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佛子随学 > 佛子心语 > 美好际遇 > 文章查看
分享到: 更多>>

归程(下)

 

  皈依

  大四那年因我 “考研”和“找工作”两手抓,结果均不理想。后来,经过努力复习,我如愿考取了研究生。读研期间,我有了充裕的时间听闻佛法,开始比较实质性地学习佛理。当有同学问及佛法,我已经可以滔滔不绝地给他们讲述佛教的世界观(三界六道)、轮回、因果、缘起显现等道理,以及人天乘、小乘、大乘各自的意乐及修行果位的区别,五戒十善等基本行为规范。对于不避讳谈论“死亡”的人,我还给他们介绍对临终人的正确处理方式以及中阴身的大致情况。很快,我在班上成了人尽皆知的“虔诚佛教徒”。我的一位室友经过与我多次“探讨”,接受了“轮回”、“因果”的观点,也成了一名虔诚的佛教徒。

  研究生毕业后,几经周折我进到一家律所工作。在手头比较空闲的时候,我会浏览一些佛教网站、博客。有一次我从一个博客的链接进到了“菩提洲网站”,映入眼帘的是一排缓缓移动的藏传佛教的佛像,使我颇感陌生,我没有细看内容就退出了网站。一次,在一个论坛看一个关于佛法能否落实到现实生活中的讨论,其中,有人引用了这么一段文字作为回答:

  “现在社会上的人都希望自己聪明、能干、果断、有权势、富有、洒脱,却并没有很多人希望自己善良,因为善良的人都心软,心太软则容易受伤害。的确,没人愿意受苦、受伤害,但放眼看看周围,我们会发现就算用铁石心肠把自己武装保护起来,也照样免不了痛苦的侵袭,所以,佛教的修行者选择开放,把一颗柔软的心完全向外界开放,春日春风也好,冰刀霜剑也无妨……”

  这段文字直面现实的同时又给出了一个清晰而坚定的答复,多好啊!文字下面注明“引自菩提洲网站‘上师开示’的《无尽藏》”。为了全文阅读这篇文章我再次进了菩提洲网站,在“上师开示”的页面里显示了多篇文章的标题,其中有两篇是《极乐世界的功德》、《如何发愿往生西方极乐世界》,这让学习净土法门的我感到无比亲切,原来藏传佛教也有“往生极乐世界”的内容。

  我依次打开这两篇文章进行阅读,当看到“法会期间法王曾意味深长地对信众们讲道:‘你们一生中所造的恶业不少,今生更应求生西方极乐世界,永脱苦难,凡与我结过缘的人,因信愿不足或业障过重,今生未能如愿往生,无论下一世你们转生到哪一道中,我都将化身到你们身边,度化你们,直到你们往生极乐世界为止。’”时,我被法王的慈悲发愿感动得涕泪俱下,而在后文看到法王希望所有发愿往生西方极乐世界的弟子都能圆满念诵阿弥陀佛圣号(藏音)一百万遍或汉文六百万遍时,我当即发愿两年内圆满念诵汉文“南无阿弥陀佛”六百万遍。

  此后,我开始了每天一万遍佛号的功课,期间有很多感应,例如,在计数器的挂绳上会自动打金刚结,有的金刚结会自动散开,有的则打得非常紧,后来计数器用坏了,我换了一个新的,新换计数器的挂绳上依然会自动打金刚结。在刚开始念诵的一段期间,我经常在梦里见到法王如意宝,梦里面法王如意宝总是在传法。我想这是法王如意宝在加持鼓励我,我一定不能虎头蛇尾,而实际上我也确实提前圆满了六百万遍的弥陀圣号。

  从这以后,我几乎每天都要进菩提洲网站阅读“上师开示”和“佛子心语”,经常看得泪流满面,我开始在心里问自己“我能成为这位慈悲上师的弟子吗?”有一天,网站上说上师生病了,而且病得很严重,我心头一紧,可自己似乎什么忙也帮不上。后来,菩提洲网站上发起共修百字明以祈祷上师长久住世,尽管那时我听都没听过百字明,可还是毫不犹豫报了名,因为高僧大德们授记说弟子们多念百字明可以增加上师住世的因缘。很快我在网上下载了百字明的念诵和咒文,我边听音频边看咒文,并试着跟念,可是音频念得实在太快了,光看都跟不上,就不用说跟念了,我只好关了音频,自己看着咒文逐字念诵,虽然慢,但一晚上也能读几十遍。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我刚睡下不久就开始做梦,梦里面有人在念诵百字明,我不由自主地跟着念,因为不会背诵,念了上句不知道下句,所以感觉自己很吃力,以至于紧张得醒了过来,醒来后我问自己“刚才梦里在干嘛,好像很紧张的感觉……哦,是在念百字明。”我欣喜起来,是上师在教我学百字明吧!我决定按上师的发音去念百字明,接下来的几天,在上师的加持下我很快学会了百字明。此后,百字明成了我的日常功课之一。

