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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不虚

顶礼本师释迦牟尼佛!

顶礼法王如意宝!

顶礼大恩上师希阿荣博堪布!

  对佛教的向往,有很久了,一直可以追溯到我念书的时代,然而却因为没有勇气真正面对,心里只揣着莫名的敬畏,和大多数人一样,不敢真的踏入佛门,既不敢全信,又不敢不信。我会在固定的时间去寺院拜佛。站在高大的佛像前,时常莫名想哭,浑身冷嗖嗖的。想求的事,一到佛菩萨面前口就拙得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地拜,想着,佛菩萨当然知道我心里的所欲所求,不必说了吧。这样的年复一年,如今已届中年了,期间,有过自己心爱的人的离去,有过自己眷恋的家一下子散掉,有过哭不干的眼泪哭干了;有过委屈、恐惧、怨恨、祈求,也有过愿退一万步,只求立锥之地的无奈……

  可是我人生种种的变迁,现在回头来看,其实只是因果啊!

  曾经一心想要证明什么,结果却在异国他乡失去了所有的身份;曾经逞强,一心想出人头地,得到的却是亲人朋友的同情和有心无力的帮助;曾经想要保住稳定的工作、衣食无忧的生活,却在本应最幸福的时候,失去这一切,抱着年幼的孩子,坐在公园长椅上,有家难回,看着扫地的工人,心中无比羡慕别人有份可以糊口的工作。

  在一切都失去的时候,每夜苦苦祈求的唯有远在故乡的佛菩萨,为了孩子,我夜夜哭诉着跪求,佛菩萨是我心中尚留的一点温暖和希望。我尽一切可能省吃俭用,维持着最低的生活标准,那个寒冷而漫长的冬天啊!我想,有佛菩萨保佑,继续坚持下去,总能熬得过去吧!

  一次带着孩子在申领救济时,遇到一个可能也很穷困的当地人,对着我和孩子高声骂出我无法写出的肮脏字句,那一刻,我坚持的心,彻底崩溃了,浑身颤抖,甚至想带着孩子离开这个世界,可是,千古艰难惟一死,何况还要带着天真可爱、哑哑学语的宝贝!还要面对佛教对于自杀者的警告!

  终于,我向远方的家人开口借钱,买了机票,临行的前一晚,我装好两箱行李,舍下了那个经营了十年的家。那个家啊,里面小到一双筷子,无不经过精挑细选,浸透了我对生活的期望,心里是那么的不舍,那么的绝望,而未来的路,又一如黑暗冰冷的天空。在装不了很多衣物的箱子中,我又塞进一本《一个学佛者的基本信念》,默默地念着佛菩萨的名号,茫然地祈求佛菩萨:惟请一路,让我们继续走下去。身边的孩子,天真地推着行李箱飞跑起来,用法语高兴地叫着:Avion! Voyage! Avion! Voyage! (飞机!旅行!飞机!旅行!) 。

  就这样,人到中年的我与年幼的孩子相依为命,凄然还乡,跨入单亲家庭的行列。而现在来看那一刻,却已经很不同了,它宛如春蚕脱茧化蝶,尽管痛苦无比,但却是另一个有自由、有尊严的生命的开始:重新拥有了故乡和家人,有着一个跟我不离不弃的孩子,一个在我落泪时,能替我拭泪,问:“妈妈,你怎么了啦?”的伴儿。几个月后向佛菩萨祈求的工作机会,竟也绝处逢生,以出人意料的方式出现了。最后以孩子顺利入托,彻底脱离了绝境。真是佛菩萨慈悲地救度啊!

  2009年,一位有缘人给了我一首吟唱版的《心经》。还不懂做功课的我,每天都翻来覆去地听,在上下班的路上还跟着唱,后来,连两岁多、发音都还不太准确的孩子也差不多能唱下来。记得在一天周末,窗外阳光明媚而温暖,我边做着家务跟着佛音唱,唱到“能除一切苦,真实不虚……”突然,悲从中来,不觉泪如泉涌,哭倒在地,心中的委屈和感激再也无法抑制,在佛菩萨前,像受了无限委屈的孩子突然见到了母亲,让我可以在她的怀抱中大哭一场,让大慈大悲的佛菩萨听到我的心声,将我这个可气可怜、罪孽深重的愚痴凡夫从地狱解救出来。我感激了又感激!

