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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路之——信敬心

顶礼大恩至尊希阿荣博上师!

缘 起

  一天,一位师兄跟我说:“你可以把你依止希阿荣博上师的经历写成文章……”在依止上师方面虽然很惭愧,但毕竟已依止这么多年,如此写出来,一来或许能对刚皈依的道友有些许利益;二来更能受到已如法依止上师的道友们的指导。既然对自他皆有利,为何不写呢?

  

出家前后

  我生于虽不知何为佛教但却信佛的家庭,方圆数十公里没有寺院,基本不知不见任何佛教团体和个人。

  自稍懂事起并在相当长的时间里,我特别喜欢将思想沉湎于有关生命的真相、生活的本质等问题上,时常问自己诸如:我是谁?有没有来世?我为什么活着?幸福是什么?并追求生活、情感等的完美。提出问题必须要解答,自己解答不了唯借助于看书,所以研究一些哲学典籍在当时的情形下是寻求答案的唯一途径。然如是约数年的研究结果除了增长些知识外对问题的解答一如当年提出问题时一样;由于追求完美,所以就细心观察以便消除可能出现的缺憾,然如是观察如是做的最终结果却与初衷适得其反,让我发现生活、情感犹如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东施一样:远观会产生一种朦胧美,近察则会让你大失所望。

  稍长,由于外在生活的压力及内在烦恼未断,故仍对完美的生活心存一种侥幸的幻想,如此则不可避免地进入社会,继而因环境的裹胁沉沦于社会——赚钱在当时及以后的日子里成了生命中最重要的内容。赚到第一笔钱回家过年时,在大年夜,我独自仰望黑漆的夜空,以未入社会前纯洁的我对比现在已被金钱欲望染污的我:以前我很诚实,现在为了经商却讲假话;以前我事事无愧于心,现在为了生意的利润而时时违心;以前我爱憎分明,现在为了买卖的顺利却对最憎恶的人笑脸相迎——出卖自己的人格尊严……想到此我不由悲恸不已,强忍着放声大哭的欲望却止不住地泪流满面,我不停地、不停地责问自己:“得能不能偿失?”“不能偿失!”“既然不能偿失那为什么还如此的锲而不舍、乐此不疲?!……”

  其后也曾重拾思考哲学所不能回答的问题及生活、情感、社会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理论解答,并多方请教,但请教的结果却让我更加茫然(无缘得遇善知识故)。直至某一天我选择了出家,在佛学院里才清楚了问题的答案。

  在佛学院,虽然未能受到清净传承佛法的指导,但毕竟佛法是智慧的结晶,世间哲学是分别的产物,所以我仍然获得了在任何世间书本中都无法获得的东西,明白了在任何哲学典籍中都无法明白的道理。比如:以前当我在世俗生活中观察到人与人之间情感起伏不定、不能永恒保持的现象时,我曾为自己更为整个人类对此的无可奈何而感到伤悲,进而我很想弄明白这是为什么?但无论是自己还是世间典籍都无法对这一普遍常见的现象作出理论成因的解答,以至困惑多年,直到我读到佛法中“念念无常”的词句时才豁然开朗,困扰我多年的难题竟然在佛法中这么简单:我们具体的某个思想、情感是个总体,它的最小组成部分是每个相似相续的念头,无数个相似相续的念头组成了我们的一切思想、情感,由于每个念头皆是我们无法控制的刹那生灭、刹那变化、不能永恒保持的,那么由无数个无法永恒的念头组成的任何思想、情感自然不可能永恒不变。在前后刹那之间或短时间内我们几乎感觉不到这种细微的变化,但我们若将时间拉长:回忆一下我们五年前、十年前、十五年前、二十年前……的思想、情感与现在的思想、情感作一对比就会发现随着时间拉得越长,前后两者的差距将越大、越明显,甚至截然相反。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因为“念念无常”的缘故我们无法保证我们的思想、情感永恒不变。既然如此世间男女指天盟誓或拍着胸脯说,我永远对你如何如何时,其实连发誓者本人也不知道这实际是不可能兑现的美妙的幻想——因为我们连自己都无法保证自己的始终如一性又怎么能承诺对别人始终如一呢?还有,在所有世俗情感中,世人都一直认为母爱最伟大(注:随顺世俗不观察则必须承认最伟大,不随顺世俗而观察则不然),但在我的世俗生活体验及观察中此观点却无数次受到质疑:既然是最伟大的爱又为什么互相还会时常为些琐碎的小事起烦恼、生气即嗔恨对方?最伟大的爱为什么这么容易受到最微小的烦恼的损害?假如条件具足以使这种烦恼不断增强(这是有可能的)、不断增强……直至增强到不能承受时这种爱在刹那间是否可以完全摧毁?此现象在我未了知佛法中的“我执”名词时一直未找到理论上的诠释依据,当了知佛法中的“我执”时才恍然大悟:因凡夫皆有我执,所以在“我”身上所发生的一切皆与我执有关。由是一切情感包括母爱也不例外,因它属于具我执之凡夫的情感故。下面以“我执”为基点以例分析母爱的缘生缘灭:当母亲将刚出生的双胞胎抱在怀里的时候,母亲心中充满着爱意。这爱意源于什么?源于他(她)是“我的孩子”。如不是我的孩子,即使外表性格等一切的一切一模一样,这种与“我的孩子”完全相等的母爱可能产生吗?可见世间爱的产生是以“我的”为前提的,也就是说这种爱是自私的。之后若甲孩子长相性格等处处不被母亲喜欢,母爱在母亲的内心自然不会那么充满;如果乙孩子很幸运,模样品性等各方面很让母亲欢喜,那么母爱的程度将随着欢喜的程度成正比地增长。可知母爱的程度是随着某个孩子外在模样、内在性格有多少相契母亲心意的程度即让母亲欢喜的程度成正比的。也就是说:因为“我喜欢”所以我爱他(她)——付出爱给他(她);因为“我不怎么喜欢”他(她)所以我不怎么爱他(她)——少付出爱给他(她)。不仅如此,此种情况将随着两个孩子的不断成长而越发明显,若甲孩子在不断成长过程中无论他(她)的长相和性格都渐渐地全部暗合着母亲的潜在喜欢标准,这时完全的母爱就会转而降临到他(她)身上。而乙孩子正相反,他(她)在不断成长过程中模样越来越不让母亲欢喜,且处处不听话、处处和母亲对着干、处处犯母亲忌讳,这时母爱就会发生悄悄的逆转,当某一刹那突破了母亲的承受能力、我执底线时,母爱会在倾刻间坍塌。因为“我喜欢”,爱的产生才会成为可能,如此与其说爱他(她)倒不如说爱我执的延伸——我所执更为确切,如此当我执受到一点伤害时爱就会受到一点伤害,当我执受到完全的伤害时爱将不复存在……

