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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师之加持门

  我参加放生的次数不算特别多,但从中受益不少。放生对我而言,就像是一道通往上师的大门,开始时我从门外向内管中窥豹,了解上师,了解密宗。而后,迈入大门内。放生是一种无畏布施,在人生关键时期,通过几次放生,让我获得一种勇气来接受无常变故。当有幸跟大恩上师一块起放生时,这种无畏和坦然面对变故的力量就来得更加迅猛,在放生现场就获得上师慈悲赐予的不可思议的加持。若完全靠我自己,这是万万不可能的。         

  第一次参加放生是前年九月份。当时我初入佛门,对上师和藏传佛教都不是很了解。偶然得知一位同事是上师弟子,我问他,可参加过放生?知道哪里有放生活动吗?他告诉我有普贤放生,每月有放生。我高兴极了。此前,我一直想放生,苦于找不到合适的放生场所。        

  放生那天,我早上六点就出发了。很久没有这么早起过床。来到指定地点,坐上大巴,发现年轻人很多,他们大多很用功,有的拿着书在小声念诵,有的拿着念珠迅速地拨动着,口里念着什么,我完全听不懂。那天放的是泥鳅,当一筐筐泥鳅从车上卸到地上摆放整齐后,有人洒着甘露水,然后播放机开始放阿弥陀佛圣号,接着就是念《放生仪轨》。我一边跟着念诵仪轨,一边看着眼前在筐里钻来钻去的泥鳅,眼泪止不住地啪啪地流下来。为念诵仪轨的整齐肃穆而感染,为能跟这么多陌生人一块解救这么多小生命而欢欣,也为自己曾经喜欢吃活烧泥鳅豆腐而忏悔,深感自己的残忍。         

  这是我平生第一次参加集体放生活动,很惊奇能有这么多善良的师兄们喜欢放生,这么有组织,师兄们看起来也都很精进、很调柔,可谓是诸上善人汇聚一处。《放生仪轨》里的偈颂我也很喜欢。放生完毕,我请了《放生仪轨》的小册子,和一套扎西持林出品的课诵集《显密念诵集》,想了解下藏传佛教的功课。可能是佛经不可思议的加持力,也可能是累世以来微弱善根的成熟,我一看就立即喜欢上了。这种欢喜心打消了我对藏传佛教的畏惧心理。         

  此后,我又去一家素餐馆请了上师写的《寂静之道》等书籍。国庆节前夕废寝忘食地看完厚厚的《佛子心语》,我被上师对众生的无缘大悲心而感动,很渴望自己能成为上师的弟子。10月1日一早就给菩提洲网站写信祈请皈依。10月13日,我在北京如愿以偿地见到上师,并皈依,上师开示我多参加放生。这次皈依对我而言,不是入佛门(此前数月,我在菩提洲网站读到上师有关皈依的开示后已在汉地寺庙皈依),而是进入了上师佛陀的加持大门,此后我封闭僵硬的心门也逐渐向上师敞开。        

  我牢记上师的嘱咐,急切盼望着下一次的放生。现在回想起来,上师当时的开示具有密意,更充满着慈悲,对我起着莫大的帮助!接下来,我的人生就迎来了一些变故。         

  首先感受到的变故是工作。那之前我因病连续休假十个月左右,单位人事变动很大,基本上是陌生新面孔,我对恢复工作有点畏惧,也总觉得原来的工作很没有意义。放生激发出我的菩提心,也给了我无畏的勇气。我换了一个角度去思考问题,想自己做什么样的岗位更能利于他人,然后主动请缨去做,很快适应新角色,工作起色很快,对单位影响力方面的利益立竿见影,对很多新同事帮助也很大。         

  更具挑战的变故很快就发生了。我做了一个选择,为了利他,打算结束婚姻,还打算放下世俗一切,全身心地去修行。虽然是自己的主动选择,可我还是很难过,很委屈,还觉得自己没有力量去面对即将发生的变故。巧的是,第二天就是放生日子。尽管心有千千结,我还是依教奉行,参加了放生。那天,上了放生大巴,我埋着头,忍不住就啪啪地落眼泪,餐巾纸用了一张又一张,眼泪似乎永远流不尽。我一边祈祷上师,一边想问题,一边哭,还一边念咒。哭了很久,眼角的余光,好像看到身边坐的是穿黄僧衣的出家师父,而且我能强烈感受到他身上发出的寂静力量和藏香的香味。他教导我念咒夹杂着烦恼不好,可以暂时不要念咒。伤心至极的我,想他一定是上师的化现。我欢喜地供养了他这次放生的车费,然后跟他说了我的打算。他劝我不要结束婚姻,说我会是这个家庭不信佛者的佛缘,可以度化他们。我很快就不难过了,似乎能坦然接受一切了。等到了放生现场,完全就跟没事人一样了。更神奇的是,放生完再上车,我发现他明明穿的是在家人衣服,不是出家师父。         

