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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宝

顶礼本师释迦牟尼佛!

顶礼法王如意宝!

顶礼大恩上师!

  早已从上师的文章和其它的介绍中了解过五明佛学院,但真正走进喇荣沟时,我仍然被震撼了。那里的一情一物、一人一景,好似清净庄严的刹土。

  在设有银行、商店的公共区域,我在等待一起去办事的同伴时,饶有兴致地观望着身边的一切,不远处两位交谈热烈的出家人吸引了我的目光。其中一位身材高挑、面庞红润;另一位清秀俊朗,玉树临风。他们正值豆蔻年华,青春的活力、健康的气息穿透那庄严的僧袍扑面而来。也许他们是同乡,难得在公共区域碰面,聊得畅快开心,脸上洋溢着温馨、喜悦,眼神中透出清纯、无瑕。他们的每一个细节都诠释着“真善美”,那种世间少有的美好、纯净、喜乐的气场使我想永远留住那份美妙感受!  

  在学院时我住在一位觉姆家里,她与也已出家了的母亲同住。到达那天阿妈在守斋戒,她没说话,只通过微笑与我们打招呼。她始终坐在床上,神情专注地摇着转经筒念诵,头发已花白,略带沧桑的面容安详而和善。次日下午我要离开学院了,阿妈送我到路边,拉住我的手不放,连连说:“留下来吧,这里多好,留下吧!”还指着那些汉族觉姆告诉我说:“你看她们在这里几年了,也会说藏话了,很容易的,留下来跟我们一起吧。”我的眼睛湿润了,百感交集。为什么我没有想到留下来呢?是畏惧这里生活艰苦吗?是因缘不具足吗?也许是我的福德不够吧。正如宗萨蒋扬钦哲仁波切所说,需要先具有福德才能够获得福德。我虽然走了,但是阿妈那慈爱、真诚的目光始终像阳光照在我心间,温暖、明亮。

  从学院回程的路上,同行的出家师父说有一位仁波切圆寂后就供奉在他的家乡附近,可以带我去朝拜。那是一个极其偏僻的小山村,房子也极其简陋。门是锁着的,没有找到看管的人,师父于是说:“那我们在门外拜一下吧。”话音刚落,几位出家人就磕头拜了起来。站在他(她)们身后的我瞬间犹豫了,那是尘土飞扬、遍布石子和牛粪的泥土地呀!眼看着他(她)们完全无视僧袍上沾满尘土,我也抛开顾忌伏地磕头。他(她)们起身后,仍然自在从容,洒脱地挥手抖一下僧袍,便若无其事地手捻念珠、口诵经咒地走了。我惭愧地低头跟在后面。透过衣服上的尘土,真正看到了自己心上的尘土。凡夫的分别念和世俗的垢染,到底毁灭了多少原本具有的信心和恭敬啊!

  参加完法会从炉霍赶往康定,因我独行无伴,出于安全的考虑,道友们帮我联系了客运小面包车,与司机商量好安排我坐副驾驶的座位。客运的生意极好,沿途常有人上下。在一个较热闹的小村镇,又下了若干人,司机便去招揽乘客。没过多久,他回来对车厢里的乘客说:“大家挤一挤啊,有五个人要上车,他们坐一段就下。”我安坐在前面,听着他的话,丝毫没觉得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从后视镜里看到四位汉族女士簇拥着一位身材强壮的中年僧人走过来上车,司机费了好一会儿才把大家安排入座,估计是比较挤。

  司机终于坐上驾驶座准备开车,他边发动车子边对我说:“那个出家人是个很大的喇嘛呢。”他这一说,我才回头去看,只见僧人的身躯被身边几个人挤得似乎变小了,有一位女士只靠半个身子支撑在座位边缘上。颠簸的山路无疑将会使每个人都更加辛苦。这时僧人开口用比较熟练的汉语问身边的人:“你们坐得可以吗?”几个人连连说:“可以,可以。”他高兴地笑着说:“哦,那就好。”随后又悠闲地与司机攀谈起沿途路况和客运的情况。