   

依止前后

  在佛学院,虽然通过学习经论了知了一些从未了知过的道理,身心相对世俗生活而言有过从未有过的释然,然却没有持续很长时间。不久就发现了让我无法继续释然的情况——在刚进入佛学院时,几乎所有的人都有一定的信仰,且对戒律心存敬畏,对因果谨小慎微。但随着学习的时间越长竟然使很多人信仰每况愈下,持戒越发随便,抉择因果越无所顾忌,剩下的部分人要么偏堕于闭门造车式的研究,要么进入一种无人指导仅靠自己摸索的盲修。这使我感到很大的困惑,并对佛学院所讲授的佛法产生了深深的怀疑:这就是所谓的佛法吗?若真正的佛法在人身心上所起的作用是这样的话,佛法还有理由存在几千年吗?还有理由让历代社会精英、高僧大德奉为无上真理并付之一生而修持吗?不可能!不可能!那么什么是真正的佛法、真正佛法的见修即理论与实践是依靠什么来使他绵延数千年而不绝呢?为回答这个问题我将红学会、少林功夫与佛法的见修延续想到了一起。数年前红学会对《红楼梦》及曹雪芹进行了方方面面的研究,并纷纷著书立说发表各自的看法且纷争不断。我当时就想,如果你发表文章说:据我臆测,曹雪芹写《红楼梦》时发心、境遇、思想状况及写《红楼梦》的目的是可以的,若说曹雪芹本人就是你所说的那种发心、境遇、思想状况及写《红楼梦》的目的则显然很武断。理由很简单:你不是曹雪芹本人,你怎么能绝对无差错地知道只有他本人才知道的事呢?相反,若曹雪芹将他当时的发心、境遇、思想状况及写《红楼梦》的目的等等告诉了他的弟子,他的弟子代代相传到现在你去问一下就对了。否则,研究、再研究即使研究一万年也只是臆测并不等于就是。想想看,我们凡夫对凡夫的意趣作准确的臆测都很困难,何况凡夫对无上圣者佛陀的圣教——佛经的臆测会是多么困难!而且《红楼梦》是那么的浅白,佛经是那样的深广。可知:正见的建立必赖于传承而非研究,传承让你树立正见,研究使你走向臆断!在实践修行上,因我在少林寺出家故,深知教某种拳法者必须自己已练成某种拳法,但此处说拳法太复杂,就拿任何拳法中共同的一枝动百枝动、内外合一等最基本动作要求来说,若你只有此基本动作练法的传承窍诀而自己却没有实践过——不会,那么你即使费尽口舌也没有可能将没有练过此基本动作的人教会的,因连教的人都不会怎么可能能教会别人呢?如此教有形有相的肢体动作都需要自身的实践,教无形无相的修心方法怎么可以不需要自身的修证呢?

  因为领悟到教授佛法的见解必须要有传承,指导佛法的修行必须要有修证,故而对佛学院的这种现状就能理解了:没有传承的正见和修证则真实的见修就谈不上,若连教授者都是如此,那么被教授者真实的见修就更不用说了,如此则信仰的稳固增上、戒律的清净、因果的谨慎就不可能产生。这对个人而言佛法中的真实利益永远不可能获得,且将来很难保证不退堕;就团体来说将导致佛法在这个团体中整体衰败,甚至乱相丛生。