  那场痛哭历时一两个钟头,当我平静下来以后,我对之前所经历的一切,突然有了更新的认识。我平静了,开始不带怨气,真的接受和喜欢自己所处的状态,再也没有了孤独受委屈的感觉。从那天以后,我真的在心里能平心静气地面对那个他,设身处地想到他的难处、苦衷、和我们的无奈,我开始真的能由衷地教孩子去爱爸爸。对于这一点,我的家人给与我很大的赞同,我也要感谢他们。

  几年辛苦的生活和近似抑郁的心情,慢慢地摧毁了我的健康,工作和生活平稳下来后,各种慢性病开始显露出来:高血压引起的头痛头晕、手腕手指产后类风湿、足跟痛、牙周病,光慢性胃炎就有多种。这一切让我措手不及,所幸那时各种养生方法开始流行,经络、穴位刮痧、拔罐、食疗、拍拍打打等疗法,我都一一尝试。

  可能是祖国中医的神秘功效,也可能是心情平静有助安睡,补养了气血,更可能是因为每天吟唱《心经》的力量,总之,除了高血压以外,其他各种病症都慢慢消失了。后来我又接触了瑜伽,并慢慢喜欢上这种让心灵安静的运动。除了瑜伽和唱《心经》,我仍定期拜佛菩萨,佛菩萨还是那么慈悲地垂着眼,微笑地看着我,慢慢治愈我身心的创伤。认识我的人都说我不容易,每每听到这句话,我的心里就会响起《心经》那一句“能除一切苦,真实不虚”,就会想起那个缘起,想起那个阳光温暖,充满泪水的早晨。

  直到2010年生活稳定下来了,我开始大量地阅读以面对新的挑战,除了一些育儿书籍、中医书籍,佛教书籍也渐渐进入我的视线。我的心灵被这流水行云般的文字反复地抚慰,那颗似乎已不能再产生爱的心,又柔软了许多。我有幸读了一本《释迦牟尼佛传》,以前自己仰视且感到遥不可及的本师啊,好像慢慢走进了我的心,我开始思考究竟什么是解脱。

  是啊,当人生过得还尚且如意时,能有多少人会生出离心?我这个愚痴凡夫,还以为唱着《心经》,读着佛教书籍,每日一善,就算是清净的善女人了,而那时的我,自觉比周围同龄人多吃了一些苦,对弱者能多一份同情,已经很不错了。在遇到一些丑行时,我仍是嫉恶如仇,没有半点慈悲。我在自己本已愚痴的身口意又加上了我慢。殊不知虽身获人道暇满,心却仍在六道里轮回!今年初,满以为具备了公正和爱心的我,与人交往时凡遇到莫名的敌意就归咎于恶缘,嗤之以鼻,不予理睬,甚至教孩子也这样做,现在想来真是汗颜。

  日本海啸后的一个早晨,上班路上毛毛细雨不断,害怕核辐射,人们都纷纷撑上伞,我站在一个路口前等红绿灯。这时,我听到“一定要撑伞啊,一定不要让头发淋到雨啊,雨里有核辐射啊!……”抬头一看,是站在我前面的一中年男子正在给别人打电话,声殷情切,顿时让我眼前模糊一片:人,无论有多么普通,哪怕是恶毒的人,都会有一个或两个他爱着、关怀着的人吧,我是不是也该放下心中的偏见,关爱那些也许并不会爱我的人呢?我是不是应该关爱这个世界,关爱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并为他们实实在在地做点事?

