也不能安心。有一次我在山上跪在法王的法像前祈祷:“慈悲的法王,弟子因为有上师了,可以解脱了,可我的母亲有谁呢?以后又有谁可以依靠?”我哭得脸和手都是麻木的,内心非常难过不舍,仿佛已经与她生离死别了。

  然而世间的一切我再也提不起兴趣,让我离开我的上师还不如让我死了。我必须选择一条对父母有利的路,对父母有帮助的路,虽然现在他们不能理解我,但以后一定会的。在回家前我做了充分的心理准备。

  到家了,我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法王如意宝的法像放在自家的佛堂顶礼,心里暗自发愿:“祈求慈悲的法王您加持弟子顺顺利利处理好此事。”从小娇生惯养的我坐在沙发上,再次看见母亲为我忙碌的身影,嘘寒问暖,一切都很熟悉,我的眼泪止不住了,内心很不舍,直接把事实告诉她,怕她接受不了,所以我犹豫了几天,不知如何开口。但世间的这一切已经离我很遥远的了,我该怎么办?

  一天傍晚我看见满天的星星,思念起我的上师,于是我冲进了屋子对妈妈说:“我要出家。”她当时愣了一下,然后说:“我就觉得你这些日子有些奇怪。”说完就哭了,泣不成声。我看着她,心里的那种滋味想必只有与我有同样经历的人才能体会得到吧。妈妈说要等父亲回来再商量这件事,我联系了师兄,想在他那里躲躲,不忍听母亲的劝解,也不知该怎么和父亲谈。

  我在师兄家里呆了几天就离开了。走的那天,我拎着行李箱,看见大街上人来人往的人群,仿佛我已经跟整个世界分离。我完全不属于这里,内心的孤独与凄凉让我不安。到了傍晚我给土登喇嘛打了电话,说:“土登师父,弟子不想再过世俗生活了,弟子想出家!”我咬着手在那抽泣,他安慰我说:“不要哭,我去和上师说。”上师打来电话了,我特别激动,上师问了我的情况,嘱咐我要让爸爸也知道这件事,然后先去家附近的一个寺庙。

  回家见到爸爸,妈妈和从学校赶回来的表姐也在,爸爸看样子还不知道我的事,但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爸爸是货车司机,每天非常辛苦,好久没有见到儿子,异常兴奋与我聊了很久,似乎忘记了疲惫。我很不忍心此时开口,可不说终究不行,更不能出轮回,我狠狠心说了。多年没见掉过一滴眼泪的父亲,此时双手不停地拍打着桌子,泣不成声。母亲也泪流满面,求我说:”我的儿子,以后爸妈都跟着你吃素,再也不吃肉了,我们都跟着你信佛,只求你别出家了!”平时遇到这种情况,我肯定会掉眼泪,这次出奇地平静,我的内心深处一直在呼喊着喇嘛钦!喇嘛千诺!大家都沉默了,一言不发。我回到房间,关上房门,终于卸下了“铠甲“,我再也忍不住了,捂着嘴痛哭。我的内心一直在挣扎,心里不断地说:我会救你们出轮回的。爸、妈,请相信我,相信你们的儿子,今天不听你们的话,是为了将来有一天来救你们的。凌晨,我在电脑里给双亲留了一封信。偷偷溜了出来,握住方向盘启动汽车,一脚油门的那一刻,我如释重负,似乎忘记了家人还处在那种状况中,大喊了一声:“再见了,轮回!”

  我本该先在家乡找个寺庙住下来,但是我没有。后来,土登喇嘛几次打电话让我上山,我都拒绝了。我从皈依到这会儿仅有七八个月,况且之前造了比同龄人还多的恶业,也没有培过什么福,不懂得“依教奉行”。

  一天早晨我梦见上师。梦里,天气晴朗,万里无云,我骑着自行车,看见上师站在前方的上坡上,我下意识躲起来,偷偷看上师,心里惭愧不已,随后见到上师坐在那儿念经,我才跑到上师的面前。上师说:“弟子,你还出家吗?”我没有正面回答上师,抢先问:“上师,我什么时候走?”上师伸出V字形的手势,说:“弟子,初二,初二。”说了两遍初二。随后我醒了,连忙跑到电脑前看藏历初二是哪一天。订好机票,我提前到成都等着,可因为各种原因连续三天走不了。我很焦急,多次催促,得到的都只是一个“等”字。果真等到了藏历初二,我才得以出发。去扎西持林十分顺利,我心情激动万分,自己是多么幸运。