  随着从见修道理上自释了困惑,获得见修传承的渴望也就与日俱增,但由于仍在就读的缘故,渴望的实现由是暂不具足。在这种情况下,对佛法理论的欢喜与珍爱仍促使我继续地学习,同时也很想修行以对治粗重的烦恼。然虽想修行但却不知从何起修,烦恼显现更不知如何对治,问法师,法师也无法作出切合需要的指导;虽继续学习,但越学越混乱,越学矛盾越多。讲中观、唯识的法师虽口头上讲空有不矛盾,但在教学时却处处诱发着矛盾。由于我是个喜欢思考、喜欢钻牛角尖的人,越无法圆融越想圆融,越理不出头绪越想理出头绪……最终导致我进入一种极端亢奋的状态,整整二天二夜思考都无法停止下来,精神几乎接近不正常状态。前几天有一个同学可能起初跟我一样,最后被送入精神病院,现在我也面临着同样的状况。这时我多么希望能得到喇荣五明佛学院大堪布、大活佛的指导,也四处打听联系的方法……就在我最需要帮助的2000年冬天的一天中午,突然接到照常理不可能打给我的电话:“喇荣五明佛学院一位大活佛已坐船离开上海,现在可能已到普陀山码头了……”我听了喜出望外,放下电话立即一路狂奔赶到码头。一到出口处第一眼就看到几位僧人及一大群居士如众星捧月般簇拥着一位身着红色僧衣、身材高大的喇嘛向出口处走来,当我向旁边的居士打听到那位是喇荣五明佛学院的大活佛时马上不由自主地顶礼!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在大众场合下给人顶礼,也是在刚出家不久执著仍然很重的情况下不可能在大众场合下给人顶礼的顶礼,顶礼后我靠近大活佛想马上请教,大活佛拍拍我的后背后一把抱住我的肩膀慈爱地说:“不要着急,慢慢来。”说完大声地念着经咒。我在大活佛的怀抱中暗自庆幸多亏跑步赶来,否则迟来一分钟因缘就会因此而错过(这种庆幸即使在事隔多年的今天仍然有种若错过那该怎么办的后怕)。这时宾馆的接送车开到,大家开始准备上车,我正在不知怎么办时大活佛慈悲地跟我说:“上车,我们一道吧。”待车到达宾馆才明白他让我一道是让我知道他的住处便于方便时拜见。由于大活佛进入房间休息及随从的居士很多我根本无法接近,所以就请一位居士转告:现在我回佛学院上课,晚上再来拜见。好不容易熬到晚上,我摸黑匆匆赶往上师入住的宾馆,等了约几个小时,一进门即见二位居士正跟大活佛说话,我马上顶礼,他慈祥地说不要顶礼并叫我坐到他床对面的床边,我当时因无知准备坐,但内心却有一种莫名的不敢(这就是成就者的威德吧!)。这时二位居士起身回避离开房间。我和大活佛挨得很近,他一脸慈悲,微笑地看着我,我也欣喜、急切地仰望着他,突然一种犹如流浪多年的子女好不容易才回到父母怀抱的感觉使我刚说几句就禁不住号啕大哭,多年的无依无靠、彷徨、失落、迷茫一下子全部倾泄出来,我泪如涌泉以至大活佛劝了我好多次都无法控制。事后我非常震惊,我是个绝不轻易落泪的人,在从未谋面的人面前泪流满面更是不可能,但在见到他的那一刹那所有的隔阂一下子全部莫名其妙地彻底消失,无比的亲近感油然而生,第一次见面竟使我感觉在这世界上大活佛是我最亲、最爱、最值得信赖、最能依靠的人——希阿荣博大堪布。所以当我好不容易在大堪布的不断劝说下止住哭声后的第一句话竟然说:“我们以前虽从未见过面,我对您也不了解,但您所说的话我全部会相信,也一定会按照您所说的去做。”接着我接连不断地向希阿荣博大堪布请教了很多问题,包括以前从未向人讲过以后除了他以外也不会向任何人吐露的问题,并且大堪布当时叫我怎么做我基本没有任何违背。这事发生在我身上,事后想起都觉得有种不可能是事实的感觉,因我是一个不会轻易接受别人意见的人,不要说一个从没见过面也没有任何了解的人,即使在这世界上我最亲、最信任的人告诉我如是重大的抉择我都不敢轻易采纳,但希阿荣博上师所说的话我竟然在后来件件依教奉行,这种不可思议的信任感连现在想起都感觉若不是多生累劫的培养绝对不可能!由于我刚受完比丘戒,在受戒过程中几乎所有的戒子(包括我在内)都认为有很不如法的行为,当我就此事向上师作最权威的核实时上师竟回答:“我对戒律不大懂。”喇荣五明佛学院的大活佛怎么可能连这最基本、最简单的问题都不懂呢?我百思不得其解,后来思维很长时间才突然明白:他老人家若如实回答不如法,那么第一我会对受戒的三师七证生嗔心,这样过失很大,第二当了知因受戒不如法而未获得戒体时就不可能很好地守持戒律,有了这么糟糕的开头,无疑会毁了我将来的一切;而上师回答不知道则能最大限度地利益我——对我各方面都唯有利而无弊。从此事中我看到凡夫与成就者的巨大差别:成就者无论说什么做什么皆是以对众生有没有利益作为最根本的考量,若如实说对众生没有利益则回答不知道——宁愿自身的形象受损也不让众生受到半点伤害。我们这些我执深重的业障凡夫正相反,无论讲什么、做什么,首先要看对自己有没有利益,之后会在说话做事时有意无意中处处显示着自己博学多才、与众不同,成就者则不然,处处隐而不露,我们只能在平凡中见其不平凡,在小事中窥见其伟大!

  虽然在普陀山亲近希阿荣博上师的时间不是很长,请教中的谈话也不特别多,但其中的意义犹如我第二次出家、出家后的再出家——身心获得了新生、生命的存在有了希望。从此我首先从精神濒临不正常的状态中获得了解脱,次而传承的正见得以渐渐确立 ,修行也慢慢步入正轨,并且由于在学修的道路上走过弯路,感受过痛苦,有过对比,所以我对上师的依止、正道的获得时常倍感珍惜、倍感珍惜!

