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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如流水

  少年时,家在村落。

  贪吃贪睡,刚合眼入睡就醒来,想不起整个昨晚哪去了,一睁眼已经到了另一个白天。清晨,不知名的鸟雀在屋外啾啾啾脆脆地嚷嚷着,夏日刺目的阳光照进房间,漫屋尘埃飞舞,清晰可见。怎么平时觉得空中了无一物?

  某个夜晚来了,高烧四十度不退。脑袋很烫,整个人昏昏沉沉地痛着,眼睛也看不清:颜色各异的斑点和线条,月光照亮的书桌和窗棱奇异地胡乱变换着,整个房间像是陷到了布满猛兽毒蛇、没有尽头的大坑里……父母不住地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也不知道了……那时只盼望着天快些亮,不堪忍受的夜结束了就好了,可是那晚的每一刻都像是几小时的酷刑一样。

  风和日丽的一个白天。我手里捧着一些水,低头紧紧盯着手上水中的小动物,往水塘冲去……额头重重地撞上了什么,很硬很牢固,重重地摔坐在了地上。叔叔见我额头上、脸上全是血,赶忙扶起我往医院送。当时我头只是有些麻,仍注意护着手心里的水和虫子,生怕漏地上去,还准备把它送往林边的池塘。

  一个黄昏,父亲带着猎物(不知名的鸟雀)到家了,我随着家人一起吃。“收获颇丰”时,猎物还会被赠给亲朋好友。

  …………

  上学了,老师、书本、同学都说:珍爱生命、保护动物。却又都理直气壮地教大家怎样去高效彻底地灭虫除害,称赞百发百中、一箭双雕的猎人,甚至习以为常地勇敢吞下活蹦乱跳的“菜肴”。

  上高中后,老师同学亲戚对我更好,我却越来越烦恼,了解了一些外面的社会,觉得学的东西很枯燥,将来完全用不上,很有些厌学了。学着同学的样子跑到顶楼天台抽烟,也会去打游戏消磨时间,憧憬着自己辉煌的未来……总是盼着快些到周末去看书、打球、打游戏,再也不用复习功课。熟悉的不熟悉的老师常常找我聊天谈心,同学认为我缺乏亲情(上高中后,父母都在外地打工),为我过从未过过的生日,让我住他家里。而我越发觉得学校每多呆一分钟都是在浪费生命……

  离开高中后,对世界充满了想象,想着可以实现自己的价值了,却无从下手。于是去了遥远的大连,到了父亲打工的建筑工地,工作很重很累,家乡的长辈们平时的娱乐便是赌钱。离开大连,我到了江南的纺织厂操作机器。小作坊一样的工厂两班倒。白班12小时,半个月时间就像消失了:白天只有车间枯燥的机器,夜里下班了便是吃饭睡觉。

  烈日下走在繁忙的国道边,看着来往的各种车,多数车里仅仅只有驾驶员一个人。路边呛鼻的空气,河水浑浊发臭,突然觉得每个人都过得很苦。村里的生活更是毫无意义:赌钱,吵架,请客摆席喝酒吃肉……

  换了很多地方,我有时会在地图上把南北游荡过的城市用线连起来,什么力量推着我到处转?经常独自去往另外的城市,路上会突发奇想的关掉手机,觉得这个世界上再也没人可以找到我了,可以很自由,可以重新塑造新的美好的生活……后来我到了湘西的凤凰——曾经的《边城》:这里看似浪漫的生活其实比大城市更加喧闹、浮躁和繁忙。

  转来转去,做过很多工作,除养活自己,只够到另外一个城市重新找工作,也没有学到可以谋生或者有意义的技术。回到家乡的县城,钱丢了,我没有去找同学或者亲戚,步行几十里回了家乡。家里还是老一套:让我把女朋友带回家给大家看看或者至少要看照片。

