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佛子随学 > 放生随笔 > 文章查看
分享到: 更多>>

那个与放生有关的日子

  2012年初春,虽然还没有春天的样子,却已经能闻到春天的气息了。那个时候,我们常常还在为选择放生地点四处奔走,内心却是欢喜的。刚刚皈依上师没多久,踊跃地加入了刚成立的普贤放生组,业障深重的我能够为众生做点什么事儿,是多么令人激动啊。

  “铃铃铃”放生组电话响了,是个陌生来电。电话那边传来一口浓重的北京腔,我猜年龄至少在四五十岁了吧。“喂,你给我解释解释,放生是怎么回事啊?”听起来对放生和佛法都非常陌生。简短截说,我担心说多了,万一错了,断佛慧命,那可就麻烦了。快半小时了,从什么是放生,为什么放生,放多少钱合适,已经聊到上师了,我的大脑飞速运转着。这阿姨真够特别,各种疑问有很多。我建议她去看看菩提洲网站,她嘟囔着,“我不会上网啊。”听着这话,我当时心里直打鼓。

  过了几天,“铃铃铃”,“姑娘,我想参加放生。”真是意外惊喜。再过了几天,“铃铃铃”,“姑娘,啥时候放呀,上师的开示,我看了好多啦。”“咦,你会上网啦?”“我每天让我女儿下班回家给我打开。”“记住放生时间了吗”,我问,“可以带上女儿一起呀。”能想象电话那头的她期待的表情……

  这天气,偶尔也春寒料峭一把,我们第一次单独组织放生就给赶上了。这赶上的不光是天气,还有大堵车。从上午堵到了中午。冷风呼呼地,天气阴沉沉的让人感觉时间有点错乱。这么冷的天儿,她大概不会出来了吧?她第一次参加就赶上这天气和这堵车。“铃铃铃”电话响了,“你们到哪儿啦?”这一路上,我真纠心啊,怕她等不了,她从没见过我们,况且她又是一位做过心脏搭桥手术的病人呢……

  冷风瑟瑟中,我见到了她,被冻得不轻,缩在棉服里,旁边跟着眼神如银月般纯净的女儿。来不及多说什么,我们认识的、不认识的人一起念完仪轨,赶紧将鱼儿放入水中。

  按原计划,我们下午共修课诵集念修。在共修的地方,依然是冷风吹,我被冻得上下牙直打哆嗦。扭身看她娘儿俩,却一动不动地站着听我们诵经。那天,很多来参加活动的人可能都被冻感冒了,真不知她们如何看待这样的放生活动呢?

  再后来,电话多起来。“放生真好,以后你记得通知我。”她说。又问:“上师开示看完了,该看啥啦?”“咦,看啥呢,对,看佛子心语!”

  “铃铃铃”,“佛子心语都看完啦,看啥呢?”“这个……看佛教故事。”

  再后来,就是讨论什么时候皈依,请什么样的念珠,请哪尊佛像……

  又是个春天来了,她的妹妹也来放生了,妹妹的女儿也来放生了,女儿的朋友也来了;再再后来,她搀着年迈的父亲来见师父了,她教父亲给上师磕头的样子,一直印在我的脑海里。

  再再再后来,她开始筹备着出家的事了……

  2013年7月,她比我先行抵达圣地扎西持林。我在旅途中替她准备了一把剪子,用黄色哈达缠绕剪子的把手,那是尊贵的上师给她剃度时要用的。

  推开房门,她张开双臂拥抱了我,旁边陪伴的仍是她纯净眼神的女儿。我哭了,她笑了。我是高兴得哭了,为她一路走来的艰辛与无畏,也为她的出离和福报。

  “还记得第一次放生吗?”她问我,“怎么会不记得,当然记得!”

  “时间真快,就像昨天的事。”她说。

  “是啊,时间真快。”

  “我们的人身这么难得,好好珍惜。要精进修行,好吗?”她说。

  我说:“一定。”

  她已经在为我开示了。

  

回到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