  通过一段时间的学习,皈依上师的念头越来越强烈,与此同时隐藏在我内心深处的忧虑也越来越明显。念佛的修行方式使我担忧是否能参加上师发起的各种念诵共修,如不参加共修,觉得自己算不上是上师的弟子,参加的话又有违念佛的修行方式。尽管这样纠结,我还是特别想皈依上师,于是我向哥哥说了皈依上师的想法,并反复跟哥哥说法王如意宝和上师的功德,讲述过程中由于感动我常哽咽不语。几次沟通后哥哥终于说:“也许你跟这位上师有缘,那就去皈依吧,对密宗上师有信心很难得,是好事。”得到哥哥的支持后,我自己内心却仍有“专修”与“依教奉行”的两难,始终也无法跨越自我设置的障碍,整日忧心忡忡。

  有天晚上我在梦里见到了上师,我兴奋地向身边的母亲介绍:“这是佛菩萨,快磕头!”说完,我自顾给上师磕起头来,然后就随上师走了,我边走边向上师说:“我妈妈是念佛的,她修得很好。”上师轻轻地说“哦,是吗?”醒来后,我非常高兴,一则我在梦里给上师磕头了,再则梦里我跟着上师走应该预示着我会成为上师的弟子。此后,我数次感觉自己战胜了关于“法门”的分别念,但又数度被自我拖回纠结中,我想世界上最难解开的束缚应该是“观念的束缚”。由于实在无力打败自我的分别念,我只好向上师祈祷:“祈请上师加持我早日摆脱自我的缠缚、顺利加入到上师带领的解脱队伍中。”

  2010年10月中旬的一天,我终于给上师发了请求皈依的短信。第二天我正在看《亲友书》的时候,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比较奇怪,我疑惑地“喂”了一声,电话那头说“你好……”我没听清,继续“喂”,“你好,我是希阿荣博。”这次听清了,我高兴地大声喊“师父!太好了!”师父俏皮地“嘿嘿”一笑,我顿时感觉无比亲切,师父说:“你说想皈依,可以,但皈依的条件是对上师三宝有信心,你有没有信心?”我吞吞吐吐地说:“我也不知道,我想到上师辛苦救护我们常会泪流满面,但有时又会有分别心。”师父鼓励地说:“可以的,可以的。”接着师父问我家中有没有佛堂,我说“没有”,师父又问我家里有没有佛像或佛经,我说“有”,于是师父让我在佛像或佛经前跪下,然后师父说:“你跟着我念,我念一句,你跟着念一句。”我欢快地回答:“好!”

  皈依完成后,上师给我安排了一些功课,通话就结束了。挂上电话,我兴奋不已“我是上师的弟子啦!”,要怎么庆祝一番呢?放生,对,最令上师欢喜的就是放生了,可是我觉得似乎还缺点什么。

  想起来了,上师还没给我起名字呢,我决定立马给上师发短信,先告诉上师我要去放生,再请上师给我起个法名。编辑短信时,我忽然意识到:向上师提要求似乎不太好,于是我删除了请上师起法名的内容,把发愿放生的短信发给了上师。我想,上师一定会很开心的。很快,上师回短信了:“达尊(月光)”。这是什么?名字!是上师给我起的法名!先是欣喜,紧接着有点害羞,上师一定是知道我想要法名的小念头了。

  虽然此前从佛子心语的很多文章里都看到“上师了知弟子的每一个念头”,可当自己的想法被洞穿的时候,还是有点“措手不及”。喜悦占据了内心绝对主导的地位,我幸福地把手机抱在怀里,心想:上师是在肯定我那一念恭敬心吧!以前没有亲近过任何上师,还真是不太懂得如何做一个好弟子,看来恭敬心是多么必要呀!

  皈依后,我先后在电话里和见到上师时两次问及“净土宗”与“密宗”修行方式的差别,上师答复说“弟子,没关系,都一样的”、“修法后都回向西方极乐世界就可以了”。上师的答复消除了我的疑虑,我欢喜地投入到上师带领的修行之中。当我值遇并皈依大恩上师后,昔日与我一起学佛的室友也迅速成为了上师的弟子,并且她在家乡发起成立了当地的“普贤放生”。

 

弟子:达尊
于2013年3月22日

       更新时间:每周星期四

回到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