  过完年,跟着叔叔去了珠海的一家高科技的工厂,很多条条框框和呆板的会议学习,大家虚伪地忙着人际关系。我很快辞了工作,到熟悉的一家网吧做事:擦桌子扫地换鼠标……慢慢学着可以简单地维修电脑了。网络很灵活自由,时时有新的技术新的花样,我觉得很合适,虚拟的网络世界也挺精彩的,以此维生了吧,也许还可以有些作为。

  2012年夏天很热,我自然开始吃素。空闲时我喜欢看看书,上网买了“电子书”,选来选去——这个不经意的选择改变了我之后的一切。书上预存了很多文章,不久的一个夜班,我读到了《次第花开》,连夜看完了一遍:原来世界是这样的,人生还是有意义的……佛法可以解开我很多的疑惑,我找到了菩提洲。

  听着《金刚经》的音频:“于此经中,乃至受持四句……其福甚多”“……成就最上稀有功德”,很感动,喉咙有些干,不觉留下眼泪:佛陀真慈悲,仅仅一念欢喜一念信心或说一偈四句,就能给我们带来如此不思议的善根福德。

  夜班,重复一直听《佛子行》的唱诵,迷迷糊糊快睡着了,看着眼前的灯光、来往的人……一切都似乎与我无关,只是眼前的景象而已,可是我该去哪寻找有意义的生活呢?

  我去过几次附近的寺庙——金台寺。山脚是大片水库,不规则的水波、大片大片跳跃的阳光、悠扬清冽的佛乐,上山石阶边上供着石雕的十八罗汉。发现“沉思尊者”手里竟有支香烟,我爬上底座,用纸包着烟卷取了下来。

  山门处天王殿外,我踌躇了很久,一遍遍听上师念诵的经咒,酝酿了好一会,终于生平首次在庄严的佛像前顶礼,默默发愿“一定要皈依大恩根本上师希阿荣博堪布仁波切。”“愿诸众生永具安乐及安乐因,愿诸众生永离痛苦及痛苦因,愿诸众生永具无苦之乐 我心怡悦,愿诸众生永离贪嗔之心 住平等舍。”心跳得很厉害,脸也有些发热,这是此生最正确最重要的决定,那时虽然认不出来顶礼的是那尊佛菩萨,但确信诸佛无别,佛像也是上师的化现。10月在菩提洲看了上师网上授皈依的视频,“在释迦牟尼佛像前磕三个头”,周围上网的人很多,我心里是极愿意的,终未行动。我对自己这样算不算皈依了佛门有些不确信,可已然把自己当成上师的弟子了。

  看到放生共修栏目里讲发愿吃素也可以报上去,我已经吃素几十天了,很轻松,便写信给了网站师兄,很快师兄回复了,我觉得更有动力了。一直觉得上师很忙,每一秒都会利益很多众生,渺小的我没敢问在哪可以见到上师,联系方式也没问,自己问题太多了,不知道该问些什么,无聊的、没意义的问题怕会浪费上师的时间,甚至是看一眼的时间。

  我决定去普陀山、九华山、峨眉山几大佛教圣地游历,于是辞了工作,带上《次第花开》出发,一路结缘给朋友,给他们带去吉祥祝福。

  几天后,去普陀岛的船上,从旅游宣传片里学到了礼佛的标准动作。喧闹的人群让我想起书上讲到以前追随上师去普陀山的喇嘛们用披单蒙脸的故事。在岛上我每座寺庙都拜,默念第一次拜佛许下的誓愿,想早些真正皈依上师。

  敬老院门外有棵极大的古树,高大的古树上时常有小松鼠跑来跑去,我捡了一片叶子当做纪念。一路很多海鲜酒楼,我吃了点饼干,很疑惑在这风景如画的菩萨道场为什么没几个吃素的。近傍晚,远远看见刚刚的观音,上师曾经在那传法,紧赶慢赶跑到跟前,已然关门。离岛。

