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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生,先放了自己(上)

顶礼本师释迦牟尼佛!
顶礼法王如意宝!
顶礼大恩上师希阿荣博堪布仁波切!

  2014年的第一天,收看完法供养的直播后,和师兄们去郊外放生,路上有师兄提议在班车上共修阿弥陀佛圣号,还沉浸在收看直播喜乐中的师兄们齐声响应,一块儿念起了佛号,不知不觉中到达了放生地点。

  今天天气格外地好,阳光照在冰面上反射出来的光映在师兄们的脸上,一个个显得容光焕发。今年北方的冬季并不太冷,冰封河面的景象也只是在远郊才能见到。站在岸边等放生物命的时候,听见有师兄说这是观冰的好地方,我却不经意间回想起自己的放生经历。

无知的代价

  我自幼是个身体比较弱的孩子,听妈妈说我小时候经常患肺炎、害眼病。从记事起,打针、吃药、去医院、看医生在记忆中似乎就比同龄的小朋友多许多。上学后,身体稍微皮实了一点,但体质很差,体育课经常请假或免修。二十多岁的时候患了严重的妇科病,因为病情发展得很快,身体极度虚弱,当时医生怀疑是恶性肿瘤,需要手术。住院期间遵医嘱吃猪蹄升白细胞,几乎每天吃一顿,手术后,病理出来是良性囊肿,吃药控制就可以了。出院后,家里亲朋开始给我补起来,野生甲鱼、乌鸡什么的炖汤,直到我实在吃不下去了才告一段落。结果是几年后又一次复发手术,出院后依旧如是补养。

  又过了几年。由于药物的副作用我的肝功能严重受损,体质越来越差,吃不了油腻的东西。有人建议我吃海鲜或者飞禽,因为这些不油腻。于是这些可爱的生命进入了我的菜单,但因为中医说我不宜吃海鲜,所以只是偶尔吃点解馋,这让我少造了不少业。接下来,药物已经没有办法控制了,病情发展到需要开腹手术。家人、同事、朋友都觉得奇怪,医生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还因此成了科里的典型病例。

  又一次上了手术台,这是十年中第三次做手术。这次手术后让我的生活有了一些变化。原因是:手术开始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麻醉没有完全到位,下刀开腹的时候,我感到剧痛,大声喊叫,身体却被固定在手术台上丝毫动弹不得,而且还清晰地听到了肚子被划破时的声音,就跟平时开鱼和鸡等动物肚子时的声音一样。很快我被实行了全麻。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又被一阵剧烈的难受唤醒了,我想要呕吐,我问医生你们在动我身体的什么地方?他们说在剥离你粘连的肠子,我难过地呕了一会儿,又昏迷了。可是,这些的痛苦记忆却清晰地留下来。从此,我再也不敢收拾鸡、鱼了。见到鱼和鸡等动物被杀就会想起自己当时的处境。

  由于自身业障深重,没有遇到善知识引导,我还是继续点杀物命补养身体。一个朋友的家属学佛听说我长期身体不好,请他转告我要多放生,这样对身体会好。可是我不信。但放生这两个字却印在我脑子里。那是我第一次听说放生。

救  赎

  2005年,我又一次患重症,痛到生不如死,无有间断。朋友送了我《地藏经》和CD盘让我跟着念。可是我的身体支撑不了念这么长的经,当时我也不太相信念经会有作用。不过也正是这个提议,让我想起了家里有本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寺院结缘的佛教念诵集,里面的《大悲咒》和《心经》是我喜欢的。经文不长,比较适合我。于是,我把这本经书带到了医院,放在病床边的小柜子里,每天晚上都要念一遍再睡觉。病房里的病友也喜欢听我念。这一年,反复地出院、入院,直到确诊,直到医生告诉我,他们没有什么办法帮我恢复到原来的健康。

  2006年的春节前,带着失望和不认命我出院了,并赶在大年初一去八大处灵光寺拜佛。现在回想起来这应该是观世音菩萨的指引。我坐在轮椅上去了灵光寺,排长队的信众们自愿把我让到前面,帮助我顺利地进入了灵光寺。学着别人的样子参拜佛牙塔,并随信众们一起转绕佛塔。临离开的时候,我忽然发现院子里有一个放生功德箱,里面有许多随喜的钱,我想起了放生对身体有好处这件事,就艰难地挪了过去,郑重其事地把我人生中的第一笔放生款投进功德箱里,从此开始了我的放生之旅。回家的路上我沉浸在一种异样的欢喜中,病痛似乎也随之减轻了许多。就想着以后每年过年的时候都要去寺院拜佛。现在想起来这不是清净的发心,但是确实有效。

  后来的日子里,继续康复治疗,医院、家成为我生活中重要的两点一线。放生的事被渐渐淡忘。

  又到过年,我去寺院拜佛,结缘经书,里面有讲念佛能治病的,我才知道原来网络上有许多有关佛教的知识。从此,医院、家两点一线的生活里又多了一项上网看佛教知识。然后知道了《和谐拯救危机》《山西小院》,知道了因果报应、知道了杀生的果报、知道了不能点杀、知道了三净肉……

  2009年3月,我皈依了佛门,开始念佛、念《地藏经》、拜忏、忏悔以前杀生的种种恶行,进行自我救赎。念《地藏经》时,每次念到“百肢节内,悉下长钉”时,都会回想起病重时的惨状。再也不愿意受这个苦了,我开始念佛,求生西方极乐世界。但这时的发心仍然是不清净的,为了身体健康,为了消灾免难,抱着试试看的心理,不愿意再受苦,并没有真正相信。

  一次去佛具店请香和拜垫,偶然间跟店里的大姐聊起了放生的事,并由她介绍参加了平生第一次放生。记得放生的时候,当物命被解救的一刹那急于逃命的情景竟然让我掉下了眼泪,而我却不知这眼泪从何而来,放生结束我非常开心。接下来便开始搜集京城各放生组的信息,穿梭其间,寻找适合自己身体承受能力的活动,开始参加各类放生。那时也不懂发愿,只是觉得能帮助他们很开心,而且对自己有好处。

  一次放生麻雀,天气很热,麻雀们挤在笼子里很长时间,放生时许多麻雀都飞不起来,还有一些死了,看着这些死去的麻雀,我心里产生了一种莫名地悲哀和内疚,难道为了自己的身体好起来,就要把他们捉来放生吗?如果不放生他们会被捉来吗?这个想法使我对放生产生了动摇。问了一些同修,也没有哪个能给我一个让我确信的回答。在这样那样的疑问中我继续放生,去的次数少了,我开始算计选择,放生水族物命才去。这样走走停停的放生带给我的最大收获是吃肉少了,并在一次差不多全是海鲜的宴席上拒绝了以前最爱吃的海鲜和螃蟹,此后再也没吃过海鲜和螃蟹。不可思议的是,即使这样,我的身体却开始慢慢地恢复,恢复的效果不比住院治疗时差。我渐渐懈怠了,伤还没好却忘了旧痛。念佛也是想起来了才念,不像刚开始时那么用功。

(未完待续)

愚痴弟子 :希阿措
2014年1月30日

 

更新时间:每周星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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