  后来我在一位发小指点下开始念《地藏经》,读《礼佛大忏文》拜88佛大忏。诵《地藏经》从三小时读一部,到一小时诵一部,拜忏从磕磕绊绊的四十分钟到十几分钟顺利拜完,我们俩慢慢摸索,互相鼓励。那时,我远不如其他师兄精进:我不敢请假去打禅七,工作对于我们母女的生存至关重要;怕家人反对,也不敢告诉他们我吃斋念佛;我甚至不相信自己,将做功课的量定到最低,怕会拖欠,怕一曝十寒。然而家中一位老人的突然离世,又让这一切都改变了。

  这是位很慈悲的老人,平时自己省吃俭用,资助辍学儿童却不遗余力,见到谁都是欢欢喜喜的,却在清明节去扫墓时突然脑溢血昏迷,十几天后撒手人寰。我于是发了愿:为他诵《地藏经》十部。因为四点半起,又是跪着念,三天下来很觉辛苦。

  第四天,我半夜醒来时,感觉身体实在疲惫不堪,就将原来设置在四点半的闹铃取消了,想着在白天抽个时间补念。大概五点不到的时候,我突然看见卧室对面的墙上,出现了耀眼的金光,我睁不开眼睛。我想起是自己不肯起来念经的缘故,心里很惭愧,我努力睁眼想看清佛菩萨的面目,不敢说话,赶紧起床了,这时,我看见女儿也起来了,温暖的佛光不仅照耀着我们家,我们整个小区都被佛光所笼罩……好久,我醒来,原来是梦。难道,这真是一个梦?!

  从那天以后,我的信心更加坚定了。我开始认识到自己过去很多行为的错谬,甚至罪孽,也看到了佛菩萨的慈悲,佛对我温柔的爱:没有让我绝望下去直至我看到希望,没有让我一直无明,没有让我一直愚昧。我冰冷的心渐渐被佛音融化,每天拜忏时留下一滴滴的汗,一滴滴的泪,都回向给自己往昔的怨亲债主,历代宗亲……

  女儿对佛菩萨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尊敬。她会在每次出门前向佛菩萨轻声细语地说,“佛菩萨,我们出去了,晚上再回来。”见到蚊子死了她会说:“三皈依,三皈依,虫虫,下辈子不要投胎做虫虫了。”虽然仪轨的念法记不全。女儿问我,“为什么其他小朋友不知道阿弥陀佛呢?为什么老师叫我不要超度蚊子和小虫呢?”我只能对她说,宝贝儿,不要同别人争论,你在自己心里默默念诵超度就行了,不要引来对佛不敬的话。一天睡觉前女儿问我在公司工作的情况,我说,事务繁多又加上感冒了,觉得很辛苦。她问,“佛菩萨有没有帮你呢?”我说,“好像没有啊。”她说,“你心里的佛菩萨在帮你呢!”我听后一下子惭愧起来!

  是啊,这样的道理,还需要一个四岁的孩子来告诉我,我真的太不够精进了。抬眼望着佛菩萨慈悲温柔的眼睛,我想,像我这样的人,也能受到佛菩萨如此垂爱,给我这样一个可爱的孩子,给我一份工作做,让我有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佛菩萨啊!我纵有千言万语,也无言以对啊!我还在怀疑什么呢?

  今年十二月初,在“地藏七”的网站中,我偶然找到希阿荣博上师《走出修行的误区》的开示。话说得那么智慧,那么明了,那么扎扎实实,终于解开了我的很多疑惑,如醍醐灌顶,让人欲罢不能。我开始搜索相关文章。我找到了上师的微博。找到了“菩提洲网站”。

  以后的几天里,我的泪基本没怎么干过:听上师心咒哭,看《冬日札记》光盘哭,看师兄们写的《佛子心语》还是哭。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我的愿望开始逐渐强烈:皈依。听闻佛法,寻求解脱。12月9日那天的拜忏,我观想着上师就在我身边,微笑着看着我并给我加油。一时,心无杂念。一个,又一个……

  突然,一阵阵浓香扑鼻而来。我疑惑了一下,又看了看四周:天还没有亮,家里所有的门窗都紧闭,走廊上也悄然无声,然而这香味,却久久不散,真实不虚。我想,是上师来了?来加持我了?泪又涌了出来……

  就在那天,我鼓足勇气给菩提洲网站写了求皈依的信。真是上师的加持,第二天刚好有上师的电话皈依仪式可以参加。我和女儿一起正式皈依了。那天,我和抱着电话的女儿都哭了。

 

弟子:慈诚卓玛
2011年1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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