  几天后的深夜里,出租车上我把《次第花开》送给司机小两口,他们很高兴,遇到喜欢看书的人真好。

  在九华山,一路上念着视频中听到的“顶礼供养皈依地藏王菩萨”,经过几个古旧的殿堂,爬上后面很长很陡的一坡石阶,看见一个小楼,古老的匾写的是“地狱不空,誓不成佛”。才知道这是上师来过的著名的地藏王菩萨肉身宝殿,顶礼后,随着人流转殿中塔,留意了一下底座,想找到视频中上师以额头碰触过的位置,然后我也去碰碰,想得些额外的加持。

  次日清晨,我走路去了天台寺。想起上师合掌站在山顶一块巨石上的照片,真是法相庄严。于是我仔细的观察那块石头,在那多呆了会儿。下午又去了肉身殿,有一位身着青灰僧衣的中年出家师父领着好几位在家人,他们一直绕着殿磕着头,殿外拉起了一张横幅:“XX日从北京出发三步一拜朝礼四大名山。”很为他们的决心和虔诚感动。天色暗了,出山门时:“顶礼地藏王菩萨……”高亢洪亮的声音从门外广场传过来,很多人排成两列随着佛号往山上拜去。我悄悄地跟在了几百人浩浩荡荡的队伍末尾,跟着他们一起拜。到殿礼毕,他们合影时我下山了。离山前我在住的房间留了本《次第花开》。

  回到家乡,快过年了。亲朋好友琢磨着给我介绍对象,见我不甚积极,更是认定我已经有的女朋友,非得要照片看看。又计划重新给我找了个轻松的“好工作”:出海捕鱼,很大的现代化捕鱼船,简单地操作一下机器,几个月回家便可以盖新房子了。

  我决定过年前去峨眉山,然后找个有充足时间学佛法的工作:书店,素食馆……出发前,去了趟外婆家,惊奇地发现她竟也学佛,和她生活了十几年,居然一点都没发现(曾得知她初一、十五吃素也完全没在意)。她说她经常念经,用笔划正字来计数。她拿出红布妥妥包裹着的经文,是别人手抄的。她说念一段时间够数了,要把数量告诉城里的某居士,他再告诉他师父,回向了她念的才会有功德。听她这么说,我尽力让她明白自己回向给一切众生就好,把菩提洲告诉我的回向方法解释给她。我说我会背《心经》,她很高兴,说以前念得可熟了,便念给我听,“究竟涅槃”她念成了“究亮涅槃”,我只能说字该读“竟”,却无力解释究竟。外婆对《金刚经》很有兴趣,可不懂文言文,我试着给她解释了第一品,剩下的便作罢,觉得很愧对她。我向她建议家里不养猪了,她遗憾地说每次杀猪她都给它们念经。我把普陀山、九华山的照片给她看,“能去看看当然很好,你这么小就去外面涨了很多见识真好。”外婆不无羡慕地说。舅舅刚添了孙子,要大办酒席,我跟表姐建议办全素的,她只是淡淡地说菜已经买到二姨馆子上去了,只怪我说得太晚。姐夫见到我打开的网页上“请转法轮”便敏感地提醒我注意。

  我带着未拆封的《寂静之道》到乡里小学老校长在县城新买的房子去,他很热情地给我推荐有意义的好看的电视频道;专业地评述家里阳台新作的改进装修;不无骄傲地把他儿子新女朋友的照片给我看。看了看《寂静之道》递给我:“你自己留着看嘛。”最终我还是拆封后留在了他家,谁看看都好。

  学校晚自习快结束时,我来到母校的校门外,给几年前的老师打电话,号码已成空号。我看看表,心想再等半小时便回去,门卫室的大哥主动和我聊了会儿,终于找到了新的联系方式,电话里多年未联系的老师特别高兴,在宿舍楼下见面后,她一如往昔地关心我的工作、未来和理想。我把《寂静之道》送给了她。听说我在了解佛法并准备去峨眉山看看,她语重心长地说:有信仰是好事,前不久也有朋友送我佛教的光盘,不过信仰是一回事,你还是要现实一点,找个好工作,组建个好家庭。我也只能默许点头:是的,这不太一样,您可以看看吧。  

