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上师弘法 > 弘法足迹 > 五台山与大圆满 > 朝圣第二天 > 文章查看

朝圣第二天:四、金刚窟

  此次朝圣第二日,上师带领我们朝礼的最后一个圣地是金刚窟。

  金刚窟,位于五台山大白塔以北一点五公里处,楼观谷北侧崖畔。山窟幽深莫测,据说它与东台的那罗延窟相通,也和北台龙宫下面的白水池相通,是五台山最为神秘的一个地方。明镇澄《清凉山志》载:“金刚窟乃万圣秘宅。”诸佛菩萨的秘密坛城。

  按照佛教典籍《祗桓图经》记载,文殊菩萨初来五台山时,就把三世诸佛供养之具,皆藏于窟内。三世诸佛,这里是指过去迦叶佛、现在释迦牟尼佛和未来弥勒佛。迦叶佛住世时,所造七宝乐器、金纸银书等五类法器,均由文殊菩萨收入金刚窟内。因此说,金刚窟不仅是文殊秘宅,而且也是三世诸佛的秘宅,乃万圣秘宅也。

  根据佛教典籍,文殊菩萨所藏五类法宝中,任何一件都具有超乎寻常的救度众生的功德。例如:银箜篌是迦叶佛住世时所造,它有八万四千种曲调,每个曲调可以调治一种烦恼。又如文殊菩萨收入金刚窟的一口钟,据《祗桓图经》记载,其钟声有“菩萨行八圣道,断除诸烦恼”的作用。

  元魏时,金刚窟建二层门楼一座,上层置六角转轮藏,下层为窟门。窟旁上坡百步建有文殊堂和普贤堂,楼东有供养院。窟后有般若寺,传说为唐代无著和尚所建。宋时,金刚窟有文殊宅,窟前有文殊井,窟上有三千眷属围绕的等身文殊像。窟旁建太平兴国寺,寺内有文殊阁、万圣阁等。文殊阁内供五方文殊像。

  1968年,般若寺和太平兴国寺全部毁于一旦。

  今天,我们看到整个山崖都被石头和水泥垒砌的围墙所封堵。墙高约为6到8米。前方平地空旷,只矗立着一块很新的石碑和一座古旧的塔。我们眼前被彩色经幡所环绕的古塔,是没有在1968年被炸毁的,唯一幸存的古建筑。新建的石碑被一只年代久远、风化严重的石龟驮着,上有“佛陀波利塔”五字。

  据《佛顶尊胜陀罗尼经》的序文记载,唐高宗时,天竺高僧佛陀波利来五台山拜谒文殊菩萨,于金刚窟前,文殊菩萨化身为一老者告知曰:“然汉地众生多造罪业。出家之辈亦多犯戒律。唯有《佛顶尊胜陀罗尼经》能灭众生一切恶业。师可却向西国取此经,将来流传汉土。即是遍奉众圣、广利群生;拯济幽冥、报诸佛恩也。”所以他返回天竺带来梵文版的《佛顶尊胜陀罗尼经》,并且和正顺等僧人一起翻译成汉文。在此经中,佛陀告诉帝释天曰:“此佛顶尊胜陀罗尼,若有人闻一经于耳,先世所造一切地狱恶业皆悉消灭。”

  译经毕,圣僧可谓功德圆满。据《清凉山志》记载,此后佛顶尊胜陀罗尼咒盛行于世。佛陀波利则带着梵语版的经文再一次来到这里,见到文殊菩萨真容,遁入金刚窟后,便再也没有出来。他定是得到文殊菩萨不可思议的加持,在洞中成就了。由此殊胜缘起,於此修建了佛陀波利塔,里面安置着圣僧的衣物和他带来的梵文版《佛顶尊胜陀罗尼经》。

  《清凉山志》又说:“《华严》云:华藏世界所有尘,一一尘中间法界。宝光现佛如云集,此是如来刹自在。故知金刚窟者,诚不可以圣凡境界而思议也。”

  佛陀波利是梵文Buddhabala的音译,Buddha即佛陀,Bala是护持的意思,在藏文里,佛陀波利就是桑吉雄,佛陀波利塔也就是桑吉雄塔。在汉文里,也有时把佛陀波利译作佛护,却和印度中观应成派论师佛护不是一个人。

  传说此塔幸存至今,乃因金刚窟的其他古建筑被毁之后,塔上方的天空中出现了文殊童子的身影,而几乎同时佛陀波利塔随着一声巨响,陡然下沉入地。在场亲历这一幕的见证者,无论是否佛教徒,无一不被深深震撼。当时用黑白相机拍下来文殊童子在云端的珍贵照片,一直被供奉在金刚窟附近的一个小山洞里。

  有趣的是,上师2003年初来此朝圣时,就曾在塔前拍照留念。彼时塔身被泥土掩埋,只剩下一米多高的塔顶露出地平线。上师带着祥和安宁的笑容盘坐于前。

  时隔九年,塔身周围的泥土已然被挖掘清理干净,完整的古塔呈现于世人面前。塔高8到10米,砖石结构,灰白色调,风格古朴大方。塔基为周正的方形,外围有新建的栏杆。塔身圆,呈流线型,细节处有简洁而精致的设计,塔顶附近筑有小窗,窗内供小佛像。

  岁月乃是卓越的工匠,从泥土中挖掘出来的佛陀波利塔愈加庄严和挺拔。微风中的古塔如如不动,它彷佛在告诉我们,无论历史如何沧桑,风云如何变幻,佛法依然还在世间,必将更加兴盛。