  经过半个多小时的路程,到了塔公寺,僧人一行到站了,我也趁机下车伸展一下腿脚,僧人走下车后,边舒展身体边笑容满面地跟我打招呼,其他几位女士没搭理我。看着他慈悲的笑脸,我心里突然生起了愧疚。记得《喜乐的曼达拉》中讲述希阿荣博上师年轻时在五明佛学院学习,有一次法王如意宝在成都住院,他与龙多活佛前去看望,从学院坐上大巴,由于乘客多,一路都站着,因思念法王心切,也不觉得累。当时心想这车人真没有福报,竟然没人给两位大德让座。

  而这次轮到了我自己。坐上车一直在想,我当时怎么没请僧人坐我的宽松的座位呢?我怎么如此自私,如此贪图安逸呢?我怎么如此我慢、没有恭敬心呢?平时口口声声恭敬、供养三宝,而对身边的僧宝竟如此不恭敬呢?那几位汉族女士一定是看透了我的狭隘心境,但她们做到了安忍,我相形见绌。仔细想想,她们与我一样都是信众,怀着虔诚千里迢迢来看望上师,对待自己的上师心情都是一样的,都希望自己的上师受人尊敬、少受辛苦。但彼时彼刻我怎么就没有将心比心呢?怎么不能把平日的串习落实到关键时刻的行动上呢?真是追悔莫及!我切身体会到自己的福报是多么浅薄,凡夫习气是多么深重,体会到平时造作的虔敬心还没有在细微的心识上种下善的习气种子。

  在藏地随处都会碰到真正的修行人和高僧大德,只是我们凡夫有眼无珠,缺少福报,不懂恭敬供养。

  一次我在炉霍的灵龙寺拜见过享誉藏地的秋吉尼玛活佛、邬金曲扎仁波切等大德,觉得已经很幸运很满足,而为我引荐的巴登师父给我讲,还要带我去拜见一位瓜钦喇嘛。他老人家七十多岁了,在上个世纪那动乱的年代,参与运动的人逼着他脱掉僧衣还俗,甚至晚上把他和一名当地妇女关在一个房间里,但是坚信三宝的他宁舍生命,不失戒律、不弃法幢。到今天他仍然在深山里弘扬佛法,利益众生。我怀着崇敬和仰慕去拜见他老人家时,老喇嘛正在山村的一户牧民家做法事。

  那次拜见是在山区,几乎无路,车子只能停在山脚下,徒步爬山。一见面我就三叩头,老喇嘛忙用生涩的汉语说:“不用,不用。喝茶,喝茶。” 虽然我们的交流只能通过巴登师父翻译而受到局限,但是老喇嘛的慈悲已经如空气般笼罩了我,我犹如回家见到老父亲般舒服满足。于是我便大着胆子供养,巴登师父解释说,老喇嘛是从不收供养的。我请求以后如果有为村民做功德的事一定告诉我,老喇嘛笑着答应了,我无比开心。为不影响法事,我们在短暂的交谈后告辞,令我受宠若惊的是,老喇嘛居然从座上下来,满面笑容地送我到门口,我不停地合十鞠躬,尽管木梯又高又陡,我还是倒退着爬下来,以示对他老人家的恭敬(注:此地藏式民居都是一层放杂物,二层住人)。回来的路上,巴登师父又讲了些老喇嘛弘法利生的故事,我越听越庆幸自己今天有缘来拜见他,受到僧宝的殊胜加持。

  每次赴川藏,为的是参加法会、聆听上师和高僧大德们传法,所到之处无不遇到殊胜的僧宝,他们给予我的加持、收获和喜悦难以言说,好似意外,却在缘中。他们无一不是佛菩萨的化现!三宝的加持原本就无所不在!我暗暗发誓要牢记上师的教言,以如履薄冰的态度、在每时每刻观照自心,觉察并对治自己的烦恼习气,从而生起无伪的恭敬心。

  皈依佛,两足尊。

  皈依法,离欲尊。

  皈依僧,众中尊。

 

弟子 德捷拉姆 合十
  2013年7月29日

 

 更新时间:每周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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