  几天后,峨眉山,万年寺古老的无梁砖殿里,我发现铜制的后门上面刻着《心经》,便坐地上小声地默念着,一遍又一遍。下山后在山脚的报国寺吃晚饭,有两位道友很赞叹峨眉的风景,可惜最后一本《次第花开》已经留在了山上的旅馆,推荐了菩提洲网站给她们。我决定第二天去扎西持林,去上师的道场看看,“任何到过扎西持林的人,都会种下解脱的种子。”

  到成都后,只知道该先到甘孜县城,于是试着给菩提洲的师兄发邮件问路。两天后到了甘孜县城,可能是语言沟通不清楚,问了很多人都不知道扎西持林或者玉隆阔。来到县城的网吧,看了看菩提洲的回信:“甘孜县城往德格方向走大约六十公里到措阿乡就到扎西持林了”。去车站找去德格方向的车,没想到昨天刚刚从康定载我到甘孜的车就是去德格的,车过了一个大弯道,司机告诉我措阿乡到了,扎西持林就在山上。山腰有很多彩色的经幡,顺着上山的公路走着,空气很新鲜,连日的鼻塞也消失了,看着空旷的蓝天白云雪山,觉得能生在藏地真是有很大福报。山脚的村民很热情,听说我去扎西持林就一直指着山上,语言不通,我也不太明白。

  到了扎西持林,门上没有任何标识,看起来是寺庙的风格。我轻轻地走进院子,拿着扫帚的一位年轻喇嘛走过来,问我来干什么。“皈依。”一会儿,另外一位喇嘛带我去见堪布。(后来得知上师仁波切当时不在藏地)我在达森堪布门外等了一会,房间里有很多人,我进去后又来了位高大的汉族喇嘛,普通话很好,帮助我与堪布沟通。

  “家乡在哪?”

  “重庆。”

  “来干什么?”

  “出家。”

  “家里人知道么?”

  “不知道。”

  “学过《入行论》么?”

  “还没有。”

  “佛法学过些什么?”

  “菩提洲网站大多内容看过,上师的《次第花开》《寂静之道》《喜乐的曼达拉》看过,《亲友书》的讲解视频看过一些、来的路上背了《佛子行三十七颂》”。

  “那你先学习一些吧。”

  我想了想,问到:“可以皈依吗?”

  堪布顿了一下:“你先去峨眉山吧,联系电话他告诉你。”

  我存了两个号码,还有峨眉山寺庙的名字。

  堪布又温和地问道:“吃过饭了么?”

  “刚在山下吃了。”才发现是堪布吃午饭的时间。

  堪布拿起一个馒头:“我吃这个,你吃吗?”

  “不吃了,刚刚吃过。”(那时什么都不懂,哈达都没带,没接堪布的悉地真是很可惜。)

  我立即准备下山,汉族喇嘛问我:“你路费够么?我可以给你些。”第一次见面就无私地帮助我,算了算来时的花费,剩下的钱刚好够去峨眉山,“够的,谢谢你”。路过法王像时,想起来到圣地还未磕头呢,于是磕了三个头,绕山一圈,便下到公路旁等车了。几分钟后,搭上了去甘孜县城的私家车。辗转换车,到了雅安,手机有了信号我便联系陌生的出家师父,她非常详细地告诉我去乐山的路线,还发了短信怕我记错。到了寺庙,看到法师供桌上有上师特别庄严的法相,非常欢喜。回到住处我把相机之类的收进了一个袋子,觉得正式入佛门了该好好修行。在寺庙住了几天,发现自己房门上总会有些好吃的零食和水果,“僧财中食物对境最严厉”,见其他门外没有这些吃的,我便没有动它们。后来熟悉了寺院的厨房,知道那里根本没有这样的零食。可能是住在这里的其他居士吧,看我弱不禁风的,悄悄送些吃的。