  

依止后串习信敬心

  2001年上半年我从汉地佛学院毕业,回到少林寺二祖庵才得以有空筹划学修上师传的法。不久便在少林寺后山一寂静处租用一林场的房子用于独自学修,学主要是学习思维《大圆满前行引导文》,修主要是串习增上对上师的信敬心,原因是见《大圆满前行引导文》及有关密宗的论典中处处都谈到对具足法相的上师信敬心的无上重要性,而大恩至尊上师希阿荣博仁波切正是一位具足所有法相、获大成就的上师。

  在未串习前,我还自以为是地认为对上师的信心很大,待真正串习上师即是佛、总集三宝、三根本、三身时,才发现以前所谓的信心只是源于上师是学院的四大活佛之一、名声很大、弟子很多等而产生的欢喜心——谈不上真正意义上的信心,并且在未串习前邪见似乎很少,一旦串习时谤佛谤法的念头竟如潮水般涌现,气势汹涌,无以计数随时都有。根据这种情况我制定了如下串习方法:第一,每天随时随地恒时串习对上师的信敬心,即观想上师即是佛、总集三宝、三根本、三身,并祈祷上师加持弟子迅速对上师生起无上坚固的信心和无上坚固的恭敬心;第二,随时随地恒时观心,一发现邪分别念立即到佛堂在上师前忏悔,然后再祈祷上师加持弟子所有邪分别念迅速断尽。制定后每天严格执行。刚开始串习时邪分别念一天不知有多少,如影随行般时刻产生,有时我在佛堂上师前刚刚忏悔完邪分别念又起,忏悔只好又重新开始。有时经行、看书或正在打柴、吃饭、冷不防生起一个邪分别念,我不得不当即中止经行、放下法本或扔下斧头、丢下饭碗,边迅速奔向佛堂边忏悔、呵责自己,痛恨得忍不住打自己耳光,到佛堂后在上师前跪下再次忏悔、呵责自己,痛恨地打自己耳光。如此每天忏悔、呵责、打耳光的频率非常高,以至我整天都在干这事,除非晚上睡着,甚至有时晚上睡着也不行,也会因在梦中生起邪分别念而骤然惊醒,慌忙披衣起床忏悔,时常由于太频繁的缘故,清晨起床,被窝及浑身上下竟然没有一丝热气……

  在此期间,我身心非常疲惫,尤其是在明知不应生邪见却止不住邪见的情况下所造成的痛苦最令人刻骨铭心。最痛苦时也曾拜见过大恩至尊希阿荣博上师,并向至尊上师倾诉了内心的痛苦,心急地祈请加持邪分别念能立即断尽,无上信心能迅速生起,上师慈悲地说:“不要着急,慢慢来。” 回来想想也是,经书上说对上师生起一份真实的信心就意味着获得一份真实的成就,所以生起真实的信心怎么可能一蹴而就而不慢慢来呢?

  串习、忏悔的过程虽然辛苦甚至有时痛苦,但相对回报却不值一提。首先,在自己努力串习、忏悔及希阿荣博上师的慈悲加持下,邪见日渐减少,信心得以渐增,不久就对上师生起了一丁点真实的信敬心;由于生起了一丁点真实的信敬心,所以在以后的日子里,上师赐予了很多殊胜的加持,使我亲身体验了很多不可思议的将在下文谈到的一部分神奇感应;并且一直到现在基本没有任何违缘,事事顺利;自此以后,我养成了随时观心、随时忏悔的习惯,这点对护持三昧耶戒至关重要。

  在少林寺后山学修数月后,由于想闭关就搬到郑州附近少林寺下院洞林寺。闭关期间,学主要是《入行论》,修虽然是修五加行但通过我调整仍然是以增上对上师的信敬心为核心,同时忏悔。因为有了前几个月的串习、忏悔的基础,此时邪分别念已减少很多,身心也比先前调柔。如是闭关学修三个月后,信敬心又增强了点。

   

生起信敬后获感应与加持

  三个月出关时,刚接收的洞林寺正处于再出一点差错就无法进行下去的地步,因此我被任命为洞林寺当家。由于一直以来为振兴佛教而竭尽全力乃至献出生命的想法从未停过,一直有将喇荣五明佛学院的法脉移植于汉地,在汉地办一个喇荣五明佛学院分院的强烈愿望。为此我专门请示希阿荣博上师,上师说可以,并说到时会给予帮助、赐予加持且嘱咐要做到二点:一不发火,二不要用功德箱的钱。正好洞林寺的地理优势、面积大小、寂静程度等皆符合创办一所大佛学院的条件,由此我欣然同意接手管理。

  由于对希阿荣博上师生起了一丁点真实的信敬心和上师慈悲开许、答应赐予加持,所以接手管理后获得了上师很多不可思议的加持,很快由处处棘手转变成处处顺利,更出现了很多神奇感应,下面略举数例:

  在接管寺院前后,寺院大殿半夜出现敲木鱼声,起初都以为有人在精进诵经,第二天早上互相一问才知没有任何人在大殿夜半敲木鱼诵经,大家将信将疑皆以为半夜可能听错了。不几日,晚上又出现了同样的木鱼声,这次大家特别注意地听,起先仔细听时发现木鱼声在大殿,就悄悄摸黑前往大殿探个究竟,把住窗户一看什么也没有,这时木鱼声又在场地历历响起,到场地又听到在大殿,人到二处皆没有,人离开二处后木鱼声却是清清楚楚,这时大家心里都有点发毛——以前没有什么信仰的也生起了信仰,不信因果的也对因果有了信心,原本打算胡作非为的也得以收敛,无形中使我管理顺利很多。