  可后面的事情却远不像我想得那么顺利。

  以前,我觉得在了断女友感情的事情上应该并不费力,无丝毫留恋,但是由于自己之前没有听上师的话,这些平时我本不放在眼里的事情,却让我无力招架,以至于在扎西持林这样具有加持力的圣地,因为这件事几乎天天泪流满面,非常痛苦。我想到磕山、转绕百字明经轮或许能减轻我的痛苦,可是因为没有带着信心去做,效果并不大。只有在晚上睡觉时才获得少许的安乐,除此之外整个人处于随时崩溃的状态。

  有时,我跪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哭泣;有时,我跑到上师的法像面前猛烈地祈祷,让上师加持我遣除内心的煎熬,我祈祷着:慈悲上师,请您加持弟子加持弟子。祈祷过后,我会获得半天的安宁状态,但第二天烦恼还是接着来,我的心力已经快撑不住了,感觉生不如死。我想,我这样出家,不要谈修行了,能不能待下去都成问题。这样出家不是在丢上师的脸吗?经过几番挣扎后,觉得自己没心力了,也没有能力去对抗违缘,我出家的路可能也就到此为止了。

  之后,我以惭愧万分的心情,给土登喇嘛发了一封短信,就又下山了。下山以后的日子,每天浑浑噩噩,如同行尸走肉,虽然对上师和正法仍然非常渴望,但在业障现前时却低下了头。

  一天晚上刚刚睡着,我梦见自己在黑暗的空中飞了起来,在这样漂浮的状态下我突然往下沉,向下坠落。我非常害怕,大喊:“希—阿—荣—博!!!”随后整个身体迅速上升,飞得越来越高,停在了雾蒙蒙的黑暗天空上。雾的对面是满眼的金色,我渐渐地向它靠近,然后突然坠落。此时我已知道自己是在梦中,在坠落的同时我的手还可不断地摸到天空中的浮云和一丝丝的凉爽。快要落地时,我猛然地挣扎醒了。我想,我是哪辈子积了福报,才能遇见这样的上师?这种感叹让我更加压抑,几乎无法呼吸。我知道,没有了上师,唯有堕入三恶道,只有上师才能救我出轮回,才会幸福。我这样半死不活的,意义在哪里呢?随后几天我又猛力祈祷上师加持:上师啊!上师,请不要舍弃业障深重的弟子,弟子知道错,弟子真的知道错了!

  有一天我在网上查阅观音上师的简历,当时只是随便看看,谁知在梦里竟梦见了观音上师。观音上师坐在一个小屋子里火炕上,侍者站立旁边,排队的人群手捧哈达等待加持。轮到我的时候,观音上师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把我抱在了怀里,这是我今生最温暖的感觉、最安乐的感受,这种爱是我无法用言辞来形容的。随后我对观音上师说:“请您加持我,让我能够在希阿荣博上师的座下出家。“之后观音上师猛烈地拍我的腰,我醒了。醒来后我很高兴,同时又对现实很无奈,我掉了眼泪。

  每当见到上师的法像,我都惭愧地不敢直视。我没有脸见上师。一天早晨,我梦到上师对我说:“弟子,你将会像其他的僧人一样优秀,捞起水中的月亮!”泪水打湿了枕巾,我内心无比地惭愧与内疚,对上师、对正法的渴望也达到了极点。我告诉自己必须从这种困境当中摆脱出去,生死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能离开我的上师,找到上师多么的不容易啊,就这样失去了,我这是在干什么呢?我要努力修行,我可以超脱生死轮回!

  抱着这份决心,我再次踏上了去扎西持林的路。

  路经西安,我先去了法门寺,追随上师朝拜释迦牟尼佛舍利的足迹。我在那里发了愿:“愿弟子能遣除一切出家前的违缘魔障!”就又上路了。车开到成绵高速,离成都还有100公里,因为是夜间,开得比较慢,只有每小时90公里。突然,我感觉车子的尾部被撞了一下,我马上意识到出车祸了。2秒后,副驾驶的车门被猛烈撞击,接着听到了轮胎剧烈的摩擦声,我以为自己死定了,于是大声呼喊:喇嘛钦!喇嘛千诺!喇嘛钦!喇嘛千诺!这时,车子像被一只手强烈地按住,车身缓缓地飘向应急车道。在应急车道附近,车子居然可以控制,我打正方向盘,车滑行了一会儿就停了。我连忙用手摸自己的身体,检查是否受伤,奇迹的是毫发未伤。惊魂未定,我下了高速在附近住了一晚。当晚我给上师发了短信,忏悔过后,汇报了要上山的事情,祈求上师慈悲加持,几天之后终于平安到达扎西持林。

  2014年6月21日,阿弥陀佛极乐法会的头一天,我如愿出家。

  上师为我剃度时说:“你一定要想这辈子就要解脱轮回。”我说:“上师,您怎样关爱别人,我以后就要同样地去关爱他人。”上师说:“好的,弟子。”

 弟子 秋吉罗珠
于2014年8月

 

更新时间:每周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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