  几天后,我到了峨眉山的寺庙,便一直在寺院学着发心做事。有时深夜独自走在山里的小路,会担心有蛇,也会恐惧漆黑的树林,一直重复想着“深信诸佛皆充满”这几句,慢慢地就回到寺庙了。住宿的游客,我们时常会借给他们晾衣架、烘鞋的电热器等生活用具,还请他们到图书室看看佛经,把上师的书送给他们,担心他们爬山带着重,我们会把菩提洲的网站告诉他们,希望他们看完风景也能了解一些佛法。

  2013年秋,我再一次到了扎西持林,正好在开法会,我便在厨房帮忙。聊天中师兄们听我说还未见过上师,纷纷支招:有的建议经常发心做事,这样在任何地方都可能遇见上师;有的建议经常去转山转经很容易见到上师……下午,我随着荣姆师去坛城取盛菜的大桶,到一段石子路时,师兄们都停在路的下坡,大家示意我上师过来了。初次见上师,紧张地看看自己身上从厨房穿过来的围裙,兜里也没带哈达。一旁的师兄告诉上师,我是刚从峨眉山过来的,上师挨个拍我们脑袋加持完以后说,“是峨眉山来的大法师啊?”我更紧张了,看看地上,看看上师,不知道说什么。接着上师问我:“普贤菩萨跟你说了什么?”连着问了几遍,我心里想着:“连做梦都没听到过佛菩萨给我说过什么,上师就是普贤菩萨,也才刚刚跟我说了这几句话呀。上师的书里面,佛经里面……如来无所说……无有众生如来度者……”想了很多,还是完全不知道怎样回答,旁边一位师兄说:“要度无边众生。”我重复了她的话。上师笑着说“这就对了,你要早说就好了。”

  之后的一个下午,我和十来个师兄去玻璃房正式拜见上师,上师说刚刚到了《生命这出戏》增订版,土登喇嘛分发给大家时,上师说要在书上签名。我们拆着包装,土登喇嘛问谁有笔,我离得很近,赶忙把衣服口袋里的笔打开递给了他。我仔细地看着上师签名,每一笔都很稳很慢,时间仿佛融进了上师的笔迹里,笔尖划过的地方好像原本就有着上师的签名。

  过了几天,土登喇嘛在路上碰到我,拿着笔在我面前说:“是你的吧。”然后塞到我手里了。后来我把它拴进钥匙圈,一直带着身上,时常会想起上师为大家签名的情景。有时也会借给道友临时用用。几个月过去,外壳印的字全磨没了,借给了住坛城的一位喇嘛,忘了借给了谁,便没去要回来。我想这是上师三宝的加持吧。没想,过了几天他们把笔还给了我。换上替芯,之后仍一直带着。又有个喇嘛要写电话号码什么的,我把笔给了他,他弄丢了。我还保存着磨旧的笔帽,准备买很多同样的笔。

  一天下午,拉姆师高兴地告诉我:来了个山东人,刚刚拜见完上师。上师问他是怎么知道扎西持林的,他说看了《次第花开》,而书是在峨眉山旅游时寺庙的一个重庆的居士送的。有师兄告诉山东人,那居士现在出家了,就在扎西持林。一会儿我见到了他,已经回忆不起在峨眉山见过他,我们都很感慨因缘的奇妙,他手里拿着有些陈旧的《次第花开》,说他到寺庙时天在下雨,书就是我送他的……

  愿所有追寻生命意义的人们和天边无际的希求安乐的如母有情众,

  都能够找到最美好、清净、庄严的世界,

  都能够与本自具足的珍宝菩提心相逢,

 

  都能够与上师相遇。

  

弟子 希阿益西
于2014年3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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