  正式接管后不久,来了一位没有任何信仰纯粹是为武术等而出家、性情极其粗暴顽劣、一贯以惹是生非为乐事之人,当时我正在对洞林寺进行整顿,制定了严格的共住规约,对任何人都管得很严,他的到来无疑将给管理带来很大障碍,甚至有可能将我所有的努力毁于一旦(因洞林寺再不能出任何一点差错故)。然万幸的是由于上师的加持,他来时正好赶上晚课,自然就跟我们一道上课,下课后他十分惊讶地四下告诉人说:“你们大殿北侧供的佛像怎么会跟真人一模一样,且透明有血有肉,连身上的血管都看得清清楚楚?……”起初大家认为他在胡说八道,因大殿北侧根本没有供一尊如他所述的佛像,但由于他再三向人讲述,所以许多人都听到了他同样的描述。第二天上早课,他注意力始终全部集中在大殿北侧那尊根本不存在的佛像上,为防止是眼看花而产生的幻觉他不断地擦拭眼睛,不停地瞪大眼睛再三确认,如此观察了约一个多小时,自始至终仍然看到的是与真人一般大小、且透明有血有肉,甚至血管里流的血都能看得一清二楚的一尊佛像,他惊奇不已以至早课一结束就忍不住立即冲到大殿北侧想看个究竟,但冲近一看什么也没有,他惊呆了,明明看了一个多小时才确认的那尊神奇的佛像怎么到跟前就什么也没有了呢?他觉得太神奇了,赶忙跑过来跟我讲,并说:“我原本一点也不信佛的,这下我真信了……以后好好地住下来发心。”果真从此他成了洞林寺最老实最发心的一个人。一天,有位对他以前很了解的师兄来此见到后有点怀疑地对我说:“你怎么可能把他管得这么服贴,他跟以前比完全变了一个人,真令人不敢相信!你知道吗?他来你处之前是一所几千人武校的教练,脾气极其暴躁,天不怕地不怕,处处惹是生非,经常四处找人打架斗殴,甚至连管他的派出所警察也敢打,没人敢惹,你竟然把他管得这么老实,在厨房帮忙叫做什么就做什么……真是不可思议!”对此只有我心知肚明:这不是我的能力,这是希阿荣博上师在千里之外加持的结果。

  由于天王殿殿内屋顶上住有很多鸽子,鸽粪拉得殿内很脏,我就叫一个出家人架梯子爬上去将鸽窝挪到殿外,他搬了一个长梯子试了一下够不着,又搬一张书桌将梯子架在上面,也没叫人扶就往上爬,刚爬到梯子顶端,由于桌面很滑及人一爬到顶端就会造成梯子顶端重底端轻而向下滑落的情况,人肯定会摔下来,他爬到梯子顶端时正是我送人出门之时,所以我亲眼看见他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从八米多高的梯子顶端重重地摔在水泥地上,且是臀部着地,我当时就认为他脊椎肯定断了,不死也得残废,所以我没去扶他而是直接奔向客堂打电话叫车送往医院急救,打完电话我招呼大家再来到天王殿时却发现他竟然一点没事地站在那里,我怀疑是否看错了,怎么可能会一点没事呢?不要说从这么高的地方毫无准备地摔下且是臀部着地,就是从这么高的地方有准备地跳下至少也会摔成重伤和摔断胳膊腿,所以我一再叫他做跳跑等剧烈运动以自我检查一下是否真地没事,他剧烈运动半天后发现除了手擦破点皮外,全身没有一点受伤的迹象。这太不可思议了!此时我自然想起希阿荣博上师曾答应过的加持。

  管理约二个月后,快过年了,一位七十多岁的老比丘尼妙修师生病,病得较为严重(在洞林寺还未被收回前她就住在这里,收回后想让她离开但一时还没找到合适的地方),进行一些治疗但未见明显好转。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凌晨,在未开灯的情况下,她突然发现内外两个房间充满光明,她惊奇地寻找光源,发现光源在外屋,她强打精神穿衣下床扶墙来到外屋,惊讶地发现在大门依旧反锁的情况下进来了几位比丘尼,人人全身发光,照得内外屋如同白昼,其中一位年纪稍大点的坐着,其她几位围绕在她的周围,妙修师见了觉得非同一般,身体陡然觉得好了一样,赶紧给坐着的比丘尼磕头,在几位比丘尼身上发出的光芒照耀下大约磕了一百多个头后,突然想起这种神话般的景象应该叫大家来看一下,就赶紧打开门四处叫人,大家随同她一道进屋时却空空如也(可能是男女众在晚上见面不方便,故大家来时回避)。待大家离开,妙修师独自在屋时,不一会儿又有一位年轻的比丘尼穿门而入来到妙修师面前看着她,妙修师跟她说话她笑而不答,忍不住想摸一下她那如同婴儿般细嫩的手她却不让摸……一会她就穿门而出离开了,自那天起妙修师的病很快就痊愈了。

  在管理的三个多月里虽然由于希阿荣博上师的慈悲加持而出现了诸多如上的神奇感应,遣除了不少管理上的违缘,从而一切顺利,但在实际行动中因自身烦恼粗重及无有丝毫福德的缘故,我无法做到上师的教诫:不发火、不用功德箱的钱,由此而深感若将喇荣五明佛学院法脉移植过来,创办一所佛学院非是我等毫无修证的薄地凡夫目前所能为,目前最要紧的应是精进学修以寄希望于将来,待此想法成熟后我即请示上师,是继续管理还是先成办个人的学修。上师反问我:“你能不能将寺庙建起来?”当我回答不能后上师开许了我前往终南山学修的愿望。请示完上师返回洞林寺时,我将上师于接管前的教诫和准备放弃管理时的反问联系到一起时才悟出上师为什么当初开许烦恼粗重、毫无福德的我接管寺院的良苦用心:一是为了成全我良好的发心,二是使为振兴佛教而情绪高涨且固执的我不违背上师教言而作的随顺。