  当然,为这个重大选择,我后来还是哭过。毕竟对修学佛法不久的我来说,离开熟悉的大都市,去从未去过的寒冷的条件艰苦的藏地,过过去从未想过的完全陌生未知的修行人的生活,还是需要一定勇气。而实现这个愿望,又遇到违缘,对方拖着不离婚,单位领导也不同意我辞职。当时正值上师在成都参加生日共修放生。我向菩提洲网站写信求助,祈请能去参加放生。得到肯定答复后,我发誓,见到上师绝不哭,绝不能让上师因为弟子难过而难过。         

  去成都放生,见到上师,我果然不再哭了,变得平静而喜悦。放生现场就能感受到上师传递给我的一种力量,让我觉得只要有上师,就没有什么好担忧、好害怕的事情。我在成都连续参加了好几次放生,并当面祈请上师遣除我结束婚姻和辞职遇到的违缘。上师慈悲答应了。违缘的遣除迅速而顺利得不可思议。回京办完一切该办的手续,我以自由身又再度来到上师身边。放生现场,上师数次问我,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家。出家的想法是我心里的秘密,但我一直很害怕,不敢出家,总觉得自己这么糟糕,起码要好长时间才能够有资格做一个出家人。不用我说,上师什么都知道。他就反复以这种询问,一步步把我内心的恐惧害怕消除掉,源源不断地给我注入无畏的力量,给我以勇气。         

  几个月后,我出家了。又过了几个月,母亲突然得了癌症,很快癌细胞转移到骨头上。在电话里,听着母亲描述病痛,听着昔日声音响亮的她变得说话有气无力,我很难接受现实。母亲学佛多年,这半年多正是前所未有的精进修行,怎么就遇到这种事情。不争气的我,又开始哭了。无论同修道友如何劝我,都没用。道理上都懂,学佛人应不惧怕死亡,人生就是无常,哭又有何用,生病是消业障,早日往生,早日解脱成佛,这其实是一件应该欢喜的事情。我也如是劝解家人,让大家不要难过,但是说归说,我就是做不到不难过,只会偶尔心绪平静,好不了一两天,情绪就会剧烈波动。         

  我向上师请示该怎么办。上师开示我去探望照顾母亲。我虽然依教奉行,但是心里还是难过。既难过母亲的病,又难过自己要离开圣地。一年前,发心离开大都市去圣地修行时,最怕的是自己因病被迫回汉地。但是我知道,上师是佛陀,对众生最慈悲,这一定是对我和家人最好的安排。难过之余,我想到了一年前,自己哭呀哭,之后去成都跟随上师放生的喜悦日子。现在,上师也正在成都放生。我发誓,我的眼泪就此流尽,今后再也不哭了,绝不能让家人看见自己哭、,看见自己难过,要像一个真正的修行人。我是多么想再见见上师呀!。可上师并没有让我去现场参加放生(我以随喜放生款方式间接参加放生),我不敢自作主张,也不敢向上师祈请。那天,坐大巴车从藏地前往成都,直到半夜,临近成都时,我终于下定决心,上师是我唯一的依怙,是我力量的源泉,我怎么能不见呢?上师让我这期间下山,说不定就是要我参加放生呢。我一定要在成都参加一次放生,远远地悄悄地见见上师也好,当然能向上师求个加持物品更好。         

  第二天,放生现场,我找了一个自以为是边缘地带,不容易被上师发现的位置。上师来了,径直朝我在的方向来了。他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停住,显得很轻松自在。我也不躲了,心里雾霾全部扫光,也随上师变得喜乐起来。有什么比上师开心更开心的事情呢?上师问我什么时候到的,母亲怎么样?。我忐忑不安,低着头向上师忏悔自己擅自来参加放生。但是,上师丝毫没怪罪我,而是那么的慈悲,那么关切弟子及家人。对话很简短,但是不知不觉中,上师赐给了我巨大的加持。我突然发现自己不再有任何恐惧,也无需上师再给任何外在的加持物品,觉得一切状况自己都能接受,大都市不可怕,母亲病情无论如何变故也没什么,也丝毫不觉得悲伤难过,不会想到要哭。此后,直到现在(近一个月),母亲病情一度更加恶化,连续几天没吃饭没喝水没解手时,我也没哭过,也没特别伤心难过。这种无畏,这种坦然承受一切的心态,靠我自己修行是完全不可能达到的。         

  放生是一种无畏布施,更是至尊大恩上师连接弟子和上师心灵的一道门,在具德上师加持下,弟子通过这道加持之门,获得的利益和加持实在是不可思议。感恩上师!感恩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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