  空阔平坦的地面上,在一片石头水泥青峻的冷色调中,挂满塔身和塔基的五色哈达与经幡格外醒目,在无声地传递着温暖而慈悲的信息。

  面对石墙内的金刚窟,想到千年古迹已不复存在,弟子们无不轻声叹惜。上师好像知道大家的心情,他笑着说:“石头墙对我们影响很大,但是要想挡住布玛莫扎,我们的大圆满的祖师,完全不可能了。”上师自在无碍的笑声有一种解开弟子们心结的力量,凝重的氛围变得活泼起来,我们的愁绪也烟消云散。面对着金刚窟的方向,上师带领弟子们念诵祈祷法王如意宝的偈颂,并向大圆满传承的祖师们顶礼。

  对于我们来讲,金刚窟的殊胜在于它和大圆满传承有着非同寻常的因缘。

  上师开示,如是我闻:

  昔日布玛莫扎依止西日桑哈九年得到所有的大圆满教法,回到印度,获得了虹光身成就。布玛莫扎一百岁时被赤松德赞迎请到西藏,弘扬佛法。他在西藏传法十三年之后来到五台山,住在金刚窟里。对于圆满了托噶修行的大圆满祖师来讲,他们将色身转为微妙的虹光身,在利益众生的因缘未尽之前,他们一直住于其中,而不示现圆寂。不仅如此,对于他们来讲,所有诸相都已经转变为微妙光明的本性,获得究竟的自在而不受身形、时间或空间等虚幻的诸相的束缚。

  不清净的凡夫当然不会见到虹光身,他们什么也看不到或者看到这些大成就者“随众生心,应所知量”的种种显现。也就是说,大成就者们根据有缘众生不同的业缘和根境意乐,从而示现不同的化身。凡夫看到和自己的心灵的特质相适应的身相形色,从而获得不可思议的加持与利益。所以,大成就者示现种种不同化身,只是为了利益有缘众生的需要,并不是因为其本身的概念、情绪和行为的业力与串习。

  莲花生大士来到西藏时已经一千多岁,赤松德赞国王颇费了一番功夫才相信莲师是住于虹光身。那时候,在莲师的坚持下,国王拳击莲师三次,每次却都无法触及他的身体而是打在他的法座上面。

  莲花生大士如今仍然住在凡夫不可见的化身刹土桑东巴瑞,住于任运持明的果位。他将永远都不圆寂。布玛莫扎则在贤劫千佛成佛之后示现圆寂。在他示现圆寂之前,布玛莫扎的虹光身就一直住在这里,每隔一百年化身去西藏一次,在佛法衰微之际维系和弘扬大圆满法门。无垢光尊者是布玛莫扎的化身,堪布阿琼仁波切也是布玛莫扎的化身。

  在末劫年代,大圆满的加持力不可思议。很多显宗以隐蔽的方式宣说的道理,在大圆满中都有非常直接的说明,依靠它而修行,自然就非常直捷快速。即便是在凡夫位,依靠大圆满窍诀,也能对心性本来面目生起定解。

  我们深深地感念大圆满传承祖师们的恩德。如果我们懂得大圆满法的殊胜难得和祖师们为弘扬此法门而承担的一切,就不难对大圆满法和传承上师生起无上的信心。在这里,大家要好好发菩提心,发愿为利益众生而修持大圆满这样无上甚深微妙的法门,今生成就佛果。

  在距离金刚窟最近的地方,上师坐了下来,为弟子们念诵《大圆满基道果无别发愿文》的传承。虔敬的弟子们轻轻地跪在师父前面,双手合十。这时候天地之间的一切安静极了,任一阵微风吹拂、一片树叶飘落、一泓清溪蜿蜒、一只小鸟飞过,我们都仿佛能够听到它们的声音、感受它们的欢愉。伴着落日余晖,舒展的云彩也放慢了节奏,从塔顶不断地缓缓滑过。弟子们的心灵在师父的加持下可以那么宁静、和谐与美好,能看到或不能看到的一切都那么吉祥,似乎预示着我们一定可以追随上师的脚步,最终能够成就了义正等觉、获得究竟离障胜果位。此发愿文非常殊胜,彻却和托噶都包括在其中,仅闻一定得解脱,为麦彭仁波切所撰著。法王如意宝访问不丹时,顶果钦哲仁波切曾经祈请法王写一篇关于此发愿文的解释。有一天法王在讲课的时候,突然让侍者拿笔,他老人家从境界中流露出来《大圆满基道果无别发愿文》解释的科判。但是很遗憾除了这个科判外,法王没有能够完成其它内容就圆寂了。根登群培仁波切圆寂时念诵的也是这篇发愿文。

  在此发愿文的最后,麦彭仁波切写到:“仅闻亦定得加持,金刚持赞殊胜道;思维此理何须说,法性谛力速解脱。有勤因乘难调时,续云普贤教出世,圣言所赞精藏教,愿彼周遍诸世间。”

  传承之后,上师让弟子们慢慢念诵汉文版的《文殊大圆满基道果无别发愿文》以便更好地领悟大圆满的意趣。

  念诵声中,上师把金黄色的哈达挂在金刚窟洞口的石头墙上,把白色的哈达系在佛陀波利塔基座周围的栏杆上。塔前跑过来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上师让她在塔前顶礼,她便郑重其事地依教奉行,上师碰碰她的头,微笑着伸出了大拇指。

  “丹波道博丹巴夏吉嘉,涅沃色界班哲杰迸宙,帕白希求德么囊若德,永夏希阿荣博索瓦得……”

  “嗡格热湛嘉巴扎色德啊吽。”

  供灯开始了,弟子们围绕在塔的四周,唱颂起上师的祈祷文和心咒。在悠扬的唱颂声里,大家燃起了一盏又一盏的酥油灯。在佛陀波利塔背后,一位出家师父用酥油灯排列成藏文“阿”字,橙黄色的光芒闪闪烁烁,甚是好看。

 

(未完待续)

回到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