  以上所述至今已有四年左右,期间我仍一如既往地每天串习对上师的信敬心,故信敬心也有所增强,所获较前更殊胜的加持及感应也更多,但主要侧重于信解的建立、修行的进展、烦恼习气的减轻、执著的减少上。

  信解的建立:依我这么钝劣的根器若凭自力学习一辈子也难建立的信解,在对希阿荣博上师生起少许真实的信敬心后——得到了上师相应的加持,使我原本几十年也难以生起的信解仅用二年时间就完成了。例如:从佛学院毕业后《入行论》智慧品我看了很多遍,每遍都作了认真思维,写了很多笔记,但每次作笔记时自己也很清楚如此思维造成前后处处矛盾,显然是理解错误但却无法有半点突破,为之颇为苦恼。随后因为其它原因随之中断了一切的学修,在连续的几个月时间里没看一本书未学一个字,但每天很多次的串习信敬心及祈祷上师从未间断,如此在信敬心有所增上的某天,我打开《入行论》智慧品时竟然在词句上从头到尾基本全部通过,当时我惊讶得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狠劲地用力拧了一下大腿看看这是不是梦,当确信不是梦境后无法言喻的欣喜及震惊使我怔怔地在原地发呆地坐了足足半小时以上,这太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此中的不可思议若不是我亲身经历真是令人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不敢相信串习信敬心、祈祷上师的功德和上师的加持力这么不可思议、力量这么大!竟然在数月中仅凭串习信敬心及祈祷上师而没有看一个字修一次法的前提下,以前完全无法看懂的智慧品在信敬心增上时一下子全文通过!怪不得密宗典籍中处处强调对上师信敬心及时时祈祷上师的重要。

  修行的进展:虽然我现在仍然非常糟糕,但以前是非常非常糟糕,现在毕竟去掉了一个非常,这对根器很好的人而言可能算不了什么,但对我来说却是个巨大的进步,别的不敢说,就出离心而言,若依我个人的努力即使努力一辈子也不一定能真实生起,但由于对希阿荣博上师生起一点真实信敬心的缘故——获得了上师相应的加持,自然而然对很多世间东西能看破,很快地能放下,没有一点兴趣。譬如武术,我从小就非常喜欢,乃至二十多岁时依然兴致不减,如此出家时少林寺自然成了首选。虽然出家但对武术的热情丝毫未减并进一步达到痴迷的程度,以至梦想将来成为一个武术家。此时虽然同时也热爱佛法并学修,但虽学习佛法却落入世间的求知,虽也间或修持却源于对三恶道的怖畏和期盼来世人天的幸福,在未皈依上师以前及皈依上师后没串习信敬心、未生起信敬心前这种状况愈演愈烈,但自从努力串习对上师的信敬心、生起一点真实的信敬心后——通过上师的加持,对武术的狂热执著开始“莫名其妙”地迅速消失,以至后来连一个“武”字都不想提,同时对轮回之苦也很快生起信解,希冀来世人天安乐的想法基本断除,一切学修皆朝着即生解脱的方向而努力。

  烦恼习气的减轻:我以前五毒烦恼极其粗重,习气毛病多如牛毛遍身都是,后来努力串习生起一点真实信敬心后——获得了上师相应的加持,仅仅几年时间五毒烦恼就明显减轻,习气毛病显著减少。虽然现在我烦恼仍比一般人重,毛病更比大多数人多,但与几年前相比仍不啻天地之差,所以我经常在对比后忍不住欣喜地跟人说:如果您几年前了解我,现在再看到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与以前有这么巨大的变化,您、不仅您,任何人都会对我的大恩至尊上师——希阿荣博上师生起信心。仅嗔心而言,未出家前我脾气非常暴躁,时常几句话说不好就冒火、发脾气、甚至暴跳如雷,平静后又非常愧疚、后悔,赶紧赔礼道歉,并发誓改过。虽然我自认为自制力较强、誓言相对坚定,但境界现前、嗔心生起时却无法自制、无法坚定誓言。如是屡屡发誓、发誓后又屡屡再犯,经过十几年无数次捶胸顿足地发誓竭力断除后嗔心依然如故,未得丝毫收敛,最后我不得不发出无奈的哀叹,并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奉为绝对真理。出家后在未对上师串习信敬心前,虽然找到将大悲菩提心作为对治的方法,但由于大悲菩提心对我而言难以生起故收效甚微,基本未见好转。自从努力串习对上师的信敬心、生起一点真实信敬心后——获得了上师相应的加持,在未作任何刻意对治的情况下嗔心很快减轻,暴躁的性格得以根本改变。现在我对这样一句话充满信心、奉为无上真理,那就是:“江山易改,本性好移”——只要您对您的至尊上师生起真实的信敬!

  执著的减少:从小我就处处特别执著,以我为中心的感觉很强,凡事一点也不随顺人,经常搞得大家很不愉快。就拿放生来说,别人已谈好的价格我想再谈一次,别人验好的秤我还要重验一次,别人看好的放生地点我必须亲自查看一次才确定……如是处处耽著、自以为是,对任何人做事都认为没有自己心细而事事不放心,如此自己也累,也易让人不开心,虽很想改但老改不掉。后由于对希阿荣博上师增上少许信敬心的缘故——获得了上师相应加持,此类的执著自然减少,心境较先前也相对平和,时常也能随缘放下些执著,尽量恒顺他人,让人生喜。比如今年神变月在河南长垣黄河边放生,那天正值下雨,鱼车开到时已近黄昏,若一秤一秤地将所有鱼称完可能要天黑,所以一部分人提出不要称了,可依卖方的原始记录为准(因卖方他们很熟悉、且有亲戚关系、人也特老实)。若在未获上师相应加持的以往,我肯定还是不放心,肯定会执著地坚持即便摸黑、即使让一些人生烦恼,也要再称一遍,但这次不同,为了不让大家起烦恼我放下了我一贯难以放下的执著而随顺不称……因而这次放生自始至终大家都很欢喜。

   

今后依止

  因感于如上增上信敬心而获如是利益为因,写此文章过程中有所触动为缘,我不由萌生将这数年不断学修所积累的依止经验删减后归纳的想法。如此:第一,会有利于日后自己在实际学修中便于操作、尽可能做得好些;第二,公诸于众,不当及错谬之处也易得到诸师兄的指导而渐趋于合理、完善。具体如下:

   (一)首先应对显密佛法中诸多重要问题中的最重要问题——上师生起定解。

  要想在世法中成就任何一项事业皆要做很多具体的事,当面对这很多具体事时,从理性的角度,应首先将其按重要程度的不同进行归类,找出最重要、次等重要……之后将自己的时间、精力、财力、物力、人力等按其重要程度成正比地分配,如此若成功便能取得最大的成功,如失败也能最大限度地避免失败,因为我们已了知并抓住了最重要的东西。想在佛法中获得成就亦然,在面临很多重要问题时也应首先找出最重要的问题,那么在佛法中什么最重要呢?出于简便,下面以上学为例进行分析:上学,首先要解决学费问题,交完学费后还要面对随之而来的食、宿、教材、老师等问题,在这诸多问题中哪个最重要?无疑是老师!因没有学费老师可以减免,没地方食、宿,没有教材可以艰苦朴素、想办法解决,上学在困难之中仍然可以成就。但若没有老师即便其它所有问题都不成问题上学也会从根本上断绝可能,因为没有老师你跟谁学呢?!世间上学如此,出世佛法尤其是密法则更是。如:《菩提道次第广论》引《博朵瓦语录》云:“总摄一切教授首,是不舍离善知识。”又云:“修解脱道者,更无紧要过于尊重(上师)。”《大圆满前行引导文》云:“尤其是一切密宗金刚乘圣道唯有上师至关重要……”。《虚幻休息》中说:“依靠观修生圆次第等各个道之本体不能解脱……唯以此上师瑜伽自道之本体才能使自相续中生起实相之证悟,即可解脱,所以说一切圣道中上师瑜伽最为甚深。”帝洛巴尊者亦云:“即生欲得金刚持,道之究竟上师道,敬信究竟敬信师。” 《誓言庄严续》云:“十万劫中勤观修,具相随好之本尊,不如刹那念师胜。念咒修法千万遍,不如祈师一遍胜。” 《阿底庄严续》云:“观具恩上师,于头顶心间,或于肢掌中,千佛之成就,彼人亦可得。” 《大圆满前行引导文》总结说:“所以说,所有九乘次第法门中无有比上师瑜伽更为殊胜之甚深圣道……因此我们随时随地如果将修行的重点唯一放在上师瑜伽上,则即使无有任何其它修行也可以……”

  (感言:如果依止上师方面没出问题,那么其它方面即使出了问题也没有太大问题;若依止上师方面出了问题,其它方面即使再没问题也会从根本上断绝成就的希望。)

  (二)次而在“(一)”之定解基础上、专一依止的前提下、依各种方便每天时时串习增上对上师的信敬心,并将对上师的信敬心是否增上作为检验一切学修是否富有成效的唯一标准;同时依华严九心、三欢喜等事师法念念逐条对照自之心行而尽力增上、尽力依止如法。

  专一依止的个人理由:对于已修心调伏分别、烦恼,且具坚固信心者而言,若能依止众多上师亦是极贤善之事,如善财童子、阿底峡尊者等。然针对初学者且分别念炽盛、 烦恼粗重、信心易退、业障深重的我而言,虽不乏所依之善知识,但自问唯无能依之清净心,故而唯一专心依止大恩至尊上师——希阿荣博仁波切。否则会因依止过多而易见上师过失、不起信心等徒增造业之机。

  依各种方便每天时时串习增上对上师的信敬心,并将对上师的信敬心是否增上作为检验一切学修是否富有成效的唯一标准的道理及根据:关于信心,在世、出世法中皆据首要。先就世法而言,信心则是一切世法行为的前提,若无信心则一切世法行为将无从产生。复杂的不说,仅以喝水、吃饭等最简单行为而言,若离开信心也不可能。如口渴时我们之所以喝水是因为相信水能解渴而不是越喝越渴,否则我们不可能喝水。相反,肚子饿了吃饭,若相信饭有毒吃了会被毒死,那么就不可能产生吃饭的行为。照之推而广之,即知信心在一切世法行为中多么至关重要!在佛法中信心则直接关系到能否成就,如: 《菩提道次第广论》中引用仲敦巴请问阿底峡尊者云:“藏地多有修行者,然无获得殊胜功德者,何耶?”阿底峡尊者答云:“大乘功德生多生少,皆依尊重(上师)乃能生起,汝藏地人于尊重(上师)所仅凡庸想,由何能生?” 果仓巴尊者言:“(对上师)以上等敬信,将生起上等证悟。以中下敬信,则仅能生起中下证悟。故应珍护到量之敬信。”佛于《时轮金刚续》中云:“千劫一切三世中,三宝境前恒供养,亦于群生施无畏,即生佛果尤不得。然于大恩上师尊,若以信心令欢喜,共与不共诸悉地,无疑即生当成就。”些日瓦菩萨说:“于身体一切支分,最爱莫过于心脏,设若将此心掏出,亦仅一通红肉团。如是一切修行中,胜莫过上师瑜伽,若将其精华取出,亦即唯观师为佛,此外再无精华处。” 甲瓦用滚尊者说:“殊胜无上密乘道,主要归纳乃敬信(主要归纳乃对上师敬信)。” 又云:“上师一句亦不传,弟子一座也不修,佛果一生也可得,是道殊胜敬信师。”

  同时依华严九心、三欢喜等事师法念念逐条对照自之心行而尽力增上、尽力依止如法之目的:便于心念、言语、行为等细节尽量渐渐趋向如法——尽量圆满地与上师的加持相应。

  (感言:我时常有一种起初很莫名,渐渐较明朗、且很深很强的感动:我有幸值遇了一位伟大的上师——法王如意宝的嫡传心子、公认的大成就者大恩至尊上师希阿荣博仁波切。在这个世界上我只能找到与之一样伟大、找不到比之更伟大的上师,这点我坚信!)

  (三)凡学修事、重大事、事事请教,请教后依教奉行;凡学修时、一切时、时时念念不忘忆念祈祷上师。

  事事请教的个人理由:以前我自认为是个很理性较聪明的人,并对自己的理性聪明过于自信,所以于依止至尊上师之初凡事多依自己思量决断为主。如此虽然事前考虑再三直至认为毫无疏漏,但事后却往往悔不当初。随后随着对至尊上师信心的不断增长和对凡夫分别念与圣者智慧不可思议的巨大差异了知后,便转而凡事皆祈问至尊上师,虽然有时上师的回答从凡夫分别念的角度不好理解,但照之施行,事后却件件证明唯有这样做才是最最至善完美,所以在以后的日子里一直到现在,凡学修事、重大事、事事请教至尊上师,一切抉择完全依靠至尊上师。

  时时念念不忘忆念祈祷上师的依据: 《大圆满前行引导文》中云:“此宁提金刚藏自性大圆满的观点……而是唯有依止一位传承如纯金丝线未被破誓言之锈所染般具有殊胜证悟的上师,并对上师作真佛想,以坚定不移的诚信恭敬之心猛厉祈祷,自己的凡夫心与上师的智慧成为无二无别。即以上师的加持力使自相续中生起证悟。” 又至尊让热日巴说:“若不祈祷上师尊,欲求无分别智慧,如朝北洞中待日,无有境心融合时。”《誓言庄严续》云:“十万劫中勤观修,具相随好之本尊,不如刹那念师胜,念咒修法千万遍,不如祈师一遍胜。” 《阿底庄严续》云:“圆满次第一劫中,离眠愦闹恒久修,心间观师仅一瞬,功德胜前十六倍。” 至尊果仓巴说:“祈祷上师胜利者,常于上师心相应;祈祷上师胜利者,现前不共之证悟……祈祷上师胜利者,所欲皆可任运成。” 《明灯续》云:“何人于八万四千大劫,广作布施,护持净戒,修习安忍,策发精进,安住静虑,开发智慧,然刹那际忆念相好严饰本尊之身,较彼福德为胜;较八万四千大劫修本尊,又以刹那际忆念上师福德为胜。何以故?即生能得佛果之故。” 班钦洛桑曲坚云:“一生成佛之方便,唯于具相至尊师,一心无散而祈祷,此是深道心要义。”

   (感言:在吾之生命中,最大的快乐即是使上师欢喜,最大的痛苦即是违背上师教言,最喜欢做的即是忆念祈祷上师。)

   (四)依每日定时忏悔、不定时忏悔,尽量保证信敬心等不受违品损害及三昧耶等戒律清净——尽量不使上师加持融入自心有极大障碍。

  定时忏悔:每天早起定时忏悔梦中三门所造恶业,睡前定时忏悔三门一天所造恶业。

  不定时忏悔:每天早起至睡前恒时反观内心:一有与信敬心、如法依止、上师圣教、三乘戒律等相违的邪念、邪见、三门之行立即忏悔。

  (感言:因我业障特重、邪分别念极多、烦恼粗大,故而三门极易产生很大罪业,若不如是忏悔我想我不被很大罪业染污的可能性基本没有。如此上师加持融入自心的障碍将极大。)

   

后记

  行文期间,几十位乐山居士在大悲寺共修加行,虽然相对皈依总数参加的人并不太多,但在佛法衰败、缺乏次第实修的汉地已是难能可贵,并且其精进程度使身为出家人的我也自愧不如,深感惭愧。如:周居士,65岁,每天在忙完俗事之余仍能磕大头壹仟多,以至过度劳累而摔倒,在昏迷的二天二夜中仍时不时念皈依偈不停。黄居士,已过七十,每天坚持磕壹仟多个大头,即使生病也不肯间断……如是比我精进者不乏其人。作此后记实由止不住的随喜所致。 

  生生世世不离师,

  恒时享用胜法乐,

  圆满地道功德已,

  唯愿速得金刚持。

   

    惭愧弟子:慈诚成利
2007年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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